凡煙小說

第二回胸和屁.股,鬼知道第三回會怎麽樣…… (2)

關燈
時候,頭頂的發絲有幾縷騷到周燃的下巴。

癢癢的。

視線下,某人撅著屁.股往車上爬,周燃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的一聲,屁.股蛋子顫了一顫,比豆腐嫩,卻又帶著一股結實緊兒,又窄又翹,剛好是他雙手的寬度。

“小兔崽子,下次再敢迷X誰,哥哥非揍死你不可。”

作者有話要說: 麻麻的,寫的真爽。

☆、像一束光

大帥逼周燃把林俊送到橫店機場,來來往往人很多,除了墨鏡連口罩都用上了,一張臉只露出一片額頭。

即便如此,那高人一等的身高,不同尋常的氣質,還是惹得路人頻頻回首。

林俊走在他身邊,身材氣質也是俱佳,奈何矮了周燃一個頭,瞬間就被比下去了。

“小爺我活了數百年,從未見過這麽帥的男人。”

“可惜我不是人類。”

小譜碎碎念,打一開始看見周燃,這位小書妖的眼神就帶著香蕉的顏色,每每沈迷其中,還被林俊嘲笑過。

現如今林俊笑不出來了。

攻略周燃,就跟登上珠峰一樣難。

硬的不行,軟的……周燃能看上他?

而且,周燃到底是喜歡男的還是女的,他都不知道。

心中想著,一不註意就被路人給撞歪了,前面就是石柱,本來一只眼睛就跟熊貓一樣,再撞上去,這張臉就不能看了。

一股拉力順著肩膀將他拖回來,後背撞上男人結實的胸口,就像電視劇演的那樣,大半個身體幾乎栽在他懷中,緊緊貼在一起,周燃比普通人高了一個度數的體溫透過薄薄的春裝傳到林俊身上。

有點熱。

機場沒開空調嗎?

林俊不自然的吞了吞口水。

周燃擁著他,盯著他頭頂的發漩,小青年的頭發跟他的脾氣一樣,有點風就翹起了小尾巴。

真可愛。

曲起手指,彈了一下,直楞楞的兩縷染成淺粉的發絲,彎成一個桃心,招搖的搖擺。

更加可愛。

林俊還不知道自己的頭發被調戲了。

“想什麽?不好好走路。”

“想你。”

“想我?”

周燃一臉驚訝,沒想到他會這麽說。

“畢竟是有你的介紹,我才有這個機會在【王侯】裏飾演小侯爺,也沒什麽可報答你的,等公司那邊的事擺平,我就回橫店來找你好不好?”

怕他拒絕,又加了一句:“給你熬龍蝦粥。”

“好。”

周燃微微一笑,送林俊過海關。

他站在人群中,雙手插兜,身長玉立,像天頂投下的一束光,目眩神迷。

拉下墨鏡,林俊瞅著他,腳走不動路。

“cao,周燃今天怎麽這麽帥……”

“這不科學,他以前也沒這麽帥啊……”

周小胖攥緊了拳頭,激動的一臉通紅。

“俊,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我覺得周燃喜歡你。”

林俊被撞的那一瞬間,周燃的所作所為,周小胖全看在眼裏,他當時都傻了,沒想到堂堂一線流量周燃私底下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知道林俊有危險,就開車趕來。

林俊出院也向劇組請假。

還特麽玩林俊的頭發。

這特麽不是喜歡,還是什麽?

“哈?周燃喜歡我?”林俊桃花眼頓時落到周小胖身上,“小胖啊,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眼科醫生,技術好,醫德也好。”

小譜:“周小胖瘋了,為了給你打氣,竟然連這種謊話都敢說。”

林俊拍著周小胖的肩膀,一臉感動:“好兄弟,你放心,就算變成妹紙,我也不會逼著你娶我。”

周小胖:……

我說的是真的啊。

為什麽沒人相信我?

作者有話要說: 爽yy,今天就到這裏,明天繼續

☆、一無所求

周燃很喜歡泰戈爾的詩,趁著休息的空檔,拿起桌上的詩集開始翻閱。

這是一首老詩,他看了不下八百遍。

【我一無所求】

我一無所求,只站在林邊樹後。

倦意還逗留在黎明的眼上,露潤在空氣裏。

濕草的懶味懸垂在地面的薄霧中。

在榕樹下你用乳油般柔嫩的手擠著牛奶。

我沈靜地站立著。

我沒有走近你。

……

“媽的,什麽智障社會實踐課,大好的天氣竟然叫我們來農場擠牛奶。”

“不如在家睡大覺。”

“早知道就不來了。”

聽見熟悉的聲音,少年周燃下意識望過去。

那是一個只有十四歲的少年,正滿臉不耐煩的同朋友抱怨。

比起朋友圓滾滾的身材,少年個頭高挑足有一七五,身子板正,如抽長的竹條一樣,臉蛋更是周正的沒話說,繼承了母親南方人特有的白皙皮膚,在太陽上閃閃發光。

他總能吸引很多目光。

有他在的地方,總有女孩聚集,也有男孩。

不過他的顏值很不穩定,總是來往單挑和各種群架之中,臉上隔三差五帶著傷。

即便這樣,喜歡他的人也多不勝數。

他,也是其中一個。

十四歲的少年,和十六歲的他讀一個班。

高一,青春而又躁動的年紀,沒有被高考壓的喘不過氣,大家心情都很好,班主任也是。

“林俊,你他媽嘰嘰歪歪什麽呢,趕緊給老子滾過來。”

班主任是體育老師,說話不註意就帶臟字,被家長投訴過幾回,一直改不了。

聽了林俊的話也沒生氣,扯著嗓子,把他叫了過來。

“別他媽磨磨蹭蹭的,就是你,第一個……”

“我去,我才不要摸母牛的那玩意,萬一飈我身上,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你讓周燃去,平時有好事都想著他,破爛事就往我身上推……”

林俊打死不去。

他直往後縮,一頭黑色短發,發尾連著一片白色。

開學那天,周燃在臺上代表新生發言,遲到的林俊頂著一頭炫麗的白發翻墻而進,被嚴厲的教導主任逮個正著,罰站半天後又被逼著把頭發染回來。

理發師學藝不精,頭發尾巴那處還帶著一片白,教導主任幾次想拿剪子給他哢擦了,因為林家母親的關系,遲遲沒有動手。

也因此,林俊成了教導主任的眼中盯。

他是學校有名的刺頭,和班上的同學卻處的很好,班主任也很喜歡他。

“少他媽廢話,趕緊給老子過來。不只你,所有人都要擠,誰也別想跑。”

“cao,擠就擠,飈你身上了別怪我……”

提著小桶,林俊往母牛身下鉆,在農場工作人員的指導下開始擠奶,從周燃的角度,剛好可以看見他彎腰時,腰上露出來的一截白色。

“他媽的怎麽沒奶……是不是該換一頭……”

“同學,你動作太輕了,可以用力一點……”

工作人員話還沒說完,手上用勁的林俊就被牛奶滋了一臉。

白色的汁水,帶著一股新鮮的奶味,還是溫熱的。

“哈哈哈哈……”

同學們笑成一團。

班主任更誇張,笑的拍大腿:“林俊,看看你那一臉,你他媽是故意用臉接的吧……”

cao,林俊暗罵了一聲,從母牛肚皮下鉆出來,站在前排,唯一一個沒有笑的周燃映入他的眼裏。

十六歲的少年,年年拿第一,中考還是市狀元,個頭卻只有一米六。

全班男生最矮,長的跟白菜一樣,林俊叫他——

“看屁啊,矮冬瓜,你他媽不一定做的比我好。”

周燃被狠狠挖了一眼,所有人都上前安慰林俊,還有人給他遞毛巾。

只有周燃,站在原地。

燦光中,十四歲的少年拿著毛巾使勁擦臉。

在他頭頂,榕樹開的正好。

【我一無所求】

我一無所求,只站在林邊樹後。

倦意還逗留在黎明的眼上,露潤在空氣裏。

濕草的懶味懸垂在地面的薄霧中。

在榕樹下你用乳油般柔嫩的手擠著牛奶。

我沈靜地站立著。

我沒有走近你。

……

☆、小尾巴狼

“小林子,我渴了,給我倒杯水……”

周燃一邊看書,一邊喊。

“燃哥,林爺回京都了。”

助理小方拿著水杯走過來,不燙不涼,溫度剛剛好,周燃卻突然不想喝了。

自從在溫泉酒店,撞破並破壞了林俊的好事,林俊就像換了一個人,整天在他身邊轉悠,送吃送喝、打傘拿包,殷勤得不得了。

紀明說這是地震的前期。

“老周,小心。”

雖然不知道林俊是哪條神經出了問題,竟然和聞訊勾勾纏纏,不過他終究是壞了林俊的事,憑林俊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巴結討好是什麽路數?

周燃沒猜透,徑直沈浸在使喚林俊的快-感中。

“燃哥,有些話我想和您談談,是關於您和林爺的。”

小方把水杯放在休息椅旁邊的桌子上。

“說。”

周燃漆黑的眸子盯著詩集的方正字體。

“前一陣,林爺搶了我的工作,幾乎成了您的助理,不瞞您說,我樂得輕松,幾乎沒什麽事做,天天閑著看電視劇。”

“但是最近幾天,我聽到一些風言風語,說您仗勢欺人,把林爺當那啥使,反正都挺難聽的,對您的聲譽很不好。”

“當什麽使?”周燃從書中擡起頭。

“啊?”這不是重點吧。

“當什麽使,說清楚。”周燃又問了一次。

“當狗使……”小方小心翼翼的偷瞄他的臉色,沒想周燃竟然笑了。

“那小子是狗?”

毛線的狗。

小兔崽子明明是只大尾巴狼。

可惜,遇到他這只更大的,只能變成小尾巴狼。

視線下線,落在自己的腿上。

燈光昏暗的包廂,有只自以為聰明的小尾巴狼在他腿上狠狠摸了一把。

覺得不帶勁,雙手齊上,又捏又掐,搞得他都有點激動了。

正琢磨著小尾巴狼要把他抗哪去,小方竟然出現了。

“小方啊!”周燃把詩集扣在桌上,拍了拍小方的肩膀,“不要在意外面那些流言,有空了哥給你介紹一個眼科醫生,技術好,醫德也好。”

“燃哥,我眼睛沒問題,兩邊都是2.0。”

“相信我,你眼神真不好使。”

☆、新公司

作者有話要說: 吃完飯回來。。

林俊剛剛出電梯,公司老總春天翹著蘭花指迎了出來。

春總的性格和性向跟他的名字一樣,娘的一匹,尤其在林俊面前,屁.股恨不得扭到天上。

“哎喲~我的小寶貝,你這臉是怎麽了?”

“不會是又打架了吧?我的小祖宗,你現在是跟新公司接洽的時候,這張臉可不能出差錯……”

看見林俊臉上的熊貓眼,春總心疼的直抽抽,當然也心疼錢。

林俊一出道就進了這家公司,出錢出力把人捧紅,為了林俊的前途也為了公司的錢途,又把他往娛樂圈帶,如果不是對方出錢讓他難以拒絕,他是不舍得賣掉林俊的。

“沒事,半個月就消腫。”

“要買我的紀總在哪?我有話跟他說。”

林俊邁著腿往裏走,小譜變成嬰兒巴掌大小,窩在他襯衫的口袋裏,激動的東張西望。

“麻麻喲,這就是人類的娛樂公司嗎?好多俊男美女,吸溜……”

“喲,就您老這眼神也認得俊男美女?”

“林俊,你這話什麽意思?”

“聞訊都能被你認成真心人,你敢說你眼神沒問題?”

“……”小譜心虛的縮成一團,“人有失足,馬有失蹄,作為一本書我已經做的夠好了,再說,我幫林家世世代代子孫找真心人,也沒要一分報酬,你有什麽不滿意的?”

“是沒要報酬,就一天吃我十斤車厘子。”

“哼,小氣,怪不得二十好幾還是處-男。”

林俊的眼神瞬間落到周小胖身上,周小胖一臉尷尬的道:“我不是故意的,吹牛逼的時候不小心說漏了嘴……”

算了。

懶得理你們。

林俊收回目光,跟著春總走進會議室,穿著高級西裝的男人,是國內頂級娛樂公司的總監,目前炙手可熱的周燃就是他帶出來的。

“俊,這是紀明紀總。”春總為他們介紹:“紀總,這是林俊……”

“不用,我認識,久仰大名。”紀明臉上掛著高深莫測的笑,說完,還朝林俊伸手。

“不敢,我才是久仰紀總的大名。”

兩人握手,林俊心中的疑惑卻越來越深。

紀明既然來挖他,自然是知道他的名字的,但是“久仰大名”這四個字用的太過了吧。

培養出巨星周燃這樣的人,對他未免也太殷勤了些。

雙方在真皮沙發上坐下,春總拿出兩份合同。

一份是林俊與公司的解約合同,林俊是在前年和公司續約的,公司陪養他,他記著情,一簽五年,還有三年,解約金六千萬,春總不想賣他,紀明直接加碼三千萬,九千萬的天價,買他一個剛入娛樂圈的新人,紀明花的不是自己的錢吧?

另一份合同是紀明名下新開的工作室,三年一期,薪資、資源都明明白白寫在合同裏,相當豐厚。

知道林俊和周小胖是哥們,連周小胖的工資都給翻了一翻。

“沒想到紀總這樣看重我……”

紀明笑了,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其實我很早就註意你了,但是基於某些原因,一直沒有合作的機會,不過可能是春天來了,某些原因不在是原因,還主動讓我來接觸你,說實話,九千萬我都可以開一臺綜藝,砸你身上,讓我……”

紀明聳了聳肩,一臉“你懂的”的樣子。

林俊皺起眉。

“紀總口中的原因指的是人吧?也在工作室任職?”

難道是他以前得罪過的人。

“我的大老板。”紀明豎起食指,指了指天花板,“超帥,超有錢,還是單身。”

春總:“……”

周小胖:“……”

林俊:“……”

後面那句完全是多餘的吧。

起身,把合同放了回去。

“謝謝紀總看的起,也謝謝大老板的厚愛,我並不打算離開公司。”

“你瘋了,這可是紀明,先不說他給的合同待遇,光是他手裏的資源,順便漏點給你,都比我全力以赴強。”

春總把林俊拉到一邊,恨不得把他腦中的水搖出來。

“這是多好的機會,你怎麽還敢往推……難道你舍不得我?愛上了我?”

“滾滾滾。”

林俊擡腳就是一踢,摸了一根煙,愁悵的點燃。

他性.感的腿毛,到現在還沒回來,雙腿光溜溜的,跟撥了毛的雞,紀明給的待遇再好,也及不上解決詛咒重要。

明天就是一個新的十天,誰知道身上又會少什麽東西。

如果是還沒上戰場的小俊俊消失了,他們林家可就絕後了……

走回會議室,林俊表達真摯的欠意。

“紀總,真的對不起,我這邊有些重要的事,實在抽不開身,也沒有心力適應新公司,要不你尋摸一下別人,我們公司還有很多好苗子……”

“我們公司有周燃,你確定要拒絕我?”

“……我簽。”

☆、想你了

“老周,你聽我跟你說,剛我去找你家小狼狗談合同,人眼神都不帶變的,威脅利誘通通不管用。我一報你名字,人馬上就從了……”

“他該不會是你粉絲吧?”

“不應該啊,他不是一直討厭你。”

“什麽時候你們關系這麽好了……”

紀明邊走邊給電話那邊的周燃說話。

“一提我,他就答應了?”

“嗯,點都不帶猶豫,立馬就簽了,生怕我反悔。”

“小崽子最近確實有點怪……”

“該不會是在沈默中變態了吧?高中時代連搶人家三次男朋友,是個男人就不能忍,還有上次同學會……老實說,我挺可憐他的,遇見你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大尾巴狼。”

“行了,我知道了。”

周燃掛斷電話。

林俊不是沈默的人,放學路上,他堵了他。

也是從那時起,他開始訓練,跟著退伍的特種兵學了幾年,如今林俊還想撂倒他,是不可能了。

“燃哥,這是編輯修好的劇本。”小方拿著厚厚的劇本走了過來。

劇組有跟組的編輯,修改劇本是常事。

“嗯。”周燃點頭,手指搭在詩集上,不緊不慢的打著節奏。

“小方,上回給你介紹的眼科醫生你看了嗎?”

“燃哥,我眼睛真沒問題,兩邊都是2.0。”

“別廢話,讓你去就去。”漆黑的眼攝人心魄,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帶薪休假,雙倍工資。”

“好的,燃哥。我馬上去,現在就去……可是,燃哥,誰來照顧你?”

“公司新簽了一個演員,右眼受傷,沒辦法工作,就讓他來吧,我不養閑人。”

“好,我馬上給紀總打電話。”

周燃又拿起詩集,書的中間夾著一張照片。

少年周燃在新生開學那天,代表全體學生講話。

少年林俊,頂著一頭囂張的白發,站在角落,滿臉不遜。

小崽子。

想你了!

☆、侍候舒服了

“什麽,周燃的助理小方生了眼疾,沒人照顧周燃。”

“問我願不願意。”

“當然願意。”

“紀總,你放心,燃哥是我偶像,我一定把他照顧的妥妥貼貼,絕不讓他少一根汗毛。”

“委屈?我怎麽會委屈呢,我高興還來不及,高興的都快流淚了……”

見林俊扣上電話,周小胖支著腦袋往他臉上看:“我怎麽沒看到你流淚?”

“下面流的。”林俊往腹下三寸的小俊俊一指。

“操,流氓。”周小胖往窗邊看了一眼,心說是春天來了嗎,怎麽俊兒越來越淫---蕩了。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本以為能和周燃簽在一個公司就已經是天上掉餡餅的美事,沒想到小方竟然生了眼疾,哎!我得感謝聞訊,沒有他那一拳,我也不能接到照顧周燃的差事……”

林俊美滋滋的,還給聞訊發了一個短信。

林俊:【大鼻子,多謝你了。】

聞訊:【什麽?】

林俊:【不告訴你。】

聞訊:【滾你媽的。】

哈哈哈哈……

林俊大笑三聲,開始收拾行李。

離開橫店的時候,他還覺得是世界末日。

誰能想到,喜事接二連三的出現。

果然,連老天爺都不忍心他這樣的美男子變成妹紙。

***

當林俊再次出現在劇組,見到周燃的時候,周燃正和女主角演對手戲。

今天這場戲原本是要拍到晚上十一點,不過今天拍戲的進度非常順利,拍完剛好九點半。

大王導演大手一揮,眾人收拾起來,準備下班。

周燃穿著黑色古式長袍,正要去卸妝,突然看到頂著一頭粉紅短毛的林俊,驚訝道:“你怎麽來了?”

林俊連忙把公司的安排告訴他。

周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這不太好吧,你雖然是新人,但也是公司的藝人,沒道理讓你來照顧我。”

說著就要給紀明打電話,林俊哪能讓人得逞,爪子一伸就把手機給奪了。

“你看看,說這話也太見外了,我們什麽關系,我怎麽不能照顧你了?!”

周燃看著他,突然上前一步,晚風吹起他束在腦後的長發,蕩漾的很。

他問:“我們什麽關系?”

林俊楞了一下:“……就是……就是同事關系,以前還是同學。”

周燃往椅子上一坐,開始卸妝:“對啊,所以我覺得你來照顧我很不合適,我還是讓紀總重新換一個……”

“別啊,哥。我、我……我是心甘情願的,你看我現在頂著只熊貓眼,什麽活都接不了,總不能讓公司白養我,再說你演技這麽好,跟著你,我也能學很多東西。”林俊在他旁邊坐下來,一邊說一邊給他遞卸妝棉。

“而且,我來都來了,你讓我回去,公司同事怎麽看我?紀總怎麽看我?同學一場,你怎麽也得幫幫我。”

“這麽一說,我還非用你不可?”

“那當然,我保證把你侍候舒服了。”

“……侍候……舒服了……??”

周燃意味深長拖著尾音,林俊則是猛點頭。

“必須舒服。”

☆、剝下來

晚上十點,林俊拿著一斤鹵牛肉,並一瓶子茅臺,準備去房間好好侍候周燃。

行動前,周小胖打來電話。

“這就準備動手了?你硬的起來嗎?”作為發小,周小胖哪能不知道他的品味,什麽都不愛,就好小動物般軟綿綿的小男生那一口,二十多年都沒變。

“你這是在質疑我?”

“我不是擔心,脫了衣服你硬不起來嘛……周燃那一身健子肉,你能下的了口?”

“大不了關燈,關了燈都一樣。”而且周燃那身健子肉他摸過,挺舒服的。

就是不知道脫了衣服,手感又是什麽樣?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

哼著小歌,林俊拎著酒瓶出門,還把一心想跟著一起去的小譜同學鎖櫃子裏了。

他可不想辦事的時候,旁邊有人觀看,那人還是一本成妖的書。

***

“叩叩叩。”

“燃哥,你睡了嗎?”

“誰啊——”周燃拉開門。

林俊“嚇”了一聲。

剛剛洗完澡的周燃,頭發還在往下滴水,全身只在腰間圍了一條白色毛巾。

那毛巾又窄又小,周燃步子稍微跨大一點,某個神秘的物體就會露出一角,雖然是淺淺的一角,也足以讓人感受到它的份量和體積。

這麽大本錢?

我靠。

“你怎麽來了?”周燃瞟了他一眼,轉身往裏面走,後背的風景全落入林俊的眼中。

男人背形筆直,肩寬腰窄,背脊處的骨節都特麽生的圓潤性.感。

他覺得,就算不關燈,他也硬的起來。

周燃走在前面,一副渾然不知有人在背後色迷迷看著他的樣子,進屋拿起沙發上的一條黑色褲衩,彎腰擡腳,黑色的布料從腳套入,滑過小腿,路過大腿,最後駐紮在神秘的雙腿深處,“啪”的一聲,是褲衩邊彈在肌肉上的聲音。

操,周燃勾引誰呢?穿個褲衩都這麽風騷?

難道屋裏有女人?

林俊支著頭到處看。

“問你呢,這麽晚過來做什麽?”周燃只穿了個褲衩,圍著小毛巾,坐在沙發上,雙腳一伸,翹在茶幾上。

“我帶了鹵牛肉,還有一瓶好酒?飛天茅臺,喝兩杯?”林俊笑嘻嘻的坐下來,剛好坐在他對面,小眼神往下一瞟,就能看見小毛巾中間那鼓鼓的一團。

原先那兒是空的,現在披裹一條布料。

小樣,爺等會全給你剝下來!

☆、睡覺

來硬的,幹不過。

來軟的,比如下-藥,也不行,周燃背景太大,他不敢。

但是酒後亂-性,這就怪不得誰了。

男人嘛,在有酒的地方,總會發生一些不大不小的意外,到時候就算是周燃也不好追究吧?

心裏想著,林俊臉上笑的越發開心。

“燃哥,再喝一杯。”

殷勤的勸酒。

越喝卻覺得越奇怪。

眼見著一瓶酒見了底,周燃還跟沒事人一樣,林俊不淡定了。

上回在包廂,周燃的酒量可沒這麽好。

不管了,繼續喝。

又拿了一瓶,換大杯子。

什麽都別說,就是幹……

這一“幹”,酒又見底了。

酒量深厚的林俊有些遭不住,腦袋暈呼呼的,看人都有重影,周燃竟然清醒的很。

這特麽真是奇了。

“燃哥,你這酒量有點意思,上回兩杯就倒,這回簡直神了……”

“上回白紅混合,我喝不得那個,兩杯就倒。”

林俊:……

你他媽早說啊,我他媽還以為你喝啥都兩杯倒。

白費老子兩瓶茅臺。

林俊氣的牙癢癢。

“怎麽,沒把我灌醉,不高興了?”

右手一伸,搭在他身上把他勾了過來,“啪”一聲,林俊的肩膀撞上他的胸口。

這下林俊更暈了,話卻沒亂說。

“哪能啊,我就是高興,剛剛進娛樂圈不到半年,就能和燃哥一個公司,還能跟著你學習演戲,你看我那些同樣進軍娛樂圈的同行,哪個有我的起點高?我運氣是真滴好……不過說好了,燃哥,你別嫌我笨。”

“不會,哥哥一定好好教你。”

視線在他臉上巡視,周燃啞著聲音說。

摟著他肩的右手往下一滑,落到腰上,手指靈巧的撥開白色體恤,男人修長的大手徑直撫上他的腰。

“嗯~”周燃滿足的呻-吟一聲。

觸手軟膩,嫩的跟豆腐一樣,能掐出手來。

俊兒的腰,真好摸。

火熱的大掌貼著油膩的腰線,狠狠用力抓了一把。

“疼疼疼……”林俊皺起眉。

“我看看。”

周燃一把將他掀翻,壓在沙發上,不由分說掀起他的體恤,小青年白皙的肌膚,完美的腰線頓時暴-露在燈光下。

燈光下,映在皮膚上的紅色掌印,被白皙的皮膚趁的顏色越發瑰麗。

想不到狼崽子的皮膚這麽嬌嫩,看來以後得輕點。

喉頭一動,下半-身悄悄擡頭,墨色眼眸染上欲-望的顏色,卻被林俊口中的呼嚕聲打散了。

“呼呼……呼呼……”

“這就睡著了?”

周燃盯著他的睡顏,無奈的搖了搖頭,恨不得將人搖醒,又不忍心,只得抱著他往床上一扔。

睡覺!

☆、交作業

春天。

“林俊,交作業。”

周燃走到林俊眼前,他個子小,成績好,是老師的心頭好,坐在前面正中的黃金三排。

林俊個頭高,成績差,坐在最後一排,旁邊就是垃圾桶。

“沒寫。”林俊懶洋洋瞟了他一眼,就不在理他,低頭繼續看漫畫。

夏天。

“林俊,作業。”

周燃又來了,六中屎黃色的校服右臂上多一圈袖章。

他剛剛當選學生會主席,別人家的孩子,學校的驕傲。

“沒寫!”林俊狠狠瞪了他一眼,抓起籃球就往外走。

秋天,周燃又來催作業。

“沒寫,沒寫,沒寫,我他媽從來不寫作業,你他媽還回回催,矮冬瓜,你故意的吧?”

林俊揚起眉,一腳踢翻了垃圾桶,低頭寫作業的同學立刻把視線移到他兩身上。

“就是你不寫,我才天天催你……”

“能不能別說了,我真的煩死了,全班又不只我一個沒寫作業,你怎麽不找他們……”

“我關心你。”

“哈?我沒聽錯吧,你再說一次……”

“林俊。”個頭比林俊還高的女班長幾步走過來,伸手就把林俊的頭按在墻上,“你這是什麽語氣?周燃也是為你好,看看你這態度,不寫作業就是不對,你橫什麽橫?”

沒寫作業還這麽神氣,估計只有他一個。

“哎哎哎,女魔頭,你放開我,好男不跟女鬥,你別蹬鼻子上臉……”

“怎麽你還要打我?”女班長可不怕他,高中三年,林俊就沒動過女生一根手指頭。

“行行行,我錯了好吧。”林俊求饒。

“這還差不多。”女班長滿意的走了。

林俊伸手就抓住周燃的領口,“矮冬瓜,你等著,老子早晚辦了你。”

“啊,怎麽又夢到以前了……”嘀咕一聲,林俊翻了一個身,一顆粉紅的頭埋進枕頭裏,不願意睜開眼睛。

“醒了?”旁邊的位置突然陷了下去,一只手還放到他頭上,撩撥粉紅的頭發絲。

“操——”林俊瞬間跳起來,看見旁邊的周燃,楞了一下,接著掃了一眼房間,最後又落到周燃身上。

周燃沒有穿衣服。

他也沒有穿衣服。

他們躺在同一張床上。

空氣裏還有某種不和諧的味道。

這種味道他太熟悉了,每回自給自足的時候都能聞到。

難道,昨夜他還是把周燃辦了?

周燃看著林俊嘴角漸漸擴大的喜悅,把一直舉在半空的右手攤開,粘稠的一攤,乳白色,還挺多,是很久沒有自給自足的份量。

自打詛咒生效,林俊就沒擼了。

不過,為什麽是在周燃手心?

周燃嘆氣:“你說說你,以前死活不做作業,不交作業,今天卻抵著我大腿死活要交作業,還說自己錯了,以後天天交作業,我不同意還不行,非得逼著我給你打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和諧,自行想像。

☆、教導主任

早上五點半,天邊翻起一片白肚皮。

周燃穿著運動服,蹬著跑鞋,手機綁在左臂上,耳機塞在耳朵裏。

他喜歡跑步,運動能讓他長的更高。

高中那會,尤其是冬天,所有人都對晨跑深惡痛絕,只有周燃,每天早上雷打不動跑五公裏。

然而,他跑了三年,高三的時候,還是全班個子最矮的男生。

命運的轉折來自大學時代,骨頭不知發什麽瘋,瘋狂抽長,一眨眼就躥的老高,那張臉也越長越像他父母。

後來,他就進了娛樂圈,跑步的習慣也一直沒忘。

周燃看了還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林俊一眼,扣上外套的帽子走出門。

酒店樓下就是一個小公園,天邊微微亮,公園只有一群打太極的大爺大媽。

一邊聽音樂,一邊跑。

手機突然響了。

“餵。”

“老周,人到了吧?”紀明問。

“昨天就到了。”

“靠,給人當助理還跑這麽快,這小子還當自己是明星嗎?真他媽奇怪。”

“嗯,是有點奇怪,昨天晚上還拿兩瓶茅臺想灌醉我。”周燃轉了一個彎,跑過一片小桃林,燦爛漫妙,開的正好。

“我操,就你那酒量,他還想灌醉你,看來你們以前的關系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