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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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噩耗
“你說，卡麗娜&馬裏奧，馬裏奧家族的第一繼承人，‘秩序’大騎士頭銜的第一繼承人，馬裏奧現任家族的大女兒，她死了？”
“沒錯，你看看報紙上寫著的，馬裏奧家族特斯裏老爺將要在王城旁的愛爾蘭墓園舉行卡麗娜小姐的葬禮。”
“天啊，這太可怕了！到底是什麽人殺死了這位繼承人？”
“看，就是她的ZERO，就像是過去那位光輝大騎士一樣。”
“一樣！天啊！太可怕了！國王為什麽還不禁止那些召喚魔法陣！”
“天啊！太可怕了！”
在高聲闊談的兩人旁邊的角落裏，一個渾身裹在黑袍子的少女面色黯然地看著飄在她腳底的報紙上的那個熟悉的面孔的畫像。
卡麗娜……她輕聲地念了這個名字，最終閉上眼，離開了這個城市。
兩個月後。
在得知了馬裏奧小姐的死訊後，整個聖誕假期，我在城堡裏都神色恍惚、精神不振。對於這件事，阿萊似乎並沒有感覺，他似乎在看著地方上傳上來的財政報告——夢神媽媽這樣說的——也只是在知道這件事後，感慨了一句。
“卡麗娜小姐的騎士之心正如此番。”
我不知道什麽是騎士之心。當我再度聽到這件事時，當時我正在用餐的叉子毫無意外地掉了。媽媽無奈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說到了其他的事情。等用完餐後，我也沒註意到阿萊的神色，恍惚地同手同腳地起身走路，最後被媽媽帶著好好說了一通。
等我稍微精神好點的時候，我又收到了菜仔給我的信——他離開了巫使，並且也不會再回學院了。
菜仔？
但是我想去回信的時候，女仆露絲卻告訴我這個地址只是一個中轉站，恐怕我寄過去的信對方是收不到的。
一連串的噩耗令我越發頭痛。那一天晚上，我不知為何偷偷溜到了阿萊的書房裏，躺在沙發上懶散地睡了一覺，直到第二天被阿萊叫醒。
他沒有問我為什麽，只是笑著說還是好好睡在床上照顧好自己。其實我一直都知道，阿萊從不會幹預我的事情，他好像一直都放縱著我。
為什麽？
我註視著他走向書桌的背影，好幾次想要脫口而出。但是媽媽輕快地走了過來，打斷了我的想法。
“小言，過來，收拾行李準備去學院了。”
聖誕假期，要結束了。
瑪德利學院。
公孫同學、莎西羅、菜仔離開的學院還是曾經那般春光明媚的樣子，來來往往的學生們歡聲笑語。我推開馬車的門，有些恍惚地看著這一切。
媽媽替我提著行李，微笑著說道：“說起來，這是小言言最後幾個學期了。差不多要成為高級魔法師了吧。我記得成為高位魔法師要——發表一篇論文？老師可是很嚴厲的，小言言要加油啊。”
媽媽又摸著我的頭，將行李遞到了我的手上，然後輕輕地抱了我一下。
“好了，小言言，離別是常有的事情，不是還有土狼家的那個胖小子嗎？這次，小言言就獨立更生去學院吧。”
然後，又是輕輕的一句。
“如果真的想要朋友的話，不如問問看家主大人吧。”
她便輕笑著，駕駛馬車離開了。
問問阿萊嗎？
也許，我應該這樣做。
沒走多遠，我就遠遠地看見了幾個熟人，不過阿努曼是直接從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笑嘻嘻的，似乎根本沒有被假期一連串的事情所影響。
“嘿！小言，新學期好！”
“阿努曼。”
似乎看我的語氣太沮喪，他摸了摸鼻子，大大咧咧地又提了一句。
“這次我搬到你寢室去住了。未來的高級魔法師晉級論文你可一定要幫我啊，小言！”
搬到一起？是的，公孫同學和菜仔都已經離校了。
去寢室的路上，似乎阿努曼看出了我心底的不平靜，嘀嘀咕咕地說了一大堆有趣的事情試圖引起我的註意力。但是這一切都遙遠了，竟然還不及他隨口提到的莎西羅他們的名字來的反應大。
到底怎麽了？
這一天的晚上，我依舊沒怎麽睡好。
新的老師據說是個新聘的高位魔法師，非常漂亮，也對於講解有著獨到的想法，課堂上都是非常歡快的，除了我。
但很快，我就遇見了比我還郁卒的人——莎西羅的前任小跟班娜娜。
我們是在去食堂的路上遇到的。她先停住了腳步，似乎想要說什麽，隨即阿努曼就朝她打了招呼。
“喲！娜娜！中午好。”
“一點也不好！”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聽到她這樣劇烈的情緒。我感受到她內心的痛苦不亞於我。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她似乎把我當成了莎西羅那邊的人，情緒便不受控制。
“為什麽！你在這裏！莎西羅那個叛徒！大小姐因她而死，很快，你的MASTER也會因為——”
“可以了，可以了，娜娜，別說了。”
“嗚嗚嗚——”
阿努曼沖上去捂住了她的嘴。同時，我也感受到了阿努曼那一刻的內心劇烈的波動。
阿萊？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走過去，模仿著阿萊對下屬的語氣，對阿努曼說道：“放開她，讓她說吧，你想要說什麽。”
只是等阿努曼松開娜娜後，她只是止不住的流淚。
“為什麽？為什麽莎西羅大人會這樣？大小姐明明是那樣好的人……嗚嗚嗚……嗚嗚嗚！”
看著周圍逐漸聚集起來的人，我跟阿努曼連忙打了眼神，將娜娜架起來到了角落裏去。
我們從娜娜口中得到了莎西羅離開馬裏奧家族後的一件事，那就是馬裏奧家主派遣娜娜所在的附屬家族前去追擊莎西羅。其實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畢竟莎西羅作為一個合格甚至優秀只是沒有騎士之心的騎士，找她就像是大海撈針一樣。索性當時時間不長，娜娜他們鎖定了幾個城市派人過去，而就是娜娜遇見了港口要離開的莎西羅。
娜娜說他們跟莎西羅打了一架，他們雖然已經是騎士了，但明顯不是開了天賦的莎西羅的對手，只是當娜娜質問莎西羅的時候，莎西羅卻陰差陽錯地放過了他們，然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莎西羅沒有回答她。清醒過來的她看到了莎西羅通紅的眼睛，也許——
“莎西羅大人可能被她的天賦所吞噬了吧。就像家主所說的，大小姐因她而死。”
無稽之談！我聽到過尹師傅對這件事情的談論，完全不是這樣的，真相也不是這樣的。但是，恐怕娜娜也不會相信我的話。
“但是，娜娜，馬裏奧小姐不是莎西羅殺死的。”
娜娜堅決地回答了我：“許言大人，你應該知道大小姐就是因她而死的。無論當初發生了什麽，這就是結果。”
真是一場噩耗。
我疲憊地閉上眼，跟娜娜不歡地一拍兩散，然後跟阿努曼一起吃了一頓不知道什麽味道的午餐，接著就是下午新來的老師——雷特娜娜宣布本次魔法論文的選題範圍。
等等！現在就開始了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先做好眼前事吧，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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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你看看報紙上寫著的，馬裏奧家族特斯裏老爺將要在王城旁的愛爾蘭墓園舉行卡麗娜小姐的葬禮。”
“天啊，這太可怕了！到底是什麽人殺死了這位繼承人？”
“看，就是她的ZERO，就像是過去那位光輝大騎士一樣。”
“一樣！天啊！太可怕了！國王為什麽還不禁止那些召喚魔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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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聲闊談的兩人旁邊的角落裏，一個渾身裹在黑袍子的少女面色黯然地看著飄在她腳底的報紙上的那個熟悉的面孔的畫像。
卡麗娜……她輕聲地念了這個名字，最終閉上眼，離開了這個城市。
兩個月後。
在得知了馬裏奧小姐的死訊後，整個聖誕假期，我在城堡裏都神色恍惚、精神不振。對於這件事，阿萊似乎並沒有感覺，他似乎在看著地方上傳上來的財政報告——夢神媽媽這樣說的——也只是在知道這件事後，感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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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稍微精神好點的時候，我又收到了菜仔給我的信——他離開了巫使，並且也不會再回學院了。
菜仔？
但是我想去回信的時候，女仆露絲卻告訴我這個地址只是一個中轉站，恐怕我寄過去的信對方是收不到的。
一連串的噩耗令我越發頭痛。那一天晚上，我不知為何偷偷溜到了阿萊的書房裏，躺在沙發上懶散地睡了一覺，直到第二天被阿萊叫醒。
他沒有問我為什麽，只是笑著說還是好好睡在床上照顧好自己。其實我一直都知道，阿萊從不會幹預我的事情，他好像一直都放縱著我。
為什麽？
我註視著他走向書桌的背影，好幾次想要脫口而出。但是媽媽輕快地走了過來，打斷了我的想法。
“小言，過來，收拾行李準備去學院了。”
聖誕假期，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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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同學、莎西羅、菜仔離開的學院還是曾經那般春光明媚的樣子，來來往往的學生們歡聲笑語。我推開馬車的門，有些恍惚地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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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又摸著我的頭，將行李遞到了我的手上，然後輕輕地抱了我一下。
“好了，小言言，離別是常有的事情，不是還有土狼家的那個胖小子嗎？這次，小言言就獨立更生去學院吧。”
然後，又是輕輕的一句。
“如果真的想要朋友的話，不如問問看家主大人吧。”
她便輕笑著，駕駛馬車離開了。
問問阿萊嗎？
也許，我應該這樣做。
沒走多遠，我就遠遠地看見了幾個熟人，不過阿努曼是直接從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笑嘻嘻的，似乎根本沒有被假期一連串的事情所影響。
“嘿！小言，新學期好！”
“阿努曼。”
似乎看我的語氣太沮喪，他摸了摸鼻子，大大咧咧地又提了一句。
“這次我搬到你寢室去住了。未來的高級魔法師晉級論文你可一定要幫我啊，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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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寢室的路上，似乎阿努曼看出了我心底的不平靜，嘀嘀咕咕地說了一大堆有趣的事情試圖引起我的註意力。但是這一切都遙遠了，竟然還不及他隨口提到的莎西羅他們的名字來的反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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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的晚上，我依舊沒怎麽睡好。
新的老師據說是個新聘的高位魔法師，非常漂亮，也對於講解有著獨到的想法，課堂上都是非常歡快的，除了我。
但很快，我就遇見了比我還郁卒的人——莎西羅的前任小跟班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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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等阿努曼松開娜娜後，她只是止不住的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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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周圍逐漸聚集起來的人，我跟阿努曼連忙打了眼神，將娜娜架起來到了角落裏去。
我們從娜娜口中得到了莎西羅離開馬裏奧家族後的一件事，那就是馬裏奧家主派遣娜娜所在的附屬家族前去追擊莎西羅。其實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畢竟莎西羅作為一個合格甚至優秀只是沒有騎士之心的騎士，找她就像是大海撈針一樣。索性當時時間不長，娜娜他們鎖定了幾個城市派人過去，而就是娜娜遇見了港口要離開的莎西羅。
娜娜說他們跟莎西羅打了一架，他們雖然已經是騎士了，但明顯不是開了天賦的莎西羅的對手，只是當娜娜質問莎西羅的時候，莎西羅卻陰差陽錯地放過了他們，然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莎西羅沒有回答她。清醒過來的她看到了莎西羅通紅的眼睛，也許——
“莎西羅大人可能被她的天賦所吞噬了吧。就像家主所說的，大小姐因她而死。”
無稽之談！我聽到過尹師傅對這件事情的談論，完全不是這樣的，真相也不是這樣的。但是，恐怕娜娜也不會相信我的話。
“但是，娜娜，馬裏奧小姐不是莎西羅殺死的。”
娜娜堅決地回答了我：“許言大人，你應該知道大小姐就是因她而死的。無論當初發生了什麽，這就是結果。”
真是一場噩耗。
我疲憊地閉上眼，跟娜娜不歡地一拍兩散，然後跟阿努曼一起吃了一頓不知道什麽味道的午餐，接著就是下午新來的老師——雷特娜娜宣布本次魔法論文的選題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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