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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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隨便你吧。”
“你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啊！愛你愛你！”
陸思緣直接飯都不吃了，興致勃勃拄著拐杖下樓辦陪床手續。
要說蘇洺當時的感受，那就是後悔，十分後悔。
不過出乎蘇洺意料的是，看似跳脫難纏的陸思緣在目的達成之後十分乖巧。他很熟悉蘇洺的習慣，蘇洺做事他從不打擾，在蘇洺煩悶停頓時，他會接一杯水擱到旁邊，蘇洺想一個人待著時，他就自己下樓轉悠。
住院部下面有一片池塘，池塘邊就是草坪，有三個孩子在那兒玩著，三個娃娃的年紀加起來都不一定能大過陸思緣，陸思緣卻能輕松跟他們打成一片，嗯，字面意義的打成一片。也不知道陸思緣怎麽惹怒了他們，三個娃娃中有兩個追陸思緣打，陸思緣拄拐本就不方便，跑沒幾步就被他們逮住，摁在地上小拳亂揍，孩子打人力度不大，但陸思緣身上傷還沒好全，被打得齜牙咧嘴。
“……你們在做什麽？”
好像是蘇洺忍著脾氣不發的聲音。
“哎哎，小的們，別打別打，消停會兒，哥哥好像被打出幻聽了。”
陸思緣支著身子坐起來，陽光迷人眼，他瞇了好一會兒才看清身前站著的人確是蘇洺本人，不是幻覺。他頭上夾著幾根草，一臉傻樣，卻十分驕傲地把手裏的物件攤開給蘇洺看，“看，我贏來送你。”他手心裏放著的，是一片小型的四葉草。
蘇洺還沒說什麽，旁邊三個孩子就搶著抗議：
“不算！不算！再來一輪！”
“這個草我們找了好久的……”
“再來三輪，三輪你都贏了才行。”
三個孩子吵起來是個人都要頭大，陸思緣卻一點不惱，好笑道：“哎，我們前面說得很清楚吧，說你們當中打水漂最厲害的跟我比一輪，誰贏了四葉草歸誰。”
其中一個藍衣孩子嚷道：“我們沒那麽說！”
“謔。”陸思緣誇張地瞪大眼睛，單手在手機上操作兩下，手機裏傳來陸思緣的聲音：“我不跟孩子比，太欺負你們了。”
藍衣孩子的聲音：“少看不起人了，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你們說比就比，那我多沒面子啊？”
“你要是贏了，我們給你個寶貝！”
“哦？”陸思緣顯然被勾起了興趣。
“這個！我們找了好久的，這附近都是三葉的，就找到了這一片四葉的，怎麽樣？”
“哦。這個挺好。那就比吧，不過我只跟你們一個比，只比一局，要是我贏了這四葉草就歸我，你們誰來？”
錄音到此為止。
陸思緣打小在各種孩子堆裏混，什麽耍賴手段沒見過，他們還嫩。陸思緣洋洋得意，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怎麽樣，你該不會想說這裏面的聲音不是你的吧？要不要找警察叔叔來確認一下？”
幾個孩子哪裏見識過這種陰暗手段，各個目瞪口呆，蘇洺則對這一切深感無奈，又感好笑，“陸思緣，你到底多大了？”雖是責怪的語氣，眼裏卻藏有他自己都沒覺察的笑意。
“這不是年齡大不大的問題，”陸思緣越發來勁兒，“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四葉草也是我的。”
三個孩子中最瘦弱的那位都快哭了，“不行的不行的，是阿城要跟你比的，不是我們，如果把四葉草給你，我們就不能許願了。”他說這話時，看了藍衣孩子一眼，想必口中的阿城就是他。
一直任罵任打的陸思緣這才有了反應，單手握住瘦弱孩子落下來的小拳頭，問道：“拿四葉草許願？”
瘦弱孩子看陸思緣有願意松口的樣子，立馬點頭：“我們就是想許願，才找它的。”
陸思緣好奇，偏頭看他，“什麽願？”
“明天是阿城生日，”穿白衣的第三個孩子說，“我們想吃蛋糕。”
瘦弱的孩子連忙小聲說：“是要一起去看喜羊羊大電影。”
白衣孩子看一眼瘦弱孩子，反駁道：“還沒決定到底許哪個呢。”
這聽起來都是家長輕易就能實現的事情，但既然幾個孩子辛辛苦苦找來四葉草許願，想必是家裏有什麽原因不允許。陸思緣看向阿城，這孩子這會兒耳朵都燒得通紅，把臉埋得很低，嘴硬道：“大人說這都是騙小孩兒的，許了願也不會成真的，給他就給唄！”
陸思緣偏要跟他對著幹，笑得痞氣，“我也是大人，我說它能成真，你信不信？”
阿城狠狠剜他一眼，“哪個大人像你這樣欺負小孩兒。”
“哦，”陸思緣沒跟他計較，而是笑瞇瞇地指向蘇洺，“他也是大人，你看他怎麽說？”
幾個孩子順著陸思緣的手指看向蘇洺，巴巴等他回答。蘇洺不知陸思緣打的什麽主意，但與幾個孩子暗含期待的眼神觸碰，他神情軟下一分，妥協道：“能成真。”
陸思緣看蘇洺這樣，笑得很柔軟。無論蘇洺是否有過往的記憶，蘇洺就是蘇洺，打心底裏就溫柔的蘇洺。
當這幾個人視線都回歸到陸思緣身上，陸思緣的笑容又無縫連接成欠扁模樣，對阿城說：“喏，信了吧。我，以大人的名義告訴你，向四葉草許願不僅能成真，而且四葉草每片葉子都能許一個願望，也就是說，這片四葉草一共能許四個願望，雖然它現在是我的……”
阿城：“誰說是你的！”
“——別打岔。”陸思緣不滿地瞪他一眼，清了清嗓子，繼續道：“但我大人有大量，準許你們跟我分享，你們一人一個，剩下一個給我。哦，這片四葉草也歸我。”他說著，挨個點過瘦弱孩子和白衣孩子，“你，你，你倆不用決定許哪個，你倆的都能實現。”接著指尖劃向阿城，“你雖然不討喜，但我也能恩賜你一個。”
阿城看神情分明是信了八分，動搖了，但他跟陸思緣是真不對盤，惱得很，倔強地說：“你騙人的，我才不跟你許。”
陸思緣單眉高揚，“我騙你？我才不屑騙你。他倆的願望都得等明天才能實現，但我可以現在就許個願望，而且立馬就能實現，你信不信？”
迎著阿城皺巴巴的臉，陸思緣手支著下巴，腦袋一晃，斜看蘇洺，笑裏摻了些別的意味，“我呢，也不缺什麽，就想要八朵紅玫瑰，而且要漂亮姐姐送我，就……一個小時內吧。”好像一只狐貍，那眼裏分明懷著壞心思，卻好似在勾人。
蘇洺無端心口一滯，警告般冷掃陸思緣一眼，轉身就走。
三個孩子想等個結果，就跟陸思緣坐在草坪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陸思緣這才把他們認全了，瘦弱孩子叫阿旭，白衣孩子叫阿文，其中只有阿文有家長管，阿城家裏條件不好，父母總是早出晚歸，阿旭家裏倒是富裕，但父母更忙，不在身邊，他只有一個阿姨照顧，另外，他們在這兒玩是因為阿旭目前在住院。
這群孩子還是有些警惕心的，陸思緣跟他們聊了二十分鐘才艱難地得到阿旭的病房號，也就是這時，一位穿著白色長裙的美女拿著一束花出現，在院裏四處張望了下，看到陸思緣及三個孩子，便笑著走近了，在阿城呆滯的目光下，把花遞給了陸思緣：“陸思緣，對嗎？”
“對，”陸思緣接過花，八朵紅玫瑰正好，於是咧出八顆牙齒，笑得特燦爛，“姐姐好記性。”這美女不是別人，就是醫院門口那家花店的臨時員工，昨天陸思緣才在她家買過玫瑰花。
至此，幾個孩子不再說什麽了，陸思緣如願以償，把四葉草占為己有。
陸思緣是哼著歌回的病房，蘇洺已經在床上坐好了，跟陸思緣出去時一樣的姿態，對著電腦，用單手敲字。陸思緣上來前順帶買了瓶水，細心地把玫瑰花處理了一番，美滋滋地將它們插進水瓶裏，擺到蘇洺的床頭櫃上。
陸思緣心情非常之好，難得以認真且誠懇的態度地說了一句：“謝謝。”
陸思緣知道蘇洺不會忍心看孩子幻想破滅，便抓住他這弱點，暗戳戳逼蘇洺給他買花的時候，分明是存了報覆心，是記著昨天自己的花沒被收下、今天還被扔了的事呢。蘇洺覺得他不講理，但卻不覺得可恨，被正經謝過之後，心裏那點道不明的郁悶也盡散了，偏頭看去，見已弄好花的陸思緣這會兒正用大透明膠把小四葉草封起來。
不該好奇，也不該問。蘇洺內心深處有小聲的警告，但那也只阻得了幾秒，蘇洺還是忍不住開口：“你非跟他們要這個做什麽？”
“嗯？我前面沒說嗎？”陸思緣將四葉草正反兩面貼完，轉過身來，用一指把被透明膠封好的四葉草按到蘇洺額上，一下湊蘇洺很近，他壓低聲音，像是在與愛人親昵告白，“拿來送你呀。”
蘇洺擡眼，猝不及防撞進陸思緣眼中，溺近那柔軟又珍重的情池裏。
陸思緣此人……實在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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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吧。”
“你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啊！愛你愛你！”
陸思緣直接飯都不吃了，興致勃勃拄著拐杖下樓辦陪床手續。
要說蘇洺當時的感受，那就是後悔，十分後悔。
不過出乎蘇洺意料的是，看似跳脫難纏的陸思緣在目的達成之後十分乖巧。他很熟悉蘇洺的習慣，蘇洺做事他從不打擾，在蘇洺煩悶停頓時，他會接一杯水擱到旁邊，蘇洺想一個人待著時，他就自己下樓轉悠。
住院部下面有一片池塘，池塘邊就是草坪，有三個孩子在那兒玩著，三個娃娃的年紀加起來都不一定能大過陸思緣，陸思緣卻能輕松跟他們打成一片，嗯，字面意義的打成一片。也不知道陸思緣怎麽惹怒了他們，三個娃娃中有兩個追陸思緣打，陸思緣拄拐本就不方便，跑沒幾步就被他們逮住，摁在地上小拳亂揍，孩子打人力度不大，但陸思緣身上傷還沒好全，被打得齜牙咧嘴。
“……你們在做什麽？”
好像是蘇洺忍著脾氣不發的聲音。
“哎哎，小的們，別打別打，消停會兒，哥哥好像被打出幻聽了。”
陸思緣支著身子坐起來，陽光迷人眼，他瞇了好一會兒才看清身前站著的人確是蘇洺本人，不是幻覺。他頭上夾著幾根草，一臉傻樣，卻十分驕傲地把手裏的物件攤開給蘇洺看，“看，我贏來送你。”他手心裏放著的，是一片小型的四葉草。
蘇洺還沒說什麽，旁邊三個孩子就搶著抗議：
“不算！不算！再來一輪！”
“這個草我們找了好久的……”
“再來三輪，三輪你都贏了才行。”
三個孩子吵起來是個人都要頭大，陸思緣卻一點不惱，好笑道：“哎，我們前面說得很清楚吧，說你們當中打水漂最厲害的跟我比一輪，誰贏了四葉草歸誰。”
其中一個藍衣孩子嚷道：“我們沒那麽說！”
“謔。”陸思緣誇張地瞪大眼睛，單手在手機上操作兩下，手機裏傳來陸思緣的聲音：“我不跟孩子比，太欺負你們了。”
藍衣孩子的聲音：“少看不起人了，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你們說比就比，那我多沒面子啊？”
“你要是贏了，我們給你個寶貝！”
“哦？”陸思緣顯然被勾起了興趣。
“這個！我們找了好久的，這附近都是三葉的，就找到了這一片四葉的，怎麽樣？”
“哦。這個挺好。那就比吧，不過我只跟你們一個比，只比一局，要是我贏了這四葉草就歸我，你們誰來？”
錄音到此為止。
陸思緣打小在各種孩子堆裏混，什麽耍賴手段沒見過，他們還嫩。陸思緣洋洋得意，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怎麽樣，你該不會想說這裏面的聲音不是你的吧？要不要找警察叔叔來確認一下？”
幾個孩子哪裏見識過這種陰暗手段，各個目瞪口呆，蘇洺則對這一切深感無奈，又感好笑，“陸思緣，你到底多大了？”雖是責怪的語氣，眼裏卻藏有他自己都沒覺察的笑意。
“這不是年齡大不大的問題，”陸思緣越發來勁兒，“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四葉草也是我的。”
三個孩子中最瘦弱的那位都快哭了，“不行的不行的，是阿城要跟你比的，不是我們，如果把四葉草給你，我們就不能許願了。”他說這話時，看了藍衣孩子一眼，想必口中的阿城就是他。
一直任罵任打的陸思緣這才有了反應，單手握住瘦弱孩子落下來的小拳頭，問道：“拿四葉草許願？”
瘦弱孩子看陸思緣有願意松口的樣子，立馬點頭：“我們就是想許願，才找它的。”
陸思緣好奇，偏頭看他，“什麽願？”
“明天是阿城生日，”穿白衣的第三個孩子說，“我們想吃蛋糕。”
瘦弱的孩子連忙小聲說：“是要一起去看喜羊羊大電影。”
白衣孩子看一眼瘦弱孩子，反駁道：“還沒決定到底許哪個呢。”
這聽起來都是家長輕易就能實現的事情，但既然幾個孩子辛辛苦苦找來四葉草許願，想必是家裏有什麽原因不允許。陸思緣看向阿城，這孩子這會兒耳朵都燒得通紅，把臉埋得很低，嘴硬道：“大人說這都是騙小孩兒的，許了願也不會成真的，給他就給唄！”
陸思緣偏要跟他對著幹，笑得痞氣，“我也是大人，我說它能成真，你信不信？”
阿城狠狠剜他一眼，“哪個大人像你這樣欺負小孩兒。”
“哦，”陸思緣沒跟他計較，而是笑瞇瞇地指向蘇洺，“他也是大人，你看他怎麽說？”
幾個孩子順著陸思緣的手指看向蘇洺，巴巴等他回答。蘇洺不知陸思緣打的什麽主意，但與幾個孩子暗含期待的眼神觸碰，他神情軟下一分，妥協道：“能成真。”
陸思緣看蘇洺這樣，笑得很柔軟。無論蘇洺是否有過往的記憶，蘇洺就是蘇洺，打心底裏就溫柔的蘇洺。
當這幾個人視線都回歸到陸思緣身上，陸思緣的笑容又無縫連接成欠扁模樣，對阿城說：“喏，信了吧。我，以大人的名義告訴你，向四葉草許願不僅能成真，而且四葉草每片葉子都能許一個願望，也就是說，這片四葉草一共能許四個願望，雖然它現在是我的……”
阿城：“誰說是你的！”
“——別打岔。”陸思緣不滿地瞪他一眼，清了清嗓子，繼續道：“但我大人有大量，準許你們跟我分享，你們一人一個，剩下一個給我。哦，這片四葉草也歸我。”他說著，挨個點過瘦弱孩子和白衣孩子，“你，你，你倆不用決定許哪個，你倆的都能實現。”接著指尖劃向阿城，“你雖然不討喜，但我也能恩賜你一個。”
阿城看神情分明是信了八分，動搖了，但他跟陸思緣是真不對盤，惱得很，倔強地說：“你騙人的，我才不跟你許。”
陸思緣單眉高揚，“我騙你？我才不屑騙你。他倆的願望都得等明天才能實現，但我可以現在就許個願望，而且立馬就能實現，你信不信？”
迎著阿城皺巴巴的臉，陸思緣手支著下巴，腦袋一晃，斜看蘇洺，笑裏摻了些別的意味，“我呢，也不缺什麽，就想要八朵紅玫瑰，而且要漂亮姐姐送我，就……一個小時內吧。”好像一只狐貍，那眼裏分明懷著壞心思，卻好似在勾人。
蘇洺無端心口一滯，警告般冷掃陸思緣一眼，轉身就走。
三個孩子想等個結果，就跟陸思緣坐在草坪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陸思緣這才把他們認全了，瘦弱孩子叫阿旭，白衣孩子叫阿文，其中只有阿文有家長管，阿城家裏條件不好，父母總是早出晚歸，阿旭家裏倒是富裕，但父母更忙，不在身邊，他只有一個阿姨照顧，另外，他們在這兒玩是因為阿旭目前在住院。
這群孩子還是有些警惕心的，陸思緣跟他們聊了二十分鐘才艱難地得到阿旭的病房號，也就是這時，一位穿著白色長裙的美女拿著一束花出現，在院裏四處張望了下，看到陸思緣及三個孩子，便笑著走近了，在阿城呆滯的目光下，把花遞給了陸思緣：“陸思緣，對嗎？”
“對，”陸思緣接過花，八朵紅玫瑰正好，於是咧出八顆牙齒，笑得特燦爛，“姐姐好記性。”這美女不是別人，就是醫院門口那家花店的臨時員工，昨天陸思緣才在她家買過玫瑰花。
至此，幾個孩子不再說什麽了，陸思緣如願以償，把四葉草占為己有。
陸思緣是哼著歌回的病房，蘇洺已經在床上坐好了，跟陸思緣出去時一樣的姿態，對著電腦，用單手敲字。陸思緣上來前順帶買了瓶水，細心地把玫瑰花處理了一番，美滋滋地將它們插進水瓶裏，擺到蘇洺的床頭櫃上。
陸思緣心情非常之好，難得以認真且誠懇的態度地說了一句：“謝謝。”
陸思緣知道蘇洺不會忍心看孩子幻想破滅，便抓住他這弱點，暗戳戳逼蘇洺給他買花的時候，分明是存了報覆心，是記著昨天自己的花沒被收下、今天還被扔了的事呢。蘇洺覺得他不講理，但卻不覺得可恨，被正經謝過之後，心裏那點道不明的郁悶也盡散了，偏頭看去，見已弄好花的陸思緣這會兒正用大透明膠把小四葉草封起來。
不該好奇，也不該問。蘇洺內心深處有小聲的警告，但那也只阻得了幾秒，蘇洺還是忍不住開口：“你非跟他們要這個做什麽？”
“嗯？我前面沒說嗎？”陸思緣將四葉草正反兩面貼完，轉過身來，用一指把被透明膠封好的四葉草按到蘇洺額上，一下湊蘇洺很近，他壓低聲音，像是在與愛人親昵告白，“拿來送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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