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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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蕭允感覺到了什麽立馬從回憶裏清醒過來擡頭對著身無一人的夜色美景慵懶的輕喚道：“昆吾”此時面帶黑色面具手持長劍的男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蕭允的身後拱手回應道：“稟殿下，程三小姐在長明樓吐血昏迷，林二公子在她身邊。”
蕭允摩挲著木簪的手頓時停了下來，隨後緩慢的說道：“昆吾，你說這次...她會死麽？”
“會”昆吾冷漠的回答到，他不會撒謊不會安慰人，他知道這個答案是他主子不想聽到的但是他還是會回答他。
“...”蕭允看著今夜的星空同那日一樣的迷人。
“稟殿下，程公府送來一封信。”小廝將信遞給昆吾便退了下去。
昆吾打開信看了一下，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蕭允。
“即使都這樣了她還是不願踏進王城麽？”蕭允拿起旁邊的酒壺直接往嘴裏倒了大半壺酒，然後氣憤的往地上摔去，因力氣過大導致迸起的酒壺碎片劃破了蕭允的額頭和眉角。
“殿下！”昆吾想阻止蕭允，但是他知道阻止了又如何！
蕭允盡力平覆好情緒後查覺到臉上有幾處痛感便用手輕輕碰了碰，看著手上的鮮血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向日葵花海說道：“讀”
“允王殿下親啟，小妹恐時日無多，請求允王殿下將解救之法告知，只要小妹可以活下去，程公府願答應允王任何條件。程公府程之樂叩謝！”昆吾覆述了一遍他剛看到的內容後繼續說道：“殿下，這次恐怕林二公子也沒法再給三小姐續命了~我們是不是....”
“昆吾！你逾越了！”
昆吾立馬跪下拱手道：“殿下恕罪！昆吾知錯！”
“我說過我要她自己來求我！若是死了....那就死了吧！”蕭允低頭看向胸口心臟的位置。心裏只有一個念頭‘當你將我送你的木簪刺進我胸口那刻開始，你我之間就只有仇恨，你一定會來求我的。程之笑，你的貪生怕死我可是見識過的’。
林家藥廬
軟塌旁的清水早已被鮮血染紅慌亂中已經記不清換了幾盆，幾經波折後林衍蘭終於穩定了程之笑體內的餘毒。他知道，這次就連自己也無能為力。此毒早已進入心脈這五年是他為程之笑偷來的。他用銀針為她穩住最後一絲心脈以此強行續命，他得讓她醒來，她想活下去就必須要進王城去求那個人，這次她必須去。
程之煥和林衍竹匆匆趕到
“笑笑啊~”程之煥立馬撲上軟榻邊伸手撫上程之笑面無血色的臉龐哭訴道：“我的笑笑啊，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以後長兄打我誰替我求情啊，我再闖禍誰來幫我抗啊~~ 笑笑啊~！”
“阿煥！”林衍竹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程之煥本來挺嚴肅緊張的氣氛被他這麽一搞瞬間緩解了幾分。
“我為她穩住了最後一絲心脈，十二時辰之內她必須進王城去找他。否則誰都救不了。”林衍蘭起身看著長兄林衍竹和程之煥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繼續說道。“我去為她煎副藥，你們先照顧她。”說完便將手帕扔進血水中朝廚房方向走去。
林衍竹將程之笑的衣物交給小盒子“待你家小姐醒來，給她換上。”
“是”小盒子雙手接過便退在一旁，看著昏迷中的小姐，再看一眼哭的稀裏嘩啦的二公子無奈道：“二公子，您別哭，小姐還沒死呢？您先起來吧！”小盒子剛準備去扶他起身，程之煥翻書似的轉換著情緒，緩緩開口道。“小盒子你說，笑笑怎麽會突然這樣，最近她的身體不是已經穩定了麽？”
小盒子都驚呆了，感嘆道：二公子這臉翻的可真快啊！
“小盒子~說話啊！”程之煥用手拍了拍小盒子的額頭。
“哦..哦...”小盒子剛準備說明情況就被林衍竹打斷。
“阿煥，你說...什麽人...什麽事..才能讓現在的笑笑如此牽掛擔憂的呢？”林衍竹若有所思的轉過身靠著門邊看著天空突然飄起的雪花，陷入了五年前的點點滴滴.....
五年前
程公府
“程~之~煥~你完蛋了，長兄回王都述職現在人都快到城門口了，你慘咯”一抹紅色身影疾風似的從正門口繞過正堂朝後院程之煥的房間方向跑去嘴裏大聲叫嚷著：“程之煥~你趕緊想辦法去把《溪川山河圖》拿回來，不然你就等死吧~”
程之笑的叫嚷聲整個程公府恐怕都聽到了，下人們邊幹活邊偷笑著，這對兄妹恐也只有長公子才能讓他們知道什麽是害怕了。廚房裏還在烤雞吃的程之煥嚇得立馬扔掉手裏前一秒還很香的雞腿，撒腿就往聲音的源頭方向跑去。
“程之煥~”一路飛奔的程之笑跑進程之煥的房間跑的頭發都快散了，結果人還不在屋裏！但是..沒關系..他馬上就會來了。嚷的那麽大聲，整個府裏都聽到了，他還能聽不到麽？程之笑來不及整理儀容體力不支的坐下倒了杯水正準備喝，突然被人用力拍了一下背。
“沒大沒小我是你二哥。”手一抖水杯裏的水濺了程之笑一臉，生無可戀的轉頭看著來人：“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麽？長兄回來了~你還不明白麽？這下誰都救不了你了。”
程之煥看著淩亂不堪的她，突然靈機一動然後一臉壞笑的看著他的好妹妹。程之笑看著二哥怪異的表情立馬心中大喊‘不妙’放下水杯撒腿就往屋外跑“不可能，你想都別想！”程之煥後腳追了出去二人圍著院子裏的湖心亭玩起了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的“游戲”。
“好笑笑，這次你就幫幫我吧我可是你二哥，親的啊~而且長兄不會舍得將你罰的太重的”
“我不，你自己闖的禍自己搞定，長兄千辛萬苦才尋來的《溪川山河圖》他有多寶貝你不是不知道，可你到好，明知道自己的棋藝下不過林家長兄，還偏跟人家打賭，人家框你兩句你就拿畫做賭註，你活該~長兄不打死你才怪。”程之笑撇嘴道。兩個人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從小一起闖禍培養出來的默契讓二人同時表示暫停先歇會喘口氣再說。
程之煥繼續不死心的說道：“所以啊事情要是發生在你身上可就不一樣了，打小祖父跟長兄便對你疼愛有加從來不舍的罰你，你五歲的時候非拉著林衍蘭大冬天的爬樹，結果你一腳把人家從樹上揣進了湖裏，害的林衍蘭整整發了三天的高熱，好不容易退熱休養了兩年才恢覆本元，好在那兩年長兄將你送回離山，等你回來後吧人家前腳身體剛好，後腳你又攛掇人家陪你去夜探三皇子的園林說是去尋寶，又害的人家掉進了捕獸用的陷阱裏摔傷了左腿，好在陷阱不深，沒傷到骨頭，否則你真的只有選擇嫁給林二哥才能彌補你的過錯了，而林衍蘭依舊是養了大半個月才養好。你呢，可算消停了幾年，好嘛！十三歲的時候你死乞白賴的拉著林衍蘭陪你去看看一夜之間爆火王都的長明樓，出門前再三叮囑你不可闖禍，出了門你便忘了，不消一炷香的時間林府就傳人來報，你把人家長明樓搞得的是天翻地覆，林家賠了多少錢才將此事揭過。十四歲，去林府私塾讀書，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被你氣的走了三位夫子，後來的大半年無人敢來，還是請了剛科考過的姚家長兄過來授課你才不敢捉弄人家，細數起來你闖的禍可都比我嚴重許多啊，你看長兄可還罰過你？咱們家長姐犯錯都會被長兄嚴厲責罰，偏就你再大的禍都能全身而退。”兩個闖禍精坐在亭子外圍處將鞋襪褪去各自在湖邊嬉戲起來。邊玩邊回憶著程之笑打記事起闖的禍。
“所以笑笑，這次你就幫幫二哥吧，只要你肯幫二哥，你說啥我都答應你，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海裏的月亮我都想辦法摘給你！”程之笑看著程之煥回想起她這個二哥哪怕犯一個小錯長兄都會將他打個半死再看著二哥一臉認真的請求自己她瞬間心疼起來。
“我才不要天上的星星和海裏的月亮，我要你請我吃一頓長明樓。”程之笑挑了挑眉看著他。一頓長明樓抵上他三個月的例銀，‘這次你不得出點血？！！’程之笑心裏盤算著，嘴角卻在不自覺的上揚。
“我~答應你！！”程之煥見她松口便立馬答應到，只要能解決眼前這件事，讓他幹啥都行。“不就三個月例銀嘛，錢財嘛，身外之物，更何況還是請我最疼愛的妹妹吃一頓飯哥哥怎麽能心疼呢，怎麽可以心疼呢？一點都不心疼......”程之煥嘴硬的說著，可心卻在滴血啊！三個月例銀啊，三個月的啊！！！！！！
“一言既出！”程之笑舉手示意。
“駟馬難追！”程之煥立馬與她擊掌，成交，這下可總算躲過一劫了。
“笑笑，阿煥”林衍蘭帶著隨從來到了湖心亭，正巧看到他倆擊掌那一幕，心裏想到：兩個人估計又達成什麽協議了。林衍蘭微微搖了搖頭嘆口氣。
程之笑聽見林衍蘭的聲音就知道他帶著《溪川山河圖》向她走來了。她早就料二哥會讓她頂鍋，便一早去了林府讓林衍蘭說服他長兄借畫用幾天。‘哈哈哈哈，程之煥~你個笨蛋~輸了就不能再借回來麽？’
“林二哥，畫呢？”程之笑開心的看著林衍蘭，打小她就愛跟林衍蘭玩，因為他長得好看性格好還聽她的話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無論程之笑犯了什麽錯都有林衍蘭給她兜底。
“學文”林衍蘭叫了一聲他的侍從，只見他的侍從微微彎腰雙手托舉著一個長長的盒子放置程之笑和程之煥的面前。
程之笑看著學文手裏托舉的畫，左手叉腰右手拍了拍林衍蘭的肩膀：“多謝林二哥，待大哥離去後我再送還林家。”
“程三小姐，我家大公子說了《溪川山河圖》不用還了，就當做聘禮送給程大小姐，程大小姐想送誰都可，大公子還說了往日從程二公子這贏來的物件將來都會是程大小姐的聘禮。”學文偷笑道。
“好啊！拿我們程家的東西娶我們程家的姑娘林衍竹這算盤打的是真行啊！”程之煥的後槽牙都要被他咬碎了。
“你還好意思說，感情到頭來你不僅輸了臉面還輸了長姐，嘖嘖嘖，程之煥你可真出息啊。”程之笑嘖了嘖嘴一臉壞笑的向著程之煥豎起了大拇指繼續說道：“你這個棋藝什麽時候能長進啊。要不你還是跟長兄一起去軍營吧！”。
突然聽到門口小廝跑來報：“公子，小姐，長公子回來了，長公子回來了。”程之煥和程之笑立馬往正門口飛奔而去，安靜的林衍蘭看著這兩兄妹偷笑的搖了搖頭只好讓侍從先回去，自己則去內堂等他們。
“長兄！！”程之笑和程之煥異口同聲的呼喊著門口不遠處那個身穿戰甲還來不及卸下的程家長子程之爍也是大昭的永安將軍。
“笑笑！！”程之爍見到最疼愛的小妹向他張開雙臂飛奔而來他喜笑顏開的立馬大步跨過門檻將小妹擁進懷裏。
{‘看看咱家正直、不茍言笑、戰場上讓敵軍聞風喪膽的永安將軍程之爍自動屏蔽自己而他眼裏只有小妹的那個不值錢樣。’程之煥輕輕呼喚道“長兄，哎，長兄，我是你弟弟呀！ 你看得到我麽？”程之煥在程之爍的兩邊來回跑也想刷點存在感一盞茶的時間後跑都跑累了算了吧我放棄‘好吧，我是多餘的’程之煥雙手環抱在胸前無奈的看著眼前更像親兄妹的親兄妹，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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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允摩挲著木簪的手頓時停了下來，隨後緩慢的說道：“昆吾，你說這次...她會死麽？”
“會”昆吾冷漠的回答到，他不會撒謊不會安慰人，他知道這個答案是他主子不想聽到的但是他還是會回答他。
“...”蕭允看著今夜的星空同那日一樣的迷人。
“稟殿下，程公府送來一封信。”小廝將信遞給昆吾便退了下去。
昆吾打開信看了一下，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蕭允。
“即使都這樣了她還是不願踏進王城麽？”蕭允拿起旁邊的酒壺直接往嘴裏倒了大半壺酒，然後氣憤的往地上摔去，因力氣過大導致迸起的酒壺碎片劃破了蕭允的額頭和眉角。
“殿下！”昆吾想阻止蕭允，但是他知道阻止了又如何！
蕭允盡力平覆好情緒後查覺到臉上有幾處痛感便用手輕輕碰了碰，看著手上的鮮血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向日葵花海說道：“讀”
“允王殿下親啟，小妹恐時日無多，請求允王殿下將解救之法告知，只要小妹可以活下去，程公府願答應允王任何條件。程公府程之樂叩謝！”昆吾覆述了一遍他剛看到的內容後繼續說道：“殿下，這次恐怕林二公子也沒法再給三小姐續命了~我們是不是....”
“昆吾！你逾越了！”
昆吾立馬跪下拱手道：“殿下恕罪！昆吾知錯！”
“我說過我要她自己來求我！若是死了....那就死了吧！”蕭允低頭看向胸口心臟的位置。心裏只有一個念頭‘當你將我送你的木簪刺進我胸口那刻開始，你我之間就只有仇恨，你一定會來求我的。程之笑，你的貪生怕死我可是見識過的’。
林家藥廬
軟塌旁的清水早已被鮮血染紅慌亂中已經記不清換了幾盆，幾經波折後林衍蘭終於穩定了程之笑體內的餘毒。他知道，這次就連自己也無能為力。此毒早已進入心脈這五年是他為程之笑偷來的。他用銀針為她穩住最後一絲心脈以此強行續命，他得讓她醒來，她想活下去就必須要進王城去求那個人，這次她必須去。
程之煥和林衍竹匆匆趕到
“笑笑啊~”程之煥立馬撲上軟榻邊伸手撫上程之笑面無血色的臉龐哭訴道：“我的笑笑啊，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以後長兄打我誰替我求情啊，我再闖禍誰來幫我抗啊~~ 笑笑啊~！”
“阿煥！”林衍竹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程之煥本來挺嚴肅緊張的氣氛被他這麽一搞瞬間緩解了幾分。
“我為她穩住了最後一絲心脈，十二時辰之內她必須進王城去找他。否則誰都救不了。”林衍蘭起身看著長兄林衍竹和程之煥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繼續說道。“我去為她煎副藥，你們先照顧她。”說完便將手帕扔進血水中朝廚房方向走去。
林衍竹將程之笑的衣物交給小盒子“待你家小姐醒來，給她換上。”
“是”小盒子雙手接過便退在一旁，看著昏迷中的小姐，再看一眼哭的稀裏嘩啦的二公子無奈道：“二公子，您別哭，小姐還沒死呢？您先起來吧！”小盒子剛準備去扶他起身，程之煥翻書似的轉換著情緒，緩緩開口道。“小盒子你說，笑笑怎麽會突然這樣，最近她的身體不是已經穩定了麽？”
小盒子都驚呆了，感嘆道：二公子這臉翻的可真快啊！
“小盒子~說話啊！”程之煥用手拍了拍小盒子的額頭。
“哦..哦...”小盒子剛準備說明情況就被林衍竹打斷。
“阿煥，你說...什麽人...什麽事..才能讓現在的笑笑如此牽掛擔憂的呢？”林衍竹若有所思的轉過身靠著門邊看著天空突然飄起的雪花，陷入了五年前的點點滴滴.....
五年前
程公府
“程~之~煥~你完蛋了，長兄回王都述職現在人都快到城門口了，你慘咯”一抹紅色身影疾風似的從正門口繞過正堂朝後院程之煥的房間方向跑去嘴裏大聲叫嚷著：“程之煥~你趕緊想辦法去把《溪川山河圖》拿回來，不然你就等死吧~”
程之笑的叫嚷聲整個程公府恐怕都聽到了，下人們邊幹活邊偷笑著，這對兄妹恐也只有長公子才能讓他們知道什麽是害怕了。廚房裏還在烤雞吃的程之煥嚇得立馬扔掉手裏前一秒還很香的雞腿，撒腿就往聲音的源頭方向跑去。
“程之煥~”一路飛奔的程之笑跑進程之煥的房間跑的頭發都快散了，結果人還不在屋裏！但是..沒關系..他馬上就會來了。嚷的那麽大聲，整個府裏都聽到了，他還能聽不到麽？程之笑來不及整理儀容體力不支的坐下倒了杯水正準備喝，突然被人用力拍了一下背。
“沒大沒小我是你二哥。”手一抖水杯裏的水濺了程之笑一臉，生無可戀的轉頭看著來人：“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麽？長兄回來了~你還不明白麽？這下誰都救不了你了。”
程之煥看著淩亂不堪的她，突然靈機一動然後一臉壞笑的看著他的好妹妹。程之笑看著二哥怪異的表情立馬心中大喊‘不妙’放下水杯撒腿就往屋外跑“不可能，你想都別想！”程之煥後腳追了出去二人圍著院子裏的湖心亭玩起了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的“游戲”。
“好笑笑，這次你就幫幫我吧我可是你二哥，親的啊~而且長兄不會舍得將你罰的太重的”
“我不，你自己闖的禍自己搞定，長兄千辛萬苦才尋來的《溪川山河圖》他有多寶貝你不是不知道，可你到好，明知道自己的棋藝下不過林家長兄，還偏跟人家打賭，人家框你兩句你就拿畫做賭註，你活該~長兄不打死你才怪。”程之笑撇嘴道。兩個人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從小一起闖禍培養出來的默契讓二人同時表示暫停先歇會喘口氣再說。
程之煥繼續不死心的說道：“所以啊事情要是發生在你身上可就不一樣了，打小祖父跟長兄便對你疼愛有加從來不舍的罰你，你五歲的時候非拉著林衍蘭大冬天的爬樹，結果你一腳把人家從樹上揣進了湖裏，害的林衍蘭整整發了三天的高熱，好不容易退熱休養了兩年才恢覆本元，好在那兩年長兄將你送回離山，等你回來後吧人家前腳身體剛好，後腳你又攛掇人家陪你去夜探三皇子的園林說是去尋寶，又害的人家掉進了捕獸用的陷阱裏摔傷了左腿，好在陷阱不深，沒傷到骨頭，否則你真的只有選擇嫁給林二哥才能彌補你的過錯了，而林衍蘭依舊是養了大半個月才養好。你呢，可算消停了幾年，好嘛！十三歲的時候你死乞白賴的拉著林衍蘭陪你去看看一夜之間爆火王都的長明樓，出門前再三叮囑你不可闖禍，出了門你便忘了，不消一炷香的時間林府就傳人來報，你把人家長明樓搞得的是天翻地覆，林家賠了多少錢才將此事揭過。十四歲，去林府私塾讀書，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被你氣的走了三位夫子，後來的大半年無人敢來，還是請了剛科考過的姚家長兄過來授課你才不敢捉弄人家，細數起來你闖的禍可都比我嚴重許多啊，你看長兄可還罰過你？咱們家長姐犯錯都會被長兄嚴厲責罰，偏就你再大的禍都能全身而退。”兩個闖禍精坐在亭子外圍處將鞋襪褪去各自在湖邊嬉戲起來。邊玩邊回憶著程之笑打記事起闖的禍。
“所以笑笑，這次你就幫幫二哥吧，只要你肯幫二哥，你說啥我都答應你，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海裏的月亮我都想辦法摘給你！”程之笑看著程之煥回想起她這個二哥哪怕犯一個小錯長兄都會將他打個半死再看著二哥一臉認真的請求自己她瞬間心疼起來。
“我才不要天上的星星和海裏的月亮，我要你請我吃一頓長明樓。”程之笑挑了挑眉看著他。一頓長明樓抵上他三個月的例銀，‘這次你不得出點血？！！’程之笑心裏盤算著，嘴角卻在不自覺的上揚。
“我~答應你！！”程之煥見她松口便立馬答應到，只要能解決眼前這件事，讓他幹啥都行。“不就三個月例銀嘛，錢財嘛，身外之物，更何況還是請我最疼愛的妹妹吃一頓飯哥哥怎麽能心疼呢，怎麽可以心疼呢？一點都不心疼......”程之煥嘴硬的說著，可心卻在滴血啊！三個月例銀啊，三個月的啊！！！！！！
“一言既出！”程之笑舉手示意。
“駟馬難追！”程之煥立馬與她擊掌，成交，這下可總算躲過一劫了。
“笑笑，阿煥”林衍蘭帶著隨從來到了湖心亭，正巧看到他倆擊掌那一幕，心裏想到：兩個人估計又達成什麽協議了。林衍蘭微微搖了搖頭嘆口氣。
程之笑聽見林衍蘭的聲音就知道他帶著《溪川山河圖》向她走來了。她早就料二哥會讓她頂鍋，便一早去了林府讓林衍蘭說服他長兄借畫用幾天。‘哈哈哈哈，程之煥~你個笨蛋~輸了就不能再借回來麽？’
“林二哥，畫呢？”程之笑開心的看著林衍蘭，打小她就愛跟林衍蘭玩，因為他長得好看性格好還聽她的話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無論程之笑犯了什麽錯都有林衍蘭給她兜底。
“學文”林衍蘭叫了一聲他的侍從，只見他的侍從微微彎腰雙手托舉著一個長長的盒子放置程之笑和程之煥的面前。
程之笑看著學文手裏托舉的畫，左手叉腰右手拍了拍林衍蘭的肩膀：“多謝林二哥，待大哥離去後我再送還林家。”
“程三小姐，我家大公子說了《溪川山河圖》不用還了，就當做聘禮送給程大小姐，程大小姐想送誰都可，大公子還說了往日從程二公子這贏來的物件將來都會是程大小姐的聘禮。”學文偷笑道。
“好啊！拿我們程家的東西娶我們程家的姑娘林衍竹這算盤打的是真行啊！”程之煥的後槽牙都要被他咬碎了。
“你還好意思說，感情到頭來你不僅輸了臉面還輸了長姐，嘖嘖嘖，程之煥你可真出息啊。”程之笑嘖了嘖嘴一臉壞笑的向著程之煥豎起了大拇指繼續說道：“你這個棋藝什麽時候能長進啊。要不你還是跟長兄一起去軍營吧！”。
突然聽到門口小廝跑來報：“公子，小姐，長公子回來了，長公子回來了。”程之煥和程之笑立馬往正門口飛奔而去，安靜的林衍蘭看著這兩兄妹偷笑的搖了搖頭只好讓侍從先回去，自己則去內堂等他們。
“長兄！！”程之笑和程之煥異口同聲的呼喊著門口不遠處那個身穿戰甲還來不及卸下的程家長子程之爍也是大昭的永安將軍。
“笑笑！！”程之爍見到最疼愛的小妹向他張開雙臂飛奔而來他喜笑顏開的立馬大步跨過門檻將小妹擁進懷裏。
{‘看看咱家正直、不茍言笑、戰場上讓敵軍聞風喪膽的永安將軍程之爍自動屏蔽自己而他眼裏只有小妹的那個不值錢樣。’程之煥輕輕呼喚道“長兄，哎，長兄，我是你弟弟呀！ 你看得到我麽？”程之煥在程之爍的兩邊來回跑也想刷點存在感一盞茶的時間後跑都跑累了算了吧我放棄‘好吧，我是多餘的’程之煥雙手環抱在胸前無奈的看著眼前更像親兄妹的親兄妹，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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