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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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夢到姬姝經常對著鏡子裏自己那張嬌艷稚嫩的臉哀嘆,誰都希望長生不老,但真的長生不老時,又覺得很沒意思。
作為天界最高齡的神君,各種流言揮之不去:
“姬姝上神怎麽還活著?她活多久了?”
“可她看起來還一臉少女模樣,真是令人羨慕啊。”
“活了十萬多年,無父母無夫君無兒女,已是天界武力值第一,日子得多無聊啊。”
是的,她真的無聊。
某天,坐在雲端,對著雲海發呆一天後,她終於服下了歸元丹。
歸元丹是前任老不死藥神作古前特意留給她的,笑言本來是給他自己制作的,不過他用不上了,也許有一天她用得上。
藥神一樣飽受長壽無聊的困擾,作古前的幾萬年時間他都在搜集制作歸元丹的材料,此間的艱辛困難,居然讓他短時間內就白了頭發,等制好這歸元丹時他的棺材也打造好了,唯一想到可能用得上這稀世歸元丹的也就只有高齡的姬姝了。
姬姝拿到它之後放了很久,只是那天望著雲卷雲舒,她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好無趣,沒親情,父母均作古了,沒愛情,男的只敢仰望她,沒事業,額,其實是到了瓶頸了。自己平淡如水的一生比那千變萬化的雲海還不如,想到這她毫不猶豫地吞下了歸元丹。
按照藥神的說明,吞下歸元丹後,會在七日內由現狀逐漸歸為嬰孩直至化為元丹,元丹會如種子一般隨風飄蕩,入土生根發芽,最終長出七色花,這個過程可長可短。花香會蠱惑著有緣人服下花,自己就會在有緣人的肚裏得以新生。
她希望新生後的自己,命不用太長,但人生不能再這麽無趣。
只是姬姝上神歸元時忘了安置自己的靈獸了。自從姬姝歸元後,東野之鏡變成荒地,天狼犬就守著僅存的黃花林一帶,日覆一日望著遠方等著姬姝上神歸來,它知道姬姝還活著。
終於幾萬年後,天狼犬等到了它的主人,它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姬姝的名字。
天嬰正是在這呼喚聲中醒來的,當她逐漸意識到自己可能就是那頭天狼犬等了幾萬年的主人時,眼角已被淚水濕潤。
一夜未眠。
第二日,天嬰並未去找蓋羅他們證實自己的猜測,而是想到了賀蘭澗,那個猶如父親一樣的長輩,直接找他問清楚。
幾天後,天石鎮一品香三樓包間內。
“怎麽突然要見我?”在天嬰的堅持下,賀蘭澗還是拋下藍氏事務趕了過來。
天嬰給他倒了杯茶,然後將之前做的那個夢說給他聽。雖然賀蘭澗戴著面具,她卻已經察覺到面具下再也抑制不住的波濤洶湧。
說完那個夢,天嬰看著賀蘭澗問道:“家主覺得,我會不會就是那天狼犬一直在等的主人?”
聞言賀蘭澗一下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沈默著,想著如何開口是好。既然她已經知道了,那再瞞著也無濟於事。
天嬰靜靜地等著,只見賀蘭澗手輕輕一揮,面具緩緩落下,露出了他的真容。
“爹?”天嬰騰地也從椅子上起身,脫口而出後才反應過來賀蘭澗只是擁有一張酷似她爹的臉。她記得第一次見到賀蘭玥時,就覺得他有三分像她爹,沒想到賀蘭澗竟然有八分像。
“我是賀蘭澗,你爹賀蘭西是我親兄長。”
“賀蘭西,與前水神同名?賀蘭西的女兒是妖神轉世?等等,難道?我怎麽可能是,簡直一派胡言。”天嬰想到之前看到天庭發的那個告示,氣不打一處來。
“對,你不是,你是姬姝上神。”
“所以藍氏就是被天庭流放在古地的賀蘭氏?”
“對。所有的一切都只為守護你,姬姝上神。”
“傳言都說賀蘭西之女是妖神轉世,你們怎麽就肯定我是歸元重生的姬姝?”
“因為相信賀蘭西,相信智沖先知,相信火眼金睛瞳。所以賀蘭氏不管是從前還是今後都會追隨你。”說著賀蘭澗居然要給她跪下。
天嬰趕忙阻止:“叔父,我是姬姝,但也是賀蘭天嬰,是您的侄女,在您面前,我永遠都是小輩。”
賀蘭澗忽然笑道:“我當初給你取娜娜作小名時就是想著這名字幼齒些。好不讓你壓我們這些長輩一頭,哈哈。”
“娜娜是您給我取的?”天嬰沒想到原來這小名是這麽來的,嗨,這樣她就不會壓他們一頭了?不過她也不會真的以勢壓他們的。
“嗯啊。”
“叔父,以後賀蘭氏由我來守護。”水族賀蘭氏這幾百年來的遭遇都是因她而起,她不會忘記這些恩情。除了他們,還有火族蓋氏,智沖先知。她選擇歸元重生,竟不知其間原來如此艱難,還不知不覺欠下了這麽多人情。她打定主意,絕不能辜負他們。
“但是在你到達千歲之前,一定要小心天帝。”
“可我記得那個天帝老頭一直都對我恭恭敬敬的,他居然想殺我,真是看不出來啊。”
“老頭?”賀蘭澗不得不承認這丫頭信息落後啊:“你說的應該是前任天帝,現任天帝是他的女兒耶華彩。”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想了想老天帝為數不多的子嗣後,她恍然大悟,有一年過生辰,天帝老兒攜著十四歲的小帝姬耶華彩來給她祝壽,想讓她收她為徒,被她拒絕了。
好了,這一切都說得通了,沒想到那小丫頭竟如此小心眼哈,要是知道五萬年後這小女娃會在自己身後窮追猛打,她當時大概會跪求收下她。
真是莫欺少年窮啊,現在人家羽翼豐了,自己卻是個半大不小的仙君,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現在有多少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世?”
“除了我,只有賀蘭玥、金納、智沖和蓋羅了。”
天嬰沒想到連覓芙都沒說,是真的怕太多人知曉對自己不利吧。
“我爹——”天嬰看著賀蘭澗的臉,一時語噎。
“我聽智沖說了,只要你的第二重封印沒有自行消失,他就還活著。我們會繼續找尋他的下落的。”
“嗯嗯。”
天嬰沒想到見到賀蘭澗的第二日賀蘭玥也來了。直接去的類原地見她。
“我該叫你賀蘭玥還是喊你一聲哥?”天嬰打趣道。
“嗨,還是叫我玥就是了。”
天嬰也將自己怎麽發現自己是姬姝的事說了一遍,賀蘭玥自然早從他父親那知道了,不過只是又親耳聽當事人說了一遍。
說到賀蘭西的時候,他也是一臉惆悵,他既是他伯父,又是他師父。在他心中,賀蘭西就等同於他另一個父親。
忽然想起什麽,賀蘭玥笑問:“知道師父為什麽給你制作的靈器是鞭子嗎?”
“為什麽?”這個也需要理由嗎?材料適合制成鞭子唄。
“傳言,姬姝上神是個性子溫厚的人,待人最是和氣,不管誰找她幫忙,她都會盡自己所能幫助。人稱‘天界第一老好人’。”賀蘭玥看著天嬰笑得有些古怪。
天嬰自然知道他笑的是,這種用於讚美姬姝的話放在現在自己身上,那是一點都不搭。她也無法想象自己之前居然是這種聖母形象,話說她歸元後是哪裏突變了?
天嬰不耐道:“這跟這個鞭子有什麽關系?”
“你等我講完。”賀蘭玥按了按她的肩膀讓她好好聽下去:“正因為如此,師傅想著千年有點長,怕你性子太柔容易被人欺負,他覺得鞭子一眼看過去就不好惹,所以給你制了個看似跋扈的鞭子。”
“那他咋不給我制一柄大錘子斧子啥的,更嚇人。”天嬰打趣道。她也終於明白平日裏自己對待水雲居裏的人囂張跋扈,他一個溫和老人也從來不阻止,原來是怕她被欺負。
“你這丫頭,大老爺們用的,不適合你。”
天嬰忽然記起,賀蘭西之前多次提到姬姝,總是不經意間說要向她學習,成為一名強大的神君,但又隱隱地對姬姝的個性不滿,說不要學她心慈手軟。
“對了,覓芙怎麽樣了?”說著,天嬰瞟了一眼金納的住處。想起上一次與覓芙傳像,她臉上的傷口還未好,不免讓她有點擔心。覓芙總是輕描淡寫揭過,金納卻心疼難掩,奈何為了自己留在類原地。
“你放心,覓芙勤奮,每天都忙著修煉,不過我見她時時都有與金納聯系。你不必擔心他們。”
“她臉上的刀傷怎麽樣了?”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淡淡的痕跡,過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完全消了,沒大礙的,只是她的傷怎麽來的,卻沒跟我們說,只說自己劃的。”
“她沒說嗎?”天嬰嘆氣,覓芙這人看似柔弱卻很倔強,怕是自己是準美神也沒說吧。她將那日的情形大致講了一下。
“你說她是未來美神?”賀蘭玥自是吃驚的,他也知道覓芙長得足夠好,沒想到是第一好。
“你別看她現在這樣已經美得不得了了,這可是在古地啊,出了古地好生養著,比現在肯定更甚。”天嬰美滋滋的,好像這孔雀是自家養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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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夢到姬姝經常對著鏡子裏自己那張嬌艷稚嫩的臉哀嘆,誰都希望長生不老,但真的長生不老時,又覺得很沒意思。
作為天界最高齡的神君,各種流言揮之不去:
“姬姝上神怎麽還活著?她活多久了?”
“可她看起來還一臉少女模樣,真是令人羨慕啊。”
“活了十萬多年,無父母無夫君無兒女,已是天界武力值第一,日子得多無聊啊。”
是的,她真的無聊。
某天,坐在雲端,對著雲海發呆一天後,她終於服下了歸元丹。
歸元丹是前任老不死藥神作古前特意留給她的,笑言本來是給他自己制作的,不過他用不上了,也許有一天她用得上。
藥神一樣飽受長壽無聊的困擾,作古前的幾萬年時間他都在搜集制作歸元丹的材料,此間的艱辛困難,居然讓他短時間內就白了頭發,等制好這歸元丹時他的棺材也打造好了,唯一想到可能用得上這稀世歸元丹的也就只有高齡的姬姝了。
姬姝拿到它之後放了很久,只是那天望著雲卷雲舒,她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好無趣,沒親情,父母均作古了,沒愛情,男的只敢仰望她,沒事業,額,其實是到了瓶頸了。自己平淡如水的一生比那千變萬化的雲海還不如,想到這她毫不猶豫地吞下了歸元丹。
按照藥神的說明,吞下歸元丹後,會在七日內由現狀逐漸歸為嬰孩直至化為元丹,元丹會如種子一般隨風飄蕩,入土生根發芽,最終長出七色花,這個過程可長可短。花香會蠱惑著有緣人服下花,自己就會在有緣人的肚裏得以新生。
她希望新生後的自己,命不用太長,但人生不能再這麽無趣。
只是姬姝上神歸元時忘了安置自己的靈獸了。自從姬姝歸元後,東野之鏡變成荒地,天狼犬就守著僅存的黃花林一帶,日覆一日望著遠方等著姬姝上神歸來,它知道姬姝還活著。
終於幾萬年後,天狼犬等到了它的主人,它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姬姝的名字。
天嬰正是在這呼喚聲中醒來的,當她逐漸意識到自己可能就是那頭天狼犬等了幾萬年的主人時,眼角已被淚水濕潤。
一夜未眠。
第二日,天嬰並未去找蓋羅他們證實自己的猜測,而是想到了賀蘭澗,那個猶如父親一樣的長輩,直接找他問清楚。
幾天後,天石鎮一品香三樓包間內。
“怎麽突然要見我?”在天嬰的堅持下,賀蘭澗還是拋下藍氏事務趕了過來。
天嬰給他倒了杯茶,然後將之前做的那個夢說給他聽。雖然賀蘭澗戴著面具,她卻已經察覺到面具下再也抑制不住的波濤洶湧。
說完那個夢,天嬰看著賀蘭澗問道:“家主覺得,我會不會就是那天狼犬一直在等的主人?”
聞言賀蘭澗一下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沈默著,想著如何開口是好。既然她已經知道了,那再瞞著也無濟於事。
天嬰靜靜地等著,只見賀蘭澗手輕輕一揮,面具緩緩落下,露出了他的真容。
“爹?”天嬰騰地也從椅子上起身,脫口而出後才反應過來賀蘭澗只是擁有一張酷似她爹的臉。她記得第一次見到賀蘭玥時,就覺得他有三分像她爹,沒想到賀蘭澗竟然有八分像。
“我是賀蘭澗,你爹賀蘭西是我親兄長。”
“賀蘭西,與前水神同名?賀蘭西的女兒是妖神轉世?等等,難道?我怎麽可能是,簡直一派胡言。”天嬰想到之前看到天庭發的那個告示,氣不打一處來。
“對,你不是,你是姬姝上神。”
“所以藍氏就是被天庭流放在古地的賀蘭氏?”
“對。所有的一切都只為守護你,姬姝上神。”
“傳言都說賀蘭西之女是妖神轉世,你們怎麽就肯定我是歸元重生的姬姝?”
“因為相信賀蘭西,相信智沖先知,相信火眼金睛瞳。所以賀蘭氏不管是從前還是今後都會追隨你。”說著賀蘭澗居然要給她跪下。
天嬰趕忙阻止:“叔父,我是姬姝,但也是賀蘭天嬰,是您的侄女,在您面前,我永遠都是小輩。”
賀蘭澗忽然笑道:“我當初給你取娜娜作小名時就是想著這名字幼齒些。好不讓你壓我們這些長輩一頭,哈哈。”
“娜娜是您給我取的?”天嬰沒想到原來這小名是這麽來的,嗨,這樣她就不會壓他們一頭了?不過她也不會真的以勢壓他們的。
“嗯啊。”
“叔父,以後賀蘭氏由我來守護。”水族賀蘭氏這幾百年來的遭遇都是因她而起,她不會忘記這些恩情。除了他們,還有火族蓋氏,智沖先知。她選擇歸元重生,竟不知其間原來如此艱難,還不知不覺欠下了這麽多人情。她打定主意,絕不能辜負他們。
“但是在你到達千歲之前,一定要小心天帝。”
“可我記得那個天帝老頭一直都對我恭恭敬敬的,他居然想殺我,真是看不出來啊。”
“老頭?”賀蘭澗不得不承認這丫頭信息落後啊:“你說的應該是前任天帝,現任天帝是他的女兒耶華彩。”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想了想老天帝為數不多的子嗣後,她恍然大悟,有一年過生辰,天帝老兒攜著十四歲的小帝姬耶華彩來給她祝壽,想讓她收她為徒,被她拒絕了。
好了,這一切都說得通了,沒想到那小丫頭竟如此小心眼哈,要是知道五萬年後這小女娃會在自己身後窮追猛打,她當時大概會跪求收下她。
真是莫欺少年窮啊,現在人家羽翼豐了,自己卻是個半大不小的仙君,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現在有多少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世?”
“除了我,只有賀蘭玥、金納、智沖和蓋羅了。”
天嬰沒想到連覓芙都沒說,是真的怕太多人知曉對自己不利吧。
“我爹——”天嬰看著賀蘭澗的臉,一時語噎。
“我聽智沖說了,只要你的第二重封印沒有自行消失,他就還活著。我們會繼續找尋他的下落的。”
“嗯嗯。”
天嬰沒想到見到賀蘭澗的第二日賀蘭玥也來了。直接去的類原地見她。
“我該叫你賀蘭玥還是喊你一聲哥?”天嬰打趣道。
“嗨,還是叫我玥就是了。”
天嬰也將自己怎麽發現自己是姬姝的事說了一遍,賀蘭玥自然早從他父親那知道了,不過只是又親耳聽當事人說了一遍。
說到賀蘭西的時候,他也是一臉惆悵,他既是他伯父,又是他師父。在他心中,賀蘭西就等同於他另一個父親。
忽然想起什麽,賀蘭玥笑問:“知道師父為什麽給你制作的靈器是鞭子嗎?”
“為什麽?”這個也需要理由嗎?材料適合制成鞭子唄。
“傳言,姬姝上神是個性子溫厚的人,待人最是和氣,不管誰找她幫忙,她都會盡自己所能幫助。人稱‘天界第一老好人’。”賀蘭玥看著天嬰笑得有些古怪。
天嬰自然知道他笑的是,這種用於讚美姬姝的話放在現在自己身上,那是一點都不搭。她也無法想象自己之前居然是這種聖母形象,話說她歸元後是哪裏突變了?
天嬰不耐道:“這跟這個鞭子有什麽關系?”
“你等我講完。”賀蘭玥按了按她的肩膀讓她好好聽下去:“正因為如此,師傅想著千年有點長,怕你性子太柔容易被人欺負,他覺得鞭子一眼看過去就不好惹,所以給你制了個看似跋扈的鞭子。”
“那他咋不給我制一柄大錘子斧子啥的,更嚇人。”天嬰打趣道。她也終於明白平日裏自己對待水雲居裏的人囂張跋扈,他一個溫和老人也從來不阻止,原來是怕她被欺負。
“你這丫頭,大老爺們用的,不適合你。”
天嬰忽然記起,賀蘭西之前多次提到姬姝,總是不經意間說要向她學習,成為一名強大的神君,但又隱隱地對姬姝的個性不滿,說不要學她心慈手軟。
“對了,覓芙怎麽樣了?”說著,天嬰瞟了一眼金納的住處。想起上一次與覓芙傳像,她臉上的傷口還未好,不免讓她有點擔心。覓芙總是輕描淡寫揭過,金納卻心疼難掩,奈何為了自己留在類原地。
“你放心,覓芙勤奮,每天都忙著修煉,不過我見她時時都有與金納聯系。你不必擔心他們。”
“她臉上的刀傷怎麽樣了?”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淡淡的痕跡,過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完全消了,沒大礙的,只是她的傷怎麽來的,卻沒跟我們說,只說自己劃的。”
“她沒說嗎?”天嬰嘆氣,覓芙這人看似柔弱卻很倔強,怕是自己是準美神也沒說吧。她將那日的情形大致講了一下。
“你說她是未來美神?”賀蘭玥自是吃驚的,他也知道覓芙長得足夠好,沒想到是第一好。
“你別看她現在這樣已經美得不得了了,這可是在古地啊,出了古地好生養著,比現在肯定更甚。”天嬰美滋滋的,好像這孔雀是自家養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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