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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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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一美

“打她的是她的女兒?”

“是,哎,也不是。”

“什麽叫是也不是?”天嬰越發好奇。

“她有兩個女兒,大女兒是她帶來的,小女兒是她和這裏的主事生的。這個小女兒運氣好點,隨了父族。本來一切都還好,等到她意識到母親是不受人待見的阿芙族後,她也開始歧視虐待自己的母親。到後來她自己又生了個女兒,這外孫女也跟著虐待自己的姥姥。剛才打那位的就是這小女兒母女。她剛剛嘴裏念叨著大女兒,八成又要去找她大女兒了,哎喲,也是個命苦的。”

那人說完沒多久,天嬰就看到從屋裏出來了一對年輕母女,相貌嘛還真沒繼承一點阿芙族美貌,也都是矮個。

母女二人看到他們幾個看熱鬧的,習以為常了,正眼都沒瞧天嬰他們就走了。

天嬰也很懵逼,倒是沒了要看阿芙族的興致了。只是不想看的時候,又偏偏讓他們遇見了那個大女兒。

在一個角落裏,一個紫衣少女被一群女孩圍住,那個少女哭泣著,看起來十分可憐,她全身沾滿了臟兮兮的泥巴,連臉上也全是。

女孩掙紮間手中隱隱有靈力波動,怕是被逼急了想要還手。

“你敢還手?信不信我把你們母女通通趕出去變幹屍,嗯?”說話的女孩正是那個小女兒,也正是紫衣少女同母異父的妹妹,修為比不上姐姐,但是奈何人家勢大壓人。

見紫衣少女手上沒了動靜,那群女孩繼續往她身上扔泥巴,看到她滿身狼狽摔倒在地,那群人仍未停手,小女兒口中還罵罵咧咧道:“你這個阿芙族的醜八怪,就你這鬼樣,也不知道是她和哪個醜男人生的?”

聽到這,天嬰明白了,這欺完母親欺姐姐。阿芙族自家人都不一定看得起自己。

“她就是個賤貨,根本沒法同身為水族的你比。”其中一女孩說道,她心理其實挺鄙視這個水族與阿芙族混血弱雞的。

“她們母女都是賤貨,今天我爹不在,我定要把她倆都狠狠收拾了。”小女兒憤恨道,說得好像她母親不是阿芙族一樣。

金納想出手,卻被天嬰攔住了。從女孩們的口中她已知道紫衣少女的身份,這對阿芙族母女可真是一個比一個慘啊。可這閑事她不想管,沒了靠山後她反而變得謹慎了。

只是沒想到金納還是站出來了。

“主事回來了,主事回來了。”想著女孩的話應該還是顧忌老爹的。

隨著這一聲傳來,那群女孩慌得四散而去。

紫衣少女從地上爬起,用手費勁地擦著臉上的泥,可是越擦越胡,越胡越擦,眼睛根本就睜不開。她需要水,可是這裏誰會好心給她一盆水只是給她洗臉擦身,所以她只能繼續用臟手擦著。

天嬰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後拉著金納要走,她本來就不是什麽爛好人,只是覺得這姑娘怎麽弱到被欺負成這樣,比自己還慘。

可金納不僅頓足還取出了水袋,水經手指輕輕一牽引,少女澄凈的雙眼露了出來,這是一雙絕美的眼,為何那幾個女孩說她醜?

天嬰微微皺眉:“金納,水多珍貴你居然拿來給她洗臉?”

金納不為所動,徑直走向那少女,拉起那少女的手,倒出水在她手中。那少女碰到金納手的瞬間如驚弓之鳥,但一接觸到水立馬又轉喜,開始仔細地洗臉。看清洗凈後的臉,天嬰倒抽一口氣,那是一張精致絕美的臉,全身粗布麻衣也掩蓋不了她的瀲灩光華她見過的長得最美的女子,哪是什麽醜八怪。

少女臉上掛著淚珠,我見猶憐,見金納同樣露出驚艷的表情,她立馬意識到自己一時疏忽了,立馬用雙手遮住臉,透過手縫看到金納似乎並無惡意,俯身用手在地上摸了一把土就往臉上塗,珍珠瞬間蒙了塵。

少女的舉動並未讓天嬰感到奇怪,天天頂著這張臉那不是招搖過市又是什麽,她問道:“阿芙族的?”

女孩點頭。

此時天庭美神府邸。

美神姚迪娜望著鏡中的天界第一美人,恨不得砸爛面前那面美人鏡。她怒火中燒,嫉妒得要瘋了。

十幾年前的某個清晨,她坐在梳妝臺前準備上妝,卻發現美人鏡照不出她的模樣了,這意味著自己已經痛失天界一美稱號了。美人鏡只能照出第一美,且能找到第一美。

不過在新一美成神前,她依然是美人鏡的主人。前不久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讓美人鏡找到她,不過對方一直以偽裝示人,她並未看到她的真容。

每次透過美人鏡看到她妹妹欺負她的時候,姚迪娜都恨不得化作她妹妹的手一把掐死她,那麽自己就保住一美的位置了。

今日第一次看到她的真容,對方的姿容確實在她之上,美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她想毀了她,她一定要毀了她,奪回第一美的位置,她必須保住自己的地位。她咬牙對美人鏡說道:“告訴我她在哪。”

美人鏡樂於效勞,本來它就該屬於天界一美,既然一美都換了人,它也想盡快找到這個準主人。

那紫衣少女將身體稍微收拾幹凈,說她叫覓芙,就是這裏兩個阿芙族中的一個。

“我的臉——”覓芙想說請他們保密,可是又覺得自己的要求人家憑什麽答應,雖然他倆看起來不像壞人。

“所以你其實不是醜八怪。”天嬰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美得讓人窒息啊。而且她個頭拔尖,身段綽約,她那個妹妹真是連她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如果頂著那張絕色容顏怕是會惹麻煩。”金納替她解釋道。

“是,所以請你們就當作什麽都沒看見吧。”女孩聲音綿柔,一看就是長期受欺負過來的。

“嗯嗯。”天嬰和金納均點頭。

女孩這才放心地離開,剛才如果不是金納喊了聲“主事回來了”,怕她今日不脫層皮都難。

女孩走後,天嬰歡喜道:“終於見到阿芙族了,這姿容,難怪天界美神出自阿芙族呢。只是她們真的慘啊。”

“並不是所有阿芙族都如此絕色。”金納感嘆,這般絕色怕是天界都是獨有。美神姚迪娜的畫像他見過,或許連美神的美貌都不及剛剛那位。

“你的意思是,她是阿芙族中的頂尖了?”天嬰驚訝自己要麽不見,頭次見就見到了阿芙族的絕色。

金納點頭,也擔心這姑娘的臉能藏多久。

第二日天嬰和金納就離開了這裏。

三天後,兩人在趕路,經過一處石林時,只聽身後似乎有動靜。兩人回身一看,居然是前幾日見到的那個阿芙族少女。對方臉上此刻毫無偽裝,大大咧咧地展示著自己的絕色容顏。哪怕在這般疲於奔命的狀態,依然那麽好看。

“是你。”金納驚訝道。

“是你們。”覓芙剛剛看背影就覺得像極了前幾日見到的兩人。

“怎麽回事?”金納問道。

“幫幫我。”覓芙乞求道。

不用她繼續往下說。金納也感覺後面有人在往這追來。

“你先躲起來。”金納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石林,幸好這石林高低錯落,仙君即使在空中視線也會受影響。

沒多久有人追了上來,其中一個是仙君,不過視線定是受到高低錯落的石柱影響,不得不低空飛行。看到天嬰和金納兩人,便問道:“兩位道友,有看見一個阿芙族的美貌女子經過嗎?”

天嬰指著左手邊的方向道:“有啊,剛剛有個絕色女子慌忙往那邊跑了。”

“看來是那丫頭沒錯。”他們對天嬰的話並未懷疑,只是猶豫了下,最後還是下決心:“這裏容易迷路,但那丫頭還是值得冒險的。”

眾人說著魚貫入了天嬰左手邊的石林。

“出來吧。”見那幾人消失不見,天嬰趕緊朝躲在右邊石柱後的覓芙道。

覓芙十分感激二人,又將這幾天的遭遇簡單說了下。

她母親三天前被小女兒母女給折磨死了,她當時哭得太傷心,導致真容露了出來。主事打算也將她給收了,她好不容易逃了出來,沒逃多遠,後面就有追兵緊追不舍。

這樣的遭遇讓天嬰不禁有了同病相憐之感。她想起被趕出水雲居後碰到的兩個惡徒,至今還心有餘悸,所以本不想帶上覓芙的她,心也開始松動了。

“跟我們一起走吧。”金納這次開口,天嬰並未阻攔。

覓芙自然是願意的,可她小聲道:“可我怕到時主事派的人要是真的追上來,會連累你們。”

“那還費什麽話,我們三個弱雞,還不趕緊撤啊。”天嬰吼道。他們三個,一個是靈力不穩的零修為,一個是沒出過神君的凡族,一個是空有美貌的阿芙族,真真正正古地最弱三人組了啊,當然是趕緊跑。

三人馬不停蹄趕了幾天,以為終於安全時才停下休息。覓芙覺得天嬰似乎不好相處,所以一路也都跟在金納身旁。

天嬰自然也覺察到了覓芙對自己與金納的不同,她也懶得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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