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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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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我了。”晏楚說著輕甩了一鞭,天嬰也輕易躲過了。

“切。”躲過一鞭的天嬰吐舌道。

“看著。”晏楚再次出手,這次是大幅度一甩。

天嬰差點避讓不及,後退了幾步,右手一甩水痕,堪堪接住了阿楚的一擊。

晏楚的鞭子被挑開,不過他沒有收回鞭子,而是順勢向上一揚,那鞭尾直接朝著天嬰地眼睛方向而去。

“啊——”看著近在咫尺的鞭尾,天嬰忍不住叫出聲。

然而那鞭子似乎短了點,在離她眼珠子約半寸距離時落了下去。

“哼——”天嬰氣惱,水痕一甩迎了上去。

而水痕這一擊卻被晏楚的鞭子也挑開了,接著天嬰看到水痕朝著自己回來了,她感受到頸部一陣涼風吹過,風勁淩厲異常。

好險,她暗道。

晏楚嘴角一揚,在她還沒反應過來前,將鞭子在地上快速一掃,又向上朝天嬰揮去。

天嬰剛甩鞭子回擊,只見他收回鞭子,淡淡說了句:“你輸了。”

“哪有?”天嬰一臉問號,她何時輸了?

“你看看你的儲物袋。”晏楚用眼示意著她腰間的布袋,當然,這只是普通的布袋。

天嬰見那布袋有臟汙,還有輕微被鞭子劃過的裂痕。

“你鞭子觸到的是我的儲物袋,這不算。”天嬰臉朝一邊哼哼道:“哼,我怎麽可能打不過你?”

“打不過我很奇怪嗎?”晏楚瞇眼笑道,這丫頭出奇自信啊。

“他們明明——”天嬰看向一旁圍觀的兩人,看著他倆畏縮的身影,天嬰算是明白了,他們之前都讓了她,她雖然之前也這麽想過,可虛榮心這東西麻痹了她。

“明明讓你了吧?”晏楚揭穿她。

“沒錯,怎麽了?”天嬰生氣了,也直接沒皮沒臉道:“他們都讓我,你幹什麽不讓我?我是大小姐,你也要讓著我,讓不讓?”

天嬰理直氣壯,下巴擡得老高,模樣卻仿佛是在撒嬌。

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他居然覺得還有幾分可愛,生出繼續逗她的念頭。於是鬼使神差他一臉平靜緩緩道:“你再像剛才那樣說一遍,我就讓你。”

像剛剛那樣?她剛剛什麽樣?回想了下,她忽然耳根紅了,剛剛自己說話是不是嬌氣了點?他居然要自己再跟他撒次嬌。

天嬰狐疑地看了眼晏楚,而晏楚似笑非笑的表情告訴她,她沒想錯。她氣惱道:“你,你想得美。”

“哈哈哈。”晏楚大笑。

“你還笑,信不信我、我抽你。”說著天嬰又拿起鞭子作勢要抽他。

晏楚等著她的動作,這時卻聽到了陌生的聲音插入:“我說丫頭片子得了,要不是小兄弟方才讓你,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好好說話、看東西?人家讓你了。”

天嬰回想剛剛晏楚鞭子確實是兩次都差點碰到她,所以他是收了力,的確讓了她,他卻一直在耍自己玩。

“你誰啊?”天嬰沒好氣地看著突然出現的過路人。

“你們就是水雲居的?”那人問道。

“你誰?”天嬰眉頭微蹙又問了一遍,感覺來者不善,不會是午後買過水的吧。

“我來是要水的。”

天嬰和晏楚都註意到了對方用的是“要”而不是“買”。

“面上的就剩這幾瓶了。”天嬰指著桌上的瓶子說道。

“我不要這兩三瓶,我要的量很大。”那人笑道,似乎很是看不上這兩三瓶水。

“很大?多大?”天嬰冷哼:“口氣倒是大,不知道古地水最貴嗎?你是打算用什麽來買我這大量的水?”

那人卻笑了:“錢財我們不差。”

天嬰回以微笑:“我們同樣不差錢。”

“水雲居離這不遠吧?”那人悠閑自得地走了幾步,仿佛已經知道了這裏去水雲居的路線:“聽說你們那地方也不大。”

聽說?天嬰皺眉,聽誰說的?

“看來你們聚居地很大咯。”天嬰反問。

“還行吧,那你們水源儲量多大呢?”來人真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就差沒直接明說了。

天嬰更肯定了這人是為了水源來的,古地之水在地下極深處,只有距離地下二十裏內之處才適合打水源口,這需要水族仙君花不少時間和功夫去探尋合適點,所以古地偶爾會發生搶水源地的情況,一旦真的發生,一般戰況還是很激烈的。不過這她都只是耳聞沒遇到過,畢竟她爹坐鎮沒人敢來搶。不過這輩子第一次被搶似乎要來了。

“那你們的水源儲量大嗎?”天嬰繼續與之周旋。

那人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說:“大。”

“那一定離這裏很遠吧,你都要買大量水才能趕回去。”

那人臉上浮現一絲尷尬,也察覺出天嬰在套他話。

“遠啊遠。”那人開始打哈哈。

天嬰已經大概清楚對方的意圖了,於是道:“抱歉了,今日賣的水就剩這麽多了,再多就沒有了。”

“所有,面前所有的水我都要了。”

“好。”

“對了。”那人走之前看了眼正在喝水的一個值崗人員,笑道:“聽說,今天你們的水被下毒了。”

說完,很快消失不見。

剛剛還在喝水的人,沒忍住,一口噴了出來,更是下意識把手中的竹筒給甩了出去。

天嬰望著地上的水漬,咬牙道:“給我一滴不落地吞回去。”

“都、都倒地上了,快、快幹了。”那人哆嗦著,看了眼越發淺淡的水漬,這才明白為什麽天嬰一來就換水了。

“幹了就就著土給我吞進去,你應該清楚我最討厭浪費水了。”

“大小姐,我也不是故意的,剛那人說有毒我才——”

“別讓我說第三遍,要麽吞了要麽給我滾。”

聽到天嬰要趕人,那人才猶豫著蹲下,可水都幹透了,他已經忘了剛剛倒在哪了。

天嬰用腳踩了踩已經幹透的地面:“這裏。”

那人認命雙手將淺層的土刨了出來,猶豫著放在嘴邊巴巴看著天嬰。

晏楚見天嬰無動於衷,就幹脆替她做了主,朝那人揮了揮手,示意他不用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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