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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來的很快，美名其曰為總帥充物資把柳府給抄了。

柳府上下一時逃的逃，跑的跑。

大哥和三哥跟著去打仗了，父親一氣之下大病，葉滸蓮和大姐一直守著他，大嫂抱著剛滿月的孩子也跟著，二姐不知跑哪了，聽三娘說似乎和一個賣畫的私奔了。

三娘申請回娘家，父親同意了，於是我們剩下的一眾人都跟著三娘回她的家去了。

關於三娘的過往，她從未提及。

我只知道她是哪個名望很高家的女兒，所以連葉滸蓮都懼她。

此番跟著回去，看著那一棟大大的別墅，我心下一驚。

原來是個軍座的女兒，怪不得性子如此跋扈蠻硬。

同行的還有四姨太，不過現在該叫二嫂了。

她抱著兩個雙胞胎縮在二哥身後，怯生生地探頭看我們。

二哥親昵地拍了拍她的頭，她立刻臉上飛紅縮回腦袋，引得二哥哈哈大笑。

安頓下來後，我悄悄問三娘：“小四小五，是誰的孩子？”

容妉聽了佯裝要打我，“你這話問得，你二嫂的孩子，不是你二哥的，是誰的？”

我目瞪口呆，先前只覺眉眼像父親，倒是忘了二哥也是父親的孩子。

“別想了，我們先在這避一陣風頭，老蔣暫時也不敢動到我父親頭上，等風頭勁過了，我會讓我父親送我們去鄉下，讓老二和老二媳婦服侍我們，如何？”

“啊？二哥二嫂服侍我們？”

我呆呆楞楞地問，全然不覺眸色慢慢變深的容妉已步步靠近。

“你是我的人，遠兒是我的孩子，他不服侍我們，誰服侍我們？”

“啊？....唔，三娘你....”

“都叫小四二嫂了，你怎麽還叫我三娘...”

“那叫什麽？”

唇齒微微分離，暖色的臺燈光灑在她的發梢，熟悉的馨香讓我心生安寧，擡眸去尋她的眸，卻撞進一潭幽深動人的泉水中，幹凈純澈，又暧昧漣漪。

“叫夫人。”

我微微楞神，她又吻了下來。

“夫人..”

“嗯。”她應聲。

倒在她出嫁前睡的床，我心撲通直跳。

馨香愈烈，亂我心神。

她伸手插進我的頭發，順著頭發往下捋。

“永不分離。”

“永不分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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