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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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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章

隔天,強化選拔名單代替每日的隨機回合賽貼在公告板上,木之本瑾打眼一掃,在一眾高中生中發現了自家部長的名字。

“部長果然好厲害。”

“可惡!為什麽都是高中生的名字!明明我們國中生的勝率更高!”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木之本瑾看著義憤填膺的切原赤也以及旁邊同樣生氣的國中生,默默拉了下身上的白外套,用Misdirection溜出人群,去找部長了。

旁邊,仁王雅治拉著只穿了件短袖的柳生比呂士,小聲道“走,我帶你比賽去。”

“仁王君?”立海大紳士不明所以的被搭檔拉走,半路又被扔了個黑色外套,衣服上還有淺淡的花香“這是誰的衣服?”

“小瑾的。”仁王雅治眼神在附近的球場穿梭,尋找無主的獵物,“我拿你外套和他換了下,反正這裏的規定是不能拒絕穿黑外套的人,噗哩~”

柳生比呂士無言,“他同意了?”

“不然呢?”衣服都在這裏了,仁王雅治勾唇笑道“我看他還挺想試試白外套的,和他說了一下他就點頭同意了。”

另一邊,木之本瑾找到幸村精市與不破鐵人的比賽場,乖乖地坐在不會打擾兩人比賽的草坪上,隔著鐵網和部長打招呼。

“稍微等我一下。”

幸村精市沒等對手回覆,大步走出比賽場,眉頭微皺地看著木之本瑾身上的外套“這是誰的外套?”

“柳生前輩的。”木之本瑾穿著和部長大差不差的外套,心情也好了幾分,“仁王前輩用柳生前輩的外套和我換,我同意了。”

“你不去比賽?”幸村精市眉梢一挑。

木之本瑾搖頭,“不了,搶別人的對手好像不太好。”

幸村精市啞然,這裏可沒有搶對手不好的說法,不努力去搶,只是等著教練的施舍,可是永遠不會有機會的。

雖是這麽想,但他沒有說出來,而是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把比呂士的外套脫了,穿我的。”

“但是……”木之本瑾看著等人等到火大的不破鐵人,“部長一會不是還要比賽嗎?不穿外套真的好嗎?”

“沒什麽不好,脫。”

“哦。”木之本瑾敏銳地感覺到幸村精市快要生氣的前兆,動作麻利地脫下身上屬於其他人的外套,幸村精市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至於柳生比呂士的,被他隨手放在一邊。

回去多洗幾遍再還給柳生前輩吧。

木之本瑾這樣想著,拽著部長的外套,不讓他掉,雖然本來也不會掉。

“磨磨唧唧的國中生,果然還沒做好動真格的準備。”不破鐵人從口袋裏拿出一條白布,綁在自己眼睛上,“我就讓你一步吧,畢竟和我們對決所失去的代價可是不可估量的。”

“不過我也被人看扁了呢,沒想到會有國中生向我挑戰。”對於自己是唯一一個被選中和國中生比賽的人,不破鐵人深深覺得自己被高塔裏的教練給小瞧了。

“趕緊開始比賽吧。”球場上的幸村精市褪去了溫柔的外殼,露出鋒利的內裏和帝王般不怒自威的氣勢,浩瀚如海的精神力朝四周擴散。

不破鐵人只覺周圍有什麽在悄無聲息中發生了改變,但他沒放在心上,因為能力的特殊性而習慣盲打的他熟練地拋球、揮拍,然後以高人一等的姿態對狂妄自大的國中生指指點點。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懂網球一些,但是,總歸還是國中生的水平。”

木之本瑾坐在不遠的草坪上,看著滾落到不破鐵人腳邊的網球疑惑地歪了下頭。

因為距離關系,加上不遜於任何一人的精神力,幸村精市的夢境對他並不起作用,所以,他很清楚地看見,明明是那個高中生狼狽地丟了分,卻表現得比得分的部長還要自傲。

“身為全能型選手擁有的寬廣的放手範圍正是你的缺點,這就是經驗的差距。”

“精力太過於集中在回球,卻沒註意到球上旋轉的變化,你的好幾處弱點都已經暴露。”不破鐵人在那大放厥詞,語氣得意洋洋,就差沒說幸村精市不行,而隨著他這句話的,是在他半場內孤零零的小球。

到底誰不行?

有點像再看獨角戲。

木之本瑾披著男朋友的外套,有點想笑。

打球的同時,幸村精市也在關註少年的反應,見他忍俊不禁地笑了,也彎起嘴角,柔和了面部線條,似冬日正午的陽光,暖洋洋的。

不破鐵人在幸村精市手下毫無招架之力,木之本瑾一邊自豪一邊為自家部長感到高興,手指碰到邊上的劍——那把突然出現在他身邊卻又分外熟悉的劍,上揚的嘴角慢慢扯平。

他現在去哪都會帶著劍。

這把劍特別漂亮,和白山吉光相似,都是直身、雙刃,但與日本刀不同,劍刃細長,刻著流雲紋,寒光閃閃,裝在黑檀木的劍鞘中,木制的劍柄處也刻著英文的雲,末端墜著一枚透明的小珠子,被他攥在手心。

雖然沒什麽印象,但他依稀記得這顆珠子應該不是這個顏色。

關於劍的念頭一閃而過,木之本瑾的心思又放到比賽的部長身上。

部長已經很強很強,但他呢?他什麽時候才能變得強大?

捏在指尖的珠子發著瑩瑩白光,像折射的陽光,揉進木之本瑾體內。

場內,不破鐵人摘下眼上的白布,睜開眼的一瞬間進入幸村精市的夢境與滅五感,在夢裏,他用自己的鏡像之瞳反彈了幸村精市的滅五感,然後一步一步看著他從最初的視覺、聽覺到重要的觸覺消失,最後徹底陷入長眠。

“所謂鏡像,只不過是你內心孕育的幻想而已。”幸村精市俯瞰沒有知覺的不破鐵人,褐色的眸子裏無悲無喜,他彎腰取下對方衣領上的徽章。

“你就好好觀賞夢境的後續吧,由你一個人。”

“啪啪啪…”場外唯一觀眾為比賽的獲勝者鼓掌。

幸村精市輕笑,走到他身前,將披著他外套的少年從草地上拉起來,“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好。”

木之本瑾拿起地上的劍和柳生比呂士的外套,跟在幸村精市身邊,路上偶遇了其他比完賽的黑衣組的人。

“柳生前輩,外套等我晚上洗過後再還你可以嗎?”木之本瑾抱著白色外套不好意思道。

柳生比呂士不經意對上他家部長含笑威脅的眼神,默默脫下身上的黑色外套,“不用了小瑾,你直接把外套給我就好。”

“哦好。”

兩人互換了外套,木之本瑾想把身上的還給部長。

“不用了,你披著。”幸村精市沒有接,拉著他的手往前。

桃城武戴著NO.19的徽章,一臉古怪地看著手拉手走在最前面的兩人,“你們立海大都這麽膩歪的嗎?”

“啊?你說什麽?”仁王雅治沒骨頭似的靠在柳生比呂士身上,天上太陽曬得他一點精神都沒有,柳生比呂士脊背挺直,任他把半邊身子的重量都壓過來也巍然不動。

這對甚至比拉手的還要膩歪。

桃城武沒話說。

留在原地的白衣組幾乎等到不耐煩的時候,出去比賽的人回來了。

幸村精市牽著木之本瑾的手,簡單的紅色短袖也掩不住他強大的氣場,走在一群黑衣服的人前面也沒有一絲違和感。

與他齊排的木之本瑾披著明顯不是自己的外套,雖然身量與旁邊的人相似,但略顯寬大的衣服仍將少年半個身體都罩住,柔和了他身上的清冷,看上去分外乖巧。

不知為何,眾人腦補了一出幸村精市帶著身後的黑衣軍團主動挑戰一軍,然後贏得‘美人’歸的戲碼。

但不得不說,木之本瑾的長相確實可以稱得上是美人。

“金太郎呢?”白石藏之介沒在隊伍裏看到自家小孩。

“我在呢!”遠山金太郎扛著一個疑似人的物體應道,他把身上的人放下,“老兄,到這就可以了吧?”

“等下,你忘了這個…”袴田伊藏摘下自己NO.14的徽章,“不要弄丟了,小子。”

遠山金太郎開心接過,下一瞬,一個網球狠狠將地上的高中生抽飛。

所有人看向來球的方向,只見九個人逆著光站在高處,為首的金發大叔保持發球的姿勢,笑得自信又殘忍。

“那就是…”

“U17日本代表成員1—10號。”

立海大的人在隊伍裏看到雙手抱頭,懶散站著的毛利壽三郎,木之本瑾朝他揮了揮手。

毛利壽三郎自然也看到他們,但他還記得昨天打不通的電話,哼了一聲,扭過頭不理他。

“小瑾。”幸村精市叫了聲少年的名字,臉上雖然帶笑,語氣卻暗含嚴肅“現在不是打招呼的時候。”

“好吧。”木之本瑾收回手,目光掃過傳說中的一軍前十名,說是十人,但出現的只有九個,最後一個人不知蹤跡。

毛利壽三郎見他那麽容易就放棄,心裏更生氣了。

為首的平等院鳳凰對上那雙熟悉的眼睛,微微一楞,思緒回到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夢境,心裏驚喜萬分。

沒想到,從國外回來還能給他這麽大驚喜,本土天使下凡了!還來到他管轄的U17。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小孩到底是不是出現在他夢裏的那個本土天使,但對方長得和他印象中的天使一樣,還都有雙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睛,所以不管是不是,他都一眼喜歡上了對方。

喜歡他,就要打敗他,讓他明白世界的殘酷。

——BY:平等院鳳凰

木之本瑾莫名感到一陣寒意,朝部長身後縮了縮。

他壓根沒往平等院鳳凰是被他救的金發青年身上想,先不說平等院鳳凰與去年變化極大的長相,不熟悉的人能不能認出來,再有即便是在夢裏,他也沒看清救的人的長相,更沒想到現實中他們還會有交集。

幸村精市察覺到上面不善且興奮的目光,站在少年身前,將他擋在身後。

平等院鳳凰不滿地嘖了一聲,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看向面色凝重的德川和也,絲毫沒把他憤恨的眼神放在心上。

“餵德川,你應該變得稍微能幹點了吧?”

德川和也想要上前和他較量,被鬼十次郎攔住,鬼十次郎搖頭示意他現在還不是時候。

另一邊,遠山金太郎搖著平等院鳳凰一球打昏迷的袴田伊藏,見後者始終沒反應,生氣地瞪向施暴者,“不要丟人現眼了,呆子!”

自一軍到來,一直被隱隱壓抑的戰意為遠山金太郎所點燃,沒有比上賽,拿到徽章的黑衣組和白衣組紛紛向最強的隊伍發起挑戰。

“不要蹬鼻子上臉了,小鬼頭們!”被一群弱者挑釁到這份上,平等院鳳凰眼睛瞪大得像銅鈴,撲面的威壓引得下面大部分人色變。

“給你們一天時間。”

“那麽,就讓我來交流。”君島育鬥從一軍隊伍中走出來,他留著一個新潮的發型,上層淺色,中間銀灰色過度,鬢角純黑,極富個性,也很附和他明星的氣質。

“君島育鬥,只聽說他是天才網球手,沒想到他也在這裏。”

切原赤也耳朵微動,“你居然認識他?”

難得啊,沒有資料的數據網球手居然也有了別人都不知道的資料。

木之本瑾:“不認識,只是聽說過,他也是個明星,似乎很小就在娛樂圈活動,參與過很多媒體作品,按資歷我應該叫他一聲前輩。”

“這麽厲害啊…”切原赤也驚嘆,隨後誠實道“但我沒聽過他誒,我只看過你的作品。”

木之本瑾失笑。

高中生迫人的威懾震懾不到立海大的人,毛利壽三郎看到兩個小的躲在部長後面偷偷聊天,很壞心地想讓真田發現他們,然後給他們兩拳。

君島育鬥對平等院鳳凰的一句話進行展開說明,“想說的是,包括中學生在內,這次的order就由自己來制作,沒有異議吧,軟腳教練們?”

一旁看戲的四名教練:……

“你們就這麽忍了?”日向不敢置信,見三人真的沒什麽表示,他往旁邊挪了幾步,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和他們不熟。

“那就這麽定了。”平等院鳳凰拍板定奪,“明天一早,堵上日本代表權,進行Shuffle Match!”

“那個shu…是?”切原赤也小聲問道。

木之本瑾也小聲回答“shuffle,洗牌,意思是明早進行洗牌戰。”

“這樣啊,那我們是肯定不會輸的!”說到比賽,切原赤也來了勁。

一旁的真田弦一郎捏緊拳,對上被兩小只當做擋箭牌的幸村精市,又默默放下。

幸村精市輕咳一聲,身後頓時沒了聲音。

也有人發現一軍隊伍少了一個人,越前龍馬問“說是十個人,還有一個在哪?”

“還有一個在這呢…”身旁呼啦一陣風,種島修二正經穿上一軍的外套,頸側的徽章熠熠發光,上面刻著NO.2的字樣。

“這樣就有十個人了。”種島修二走到大部隊裏。

“你們…就讓我好好見識一下吧。”平等院鳳凰撂下這句話,帶著一大幫子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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