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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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哦耶！我們贏了！”第一次打贏三巨頭之一，切原赤也沒忍住直接嗷出聲。
“嗯…”不錯。
木之本瑾想往前挪一下，奈何體力透支，整個人脫了力般往前倒，嚇得切原赤也一個箭步連忙接住他，等人倒進懷裏，他才發現木之本臉色白的不正常。
連拖帶拽的把人運到陰涼地，胡狼桑原把人扶起來餵了幾口水，黃瀨涼太原地踟躕，想了想跑到廚房，拜托廚房做了鍋綠豆沙。
待人臉色有些好轉，木之本瑾被送回房間休息，其他人輕輕帶上門，到隔壁的茶室。
“沒想到‘劍’對小瑾的體力消耗這麽大。”丸井文太給自己倒杯水，額上的細汗未落，他隨手擦了下，起身打開窗戶透氣。
仁王雅治懶洋洋地撐著身子，問看起來神清氣爽的切原赤也“你當時有什麽感受？”
“我？”切原赤也細細回想“我當時感覺感覺身體裏有用不完的力量，大腦十分清醒算嗎？”
“大腦十分清醒？”仁王雅治眼瞳微微瞇起“或許這就是‘劍’的作用之一，puri~”
“好厲害，就是副作用有點大。”能讓體力最好的小瑾累到虛脫，這副作用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大。
木之本瑾躺了沒多長時間，起來時其他人都坐在隔壁吃綠豆沙，見他來給他盛了一碗，“黃瀨君送來的，冰冰涼涼，吃起來剛好。”
半茫然地接過碗，剛坐下，木之本瑾被旁邊人biu了一槍，柳生比呂士看了眼溫度槍顯示的溫度，“還行，沒發燒，看來只是太累了。”
木之本瑾慢吞吞地喝著湯，睡宕機的大腦被冰的一激靈，仿佛成功運行的機器人，慢慢回覆柳生比呂士的話“不會發燒的，我以前測試過，用‘劍’會比平時多消耗一到二倍的體力，加上切原進入無我後額外消耗的，最多就是累了點，其他事是不會有的。”
“所以這其中為什麽會有赤也消耗的體力？”幸村精市問道。
“因為進入無我會消耗大量體力啊。”木之本瑾道“如果體力耗盡，切原就會自動從無我的狀態裏退出，時間太短，雖然因為‘劍’事後他也會想起所有細節，但我好不容易把他拉進去，總要有點突破吧？”
“誒？是你把我拉進去的？”切原赤也意外“我還以為是我自己進去的。”
木之本瑾：“也是你自己進去的，如果你沒這個天賦，我也不可能把你拉進去。”
他攪了攪碗裏的綠豆沙，認真道“‘劍’只起輔助作用，能走到哪一步關鍵看你自己，所以不必懷疑自己。”
切原赤也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他才不會懷疑自己，那太蠢了，他才不會做。
木之本瑾喝完湯，問到黃瀨涼太的位置，從廚房打包了一份綠豆沙找到他，“喏，你喝了嗎？嘗嘗看，味道很好的。”
“還沒。”黃瀨涼太接過，木之本瑾讓廚房的人幫忙裝在杯子裏，插根吸管就能喝。
黃瀨涼太吸了一口，從他個人的角度而言，他仍然想說立海大的訓練太辛苦，但他又不能勸小瑾放棄，因為，這可是他寧願放棄娛樂圈的地位也要選擇的網球。
就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什麽話也說不出。
冰涼的綠豆沙也蓋不住黃瀨涼太的悶悶不樂。
“網球就這麽好嗎？”他悶悶道。
“因為我喜歡啊。”木之本瑾迎著午間暖洋的山風，“黃瀨呢？喜歡籃球嗎？”
黃瀨涼太咬著吸管，最開始選擇進籃球部，是被小青峰吸引，酷帥的技巧加上他從未涉及過的領域，每一樣都吸引他不斷深入，雖然其中發生了很多事，但是…
“喜歡的哦。”黃瀨涼太露出燦爛的笑容，“無論是籃球還是籃球部的大家，我都喜歡！”
“我也是。”木之本瑾輕笑“我也喜歡網球、喜歡網球部的大家，所以再苦再多的訓練對我而言，我都不覺得累。”
“那…稍微不那麽累也是可以的。”黃瀨涼太真是被他上午突然暈過去嚇住了，“我們明天就回去了，你自己…反正別再暈了。”
木之本瑾微怔，隨後反應過來自己把別人嚇住了，“好。”
黃瀨涼太晃著吸管，不知想到什麽，眼睛噌的亮起，像狗狗看到喜歡的肉骨頭一般拉起木之本瑾的手“我們見面這麽久你還沒見過我打籃球的樣子吧？”
“誒？”木之本瑾一臉茫然“啊…嗯，好像是的。”
“嘿嘿。”
木之本瑾和切原赤也站在籃球場上，一臉狀況外，不知道事情怎麽突然變成這樣。
黃瀨涼太單手轉籃球，背朝太陽，笑得自信張揚，“我們來比一場吧，2V1，先進五球的勝利。”
“怕你不成。”切原赤也笑得比他還放肆，哪怕一天的訓練已經讓他筋疲力盡，但有人邀戰，他也不會認輸。
風將少年的白襯衫吹得鼓燥，場上二黃一白的身影來回穿梭。
盡管對籃球了解不多，但兩人身體素質在那放著，也能和黃瀨涼太打得有來有回，但令人驚訝的是，無論他們想出什麽奇招，黃瀨涼太總能在下一秒將他們的動作完美覆制。
“這不科學。”切原赤也看著黃瀨涼太模仿他賊帥的扣球姿勢將球扣進籃裏，隨後瀟灑轉身，帥氣落地。
“嘿嘿。”黃瀨涼太擦了下鼻子，得意洋洋。
切原赤也郁悶。
不甘心地把人拉到網球場，黃瀨涼太之前打過網球，在帝光屬於打得不錯的行列，幾個來回熟悉後，切原赤也開始發力。
刁鉆的指節發球和幻影球頻出
這下輪到黃瀨涼太看著網球彈起的詭異角度和奇怪的影分身無從下手，嚷嚷“這不科學！”
“哼哼。”切原赤也雙手叉腰，自覺扳回一局。
沒打多久，天徹底黑下，雙方隊長開始叫人回去。
木之本瑾再次被黑子哲也神乎其神的存在感驚到，對其產生了幾分好奇，於是轉身詢問。
“我的存在感是天生的。”黑子哲也回道“但我習慣平時用Misdirection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嚇到木之本君了嗎？”
Misdirection，視線誘導，經常用以魔術表演中，讓觀眾的視線被外物引導而成功做出的效果。
木之本瑾有聽仁王雅治和喜歡魔術的堀川國廣講解過，沒想到有人會把他用在籃球上，那是不是也可以用在網球上？
木之本瑾一邊思考一邊搖頭，含笑道“沒有，只是有點好奇，所以多問了幾句。”
黑子哲也：“這樣啊。”
不知為何，木之本瑾從他淡然的臉上看出了幾絲遺憾。
隔天帝光等人集訓宣布結束，臨走前黃瀨涼太扒著木之本瑾一再邀請木之本瑾看他比賽，被他們隊忍無可忍的副隊長糊了一臉時間表。
“兩個比賽的賽程撞了。”綠間真太郎托著可愛的粉色兔子，嚴肅道。
“咦！”黃瀨涼太舉著紙，表示不能接受，但賽程明明白白在那兒擺著，他只能垂著腦袋，可憐巴巴地上了車。
心痛。
他們走後，立海大也恢覆正常訓練。
其實按道理，以他們目前的水準來看，他們平時的訓練量已經是全國中最多沒有之一，這十幾天就算再怎麽特訓，效果也微乎其微，所以一開始，柳蓮二就沒給他們安排太多的體能練習，只在原來訓練表的基礎上，加了幾項針對他們絕招或者優勢的訓練內容。
網球其實不需要太多花裏胡哨，只要打回來球和打出對手接不到的球就行，有那麽一兩個別人無法短時間破解的絕招，基本就立於不敗之地。
這是他從木之本瑾那得來的啟發。
跟刀劍們出陣只需要做到兩件事，一個是躲開時間溯行軍的攻擊，二是殺死時間溯行軍一樣。
一守，一攻，就是這麽簡單。
難的是，如何守，如何攻。
木之本瑾和柳蓮二討論時，其他人也在聽。
真田弦一郎若有所思，在二人商討完後，向木之本瑾發出決鬥邀請。
“我的網球你應該知道，是和你一樣，從劍道中演變的。”真田弦一郎難得說那麽多字，眉宇間是一貫的認真“但我是現代劍道，而你是古武。”
二者最大的不同是，哪怕動作一模一樣，後者的殺傷力絕大部分高於前者。
這是因為後者是在真強實戰中一刀一劍磨練出來的，而前者，不過是適應社會發展改造過的一種武術，只有形沒有意。
真田弦一郎不知道木之本瑾的古武劍道是從誰那習得，但他知道，如果有人能幫他打破瓶頸，那個人一定是走向與他截然不同道路、擁有殺意的木之本瑾。
“我想和你比試一場。”真田弦一郎手握長刀出鞘，“用我手裏的刀。”
月色下，刀光凜凜，令人不寒而栗。
“好。”木之本瑾也拔出自己的太刀，不過和真田弦一郎的鋼刀不同的是，他的是木刀。
要論比試，竹刀其實是最安全的，但真田弦一郎是想和木之本瑾認真較量一番，權衡之下，他帶了他最常用的佩刀，沒想到……
“不用擔心，這把刀是我平時常用的，韌性還可以，不會那麽容易壞的。”木之本瑾笑道。
“我會註意的。”無論他怎麽說，真田弦一郎已經打定主意多加小心。
木之本瑾也只是笑笑，待人朝自己這邊進攻，腳下用力和地面摩擦，飛起的塵土迷亂了真田弦一郎的視線，下一秒，沒人看清他是怎麽出手，等塵埃落下，刀已橫在真田弦一郎的脖前。
真田弦一郎後知後覺，察覺到從木之本瑾身上散發的蓬勃殺氣。
不，或許不是他反應遲鈍。
真田弦一郎心想，是小瑾他刻意降低了自己的殺氣與存在感。
“揚沙。”木之本瑾吐出兩個字，眼底淩厲一收，仿佛又回到了眾人司空見慣的人畜無害“抱歉，我習慣速戰速決，副部長眼睛還好嗎？”
“沒事。”真田弦一郎擺好姿勢，“再來。”
兩人不知道打了多少回合，圍觀的人一再後退，到最後站在走廊上，靜靜地看著他們。
真田弦一郎從最開始提醒自己註意到後面的全力以赴，不過經歷了短短三次進攻，每一次進攻他都沒討到好，習慣了正面迎敵都他往往忽視了木之本瑾做的小動作，而這些小動作卻給他造成了很大的阻礙。
“卑鄙！”
“不是卑鄙哦。”木之本瑾淡淡道，手下毫不留情，“戰場上，沒人在乎卑不卑鄙，只在乎能不能活。”
正面破敵、公平對戰那是沒有後顧之憂的人信奉的，到了關鍵時候，最後站在場上的人才能笑到最後。
木之本瑾的話仿佛一把刀，劃碎了真田弦一郎的刻板認知。
“不過現在不是戰場，所以我的行為也確有不妥。”
最後一回合，木之本瑾劍花一挽，不在耍陰的小動作，從正面和真田弦一郎對上，這次的時間要比前面的都長。
真田弦一郎也無愧劍道世家的傳人，一手居合鋒利逼人，木之本瑾盯了好久，終於發現他漏了一個破綻，橫刀相向！
“我贏了，副部長。”
“你贏了。”真田弦一郎承認，“這次的比試對我來講意義匪淺，謝謝。”
“對我同樣。”兩人互視，同時彎下腰，“承蒙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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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耶！我們贏了！”第一次打贏三巨頭之一，切原赤也沒忍住直接嗷出聲。
“嗯…”不錯。
木之本瑾想往前挪一下，奈何體力透支，整個人脫了力般往前倒，嚇得切原赤也一個箭步連忙接住他，等人倒進懷裏，他才發現木之本臉色白的不正常。
連拖帶拽的把人運到陰涼地，胡狼桑原把人扶起來餵了幾口水，黃瀨涼太原地踟躕，想了想跑到廚房，拜托廚房做了鍋綠豆沙。
待人臉色有些好轉，木之本瑾被送回房間休息，其他人輕輕帶上門，到隔壁的茶室。
“沒想到‘劍’對小瑾的體力消耗這麽大。”丸井文太給自己倒杯水，額上的細汗未落，他隨手擦了下，起身打開窗戶透氣。
仁王雅治懶洋洋地撐著身子，問看起來神清氣爽的切原赤也“你當時有什麽感受？”
“我？”切原赤也細細回想“我當時感覺感覺身體裏有用不完的力量，大腦十分清醒算嗎？”
“大腦十分清醒？”仁王雅治眼瞳微微瞇起“或許這就是‘劍’的作用之一，puri~”
“好厲害，就是副作用有點大。”能讓體力最好的小瑾累到虛脫，這副作用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大。
木之本瑾躺了沒多長時間，起來時其他人都坐在隔壁吃綠豆沙，見他來給他盛了一碗，“黃瀨君送來的，冰冰涼涼，吃起來剛好。”
半茫然地接過碗，剛坐下，木之本瑾被旁邊人biu了一槍，柳生比呂士看了眼溫度槍顯示的溫度，“還行，沒發燒，看來只是太累了。”
木之本瑾慢吞吞地喝著湯，睡宕機的大腦被冰的一激靈，仿佛成功運行的機器人，慢慢回覆柳生比呂士的話“不會發燒的，我以前測試過，用‘劍’會比平時多消耗一到二倍的體力，加上切原進入無我後額外消耗的，最多就是累了點，其他事是不會有的。”
“所以這其中為什麽會有赤也消耗的體力？”幸村精市問道。
“因為進入無我會消耗大量體力啊。”木之本瑾道“如果體力耗盡，切原就會自動從無我的狀態裏退出，時間太短，雖然因為‘劍’事後他也會想起所有細節，但我好不容易把他拉進去，總要有點突破吧？”
“誒？是你把我拉進去的？”切原赤也意外“我還以為是我自己進去的。”
木之本瑾：“也是你自己進去的，如果你沒這個天賦，我也不可能把你拉進去。”
他攪了攪碗裏的綠豆沙，認真道“‘劍’只起輔助作用，能走到哪一步關鍵看你自己，所以不必懷疑自己。”
切原赤也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他才不會懷疑自己，那太蠢了，他才不會做。
木之本瑾喝完湯，問到黃瀨涼太的位置，從廚房打包了一份綠豆沙找到他，“喏，你喝了嗎？嘗嘗看，味道很好的。”
“還沒。”黃瀨涼太接過，木之本瑾讓廚房的人幫忙裝在杯子裏，插根吸管就能喝。
黃瀨涼太吸了一口，從他個人的角度而言，他仍然想說立海大的訓練太辛苦，但他又不能勸小瑾放棄，因為，這可是他寧願放棄娛樂圈的地位也要選擇的網球。
就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什麽話也說不出。
冰涼的綠豆沙也蓋不住黃瀨涼太的悶悶不樂。
“網球就這麽好嗎？”他悶悶道。
“因為我喜歡啊。”木之本瑾迎著午間暖洋的山風，“黃瀨呢？喜歡籃球嗎？”
黃瀨涼太咬著吸管，最開始選擇進籃球部，是被小青峰吸引，酷帥的技巧加上他從未涉及過的領域，每一樣都吸引他不斷深入，雖然其中發生了很多事，但是…
“喜歡的哦。”黃瀨涼太露出燦爛的笑容，“無論是籃球還是籃球部的大家，我都喜歡！”
“我也是。”木之本瑾輕笑“我也喜歡網球、喜歡網球部的大家，所以再苦再多的訓練對我而言，我都不覺得累。”
“那…稍微不那麽累也是可以的。”黃瀨涼太真是被他上午突然暈過去嚇住了，“我們明天就回去了，你自己…反正別再暈了。”
木之本瑾微怔，隨後反應過來自己把別人嚇住了，“好。”
黃瀨涼太晃著吸管，不知想到什麽，眼睛噌的亮起，像狗狗看到喜歡的肉骨頭一般拉起木之本瑾的手“我們見面這麽久你還沒見過我打籃球的樣子吧？”
“誒？”木之本瑾一臉茫然“啊…嗯，好像是的。”
“嘿嘿。”
木之本瑾和切原赤也站在籃球場上，一臉狀況外，不知道事情怎麽突然變成這樣。
黃瀨涼太單手轉籃球，背朝太陽，笑得自信張揚，“我們來比一場吧，2V1，先進五球的勝利。”
“怕你不成。”切原赤也笑得比他還放肆，哪怕一天的訓練已經讓他筋疲力盡，但有人邀戰，他也不會認輸。
風將少年的白襯衫吹得鼓燥，場上二黃一白的身影來回穿梭。
盡管對籃球了解不多，但兩人身體素質在那放著，也能和黃瀨涼太打得有來有回，但令人驚訝的是，無論他們想出什麽奇招，黃瀨涼太總能在下一秒將他們的動作完美覆制。
“這不科學。”切原赤也看著黃瀨涼太模仿他賊帥的扣球姿勢將球扣進籃裏，隨後瀟灑轉身，帥氣落地。
“嘿嘿。”黃瀨涼太擦了下鼻子，得意洋洋。
切原赤也郁悶。
不甘心地把人拉到網球場，黃瀨涼太之前打過網球，在帝光屬於打得不錯的行列，幾個來回熟悉後，切原赤也開始發力。
刁鉆的指節發球和幻影球頻出
這下輪到黃瀨涼太看著網球彈起的詭異角度和奇怪的影分身無從下手，嚷嚷“這不科學！”
“哼哼。”切原赤也雙手叉腰，自覺扳回一局。
沒打多久，天徹底黑下，雙方隊長開始叫人回去。
木之本瑾再次被黑子哲也神乎其神的存在感驚到，對其產生了幾分好奇，於是轉身詢問。
“我的存在感是天生的。”黑子哲也回道“但我習慣平時用Misdirection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嚇到木之本君了嗎？”
Misdirection，視線誘導，經常用以魔術表演中，讓觀眾的視線被外物引導而成功做出的效果。
木之本瑾有聽仁王雅治和喜歡魔術的堀川國廣講解過，沒想到有人會把他用在籃球上，那是不是也可以用在網球上？
木之本瑾一邊思考一邊搖頭，含笑道“沒有，只是有點好奇，所以多問了幾句。”
黑子哲也：“這樣啊。”
不知為何，木之本瑾從他淡然的臉上看出了幾絲遺憾。
隔天帝光等人集訓宣布結束，臨走前黃瀨涼太扒著木之本瑾一再邀請木之本瑾看他比賽，被他們隊忍無可忍的副隊長糊了一臉時間表。
“兩個比賽的賽程撞了。”綠間真太郎托著可愛的粉色兔子，嚴肅道。
“咦！”黃瀨涼太舉著紙，表示不能接受，但賽程明明白白在那兒擺著，他只能垂著腦袋，可憐巴巴地上了車。
心痛。
他們走後，立海大也恢覆正常訓練。
其實按道理，以他們目前的水準來看，他們平時的訓練量已經是全國中最多沒有之一，這十幾天就算再怎麽特訓，效果也微乎其微，所以一開始，柳蓮二就沒給他們安排太多的體能練習，只在原來訓練表的基礎上，加了幾項針對他們絕招或者優勢的訓練內容。
網球其實不需要太多花裏胡哨，只要打回來球和打出對手接不到的球就行，有那麽一兩個別人無法短時間破解的絕招，基本就立於不敗之地。
這是他從木之本瑾那得來的啟發。
跟刀劍們出陣只需要做到兩件事，一個是躲開時間溯行軍的攻擊，二是殺死時間溯行軍一樣。
一守，一攻，就是這麽簡單。
難的是，如何守，如何攻。
木之本瑾和柳蓮二討論時，其他人也在聽。
真田弦一郎若有所思，在二人商討完後，向木之本瑾發出決鬥邀請。
“我的網球你應該知道，是和你一樣，從劍道中演變的。”真田弦一郎難得說那麽多字，眉宇間是一貫的認真“但我是現代劍道，而你是古武。”
二者最大的不同是，哪怕動作一模一樣，後者的殺傷力絕大部分高於前者。
這是因為後者是在真強實戰中一刀一劍磨練出來的，而前者，不過是適應社會發展改造過的一種武術，只有形沒有意。
真田弦一郎不知道木之本瑾的古武劍道是從誰那習得，但他知道，如果有人能幫他打破瓶頸，那個人一定是走向與他截然不同道路、擁有殺意的木之本瑾。
“我想和你比試一場。”真田弦一郎手握長刀出鞘，“用我手裏的刀。”
月色下，刀光凜凜，令人不寒而栗。
“好。”木之本瑾也拔出自己的太刀，不過和真田弦一郎的鋼刀不同的是，他的是木刀。
要論比試，竹刀其實是最安全的，但真田弦一郎是想和木之本瑾認真較量一番，權衡之下，他帶了他最常用的佩刀，沒想到……
“不用擔心，這把刀是我平時常用的，韌性還可以，不會那麽容易壞的。”木之本瑾笑道。
“我會註意的。”無論他怎麽說，真田弦一郎已經打定主意多加小心。
木之本瑾也只是笑笑，待人朝自己這邊進攻，腳下用力和地面摩擦，飛起的塵土迷亂了真田弦一郎的視線，下一秒，沒人看清他是怎麽出手，等塵埃落下，刀已橫在真田弦一郎的脖前。
真田弦一郎後知後覺，察覺到從木之本瑾身上散發的蓬勃殺氣。
不，或許不是他反應遲鈍。
真田弦一郎心想，是小瑾他刻意降低了自己的殺氣與存在感。
“揚沙。”木之本瑾吐出兩個字，眼底淩厲一收，仿佛又回到了眾人司空見慣的人畜無害“抱歉，我習慣速戰速決，副部長眼睛還好嗎？”
“沒事。”真田弦一郎擺好姿勢，“再來。”
兩人不知道打了多少回合，圍觀的人一再後退，到最後站在走廊上，靜靜地看著他們。
真田弦一郎從最開始提醒自己註意到後面的全力以赴，不過經歷了短短三次進攻，每一次進攻他都沒討到好，習慣了正面迎敵都他往往忽視了木之本瑾做的小動作，而這些小動作卻給他造成了很大的阻礙。
“卑鄙！”
“不是卑鄙哦。”木之本瑾淡淡道，手下毫不留情，“戰場上，沒人在乎卑不卑鄙，只在乎能不能活。”
正面破敵、公平對戰那是沒有後顧之憂的人信奉的，到了關鍵時候，最後站在場上的人才能笑到最後。
木之本瑾的話仿佛一把刀，劃碎了真田弦一郎的刻板認知。
“不過現在不是戰場，所以我的行為也確有不妥。”
最後一回合，木之本瑾劍花一挽，不在耍陰的小動作，從正面和真田弦一郎對上，這次的時間要比前面的都長。
真田弦一郎也無愧劍道世家的傳人，一手居合鋒利逼人，木之本瑾盯了好久，終於發現他漏了一個破綻，橫刀相向！
“我贏了，副部長。”
“你贏了。”真田弦一郎承認，“這次的比試對我來講意義匪淺，謝謝。”
“對我同樣。”兩人互視，同時彎下腰，“承蒙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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