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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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這邊立海大愜意得像是在舉行茶話會，那邊的不動峰也開起了檢討會，兩場雙打全輸，重擔一下落在單打三橘桔平的身上。
“對不起部長。”神尾明垂著頭，神情沮喪，不僅是因為他們輸了比賽，還有他們拼盡全力也沒有拿下一局的悲哀，他能感受到，對方甚至沒有用上全力。
立海大的所有人，像怪物一樣。
橘桔平拍拍他的肩，哪怕下一場是不動峰的生死局，他的目光依舊堅定，“沒事，還有我。”
“哥哥…”橘杏擔憂地看著橘桔平，心裏對哥哥的實力自然非常有信心，但是卻也隱隱的不安。
她望向立海大的方向，那裏不知道說了什麽，笑聲傳到了他們這裏，一派和樂愜意，仿佛這場事關他們不動峰尊嚴的比賽在他們眼裏還不如手裏拿的蛋糕重要！
真是氣死人了！
木之本瑾敏銳感受到對面的目光，充滿敵意的目光。
他們正常打比賽，應該沒做什麽讓人記恨的事吧？
“怎麽了？”幸村精市終於吃上蛋糕，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那個女孩…”
他想問那個女孩你是否認識，接著就想起是上次他和小瑾去東京，揚言要和跡部約會的那位。
語氣轉了個彎，“你在看她？”
木之本耳朵動動，否認“沒有，我在想九州雙雄有多厲害。”
“比完賽就知道了。”話音剛落，切原赤也熱身回來，和小炮仗一樣瞬間點燃這裏的氣氛。
“我回來的有點晚，單打三的比賽開始沒？”說著，他格外自然地伸爪去摸保溫袋裏的東西。
柳蓮二眼皮一跳，停下說教的動作，擡眼一掃，認真聽他說話的沒一個，就連幸村都因為有人送到他手邊，吃得不亦樂乎，放眼望去，只有他和弦一郎還在堅守。
打下切原赤也的爪子，柳蓮二淡聲道“比完賽再吃。”
“好吧。”切原赤也舔舔嘴角“那就再創一個最短比賽時間好了。”
“更正一下，最短比賽時間已經被我和小瑾打破了。”丸井文太嚴謹道。
切原赤也不滿“前輩你們是雙打！”
“怎麽？瞧不起雙打？”丸井文太眼神危險，大有他敢說是就要讓他嘗嘗來自雙打選手的憤怒。
“那倒沒有。”切原赤也瞬間認慫，先不說這是前輩，他怎敢瞧不起，再說他也算半個雙打，搭檔在旁邊站著，他要說是，木之本能捶死他，外加逼他寫一堆破卷子。
尤其最近馬上要期末考試了，他還指望木之本給他抄下筆記抱下佛腳來著。
“別貧了，裁判宣布入場了。”胡狼桑原提醒道。
切原赤也收起不甚著調的姿態，幾步路的功夫，他已完全進入比賽狀態，當他站到橘桔平面前，身上的氣勢讓身經百戰的九州雙雄都不由的一怔。
切原很強。
想打敗他必須拿出他的全部實力，但是……
不動峰眾人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們部長，橘桔平攥緊球拍，表情沈著冷靜，如矯健的雄獅狩獵它的獵物，趁獵物晃神之際，率先發動攻勢，拿下第一局的勝利，為不動峰搬回一點劣勢。
“嘖…”切原赤也不爽地聽著裁判的聲音，他向來是越挫越勇的性格，開始被拿下一局對他的打擊不亞於當初第一次輸給木之本瑾，“我原先想著試探一下你的實力，現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
獵物搖身一變，變成與雄獅旗鼓相當的獵人，但與步步為營的橘桔平不同，切原赤也的打法稱得上是兇狠，倒不是說他將對手打得有多慘，只是那宛如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實實在在壓了橘桔平一頭。
橘桔平心有顧慮，千歲千裏受傷的畫面時不時從腦海中閃過。
想當初他的打法比切原赤也要暴力很多，如獅子般兇猛狂暴、危險力十足，自從他不小心打傷好友的右眼，令其險些失明後，他便自發地封印了自己的真實實力，害怕自己的暴力網球再害他人受傷。
雄獅一旦有了弱點，那他將再無翻身之際。
切原赤也越打越兇，反之橘桔平畏手畏腳，不動峰眾人的慘敗和重擔鼓湧他血液裏被壓抑的猛獸掙脫出來，撕碎獵物，但好友的傷勢又像牢不可破的鎖鏈，死死鎖住那扇大門。
他重重摔在地上，右腳踝受了傷，他的動作一如之前靈活矯捷，但有心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在盡力避免右腳觸地的時間和使用。
切原赤也盯著他的右腳，不知在想什麽，左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扣著拍線，他輕輕舔了下嘴角。
木之本瑾幾乎猜到他想做什麽。
裁判再次宣布比分。
“切原！”木之本瑾叫住換場路過的少年，他指了指後面的保溫袋“再不快點，蛋糕就化了哦。”
切原赤也嘴角微抽，騙鬼呢，蛋糕放保溫袋裏怎麽會化？
他擺了擺手，意思是隨便，愛化不化，神情卻不似剛才那般危險。
橘桔平有聽說立海大二年級王牌的球風和以前的他類似，本以為對方知道自己有傷，下半場會著重‘照顧’他的傷勢，心裏也做好苦戰一番的準備，沒想到對方壓根沒針對他的傷處打。
連故意逼迫他使用右腳的動作都沒有，保持上半場的節奏，輕輕松松拿下比賽。
“比賽結束，立海大切原獲勝，比分6：1。”
這場比賽贏得很順利，唯一讓切原赤也不爽的時來局丟掉的一分，他和橘桔平握完手，一邊越過木之本瑾，一邊去撈小蛋糕，惡狠狠道“回去陪我練球。”
木之本瑾有點嫌棄地看著他的手，嗯了兩聲，“你洗手了嗎？”
切原赤也動作一頓，目光下移，瞬間沒了惡霸的氣勢“沒事，不幹不凈吃了沒病。”
“赤也你說什麽？”柳蓮二聲音平和，他的眼睛一如往常，視線卻如有實質地盯著他伸到一半的手。
切原赤也慫了，“我這就去洗。”
“洗什麽洗？該去敬禮了，puri~”仁王雅治路過他時，好心提醒道。
直到坐上車，切原赤也才吃到念了一天的蛋糕，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五六個杯子被他吃得七七八八。
“你小子…是真的一點也沒打算給我留啊。”丸井文太目瞪口呆，氣得想打孩。
切原赤也叼著叉子，得瑟道“木之本給我留的，再說前輩你們不是早吃過了嗎？”
“吃過了也可以再吃啊。”甜點這麽好的東西，誰又會嫌多呢？
到學校後，木之本瑾被門衛大爺攔住，說是有粉絲寄的信，滿滿一大箱子，他小心把箱子放進儲物櫃。
“木之本，比一場吧！”切原赤也眼尖地看見木之本瑾的身影，球拍一轉，放過手邊的小可憐，揚聲挑釁。
木之本瑾聞聲擡頭，心裏哦莫一聲，只見他離開的一小會兒時間裏，切原赤也已經把兩三名選手打得潰不成軍，眉頭輕輕一挑，這是有多大火氣啊？
“來吧。”幸村精市等人默認了切原赤也和木之本瑾的比賽，其他人見狀，火速跑到球場周圍，緊挨鐵網，圍觀立海大二年級兩位領頭人的比賽。
切原赤也將球一拋，手臂掄到飛起，仿佛要把全身的怒火都發洩在這顆球上，震如雷響的撞擊聲讓被他打敗的那兩三人哆嗦了下。
木之本瑾有意放縱，刻意將球達到對角又方便他動作的地方，借以讓他撒氣。
“嘖嘖嘖，赤也現在的怨氣比鬼都重。”丸井文太感嘆“真是辛苦小瑾了。”
“只是被拿下一分就被氣成這樣，這以後要是輸了，怕不是得氣死，puri~”仁王雅治附和道。
三巨頭眉心微皺，幸村精市悠悠道“那就幹脆不輸好了，我們常勝立海大，贏才是我們應該做的。”
“但因為一點小挫折動搖內心，歸根結底還是練得不夠多。”幸村精市道“蓮二。”
柳蓮二了然，將這事記到筆記本上“我知道了，赤也的性子需要磨練。”
真田弦一郎一句話總結“真是太松懈了！”
其他人：話都被你們說了，那他們就…心疼兩秒被你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赤也吧。
場上，切原赤也絲毫沒有手下留情，他知道木之本瑾能接住他的所有進攻，因此每一球都使出了全力，直到把身上的力氣全部耗掉，才氣喘籲籲地躺在地上。
木之本瑾也累的不輕，但比切原赤也好點，起碼還能站著和他說話“今天打得不錯。”
“切。”切原赤也頭撇到一邊“你是在諷刺我嗎？”
“怎麽會？”木之本瑾失笑，拉起他“起來走走，剛運動完不能馬上停。”
切原赤也順著他的力道起來，兩人到操場上慢跑。
木之本瑾提起未完的話題“我是說真的，和不動峰比賽時我看你神色有變，擔心你做些什麽，便喊了你的名字，沒想到你什麽也沒做，所以我說你今天打得非常棒！”
切原赤也低著頭，陰影蓋住了他臉上的表情“你也覺得我的打法是錯的嗎？”
“沒有啊。”木之本瑾語氣理所應當“你一沒作弊二沒使詐，憑自己的實力贏得比賽，公平公正，錯哪了？”
切原赤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終於是笑了。
木之本瑾餘光瞥到他臉上的笑，和栗子吃到堅果時的表情一樣，純粹中帶著幾分竊喜“日向師傅不是說你是個非常好的網球球手嗎？只要稍微控制住自己就會更出色，你看你今天不是做得挺棒的嗎？”
“我那是想盡快結束比賽，刷新我的個人記錄！”切原赤也不想承認自己的確有那麽一兩秒想了危險的事。
“不管因為什麽，你都做得很好。”木之本瑾誇道“我最近看了不少世界賽的錄像，有的職業選手球風比你還要暴力。網球規則既然沒有給出限制，說明暴力網球是合法的，針對對手弱點更是司空見慣的作戰計劃。”
“當然，我也不是鼓勵你去打傷別人，我是想，在你每次揮拍的時候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他盯著切原赤也的臉，看著他若有所思的表情，“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切原赤也心下一松，斜眼看他“那你在我比賽時喊我…”
“我那是覺得沒必要，胡狼前輩說的，必勝的局沒必要冒險也沒必要做其他的，幹脆利落地贏下比賽還能省出時間做其他的。”比如去貓咖給水球買甜甜圈。
說起來，甜甜圈在部長包裏，栗子把他的包占住了，走之前不能忘了拿。
切原赤也仔細想想，確實沒什麽必要，他準備再刷新自己的個人記錄，“你不說胡狼前輩我都忘了，我回來時你手上放的冰袋是怎麽回事？”
“不小心勁使大了。”木之本瑾被他問得一楞，不知道話題怎麽跑到自己身上。
切原赤也嗤笑，臉上意思明明白白‘自己都不註意，怎麽有臉說他？’
木之本瑾讀明白了，眼裏帶笑，笑裏藏刀“我這不是看你生氣？怎麽，還生氣嗎？”
“我又不是因為這個煩得。”切原赤也小聲嘟囔。
木之本瑾恍然自己跑題了，但不重要，他依舊淺笑焉焉，說出的話和幸村精市別無二致“那就成長到不會輸掉一分的地步好了。”
“現在該你回答了。”
切原赤也沈默，好好一個人，臉怎麽說變就變，他思考“你剛才說你看過不少錄像，有多少？”
木之本瑾比劃了下“大概兩個這麽多。”
切原赤也一驚“你哪來的這麽多錄像帶？！”
木之本瑾：“我托人找的。”
切原赤也狠狠羨慕住了，“你讓我看錄像帶我就不生氣了。”
“呵呵，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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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立海大愜意得像是在舉行茶話會，那邊的不動峰也開起了檢討會，兩場雙打全輸，重擔一下落在單打三橘桔平的身上。
“對不起部長。”神尾明垂著頭，神情沮喪，不僅是因為他們輸了比賽，還有他們拼盡全力也沒有拿下一局的悲哀，他能感受到，對方甚至沒有用上全力。
立海大的所有人，像怪物一樣。
橘桔平拍拍他的肩，哪怕下一場是不動峰的生死局，他的目光依舊堅定，“沒事，還有我。”
“哥哥…”橘杏擔憂地看著橘桔平，心裏對哥哥的實力自然非常有信心，但是卻也隱隱的不安。
她望向立海大的方向，那裏不知道說了什麽，笑聲傳到了他們這裏，一派和樂愜意，仿佛這場事關他們不動峰尊嚴的比賽在他們眼裏還不如手裏拿的蛋糕重要！
真是氣死人了！
木之本瑾敏銳感受到對面的目光，充滿敵意的目光。
他們正常打比賽，應該沒做什麽讓人記恨的事吧？
“怎麽了？”幸村精市終於吃上蛋糕，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那個女孩…”
他想問那個女孩你是否認識，接著就想起是上次他和小瑾去東京，揚言要和跡部約會的那位。
語氣轉了個彎，“你在看她？”
木之本耳朵動動，否認“沒有，我在想九州雙雄有多厲害。”
“比完賽就知道了。”話音剛落，切原赤也熱身回來，和小炮仗一樣瞬間點燃這裏的氣氛。
“我回來的有點晚，單打三的比賽開始沒？”說著，他格外自然地伸爪去摸保溫袋裏的東西。
柳蓮二眼皮一跳，停下說教的動作，擡眼一掃，認真聽他說話的沒一個，就連幸村都因為有人送到他手邊，吃得不亦樂乎，放眼望去，只有他和弦一郎還在堅守。
打下切原赤也的爪子，柳蓮二淡聲道“比完賽再吃。”
“好吧。”切原赤也舔舔嘴角“那就再創一個最短比賽時間好了。”
“更正一下，最短比賽時間已經被我和小瑾打破了。”丸井文太嚴謹道。
切原赤也不滿“前輩你們是雙打！”
“怎麽？瞧不起雙打？”丸井文太眼神危險，大有他敢說是就要讓他嘗嘗來自雙打選手的憤怒。
“那倒沒有。”切原赤也瞬間認慫，先不說這是前輩，他怎敢瞧不起，再說他也算半個雙打，搭檔在旁邊站著，他要說是，木之本能捶死他，外加逼他寫一堆破卷子。
尤其最近馬上要期末考試了，他還指望木之本給他抄下筆記抱下佛腳來著。
“別貧了，裁判宣布入場了。”胡狼桑原提醒道。
切原赤也收起不甚著調的姿態，幾步路的功夫，他已完全進入比賽狀態，當他站到橘桔平面前，身上的氣勢讓身經百戰的九州雙雄都不由的一怔。
切原很強。
想打敗他必須拿出他的全部實力，但是……
不動峰眾人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們部長，橘桔平攥緊球拍，表情沈著冷靜，如矯健的雄獅狩獵它的獵物，趁獵物晃神之際，率先發動攻勢，拿下第一局的勝利，為不動峰搬回一點劣勢。
“嘖…”切原赤也不爽地聽著裁判的聲音，他向來是越挫越勇的性格，開始被拿下一局對他的打擊不亞於當初第一次輸給木之本瑾，“我原先想著試探一下你的實力，現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
獵物搖身一變，變成與雄獅旗鼓相當的獵人，但與步步為營的橘桔平不同，切原赤也的打法稱得上是兇狠，倒不是說他將對手打得有多慘，只是那宛如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實實在在壓了橘桔平一頭。
橘桔平心有顧慮，千歲千裏受傷的畫面時不時從腦海中閃過。
想當初他的打法比切原赤也要暴力很多，如獅子般兇猛狂暴、危險力十足，自從他不小心打傷好友的右眼，令其險些失明後，他便自發地封印了自己的真實實力，害怕自己的暴力網球再害他人受傷。
雄獅一旦有了弱點，那他將再無翻身之際。
切原赤也越打越兇，反之橘桔平畏手畏腳，不動峰眾人的慘敗和重擔鼓湧他血液裏被壓抑的猛獸掙脫出來，撕碎獵物，但好友的傷勢又像牢不可破的鎖鏈，死死鎖住那扇大門。
他重重摔在地上，右腳踝受了傷，他的動作一如之前靈活矯捷，但有心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在盡力避免右腳觸地的時間和使用。
切原赤也盯著他的右腳，不知在想什麽，左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扣著拍線，他輕輕舔了下嘴角。
木之本瑾幾乎猜到他想做什麽。
裁判再次宣布比分。
“切原！”木之本瑾叫住換場路過的少年，他指了指後面的保溫袋“再不快點，蛋糕就化了哦。”
切原赤也嘴角微抽，騙鬼呢，蛋糕放保溫袋裏怎麽會化？
他擺了擺手，意思是隨便，愛化不化，神情卻不似剛才那般危險。
橘桔平有聽說立海大二年級王牌的球風和以前的他類似，本以為對方知道自己有傷，下半場會著重‘照顧’他的傷勢，心裏也做好苦戰一番的準備，沒想到對方壓根沒針對他的傷處打。
連故意逼迫他使用右腳的動作都沒有，保持上半場的節奏，輕輕松松拿下比賽。
“比賽結束，立海大切原獲勝，比分6：1。”
這場比賽贏得很順利，唯一讓切原赤也不爽的時來局丟掉的一分，他和橘桔平握完手，一邊越過木之本瑾，一邊去撈小蛋糕，惡狠狠道“回去陪我練球。”
木之本瑾有點嫌棄地看著他的手，嗯了兩聲，“你洗手了嗎？”
切原赤也動作一頓，目光下移，瞬間沒了惡霸的氣勢“沒事，不幹不凈吃了沒病。”
“赤也你說什麽？”柳蓮二聲音平和，他的眼睛一如往常，視線卻如有實質地盯著他伸到一半的手。
切原赤也慫了，“我這就去洗。”
“洗什麽洗？該去敬禮了，puri~”仁王雅治路過他時，好心提醒道。
直到坐上車，切原赤也才吃到念了一天的蛋糕，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五六個杯子被他吃得七七八八。
“你小子…是真的一點也沒打算給我留啊。”丸井文太目瞪口呆，氣得想打孩。
切原赤也叼著叉子，得瑟道“木之本給我留的，再說前輩你們不是早吃過了嗎？”
“吃過了也可以再吃啊。”甜點這麽好的東西，誰又會嫌多呢？
到學校後，木之本瑾被門衛大爺攔住，說是有粉絲寄的信，滿滿一大箱子，他小心把箱子放進儲物櫃。
“木之本，比一場吧！”切原赤也眼尖地看見木之本瑾的身影，球拍一轉，放過手邊的小可憐，揚聲挑釁。
木之本瑾聞聲擡頭，心裏哦莫一聲，只見他離開的一小會兒時間裏，切原赤也已經把兩三名選手打得潰不成軍，眉頭輕輕一挑，這是有多大火氣啊？
“來吧。”幸村精市等人默認了切原赤也和木之本瑾的比賽，其他人見狀，火速跑到球場周圍，緊挨鐵網，圍觀立海大二年級兩位領頭人的比賽。
切原赤也將球一拋，手臂掄到飛起，仿佛要把全身的怒火都發洩在這顆球上，震如雷響的撞擊聲讓被他打敗的那兩三人哆嗦了下。
木之本瑾有意放縱，刻意將球達到對角又方便他動作的地方，借以讓他撒氣。
“嘖嘖嘖，赤也現在的怨氣比鬼都重。”丸井文太感嘆“真是辛苦小瑾了。”
“只是被拿下一分就被氣成這樣，這以後要是輸了，怕不是得氣死，puri~”仁王雅治附和道。
三巨頭眉心微皺，幸村精市悠悠道“那就幹脆不輸好了，我們常勝立海大，贏才是我們應該做的。”
“但因為一點小挫折動搖內心，歸根結底還是練得不夠多。”幸村精市道“蓮二。”
柳蓮二了然，將這事記到筆記本上“我知道了，赤也的性子需要磨練。”
真田弦一郎一句話總結“真是太松懈了！”
其他人：話都被你們說了，那他們就…心疼兩秒被你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赤也吧。
場上，切原赤也絲毫沒有手下留情，他知道木之本瑾能接住他的所有進攻，因此每一球都使出了全力，直到把身上的力氣全部耗掉，才氣喘籲籲地躺在地上。
木之本瑾也累的不輕，但比切原赤也好點，起碼還能站著和他說話“今天打得不錯。”
“切。”切原赤也頭撇到一邊“你是在諷刺我嗎？”
“怎麽會？”木之本瑾失笑，拉起他“起來走走，剛運動完不能馬上停。”
切原赤也順著他的力道起來，兩人到操場上慢跑。
木之本瑾提起未完的話題“我是說真的，和不動峰比賽時我看你神色有變，擔心你做些什麽，便喊了你的名字，沒想到你什麽也沒做，所以我說你今天打得非常棒！”
切原赤也低著頭，陰影蓋住了他臉上的表情“你也覺得我的打法是錯的嗎？”
“沒有啊。”木之本瑾語氣理所應當“你一沒作弊二沒使詐，憑自己的實力贏得比賽，公平公正，錯哪了？”
切原赤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終於是笑了。
木之本瑾餘光瞥到他臉上的笑，和栗子吃到堅果時的表情一樣，純粹中帶著幾分竊喜“日向師傅不是說你是個非常好的網球球手嗎？只要稍微控制住自己就會更出色，你看你今天不是做得挺棒的嗎？”
“我那是想盡快結束比賽，刷新我的個人記錄！”切原赤也不想承認自己的確有那麽一兩秒想了危險的事。
“不管因為什麽，你都做得很好。”木之本瑾誇道“我最近看了不少世界賽的錄像，有的職業選手球風比你還要暴力。網球規則既然沒有給出限制，說明暴力網球是合法的，針對對手弱點更是司空見慣的作戰計劃。”
“當然，我也不是鼓勵你去打傷別人，我是想，在你每次揮拍的時候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他盯著切原赤也的臉，看著他若有所思的表情，“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切原赤也心下一松，斜眼看他“那你在我比賽時喊我…”
“我那是覺得沒必要，胡狼前輩說的，必勝的局沒必要冒險也沒必要做其他的，幹脆利落地贏下比賽還能省出時間做其他的。”比如去貓咖給水球買甜甜圈。
說起來，甜甜圈在部長包裏，栗子把他的包占住了，走之前不能忘了拿。
切原赤也仔細想想，確實沒什麽必要，他準備再刷新自己的個人記錄，“你不說胡狼前輩我都忘了，我回來時你手上放的冰袋是怎麽回事？”
“不小心勁使大了。”木之本瑾被他問得一楞，不知道話題怎麽跑到自己身上。
切原赤也嗤笑，臉上意思明明白白‘自己都不註意，怎麽有臉說他？’
木之本瑾讀明白了，眼裏帶笑，笑裏藏刀“我這不是看你生氣？怎麽，還生氣嗎？”
“我又不是因為這個煩得。”切原赤也小聲嘟囔。
木之本瑾恍然自己跑題了，但不重要，他依舊淺笑焉焉，說出的話和幸村精市別無二致“那就成長到不會輸掉一分的地步好了。”
“現在該你回答了。”
切原赤也沈默，好好一個人，臉怎麽說變就變，他思考“你剛才說你看過不少錄像，有多少？”
木之本瑾比劃了下“大概兩個這麽多。”
切原赤也一驚“你哪來的這麽多錄像帶？！”
木之本瑾：“我托人找的。”
切原赤也狠狠羨慕住了，“你讓我看錄像帶我就不生氣了。”
“呵呵，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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