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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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從迷霧森林出來，天色尚早，木之本瑾對著窗外出神，偏西的日頭依舊毫不吝嗇自己的光芒，照進那片森林裏，看起來和別的森林沒什麽不同，但直覺告訴他，裏面有貓膩，森林裏有他不知道到秘密。
這直覺來得莫名又令人摸不著頭腦，他猶豫了一會兒，決定寫繪畫日記把這件事記錄下來，或許哪天他突發奇想，想回來這裏繼續探索呢？
他每天都記日記，描寫場景也和速寫一樣，畫起來得心應手，只是今天遇到了麻煩，他想不起森林的樣子。
畫筆無意識攪動調色板的顏料，木之本瑾看著深淺不一的綠色像是隔著他們望向那片奇怪的森林。他自詡記憶不錯，經歷過的事，雖不至於一個細節都不出錯，但也能大致順下來，絕對不會出現一想起來，腦子裏一片模糊的情況。
那片森林有問題，或者，他‘睡著’的記憶有問題。
木之本瑾當機立斷，下樓又問西川下午發生的事，得到的是和車上別無二致的回答，不由懈了口氣。
西川是普通人，即使真的發生什麽他也不清楚，是他問錯人了，但在現場的就他們兩個，除了西川，他也找不到第三個人。
“怎麽了小少爺？今天下午發生什麽事了嗎？”盡管對魔法一無所知，作為職業保鏢，西川仍敏銳地發現自家小少爺的不對勁。
“啊沒事，我就是剛才在做繪畫日記，想問問你有沒有遇到什麽趣事之類的。”木之本瑾撓了撓臉，不想讓他太過擔心，下意識看向樓上，靈機一動道。
西川看著木之本瑾臉上的局促和躲閃的視線，半晌無語，他從沒見過撒謊撒的這麽明顯，還自以為隱藏很好的人。
雖不明白擁有這麽蹩腳撒謊技術的小少爺是怎麽演好一部電視劇的，但他也不敢將人繼續留在樓上。
就這一副心裏有鬼我有秘密誰也不說的模樣，西川真怕他一個忍不住偷偷跑到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再出點事……
幹脆提議：“小少爺，一樓陽臺采光好，也能看見外面，不如來樓下畫畫吧？”
“可以。”木之本瑾剛同意，西川已經上樓把他畫畫的家夥搬下來，並手腳麻利地擺好各種型號的筆和顏料，連順序都一樣。
木之本瑾給他點個讚，坐在陽光下冥想，他想畫出腦海裏的記憶，又苦想不出，便決定跟著感覺走，在本應被綠色鋪滿的畫紙上塗下大量色彩，最後呈現出的畫面不像現實中的森林，倒有點像哪個童話故事裏的。
“色彩運用很大膽嘛，小子。”身後突然傳來Thallo的聲音。
木之本瑾起身，臉上還有不小心沾上的顏料“歡迎回家。”
“我喜歡你們國家的這個習禮節，它會讓我的心情很好。”得到允許，Thallo拿起畫欣賞，“你臉上的黃色顏料，去洗手間洗洗吧。”
“失禮了。”木之本瑾匆匆走進洗手間，對著鏡子將臉洗幹凈，出來時Thallo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調換頻道，很可惜，這個時間段裏並沒有她喜歡的節目。
“坐這吧。”Thallo將遙控器扔給他，木之本瑾接住，卻沒動作。
“今天心情不好嗎？”木之本瑾問道。
Thallo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有點煩悶不知道怎麽說“我今天得到個消息，對我來說無所謂，對你可能不是太好。”
“怎麽說？”木之本瑾作洗耳恭聽狀。
“洛西百亞的設計師手下有模特接了個工作，要過兩天才能到，你可能需要多留兩天。”Thallo歉意道。
“我…沒事，只是多兩天，剛好我也想看看倫敦的風景。”木之本瑾面上故作無事，心裏卻暗暗嘆氣。
他本來的計劃是兩個星期內搞定這項工作，然而事與願違，他一來就接受了近一周的培訓，接著是參加比賽，飛往倫敦。到目前為止，他在這裏花費的時間已經遠遠超出兩周。
現如今已經十二月，他有點擔心期末不能回去參加考試。
事已至此，想太多也沒用。
木之本瑾只能遺憾地把消息發給部長和爸爸他們。
因為是行程之外的空閑，他這幾天無事可做，除了被Thallo喊去擺拍或者試衣，其他時候他都會在院子裏或者公共網球場練習網球。
怎麽說他都答應部長要好好練習，更何況還有一個無時無刻都要挑釁兩句的切原，如果因為懈怠而被手下敗將打敗，用副部長的話來說就是太松懈了！
所以即便再忙，他也會抽出時間回本丸完成訓練，有時也會根據自身情況多做一些。但本丸懂網球的人極少，相比之下他更喜歡去公共網球場和其他球手試上幾球。
Thallo看他打了兩天，饒有興趣道“有沒有人說過你打球時很不一樣？”
“大概，有吧。”木之本瑾擦了擦汗“他們說我會比平時更加冷靜。”
“不，我認為是殺伐果斷。”Thallo否定，“不過我想，你應該適合紅色，亮一點的，飽和度高的，我記得我有件相似的…”
Thallo嘴裏嘟囔著，小跑回她的工作室，小助理也被叫去，幫她找衣服。
木之本瑾猶豫一下，跟了過去，被Thallo拉去充當衣架。
“找到了！”一連試了十幾件衣服，Thallo終於滿意，放過快被累癱的兩人，自己拿著剪刀將它裁剪成自己想象的樣子。
“換上試試！”
木之本瑾換上找之不易的衣服，對上Thallo古怪又暗含興奮的眼睛，那雙眼睛亮得不可思議，讓他感覺自己是實驗室裏的小白鼠，下一秒就要被拉去做實驗。
“我果然沒看錯，你很適合紅色。”Thallo隨手扔給他一把木尺“想象成這是你的武器，擺個poss我看看。”
木之本瑾低頭打量身上的裝扮，與劍道服有一點相似，下擺是褲裙的設計，但要更覆雜一些，想了想，他做了劍道的收勢，動作大開大合，瀟灑利落。
Thallo忍不住鼓掌，“你讓我看到了另一面的伽倪墨得斯，不，伽倪墨得斯已經配不上你，他只是個倒酒的菟絲花，而你是白杜鵑，美麗，有毒。”
木之本瑾梗了一下，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麽回應誇讚，如果這是誇讚的話……
所幸Thallo也不在意，她翻出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衣服，主動介紹道“我們比試的主題是星座，我選的是水瓶座。”
水瓶座的傳說很多，裏面的主角無一例外都是以美貌著稱的少年，他們被宙斯帶上奧林匹斯山，為他侍酒，後又被天神赫拉因嫉妒變成水瓶。
Thallo和宙斯一樣看中了伽倪墨得斯的美貌，並設計了一套禮服，“如果不是看過你打網球的樣子，或許我也想不到你無害的外表下藏著如此巨大的攻擊性，這件衣服已經過時，現在，它只是件普通的衣服。”
木之本瑾不知道怎麽接話，Thallo也沒想從他那裏聽到什麽，揮手讓他下去，自己對著那件改良過的衣服發呆。
第二天比賽日，無論是Thallo還是木之本瑾都沒表現出太多的勝負欲。
木之本瑾是因為他身上純白無暇的服飾要求他如此，Thallo純粹是因為覺得沒意思，提不起興趣也就無所謂誰勝誰負，哪怕上面有她自己的設計，和平時趾高氣昂完全相反的一面讓一眾設計師不停嘀咕這家夥是不是轉性了。
Thallo當然沒有，她幫木之本瑾整理好繁瑣的配飾，一圈圈鑲金帶銀的鏈飾纏住手腕腳踝，木之本瑾動了動，脖子上還饒著金銀絲編織的choker，因為造型留長的頭發燙了小卷，松松搭在肩上，不是很舒服。
“完美，但又不完美，如果我沒見過更好的，現在的你已經達到我的預期值。”Thallo感慨道“我期待你變得更好，成為我的繆斯。”
木之本瑾眼裏閃過一絲驚喜，想說什麽，被Thallo轉過身，往T臺的地方推了一下。
“去吧，這是你的舞臺。”
木之本瑾笑了下，跟在候場隊伍裏。
可，很遺憾，被邀請參加比賽的除了他以外，幾乎全是世界知名模特，名氣震徹寰宇，哪怕他很努力了，但他的氣場在比他老套的模特中依舊像百花叢中的小雛菊，毫不起眼。
“對不起，我失敗了。”木之本瑾低著頭，沮喪道。
“你看這裏。”Thallo沒有指責批評，而是讓他看大屏幕上的排行，這次的人氣選舉采取的是評委加觀眾投票，五名模特，木之本瑾位居第四，“你沒有失敗，你還有11%的觀眾喜歡你。”
縱使百花嬌艷人人喜愛，也仍會有註意到默默無聞，努力綻放的雛菊的人存在。
“期待與你下一次合作，我等你長大。”
會場外，平等院鳳凰一直觀察周圍的視線裏閃過一道身影，與記憶裏的天使相似，當他仔細看去，展示屏上已經換了個人。
“老大想進去看看嗎？聽說這裏舉辦了時裝秀。”種島修二朝屏幕上的走秀看去，面上露出想進去瞧瞧看熱鬧的神態。
“不用。”平等院收回視線，大跨步向前走去，帶著隊伍繼續前進。
這次，他一定會讓日本出線！
種島修二一個不查周圍只剩他一個人，忙跑步跟上大部隊，而他的身後，木之本瑾靜靜等在後場，準備與Thallo告別。
Thallo親手選了些當季新品送給木之本瑾，並在推特上發文稱木之本瑾是她新品牌的代言人，兩人最後合照一張，互相道別。
“雖然和預期有點偏差，不過效果卻是極好的，我這裏收到了不少工作邀約。”小池翻看郵件“這兩天我會挑出一部分，檔次太低的直接pass。”
木之本瑾微微蹙眉，剛想說什麽。
小池從後視鏡瞟了他一眼，提前打斷“放心吧，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除了必須要做的工作，其他的我都給你推了，真是的，早知道不讓你去網球社了，害我損失了多少小錢錢。”
木之本瑾眉心舒展，感激道“謝謝。”
“沒誠意，還不如好好想想成年後怎麽提升你的價值給我掙錢來得實在。”小池半開玩笑道，說完自己先笑了，“這次工作…”
她伸出拇指彎了彎“幹得漂亮。”
木之本瑾也豎起拇指彎了下，心照不宣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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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直覺來得莫名又令人摸不著頭腦，他猶豫了一會兒，決定寫繪畫日記把這件事記錄下來，或許哪天他突發奇想，想回來這裏繼續探索呢？
他每天都記日記，描寫場景也和速寫一樣，畫起來得心應手，只是今天遇到了麻煩，他想不起森林的樣子。
畫筆無意識攪動調色板的顏料，木之本瑾看著深淺不一的綠色像是隔著他們望向那片奇怪的森林。他自詡記憶不錯，經歷過的事，雖不至於一個細節都不出錯，但也能大致順下來，絕對不會出現一想起來，腦子裏一片模糊的情況。
那片森林有問題，或者，他‘睡著’的記憶有問題。
木之本瑾當機立斷，下樓又問西川下午發生的事，得到的是和車上別無二致的回答，不由懈了口氣。
西川是普通人，即使真的發生什麽他也不清楚，是他問錯人了，但在現場的就他們兩個，除了西川，他也找不到第三個人。
“怎麽了小少爺？今天下午發生什麽事了嗎？”盡管對魔法一無所知，作為職業保鏢，西川仍敏銳地發現自家小少爺的不對勁。
“啊沒事，我就是剛才在做繪畫日記，想問問你有沒有遇到什麽趣事之類的。”木之本瑾撓了撓臉，不想讓他太過擔心，下意識看向樓上，靈機一動道。
西川看著木之本瑾臉上的局促和躲閃的視線，半晌無語，他從沒見過撒謊撒的這麽明顯，還自以為隱藏很好的人。
雖不明白擁有這麽蹩腳撒謊技術的小少爺是怎麽演好一部電視劇的，但他也不敢將人繼續留在樓上。
就這一副心裏有鬼我有秘密誰也不說的模樣，西川真怕他一個忍不住偷偷跑到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再出點事……
幹脆提議：“小少爺，一樓陽臺采光好，也能看見外面，不如來樓下畫畫吧？”
“可以。”木之本瑾剛同意，西川已經上樓把他畫畫的家夥搬下來，並手腳麻利地擺好各種型號的筆和顏料，連順序都一樣。
木之本瑾給他點個讚，坐在陽光下冥想，他想畫出腦海裏的記憶，又苦想不出，便決定跟著感覺走，在本應被綠色鋪滿的畫紙上塗下大量色彩，最後呈現出的畫面不像現實中的森林，倒有點像哪個童話故事裏的。
“色彩運用很大膽嘛，小子。”身後突然傳來Thallo的聲音。
木之本瑾起身，臉上還有不小心沾上的顏料“歡迎回家。”
“我喜歡你們國家的這個習禮節，它會讓我的心情很好。”得到允許，Thallo拿起畫欣賞，“你臉上的黃色顏料，去洗手間洗洗吧。”
“失禮了。”木之本瑾匆匆走進洗手間，對著鏡子將臉洗幹凈，出來時Thallo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調換頻道，很可惜，這個時間段裏並沒有她喜歡的節目。
“坐這吧。”Thallo將遙控器扔給他，木之本瑾接住，卻沒動作。
“今天心情不好嗎？”木之本瑾問道。
Thallo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有點煩悶不知道怎麽說“我今天得到個消息，對我來說無所謂，對你可能不是太好。”
“怎麽說？”木之本瑾作洗耳恭聽狀。
“洛西百亞的設計師手下有模特接了個工作，要過兩天才能到，你可能需要多留兩天。”Thallo歉意道。
“我…沒事，只是多兩天，剛好我也想看看倫敦的風景。”木之本瑾面上故作無事，心裏卻暗暗嘆氣。
他本來的計劃是兩個星期內搞定這項工作，然而事與願違，他一來就接受了近一周的培訓，接著是參加比賽，飛往倫敦。到目前為止，他在這裏花費的時間已經遠遠超出兩周。
現如今已經十二月，他有點擔心期末不能回去參加考試。
事已至此，想太多也沒用。
木之本瑾只能遺憾地把消息發給部長和爸爸他們。
因為是行程之外的空閑，他這幾天無事可做，除了被Thallo喊去擺拍或者試衣，其他時候他都會在院子裏或者公共網球場練習網球。
怎麽說他都答應部長要好好練習，更何況還有一個無時無刻都要挑釁兩句的切原，如果因為懈怠而被手下敗將打敗，用副部長的話來說就是太松懈了！
所以即便再忙，他也會抽出時間回本丸完成訓練，有時也會根據自身情況多做一些。但本丸懂網球的人極少，相比之下他更喜歡去公共網球場和其他球手試上幾球。
Thallo看他打了兩天，饒有興趣道“有沒有人說過你打球時很不一樣？”
“大概，有吧。”木之本瑾擦了擦汗“他們說我會比平時更加冷靜。”
“不，我認為是殺伐果斷。”Thallo否定，“不過我想，你應該適合紅色，亮一點的，飽和度高的，我記得我有件相似的…”
Thallo嘴裏嘟囔著，小跑回她的工作室，小助理也被叫去，幫她找衣服。
木之本瑾猶豫一下，跟了過去，被Thallo拉去充當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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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試試！”
木之本瑾換上找之不易的衣服，對上Thallo古怪又暗含興奮的眼睛，那雙眼睛亮得不可思議，讓他感覺自己是實驗室裏的小白鼠，下一秒就要被拉去做實驗。
“我果然沒看錯，你很適合紅色。”Thallo隨手扔給他一把木尺“想象成這是你的武器，擺個poss我看看。”
木之本瑾低頭打量身上的裝扮，與劍道服有一點相似，下擺是褲裙的設計，但要更覆雜一些，想了想，他做了劍道的收勢，動作大開大合，瀟灑利落。
Thallo忍不住鼓掌，“你讓我看到了另一面的伽倪墨得斯，不，伽倪墨得斯已經配不上你，他只是個倒酒的菟絲花，而你是白杜鵑，美麗，有毒。”
木之本瑾梗了一下，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麽回應誇讚，如果這是誇讚的話……
所幸Thallo也不在意，她翻出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衣服，主動介紹道“我們比試的主題是星座，我選的是水瓶座。”
水瓶座的傳說很多，裏面的主角無一例外都是以美貌著稱的少年，他們被宙斯帶上奧林匹斯山，為他侍酒，後又被天神赫拉因嫉妒變成水瓶。
Thallo和宙斯一樣看中了伽倪墨得斯的美貌，並設計了一套禮服，“如果不是看過你打網球的樣子，或許我也想不到你無害的外表下藏著如此巨大的攻擊性，這件衣服已經過時，現在，它只是件普通的衣服。”
木之本瑾不知道怎麽接話，Thallo也沒想從他那裏聽到什麽，揮手讓他下去，自己對著那件改良過的衣服發呆。
第二天比賽日，無論是Thallo還是木之本瑾都沒表現出太多的勝負欲。
木之本瑾是因為他身上純白無暇的服飾要求他如此，Thallo純粹是因為覺得沒意思，提不起興趣也就無所謂誰勝誰負，哪怕上面有她自己的設計，和平時趾高氣昂完全相反的一面讓一眾設計師不停嘀咕這家夥是不是轉性了。
Thallo當然沒有，她幫木之本瑾整理好繁瑣的配飾，一圈圈鑲金帶銀的鏈飾纏住手腕腳踝，木之本瑾動了動，脖子上還饒著金銀絲編織的choker，因為造型留長的頭發燙了小卷，松松搭在肩上，不是很舒服。
“完美，但又不完美，如果我沒見過更好的，現在的你已經達到我的預期值。”Thallo感慨道“我期待你變得更好，成為我的繆斯。”
木之本瑾眼裏閃過一絲驚喜，想說什麽，被Thallo轉過身，往T臺的地方推了一下。
“去吧，這是你的舞臺。”
木之本瑾笑了下，跟在候場隊伍裏。
可，很遺憾，被邀請參加比賽的除了他以外，幾乎全是世界知名模特，名氣震徹寰宇，哪怕他很努力了，但他的氣場在比他老套的模特中依舊像百花叢中的小雛菊，毫不起眼。
“對不起，我失敗了。”木之本瑾低著頭，沮喪道。
“你看這裏。”Thallo沒有指責批評，而是讓他看大屏幕上的排行，這次的人氣選舉采取的是評委加觀眾投票，五名模特，木之本瑾位居第四，“你沒有失敗，你還有11%的觀眾喜歡你。”
縱使百花嬌艷人人喜愛，也仍會有註意到默默無聞，努力綻放的雛菊的人存在。
“期待與你下一次合作，我等你長大。”
會場外，平等院鳳凰一直觀察周圍的視線裏閃過一道身影，與記憶裏的天使相似，當他仔細看去，展示屏上已經換了個人。
“老大想進去看看嗎？聽說這裏舉辦了時裝秀。”種島修二朝屏幕上的走秀看去，面上露出想進去瞧瞧看熱鬧的神態。
“不用。”平等院收回視線，大跨步向前走去，帶著隊伍繼續前進。
這次，他一定會讓日本出線！
種島修二一個不查周圍只剩他一個人，忙跑步跟上大部隊，而他的身後，木之本瑾靜靜等在後場，準備與Thallo告別。
Thallo親手選了些當季新品送給木之本瑾，並在推特上發文稱木之本瑾是她新品牌的代言人，兩人最後合照一張，互相道別。
“雖然和預期有點偏差，不過效果卻是極好的，我這裏收到了不少工作邀約。”小池翻看郵件“這兩天我會挑出一部分，檔次太低的直接pass。”
木之本瑾微微蹙眉，剛想說什麽。
小池從後視鏡瞟了他一眼，提前打斷“放心吧，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除了必須要做的工作，其他的我都給你推了，真是的，早知道不讓你去網球社了，害我損失了多少小錢錢。”
木之本瑾眉心舒展，感激道“謝謝。”
“沒誠意，還不如好好想想成年後怎麽提升你的價值給我掙錢來得實在。”小池半開玩笑道，說完自己先笑了，“這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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