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簇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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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簇擁（四）
“乙骨前輩，”粉發少年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二年級學長，“五條老師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按照高專的慣例，新生每一次出任務時，班主任都應該親自陪同的，當然，如果能找到高級別術師替代自己的話，也勉強說得過去，但是……虎杖遲疑的看著面前的乙骨憂太，五條老師是不是太隨便了？
“他應該只是單純的翹班了吧，畢竟和初老師已經回來了，”有飼主撐腰的雞掰貓惹不起，夜蛾校長現在都拿他沒辦法，伏黑惠一臉平靜的看著任務地點，“這種情況，以後還多著呢。”
額……粉發少年覺得自己之前對咒術最強的濾鏡有那麽一絲絲破裂，就聽見一旁的學長辯解道，“雖然比起夏油老師，”他似乎也覺得有點說不過去，“五條老師確實有那麽一點隨性。”
哇哦，釘崎野薔薇聽著他的形容詞，扯了扯嘴角沒說話，真不愧是那個混蛋最得意的弟子，瞧瞧人家這思想高度，別說教導一年了，換成她，高專畢業了都未必能說出這種話。
“但是，”乙骨看著手指上的戒指，“他也是很優秀的老師來著。”
……
“乙骨小同學，”一個輕佻的男聲突然出現在了櫃子外面，“你可以出來了，那些壞孩子已經被我趕走啦。”
“你是……”乙骨憂太小心翼翼的從縫隙打量著他，因為裏香可能會攻擊那些欺負他的人，所以他只能先將自己藏起來。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年級負責人，”纏著白色奇異符文繃帶的怪人自我介紹道，“五條悟。”
……
“所以說，”釘崎野薔薇好奇的看著面前的二年級學長，“是那個混蛋幫你解咒成功的啊。”
乙骨點了點頭，“是五條老師一步步引導我意識到，”他頓了頓說道，“其實是因為過去的我拒絕了裏香的死亡，並且詛咒了她。”才會有之後的特級過咒怨靈——祁本裏香。
……
“在想什麽？”
“沒有，”乙骨憂太晃了下神，“只是突然意識到，或許不是裏香詛咒了我，而是我詛咒了她。”
“雖然只是我的個人看法，”靠在醫院墻壁上的羽毛球精意味深長的說道，“但愛可是這世間最扭曲的詛咒了。”
“老師你也會想詛咒和初老師的嗎？”因為之前的烏龍，他已經知道自己班主任和文化課美女老師的夫妻關系了。
五條悟沒有回答他，而是轉頭示意乙骨之前從詛咒手裏救出來的小孩已經沒事了。
乙骨也覺得剛才的問題太過於隱私了，只當自己沒有說，等到離開醫院的時候，才聽見一旁的五條老師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已經試過了。”但是這次卻被神明拒絕了。
什麽試過了？乙骨有些摸不著頭腦，想了半天才意識到他是在回答剛才的問題。
……
“解咒成功之後，裏香就離開了嗎？”虎杖想起了自己不久前去世的爺爺，他能夠接受爺爺的死，是因為那是生命過程中必然的衰亡。
“嗯，”乙骨不自覺的看了眼手上的戒指，“和初老師說，裏香已經成佛離開了。”
“但是這條紅繩會系住你們之間的緣分哦，”異瞳神女彎了彎那雙好看的眼睛，安慰著因為裏香離開而五味雜陳的乙骨憂太，“總有一天，你們會再次相遇的。”
“那你現在的等級？”釘崎野薔薇有些顧慮，裏香離開後，應該就不是特級了吧。
“乙骨前輩是如今的四大特級術師之一，”伏黑在一旁解釋道，這也是五條老師能這麽堂而皇之的把他們扔給這位可憐學長的原因，“他的咒力量比五條老師還要高。”
“特級？！”
虎杖還好，畢竟他還不是很了解咒術界，但是野薔薇就不一樣了，等等，咒術界一共就只有四名特級，東京高專就占了三個？
就像之前第一次知道的真希一樣震驚啊，乙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級別只是‘聯合會議’的認證而已，用來方便派發任務，還有很多厲害的術師都不在這個範圍之內。”
“比如和初老師，因為神道的關系，她是不參與咒術界的評級的，”他想了想因為避嫌而擔任文化課的神女大人，“但聽說和初老師第一次和五條老師對戰的時候，就打了個平手來著。”
咦？野薔薇有些好奇的看著他，“我還以為他們是一見鐘情來的，畢竟那個家夥也就一張臉能拿得出手了吧？”
“最開始神道和咒術界的關系很緊張的，”伏黑給虎杖科普道，“和初老師當年會進入高專學習，還是雙方博弈很久之後的互相妥協。”
“主要是那時候的總監部太不做人的緣故吧，”野薔薇在一旁吐槽道，她恐嚇著第一次聽見這個名詞的粉發少年，“要是現在還是那些人當權，你這種就是絕對的死刑預備役。”
“真的嗎？”虎杖有些驚訝，“他們哪來的殺人權力？”
“在和初老師他們進行改革之前，”乙骨學長解釋道，“咒術界的存在是個絕對的秘密，總監部的人更是擁有高度的司法豁免權。”
“但現在別說是咒術師了，連妖怪都變得隨處可見了，”棕發少女指了指大廈上的巨幅海報，上面是一對顏值超高的美女組合，“據說時下最火熱的‘fox’組合，就是倆個原型是狐貍的妖怪。”
哈，悠仁有些驚訝的看著她，“為什麽我不知道？”他之前不是一直過著普普通通的國中生活嗎？
“因為和初老師的提議，”伏黑有些頭疼的說道，“之前給你的資料是完全沒有看嗎？”
京都花開院家·聯合會議
“我不覺得完全隱入暗處會是長久之計，”坐在首位的異瞳神女掃了一圈與會人員的表情，“妖怪和咒術師們不可能一直躲藏在人群中，橫濱那邊的異能力者會是一個極好的突破口。”
“但是直接公布的話，”時任禪院家主的禪院直詈人有些遲疑，“會引起很大的恐慌，到時候產生的大量咒靈……”他看了眼和初身旁的五條悟和夏油傑，又想了想她背後的神道勢力，突然意識到如果這位神女大人一意孤行的話，他們也沒有能力阻止她。
“不會直接公布，”神女紫金色的異瞳停在他臉上片刻，“我們會用小範圍半公開的方式，讓普通人逐漸接受咒術界和妖怪的存在。”
“您的意思是？”加茂家主問道。
“咒術師救助過的普通人都不再需要刻意簽署保密條款，他們有權以自己的視角向身邊人透露詛咒之類的存在，同時有資格與曾經幫過他們的咒術師建立聯系。”
還不等咒術界世家提出異議，和初又繼續補充道，“神道之後會在各個神社範圍內建立教導普通人應對詛咒的相關機構，當然，”她看了眼沈默的咒術界代表，“我們真誠的歡迎各位咒術師的加入。”
“您怎麽確定那些普通人不會散播負面消息？”一個偏保守的咒術師問道。
“不過憑心自證罷了，”她看了眼提出異議的咒術師，“我們不可能一直保護一群陌生人，強行分離咒術師和普通人的結果不就會像您一樣，”神女勾了勾唇角，反問道，“認為自己和他們是倆個物種了？”
噗嗤，坐在她身旁的五條悟很沒有素質的笑出了聲，夏油也有些克制不住的低下了頭。
那位咒術師有些羞惱，但也沒有說什麽，因為他意識到和初的說法是真的，是從什麽時候起，咒術師與普通人之間劃出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呢？
“而且，我以身後的全部神道勢力做擔保，”和初正色道，“由此引發的一切亂象，我一力承擔。”
“五條家也會負責，”剛剛上任的五條家主緊隨其後，“我支持初初的一切決定。”
“東京咒高一系的術師都表示同意。”因為夜蛾校長不願意見到某個糟心玩意兒，代替老師參與會議的夏油傑表明了高專的立場。
禪院直詈人捋了捋胡須，笑著看向和初，“是老頭子我多慮了啊，那就預祝您的改革一切順利。”他真心實意的祝福道，咒術界的未來還是應該交給年輕人啊。
“京都高專一系，”被反對派寄予厚望的樂嚴寺校長看了對面的禪院家主一眼，“願意參與您的計劃。”
……
“所以是因為我身邊還沒有人遇見過詛咒之類的事啊。”虎杖若有所思的說道，他看向一旁的伏黑，“但是一開始的壓力很大吧。”
伏黑點了點頭，“最開始的時候，和初老師經常到各地的神道勢力視察情況，五條老師也需要平衡家系咒術師與平民咒術師之間的關系，雖然有夏油老師的幫助，但身為五條家主的他出面，會更有說服力。”
“還有橫濱那邊的異能力者，也基本上是由和初老師負責的，所以，她其實是這幾年才回東京高專做文化課老師的。”這還是和京都那邊的庵歌姬老師扯皮了很久才得到的結果，至於原因……懂的都懂。
所以那段時間他們倆人基本上是聚少離多，雞掰貓的難搞程度簡直呈指數上升，這一點，被他折磨得滄桑不少的伊地知先生最有發言權，伏黑想了想那位明明是和初老師的學弟，卻看起來比白毛術師大了十歲還不止的可憐輔助監督，多少有點心心相惜。
“娜娜明也是在那個時候回歸咒術界的嗎？”虎杖想起了上一次指導自己的金發前輩。
“嗯，”伏黑知道他說的是哪位，“七海前輩以前也是五條老師的直系學弟，但是畢業後離開咒術界去了一家金融機構工作，據說他是看在和初老師的面子上才回來幫忙的。”
其實原話說得可難聽了，刺猬頭少年回想起當時神女震驚的表情。
……
“工作就是**！”金發學弟一直沒把和初當外人，直言不諱的說道，“雖然咒術師也是**，但我還是更願意做咒術師，多少要擅長一些。”
一臉震驚的聽完學弟的暴言，和初才慢半拍的捂住一旁刺猬頭少年的耳朵，七海海是怎麽回事啊，她控訴的看向一臉社畜氣息的後輩，還有小孩子在呢！
七海建人麻木的看了眼被和初歸為小孩的國中生，如果他之前沒有聽錯的話，這個連臟話都聽不得的‘小孩子’剛剛才以一敵眾，幹翻了一群校園霸淩他的不良少年，還被叫了家長。
但想想這位靠譜學姐都能看上五條悟，也就見怪不怪了，他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會被灰原安利的咒術界‘知名情侶排行榜’驚嚇住的無知少年了。
“而且前輩決心改革咒術界的話，”學弟看了眼手腕上的勾玉，“應該會很需要人手的吧。”
“您希望我以後成為咒術師嗎？”
和初收回落在金發學弟背影上的視線，看著身旁的刺猬頭少年，“雖然小惠的咒術天賦很高，但也沒有人規定過註定成為優秀咒術師的小孩一定要學習咒術的。”
她拍了拍小惠的腦袋，“小孩子就不要想那麽多啦，交給成年人來處理就好了，你們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未來的，”神女金紫色的異瞳被落日鍍上了一層溫柔的色澤，“我和悟都會好好護著你們長大的。”
真的是很好的人啊，伏黑看著面前黑發美人的背影，耐心的等待津美紀和菜菜子姐妹放學，最後踩著黃昏的餘暉一起回了家。
但是，看著一進門就被大白貓一整個抱住的靠譜家長，伏黑同學還是忍不住疑惑，和初老師的眼睛……真的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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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高專的慣例，新生每一次出任務時，班主任都應該親自陪同的，當然，如果能找到高級別術師替代自己的話，也勉強說得過去，但是……虎杖遲疑的看著面前的乙骨憂太，五條老師是不是太隨便了？
“他應該只是單純的翹班了吧，畢竟和初老師已經回來了，”有飼主撐腰的雞掰貓惹不起，夜蛾校長現在都拿他沒辦法，伏黑惠一臉平靜的看著任務地點，“這種情況，以後還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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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釘崎野薔薇聽著他的形容詞，扯了扯嘴角沒說話，真不愧是那個混蛋最得意的弟子，瞧瞧人家這思想高度，別說教導一年了，換成她，高專畢業了都未必能說出這種話。
“但是，”乙骨看著手指上的戒指，“他也是很優秀的老師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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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乙骨憂太小心翼翼的從縫隙打量著他，因為裏香可能會攻擊那些欺負他的人，所以他只能先將自己藏起來。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年級負責人，”纏著白色奇異符文繃帶的怪人自我介紹道，“五條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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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點了點頭，“是五條老師一步步引導我意識到，”他頓了頓說道，“其實是因為過去的我拒絕了裏香的死亡，並且詛咒了她。”才會有之後的特級過咒怨靈——祁本裏香。
……
“在想什麽？”
“沒有，”乙骨憂太晃了下神，“只是突然意識到，或許不是裏香詛咒了我，而是我詛咒了她。”
“雖然只是我的個人看法，”靠在醫院墻壁上的羽毛球精意味深長的說道，“但愛可是這世間最扭曲的詛咒了。”
“老師你也會想詛咒和初老師的嗎？”因為之前的烏龍，他已經知道自己班主任和文化課美女老師的夫妻關系了。
五條悟沒有回答他，而是轉頭示意乙骨之前從詛咒手裏救出來的小孩已經沒事了。
乙骨也覺得剛才的問題太過於隱私了，只當自己沒有說，等到離開醫院的時候，才聽見一旁的五條老師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已經試過了。”但是這次卻被神明拒絕了。
什麽試過了？乙骨有些摸不著頭腦，想了半天才意識到他是在回答剛才的問題。
……
“解咒成功之後，裏香就離開了嗎？”虎杖想起了自己不久前去世的爺爺，他能夠接受爺爺的死，是因為那是生命過程中必然的衰亡。
“嗯，”乙骨不自覺的看了眼手上的戒指，“和初老師說，裏香已經成佛離開了。”
“但是這條紅繩會系住你們之間的緣分哦，”異瞳神女彎了彎那雙好看的眼睛，安慰著因為裏香離開而五味雜陳的乙骨憂太，“總有一天，你們會再次相遇的。”
“那你現在的等級？”釘崎野薔薇有些顧慮，裏香離開後，應該就不是特級了吧。
“乙骨前輩是如今的四大特級術師之一，”伏黑在一旁解釋道，這也是五條老師能這麽堂而皇之的把他們扔給這位可憐學長的原因，“他的咒力量比五條老師還要高。”
“特級？！”
虎杖還好，畢竟他還不是很了解咒術界，但是野薔薇就不一樣了，等等，咒術界一共就只有四名特級，東京高專就占了三個？
就像之前第一次知道的真希一樣震驚啊，乙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級別只是‘聯合會議’的認證而已，用來方便派發任務，還有很多厲害的術師都不在這個範圍之內。”
“比如和初老師，因為神道的關系，她是不參與咒術界的評級的，”他想了想因為避嫌而擔任文化課的神女大人，“但聽說和初老師第一次和五條老師對戰的時候，就打了個平手來著。”
咦？野薔薇有些好奇的看著他，“我還以為他們是一見鐘情來的，畢竟那個家夥也就一張臉能拿得出手了吧？”
“最開始神道和咒術界的關系很緊張的，”伏黑給虎杖科普道，“和初老師當年會進入高專學習，還是雙方博弈很久之後的互相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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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和初老師的提議，”伏黑有些頭疼的說道，“之前給你的資料是完全沒有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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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直接公布的話，”時任禪院家主的禪院直詈人有些遲疑，“會引起很大的恐慌，到時候產生的大量咒靈……”他看了眼和初身旁的五條悟和夏油傑，又想了想她背後的神道勢力，突然意識到如果這位神女大人一意孤行的話，他們也沒有能力阻止她。
“不會直接公布，”神女紫金色的異瞳停在他臉上片刻，“我們會用小範圍半公開的方式，讓普通人逐漸接受咒術界和妖怪的存在。”
“您的意思是？”加茂家主問道。
“咒術師救助過的普通人都不再需要刻意簽署保密條款，他們有權以自己的視角向身邊人透露詛咒之類的存在，同時有資格與曾經幫過他們的咒術師建立聯系。”
還不等咒術界世家提出異議，和初又繼續補充道，“神道之後會在各個神社範圍內建立教導普通人應對詛咒的相關機構，當然，”她看了眼沈默的咒術界代表，“我們真誠的歡迎各位咒術師的加入。”
“您怎麽確定那些普通人不會散播負面消息？”一個偏保守的咒術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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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坐在她身旁的五條悟很沒有素質的笑出了聲，夏油也有些克制不住的低下了頭。
那位咒術師有些羞惱，但也沒有說什麽，因為他意識到和初的說法是真的，是從什麽時候起，咒術師與普通人之間劃出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呢？
“而且，我以身後的全部神道勢力做擔保，”和初正色道，“由此引發的一切亂象，我一力承擔。”
“五條家也會負責，”剛剛上任的五條家主緊隨其後，“我支持初初的一切決定。”
“東京咒高一系的術師都表示同意。”因為夜蛾校長不願意見到某個糟心玩意兒，代替老師參與會議的夏油傑表明了高專的立場。
禪院直詈人捋了捋胡須，笑著看向和初，“是老頭子我多慮了啊，那就預祝您的改革一切順利。”他真心實意的祝福道，咒術界的未來還是應該交給年輕人啊。
“京都高專一系，”被反對派寄予厚望的樂嚴寺校長看了對面的禪院家主一眼，“願意參與您的計劃。”
……
“所以是因為我身邊還沒有人遇見過詛咒之類的事啊。”虎杖若有所思的說道，他看向一旁的伏黑，“但是一開始的壓力很大吧。”
伏黑點了點頭，“最開始的時候，和初老師經常到各地的神道勢力視察情況，五條老師也需要平衡家系咒術師與平民咒術師之間的關系，雖然有夏油老師的幫助，但身為五條家主的他出面，會更有說服力。”
“還有橫濱那邊的異能力者，也基本上是由和初老師負責的，所以，她其實是這幾年才回東京高專做文化課老師的。”這還是和京都那邊的庵歌姬老師扯皮了很久才得到的結果，至於原因……懂的都懂。
所以那段時間他們倆人基本上是聚少離多，雞掰貓的難搞程度簡直呈指數上升，這一點，被他折磨得滄桑不少的伊地知先生最有發言權，伏黑想了想那位明明是和初老師的學弟，卻看起來比白毛術師大了十歲還不止的可憐輔助監督，多少有點心心相惜。
“娜娜明也是在那個時候回歸咒術界的嗎？”虎杖想起了上一次指導自己的金發前輩。
“嗯，”伏黑知道他說的是哪位，“七海前輩以前也是五條老師的直系學弟，但是畢業後離開咒術界去了一家金融機構工作，據說他是看在和初老師的面子上才回來幫忙的。”
其實原話說得可難聽了，刺猬頭少年回想起當時神女震驚的表情。
……
“工作就是**！”金發學弟一直沒把和初當外人，直言不諱的說道，“雖然咒術師也是**，但我還是更願意做咒術師，多少要擅長一些。”
一臉震驚的聽完學弟的暴言，和初才慢半拍的捂住一旁刺猬頭少年的耳朵，七海海是怎麽回事啊，她控訴的看向一臉社畜氣息的後輩，還有小孩子在呢！
七海建人麻木的看了眼被和初歸為小孩的國中生，如果他之前沒有聽錯的話，這個連臟話都聽不得的‘小孩子’剛剛才以一敵眾，幹翻了一群校園霸淩他的不良少年，還被叫了家長。
但想想這位靠譜學姐都能看上五條悟，也就見怪不怪了，他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會被灰原安利的咒術界‘知名情侶排行榜’驚嚇住的無知少年了。
“而且前輩決心改革咒術界的話，”學弟看了眼手腕上的勾玉，“應該會很需要人手的吧。”
“您希望我以後成為咒術師嗎？”
和初收回落在金發學弟背影上的視線，看著身旁的刺猬頭少年，“雖然小惠的咒術天賦很高，但也沒有人規定過註定成為優秀咒術師的小孩一定要學習咒術的。”
她拍了拍小惠的腦袋，“小孩子就不要想那麽多啦，交給成年人來處理就好了，你們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未來的，”神女金紫色的異瞳被落日鍍上了一層溫柔的色澤，“我和悟都會好好護著你們長大的。”
真的是很好的人啊，伏黑看著面前黑發美人的背影，耐心的等待津美紀和菜菜子姐妹放學，最後踩著黃昏的餘暉一起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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