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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0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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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082

082

直播間裏,網友們紛紛譴責賀禹淵的心機行為。

【栗子蓬:你再說一遍?!我砸到你了麽!】

【林姐醒醒,他說被砸你就真揉啊?】

【等節目組上直播回放了必須把片段截下來發給林姐看看!】

【……從前說林淵池魚虛情假意逢場作戲,你們這又巴不得人倆吵架了?】

【呃,你們想沒想過林蘿縱著賀禹淵呢?我看林蘿揉的時候像在忍笑。】

其他網友:“……”

未曾設想的一種可能出現了。

“賀禹淵,我看旁邊那棵樹順眼。”林蘿等賀禹淵走到第二棵板栗樹時,微微仰頭從樹杈上豐碩的栗子蓬裏挑揀,伸手用工具一勾,栗子蓬輕巧掉落。

恰在此時,賀禹淵腳下看似不經意挪了一步,林蘿剛剛才勾下的栗子蓬吧嗒掉地上了。

“我——”

“你再說被它砸了我就真砸你腦殼。”林蘿握著拳頭在賀禹淵頭上晃了晃。

賀禹淵神情未變道:“我差點被砸到了。”

黎從言和車漾隔著一棵樹聽到兩個人的對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逢場作戲!】

【這倆人默契地逢場作戲!】

【我恨!我酸!】

從前網友說林蘿和賀禹淵逢場作戲,那是不相信他倆在鏡頭前的相處,這會兒,網友說林蘿和賀禹淵逢場作戲,那是看出這倆人一個心機一個縱容,他們吃檸檬吃酸了!

林蘿在挑板栗上很挑剔,平均一棵板栗樹也才打下三個栗子蓬。

陶久清從後邊探頭過來問,“林蘿,它們長得不都一樣紮手麽?你怎麽挑的?”

“挑顏色,挑形狀,挑刺。”林蘿也沒伸手搭著賀禹淵就穩穩地坐在他肩上,視線從樹上挪到陶久清身上,“顏色必須黃得均勻,形狀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尖刺完整不能缺,這樣才順眼。”

陶久清聽著林蘿的話,再低頭看他們打下來的那些栗子蓬。

這才驚訝發現,在地上堆起來的一堆刺猬球裏,林蘿打下來的那些刺猬球真的有種很突出的眉清目秀。

“林蘿,我能剝一個你打的栗子嗎?”

“行啊。”林蘿欣然同意,有別人代勞不用她親自動手,猶豫一秒都在不尊重犯懶。

陶久清戴著防紮手套,挑了一個開口的栗子蓬掰開,裏面是兩個圓鼓鼓的褐色板栗,被刺眼的陽光一渡,板栗的表面光滑潤亮,光看外表就屬於板栗中的極品。

再看他們打的在林蘿規則裏不算順眼的板栗,有大有小不說,有的板栗還褐中帶青,不用繼續剝都能猜到裏面的板栗肉不夠甜。

【這麽一看我林姐的看眼緣也很講究。】

【可能板栗不長眼睛吧,只能從外在看眼緣了。】

【想找林姐給我看看qaq】

林蘿低頭看見被陶久清剝出來的板栗,用手拍了下賀禹淵的肩,“我想吃板栗肉。”小時候她吃過生板栗,很脆很甜。

聞言,賀禹淵放下林蘿,撿了一個板栗剝起來,生板栗不比熟板栗剝得容易,除了表面的硬皮內裏也有一層軟皮,不剝幹凈吃起來很澀。

他手指修長襯得指間的板栗有點小,不厭煩地一點點撕掉那層軟皮,直到獨獨剩下一顆亮黃色的板栗肉才將它遞給林蘿。

等林蘿接過去,賀禹淵低頭剝起下一顆。

眼前倏地出現一截手腕,在樹葉斑駁灑下的陽光裏,白得發光,而蔥白指尖還拿著剩下的半顆板栗肉。

賀禹淵擡眸,對上林蘿笑盈盈的眉眼。

“很甜吧。”

“嗯。”賀禹淵嘗著頭回吃到的生板栗,“很甜。”

林子裏雜草叢生,林蘿也不嫌棄,盤腿坐在草地上,又將手裏工具的收縮桿拉長作勢遞給賀禹淵,“給你打栗子?”

網友們看著在林蘿手裏自由伸縮的工具桿,一臉無語。

【我就說林蘿手裏的桿子怎麽比其他兩組短!】

【你們來晚錯過了,林姐說坐在賀禹淵肩上用短桿打省力氣。】

【我還是不夠了解林蘿!真以為工具長度不夠呢!】

“不用。”賀禹淵坐在林蘿旁邊,隨手剝開一個栗子蓬,淡聲道,“我給你剝栗子。”

他童年生活枯燥歸枯燥,但他並不感到遺憾,也沒興趣嘗試打栗子,唯一有興致想做的事情就是陪林蘿。

什麽都不用做,兩個人並肩坐著就行,這樣他時刻都能看見林蘿。

黎從言和車漾也剝了幾個栗子,見品相和色澤都比不上林蘿的那堆,黎從言舉著手裏的桿子問林蘿,“林蘿,你看這棵樹上哪個栗子蓬比較順眼?”

林蘿抽空掃了眼黎從言前面的那棵樹,稍有沈默,須臾,開口道:“左數第12個,上數第4個。”

黎從言擡頭望向樹上的栗子蓬,鏡頭也挪向樹上的栗子蓬。

掛滿樹杈雜亂無章的刺猬球裏,想從左數從上數都找不到源頭,車漾笑起來,“我剛才聽你問總覺得哪裏怪,現在懂了。”

黎從言閉眼,生無可戀,“完了,全網都得嘲笑我智商。”

【哈哈哈哈我就說林蘿怎麽突然沈默。】

【黎從言這頭金發肯定讓林姐順眼,至少沒懶得回答嘿嘿。】

其他兩組彼此配合在樹下打栗子,林蘿懶搭搭地坐在地上等賀禹淵剝栗子,剝出的果肉吃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投餵賀禹淵。

夕陽西下,一眾人帶來的小竹筐裏裝了不少從栗子蓬裏剝出來的板栗,也算滿載而歸。

晚上吃飯時,豐盛菜肴裏也多了一大盤黎從言親手做的板栗酥餅。

黃導帶著任務卡過來時,想起林蘿結婚的事情,“林老師,你和賀總結婚,請的哪家酒店負責餐飲?”

“皇都。”林蘿喝著碗裏的湯,頭也不擡,“邢今昔說過來做。”

結婚這件事,目前林蘿就負責兩塊,先讓婚紗設計師根據意見出婚紗設計稿,再和邢今昔確定婚禮上想吃的菜肴。

其他事情全有賀禹淵全權負責。

從游樂園回家那晚,林蘿睡到一半偶然睜開眼看見賀禹淵大半夜還倚在床頭敲平板。

當時她以為賀禹淵在工作,第二天睡醒,才看見平板裏那頁足足有128次修改記錄的婚禮清單。

【什麽?!皇都竟然做婚宴?!!】

【邢今昔肯定大晚上打電話搶活!】

【別人搶皇都的包廂座位,邢今昔搶林姐的首席主廚。】

【我就想問林姐抽不抽粉絲當嘉賓?】

【啊啊啊啊啊林姐抽吧!抽吧!抽吧!】

陶久清看見了黃導手裏的卡片,“你拿的什麽?”

“我們的睡前小任務。”

“任務?”黎從言猛地擡起頭,緊盯黃導,“這個任務需要丈夫和妻子分開做麽?”

黃導搖頭,“不分。”

黎從言放心了,重新夾菜吃飯,“那你說吧。”

半小時後,三組夫婦分別坐在了他們臥室的床上,開啟了節目組布置的任務。

賀禹淵遙控下幕布,找到節目組任務卡上規定的影片。

開頭畫面就是掩於迷霧的獨棟,掛在枯樹上的吊繩,吊繩上空無一人,但繩子下的草地上有懸吊的人影。

節目組的人特地過來關了臥室燈,光線頓時昏暗下來,再配上影片詭異的BGM和主人公倉惶的表情,直播間的網友們都有點打顫。

林蘿問賀禹淵,“你害怕看恐怖片麽?”

賀禹淵不答反問:“我抱你?”雖然他不怕,但林蘿也不怕的話,他可以怕。

“你幫我拿個東西。”

啪嗒。

林蘿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朝上的光束照出臉,讓本來就打顫的網友們被嚇得一個激靈。

【狗幣節目組!!!大晚上讓我們隔空看恐怖片!】

【啊啊啊啊這個我看過,我害怕!】

【隔壁黎從言已經躲車漾懷裏了。】

【我作證老黎真怕哈哈哈哈。】

【原來陶姐也怕恐怖片啊?關燈前我看臉色都白了,常慎挺鎮定。】

不一會兒,黎從言和陶久清的兩個直播間裏出現了不一樣的彈幕,【害怕的人可以考慮上林蘿直播間看一看……我看完都能在老黎直播間再待10分鐘了。】

其他網友:“???”

他們抱著納悶的態度湧入了林蘿的直播間,光線和隔壁的兩個直播間一樣昏暗,不過也能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林蘿和賀禹淵。

再一看。

嗯?

幕布上,惡靈的大臉猛然出現,詭譎可怖,笑聲尖銳。

沙發上,林蘿無聊地打了長長的哈欠,賀禹淵則平靜詢問:“水還熱麽?”

“不那麽熱了。”

“我拿去換一盆。”

賀禹淵似乎在沙發扶手邊的桌上放下了什麽東西,鏡頭和光線問題,導致網友們沒能看清。

吧嗒。

林蘿再次打開了手機手電筒。

網友們借著這束在恐怖片氛圍下顯得很詭異的光束,看見賀禹淵彎腰端起了一個水盆,由坐在沙發上的林蘿打著光,走進了浴室,很快,他再次倒了一盆水回來,放在沙發下。

林蘿重新將腳泡進水裏,舒服得瞇起眼睛,還有閑心點評,“這個惡靈長得還貌美,也紳士,吃人前居然記得打招呼,而且不止一次。”比異世的怪物優秀了百倍不止。

【……那叫打招呼嗎?!那分明是恐嚇啊!】

【貌美?紳士?你認真的麽?!】

【林姐都泡腳了,肯定認真啊。】

後來的網友們正在直播間裏討論呢,冷不丁看見剛在沙發上坐下的賀禹淵,擡手從小桌上拿起了一個小瓶子。

林蘿一邊泡腳一邊朝他伸手。

昏暗光線下,他們一臉呆愕地看著賀禹淵借恐怖片的光亮,面色淡定地在那幫林蘿塗指甲油。

網友們:“……”

網友們:“…………”

怪不得林姐能不犯懶答應你辦婚禮!一般人真配合不了林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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