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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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第74章

阿斯特許久沒有發言。

他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麽,表達他的喜悅或者歡喜,但實際上,他的腦子一片空白,甚至覺得自己在做夢。

如果不是做夢的話,怎麽會聽到這些話呢?

他的呆楞讓周遠都感覺到異樣了,周遠有些遲疑地在阿斯特面前揮了揮手,問道:“阿斯特,你還好嗎?我剛剛跟你說的你有聽到嗎?”

阿斯特在這一聲中恍然回過神來,有些木楞楞的問道:“周遠,你剛剛說什麽?我是在做夢嗎?”

周遠被這話逗得忍不住笑了笑,“沒有,你沒在做夢。”

他又將剛剛說的事情重覆了一遍,問道:“這次聽清楚了嗎?不清楚的話我就再說一遍。”

“……聽清楚了。”阿斯特低下頭,耳朵跟臉頰都染上了緋色,他不敢去看周遠的臉,也不知道該對此發表什麽意見,下意識選擇了逃避。

周遠看出了阿斯特的鴕鳥心態,揉了揉他的頭,給他留出思考的空間:“阿斯特,我先下樓去看看廚房準備得怎麽樣了,你待會兒17:30要記得下樓來吃晚飯,知道了嗎?”

阿斯特點了點頭,毛茸茸的腦袋在周遠的手中晃啊晃。

周遠又揉了下,這才跟阿斯特告別,下到一樓。

樓下的艾德文還在繼續看電視,作為一只筆直的單身主義軍雌,娛樂方式也就運動跟看電視了。

他見周遠下來,關心的問了句:“閣下,阿斯特醒了嗎?”

周遠笑瞇瞇:“醒了,不過他現在有些事情要緩緩,舅舅你先別去打擾他。”

“哦哦,好的。”艾德文不知為何,從這個笑裏品出了狗糧的味道。

周遠坐了過去,陪著艾德文繼續看起電視。

下午五點半,管家來通知兩蟲去餐廳吃飯,說完正要上樓去喊阿斯特,被周遠給叫住了。

“管家,我剛剛叫過阿斯特了,您不用麻煩。”

管家一直在客廳等候,沒有見到周遠後面再上去過,心中雖然覺得疑惑,但並沒有多言,點頭稱是,帶著他們去到了餐廳。

此時仆從已經將菜都端上了桌,只等著主人落座了。

周遠跟艾德文尋著位子坐下,剛坐下,就聽到樓梯傳來了動靜,不一會兒,梳洗打扮整潔的阿斯特也下了樓。

他先是跟艾德文問了聲好,視線移到周遠身上時,又下意識微低下頭避開視線,這才說道:“……雄主午安。”

阿斯特跟周遠約定過,私下裏沒別的蟲就叫他周遠,平時裏就叫他雄主。

周遠為阿斯特拉開了椅子,等阿斯特乖巧坐下後,他也坐下,說道:“阿斯特,你以後不必叫我雄主了。”

這話一出,餐桌上的兩蟲都下意識看向他,目露震驚。

艾德文手中的筷子更是“啪”地一聲掉到地上,結結巴巴地說道:“閣,閣下……”您這是什麽意思?

“舅舅,您誤會了。”周遠示意仆從重新拿雙筷子,解釋道:“我跟阿斯特私下約定過,在蟲後叫我‘周遠’,在蟲前叫我‘雄主’。但現在,我想讓阿斯特在任何場合,隨便他怎麽叫我,‘雄主’也好,‘周遠’也好,他喜歡叫哪個叫哪個,稍後我也會在星網上發表通知。”

聽了周遠的話,艾德文這才松了口氣,嚇死他了,他還以為夫夫倆吵架了呢。

而阿斯特也反應過來,耳尖漫上紅色,微垂下頭道:“好,周遠。”

周遠笑著給他遞上筷子,“來,咱們吃飯吧。”

氣氛又放松了下來,艾德文夾在中間左看右看,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多餘。

吃完飯,看了一下午電視的艾德文不打擾夫夫間的二蟲世界,十分識趣地去了二樓運動運動,松快身體。

而周遠夫夫卻沒有在一樓停留多久,收到周遠消息的納撒尼爾十分欣喜,讓科林加了個班,現在來找他們聊合同的條件了。

一樓蟲多眼雜,他們便回了阿斯特的房間裏弄。

經過一整晚,合同這才敲定下來,跟上輩子周遠看的婚姻法已經無限接近了。

臨睡前,周遠抱著阿斯特問道:“阿斯特,你會不會覺得我今天做的太著急了?”

阿斯特也還沒睡,他窩在周遠懷裏,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抱歉。”周遠揉了揉他的頭,“我今天聽了舅舅說的事情後,只想著給你跟舅舅一個保證,嚇到你了吧?”

聽了這話,阿斯特擡起頭來,撐起身子與周遠對視,數秒後,他傾身過去親了親周遠的嘴唇,說道:“周遠,一開始我確實被嚇到了。你跟我說的時候,太突然,我沒有反應過來。但是我後面想了想,知道你這麽做是為了我。”

說到這裏,阿斯特頓了頓,這才接著說:“其實我也不喜歡這樣的約束跟婚姻,舅舅也是,尤奧也是,老師也是,我們都很討厭這些,討厭雄蟲。但在此之前,從來沒有蟲對我們說過,這些約束對雌蟲不公平,只有你,周遠。只有你對我說,這樣不公平。也只有你,願意給我公平。”

阿斯特說完,眼神柔和的看向周遠,慢慢靠近,與周遠額頭相抵。

這個貼貼的方式總會讓他感到安心。

他開口說道:“周遠,能遇到你是我的榮幸。”

周遠沒想到阿斯特會突然剖白心跡對他說這些深壓在心底的想法,一時有些錯愕,但很快,他就勾起唇,伸手輕柔地撫摸阿斯特的頭,說道:“我也是,阿斯特。”

如果沒有這次穿越的話,周遠可能要為大老板工作到死,一輩子單身。

如果沒有這次穿越的話,周遠也沒有時間能慢下來,遇到這麽可愛的阿斯特,與他成為夫夫。

他們彼此對視,目光中都含著濃濃的情意。

阿斯特慢慢地低下頭去,與周遠擁吻在一起

空氣中都是彼此糾纏在一起的氣息,耳邊的呼吸聲像是有魔力一樣,讓他們沈迷其中不可自拔。

細微的水聲在房間裏回響,隨著而來的,還有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

一直過了許久,兩蟲才分開彼此。

他們的衣服淩亂,呼吸急促。

阿斯特舌頭被周遠吸得又麻又疼,渾身都被親出了淡淡的粉色,手有些軟的側趴在周遠的頸窩間。

周遠平覆下呼吸後,感到身下的燥熱,冷靜了下來。

他扶著阿斯特的頭放到枕頭上,爬起來說道:“阿斯特,我先去洗個澡。”

但他還沒下床,就感覺到自己的衣擺被阿斯特拉住了。

阿斯特將臉埋進枕頭裏,聲音因為悶在枕頭裏,有些悶悶地含糊不清,但說的話卻清晰的落到了周遠耳中。

他說:“周遠,可以的,還有別的方式。”

周遠的動作頓住了,他下意識咽了口口水,看向阿斯特的眼睛裏像是有火在燒,但嘴上還是冷靜地說道:“不行,阿斯特,你的……”

阿斯特知道周遠擔憂什麽,握著周遠衣擺的手更緊了,過了好一會兒,悶悶的聲音才從枕頭裏傳出來:“有,有抑制劑,這種程度,用抑制劑就可以了。”

周遠又咽了口口水,他伸手附上阿斯特抓著他衣擺的手,熾熱的溫度讓阿斯特不由得抖了抖,周遠道:“房間裏沒有抑制劑。”

“我可以讓管家送上來。”阿斯特終於從枕頭裏拔了出來,臉頰跟眼尾通紅,紫色的眼睛裏帶著一層波光粼粼的水光,看著周遠說道。

“你不怕讓他們知道嗎?”周遠微微瞇眼。

“……”阿斯特的臉更紅了,渾身都像是熟透了一樣的紅,過了許久,他才磕磕巴巴的說道:“不,不怕。”

管家的速度很快,沒幾分鐘,他就帶著抑制劑敲響了門。

阿斯特聽到這聲音,有些鴕鳥心態的將臉埋進了枕頭裏。

周遠走過去打開門,無視管家臉上帶著微妙異樣的目光,跟管家道謝,拿過了那盒抑制劑關上門。

走回去時,就看到阿斯特乖巧地跪坐在床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滿臉紅暈。

周遠想起待會兒要做什麽,本來有些消下去的火又竄了上來,他將抑制劑放到阿斯特眼前,再次問了一句:“阿斯特,你確定嗎?”

阿斯特咽了咽口水,直視著周遠的眼睛,將抑制劑接了過來,熟練地拆開,給自己打了一針。

周遠瞇起眼睛,頓時感覺渾身更熱了,他坐回床上,看向阿斯特。

阿斯特一針打完,將空了的抑制劑扔到垃圾桶了,擡眼看向周遠。

他臉頰緋紅,又微微垂下眉眼,輕聲說道:“周遠,我打完了。我,我在繁衍課上畢業了,就讓我來服侍你吧。”

繁衍課?

周遠想起來了,這個是蟲族專門開設教導雌蟲們討雄蟲歡心的課堂。

他將背靠在床背上,沙啞著嗓子“嗯”了聲。

聽到這聲“嗯”,阿斯特只覺得身子都有些發軟,他有些顫抖著手開始解自己身上的睡衣。

白皙修長的手靈活地在扣子間跳動,衣扣被一顆顆解開,露出精致漂亮的鎖骨,白皙細膩的肌膚與誘人的腹肌。

身為s級雌蟲,阿斯特的身材自然是極好的。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渾身的肌肉流暢得像是被神精心雕刻而成的。

脫完了上衣,阿斯特並沒有停下。

等一切弄好了,他這才爬到周遠的身邊。

也是這時,周遠才發現,阿斯特的呼吸很急促,渾身都有些緊繃地緊張。

周遠的呼吸也是急促的,他伸手摸了摸阿斯特的頭,說道:“阿斯特,別緊張。”

聲音沙啞低沈得惑人。

阿斯特在這撫摸中散去了幾分緊張,坐在周遠的面前,伸手搭在他肩膀上,也啞著聲音說道:“周遠,我要親親。”

現在不親親的話,待會兒可能就不能親了……

周遠自然不會拒絕阿斯特的要求,他捧住阿斯特的臉,低下頭去。

水聲又開始在房間裏回響,但這一次卻沒有了衣服的摩擦聲,而是多了幾聲不時的輕哼。

等一吻結束,他們的雙唇又是水光瀲灩的樣子。

阿斯特舔了舔唇,將他們中間的銀絲舔去,這才在周遠火熱的視線下俯下。

周遠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伸手抓住了阿斯特的頭發,有些驚訝的叫道:“阿斯特……?”

阿斯特沒有回應。

阿斯特的腳趾微微蜷縮,他擡起頭來。

他的眼眶紅紅的,紫水晶一樣的眼睛都湧現出一層水光,看起來有些可憐。

阿斯特握住周遠的手,慢慢拉向身後……

不知過了多久,聲音才漸漸平靜下來。

周遠在那一刻,下意識想阻止阿斯特,但阿斯特的速度比他更快。

等他緩過神來時,就見阿斯特的唇角蜿蜒出一道水痕。

他喉間又生出了幾分幹澀,伸手將那道痕跡擦去,暗啞著嗓音說道:“怎麽咽下去了?還好嗎?”

“嗯,我還好……”阿斯特一開口才發覺自己的唇有點疼,應該是剛剛太激烈導致有些撕裂了。

周遠有些無奈,他揉了揉阿斯特的頭,說道:“你先去洗漱穿衣服吧,我來收拾這裏。”

阿斯特柔順地點了點頭,伸手將地上的衣服拿起,進了衛生間。

周遠深呼吸了一下,這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下床開始收拾床單。

床單因為他們剛剛激烈的動作而有些淩亂,上面還有著好幾處深色的地方。

看到這些地方,周遠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回想起剛剛指間……

周遠臉忍不住紅了,他強行揮散腦中的念頭,三下五除二地換下新的床單,將床給鋪好。

等著一切弄完,阿斯特也不出來,他的嘴唇有些紅腫,眼眶還帶著幾絲微紅。

周遠讓阿斯特先躺下,自己又進衛生間裏洗了洗手,出來時就見阿斯特已經乖乖的躺好了,就等著周遠來抱他。

鬧了這一通,現在已經超過了他們平時睡覺的時間。

周遠關了燈,走上前去,掀開被子躺了進去,看著阿斯特的眼睛,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說道:“晚安,阿斯特。”

“嗯,晚安,周遠。”

第二日,阿斯特醒來時感覺自己的嘴還是有些疼,他照照鏡子,發現紅腫還沒消退下去,撕裂的地方倒是生出了薄薄的痂。

周遠擔憂的問:“要不我去找管家拿點藥來?”

阿斯特搖了搖頭:“普通藥物對我沒有用,周遠,別擔心,下午就好了。”

周遠摸了摸阿斯特的頭道:“好吧,那我去讓廚房給你煮粥,你先在房間裏好好休息。”

“不用,周遠,我沒事,我們一起下去吧。”阿斯特伸手握住周遠的手,緊緊地十指相扣,說道。

阿斯特知道周遠是怕他不好意思,但周遠不知道的是,比起害羞,阿斯特更想要對所有蟲宣誓主權。

而此時,他們渾身都因為昨晚的事情而染上對方的氣息,只要走出這間房間,所有蟲都會知道他們昨晚做了什麽,而周遠又對他是如何的喜愛與溫柔。

這對阿斯特來講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至於臉?

丟了就丟了!

周遠見阿斯特堅決,便沒有多說,帶著他出了房門。

如周遠所想,門外路過的仆從們見到他們表情都有些奇怪,不過讓周遠不理解的是,他們都不由自主地遠離了他們,在他們身邊形成了一片明顯的真空帶。

一樓,艾德文昨晚因為喝高了,現在都還沒醒,所以廚房並沒有將早飯端出來。

安德拉家族並沒有固定的廚師,只有在新年這段時間或者其他需要宴請別蟲時才會請附近餐廳的廚師來。

廚師們通常做好飯菜了,就直接走了。

此時他們一進去,廚房裏已經被廚師們收拾幹凈,一只蟲也沒有了。

周遠看了眼今天的早飯,是簡單的包子與煎肉排。

這兩個對於阿斯特的來講都不好吃下,周遠便重新煮了一鍋濃香軟爛的香菇雞茸粥。

在冬日喝一碗暖融融的粥再好不過了,阿斯特跟周遠慢慢地喝著粥,享受早晨的清凈。

等周遠快喝飽時,艾德文終於從樓上下來了。

這一次他喝的酒有點多,宿醉讓他腦子有點痛,下樓時看著還有些精神不濟的樣子。

周遠見了,趕緊招呼舅舅過來喝粥:“舅舅,我煮了熱粥,要不要來喝一碗醒醒酒?”

聽見周遠的話,艾德文歡歡喜喜的應了聲,但走了兩步後,額角青筋一跳。

他看了眼阿斯特,嘴唇有明顯的腫脹跟細細的痂,渾身都縈繞著雄蟲溫柔癡纏的氣息。

又看向周遠,雄蟲的身上也縈繞著阿斯特那股冰冷又強橫的氣息,仿佛在宣誓主權一樣,將雄蟲全身都包裹住了,排斥著所有靠近的雌蟲。

這一幕只要是長了鼻子的,基本都清楚他們昨晚幹了什麽。

艾德文左看右看,額角的青筋跳得更厲害了。

周遠就這樣看著艾德文面色幾變,最後轉身重新走回樓上,一邊走還一邊念叨著:“沒事的,沒事的,艾德文,振作點!不就是自家豬把菜勾到手了麽……”

聲音漸行漸遠。

周遠不明所以的看向阿斯特。

阿斯特便跟周遠解釋了一下氣味的事情,周遠這才恍然大悟。

隨即忍不住腳趾扣地。

雖然他已經做好了被別人知道自己跟阿斯特做了什麽的心理建設,但他萬萬沒想到,蟲族居然還有這種設定,這簡直是在明晃晃地向所有人宣告:昨晚,他跟阿斯特,做了!!

而且還做得幹柴烈火,酣暢淋漓!!

越想,周遠越覺得社死。

吃完了早飯,周遠跟阿斯特去莊園裏的花園走路消食。

安德拉家族作為聯盟的老貴族,花園收拾得極為漂亮盛大,地面是鋪得整齊好看的白石板與流水小橋,而一旁雖然已是冬日,卻依舊有著許多被精心照顧的花開得艷麗奪目。

而花園的旁邊,還有著一座漂亮的玻璃花房,裏面放著許多嬌氣名貴的花,在裏面開得郁郁蔥蔥。

周遠算是個業餘種花人,見這些花被養得這麽好,忍不住找花匠請教了一下。

花匠因為周遠身上的氣味不敢靠太近,周遠跟他簡單聊了幾下,便加了花匠頭子的星號,等以後有問題繼續問。

消完了食,再回去就見艾德文終於緩過來了,正就著他們剩下的雞茸粥配包子肉扒,吃得正歡。

周遠跟阿斯特身上的味道因著出門一趟,已經散了很多。

他們等艾德文吃飽了,這才跟艾德文說了合同的事情。

艾德文坐在跟他們相隔一米的沙發上,看著星號上發過來的東西,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兒,眼圈慢慢的紅了。

他看向一臉淡定的周遠,心頭的情緒波濤翻湧,無數話語想要表達,但是一張嘴,卻只剩下幹巴巴地:“謝謝閣下……”

周遠微笑:“不用謝,舅舅,我跟您說過,不會讓阿斯特重蹈岳雌覆轍的。”

艾德文強忍眼淚,又幹巴巴的說了句:“謝謝閣下。”

然後便說自己要去二樓待會兒,跟他們告辭走了。

等走到兩個小輩都看不到的地方,眼淚這才撲簌簌落下。

樓下,周遠跟阿斯特都默契地沒有去打擾艾德文,而是打開了電視,一邊看一邊等著身上的味道散完。

等味道散得差不多了,他們讓管家不要去打擾艾德文,便走了。

回到了家裏,周遠忍不住松了口氣。

雖然安德拉家族的莊園是很豪華漂亮,但裏面的仆從太多了,住在那裏讓周遠感到十分不習慣。

他拉著阿斯特坐到沙發上,端詳了下阿斯特的嘴唇。

此時紅腫已經消了,傷口的白痂已經掉得差不多了,確實如阿斯特所說,等到下午就好了。

周遠徹底放下心來,他低頭愛憐地親了親阿斯特唇角,問道:“今天中午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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