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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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第72章

因著艾德文是個軍人,平時也就喜歡喝喝酒而已,所以周遠跟阿斯特準備的年貨大多都是酒跟下酒用的小零食。

且這次這次參加團圓飯的支系多,周遠還多準備了十幾斤小零食,因此才堆了滿滿一飛行器的年貨。

管家照著吩咐將大部分都放到專門收拾出來做禮物室裏,剩下的,例如瓜子、花生、堅果等都被放在了盤中,端到了客廳的桌上。

在蟲族裏,雌蟲嫁人是真算得上潑出去的水,只能由雄蟲來決定去哪兒,能做什麽。

因此這次的團圓飯,來的蟲多是單身雌蟲與帶著孩子來見識見識的雄蟲,雌雄成對的幾乎沒有。

周遠跟阿斯特就是裏面唯一例外的一對。

客廳裏,周遠身為在場血脈等級最高的雄蟲,待蟲接物都很溫和,所以氣氛很是和諧熱鬧。

雌蟲們聊工作上的事情,雄蟲們則是聊各種奢侈品。

周遠對於雄蟲們的話題插不上嘴,便跟著阿斯特一起坐到雌蟲那一邊,看雌蟲們聊軍部跟邊境的事聊得熱鬧,邊嗑瓜子花生邊給阿斯特遞上一些剝好的。

阿斯特在這種氛圍裏也是個話少的,就跟著周遠一起做安靜的小倉鼠,邊聽邊互相投餵彼此。

就在他們吃得正歡時,周遠的褲腳突然被蟲拽了拽。

周遠低下頭,就見一只看著五六歲的雌蟲崽正趴在桌子底下,小心翼翼地擡頭看著他。

見到周遠跟他對視,路易紫色的眼珠子眨了眨,有些膽怯地縮回手。

剛剛艾德文有介紹這只蟲崽是阿斯特的表侄雌路易,周遠露出了個溫和的笑,問道:“路易,怎麽了?怎麽縮在桌底下?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路易回頭望了望,有些小聲地說道:“閣下,請問能讓阿斯特舅舅陪我們一起玩嗎?我們很久沒見到他了……”

周遠先是順著路易的視線看了過去,只見幾只小蘿蔔頭正坐在樓梯上,從樓梯扶手柱的縫隙處朝這邊張望,見到周遠的視線後,一只只連忙藏進雕刻精細的扶手柱後,引得周遠失笑。

等聽完了,周遠便道:“當然可以,不過要先問問阿斯特願不願意。”

說完,他看向阿斯特,問道:“阿斯特,你的想法呢?”

阿斯特也在註意著這邊,聞言,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又擔憂道:“但是,周遠你這裏……”

“沒事,你去吧,我這裏可以的。”周遠揉了揉阿斯特的頭。

阿斯特這才答應了下來。

路易十分開心,他從側面爬了出來,對著周遠連連道謝,歡歡喜喜的拉著阿斯特向樓梯那邊去。

阿斯特走時還時不時回頭,都被笑著揮手打發過去。

而樓梯口藏著的小蘿蔔頭們一見到阿斯特,都興奮地圍了上去。阿斯特還是那副面癱臉,但卻與他們輕聲說著什麽,帶著他們上了樓。

周遠看著阿斯特消失在樓梯裏,心中感慨,阿斯特雖然一直冷著張臉,但卻莫名受到孩子的喜愛。

反觀他,雖然總是張笑臉,但孩子們卻都挺怕他的。

阿斯特被這麽一帶走,就一直到親戚們快走了才得以脫身。

支系親戚們大多都是來見識見識周遠的,此時見到了,又臨近午飯,一些不怎麽熟的也不多打擾,就跟艾德文他們告別。

而帶過來的小蟲崽們,自然也要跟著一起走。

臨走時,小蟲崽們一個個的揪著阿斯特的衣服,十分依依不舍。

阿斯特就這樣,身上掛著七八個小蘿蔔頭走到了門口,被家長們一個個摘下來帶走,看得周遠差點忍不住笑。

每一個被摘下來的小蘿蔔頭走之前還眼淚汪汪地跟阿斯特道別。

周遠就在一邊給他們送上一份小零食賀禮。雌蟲跟雄蟲們顯然也很喜歡周遠炒的瓜子花生,每一個接過後臉上都是笑瞇瞇的,跟小蘿蔔頭們形成鮮明對比。

等蟲走得差不多後,客廳裏就只剩下幾位跟艾德文相熟的單身雌蟲跟周遠夫夫。

莊園裏的廚師已經做好了飯,艾德文便招呼著所有蟲一起去吃飯。

飯桌上,艾德文開了兩瓶酒喝了起來。

留下來的雌蟲跟艾德文一樣都有些酒癮,吵吵嚷嚷地跟著一起喝,幾杯酒下肚後,大家就都放開了。

幾只雌蟲見從剛剛開始,周遠就是一副好說話的溫和樣子,也大膽了些,開始給他們倆勸酒。

周遠上輩子的酒量還不錯,這輩子的身體從來的第一天就能知道,肯定酒量也不錯。

但到底是曾經酒精中毒導致周遠來的,周遠也不敢喝太多,只應著喝了兩杯,就不喝了。

雌蟲們也沒敢再勸,便把目標放到了阿斯特身上。

“阿斯特,好久不見了,快來嘗嘗這個,這是你舅舅珍藏了多年的好酒呢!”一名穿著白色襯衫,帶著眼鏡的雌蟲說著,給阿斯特倒了杯酒遞過去。

這位是阿斯特的堂舅,也是名軍人,不過現在正是退休期。

阿斯特一直都在認認真真地幹飯,見著面前的酒杯,也不含糊,道了謝就接了過來。

那只雌蟲哈哈大笑起來:“好!阿斯特痛快!來,幹一杯!”

艾德文沒想到阿斯特真接了,臉色大變,連忙想要阻止:“哎,等等……!”

但他還是晚了一步,阿斯特“咕咚”喝了口酒,然後便軟趴趴地倒向了周遠的方向。

周遠楞了一下,連忙伸手將阿斯特給扶住了。

那只雌蟲也楞了一下,隨即又笑起來,對著艾德文說道:“艾德文,都好幾年了,你怎麽也不帶阿斯特陪你練酒量啊?還是這樣一口倒,以後上宴席可怎麽辦啊?”

“你也不看看這酒是幾度!”艾德文反駁,隨即又轉過臉伸手要扶阿斯特:“閣下,讓我來扶阿斯特吧,還好昨天讓管家把阿斯特的房間收拾出來了。”

阿斯特的房間?

周遠頓時精神了,他伸手將阿斯特的肩膀圈住,對著艾德文說道:“不用,舅舅。我帶著阿斯特去就行,我已經吃飽了,堂舅們跟您還沒喝夠,您告訴我在哪兒或者讓仆人帶路就可以了。”

艾德文:……

艾德文不知為何,想起了上一次自己去拜訪周遠的時候吃的狗糧。小夫夫間甜甜蜜蜜的樣子,簡直是閃瞎他的眼睛。

另外兩位正在喝酒看好戲的雌蟲見此,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在他們之間來回看。

正這時,阿斯特似是感覺到面前的是熟悉的氣息,不自覺地往周遠的懷裏又埋了埋,發出一聲輕嚀。

“哎,那麻煩閣下了。”見自家外甥這樣,艾德文只給嘆氣一聲,有種淡淡的“嫁出去的雌蟲潑出去的水”感,他對管家招了招手,道:“管家,你帶閣下跟阿斯特去房間吧。”

管家應是,走上前來要接過阿斯特。

周遠笑著推拒了,一個打橫抱將阿斯特抱了起來,無視周邊蟲震驚的目光,對著管家說道:“麻煩您了,我來就好,您帶路吧。”

管家回過神來,連忙壓下震驚,走上前去給周遠帶路。

一直等周遠跟著管家走上樓梯,餐廳才爆發出討論聲。

這幢大別墅有四層樓高,第一層是會客用的,第二層是艾德文的酒吧臺跟一些室內桌游,第三四層才是住處。

阿斯特的房間就在第三層靠近林場的那間房間裏。

房間不算大,布置得十分簡潔幹凈。

除了床跟窗戶邊的書桌外,只有一架衣櫃跟書架,書桌上還放著一個素白的花瓶,上面插著樓下花園裏的月季花。

周遠將阿斯特放到了床上,小心地脫下鞋,蓋上被子。

一旁的管家見此,乖乖地退下了。

阿斯特雖然酒量差,但是喝醉後卻很乖,老老實實地睡死了過去,只有臉頰跟耳朵是一片殷紅的緋色。

周遠幫阿斯特理了理頭發,又去衛生間浸濕毛巾給他擦拭臉上的汗水,這才仔細觀察起阿斯特的房間。

房間裏的擺設都有些老舊,看得出來,陪著阿斯特有好幾個年頭了。

桌子下的抽屜沒有上鎖,周遠打開後在裏面看到了一本相冊框,他翻開一看,是小時候的阿斯特跟艾德文與另一只雌蟲的合照。

照片裏的阿斯特看著只有十一二歲的模樣,身穿黑藍色的軍裝,稚嫩的小臉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但從眼神裏看,卻能感覺到他很開心,白色的齊肩發披散著,漂亮得想是尊瓷白的娃娃。

而他的左邊是年輕了好幾歲的艾德文,也穿著一身軍裝,眉骨處還沒有一道疤,一頭黑色的頭發被剃成了存板,臉上洋溢著開心驕傲的笑容,一只手搭在阿斯特的肩膀上。

右邊,是一位跟阿斯特、艾德文有八分相像的雌蟲,雌蟲身上穿著簡單的白襯衣,一副跟阿斯特如出一轍的面癱臉,眼睛卻是溫和的落在阿斯特的身上,黑色的長發被紮成了高馬尾,一只手抱著一捧好看的月季花,另一只手也同樣搭在阿斯特的肩上。

這只雌蟲不用想,就是阿斯特的雌父,諾曼.安德拉。

諾曼.安德拉,是帝國曾經同樣閃耀的s級雌蟲,是邊境線最強大的堡壘武器。

後來在邊境線救下了被黑市誘拐的平民b級雄蟲巴特,並與其相愛結婚,婚後,雄蟲還同意諾曼繼續工作,在當時引起不少雌蟲的羨慕嫉妒。

不過這對夫夫婚後的感情並不算好,據說後面雄蟲巴特對諾曼的工作十分不滿,特別是在有了阿斯特後,更是愈演愈烈,一度鬧成分居。

而諾曼.安德拉戰死後,巴特甚至都沒有出席他的葬禮,安德拉家族也禁止談其名字,引起外界不少蟲議論。

當年的消息周遠並未全信,只是看著這張照片,隱隱有些猜想。

不可否認的是,阿斯特跟他的雄父關系應該不怎麽好,不然抽屜裏不應該只有舅舅,雌父跟他的合照,且只有這一張。

來了來了,每次寫到這種就好卡qaq

這兩天鼻炎又覆發了,一天能打別人一年打噴嚏的量,每天眼睛都是紅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哭了orz

今天缺的更新我試試補到明天的更新裏去,認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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