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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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的方式
“要灑了。”
江鹹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盛著淘米水瓷盆，指尖因為用力稍稍有些泛白。
檀霄松開他的手腕，看著他把淘洗好的大米放入鍋中。
江鹹情緒似乎不怎麽高漲，沒有像之前那樣，恨不得把所有食材都放進鍋裏。
“宿醉還是吃些清淡的好。”
檀霄沒什麽意見，只是道：“我還是炒個菜吧，畢竟你也要吃早飯。”
看他已經清醒得差不多了，江鹹也沒有阻攔，隨他去了。
他開火定時之後就坐到沙發上玩游戲，檀霄則在廚房忙碌起來。
看著游戲裏檀小笑蓋起來的五層樓房，江鹹回到自己的小平層內把他的東西全都收拾起來投放到了隔壁，這些東西等檀霄上線之後點擊領取就能收回了。
江鹹又抱著他的橘貓進了他的院子。
檀小笑此時正坐在院子裏喝茶看書，見江小仙過來，頭頂冒出兩個字。
“歡迎。”
這是檀霄自己設置的自動回覆語，看起來沒有一點感情。
江小仙把貓丟給了他，並拒絕了他一起下棋的邀請，隨後便領著小黃離開了。
田裏的莊稼長得很好，暫時不用管。他覺得也該讓江小仙好好享受一下了，免得以後看到檀小笑給自己東西就高興得屁顛屁顛的，看起來一點都不值錢。
他回到屋裏拿出一貫銅錢，讓江小仙拿上錢去了集市買好吃的。
以後他要對自己好一些，盡量不和檀小笑這個大豬蹄子走得太近！
見檀霄把飯端了出來，他關上游戲朝餐桌走去。
“荷塘小炒，很鮮。”
江鹹點了點頭，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藕片。
檀霄又註意到了江鹹手腕上的紅痕，結合著他的態度來看，也大致猜出了是怎麽回事。
“昨晚，我……”
江鹹開口打斷：“這藕還不錯。”
檀霄楞了一下，識趣閉嘴。
安靜吃完飯，江鹹端起碗碟就要往廚房走，可檀霄卻攔住了他。
“我來。”
手指接觸到的一瞬間，江鹹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檀霄也是一頓，端著碗筷的手往自己的方向縮了縮。
他知道江鹹已經不想再討論昨晚的事，也已經猜出了那根本就不是個夢。
*
上午小骷髏來玩兒，檀霄不怎麽理它，它就抓著江鹹講地府最近發生的事。
“你知道嗎？趙小卷現在中文說得超6，沒事還愛跟別人玩成語接龍。我都比不過他！”
江鹹摸了摸它的頭：“你比不過很正常。”
小骷髏“切”了一聲：“但是他玩手機游戲玩不過我！”
江鹹有些好奇：“你手指這麽硬，平時都是怎麽點擊屏幕的？”
小骷髏掏出嘿嘿一笑：“我有專門的橡膠手套，主人幫我做的！他貼心吧！”
江鹹一怔，隨後笑了笑：“是挺貼心。”
小骷髏飛到沙發上，學著江鹹的樣子往後倚去。
“其實主人不嚴肅的時候還挺溫柔的。”
江鹹：“……”
典型的廢話文學。
“你別看他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可有時候還是挺會為別人著想的。”
江鹹沒有搭話，他們身後卻響起了檀霄的聲音。
“蝙蝠抓夠了嗎，又在這裏胡說八道？”
小骷髏一個激靈：“快了快了，還差幾只……而且我也沒有胡說八道啊，你本來就是嘴上不饒人，實際上對人很細心啊！”
檀霄在小骷髏旁邊坐了下來，拿起一旁的遙控器打開電視，隨便找了個頻道。
小骷髏：“我要看動畫片。”
檀霄沒理他，而是看向一旁的江鹹：“你有什麽想看的？”
江鹹站起身：“你們看吧，我回屋休息會。”
等他離開後，小骷髏欠欠地問道：“老大，你惹他生氣了？”
檀霄看著江鹹的背影，眉頭微蹙：“連你都看出來了？”
小骷髏火上澆油：“簡直不要太明顯！”
江鹹臥室的門被關上，檀霄心也跟著一緊。
“你怎麽不去哄他？”
檀霄臉色不太好：“大人的事你不要摻和。”
小骷髏卻抱起手臂，一臉認真地道：“主人，雖然我是小孩兒，但好歹也活了一千多年，什麽樣的事沒見過？”
見主人不理自己，它竟認真起來：“主人，你知道曲姐姐談過戀愛嗎？”
檀霄果然來了興趣：“什麽時候的事？”
小骷髏有些驕傲，這事主人果然不知道！
它賣起人來毫不猶豫：“曲姐姐每一段時間就會交個新男朋友，每一個還都特別寵她。”
檀霄還是感到奇怪，平時也沒見她說出去約會什麽的……
“她哪來的時間，”
小骷髏嘿嘿一笑：“你以為她每次去酒吧就是單純蹦迪嗎？還有她下了班不蹦迪的時候你見過她嗎？想約會時間不多的是！”
檀霄現在也沒什麽心情管她，只要不耽誤工作，談就談去吧。
可小骷髏卻道：“你就不想知道她脾氣這麽差，為什麽還能找到對象嗎？”
檀霄看它的眼神都嚴肅起來：“你什麽時候學會賣關子了？”
小骷髏咳了兩聲，直奔主題：“我是想說，這人嘛，生氣的時候都是需要哄的。”
檀霄這才稍稍認真一些：“具體說說？”
小骷髏湊到他身邊：“那你再給甘池的賬號充點錢，我要買傳說皮膚，最近新出了好幾個！”
檀霄深吸一口氣，答應了它。
還好當時沒給它買手機，不然更別提會沈迷成什麽樣了。
小骷髏興奮地跳了起來，轉了幾圈後又回到了原位，正經了許多。
“主人，我先給你講講曲姐姐的戀愛史！”
雖然檀霄很想直接聽哄人方法，但是為了具體情形具體分析，他還是耐下性子聽小骷髏講起了故事。
“曲姐姐以前喜歡找窮書生、戲子這類人，因為她有錢可以養著他們，而那些人對她也是言聽計從，所以她發脾氣時別人都會哄著她，不哄的就直接滾球了！”
“註意措辭。”
小骷髏捂了一下嘴巴，隨後繼續道：“現在她就只有一個標準，那就是帥的，什麽類型的都有。”
檀霄：“然後呢？”
小骷髏：“為了讓我保密，她帶我出去玩過幾次，這些人我有不少都見過。你知道他們在曲姐姐生氣的時候是怎麽做的嗎？”
這就涉及到檀霄的知識盲區了，他現在很想拿著筆記本過來，但這麽做又有些誇張，於是在沙發上坐好，支起耳朵聽小骷髏“授課”。
“我總結出他們的套路了，曲姐姐每次生氣的時候，那些人就會先抱抱她，即使她再怎麽掙紮，他們也不會松手。”
檀霄有些疑惑：“她還需要掙紮？一拳一個不成問題吧……”
小骷髏有些無語：“主人，你知道什麽叫打情罵俏嗎？如果曲姐姐像對待那些惡鬼一樣對待那些男人，她這個戀愛還談得下去嗎？”
檀霄一想也是這個道理，於是催道：“繼續。”
“一般這個時候曲姐姐已經願意安靜下來聽他們講話了，下一步他們一般會講個笑話……當然這一點你不在行，就算了……他們還會真誠地認錯，最後再獻上小禮物。”
“而且一定要及時去哄，那些冷戰了好幾天再來找曲姐姐認錯的，都被她拉黑了！”
檀霄手指攥緊，心中升起一絲危機意識。
小骷髏還在嘆氣：“這女人啊，狠心的時候是真狠心。”
檀霄彈了一下它的腦袋：“小屁孩兒瞎感慨什麽。”
小骷髏：“主人，你就說我剛剛說得有沒有道理吧！”
檀霄關掉電視站起身：“沒有。”
小骷髏急了：“為什麽？！”
檀霄：“你說的那些我做不來，太卑微了。”
“可是……”
“我要去看會兒書了，你回地府吧。”
小骷髏：“那我的皮膚呢？”
檀霄走進了書房，在關門前道：“一會兒把錢轉給甘池。”
“耶！”
小骷髏已經迫不及待去玩游戲了，它現在才不管檀霄剛才到底有沒有聽進去自己說的話，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
書架上放著許多類型的書，檀霄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發現沒有一本是現在看得進去的。
他打開電腦準備聽課，可看著那些講師無趣的臉又把電腦給關上了。
最終，他換了身衣服出了門。
江鹹在屋裏玩了會兒游戲也覺得無聊，可又不想出去，他甚至能想象出和檀霄碰面時的尷尬氣氛。
算了，還是再看看有沒有人願意來食品廠上班。
他之前發布的招聘公告倒是也有一些人投簡歷，可是許多他一眼就能看出是沒什麽工作經驗的人，而培養人才需要花費太大的精力和時間，這是在實在招不到人的時候才會考慮的。
現在人力資源和銷售部有趙文安和殷瑞頂著，會計類的和質檢員之類的也都在前幾天招來了，現在還缺少研發和網絡管理這類需要有著過硬技術的員工。
他點進招聘平臺，把每個崗位的工資又往上調了兩千。
如果能招來人才，多花點錢實也是應該的，哪怕貸款發工資也值得。
做完這一切後他又翻身下床去看有錢。聽到他的腳步聲，有錢粉嫩的小爪子扒在了籠子上。
江鹹給它餵了一把糧，等它把腮都填滿後就將它抓了起來放在手中把玩。
這段時間它又吃胖了，蒜瓣毛都長了出來，托在手裏簡直就像是在玩一坨有溫度的水晶泥。
江鹹愛不釋手地揉搓了幾下，剛準備把它放回籠子，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不用問也知道是誰，但這次江鹹沒有回應。
過了一會兒，門就自動被推開了。
江鹹仍蹲在籠子前，一只手托著有錢，另一只手摸著它的肚子。
檀霄也在他旁邊蹲了下來，剛想要伸手去摸有錢，江鹹就拿著它躲開了。
“臟，你還是別碰了。”
檀霄一楞：“我洗過手的。”
江鹹無奈解釋道：“我是說它臟。”
檀霄松了一口氣。
江鹹把有錢放回到籠子裏，問道：“有什麽事嗎？”
檀霄咳了一聲，像是下定決心似的道：“我是來道歉的！”
江鹹微微一驚，擡頭看向他，只見他臉上滿是真誠。
比這更詭異的是，自己的心跳又開始變快了……
他本來都想把昨天的事給忘掉，可沒想到檀霄還會再次主動提起。
既然都知道這種事就是一時沖動下產生的誤會，這樣大張旗鼓拿出來說，只會讓彼此更加尷尬。
他站起身，出門走去洗手間。檀霄跟著他走了出去。
“你為什麽一直躲著我？”
一直到他從洗手間出來，才不痛不癢地回答了他剛才的問題。
“沒有躲。”
檀霄看他又要回臥室，一把將他拉住了。
他力道很大，江鹹身體一滯，隨後把胳膊從他手裏抽出。
“這種事沒什麽好道歉的，真的。”
他這是在掙紮吧？
檀霄想起了小骷髏的話，決定死馬當活馬醫。
下一秒，江鹹就被再次拉了回來，整張臉都埋在了檀霄的頸窩。
他楞了幾秒後剛想掙脫，卻聽到檀霄在他上方開了口。
“我準備了幾個笑話，你要不要聽？”
江鹹：“……”
不是，這種奇怪的氛圍誰要聽笑話啊？！
檀霄：這麽卑微的事，如果是對室友，還是可以做一下的！
江鹹：鬼王要講的，莫非是地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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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還是吃些清淡的好。”
檀霄沒什麽意見，只是道：“我還是炒個菜吧，畢竟你也要吃早飯。”
看他已經清醒得差不多了，江鹹也沒有阻攔，隨他去了。
他開火定時之後就坐到沙發上玩游戲，檀霄則在廚房忙碌起來。
看著游戲裏檀小笑蓋起來的五層樓房，江鹹回到自己的小平層內把他的東西全都收拾起來投放到了隔壁，這些東西等檀霄上線之後點擊領取就能收回了。
江鹹又抱著他的橘貓進了他的院子。
檀小笑此時正坐在院子裏喝茶看書，見江小仙過來，頭頂冒出兩個字。
“歡迎。”
這是檀霄自己設置的自動回覆語，看起來沒有一點感情。
江小仙把貓丟給了他，並拒絕了他一起下棋的邀請，隨後便領著小黃離開了。
田裏的莊稼長得很好，暫時不用管。他覺得也該讓江小仙好好享受一下了，免得以後看到檀小笑給自己東西就高興得屁顛屁顛的，看起來一點都不值錢。
他回到屋裏拿出一貫銅錢，讓江小仙拿上錢去了集市買好吃的。
以後他要對自己好一些，盡量不和檀小笑這個大豬蹄子走得太近！
見檀霄把飯端了出來，他關上游戲朝餐桌走去。
“荷塘小炒，很鮮。”
江鹹點了點頭，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藕片。
檀霄又註意到了江鹹手腕上的紅痕，結合著他的態度來看，也大致猜出了是怎麽回事。
“昨晚，我……”
江鹹開口打斷：“這藕還不錯。”
檀霄楞了一下，識趣閉嘴。
安靜吃完飯，江鹹端起碗碟就要往廚房走，可檀霄卻攔住了他。
“我來。”
手指接觸到的一瞬間，江鹹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檀霄也是一頓，端著碗筷的手往自己的方向縮了縮。
他知道江鹹已經不想再討論昨晚的事，也已經猜出了那根本就不是個夢。
*
上午小骷髏來玩兒，檀霄不怎麽理它，它就抓著江鹹講地府最近發生的事。
“你知道嗎？趙小卷現在中文說得超6，沒事還愛跟別人玩成語接龍。我都比不過他！”
江鹹摸了摸它的頭：“你比不過很正常。”
小骷髏“切”了一聲：“但是他玩手機游戲玩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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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鹹一怔，隨後笑了笑：“是挺貼心。”
小骷髏飛到沙發上，學著江鹹的樣子往後倚去。
“其實主人不嚴肅的時候還挺溫柔的。”
江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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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看他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可有時候還是挺會為別人著想的。”
江鹹沒有搭話，他們身後卻響起了檀霄的聲音。
“蝙蝠抓夠了嗎，又在這裏胡說八道？”
小骷髏一個激靈：“快了快了，還差幾只……而且我也沒有胡說八道啊，你本來就是嘴上不饒人，實際上對人很細心啊！”
檀霄在小骷髏旁邊坐了下來，拿起一旁的遙控器打開電視，隨便找了個頻道。
小骷髏：“我要看動畫片。”
檀霄沒理他，而是看向一旁的江鹹：“你有什麽想看的？”
江鹹站起身：“你們看吧，我回屋休息會。”
等他離開後，小骷髏欠欠地問道：“老大，你惹他生氣了？”
檀霄看著江鹹的背影，眉頭微蹙：“連你都看出來了？”
小骷髏火上澆油：“簡直不要太明顯！”
江鹹臥室的門被關上，檀霄心也跟著一緊。
“你怎麽不去哄他？”
檀霄臉色不太好：“大人的事你不要摻和。”
小骷髏卻抱起手臂，一臉認真地道：“主人，雖然我是小孩兒，但好歹也活了一千多年，什麽樣的事沒見過？”
見主人不理自己，它竟認真起來：“主人，你知道曲姐姐談過戀愛嗎？”
檀霄果然來了興趣：“什麽時候的事？”
小骷髏有些驕傲，這事主人果然不知道！
它賣起人來毫不猶豫：“曲姐姐每一段時間就會交個新男朋友，每一個還都特別寵她。”
檀霄還是感到奇怪，平時也沒見她說出去約會什麽的……
“她哪來的時間，”
小骷髏嘿嘿一笑：“你以為她每次去酒吧就是單純蹦迪嗎？還有她下了班不蹦迪的時候你見過她嗎？想約會時間不多的是！”
檀霄現在也沒什麽心情管她，只要不耽誤工作，談就談去吧。
可小骷髏卻道：“你就不想知道她脾氣這麽差，為什麽還能找到對象嗎？”
檀霄看它的眼神都嚴肅起來：“你什麽時候學會賣關子了？”
小骷髏咳了兩聲，直奔主題：“我是想說，這人嘛，生氣的時候都是需要哄的。”
檀霄這才稍稍認真一些：“具體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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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霄深吸一口氣，答應了它。
還好當時沒給它買手機，不然更別提會沈迷成什麽樣了。
小骷髏興奮地跳了起來，轉了幾圈後又回到了原位，正經了許多。
“主人，我先給你講講曲姐姐的戀愛史！”
雖然檀霄很想直接聽哄人方法，但是為了具體情形具體分析，他還是耐下性子聽小骷髏講起了故事。
“曲姐姐以前喜歡找窮書生、戲子這類人，因為她有錢可以養著他們，而那些人對她也是言聽計從，所以她發脾氣時別人都會哄著她，不哄的就直接滾球了！”
“註意措辭。”
小骷髏捂了一下嘴巴，隨後繼續道：“現在她就只有一個標準，那就是帥的，什麽類型的都有。”
檀霄：“然後呢？”
小骷髏：“為了讓我保密，她帶我出去玩過幾次，這些人我有不少都見過。你知道他們在曲姐姐生氣的時候是怎麽做的嗎？”
這就涉及到檀霄的知識盲區了，他現在很想拿著筆記本過來，但這麽做又有些誇張，於是在沙發上坐好，支起耳朵聽小骷髏“授課”。
“我總結出他們的套路了，曲姐姐每次生氣的時候，那些人就會先抱抱她，即使她再怎麽掙紮，他們也不會松手。”
檀霄有些疑惑：“她還需要掙紮？一拳一個不成問題吧……”
小骷髏有些無語：“主人，你知道什麽叫打情罵俏嗎？如果曲姐姐像對待那些惡鬼一樣對待那些男人，她這個戀愛還談得下去嗎？”
檀霄一想也是這個道理，於是催道：“繼續。”
“一般這個時候曲姐姐已經願意安靜下來聽他們講話了，下一步他們一般會講個笑話……當然這一點你不在行，就算了……他們還會真誠地認錯，最後再獻上小禮物。”
“而且一定要及時去哄，那些冷戰了好幾天再來找曲姐姐認錯的，都被她拉黑了！”
檀霄手指攥緊，心中升起一絲危機意識。
小骷髏還在嘆氣：“這女人啊，狠心的時候是真狠心。”
檀霄彈了一下它的腦袋：“小屁孩兒瞎感慨什麽。”
小骷髏：“主人，你就說我剛剛說得有沒有道理吧！”
檀霄關掉電視站起身：“沒有。”
小骷髏急了：“為什麽？！”
檀霄：“你說的那些我做不來，太卑微了。”
“可是……”
“我要去看會兒書了，你回地府吧。”
小骷髏：“那我的皮膚呢？”
檀霄走進了書房，在關門前道：“一會兒把錢轉給甘池。”
“耶！”
小骷髏已經迫不及待去玩游戲了，它現在才不管檀霄剛才到底有沒有聽進去自己說的話，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
書架上放著許多類型的書，檀霄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發現沒有一本是現在看得進去的。
他打開電腦準備聽課，可看著那些講師無趣的臉又把電腦給關上了。
最終，他換了身衣服出了門。
江鹹在屋裏玩了會兒游戲也覺得無聊，可又不想出去，他甚至能想象出和檀霄碰面時的尷尬氣氛。
算了，還是再看看有沒有人願意來食品廠上班。
他之前發布的招聘公告倒是也有一些人投簡歷，可是許多他一眼就能看出是沒什麽工作經驗的人，而培養人才需要花費太大的精力和時間，這是在實在招不到人的時候才會考慮的。
現在人力資源和銷售部有趙文安和殷瑞頂著，會計類的和質檢員之類的也都在前幾天招來了，現在還缺少研發和網絡管理這類需要有著過硬技術的員工。
他點進招聘平臺，把每個崗位的工資又往上調了兩千。
如果能招來人才，多花點錢實也是應該的，哪怕貸款發工資也值得。
做完這一切後他又翻身下床去看有錢。聽到他的腳步聲，有錢粉嫩的小爪子扒在了籠子上。
江鹹給它餵了一把糧，等它把腮都填滿後就將它抓了起來放在手中把玩。
這段時間它又吃胖了，蒜瓣毛都長了出來，托在手裏簡直就像是在玩一坨有溫度的水晶泥。
江鹹愛不釋手地揉搓了幾下，剛準備把它放回籠子，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不用問也知道是誰，但這次江鹹沒有回應。
過了一會兒，門就自動被推開了。
江鹹仍蹲在籠子前，一只手托著有錢，另一只手摸著它的肚子。
檀霄也在他旁邊蹲了下來，剛想要伸手去摸有錢，江鹹就拿著它躲開了。
“臟，你還是別碰了。”
檀霄一楞：“我洗過手的。”
江鹹無奈解釋道：“我是說它臟。”
檀霄松了一口氣。
江鹹把有錢放回到籠子裏，問道：“有什麽事嗎？”
檀霄咳了一聲，像是下定決心似的道：“我是來道歉的！”
江鹹微微一驚，擡頭看向他，只見他臉上滿是真誠。
比這更詭異的是，自己的心跳又開始變快了……
他本來都想把昨天的事給忘掉，可沒想到檀霄還會再次主動提起。
既然都知道這種事就是一時沖動下產生的誤會，這樣大張旗鼓拿出來說，只會讓彼此更加尷尬。
他站起身，出門走去洗手間。檀霄跟著他走了出去。
“你為什麽一直躲著我？”
一直到他從洗手間出來，才不痛不癢地回答了他剛才的問題。
“沒有躲。”
檀霄看他又要回臥室，一把將他拉住了。
他力道很大，江鹹身體一滯，隨後把胳膊從他手裏抽出。
“這種事沒什麽好道歉的，真的。”
他這是在掙紮吧？
檀霄想起了小骷髏的話，決定死馬當活馬醫。
下一秒，江鹹就被再次拉了回來，整張臉都埋在了檀霄的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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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了幾個笑話，你要不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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