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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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都說宰人要挑熟人宰，其實李牧遙一開始也抱著的是這樣的想法，她認識的有錢人並不算多，唯二手頭比較富裕的一個是老二徐慧，另一個就是李瑤了，所以她的目標相當明確，把新衣服穿到廠裏就是為了給李瑤看。
但她沒想到的是，情況竟然比她最開始預想的還要好。
因為李瑤她自己的家庭條件本身就不錯，所以認識的那幫朋友也多數都是手頭有點餘錢的年輕小姑娘，她們能玩在一起，共性就是同樣愛美，李牧遙自己都沒想到，就這短短一上午的時間，光靠著李瑤和她幾個朋友，便把家裏頭僅剩的那五條連衣裙給定了出去。
不光如此，晚上徐慧下班回家以後也一臉興奮地跑過來跟她說，他們廠子裏頭有好幾個同事也問她這條裙子在哪買，還有沒有賣的。
目前他們縣城的百貨大樓裏賣的最貴的一條連衣裙是三十塊錢，就比小皮鞋便宜個五塊，雖然設計感還不太夠，但沖著它好看的花色，也有人願意去買。而李牧遙設計的那款連衣裙其中加了不少的小心思，拉出去的時候也完全是抱著一種試試水的想法，跟李瑤她們說起裙子的來歷用的跟買香粉同一個說法，因為大老遠從港城運回來的，所以要價二十五，說這話的時候她自己都忐忑。
哪知道結果順利到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托了徐國強把衣服帶去黑市，並且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他記得自己交代的“衣服來源”，之後再把地址告訴李瑤她們，一幫小姑娘真就大著膽子過去了。
再回來，徐國強揣著一百二十五塊錢回來找她，整個人還懵懵的。
“姐，你這買布的時候總共才花了十五塊錢，結果轉手換回來這麽多……我要早知道你有這本事，我就找你合作了，咱倆一起賺大錢，以後還發什麽愁啊？！”
李牧遙捏著厚厚的一沓錢，也是激動的不得了，堪比上輩子升職加薪的激動時刻了！
她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桌前，細細地算了一筆賬，之前她為了添個二手縫紉機就借了徐慧五十塊錢，加上自己手裏剩的十塊，東西買完，最後剩了一把毛票。
兩個月的工資一共是三十五塊八，她留著用沒還錢，現在還剩三十一，再加上這一百二十五，落到手裏是一百五十六！
熬了兩三個月，熬出了一輛自行車的錢！
李牧遙搖搖頭覺得這樣不行，錢來的還是太慢了，就從裏頭抽了五十準備等徐慧回家了還給她，然後又給了徐國強二十塊錢。
徐國強一臉茫然：“姐，你給我錢幹嘛？”
她態度很是堅定地一定要讓徐國強收下：“這個錢不是白給你的，這次你幫我把事兒辦的漂亮，所以這裏頭一部分是你的辛苦費，另一部分就是委托費。”
“委托？”
“對，我覺得你剛剛那話說的特別好，有些事我一個人辦不來，所以倒不如咱倆直接合作吧，我想你再幫我辦件事。”
“......什麽？”
李牧遙招招手。
她要徐國強做的事情特別簡單，就是再給她找兩個幫手，在這種大部分人還是縫縫補補過日子的年代，會做衣服的女人好找，但是老實可靠且嘴巴嚴的就得好好挑一挑了。
徐國強聽完她的計劃，立馬明白了，苦思冥想了一陣子過後，就拍著胸脯說這件事兒包在他身上，沒過幾天便把人給領到了她跟前。
徐國強帶來的那兩個人是他關系特別鐵的兄弟家裏人，一個是農村來的，名叫孫翠，是他朋友的表妹，之前他朋友媳婦兒生孩子，孫翠就來縣城幫忙照顧嫂子，照顧到人出了月子，她不想回村裏，就拜托姐夫看看能不能在縣城幫忙找個活幹，正巧徐國強問到，那人就把表現一直都特別老實的孫翠介紹給他了。
另一個叫王紅娟的女人年紀比較大，快六十了，他們家條件不是特別好，老伴走的早，家裏就一個兒子但卻沒有正經工作，老人總是擔心萬一自己哪天也走了，留下一個到處混日子的兒子，她不放心，所以就整天去找一些替人家縫補衣服的活，想著賺點錢存起來。
倆人都是話比較少，但很會做事的類型。
李牧遙試著畫了草圖，又在旁邊給她們做了個示範，發現她們兩個確實能夠理解自己講解的內容，就決定先試一個月。
第一種款式賣的很好，現在還有人找到李牧遙和徐慧問那樣的裙子在哪裏能買到，所以李牧遙打算再出點。
她又添了一臺二手縫紉機，再讓徐國強給她帶了一批新布料，這次的新布料花色更多，摸起來質感也更好，三個人合力趕工，反正家裏沒有貴重物品，白天王紅娟和孫翠就在家幹活，中午讓徐慧回家幫忙做頓飯，晚上倆人回家休息，李牧遙繼續做自己的份量。
找這兩個人過來幫忙是按件計數的，一件一塊五，中午還包頓飯，第一個月試工結束以後還要繼續的話就再漲五毛——這對那兩個找不到正經工作的人來說待遇已經相當不錯了，所以她倆熟悉以後做得也相當賣力。
上手以後，孫翠進度特別快，兩天半就能趕出來一件，王紅娟稍微慢一點，她眼神不太好，做什麽都要特別仔細，三四天能出一件。
八月到來，又很快過去。
李牧遙領工資的時候李瑤趁機又偷偷問她香粉和裙子還有沒有，得知她們這次想在家裏多囤一點兒以後，李牧遙前後又做了幾次香粉，還做了改良，弄出了不同的幾個味道，用幾十罐賺回了三百多。
九月初的時候，王紅娟和孫翠兩個人的一個月期限到了。
為了賺錢，倆人也是拼了。
她倆一共交上來了四十二條裙子，李牧遙就從餘下的積蓄裏抽了63塊錢給她倆發下去，拿到錢的那一刻，倆人興奮的臉都漲紅了，特別是王紅娟——雖然她的那一份比孫翠少，但這一個月裏她熬得雙眼通紅，也算沒白熬。
李牧遙讓她們倆先回去休息兩天，有活了會找她們回來的，但千萬記住不要把這事告訴別人，倆人捏著錢，差點沒把腦袋給晃下來。
加上李牧遙自己抽空趕的五件，徐國強來的時候，拿走了四十七條新裙子。
現在知道黑市的人越來越多，眼看著有了一定的小規模，所以徐國強這次去的時候還找了個架子，然後就在路邊把衣服一掛。
沒一會兒，有個衣著幹凈的女人就找了過來，左看看右看看：“你這衣服是不是跟之前從港城運來的那一批是一樣的啊？”
徐國強嘿嘿一笑：“呦，您之前有見過？”
女人笑笑，倒是沒多說什麽。
她之前確實見過，因為她身邊有個特別愛炫耀的朋友，一見到什麽新奇的東西就必定要跑到她跟前吆喝兩聲。
她在那個朋友的蠱惑下沒忍住買了幾罐最近在年輕女孩圈子裏悄悄流行起來的香粉，用完以後頓時驚為天人，感覺那東西比洋香水用起來更劃算，便宜還耐用，結果沒過幾天，朋友來她跟前炫耀新買的裙子，說得她瘋狂心動，恨不得立馬拉上朋友也去買一條……
結果朋友說買不到了？！
她當時就很生氣，心想那你跟我說半天是什麽意思，朋友見她表情不好看了，立馬改口跟她說自己托人再多去問問。
然後她自己本身也是經常去黑市買一些小家電的，算是常客了，所以就想碰碰運氣。
然而這個運氣可真是不好碰，她都不抱希望了，今個兒只是想過來看看有沒有百貨樓沒得賣的皮鞋，轉頭卻看到了熟悉的裙子。
女人壓下心底的驚喜，二話不說挑了兩件不同色的，回去以後立馬跟朋友說了這事。
然後一傳十、十傳百，之前沒有買到，只能眼饞別人的小姑娘們一得到消息，迫不及待地就拉上朋友趕緊去搶了，前後也不過就短短三天的時間，那四十多條裙子便被搶購一空，又一次沒搶到的人只能敗興而歸，或者不甘心地買了攤子上的幾罐香粉再離開。
-
徐國強收攤回來的時候，李牧遙正準備回家一趟，她這段時間因為太忙，所以回家的時間並不多，現在一猛閑了，她就想回去看看徐秀麗小朋友的學校新生活適應的怎麽樣。
於是徐國強沖進她家大門的時候，她正在琢磨待會兒去買點什麽帶回去。
屋門咣當一聲，她被嚇得一咯噔。
“你幹嘛？！”
徐國強做賊似的鬼鬼祟祟，非要把她拽進裏屋，然後再把裏屋的門給鎖嚴實：“姐，發財了，發大財了…！”
“賣多少了？”李牧遙覺得這才幾天啊，還不是休息日，賣個十幾件是差不多的。
而後就見徐國強抓著一團報紙往她手裏一塞：“你查查，裙子一共是一千一百七十五塊，香粉賣了一百八十四，所有的錢都在這兒了…！賣得精光！”
“嗯？”李牧遙雙眼張大，不敢相信地扯開報紙，看著一堆零錢從裏頭掉出來。
“一千……一千三……”
她像幾輩子沒見過錢一樣，捧著那一千多塊半天沒說話。
興奮過後，她迅速冷靜下來。
之前賺的三百多現在還剩兩百六，這個月五號的時候她又領了17塊9的工資，全部合一起就是1636.9，眨眼間，她就成了“富戶”！
她想從紡織廠辭職了。
不過，這一千多塊錢她能拿去做什麽？
李牧遙決定好好想想，再做決定。
她拉著徐國強先去了趟銀行存了一千五，然後在銀行職員驚訝地註視中邊往外走、邊小聲和徐國強商量以後的發展，順帶著又去飯店稱了兩斤豬頭肉和三斤大肉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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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宰人要挑熟人宰，其實李牧遙一開始也抱著的是這樣的想法，她認識的有錢人並不算多，唯二手頭比較富裕的一個是老二徐慧，另一個就是李瑤了，所以她的目標相當明確，把新衣服穿到廠裏就是為了給李瑤看。
但她沒想到的是，情況竟然比她最開始預想的還要好。
因為李瑤她自己的家庭條件本身就不錯，所以認識的那幫朋友也多數都是手頭有點餘錢的年輕小姑娘，她們能玩在一起，共性就是同樣愛美，李牧遙自己都沒想到，就這短短一上午的時間，光靠著李瑤和她幾個朋友，便把家裏頭僅剩的那五條連衣裙給定了出去。
不光如此，晚上徐慧下班回家以後也一臉興奮地跑過來跟她說，他們廠子裏頭有好幾個同事也問她這條裙子在哪買，還有沒有賣的。
目前他們縣城的百貨大樓裏賣的最貴的一條連衣裙是三十塊錢，就比小皮鞋便宜個五塊，雖然設計感還不太夠，但沖著它好看的花色，也有人願意去買。而李牧遙設計的那款連衣裙其中加了不少的小心思，拉出去的時候也完全是抱著一種試試水的想法，跟李瑤她們說起裙子的來歷用的跟買香粉同一個說法，因為大老遠從港城運回來的，所以要價二十五，說這話的時候她自己都忐忑。
哪知道結果順利到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托了徐國強把衣服帶去黑市，並且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他記得自己交代的“衣服來源”，之後再把地址告訴李瑤她們，一幫小姑娘真就大著膽子過去了。
再回來，徐國強揣著一百二十五塊錢回來找她，整個人還懵懵的。
“姐，你這買布的時候總共才花了十五塊錢，結果轉手換回來這麽多……我要早知道你有這本事，我就找你合作了，咱倆一起賺大錢，以後還發什麽愁啊？！”
李牧遙捏著厚厚的一沓錢，也是激動的不得了，堪比上輩子升職加薪的激動時刻了！
她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桌前，細細地算了一筆賬，之前她為了添個二手縫紉機就借了徐慧五十塊錢，加上自己手裏剩的十塊，東西買完，最後剩了一把毛票。
兩個月的工資一共是三十五塊八，她留著用沒還錢，現在還剩三十一，再加上這一百二十五，落到手裏是一百五十六！
熬了兩三個月，熬出了一輛自行車的錢！
李牧遙搖搖頭覺得這樣不行，錢來的還是太慢了，就從裏頭抽了五十準備等徐慧回家了還給她，然後又給了徐國強二十塊錢。
徐國強一臉茫然：“姐，你給我錢幹嘛？”
她態度很是堅定地一定要讓徐國強收下：“這個錢不是白給你的，這次你幫我把事兒辦的漂亮，所以這裏頭一部分是你的辛苦費，另一部分就是委托費。”
“委托？”
“對，我覺得你剛剛那話說的特別好，有些事我一個人辦不來，所以倒不如咱倆直接合作吧，我想你再幫我辦件事。”
“......什麽？”
李牧遙招招手。
她要徐國強做的事情特別簡單，就是再給她找兩個幫手，在這種大部分人還是縫縫補補過日子的年代，會做衣服的女人好找，但是老實可靠且嘴巴嚴的就得好好挑一挑了。
徐國強聽完她的計劃，立馬明白了，苦思冥想了一陣子過後，就拍著胸脯說這件事兒包在他身上，沒過幾天便把人給領到了她跟前。
徐國強帶來的那兩個人是他關系特別鐵的兄弟家裏人，一個是農村來的，名叫孫翠，是他朋友的表妹，之前他朋友媳婦兒生孩子，孫翠就來縣城幫忙照顧嫂子，照顧到人出了月子，她不想回村裏，就拜托姐夫看看能不能在縣城幫忙找個活幹，正巧徐國強問到，那人就把表現一直都特別老實的孫翠介紹給他了。
另一個叫王紅娟的女人年紀比較大，快六十了，他們家條件不是特別好，老伴走的早，家裏就一個兒子但卻沒有正經工作，老人總是擔心萬一自己哪天也走了，留下一個到處混日子的兒子，她不放心，所以就整天去找一些替人家縫補衣服的活，想著賺點錢存起來。
倆人都是話比較少，但很會做事的類型。
李牧遙試著畫了草圖，又在旁邊給她們做了個示範，發現她們兩個確實能夠理解自己講解的內容，就決定先試一個月。
第一種款式賣的很好，現在還有人找到李牧遙和徐慧問那樣的裙子在哪裏能買到，所以李牧遙打算再出點。
她又添了一臺二手縫紉機，再讓徐國強給她帶了一批新布料，這次的新布料花色更多，摸起來質感也更好，三個人合力趕工，反正家裏沒有貴重物品，白天王紅娟和孫翠就在家幹活，中午讓徐慧回家幫忙做頓飯，晚上倆人回家休息，李牧遙繼續做自己的份量。
找這兩個人過來幫忙是按件計數的，一件一塊五，中午還包頓飯，第一個月試工結束以後還要繼續的話就再漲五毛——這對那兩個找不到正經工作的人來說待遇已經相當不錯了，所以她倆熟悉以後做得也相當賣力。
上手以後，孫翠進度特別快，兩天半就能趕出來一件，王紅娟稍微慢一點，她眼神不太好，做什麽都要特別仔細，三四天能出一件。
八月到來，又很快過去。
李牧遙領工資的時候李瑤趁機又偷偷問她香粉和裙子還有沒有，得知她們這次想在家裏多囤一點兒以後，李牧遙前後又做了幾次香粉，還做了改良，弄出了不同的幾個味道，用幾十罐賺回了三百多。
九月初的時候，王紅娟和孫翠兩個人的一個月期限到了。
為了賺錢，倆人也是拼了。
她倆一共交上來了四十二條裙子，李牧遙就從餘下的積蓄裏抽了63塊錢給她倆發下去，拿到錢的那一刻，倆人興奮的臉都漲紅了，特別是王紅娟——雖然她的那一份比孫翠少，但這一個月裏她熬得雙眼通紅，也算沒白熬。
李牧遙讓她們倆先回去休息兩天，有活了會找她們回來的，但千萬記住不要把這事告訴別人，倆人捏著錢，差點沒把腦袋給晃下來。
加上李牧遙自己抽空趕的五件，徐國強來的時候，拿走了四十七條新裙子。
現在知道黑市的人越來越多，眼看著有了一定的小規模，所以徐國強這次去的時候還找了個架子，然後就在路邊把衣服一掛。
沒一會兒，有個衣著幹凈的女人就找了過來，左看看右看看：“你這衣服是不是跟之前從港城運來的那一批是一樣的啊？”
徐國強嘿嘿一笑：“呦，您之前有見過？”
女人笑笑，倒是沒多說什麽。
她之前確實見過，因為她身邊有個特別愛炫耀的朋友，一見到什麽新奇的東西就必定要跑到她跟前吆喝兩聲。
她在那個朋友的蠱惑下沒忍住買了幾罐最近在年輕女孩圈子裏悄悄流行起來的香粉，用完以後頓時驚為天人，感覺那東西比洋香水用起來更劃算，便宜還耐用，結果沒過幾天，朋友來她跟前炫耀新買的裙子，說得她瘋狂心動，恨不得立馬拉上朋友也去買一條……
結果朋友說買不到了？！
她當時就很生氣，心想那你跟我說半天是什麽意思，朋友見她表情不好看了，立馬改口跟她說自己托人再多去問問。
然後她自己本身也是經常去黑市買一些小家電的，算是常客了，所以就想碰碰運氣。
然而這個運氣可真是不好碰，她都不抱希望了，今個兒只是想過來看看有沒有百貨樓沒得賣的皮鞋，轉頭卻看到了熟悉的裙子。
女人壓下心底的驚喜，二話不說挑了兩件不同色的，回去以後立馬跟朋友說了這事。
然後一傳十、十傳百，之前沒有買到，只能眼饞別人的小姑娘們一得到消息，迫不及待地就拉上朋友趕緊去搶了，前後也不過就短短三天的時間，那四十多條裙子便被搶購一空，又一次沒搶到的人只能敗興而歸，或者不甘心地買了攤子上的幾罐香粉再離開。
-
徐國強收攤回來的時候，李牧遙正準備回家一趟，她這段時間因為太忙，所以回家的時間並不多，現在一猛閑了，她就想回去看看徐秀麗小朋友的學校新生活適應的怎麽樣。
於是徐國強沖進她家大門的時候，她正在琢磨待會兒去買點什麽帶回去。
屋門咣當一聲，她被嚇得一咯噔。
“你幹嘛？！”
徐國強做賊似的鬼鬼祟祟，非要把她拽進裏屋，然後再把裏屋的門給鎖嚴實：“姐，發財了，發大財了…！”
“賣多少了？”李牧遙覺得這才幾天啊，還不是休息日，賣個十幾件是差不多的。
而後就見徐國強抓著一團報紙往她手裏一塞：“你查查，裙子一共是一千一百七十五塊，香粉賣了一百八十四，所有的錢都在這兒了…！賣得精光！”
“嗯？”李牧遙雙眼張大，不敢相信地扯開報紙，看著一堆零錢從裏頭掉出來。
“一千……一千三……”
她像幾輩子沒見過錢一樣，捧著那一千多塊半天沒說話。
興奮過後，她迅速冷靜下來。
之前賺的三百多現在還剩兩百六，這個月五號的時候她又領了17塊9的工資，全部合一起就是1636.9，眨眼間，她就成了“富戶”！
她想從紡織廠辭職了。
不過，這一千多塊錢她能拿去做什麽？
李牧遙決定好好想想，再做決定。
她拉著徐國強先去了趟銀行存了一千五，然後在銀行職員驚訝地註視中邊往外走、邊小聲和徐國強商量以後的發展，順帶著又去飯店稱了兩斤豬頭肉和三斤大肉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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