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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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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小

“主公大人,您真的要嘗試用藥嗎?”

時隔不過兩個月,悲鳴嶼行冥等柱們再次聚集到了鬼殺隊的總部,只是這一次,他們要密切關註的,是關於花柱蝴蝶香奈惠與其妹妹一起研制的關於產屋敷耀哉身上的詛咒所用的藥物,到底是會起效,還是會將他們的主公也變成鬼。

產屋敷耀哉此刻身上的詛咒已經又略微加深了一些,身體上的看不到,但原本沒什麽問題的右眼的眼皮已經開始有了被侵蝕的跡象了。

“嗯,畢竟這是香奈惠和小忍努力了這麽久的成果呢,我自然希望他們的成果也能讓我多活一段時間,能夠親眼看到你們殺死鬼舞辻無慘。”

他的嗓音一如既然的溫柔而寧靜,手裏捏著佛珠的悲鳴嶼行冥則不由自主的把攆珠子的手頓了頓,因為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蝶屋裏那個雖然出不來,但據說的確是無慘的“分身”的,蝴蝶姐妹的實驗材料。

把這件事暫時拋到一邊,悲鳴嶼行冥想要繼續勸:“可是,雖說蝴蝶小姐他們已經用您的血液做過嘗試,但那終歸只是實驗,萬一……”

沒有吧接下來的話繼續說下去,那兩個人相交多年,產物屋敷耀哉自然明白他想說什麽,於是又笑著接口道:“這也就是我為什麽選在今天這個時間來實驗用藥了。”

他用那只尚未失明的眼睛看了看屋檐外明媚的陽光:“今天是個好天氣,不是嗎?輝利哉,也會是個很好的繼承人的。”

“阿彌陀佛……”悲鳴嶼行冥嘆口氣,不再多勸什麽。

院中的大叔之上,叼著根小白花躺臥在樹杈之間的宇髄天元看著下面被天音大人扶持著出現在陽光下的主公,以及他身邊手裏端著蓋著布的托盤的蝴蝶姐妹,瞥了一眼攤倒在樹杈另一邊的黃黑色貍花貓,嘀咕道:“嘖,這要是主公真的變成鬼化為灰燼了,我們這些家夥,真是拼死都沒法給他報仇啊。”

五條貍花貓懶懶的擡了擡眼皮,甩了甩尾巴:“我倒是覺得,要是真的變成了鬼化為飛灰了,不用再遭詛咒的罪,不也挺好的,行屍走肉什麽的,體驗可不美妙哦!”

“怎麽說得你好像體驗過似的。”宇髄天元嘀咕著,目光從五條悟的身上轉移到了下方,“說起來新進的風柱和炎柱呢?”

“他倆啊,因為迫不及待想證明自己所以早早的跑去下弦陸那裏蹲守了,想等到鎹鴉好消息一道,就直接上門殺鬼呢。”五條悟的語氣有些漫不經心,仿佛他剛才說的不過是兩個人出門給他買甜品去了。

宇髄天元的反應當然不會像他這樣,他幾乎是立刻驚掉了口裏的小白花:“這麽急?就他倆?萬一……啊呸!嗯,你當我沒說,不過,這種事你是不是應該大家共享啊……”

他如此嚷嚷著,五條悟卻用一句話就截了他的廢話:“開始了哦。”然後宇髄天元立刻就忘了剛才他想幹什麽了,而是把目光放進在了陽光下進行的藥物實驗上。

“主公大人,因為原材料之一是無慘的血液,見到陽光後就會失去效用,所以,全程無法讓您看到裏面的東西,還請您見諒。”蝴蝶香奈惠一面解釋著,一面小心的用托盤上厚厚的黑色布料完完整整的吧托盤上的藥劑拿了起來。

產屋敷耀哉笑了笑:“沒關系,論藥劑你們才是專業的,我聽你們的,但是,這種狀況下,你要如何給我使用藥劑?”

“這個不用擔心的。”蝴蝶忍自豪出聲,“主公您用的藥並不用真的註射到血管中,只要在皮下就可以了,姐姐為這個練習了很久呢,一定沒有問題的。”

天音聞言微微向蝴蝶姐妹躬身:“那就拜托二位了。”

“您客氣了。”

一行人禮貌完畢,天音幫忙把丈夫的手臂上的其中一個袖子捋了起來,就見手臂上竟然也已經有不少因為詛咒的存在而毀壞的皮膚了,這讓看到這一切的眾人都忍不住吸了口氣,因為產屋敷耀哉實在是一個很好很好的領導者,但他卻因為家族裏除了一個千年敗類而遭受了這樣的痛苦,這實在不是一件公平的事。

而他們今天所要做的,就是要讓詛咒能真正發揮它的作用。

蝴蝶香奈惠在使用藥物之前,又鄭重的跟產屋敷耀哉說道:“因為之前一直都是單純的用血液實驗,沒有應用到您的身上過,但反應是十分的劇烈的,所以等一下很有可能會非常的痛苦,我會先註射的少一點,請主公也堅持下來。”

“好。”產屋敷耀哉一口應下。

黑布包裹俠的註射器一點點開始接近他身上的其中一塊大約巴掌大的被毀壞的皮膚,蚊子叮咬一般的痛感傳來的時候,產屋敷耀哉自然什麽反應也沒有,然而當蝴蝶香奈惠一邊輕輕的往皮膚裏面推送藥物一面註視著產屋敷耀哉的反應之時,後者原本就不太好的臉色幾乎是在蝴蝶香奈惠手部微動之後就立刻變成了慘白色!

蝴蝶香奈惠幾乎是在看到他臉色變化的一瞬間就立刻將蓋著黑布的註射器撤了起來,而眾人也立刻看到,本應只是一個小小的,肉眼不可見的針口,一滴淡紅色的液體開始迅速的往外“跑”,但在接觸到陽光的那一刻,淡紅色開始褪色。

“重新蓋上!”五條悟的喝令聲讓蝴蝶忍迅速的抓住姐姐的手將包裹著的註射器重新放在了那塊皮膚的上方,擋住了陽光淡紅色的“傷害”。

而也就在他們反應的一瞬間,眼力都不錯的大家,分明看到了,另一股純黑色的血液,幾乎是在淡紅色液體剛剛冒出來完後,就迅速的從那個小小的針眼裏面冒了出來,它們仿佛有意識一般的,追趕者那尚未消退幹凈的淡紅色液體,似乎要將它趕盡殺絕一般。

“為,為什麽會是這樣?”

蝴蝶忍震驚的看向自己的姐姐,懷疑自己的眼睛看錯了,畢竟他們之前為了做實驗,是給主公大人抽取過血液的,那個時候抽出來的血,雖然的確帶些暗色,但真不至於是這種顏色啊!

這時,樹上的五條悟忽然從上面輕盈的落在了產屋敷耀哉那只擡起來的手臂上,但也只是用左前爪的肉墊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臂,口中對蝴蝶香奈惠道:“可以把東西拿開了。”

在蝴蝶香奈惠把遮擋的黑布拿開後,大家都清晰的看到,產屋敷耀哉的手上早已經沒有了那一滴淡紅色的藥液,取而代之的是一縷蜿蜒向前了一段距離的黑色液體,只是這黑色液體的尾部卻是已經切斷了跟剛才那個針眼的聯系。

很顯然,應該是五條悟的那一下輕點那那個針眼“抹”掉了。

似乎是“發現”了自己無法“原路返回”,那條蜿蜒的黑色,開始直接侵蝕產屋敷耀哉的皮膚,但“它們”的行動,在五條悟的其中一只前爪做了一個向內勾的手勢之後,再次中斷,隨即,讓蝴蝶香奈惠熟悉的一幕出現了

那一條蜿蜒在產屋敷耀哉皮膚上的,黑色的,如同墨水一般的液體,隨著五條悟的動作,從產屋敷耀哉的皮膚上“剝離”了下來,變成了一團蠕動著的,漂浮在空中的一大滴“液團”。

“小忍,玻璃瓶!”

蝴蝶香奈惠反射性的喊妹妹,蝴蝶忍反應也快,立刻從身上拿出來拔掉瓶塞,五條悟順利將那一團液體放入其中。

翻身落地的聲音和宇髄天元的聲音同時響起:“誒,看起來,主公大人那一塊的詛咒好像變小了一些。”

他的話引得眾人看向產屋敷耀哉剛剛被實驗的皮膚,就見那原本巴掌大的損壞皮膚,此刻居然真的小了一圈!

“真的嗎?”看不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悲鳴嶼行冥此時終於敢出聲了,他嗓音激動難以言喻,即期待又害怕聽到是宇髄天元看錯了。

富岡義勇難得回話道:“的確小了點。”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天音也無法置信。

眾人把目光齊齊看向了丟完了“黑色液體”後,還依然浮在空中的五條悟。

五條悟則是十分淡定的玩笑比喻道:“大概是見到了死敵,所以激動之下全員出擊了吧。”

大家夥:“……什麽玩意兒?怎麽又說奇奇怪怪的話?”

這次倒是宇髄天元多少能理解一點:“你的意思是說,先前蝴蝶小姐他們取用主公的血液的時候,這些詛咒因為沒有太強的‘覆仇’想法,所以沒有集中到主公被抽出來的血液中,但是這一次,因為見到了無慘的血液,所以集中跑出來想要‘殺’無慘嗎?”

五條悟朝他點了點頭:“應該就是這樣了,不過呢,我也真是沒想到啊,鬼舞辻無慘,這個你們眼中的不得了的鬼王,他居然每一個細胞,都刻著膽小兩個字啊……”

腦海裏隨著他的話瞬間想到了剛才只被註射進去一點點就自動“往外跑”的藥液的眾人:“……”

這家夥,到底是在說無慘呢,還是在罵他們這群追著膽小鬼跑了上千年還沒殺掉人的鬼殺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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