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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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方瑞預備要走的時候，又想起一件事來：“老板，最近還有很多雜志拍攝和采訪邀約，您看……”
“全推了。”謝長安打了個響指，“放出話去，我不接任何采訪。”
方瑞微楞：“您以後發專輯什麽的也不接采訪嗎？”
“不啊。”謝長安打開筆記本電腦，瀏覽著研究了有一陣的預期合作音樂人名單，慢條斯理地把名字一個一個抄在小本本上。
方瑞試探問：“那宣傳方面，就都我們自己做了？”
他其實有點擔憂的，一方面公司水平有限，另一方面，在這個圈裏當孤狼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吃肉，不讓別人喝點湯，別人就覺得你欠他的。
那總要搞你一下，你根基不穩，沒準兒就會倒大黴。
“方瑞啊。”謝長安慢慢悠悠寫完，擡起眼，“我微博發一條gg多少錢？”
這話題岔的，方瑞以為他是突然想接gg賺錢了，忙樂呵呵道：“您以前就有七千萬粉，上完綜藝又漲了三千萬，這三千萬都是高價值的活粉。您的互動數據不摻水都是最高的，那一條gg保險得七位數。”
“您要是打算接，我這裏也有很多gg商的問價……”
謝長安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方瑞果斷閉了嘴。
“所以你看，我接gg賺錢，再花這個錢找人做宣傳，這是幹嘛？替中間商賺差價？”謝長安反問。
“這……”
方瑞一怔，突然覺得，好像是這麽個道理啊。
但如果是這樣，為什麽其他娛樂圈的明星都不這麽幹呢？
“因為他們懶啊。”謝長安頭也不擡，“要麽就是公司懶。”
方瑞竟無法反駁。
謝長安拍下自己手寫的名單，發給了主動提出要幫忙的某人，然後依次打開自己的幾個社交賬號——不止微博，他還開通了其他幾個比較火的平臺賬號，粉絲還在持續高速增加中。
包括外網。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把筆交到別人手裏，能有什麽好果子吃？
不是對方真正要保護的人，那麽無論交多少保護費，都無法保護自己。
謝長安瀏覽著最近一條微博的評論——那是下島後坐在回來的飛機上拍的風景照，現在已經有幾十萬條評論，而他的微博名也已去掉了選秀的前綴，但是保留了Vincent這個英文名。
他沒有看熱度最高的評論，而是按時間順序隨意瀏覽著。
大多數都是叫他好好休息的，問下一步的動向，以及嗷嗷叫著讓他發自拍。還人問外網的賬號是不是他，以及最近為什麽開這麽多社媒賬號的。
他便特別隨心所欲地回覆：
【已經休息過了。】
【繼續做歌，準備發專。國內免費，國外收費。】
【xxx、xx這幾個是我，其他的不是。】
謝長安以前雖然不上戲不發歌不上綜藝，但他是媒體第一寵兒，長期保持著高曝光。上了選秀綜藝之後，自從開了直播，更是一天18個小時高強度轟炸國民的視線。
如此高度集中的曝光為他帶來粉絲的時候也帶來很多逆反，認為他很快會透支新鮮感。
“再好看的臉也會看膩的。”
然而，在選秀結束後，謝長安突然銷聲匿跡。
其實算起來從他發那條微博到現在，也才一個多禮拜。可是和隔壁高強度營業的成團成員比起來，無曝光、無物料、無被拍的謝長安就好像直接消失了……
無論粉絲還是路人都大呼不習慣。
謝長安不冒泡的時候，#想念我V#的話題就被自發送上了熱搜，裏面全是各圈平時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在哀嚎……
好吧，媒體也不得不承認，謝長安這張臉，是看不膩的。
這段時間謝長安隱身在健身房裏，考慮到之後要在錄音棚泡幾個月，很有可能作息飲食都不健康，先把身體鍛煉好免得到時候掉鏈子。
然後在全網都在犯“謝長安不足癥”的時候，他突然在線了。
還開始了隨機翻牌！！！
那評論數突然就開始蹭蹭往上漲。
【啊啊啊好想哥哥！你終於出來啦！】
【“國外收費國內免費”？這是也要在國外上線啰！難怪要開外網賬號！】
【哥哥確定不要收費嗎？歌曲質量那麽高很想買來收藏！】
當然也少不了謝黑陰陽怪氣。
【呵呵，又在立人設，憑什麽國外收費國內免費，你對得起國外網友嗎？】
【我真服了，把個選秀綜藝上成打歌綜藝，果然一下節目就趕著發專，掉錢眼裏了吧。】
【不要錢看把謝粉樂的，不愧是最白嫖的粉絲。】
這回用不著謝長安，有的是人幫他懟回去。
【各位別急著噴，那位謝黑IP在阿美莉卡，這是想著謝粉可以白嫖他還要花錢心痛了而已。】
【上成打歌綜藝，謝黑好會誇呀，那畢竟比上成塌房綜藝強。】
【笑死人了姐妹們，謝黑又在替謝長安痛罵謝粉白嫖啦！】
【哎，同在內娛，有的人飯著塌房愛豆還要按月進貢，有的人就是飯著最漂亮的頂流日常有新歌聽還一分錢不用花，這做粉絲的差距哦~】
謝長安漫不經心劃過粉黑吵架的篇幅，又看到問那幾個在蹦跶的gg方稱還在合約期是什麽情況，他直接回覆：“假。已核實侵權，在走司法程序。”
在線辟謠你怕不怕。
見他還在回覆，又有人問：“謝蘇cp是不是真的？”
“安路呢？”
“還有我大謝盧！”
“你們都走開，我們長安陽雪3p才是真的！”
“人才啊……我宗謝不服！”
謝長安只回覆他覺得有必要的，cp粉言論他都當是粉絲自娛自樂，一笑了之。
然後遲遲沒有得到任何回覆的cp粉們就逐漸猖狂——
“沒有辟謠，看來szd[狗頭]”
“我家也沒辟謠，我家也szd[狗頭]”
每年選秀時期新cp都像雨後春筍一樣冒頭，謝長安下節目之後能玩手機了，也興致勃勃看了眼cp榜。他本意是想看看現在的粉絲喜歡什麽類型的cp，結果一眼望去，榜單上全是他自己。
而排名第一的，赫然不是秦夢陽喬盡雪，也不是任何練習生之間的cp，而是他和宗凜。
謝長安出於“讓我看看到底能有多離譜”的心理倔強地點進去看了看，然後一臉震撼地退了出來。
他還是低估了這張臉和自己被P圖、剪輯或者畫在一起的威力。
謝長安什麽沒見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曾被迫灌輸過上百個G的裏番內容，包括涉及自己的限制級同人產出也完全能一臉淡定地面對。
但宗凜不行，宗凜是他的安全區，在那些受萬人迷光環脅迫危機重重的世界，他正直的好友為他提供了最後的避風港。
於是看著這些畫面就……違和，違和感太重了。
然而又不可能對粉絲鬧著玩的行為義正辭嚴地辟謠，謝長安只能腦內自行屏蔽，權當沒看見。
周末，南洛酒店小宴會廳，707慶功宴。
這場合其實不是成員們的主場，是制作方和資本方的主場，成員們只是來助興的一道主菜罷了。
慶功宴同樣全程直播，還對媒體開放，作為年度最熱綜藝的另一個象征性結尾，下午開始酒店裏外就堆滿了媒體人。
粉絲想進去，可是不對外售票。確實有被黃牛領著混進去的，但沒多久就被查到請了出來，好在收高價的黃牛人還沒跑掉，直接抓住逼著退錢了。
謝長安仍舊坐著公司那輛舊車準時到的現場，不過話說這輛車上次壞了之後，被方瑞送去徹底檢修，那個廠家十分時髦，把這輛車改的面目全非，看起來還有點朋克風的意味。
於是車一到，圍著哢嚓哢嚓閃光燈速閃時，網友們就議論起來了。
【哇，這就是今年新的流行風格吧？】
【這車多少錢，好帥啊，我也想整一輛。】
當天酒店還有另一場活動，到場站臺的林晉淮開了一輛新買的勞斯萊斯星空頂，還是騷氣的紫色，就是鉚足了勁想炫車順便提升一下高奢形象商業價值。
結果他和謝長安幾乎同時到的門口，一前一後，只有寥寥幾家媒體拍他的勞斯萊斯，剩下的都在對謝長安即將停穩的舊保姆車新奇地拍拍拍拍拍。
跟做研究似的——謝長安身上任何一個部件，都有相當的研究價值。
林晉淮下車的時候臉都綠了，勉為其難地笑著，和拍他的媒體打著招呼。
那媒體本來還客客氣氣地喊著林老師，結果謝長安那輛車停好，車門打開，就面色一變，扛著攝像機聲嘶力竭地往人圈裏擠。
“長——安——哥——”
“謝——老——師——”
“看——這——邊——”
林晉淮：……
他本來都快要遲到了，仍是不甘心就這麽進去，楞是杵在車門邊想看清謝長安這輛捉摸不透的車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然後看到車門一開，先是亮相了一只騷氣的紅色鞋底，讓圍觀群眾倒吸了一口冷氣。
蒸汽朋克風的改裝車裏邁出來一條長腿，穿著覆古破洞單寧牛仔的男人他來了，吹了一個史無前例的黑色順毛，乖乖臉配叛逆服裝，戴著類透明紋身一般的手套，腰間搶眼的熒光色腰帶。
整個人就一個字，騷。
他微微扯唇，沒有看哢哢哢哢哢快閃個不停，連話都沒有時間說的媒體，而是側眼看向馬路對面擠滿人行道的粉絲，擡手打了一個招呼。
“啊啊啊啊啊——”
【《謝長安以臉殺人事件》】
【還有王法嗎？這個人？他帥起來讓我想把內娛其他男的都開除偶像籍……】
【不是啊，在綜藝上光速回春也就罷了，這幾天不見怎麽還能更漂亮的？】
【這沒有毛孔的冷白皮？這畫一樣的體型？這挺拔高挑的身材？這容光煥發的氣色？？？？他是不是趁這幾天去練了什麽功法，就是那種會吸人精氣的？？】
【吸……嘿嘿嘿嘿……】
【你們說，那七只崽見了今天的謝哥，是會終於治愈“謝哥不在綜合癥”，還是直接更嚴重了？】
【要是今天凜哥也在的話……嘿嘿嘿嘿……】
【不過你們看見後面那個人沒，臥槽怎麽感覺好像林晉淮啊……】
【就是他吧，今天也有活動在那邊。】
【他怎麽也盯著我V走不動道啊？】
【同款狂魔，估計也在跟記者一起研究是什麽車吧哈哈哈。】
【臥槽他上去打招呼了！】
林晉淮看著下車後的謝長安發怔，他助理在旁邊急得喊了好幾遍都沒反應。
經紀人臉色陰沈，拿手肘懟了懟他。
“別忘了你的位置。”
既然選擇了出道，自己也已經走紅了，就應該甩掉那個粉絲人設，專心作為競爭對手來工作。
“難不成你還真要當他粉絲？”經紀人的警告盡在不言中。
林晉淮咬咬牙，乖順地讓經紀人放心，然後對經紀人說了些什麽，經紀人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看著林晉淮向謝長安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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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啊。”謝長安打開筆記本電腦，瀏覽著研究了有一陣的預期合作音樂人名單，慢條斯理地把名字一個一個抄在小本本上。
方瑞試探問：“那宣傳方面，就都我們自己做了？”
他其實有點擔憂的，一方面公司水平有限，另一方面，在這個圈裏當孤狼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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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總要搞你一下，你根基不穩，沒準兒就會倒大黴。
“方瑞啊。”謝長安慢慢悠悠寫完，擡起眼，“我微博發一條gg多少錢？”
這話題岔的，方瑞以為他是突然想接gg賺錢了，忙樂呵呵道：“您以前就有七千萬粉，上完綜藝又漲了三千萬，這三千萬都是高價值的活粉。您的互動數據不摻水都是最高的，那一條gg保險得七位數。”
“您要是打算接，我這裏也有很多gg商的問價……”
謝長安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方瑞果斷閉了嘴。
“所以你看，我接gg賺錢，再花這個錢找人做宣傳，這是幹嘛？替中間商賺差價？”謝長安反問。
“這……”
方瑞一怔，突然覺得，好像是這麽個道理啊。
但如果是這樣，為什麽其他娛樂圈的明星都不這麽幹呢？
“因為他們懶啊。”謝長安頭也不擡，“要麽就是公司懶。”
方瑞竟無法反駁。
謝長安拍下自己手寫的名單，發給了主動提出要幫忙的某人，然後依次打開自己的幾個社交賬號——不止微博，他還開通了其他幾個比較火的平臺賬號，粉絲還在持續高速增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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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把筆交到別人手裏，能有什麽好果子吃？
不是對方真正要保護的人，那麽無論交多少保護費，都無法保護自己。
謝長安瀏覽著最近一條微博的評論——那是下島後坐在回來的飛機上拍的風景照，現在已經有幾十萬條評論，而他的微博名也已去掉了選秀的前綴，但是保留了Vincent這個英文名。
他沒有看熱度最高的評論，而是按時間順序隨意瀏覽著。
大多數都是叫他好好休息的，問下一步的動向，以及嗷嗷叫著讓他發自拍。還人問外網的賬號是不是他，以及最近為什麽開這麽多社媒賬號的。
他便特別隨心所欲地回覆：
【已經休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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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x這幾個是我，其他的不是。】
謝長安以前雖然不上戲不發歌不上綜藝，但他是媒體第一寵兒，長期保持著高曝光。上了選秀綜藝之後，自從開了直播，更是一天18個小時高強度轟炸國民的視線。
如此高度集中的曝光為他帶來粉絲的時候也帶來很多逆反，認為他很快會透支新鮮感。
“再好看的臉也會看膩的。”
然而，在選秀結束後，謝長安突然銷聲匿跡。
其實算起來從他發那條微博到現在，也才一個多禮拜。可是和隔壁高強度營業的成團成員比起來，無曝光、無物料、無被拍的謝長安就好像直接消失了……
無論粉絲還是路人都大呼不習慣。
謝長安不冒泡的時候，#想念我V#的話題就被自發送上了熱搜，裏面全是各圈平時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在哀嚎……
好吧，媒體也不得不承認，謝長安這張臉，是看不膩的。
這段時間謝長安隱身在健身房裏，考慮到之後要在錄音棚泡幾個月，很有可能作息飲食都不健康，先把身體鍛煉好免得到時候掉鏈子。
然後在全網都在犯“謝長安不足癥”的時候，他突然在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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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又在立人設，憑什麽國外收費國內免費，你對得起國外網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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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錢看把謝粉樂的，不愧是最白嫖的粉絲。】
這回用不著謝長安，有的是人幫他懟回去。
【各位別急著噴，那位謝黑IP在阿美莉卡，這是想著謝粉可以白嫖他還要花錢心痛了而已。】
【上成打歌綜藝，謝黑好會誇呀，那畢竟比上成塌房綜藝強。】
【笑死人了姐妹們，謝黑又在替謝長安痛罵謝粉白嫖啦！】
【哎，同在內娛，有的人飯著塌房愛豆還要按月進貢，有的人就是飯著最漂亮的頂流日常有新歌聽還一分錢不用花，這做粉絲的差距哦~】
謝長安漫不經心劃過粉黑吵架的篇幅，又看到問那幾個在蹦跶的gg方稱還在合約期是什麽情況，他直接回覆：“假。已核實侵權，在走司法程序。”
在線辟謠你怕不怕。
見他還在回覆，又有人問：“謝蘇cp是不是真的？”
“安路呢？”
“還有我大謝盧！”
“你們都走開，我們長安陽雪3p才是真的！”
“人才啊……我宗謝不服！”
謝長安只回覆他覺得有必要的，cp粉言論他都當是粉絲自娛自樂，一笑了之。
然後遲遲沒有得到任何回覆的cp粉們就逐漸猖狂——
“沒有辟謠，看來szd[狗頭]”
“我家也沒辟謠，我家也szd[狗頭]”
每年選秀時期新cp都像雨後春筍一樣冒頭，謝長安下節目之後能玩手機了，也興致勃勃看了眼cp榜。他本意是想看看現在的粉絲喜歡什麽類型的cp，結果一眼望去，榜單上全是他自己。
而排名第一的，赫然不是秦夢陽喬盡雪，也不是任何練習生之間的cp，而是他和宗凜。
謝長安出於“讓我看看到底能有多離譜”的心理倔強地點進去看了看，然後一臉震撼地退了出來。
他還是低估了這張臉和自己被P圖、剪輯或者畫在一起的威力。
謝長安什麽沒見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曾被迫灌輸過上百個G的裏番內容，包括涉及自己的限制級同人產出也完全能一臉淡定地面對。
但宗凜不行，宗凜是他的安全區，在那些受萬人迷光環脅迫危機重重的世界，他正直的好友為他提供了最後的避風港。
於是看著這些畫面就……違和，違和感太重了。
然而又不可能對粉絲鬧著玩的行為義正辭嚴地辟謠，謝長安只能腦內自行屏蔽，權當沒看見。
周末，南洛酒店小宴會廳，707慶功宴。
這場合其實不是成員們的主場，是制作方和資本方的主場，成員們只是來助興的一道主菜罷了。
慶功宴同樣全程直播，還對媒體開放，作為年度最熱綜藝的另一個象征性結尾，下午開始酒店裏外就堆滿了媒體人。
粉絲想進去，可是不對外售票。確實有被黃牛領著混進去的，但沒多久就被查到請了出來，好在收高價的黃牛人還沒跑掉，直接抓住逼著退錢了。
謝長安仍舊坐著公司那輛舊車準時到的現場，不過話說這輛車上次壞了之後，被方瑞送去徹底檢修，那個廠家十分時髦，把這輛車改的面目全非，看起來還有點朋克風的意味。
於是車一到，圍著哢嚓哢嚓閃光燈速閃時，網友們就議論起來了。
【哇，這就是今年新的流行風格吧？】
【這車多少錢，好帥啊，我也想整一輛。】
當天酒店還有另一場活動，到場站臺的林晉淮開了一輛新買的勞斯萊斯星空頂，還是騷氣的紫色，就是鉚足了勁想炫車順便提升一下高奢形象商業價值。
結果他和謝長安幾乎同時到的門口，一前一後，只有寥寥幾家媒體拍他的勞斯萊斯，剩下的都在對謝長安即將停穩的舊保姆車新奇地拍拍拍拍拍。
跟做研究似的——謝長安身上任何一個部件，都有相當的研究價值。
林晉淮下車的時候臉都綠了，勉為其難地笑著，和拍他的媒體打著招呼。
那媒體本來還客客氣氣地喊著林老師，結果謝長安那輛車停好，車門打開，就面色一變，扛著攝像機聲嘶力竭地往人圈裏擠。
“長——安——哥——”
“謝——老——師——”
“看——這——邊——”
林晉淮：……
他本來都快要遲到了，仍是不甘心就這麽進去，楞是杵在車門邊想看清謝長安這輛捉摸不透的車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然後看到車門一開，先是亮相了一只騷氣的紅色鞋底，讓圍觀群眾倒吸了一口冷氣。
蒸汽朋克風的改裝車裏邁出來一條長腿，穿著覆古破洞單寧牛仔的男人他來了，吹了一個史無前例的黑色順毛，乖乖臉配叛逆服裝，戴著類透明紋身一般的手套，腰間搶眼的熒光色腰帶。
整個人就一個字，騷。
他微微扯唇，沒有看哢哢哢哢哢快閃個不停，連話都沒有時間說的媒體，而是側眼看向馬路對面擠滿人行道的粉絲，擡手打了一個招呼。
“啊啊啊啊啊——”
【《謝長安以臉殺人事件》】
【還有王法嗎？這個人？他帥起來讓我想把內娛其他男的都開除偶像籍……】
【不是啊，在綜藝上光速回春也就罷了，這幾天不見怎麽還能更漂亮的？】
【這沒有毛孔的冷白皮？這畫一樣的體型？這挺拔高挑的身材？這容光煥發的氣色？？？？他是不是趁這幾天去練了什麽功法，就是那種會吸人精氣的？？】
【吸……嘿嘿嘿嘿……】
【你們說，那七只崽見了今天的謝哥，是會終於治愈“謝哥不在綜合癥”，還是直接更嚴重了？】
【要是今天凜哥也在的話……嘿嘿嘿嘿……】
【不過你們看見後面那個人沒，臥槽怎麽感覺好像林晉淮啊……】
【就是他吧，今天也有活動在那邊。】
【他怎麽也盯著我V走不動道啊？】
【同款狂魔，估計也在跟記者一起研究是什麽車吧哈哈哈。】
【臥槽他上去打招呼了！】
林晉淮看著下車後的謝長安發怔，他助理在旁邊急得喊了好幾遍都沒反應。
經紀人臉色陰沈，拿手肘懟了懟他。
“別忘了你的位置。”
既然選擇了出道，自己也已經走紅了，就應該甩掉那個粉絲人設，專心作為競爭對手來工作。
“難不成你還真要當他粉絲？”經紀人的警告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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