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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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謝哥，你會參加魔王挑戰賽嗎？”
練習室角落裏，抱著紙筆做最後詞曲修改的謝長安擡起眼，問話的蘇慕如剛練完，渾身是汗地坐下來喝水。
“看情況吧。”謝長安筆尖停了下，又繼續寫下去。
蘇慕如道：“我打算參加，路惹那家夥說也要參加，畢竟參加挑戰賽可以跳過下一場直接進最後的出道戰。”
他頓了頓，支著下巴自言自語：“但是如果參加的人多，就需要先互相PK。”
蘇慕如自己是不怕PK的，不過他看路惹有點猶豫……正想說起時，路惹走了進來。
“謝哥，我看……”說著他看向屋裏的兩臺攝像機，確認上面沒有顯示在直播，又向兩個跟拍師示意暫時關閉分直播間。
蘇慕如對上他的視線，也朝自己的跟拍師點了點頭。
路惹這才湊上前，壓低聲對兩人說：“我看到有人收了孟唯音助理的錢。”
蘇慕如呼吸都放輕了，幾乎無聲問：“誰？”
“兩個工作人員，還有……”路惹看起來有點生氣，“榮榮、梁楫。”
三人對視一眼，謝長安聲音平淡：“你怎麽看見的？”
“我看見孟唯音一直在屋裏，但他那個助理一反常態的到處跑，就覺得有鬼。”路惹低聲道，“他好像之前就跟工作人員有聯絡，至於榮榮跟梁楫應該也是事先考察過的。我特意在他面前晃了幾次他也沒找我，倒是有打聽你——”路惹看了眼蘇慕如。
榮榮前期排名很高，現在卻跌出前七。梁楫小透明突然有了關註度，但出道無望。蘇慕如……他顯然家境很差，而且還有一點，他曾被孟唯音的公司皇空娛樂掃地出門。
“至於練習生收錢，我也沒親眼看見，但是他一定許諾了什麽。你想啊，大明星的助理，對於這些想紅的要命的人來說也是巴結的對象，我看到他們一塊從外面回來，滿臉堆笑的。”
蘇慕如拍了拍路惹道：“沒看見就別下結論。”
謝長安目光從蘇慕如身上掃過，又看向還在氣不平的路惹，道：“不，應該確實收了。”
謝長安興趣缺缺地扔下本子，伸了個懶腰，分析路徑極為任性：“孟唯音是個抄襲怪，抄襲怪什麽都幹得出來。哦，他還是內娛top級水軍用戶，營銷冠軍，習慣花錢解決問題。”
他這麽一說，倒是路惹自己又懷疑其自己來。“榮榮我不了解，但梁楫……”
梁楫可是受過謝長安的直接提攜，他會選擇收孟唯音的錢嗎？
“他收買兩個人就能改變結果？怕是媒體那邊早被他買通了。”蘇慕如不忿道。
挑戰賽60人投票，和其他賽制不同點在於每個人只能投一票，包括導師甚至審判官。導師5人，審判官1人，練習生除參賽者外29人，還有25票來自媒體。
今晚各個媒體請來的人將會上島，雖然節目組說具體邀請的人嚴格保密，但既然boss名單能被洩露，媒體名單自然也能。
“那還比什麽？”路惹窩火道，“他不是來比賽的，他是來表演的。謝哥，我看你別參加挑戰賽了。反正你就算直接按投票，今天這一輪也絕對能登頂！如果你參加，他肯定想辦法黑你。”
蘇慕如本想應和，想到什麽又說：“就算謝哥不參加，他也會說是為了躲他！”
蘇慕如說完，看著謝長安，想從他的表情判斷出來那個“看情況”現在到底是看出來沒有。沒辦法，他自覺天資愚鈍，自己都不信自己的決定，一切還是聽謝哥自己怎麽判斷吧。
謝長安微微彎唇。
“你們覺得，他最想讓誰來挑戰他？”謝長安出乎意料地反問。
蘇、路兩人怔住。
“不是你嗎？”
“以他求穩的性格，來之前不會派十個人日夜研究選手水平嗎？”謝長安道，“他們看過舞臺後，絕不會建議他和我PK。”
客觀來說，孟唯音畢竟練習多年，舞蹈水平還可以，但不屬於天賦派，和蘇慕如這種有天賦又肯練的差不少；至於唱功就只能騙騙粉絲了，早年還行，自從紅了越來越疏於練習，嗓子早不行了。
只是，他身邊的人會敢告訴他嗎？估計還以為自己和當年一樣，甚至還進步了呢。
他這種，遇到以前的謝長安，肯定能碾壓。
但現在？就是送菜。
“很可能他接下邀約的時候，還沒有看過節目……而後來雖然後悔，又不想錯過熱度。”
蘇慕如道：“所以他疏通關系，只要不被吊打得太厲害，都能靠黑幕和水軍洗白自己？”
經謝長安這麽一分析，蘇慕如和路惹對視一眼，幾乎同時用口型道：“盧諾。”
盧諾前期的表演深受孟唯音的影響，初評級的solo舞臺甚至是直接模仿孟唯音的風格，唯恐別人不知道他有多推崇孟唯音的“實驗性音樂”。
最穩妥又有故事性的，不就是打敗崇拜學習自己的後輩嗎。
謝長安壞笑一下，道：“我估計他現在還在想盧諾怎麽還不去找他要簽名呢？”
“盧諾是脫粉了吧。”路惹道，“我跟他對床，他一開始每天都要整理一遍孟唯音的專輯再睡覺……現在早就不這麽幹了。”
蘇慕如問：“什麽時候變的？”
路惹聳肩，看著謝長安：“誰知道，沒準是叫你爸爸的時候……”
“孟唯音算盤倒是打得挺好，可還是算錯了。”謝長安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坐在地上的兩人擡起頭：“謝哥，你去找誰？”
“盧諾啊。”謝長安懶洋洋道，“送他和小孟一份大禮。”
蘇、路兩人還在想這是什麽意思，謝長安又停下來，帶著點什麽意味看著路惹。
謝長安頓了會，慢慢對路惹道：“別避賽，能走到今天你靠得是自己，不像你以為的那樣，知道嗎？”
路惹怔楞地仰頭看著他。
謝長安笑了下，他的笑容在他們面前不做掩飾，一向是疏懶的味道。
路惹維持著那個姿勢看著他瀟灑地走出練習室，半晌才垂下眼眸，自言自語：“哥怎麽什麽都知道。”
路惹進節目以來走得太順，第一次誤打誤撞和謝長安蘇慕如組隊後，他就深深感覺自己能力上差兩人太多，一直被帶著走。謝長安教他怎麽用好嗓子，給團隊編舞，蘇慕如一直手把手帶他跳舞。
他對自己至今排名還在蘇慕如前面一直感到不安。
rap出身的路惹，過了很久才適應練習生的考核方式，原來實力好還能被嘲笑——前期蘇慕如排名差的時候，路惹就聽到過幾次練習生酸蘇慕如，奚落他“沒那種命”。
路惹一來覺得自己是借了那兩人的光，二來他對自己一個人唱跳撐舞臺並不自信，所以他猶豫了好幾天，到底要不要報名挑戰賽。
如果抽到他和蘇慕如PK呢？
他沒自信贏——但贏了他反而更難受。
而自己都不相信能贏又為什麽要參加？
“你不是一直有在練習solo舞臺嗎？”蘇慕如躺了下去，閉上眼睛雙臂在地上攤成大字，聲音也帶上了放松，“我都不明白，你到底在不自信什麽啊。你不是rap擔嗎？現在留下來的人，有人你認為比自己rap更好嗎？”
“靠，怎麽你也知道啊。”路惹煩惱地罵了聲，“我是對跳舞沒自信，好嗎？謝哥solo可以站樁唱歌，但我總不能站樁rap吧。”
謝長安站樁輸出還可以靠臉碾壓，他可不像孟唯音那麽沒有逼數，外形達不到那個程度還不在完成度上下功夫。
“其實你只是還沒想好要不要出道吧。”
蘇慕如仍閉著眼睛說，他跟這人相處多了，越發理解他的思維方式。
路惹的夢想不是做一個明星，他只想當個創作型rapper，有舞臺，有人欣賞，有人聽他的歌。他不缺錢，他退圈大可以回去繼承家產，是真真正正的無牽無掛一身輕。
某種意義上講，他和謝哥的目標挺像的。
只是謝哥還比他缺錢……
蘇慕如想著想著怒從心頭起，忽然踹了路惹一腳。
“你有病啊！”
路惹從地上彈起來，一邊拍灰一邊大聲抱怨：“我看你是終於被節目組逼瘋了？”
“沒想清楚就趕緊找個屋子想清楚，別出來礙眼。”蘇慕如也爬了起來，又笑又氣，“對於夢想就是出道被看到的人而言，你的猶豫很傷人。”
他說完，轉身出了練習室，沒再看路惹一眼。
謝長安找到盧諾的時候，這家夥還在練他的一個高難度轉身跨步。盧諾擦了把汗，剛停下來，一眼看見謝長安站在門口不知道站了多久，興味盎然地看著自己。
盧諾一臉見鬼的表情。
“你……找誰？”他不習慣地左右環視了一下，這裏好像就自己啊。
“找你啊。”謝長安慢條斯理說，毫不見外地走了進來，“看了一會，你這是打算來首勁舞？恕我直言，你的舞很一般，應該只比你的偶像孟唯音好一點點吧。”
他特地在“你的偶像”四個字上加了重音，盧諾現在聽到這兩個字就過敏。
“是，跟你家蘇慕如比起來是挺一般的。”盧諾冷笑道。
卻意外地沒有開口反駁“比孟唯音好一點點”。
“跟他比那就差遠了。”謝長安一臉“你肯承認我很欣慰”，認真道，“說正事吧，你打算用什麽對付你的偶像？”
他指指還在放一首韓系勁歌的手機：“是用你只比他好一咪、咪的勁舞。”
謝長安拿食指和拇指圈了一個“一丁點”的手勢，挑眉問：“還是用比他好一大截的唱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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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哥，你會參加魔王挑戰賽嗎？”
練習室角落裏，抱著紙筆做最後詞曲修改的謝長安擡起眼，問話的蘇慕如剛練完，渾身是汗地坐下來喝水。
“看情況吧。”謝長安筆尖停了下，又繼續寫下去。
蘇慕如道：“我打算參加，路惹那家夥說也要參加，畢竟參加挑戰賽可以跳過下一場直接進最後的出道戰。”
他頓了頓，支著下巴自言自語：“但是如果參加的人多，就需要先互相PK。”
蘇慕如自己是不怕PK的，不過他看路惹有點猶豫……正想說起時，路惹走了進來。
“謝哥，我看……”說著他看向屋裏的兩臺攝像機，確認上面沒有顯示在直播，又向兩個跟拍師示意暫時關閉分直播間。
蘇慕如對上他的視線，也朝自己的跟拍師點了點頭。
路惹這才湊上前，壓低聲對兩人說：“我看到有人收了孟唯音助理的錢。”
蘇慕如呼吸都放輕了，幾乎無聲問：“誰？”
“兩個工作人員，還有……”路惹看起來有點生氣，“榮榮、梁楫。”
三人對視一眼，謝長安聲音平淡：“你怎麽看見的？”
“我看見孟唯音一直在屋裏，但他那個助理一反常態的到處跑，就覺得有鬼。”路惹低聲道，“他好像之前就跟工作人員有聯絡，至於榮榮跟梁楫應該也是事先考察過的。我特意在他面前晃了幾次他也沒找我，倒是有打聽你——”路惹看了眼蘇慕如。
榮榮前期排名很高，現在卻跌出前七。梁楫小透明突然有了關註度，但出道無望。蘇慕如……他顯然家境很差，而且還有一點，他曾被孟唯音的公司皇空娛樂掃地出門。
“至於練習生收錢，我也沒親眼看見，但是他一定許諾了什麽。你想啊，大明星的助理，對於這些想紅的要命的人來說也是巴結的對象，我看到他們一塊從外面回來，滿臉堆笑的。”
蘇慕如拍了拍路惹道：“沒看見就別下結論。”
謝長安目光從蘇慕如身上掃過，又看向還在氣不平的路惹，道：“不，應該確實收了。”
謝長安興趣缺缺地扔下本子，伸了個懶腰，分析路徑極為任性：“孟唯音是個抄襲怪，抄襲怪什麽都幹得出來。哦，他還是內娛top級水軍用戶，營銷冠軍，習慣花錢解決問題。”
他這麽一說，倒是路惹自己又懷疑其自己來。“榮榮我不了解，但梁楫……”
梁楫可是受過謝長安的直接提攜，他會選擇收孟唯音的錢嗎？
“他收買兩個人就能改變結果？怕是媒體那邊早被他買通了。”蘇慕如不忿道。
挑戰賽60人投票，和其他賽制不同點在於每個人只能投一票，包括導師甚至審判官。導師5人，審判官1人，練習生除參賽者外29人，還有25票來自媒體。
今晚各個媒體請來的人將會上島，雖然節目組說具體邀請的人嚴格保密，但既然boss名單能被洩露，媒體名單自然也能。
“那還比什麽？”路惹窩火道，“他不是來比賽的，他是來表演的。謝哥，我看你別參加挑戰賽了。反正你就算直接按投票，今天這一輪也絕對能登頂！如果你參加，他肯定想辦法黑你。”
蘇慕如本想應和，想到什麽又說：“就算謝哥不參加，他也會說是為了躲他！”
蘇慕如說完，看著謝長安，想從他的表情判斷出來那個“看情況”現在到底是看出來沒有。沒辦法，他自覺天資愚鈍，自己都不信自己的決定，一切還是聽謝哥自己怎麽判斷吧。
謝長安微微彎唇。
“你們覺得，他最想讓誰來挑戰他？”謝長安出乎意料地反問。
蘇、路兩人怔住。
“不是你嗎？”
“以他求穩的性格，來之前不會派十個人日夜研究選手水平嗎？”謝長安道，“他們看過舞臺後，絕不會建議他和我PK。”
客觀來說，孟唯音畢竟練習多年，舞蹈水平還可以，但不屬於天賦派，和蘇慕如這種有天賦又肯練的差不少；至於唱功就只能騙騙粉絲了，早年還行，自從紅了越來越疏於練習，嗓子早不行了。
只是，他身邊的人會敢告訴他嗎？估計還以為自己和當年一樣，甚至還進步了呢。
他這種，遇到以前的謝長安，肯定能碾壓。
但現在？就是送菜。
“很可能他接下邀約的時候，還沒有看過節目……而後來雖然後悔，又不想錯過熱度。”
蘇慕如道：“所以他疏通關系，只要不被吊打得太厲害，都能靠黑幕和水軍洗白自己？”
經謝長安這麽一分析，蘇慕如和路惹對視一眼，幾乎同時用口型道：“盧諾。”
盧諾前期的表演深受孟唯音的影響，初評級的solo舞臺甚至是直接模仿孟唯音的風格，唯恐別人不知道他有多推崇孟唯音的“實驗性音樂”。
最穩妥又有故事性的，不就是打敗崇拜學習自己的後輩嗎。
謝長安壞笑一下，道：“我估計他現在還在想盧諾怎麽還不去找他要簽名呢？”
“盧諾是脫粉了吧。”路惹道，“我跟他對床，他一開始每天都要整理一遍孟唯音的專輯再睡覺……現在早就不這麽幹了。”
蘇慕如問：“什麽時候變的？”
路惹聳肩，看著謝長安：“誰知道，沒準是叫你爸爸的時候……”
“孟唯音算盤倒是打得挺好，可還是算錯了。”謝長安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坐在地上的兩人擡起頭：“謝哥，你去找誰？”
“盧諾啊。”謝長安懶洋洋道，“送他和小孟一份大禮。”
蘇、路兩人還在想這是什麽意思，謝長安又停下來，帶著點什麽意味看著路惹。
謝長安頓了會，慢慢對路惹道：“別避賽，能走到今天你靠得是自己，不像你以為的那樣，知道嗎？”
路惹怔楞地仰頭看著他。
謝長安笑了下，他的笑容在他們面前不做掩飾，一向是疏懶的味道。
路惹維持著那個姿勢看著他瀟灑地走出練習室，半晌才垂下眼眸，自言自語：“哥怎麽什麽都知道。”
路惹進節目以來走得太順，第一次誤打誤撞和謝長安蘇慕如組隊後，他就深深感覺自己能力上差兩人太多，一直被帶著走。謝長安教他怎麽用好嗓子，給團隊編舞，蘇慕如一直手把手帶他跳舞。
他對自己至今排名還在蘇慕如前面一直感到不安。
rap出身的路惹，過了很久才適應練習生的考核方式，原來實力好還能被嘲笑——前期蘇慕如排名差的時候，路惹就聽到過幾次練習生酸蘇慕如，奚落他“沒那種命”。
路惹一來覺得自己是借了那兩人的光，二來他對自己一個人唱跳撐舞臺並不自信，所以他猶豫了好幾天，到底要不要報名挑戰賽。
如果抽到他和蘇慕如PK呢？
他沒自信贏——但贏了他反而更難受。
而自己都不相信能贏又為什麽要參加？
“你不是一直有在練習solo舞臺嗎？”蘇慕如躺了下去，閉上眼睛雙臂在地上攤成大字，聲音也帶上了放松，“我都不明白，你到底在不自信什麽啊。你不是rap擔嗎？現在留下來的人，有人你認為比自己rap更好嗎？”
“靠，怎麽你也知道啊。”路惹煩惱地罵了聲，“我是對跳舞沒自信，好嗎？謝哥solo可以站樁唱歌，但我總不能站樁rap吧。”
謝長安站樁輸出還可以靠臉碾壓，他可不像孟唯音那麽沒有逼數，外形達不到那個程度還不在完成度上下功夫。
“其實你只是還沒想好要不要出道吧。”
蘇慕如仍閉著眼睛說，他跟這人相處多了，越發理解他的思維方式。
路惹的夢想不是做一個明星，他只想當個創作型rapper，有舞臺，有人欣賞，有人聽他的歌。他不缺錢，他退圈大可以回去繼承家產，是真真正正的無牽無掛一身輕。
某種意義上講，他和謝哥的目標挺像的。
只是謝哥還比他缺錢……
蘇慕如想著想著怒從心頭起，忽然踹了路惹一腳。
“你有病啊！”
路惹從地上彈起來，一邊拍灰一邊大聲抱怨：“我看你是終於被節目組逼瘋了？”
“沒想清楚就趕緊找個屋子想清楚，別出來礙眼。”蘇慕如也爬了起來，又笑又氣，“對於夢想就是出道被看到的人而言，你的猶豫很傷人。”
他說完，轉身出了練習室，沒再看路惹一眼。
謝長安找到盧諾的時候，這家夥還在練他的一個高難度轉身跨步。盧諾擦了把汗，剛停下來，一眼看見謝長安站在門口不知道站了多久，興味盎然地看著自己。
盧諾一臉見鬼的表情。
“你……找誰？”他不習慣地左右環視了一下，這裏好像就自己啊。
“找你啊。”謝長安慢條斯理說，毫不見外地走了進來，“看了一會，你這是打算來首勁舞？恕我直言，你的舞很一般，應該只比你的偶像孟唯音好一點點吧。”
他特地在“你的偶像”四個字上加了重音，盧諾現在聽到這兩個字就過敏。
“是，跟你家蘇慕如比起來是挺一般的。”盧諾冷笑道。
卻意外地沒有開口反駁“比孟唯音好一點點”。
“跟他比那就差遠了。”謝長安一臉“你肯承認我很欣慰”，認真道，“說正事吧，你打算用什麽對付你的偶像？”
他指指還在放一首韓系勁歌的手機：“是用你只比他好一咪、咪的勁舞。”
謝長安拿食指和拇指圈了一個“一丁點”的手勢，挑眉問：“還是用比他好一大截的唱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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