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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圍觀魔祖道祖現場的群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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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圍觀魔祖道祖現場的群成員

這是什麽驚悚的事情,他不懂,他不理解,他更不明白。

羅睺表示,就很迷茫。

實在是想不通。

【蘇子言:!!!魔祖大人您終於反應過來了嗎?】

【朱棣:不容易啊不容易啊。】

【劉邦:還以為魔祖大人要到最後才發現呢,看來智商還是沒有掉線的那麽厲害。】

【紂王:嘖,寡人終於看到這一幕了,就是,為什麽沒有直播,寡人很不滿意。】

【白骨精:不滿意+1】

【李世民:不滿意+2】

【女魃:不滿意+3】

【羅睺:反應過來什麽,發現什麽,本座是讓你們給本座解惑的,不是讓你們遺憾的。】

說到這,羅睺突然醒悟。

【羅睺:好啊,感情你們都在背著本座偷偷搞事情是吧,你們完了。】

【秦始皇:蠢,這群裏說話哪次背著人了。】

【蘇子言:對對對,我們可沒有背著您啊魔祖大人。】

【朱棣:絕對沒有偷偷的,魔祖大人你要相信我們。】

【哪咤:你們只是光明正大的是吧,哈哈哈哈哈。】

劉徹看著哪咤這話,嘴角抽了抽,過於真相了。

這群裏搞事,還真的是從來沒有偷偷摸摸的,每次都是當著面就開始忽悠,忽悠不成就改強攻,強攻還不行,就賣慘。

可以說是搞事三件套一套不落下,也總能用一套成功搞到事。

都是一群,厲害人物。

羅睺這會也木著臉,好氣。

腦子裏的風暴還沒有散開就又被群裏這群家夥給吸引,硬是忘記了他原本要幹的事,手中的婚服也被暫時忘記。

他可太了解這群家夥了,他們絕對背著自己幹了什麽天怒他怨的事情。

【羅睺:老實交代,抗拒從嚴。】

【秦始皇:呵...】

【紂王:秦皇一個字,秒殺,哈哈哈哈哈。】

【蘇子言:魔祖大人啊,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您怎麽想的,您不是說道祖都給您送來婚服了嘛,所以,結契嗎?】

【白骨精:這麽好的事,幹嘛不結呀,是不是魔祖大人,這可是天大的便宜啊。】

【羅睺:...白骨精本座遲早給你找個男人。】

但是這之前,他得琢磨下蘇子言的話。

但他真的想不明白啊,為什麽會突然給他婚服,給他這個幹什麽啊,總不能是他們說的,結契吧。

義結金蘭誰會穿紅色的喜服結契啊,鴻鈞腦子是秀逗了嗎?

總不能是,鴻鈞要和他結道侶契約吧。

不不不,肯定不會的,那家夥知不知道道侶是什麽都還是一回事,何況是和人結契了,冷的跟長白山的雪一樣,怎麽會有什麽所謂的感情。

所以,這家夥是根本就不懂?

嗯,有這個可能。

他要是知道這衣服的用處,怕是也不會送來了。

說來,他們洪荒好像本身就沒啥人族文化。

對於嫁娶之事更是沒有這個概念,看對眼了就在一起,不想在一起了就直接分開,要是有孩子,就一起養,或者下一個冤大頭養。

洪荒約定俗成的規矩是,不傷害幼崽,愛護幼崽。

對幼崽出手,將會是那整個種族的敵人。

也是不久前,帝俊和羲和的天婚,才有了婚禮這個概念。

鴻鈞都沒有出過三十三重天,估計根本都不知道這事。

羅睺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連忙去找鴻鈞,準備跟他說道說道。

這家夥也真是,東西送來就走,話都不讓他說,害得他現在還得去找人。

【李世民:來,下註下註,魔祖和道祖的結契典禮能成嗎,大家踴躍參與,積極討論啊。】

【紂王:李世民你很有勇氣,寡人就下個能成,畢竟邪不壓正嘛。】

好家夥,邪不壓正,所以意思是,魔祖大人也逃不出道祖的手心是吧?

大王,您可真是厲害了,蘇子言內心腹誹。

【白骨精:奴家也這樣認為呢,魔祖大人怎麽可能會跑出道祖的手掌心呢,嘻嘻(#^.^#)】

【劉邦:每次看到白娘娘這麽笑,就瘆得慌。】

【朱棣:好巧,我也是啊。】

【楊堅:正常的,白娘娘非一般人,殺傷力太強了,我等凡人,不是對手。】

【白骨精:這話奴家就不讚同了,奴家這麽溫柔可人賢良淑德。】

【蘇子言:???】

【秦始皇:白骨精你在說什麽鬼話,看把蘇子言都給嚇到了。】

【紂王:確實,這個群要是真能有人能忽悠鬼的話,那就只有白骨精了,真不是人。】

【哪咤:白骨精本來就不是人啊。】

蘇子言神色覆雜,你們這真的不是在罵人嗎?

不過,說的也沒錯,娘娘她確實不是個人。

【李世民:白娘娘是不能和我們對比,我們差得遠了。】

【白骨精:奴家懷疑你們在內涵奴家,奴家有證據。】

【劉邦:證據什麽的不重要,魔祖大人又不見了。】

【秦始皇:直播開了。】

【朱棣:耶,真的哎,開直播了,快快快大家看看,這是哪個世界。】

【蘇子言:我要是沒有猜錯,這個地方,應該是紫霄宮。】

看著畫面裏面一片仙霧繚繞,玉瓦白墻,琉璃廊檐,紫氣升騰的宮殿,腦子裏閃過一個片段。

好像,有一個小孩子,在裏面奔跑,手中拿著一只玉筆揮舞,然後小孩咯咯笑著。

很快,畫面消失,蘇子言下意識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點暈,還有點重。

“怎麽了?”東皇太一瞬間出現在他身後,扶著他的肩膀,擔憂的詢問。

蘇子言拍了拍頭,“沒事,就是無緣無故冒出了些畫面。”

他也不知道該說是不是想起,就突然出現,感覺挺奇怪的。

只是讓他再去想,又好像什麽都沒有。

就仿佛,剛剛腦子裏冒出來的那一幕,是他的錯覺。

很奇怪。

東皇太一輕撫著他微蹙的眉眼,手指按著他的額際:“要是不舒服,就不要想了。”

“嗯。”蘇子言頷首,他這會也根本想不起什麽。

不過他總覺得,那裏面的小孩子,有些熟悉。

偏又說不上來。

吐出口濁氣,看向群裏,想不起來就不想了,要真是和他有什麽關系,到時候肯定會知道的,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群裏這會已經刷了很多消息,都是在驚嘆這三十三天外的道祖道場。

看似好像沒有人間皇宮那麽龐大巍峨,卻一點不比它們差,反而越發的莊嚴。

在一片的白霧包裹下,見之便知不凡。

宮殿裏面還種植著他們從沒有見過的樹木,樹上掛著白裏透粉的果子。

院子裏,不知從何處流淌著一條小溪,那溪流散發著粼粼星光,好似銀河。

時不時的有一尾紅色,金色的錦鯉躍出水面,叼一口轉角垂落下來的花。

品種漂亮的粉色花瓣,因為魚嘴扯動,瞬間灑落,鋪了銀河一片,瑰麗又浪漫。

【朱棣:這就是神仙住的地方嗎,當真是非常的奇妙啊。】

【紂王:跟我們是很不一樣,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凡塵俗世。】

【劉邦:真的是開眼了,我居然有如此榮幸,嗚嗚嗚嗚,感謝魔祖大人。】

【白骨精:確實是要說一句感謝魔祖大人,不然咱們哪能看到這樣的美景,還有接下來的大戲呢,嘿嘿~】

【蘇子言:有人了,魔祖大人出現了。】

【女魃:魔祖大人是去幹嘛?】

【林黛玉:尋找道祖嗎?】

【漢武帝:看樣子是的了,那位身著紅色禮服的冰冷男子,就是道祖吧。】

【劉邦:沒錯沒錯,那就是道祖。】

【紂王:會打起來嗎?好期待。】

【李世民:所以大家還下註嗎,是下註魔祖和道祖打起來,還是下註魔祖到時候是什麽反應?】

【蘇子言:...李二陛下,您也是很執著了。】

【李世民:這不叫執著,這叫學會排遣,人生在世嘛,總得讓自己過得開心點不是,說不得哪天就死了,那還沒有快樂過,多虧啊。】

【朱棣:有道理。】

【白骨精:奴家讚同,當及時行樂啊,諸位。】

蘇子言,蘇子言覺得確實說的挺對的。

意外和明天,你永遠不知道哪個先到。

所以與其計較那麽多,不如心平和一點,放寬一點,好好的過好每一天,能開心就要開心,不要錯過,不要留下遺憾。

【羅睺:靠,你們怎麽又能看見了。】

【秦始皇:你的反應力是被你吃了嗎,這麽久才發現。】

【蘇子言:也有一種可能,人待在一個令其覺得安全的地方,就會下意識的放松,生不起任何警惕,甚至潛意識裏還會覺得,這裏是唯一的安心之地,整個人也會很散漫。】

【漢武帝:蘇公子這話所言極是,不必時刻戒備的情況下,人往往會很上癮,甚至不想離開。】

【白骨精:魔祖大人自己都沒有發現啊,這要都不算愛,什麽算?】

【朱棣:emmm...好像也沒毛病。】

【羅睺:什麽愛,誰愛誰?】

羅睺莫名的看著這個有股不好的預感,尤其是他見對面,他來了還在打坐沒有睜開眼,好像完全不擔心他做什麽的人。

心情微妙。

不會說的是鴻鈞愛他吧?

不不不,這是什麽驚悚的鬼話,怎麽會有這樣的鬼故事出現呢。

他們可是好兄弟,好哥們,好夥伴。

他想的太俗了,太俗了。

他們可不是那種簡簡單單的什麽愛,他們是整個洪荒,最了解最看重彼此的人。

這叫什麽,用蘇子言的話來說,就是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白骨精:道祖大人對魔祖大人看起來也很信任啊,看這麽久了,都沒有從入定中醒來,果然是雙向奔赴!】

【羅睺:...】

【紂王:感覺羅睺一臉無語啊,哈哈哈哈。】

【秦始皇:這不是很明顯,看他表情就知道了。】

【劉邦:還是我政哥觀察入微,政哥好厲害,政哥真棒。】

【秦始皇:...】

【紂王:劉邦你小子怎麽又犯病了,就不能正常一點,虧得寡人還以為你腦子正常了,嘖...】

【朱棣:大王他酸了他酸了,哈哈哈哈,大王啊,你真的是還沒有放下啊。】

【紂王:放下什麽放下,寡人說的是事實,才沒有酸,寡人用得著酸他?】

【白骨精:好久沒有看到這種場面,別說,還怪想念的,嘻嘻(#^.^#)】

【蘇子言:確實是,大王也是相當執著了。】

【劉邦:大王,雖然很感謝您老人家那麽看重小弟,可是小弟崇拜政哥是不會變的,政哥,你看我多專一,你就把你那個世界的我,徹底忘幹凈吧。】

【李世民:好家夥,原來漢高祖的點在這啊。】

【林黛玉:漢高祖還是這般聰慧罒ω罒】

【紂王:嘖,劉邦你小子可真是心機,@秦始皇秦皇,快別放過他,繼續抓人啊,這可是個反賊。】

【漢武帝:...】

【劉邦:嗚嗚嗚大王你怎麽能這麽說,人家明明是秉承著政哥的意志,傳承政哥的思想,為了不讓政哥的理念毀於一旦,才跳出來接過這個重擔的,我對政哥的心,那是天地可鑒,日月可明啊。】

【白骨精:...】

【漢武帝:...】

【朱棣:...】

【蘇子言:...漢高祖,過於諂媚了。】

【劉邦:過了嗎?】

【蘇子言:過了。】

【劉邦:我覺得還好啊,這才小試牛刀呢。】

【漢武帝:...】

心情覆雜,劉徹真的是不忍直視他家老祖宗了,完全沒有想到,老祖宗對待秦皇,是這麽的...狗腿?

是這個詞吧,先前群裏大家說過。

太辣眼睛了。

【紂王:劉邦你看看,你小子把你孫子都給搞得無語了。】

【李世民:漢高祖確實是厲害啊,時時刻刻都炸裂,是我等不及的。】

【羅睺:哈哈哈哈秦皇,你有什麽想說的嗎,劉邦這小子可對你是真愛啊,你看,這麽久了,還是如此表裏如一。】

【秦始皇:你不去處理你的婚服,是準備等下穿上去結契嗎?】

【朱棣:很好,一擊命中。】

【蘇子言:政哥永遠都是那個抓得住重點的,這個群,還得是靠政哥啊。】

不然,這等下話題又不知道歪到哪去了。

不過嘛,不管是啥,他都很樂意看就是了,反正是別人的樂事,嘿嘿~

他們群,可得秉持這種良好的傳統,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樂子。

羅睺差點就忘了,忍不住吐槽一句。

【羅睺:靠,你們真有毒,耽擱本座的要事。】

趕緊的上前,蹲到鴻鈞面前,見他還是沒睜開眼睛,幹脆扯過他旁邊的蒲團坐下,把婚服放到盤著的腿上,戳了戳對面人的臉。

冰冰涼涼的,別說,觸感還蠻好的。

又戳了戳。

嗯,有點彈性,是個活人。

【蘇子言:這怎麽看,怎麽像是魔祖大人在調戲良家婦男?】

【秦始皇:...】

【紂王:哎喲,激動,秦皇這是要開始懟蘇子言了嗎?這個寡人喜歡嗎,快快快,秦皇你可得一視同仁,不能區別對待啊。】

【蘇子言:...】

【蘇子言:大王您這看戲的樣子太直白了,其實可以委婉一點的。】

【紂王:有什麽區別嗎?】

【劉邦:對呀,不都是看戲。】

【蘇子言:當然有區別了。】

【女魃:什麽區別。】

【蘇子言:我會委婉的說大王的黑料和直白的暴大王的隱秘(* ̄︶ ̄)】

【朱棣:那說到這個我就不困了啊,快快快,蘇子言來來來,咱們中場換個口味。】

【白骨精:哈哈哈哈,小朱棣,你可真是絕了,中場換個口味,那你說,是魔祖大人這味好吃,還是大王的味道好吃~】

【楊堅:怎麽辦,我總覺得白娘娘這話中有話,很不正經。】

【秦始皇:不用覺得,她就是又犯病了。】

【白骨精:哎喲,始皇陛下,不要這麽說嘛,奴家要傷心了。】

蘇子言心說,您這話說的倒是勤密,可沒真見傷心啊。

鬼傷心是吧。

嘖...

【紂王:你們是不是看不起羅睺,你們這置羅睺於何地,現在明明是他的專場,你們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他,也太不尊重他了。】

【劉邦:???大王吃錯藥了?】

【秦始皇:呵...】

【李世民:大王是終於被逼瘋了?】

【朱棣:也可能是腦子撞到門了。】

【紂王:胡說八道,寡人只是替羅睺發聲,為他不平。】

【羅睺:那倒不用,本座看的可開心了,你們繼續啊,@蘇子言 來,爆點帝辛的料,或者說點隱秘,本座很感興趣。】

【紂王:...】

【哪咤:哈哈哈哈這是不是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朱棣:小弟也不行了,笑死了,大王何必呢,哈哈哈o(*≧▽≦)ツ┏━┓】

【李世民:真是沒有想到啊,這一波居然是魔祖大人的王者,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

【劉邦:魔祖大人絕了,哈哈哈。】

蘇子言也深深的覺得,說的太對了。

差點就因為在道祖的事情上腦子不清醒,以為魔祖大人真的腦子有坑了,實際上,這位可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典型代表呢。

他當初有對象就是魔祖大人一眼看出來的。

性別也是他拿捏的。

還有其他人,他可都是看的非常精準。

可惜的是,這次是真自己把自己賣了。

但這個買家,屬實是不錯。

算是,即便要被坑,也要先選個好的被坑?

所以還是潛意識裏面信任對方,才會那麽的不設防,也不會想那麽多,就只會憑借著靈光一閃的念頭去行事。

因為知道對方不會拒絕,也不會生氣,就是有股絕地的篤定。

只是這點,魔祖大人還沒有發現罷了。

目前看,應該是快了。

【羅睺:本座哪次不是王者?】

【蘇子言:是是是,魔祖大人永遠最厲害。】

【紂王:@秦始皇秦皇,蘇子言叛變了,他以前都說你最厲害的。】

【白骨精:哎喲,大王這是不死心的也想要回報一下小郎君嗎,那大王可要小心了。】

【劉邦:哇瑟,大王好大的膽啊,一下挑撥群裏兩個大魔王,刺激。】

【朱棣:激動激動,快,打起來打起來。】

【蘇子言:...你們倒也不用這麽明目張膽的看樂子。】

【李世民:哎呀,蘇子言別這麽見外嘛,大家都是一家人。】

【哪咤:對,一家人,所以,樂子呢?我都叫上敖丙了,你們搞快點啊,一會敖丙就要回去了。】

【女魃:哈哈哈哪咤弟弟實在是太可愛了,我喜歡。】

【林黛玉:哪咤弟弟確實是令人喜歡,那蘇公子和大王還有始皇陛下,不滿足一下哪咤弟弟小小的心願嗎?】

【羅睺:嘖,林黛玉你這小丫頭看來也是徹底被帶壞了呀。】

【白骨精:怎麽能這麽說呢,這叫群裏的基本生存法則。】

‘噗’

“咳咳咳...”

蘇子言一口水嗆在喉嚨。

東皇太一輕拍著他的背,幫他緩解。

蘇子言真是要給娘娘跪了。

群裏的基本生存法則,你們對自己了解的可真是透徹啊。

厲害了。

是他沒有想到的,如此誠實。

【劉邦:一個字,對。】

【李世民:兩個字,精準。】

【紂王:三個字:有道理。】

【蘇子言:那四個字呢?】

【楊堅:極為正確。】

【蘇子言:五個字呢?】

【林黛玉:君所言極是。】

【蘇子言:那六個字呢?】

【白骨精:奴家說的有理。】

【羅睺:七個字呢?】

【蘇子言:魔祖大人您搶了我的臺詞!】

【秦始皇:別玩了,道祖醒了。】

羅睺聞言立刻看去,就對上一雙沒有任何迷茫的眼睛,嘖,還真是清醒了。

他問道:“何事。”

“沒事啊。”羅睺下意識回。

【漢武帝:...】

【楊堅:...】

【蘇子言:...沒救了。】

【秦始皇:確實。】

【紂王:???他這叫不叫被美色所迷?】

【白骨精:大王用詞精準,奴家狠狠讚同。】

【羅睺:讚同什麽讚同,少胡言亂語。】

【劉邦:可是魔祖大人,您剛剛真的一直盯著道祖看啊,都看直了眼。】

羅睺有一丟丟心虛,他真的盯著鴻鈞看嗎?

咳咳...

那肯定是因為他在想事情,才不是什麽被美色所迷看直了眼。

哼。

對了,想事情。

他來有正事呢。

羅睺趕緊的提起腿上的衣服:“鴻鈞,你怎麽送本座這個衣服,這不對啊,還有,你身上為何穿紅色的,你可從來沒有穿過。”

“你不喜歡?”鴻鈞神色沒變,只是眼神動了動,似乎有些疑惑。

女媧說,結契大典都是著紅色。

先前帝俊和羲和兩人的典禮,成了第一對天婚,開啟了嫁娶,天道降下獎勵,通報洪荒嫁娶之意,他們也成了所有洪荒生靈的範本。

雖然帝俊和羲和兩人實際上並沒有關系,羲和感而有孕,誕下十只小金烏。

但身為太子的母後,天然就和妖族天庭同立,於是他們結了契約。

他現在要和羅睺結契,自然也該遵循這一天地承認的規則。

和帝俊羲和一樣,著大紅,行典禮。

羅睺搖頭:“那到沒有。”

這衣服挺好看,還是後天法寶。

由雲彩織成,上面布著天絲,那是天道法則降臨時殘留的力量,被收集起來煉化的。

一般天道法則會降臨,都是晉升。

說直白點,就是雷劫和量劫。

這種力量很難收集,現在鴻鈞卻拿出來弄到了衣服上,極為大手筆了。

更別說,還有其他的防禦陣法,真正的好東西,一點不比那些先天高級靈寶差。

“嗯,換上。”鴻鈞見他沒什麽事,又準備入定。

羅睺條件反射的點頭,點到一半咻然反應過來。

不對啊,穿什麽穿。

他要說的根本不是這個事啊。

一把拉住鴻鈞,阻止他繼續打坐:“不是,我是說,這是婚服啊,婚服,你知道什麽是婚服嗎,我們怎麽能穿婚服!”

“為何不能穿?”鴻鈞靜靜的看著他。

“當然不能了。”羅睺語氣有點快:“這是人家結婚用的,哦,你知道什麽是結婚嗎,就是兩人結契成為一家人,從此不會再有第三個人,除了孩子。”

鴻鈞淡淡的“嗯”了聲。

羅睺看他這麽淡定,倒是顯得急切的自己好像在大驚小怪,整的他都有點懵了。

這什麽情況?

他到底聽懂沒有?

【劉邦:打賭,魔祖大人這次能不能反應過來。】

【漢武帝:祖宗,這還用賭?】

【朱棣:漢高祖又被嫌棄了,可喜可賀啊。】

【林黛玉: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紂王:哪裏明顯了,羅睺這家夥不是還沒有理會到?】

【秦始皇:蠢,他只是在消化,何況你們一直在說,他即便是沒明白也明白了。】

羅睺確實是在消化一個不可能的可能,只是那答案太震驚,他下意識就把它丟掉,狠狠的吸了口氣,盡量讓自己淡定下來:“你就一個嗯?沒了?”

鴻鈞:“嗯。”

羅睺神色微妙,坐直身體,“鴻鈞,你這是,知道是婚服還送我婚服,讓我穿?”

這次鴻鈞多說了幾個字。

“嗯,有問題?”

有問題?

這問題可大了去了好嗎?

羅睺差點沒有跳起來,腦子更是瘋狂轉動,怎麽都停不下來。

鴻鈞送他婚服,他們兩個還要結契,穿著婚服結契。

這能結的是什麽契,婚契啊。

真的是那個最不可能的可能。

羅睺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破:“所以,你要和我結婚契?”

“嗯。”

羅睺紅眸瞪大,為什麽還沒出口。

鴻鈞又說:“你要求的。”

“哈?”

羅睺:本座不懂,本座不解,本座不明。

秦始皇:有何不清楚,不過是你馬上嫁人了而已。

羅睺:...靠。

上歌:小天使們晚安喲,明兒見(`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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