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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言:惡人撞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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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言:惡人撞上門

金思洋狠狠皺眉,瞪著失態的兒子,簡直是想要現場罵人。

這什麽場合,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真是一點分寸都沒有,先前教導告誡他的那些話,都聽哪去了。

要不這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他真的不會管那麽多。

不過。

這人是誰?

並沒有讓他疑惑多久,原本圍著他們的人,都齊齊朝著來人去了。

一個個的,都是一改剛才的客套,變得極為興奮和積極。

“阿鳳,這是?”金思洋小聲詢問著身邊的人,便發現對方也神色有些奇怪:“怎麽了?”

崔鳳看向自己老公,語氣有些驚詫又帶著些激動:“這是蘇子言,蘇少,背景非常神秘強大,整個鳳陽叫得上號的,都想要和他結交,和他合作,我也不例外,只是。”

“只是什麽?”金思洋為了表現自己不是為了錢才和崔鳳結婚,這麽多年都沒有怎麽踏入過公司,除了公司的人知道他是總裁的丈夫,其他的他都沒插手,一心搞他的喜好。

反正他什麽都不做,每個月也有不少錢,尤其是這些年他還有公司的分紅,更是一大筆。

他又何必去忙死忙活呢,這樣還反而樂的輕松自在,那老頭也不會一直盯著他。

但這也讓他對很多事情並不知道,當然他也不在意。

一邊的金旭本來見到眾人圍著對方就臉都白了,神情慌亂。

這麽多他爸都需要討好放低姿態的大佬,一個個卻主動去找對方攀談。現在姓崔的這女人又說對方背景神秘強大,大家都想要巴結他,背後冒起冷汗。

怎麽辦,他先前可是,可是...

不,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後面做了什麽,沒事,沒供出他。

金旭下意識就往他爸身後躲,這種關鍵時候,不能出事,一定不能出事,他一定要成為崔家的大少爺。

可眼裏的嫉妒卻怎麽都藏不住,憑什麽好像隨便一個人,就那麽好運,身份不凡。

只有他,明明可以過得很好,卻要小心翼翼,藏頭露尾,還得討好別人。

他恨。

崔鳳這會註意力在蘇子言身上,沒有註意到金旭的不對,一邊拉著人上前一邊給他解釋:“只是我沒有給他發邀請,不知道他為何來了,不過這對我們是一件大好事。”

其實不是她不想給對方發,而是不知道發去哪。

她派人去過他學校B大,沒見到人。

又去他家敲過門,依舊沒人。

也有打聽,但隱隱的她感覺有股勢力在阻止她,她就放棄了,沒有在執意找人,怕沒交好反而惹來對方不樂。

崔鳳是沒有把蘇子言和幾年前那個她讓人處理的資產轉交人聯系在一起,她當初就只是當成的一個合作夥伴在辦。

她也很忙,要做的事情也多。

事情又過了幾年,期間沒聯系,自然沒想起來。

帶著兩人走入人群,在一眾蘇少好久不見,蘇少你也來了,蘇少最近真是麻煩你照顧小兒等等的話中,崔鳳笑著向蘇子言打招呼:“蘇少,謝謝蘇少光臨,實在是我崔鳳的榮幸。”

眾人見主人家來了,笑呵呵的給她讓開位置,給足面子。

“崔總啊,我這可就嫉妒你了,蘇少都還沒有去過我那呢。”

“誰說不是啊,蘇少回頭來我那吃個飯啊。”

“我最近新得了一瓶好酒,蘇少對酒感興趣嗎,到時候大家一起來喝一杯。”

蘇子言笑的謙遜,“各位誇大了誇大了。”

看向今天的女主人,他是第一次見到這位,跟得到的消息看,很符合。

典型的女強人形象,氣場獨特,眉眼間都是堅毅,那張經歷過歲月的面容沖淡了其中的攻擊性,顯得十分溫柔。

這是一個溫柔又強大的女人,她的眼神也帶著一股力量。

蘇子言上前一步,把手中拿著的錦盒送到崔鳳面前,面帶笑意:“崔姨,多年未見,還望不要怪罪侄兒。”

一聲崔姨,叫懵了崔鳳,也叫楞了周圍的人。

數雙眼睛,不斷在兩人身上來回打轉。

他們怎麽不知道蘇少和崔家有關系,一點風聲都沒有啊。

蘇子言突然在鳳陽冒頭之後,查他的不少,只是沒有什麽多餘的消息,也就讓他們更加堅定了對方的實力不凡。

可崔家他們熟啊,畢竟是本土企業。

不過聽蘇少的意思,他們以前好像也沒有見過。

“蘇少,您是認錯人了嗎?”崔鳳並沒有順勢應下這個稱呼,她很明白,直接應聲對他們崔家會有多大的好處,只是,她從來不屑做利用他人之事。

蘇子言笑意更深了分:“崔姨我還是不敢認錯的,不然到時候崔爺爺就要罵我了,四年前,也還是您幫我辦理了一筆資金托管。”

崔鳳聞言,面露驚訝:“你就是爸口中的小言?”

“是的,崔姨。”蘇子言笑著頷首。

崔鳳無比驚喜,上上下下看著面前的孩子,滿是喜愛:“沒想到你長這麽大了,小時候我跟爸去看過你,你大概也忘了,那個時候清姨還在,就是你外婆。”

“那確實是忘記了。”蘇子言也沒避諱,他確實是不記得了,“這些年,多虧了您和崔爺爺。”

“應該的應該的。”崔鳳高興的接過蘇子言手中的盒子,極為感慨:“爸一直念叨著你,我本來也準備宴會之後,去找找你的。”

她爸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一直放心不下她和小言。

只是從不準她去找對方,她知道是為何。

這麽多年她也沒有管過,當然很大一個原因還是,她和對方不熟,自己需要忙的事情也多,就盡心幫忙打理那筆錢。

可她也不想看她爸帶著遺憾。

“是我的不對,我應該去看崔爺爺的。”蘇子言其實對這位崔爺爺印象也同樣很淺很淺,可以說幾乎沒什麽印象了。

崔鳳想起,連忙對旁邊的丈夫道:“思洋,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小言,小言啊,這是你姨夫,金思洋。”

“姨夫。”蘇子言順勢叫道。

餘光卻恰好睨到了就在對方身後的熟人,微微皺眉。

“他是?”

金旭已經盡量躲到他爸身後了,還借著其他人的身影擋住他,要不是他爸拉著他過來,他早跑了。

從知道對方的身份,他就直覺不好。

他就算是再盲目,也沒有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此刻聽到詢問,背後全是冷汗。

崔鳳和金思洋聽到蘇子言的話,順著看去,就見到自己兒子。

崔鳳倒是沒有想那麽多,當即把人拉出來,推到前面:“小旭不要害怕,來看看你表弟,小言啊,這是我準備過繼的孩子,崔姨身體不太好,這些年一直沒有孩子,剛好你姨夫的哥哥留下了個遺腹子,我和你姨夫商量後,就決定記到我們名下。”

蘇子言臉上原本的笑意淡了,盯著面前明顯不敢看他的人,輕笑一聲:“遺腹子?”

“嗯,他剛出生父親就去世了。”崔鳳還是很心疼的,孩子還那麽小,就失去了父親。

金旭只覺得雙腿要站不穩了,那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宛如千斤重。

金思洋好歹是金旭的父親,對這個兒子還是比較了解,何況他一直在註意著兒子,怕他出什麽事亂了計劃,就沒有錯過他的神色,當即皺眉。

拍了拍他的背,好似在安慰,面色卻帶著慨嘆的跟蘇子言說:“他幾乎一個人生活,有點膽小,小言不要介意。”

又拍了金旭一下,滿是暗示:“平時不是話不停嗎,這時候怎麽就害怕了,來,跟表弟打個招呼。”

他很了解崔鳳,這個侄子沒見過,她卻那麽喜歡,以前也確實說過幾次,只是他並沒放在心上。

這回見到,對方身份又很不一般。

跟他打好關系,只有好處。

這蠢貨,當真是沒眼色,今天之後一定要壓著好好學,免得以後給他捅婁子。

眾人也忍不住看向這個今天的主角,很是唏噓。

這可真正是一步登天了啊。

這運氣,沒的說。

然而身在矚目中的金旭,此時的恐慌只有他自己知道,還不能不硬著頭皮看向蘇子言,扯了扯臉皮:“呵呵,你,你好啊。”

“呵...果然是你。”蘇子言神色瞬間冷凝下來。

圍觀還艷羨的眾人,立馬發現了不對,這看起來,兩人似乎有什麽矛盾啊。

崔鳳也疑惑了,看了看蘇子言,又看了看金旭,“小言,這,你認識小旭?”

金思洋也下意識泛起緊張,怎麽回事,該死的,不會真出意外吧?

“崔姨,我和這位,何止是認識,我們還很熟呢。”蘇子言聲音帶著涼意,唇角微勾:“說來,你為什麽沒有被抓,是誰保的你。”

“什麽?”崔鳳一驚,“被抓?”

其他人也是神色微變,這可是大瓜啊。

很可能成為崔家新一代繼承人的人,該是個被抓的?

金思洋臉變了。

他現在不用問他兒子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先前這蠢貨幹的蠢事。

他真是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是眼前這人。

金旭頂著數雙視線,心虛的反駁:“你,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先前是和你有點誤會,是我不對,可你,你也不能這麽汙蔑我。”

他要冷靜,冷靜,不然真的完了。

“汙蔑?”蘇子言笑了,“衛大哥,通知警局那邊,讓他們來抓人。”

在警局的時候,那通電話打過去,雖然接電話的是陌生人,可他從裏面聽到了另外一道聲音,哪怕只有簡單的咒罵他也猜到是幕後人。

太一又告訴他,是下午遇上的那個神經病。

後面警察去抓人,他以為對方不會跑掉,現在看,是有人沒有供出他。

“好的。蘇先生。”衛爭立刻掏出手機,發了條消息出去。

蘇子言帶人進來,並沒有引起大家的在意,這會看對方的執行能力,就只有讚賞,令行禁止,也不知道是哪找的保鏢,培訓的真不錯。

金思洋臉色變了,連忙開口:“小言是嗎,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一把拽過自己兒子,厲聲呵斥:“小子,還不快跟人道歉,做錯了事,你怎麽沒跟家裏說,你這樣傷你崔姨的心,你知道你崔姨會多難過嗎?”

金思洋希望自己兒子懂事點,也希望對方顧忌崔鳳,同時也是希望崔鳳開口。

可以往基本都會順著他的崔鳳,此時卻罕見的沒有說話。

只除了剛開始的震驚外,就有些安靜的過分。

其他人也有發現,心思頓時活絡了起來,卻都沒有說什麽,只是相熟的人不斷交換著眼神。

蘇子言似笑非笑的看向金思洋,“誤會?看來,撈人的就是你了吧。”

“這,這事我並不清楚。”金思洋神情無奈,又拍了自己兒子一下,帶著怒氣:“你這混小子,還不說話。”

“阿鳳,你不要生氣,你身體不好,切勿想太多,我來問他。”金思洋又趕緊的安撫崔鳳,心裏卻有些奇怪,她怎麽沒有反應。

崔鳳看著明顯心虛的金旭,臉上的溫柔也早就沒有了,“說吧,怎麽回事。”

要是換了個人,或者換個時候,她都會為對方說幾句。

偏偏前幾天茵茵告訴過她,說金旭這人根本就是個垃圾,仗勢欺人非常惡劣,還在外面打著姑父的名頭到處耍威風,自大,無禮等等。

甚至還勸她,不要過繼對方。

她本來就在考慮,後面對方被思洋帶回來,表現的很好,她就覺得,可能茵茵說的只是一方面。

她倒是沒有懷疑過自家侄女,就是想著對方大概是一直沒有父親,母親後來也跑了,孤身一人性格有些多面。

至於對外說有父親什麽的,大概是把思洋當成父親了。

她也曾經聽到過對方喊爸,思洋又跟她說過,她也心疼對方,便沒覺得有什麽。

思索之後,沒有聽從侄女的話不過繼,反而認為過繼了正好到時候她親自教導。

可以就接她的班,不行,也能保證他日後衣食無憂。

自然的,這場宴會,就沒有取消。

如今,涉及到犯法,那就真的得慎重。

金旭下意識避開崔鳳的眼睛,隨即反應過來好像不對,又連忙上前,拉住對方的手,急切的解釋:“崔姨,我沒有,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麽,我和他是些恩怨,前些天,我看到了一輛車,非常非常漂亮,那車還沒有人買,我就想買,結果得知一千多萬,我不想讓崔姨和叔叔花費那麽多錢,就沒有買。”

“剛好那個時候,對方也在看那車,他直接就買了,我太羨慕了,說了幾句酸話,得罪了他,之後我們又遇上,我沒忍住,又諷刺了幾句,就這樣。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難過,他們有爸媽疼愛,還能想做什麽做什麽,想買什麽買什麽,我卻沒有這種可以肆意的資本。”

“我知道,不該有這種想法,我現在也過得很好了,只是,只是控制不住,崔姨,對不起,讓你失望了。”金旭眼睛發紅的看了崔鳳一眼,又立馬低頭,好似十分難過。

可沒人看到的眼裏,全是怨恨和憤怒。

他為什麽要出現,為什麽要這麽不給面子。

自己又要怎麽辦,真的會被抓嗎?

崔鳳對這事沒有什麽反應,她早就知道了,只是她不知道是,茵茵口中的蘇少,真的是這位,還是他爸一直擔憂放不下的小輩。

但顯然,事情也不是說的這麽簡單。

後面,金旭恐怕是還做了什麽,他們都不知道。

蘇子言沒言,就看著他們,任由金旭表演,仿佛是在看無關緊要的人,唇角還帶著一抹笑。

偏偏他越是這樣平靜,其他人也越是專註,金思洋也更加警惕,心裏不斷打鼓。

今天這事,怕不是真的得功敗垂成。

混賬。

真是要氣死他了,早知道這幾天就一直關著他,不讓他出門。

“蘇先生,江米去接人了,葉局他們應該很快就到。”衛爭看著手機上回來的消息,對蘇子言說道。

蘇子言點頭。

金旭雙腿一軟,差點沒有站穩。

其他人聞言頓時詫異,這葉局居然都要來?

葉局是誰,在場的很多年輕人不知道,大人們就沒幾個不知曉了。

鳳陽市公安局的局長。

這位也是出了名的難約,想要找對方辦點事,非常難,尤其是辦點特殊事的時候,不僅不會成功搞不好還會被對方記一筆。

很難纏。

曾經就有一位不信邪的,想要拿錢砸人,結果把自己給砸了進去。

葉局親自調查對方,然後舉報到了稅務局,硬生生達成同行給同行創業績,也是很相親相愛了。

反正從那之後,再沒誰那麽頭鐵敢去找對方。

現如今,哪怕他們都知道蘇子言身份不俗,也沒想到,對方連葉局都能請的動。

也或許是,金旭犯的事,無比嚴重?

金思洋不混這些圈子,也有被崔鳳講過圈子裏的一些人,還有行走在外,需要主意的事,對這位葉局也聽過一二。

表情十分難看。

“耶,蘇少,你也來了。”

“蘇少?”

“蘇少你也在啊,早知道你在我就早點來了。”

踩點走進宴會的江巖瑞三人,看到人群中的人,當即激動的跑過來,他們身後還跟了一群圈子裏的富二代。

見到蘇子言,也是紛紛開口打招呼。

江巖瑞他們幾人的爹,當即翻白眼,瞪著自家臭小子,不過臉上那明顯的笑意,是藏都藏不住。

尤其是江巖瑞他爹,當初他們公司本就出了問題,後來又和蘇子言對上,幸好他理智,沒有選擇報覆,而是讓兒子去道歉。

後來兒子得了對方青眼,他家也多了不少合作商,現在更是和盛京的祁家都有生意往來了。

也是世事難料。

所以做錯事真不可怕,只要懂得悔改,並且堅決不再犯。

金旭看著他每每巴結諂媚,都得不到一個好臉色的一群富二代,個個都圍著蘇子言,比他先前看到那些大人物對蘇子言示好,還要讓他嫉妒難受。

那些大人物距離他很遠,他沒有接觸過,沒那麽大的感受,只覺得老天爺不公。

這群人,他卻是打過交道。

還想方設法的和他們一起吃了頓飯,那頓飯,他簡直就像是個仆人一樣,他們眼裏也根本沒他這個人。

“對了,蘇少你們這是在說什麽呀?”王文好奇的看了一圈,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好像很安靜啊。

江巖瑞也連連點頭,“蘇少我跟你說啊,上次那個,哎?這不就是上次那個找事的?”

江巖瑞盯著金旭,一把抓過王文和孫豪,“你們兩看看,本少認錯沒有。”

王文和孫豪也盯著金旭,看了又看,然後齊齊點頭,“就是他。”

“好啊,小子,總算是讓本少爺給找到人了。”江巖瑞立馬陰森森的笑了,“王文,孫豪,來呀,揍他。”

“等等,等等。”金思洋趕緊上前攔住,金旭順勢就躲到他爸身後,戰戰兢兢的看著他們,面色慘白一片。

王文瞅著面前的男人,滿臉不爽:“你誰啊,敢攔本少爺,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

蘇子言:...

很好,算是知道那個金旭張口閉口的知道本少爺是誰嗎,是朝誰學的了。

圈子裏的通病啊。

王賀也是氣的差點沒有把手中的酒直接潑過去,狠狠拍了他家蠢貨的頭一下,“一天天的好的不學凈學這些亂七八糟的,又欠揍的是不是,好好說話。”

一時得意的忘記自己爹也在的王文,頓時委委屈屈的抱頭望他爹:“爹,你可真是我親爹耶,打的那麽重,你天天嫌棄我不夠聰明,都是被你打的你知道嗎?”

王賀:“...”

氣死了。

偏偏旁邊還有兩個大傻子在那點頭,江巖瑞和孫豪也控訴的瞅著他們爹。

他們覺得王文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他們被罵蠢,都是他們爹的問題,不是被打就是遺傳,反正不是他們的問題。

蘇子言心裏也默默的加上一句,你們也不愧是親兒子。

坑爹坑起來,毫不手軟。

崔鳳倒是挺羨慕的,看起來他們父子之間關系不好,實際上,一點沒有隔閡,想說什麽說什麽,她曾經,也有機會擁有這麽一個讓人舒心的孩子。

可惜。

“崔姨喜歡小孩子,可以去領養兩個小孩,從小培養,更能享受到養孩子的樂趣。”蘇子言並沒有錯過對方的神色,真誠的建議。

至於今天要過繼的這位,直接被他無視了。

金思洋心一緊,緊張的看向崔鳳,“阿鳳?”

“崔姨,我知道錯了,崔姨別不要我,我以後都不會了,真的。”金旭也害怕了,趕緊的出來,拉著崔鳳,他是崔家大少爺,他一定要做崔家大少爺。

“喲,差點忘了你這小子。”孫豪雙手抱胸,語氣幽幽。

王文也忘了和他爹互瞪,轉向金旭:“敢找人對我們蘇少出手,呵...我說呢,怎麽沒找到你,原來是躲到這來了。”

“對蘇少出手?怎麽回事?”王賀立即問道,也顧不得他家蠢兒子的態度了。

崔鳳也冷下了臉,看了眼在自己面前低著頭的金旭,“金旭,你自己說,還是讓王少說。”

金旭渾身發抖,聲音都打顫了:“我,我,我...”

“你你你,你什麽,怎麽,想說你什麽都沒幹?”王文嗤笑,“那可不行,本少爺向來是最講究證據的,要不是本少爺得到消息晚,你以為你能跑掉,真是狗膽包天,還敢買兇殺人,少爺我再不學無術,頑劣廢物,也不敢做這樣的事,你可真是夠膽。”

“買兇殺人?”

“殺誰?”

“這也太大膽了。”

“好歹毒。”

“這是條毒蛇啊。”

眾人都驚了,雖說在他們這個圈子,有時候,也會有一些不能見人的交易。

可能涉及到人命。

但他們最不願意的也是此,所以不管是多大的麻煩,哪怕嘴上說著簡直找死,想死,弄死他,實際上操作的方法都不是去殺人。

而是打壓,恐嚇,威脅,排擠,多方聯合封鎖,逼迫對方要麽自己自殺,要麽從此退出銷聲匿跡。

直接買兇殺人,是下下策。

更是愚蠢。

崔鳳的表情越發難看,“王少說的是真的?”

“不不不,我沒有,我沒有。”金旭瘋狂搖頭,他不能承認,承認就完了。

金思洋心也是瘋狂跳動,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很清楚的意識到一件事,今天的目的,達不成了。

甚至,以後都不可能了。

他兒子,廢了。

他花費了那麽多心思,最終是這樣的結局嗎?

他不甘心啊。

壓下怒火,試探性的開口,帶著躊躇:“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沒有誤會。”江米帶著葉局和四位警察進來,走到蘇子言身邊,“蘇先生,證據已經查到。”

蘇子言點頭:“嗯,辛苦了,麻煩葉局也走一趟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本是我們的失職。”葉局笑呵呵擺手,隨即嚴肅的表示:“蘇先生這次放心,我們絕不會讓任何違法犯罪的人,逍遙法外。”

蘇子言:“我相信你們。”

葉局看向金旭:“金旭你買兇殺人,買兇肇事逃逸,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我沒有,我沒有,崔姨崔姨你幫幫我,你幫幫我。”金旭腦子亂了,看著朝他走來拿著手銬的警察,眼裏泛起血絲。

崔鳳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更沒有阻止,任由對方抓住金旭。

金旭眼睜睜的看著手上多了東西,不斷掙紮,“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我什麽都沒有做,爸,爸,救我,救我,爸。”

金思洋面色一僵,隨即滿是痛心,“你糊塗啊,怎麽做這樣的事情,我怎麽教你的,你讓我怎麽有臉去見你父親。”

他這是想要提醒金旭,記得身份,不要再出簍子。

可他一開口,本來沒有註意到他的葉局,當即看了過來,“差點把你忘了,金思洋,你涉嫌篡改他人口供,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還有這位的事?

在場的都驚了。

王文幾人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對方,滿是唏噓。

“好家夥,這是要一鍋端啊。”

“看來還是風水不大好。”

“我覺得是遺傳基因不好。”

“兩者都有可能啊。”

蘇子言:“...”

你們這嘴可真是...過於實誠。

看向從聽到金思洋也涉事之後,就沒有說話的崔姨,對方恰好也看過來。

那雙原本溫和的眼裏,沒有了先前的喜愛和高興。

甚至,他隱隱從裏面看到了憤怒。

斂下眼簾,今日之後,他怕是和崔家,有隔閡了。

蘇子言:我覺得今天運氣不錯。

紂王:何解?

羅睺:蘇子言你不倒黴了?

白骨精:肯定是奴家的功勞。

秦始皇:要點臉。

劉邦:果然政哥懟人從不分人。

上歌:小天使們,明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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