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練神武者會凝聚出獨特的氣魄。而霓虹國的劍聖走的是另外一條路。

他們全都是通過捕獲鬼神，以自身劍意駕馭鬼神之力來突破界限。

這是一條捷徑，但也是一條死路。

他們的力量從鬼神中汲取，提升的同時，就會受鬼神之力束縛，如果無法提高鬼神的上限，他們將永遠無法進步。

就比如傳說中的姑獲鳥，它的生平不過是喜歡借助鮮血標記偷取幼兒，或者化為女子，預示災禍，真正具有的神通並沒有多少。

它再強大，凡人也不會認為它有毀天滅地之能。

冥冥中，力量就有了上限。

千鶴劍聖雖然賦予了它控制負面情緒的能力，但真正能發揮的作用並沒有多強。

何況他面對的是方景，一個渴望情緒之力的無底洞。

所以，在方景看到九頭姑獲施展情緒之力，他立刻心頭火熱起來，想著要不要留他一命。

“你很不錯。”

方景一心二用，一邊運起陰陽七情大法吸取情緒之力，同時桃神劍迎上去。

千鶴劍聖和他距離不過十來米，就這點轉瞬即至的距離，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姑獲鳥像是被捅了一刀，力量如潮水般流逝。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還有同伴。

“當！”非金非木的碰撞聲中，方景的雷霆之力轟然炸開，劍身突然延長化作一條數米長的鞭子，纏向千鶴的腰部。

這一下要是纏中，必然將他分成兩截。

千鶴並沒有防禦，而是身體微轉，突向方景的左邊。

他的身後，一道弧光乍現，電鞭被截斷，化為漫天電蛇，依舊不死心地籠罩這片空間。

然而，這道弧光並未停歇，精準地點中每一條電蛇，將它們引入地下。

柳生劍聖如同影子一樣，毫無重量，不僅將方景的劍招擋住，還破解了他的法術。

他的速度或許不及方景，但有心湖的存在，他的動作不需要思考，只要迎著心湖中的痕跡斬殺過去就可以。

省去思考的這點時間，足以抹平他們之間的差距。

“風雷萬劍化春雨。”

方景的身後，小宮和人的春之劍意已經殺到。

萬裏無雲的碧空中，竟然開始飄起了細雨。

這一招，比在當初燕京大學施展時，又強悍了何止十倍。

當初還只是春雨劍意，並非實體，現在他已經可以借助鬼神之力，化虛為實。

細雨集中在方景附近。

小宮和人的身影在雨水中忽隱忽現，如同瞬移一樣，每一滴雨水都可能是他的劍刃。

甚至就連這雨水也是殺人利器。

每一滴都像是擁有自己的意志，從各個角度想要鉆入方景的身體。

方景迎擊千鶴的劍勢無功而返，冷哼一聲，一道簡單的火系法術隨心而出。

“呼！”火焰離他身體一尺，如同護盾一樣將他包圍，漫天的雨水落在上面瞬間被蒸發，大量的白色蒸汽憑空出現。

小宮和人在蒸汽中穿行，立刻就露出痕跡，方景一個轉身，桃神劍化為筆直的直線刺向他的喉嚨。

就在這時，一抹刀光從地下鉆出。

小宮和人的影子中，松野劍聖仿佛沒有形體的幽鬼，斬向方景的脖子。

只要方景不收手，即使小宮和人被殺，他也會被斬斷脖子。

這就是松野的成名絕技——影流劍道。

只要有陰影，他就可以潛入進去，完全沒有形體。

在年輕時，這只是一門結合了忍者藏身術之後的劍術而已，但現在他已經融合了影鬼，可以真正地在陰影中穿梭。

這是一門集暗殺與保命於一身的頂級劍道。

“咦。”方景驚訝一聲，只能收手。

四柄利刃已經突破了火盾，即將刺入他的身體。

方景法力微動，火焰護盾急速膨脹，向四周轟擊，但四大劍聖的速度太快，絕對會在火焰命中他們之前，刺中方景。

“恐懼！”方景剛剛吸收的負面情緒向四周橫掃而出。

四人瞬間意識為之一滯。

雖然他們立刻擺脫了恐懼，但方景已經完成了下一個動作。

只見他身體猛地吸氣，胸膛高高鼓起。

“哈！”

爆炸性的氣浪，混合著震耳欲聾的聲音，以他為中心沖向四周。

四位劍聖再次速度降低。

此刻已經失去了先機。

方景的陰陽桃神劍橫斬而出，雷電化為一個圓環，準確地命中四人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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