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祭祀還是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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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焦楊憤怒的一拳打在柱子上。
這還是一家人嗎？死者為大，關系再不好也不能這麽輕賤吧。
“焦楊哥。”李欣輕握焦楊的手，安慰他。
焦楊搖了搖頭，表示沒事，走過去把父母的牌位撿了起來。
“扔掉吧，不需要了。”焦楊淡淡的說道。
他知道自己父母又沒死，所以這個牌位也沒有必要存在了。
兩人驅車回到新縣縣城，在一家稍微好一點的賓館住下等待明天的祭祀。
焦二叔則是在家裏生著悶氣，坐在床頭上穿著粗氣。
“好啊，這個焦楊，在外面混出點名堂就開始嘚瑟了，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那麽多禮盒就沒我的份！我是誰？說我是他二叔啊！照理來說那些煙啊，酒啊都是我的才對！”
焦二叔的老婆孫桂摳著腳，說：“你和老三商量商量，明天好好坑他一筆錢，這口惡氣咱不能就這麽咽下去，這次不坑，下一次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我早就和老三說了，真是越想越氣！這小子在外面竟然找了一個仙女當媳婦，咱兒子還沒找媳婦呢！婆娘，你明天拉著那個女娃娃好好說說，讓她跟咱兒子結婚，咱兒子的條件不比焦楊好一萬倍麽？”焦二叔一想到焦楊能找到李欣這樣媳婦就來氣，憑什麽！
孫桂今天沒有見李欣，將信將疑的說：“有這麽好看麽？今天街坊四鄰都在傳那個女娃漂亮，說什麽天女下凡，賽過貂蟬西施，傳的可邪乎呢。”
“美！真的美！咱村最美的二丫在她面前就跟個狗尾巴草一樣，不行！我得讓咱兒子回來一趟！”
焦二叔拿出老年機，手指頭在按鍵上擺弄半天才撥出去。
“兒子！明天開著你的名牌車回家！我要給你介紹一個對象！”
“爸，明天我有事情啊，縣裏來大人物了，我想去混個臉熟啊。”焦二叔的兒子焦凡有些猶豫說道。
焦二叔一拍桌子怒斥說：“什麽大人物？有你結婚重要？趕緊給我滾回來！我告訴你，你給我打扮好一點，這次焦楊也回來了，那個女娃就是他帶回來的，你明天給老子搶到手！”
焦凡一楞，不可思議的說：“那個孤兒回來了？不是說他窮的連婚都結不起麽？怎麽還帶了女孩回來？”
“誰知道，借了一輛破車回來的，你明天好好收拾一下，最好在縣裏頂個酒席，請兩個大人物鎮場，不要怕花錢，必須讓這個小子知道天高地厚！”
焦凡爽快的答應道：“放心吧老爸，這小子明天就等著出醜吧。”
這所謂的祭祀就是給祖宗燒紙上香，供一點雞鴨魚肉，只不過就是全家都要到場而已。
第二日，焦楊家的祭祀正式開始。
焦楊早早到了專門賣供香紙錢的店鋪買了最高級的貢品，也算是彌補一下這麽多年來自己沒有在家的遺憾吧。
祠堂門口已經來了不少人，其實大部分都是村裏的遠親，來走個形式而已。
真正當家做主的還是焦楊家這一脈，也就是目前最大的焦二叔。
當焦楊趕到的時候，焦二叔已經擺好了儀式所需要的一切。
“不是說好我來買麽？你們怎麽已經都弄好了？”焦楊和李欣提著大包小包的貢品走了進來。
“我現在和你三叔都已經買好了，一會你直接給我們錢就行了。”焦二叔點上三柱香，拜了拜。
焦楊的三叔拿著一個泛黃的小本本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支兩寸長的小鉛筆頭。
“焦楊啊，三叔來給你算算，自從大哥大嫂死後你便沒再回家，這些年的祭祀都是我們替你張羅的，咱先算今年的。”
焦三叔把鉛筆頭放在耳朵上，舔了舔手指在小本本上翻了一頁。
“你看看，今年這雞鴨魚肉都是當天殺當天宰的，算起來得有三百塊吧，一會燒的紙錢等物品也都是縣裏最好的，算你七百塊！不多吧？”焦三叔拿著泛黃的小本本給焦楊看著，上面跟鬼畫符一樣標著價錢，一看就知道是新寫的。
焦楊說：“三叔，你這是欺負我不懂事啊，雞鴨魚肉三百塊我就不說什麽了，這紙錢我早上剛買了，加起來也不用一百塊，你從哪裏算的七百？”
焦楊當然知道這是在故意訛他，但心中這口氣得說出來。
焦三叔不屑的說：“你買的和我買能一樣麽？我這可是最高級的紙錢，就這個價！”
“呵呵，最高級？我今天到縣城逛了一圈，別人都說劉記紙錢是縣城最好的店鋪，我手上的都是在劉記買的，難道三叔還有更高級的地方？”焦楊玩味的看著三叔。
焦三叔被堵的說不出話，他買的哪是最高級的，就是在路邊攤兩塊錢一大把買的。
焦二叔沒想到開局就這麽不利，連忙上前幫忙：“焦楊！你這是對祖上的不敬！你三叔說的這七百還包含了心意！跟你要七百還多麽？”
“對啊，我這些年祭拜可都是替你祭拜的，七百塊不多！”焦三叔連忙符合說道。
真是無藥可救了，焦楊打斷兩人的說話，直接問：“行了，你們說個價吧，我把錢補上就是了，趕緊弄完！”
焦三叔和焦二叔相視一笑，說：“其實也不多，一共一萬塊就行！”
“欣欣。”焦楊呼喚了一下李欣。
李欣從包裏拿出兩捆錢放到焦楊手裏。
“這裏一共兩萬！一萬是我補上過去的，另一萬是補未來的，以後祭祀不要叫我！”焦楊是傷心了，這種時候二叔和三叔還想著法從自己的手中拿錢，這種親情不要也罷。
“行！隨你，”
焦三叔和焦二叔才不管這些，今天只要拿到錢就行。
兩人眉開眼笑的走到一邊去數錢了，然後當著村裏這麽多老人的面把錢一人一萬給分了。
村中的老人搖頭，對這二人失望透頂。
焦楊給過去最疼愛自己的爺爺奶奶磕了幾個響頭，上了一炷香說：“爺爺，奶奶原諒孫兒。”
“走吧，欣欣。”焦楊起身說道。
走？焦二叔一聽，哪有這麽容易，李欣還有被他兒子娶到手呢！
“焦楊啊，別走啊！凡凡馬上就趕回來了，你好歹也見一面啊。”焦二叔攔著焦楊，孫桂則把李欣給拉到了一邊談話去了。
孫桂熱情的拉著李欣，問到：“姑娘啊，你現在在城裏做什麽呢？”
“阿姨，我還在上大學。”李欣無奈的回答道。
孫桂撇撇嘴說：“女娃子，我跟你說啊，你這學上著沒啥用，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早點家人才是真的，我兒子有車有房，還有我和他爸攢的存款，你嫁給我兒子就等著享清福吧，生個孩子在家做做飯，都不用下地幹活，多幸福！”
就算是李欣脾氣再好，現在也要忍不住了。
“阿姨，我再說一遍！我是焦楊的女朋友！你們侄子的女朋友！你們這樣做不覺太過分了麽？”李欣氣呼呼的說道。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引擎的轟鳴聲。
焦凡回來了！
“爸！你們說的女孩在哪？”焦凡扯著嗓子喊道。
焦凡剛一進祠堂，就被李欣給吸引了，呼吸急促，不停的咽著口水。
“你這孩子，楞什麽神啊，快點過去打聲招呼。”焦二叔高興的拍了一下焦凡的後腦勺。
父子二人完全沒把焦楊放在眼裏，一場祭祀被這對父子玩成了相親。
焦凡走過去，激動的伸出手，說：“你好！我叫焦凡，你就是我爸媽介紹的對象吧。”
李欣的臉完全黑了，終於理解焦楊當初為什麽一聲不響的離家數年，不願意回家一趟。
“焦楊哥，我們走吧！”李欣直接無視焦凡打的招呼，挽上焦楊的手臂就要離開。
“好！我們走！”焦楊說道。
見李欣要走，焦凡怎麽可能同意，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美的女孩，一定不能讓李欣就這麽離開！
“堂哥，等一等，別著急走啊，我在縣裏擺了一桌酒席，還有一些縣裏的大人物到場，跟我一起去吧，我給你介紹介紹，你認識其中的一位就能在新縣呼風喚雨了，這可是我的一番好意，別拒絕！”
焦凡這是在變相擡高自己，他這是故意要讓李欣知道，他比焦楊要強！跟著我才是正確的選擇！
“焦楊哥。”李欣楚楚可憐的看著焦楊，她不想去，不想再接觸這奇葩的一家人。
只是沒想到焦楊笑嘻嘻的轉身說：“可以啊，那就麻煩堂弟了。”
李欣搞不懂焦楊為什麽要答應下來，難道被惡心的還不夠麽。
焦楊默默掏出之前的名片給林老打了一個電話。
“餵！林老，我是小楊啊，您還在新縣麽？我想請您吃個飯！”
縣裏的大人物？我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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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楊憤怒的一拳打在柱子上。
這還是一家人嗎？死者為大，關系再不好也不能這麽輕賤吧。
“焦楊哥。”李欣輕握焦楊的手，安慰他。
焦楊搖了搖頭，表示沒事，走過去把父母的牌位撿了起來。
“扔掉吧，不需要了。”焦楊淡淡的說道。
他知道自己父母又沒死，所以這個牌位也沒有必要存在了。
兩人驅車回到新縣縣城，在一家稍微好一點的賓館住下等待明天的祭祀。
焦二叔則是在家裏生著悶氣，坐在床頭上穿著粗氣。
“好啊，這個焦楊，在外面混出點名堂就開始嘚瑟了，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那麽多禮盒就沒我的份！我是誰？說我是他二叔啊！照理來說那些煙啊，酒啊都是我的才對！”
焦二叔的老婆孫桂摳著腳，說：“你和老三商量商量，明天好好坑他一筆錢，這口惡氣咱不能就這麽咽下去，這次不坑，下一次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我早就和老三說了，真是越想越氣！這小子在外面竟然找了一個仙女當媳婦，咱兒子還沒找媳婦呢！婆娘，你明天拉著那個女娃娃好好說說，讓她跟咱兒子結婚，咱兒子的條件不比焦楊好一萬倍麽？”焦二叔一想到焦楊能找到李欣這樣媳婦就來氣，憑什麽！
孫桂今天沒有見李欣，將信將疑的說：“有這麽好看麽？今天街坊四鄰都在傳那個女娃漂亮，說什麽天女下凡，賽過貂蟬西施，傳的可邪乎呢。”
“美！真的美！咱村最美的二丫在她面前就跟個狗尾巴草一樣，不行！我得讓咱兒子回來一趟！”
焦二叔拿出老年機，手指頭在按鍵上擺弄半天才撥出去。
“兒子！明天開著你的名牌車回家！我要給你介紹一個對象！”
“爸，明天我有事情啊，縣裏來大人物了，我想去混個臉熟啊。”焦二叔的兒子焦凡有些猶豫說道。
焦二叔一拍桌子怒斥說：“什麽大人物？有你結婚重要？趕緊給我滾回來！我告訴你，你給我打扮好一點，這次焦楊也回來了，那個女娃就是他帶回來的，你明天給老子搶到手！”
焦凡一楞，不可思議的說：“那個孤兒回來了？不是說他窮的連婚都結不起麽？怎麽還帶了女孩回來？”
“誰知道，借了一輛破車回來的，你明天好好收拾一下，最好在縣裏頂個酒席，請兩個大人物鎮場，不要怕花錢，必須讓這個小子知道天高地厚！”
焦凡爽快的答應道：“放心吧老爸，這小子明天就等著出醜吧。”
這所謂的祭祀就是給祖宗燒紙上香，供一點雞鴨魚肉，只不過就是全家都要到場而已。
第二日，焦楊家的祭祀正式開始。
焦楊早早到了專門賣供香紙錢的店鋪買了最高級的貢品，也算是彌補一下這麽多年來自己沒有在家的遺憾吧。
祠堂門口已經來了不少人，其實大部分都是村裏的遠親，來走個形式而已。
真正當家做主的還是焦楊家這一脈，也就是目前最大的焦二叔。
當焦楊趕到的時候，焦二叔已經擺好了儀式所需要的一切。
“不是說好我來買麽？你們怎麽已經都弄好了？”焦楊和李欣提著大包小包的貢品走了進來。
“我現在和你三叔都已經買好了，一會你直接給我們錢就行了。”焦二叔點上三柱香，拜了拜。
焦楊的三叔拿著一個泛黃的小本本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支兩寸長的小鉛筆頭。
“焦楊啊，三叔來給你算算，自從大哥大嫂死後你便沒再回家，這些年的祭祀都是我們替你張羅的，咱先算今年的。”
焦三叔把鉛筆頭放在耳朵上，舔了舔手指在小本本上翻了一頁。
“你看看，今年這雞鴨魚肉都是當天殺當天宰的，算起來得有三百塊吧，一會燒的紙錢等物品也都是縣裏最好的，算你七百塊！不多吧？”焦三叔拿著泛黃的小本本給焦楊看著，上面跟鬼畫符一樣標著價錢，一看就知道是新寫的。
焦楊說：“三叔，你這是欺負我不懂事啊，雞鴨魚肉三百塊我就不說什麽了，這紙錢我早上剛買了，加起來也不用一百塊，你從哪裏算的七百？”
焦楊當然知道這是在故意訛他，但心中這口氣得說出來。
焦三叔不屑的說：“你買的和我買能一樣麽？我這可是最高級的紙錢，就這個價！”
“呵呵，最高級？我今天到縣城逛了一圈，別人都說劉記紙錢是縣城最好的店鋪，我手上的都是在劉記買的，難道三叔還有更高級的地方？”焦楊玩味的看著三叔。
焦三叔被堵的說不出話，他買的哪是最高級的，就是在路邊攤兩塊錢一大把買的。
焦二叔沒想到開局就這麽不利，連忙上前幫忙：“焦楊！你這是對祖上的不敬！你三叔說的這七百還包含了心意！跟你要七百還多麽？”
“對啊，我這些年祭拜可都是替你祭拜的，七百塊不多！”焦三叔連忙符合說道。
真是無藥可救了，焦楊打斷兩人的說話，直接問：“行了，你們說個價吧，我把錢補上就是了，趕緊弄完！”
焦三叔和焦二叔相視一笑，說：“其實也不多，一共一萬塊就行！”
“欣欣。”焦楊呼喚了一下李欣。
李欣從包裏拿出兩捆錢放到焦楊手裏。
“這裏一共兩萬！一萬是我補上過去的，另一萬是補未來的，以後祭祀不要叫我！”焦楊是傷心了，這種時候二叔和三叔還想著法從自己的手中拿錢，這種親情不要也罷。
“行！隨你，”
焦三叔和焦二叔才不管這些，今天只要拿到錢就行。
兩人眉開眼笑的走到一邊去數錢了，然後當著村裏這麽多老人的面把錢一人一萬給分了。
村中的老人搖頭，對這二人失望透頂。
焦楊給過去最疼愛自己的爺爺奶奶磕了幾個響頭，上了一炷香說：“爺爺，奶奶原諒孫兒。”
“走吧，欣欣。”焦楊起身說道。
走？焦二叔一聽，哪有這麽容易，李欣還有被他兒子娶到手呢！
“焦楊啊，別走啊！凡凡馬上就趕回來了，你好歹也見一面啊。”焦二叔攔著焦楊，孫桂則把李欣給拉到了一邊談話去了。
孫桂熱情的拉著李欣，問到：“姑娘啊，你現在在城裏做什麽呢？”
“阿姨，我還在上大學。”李欣無奈的回答道。
孫桂撇撇嘴說：“女娃子，我跟你說啊，你這學上著沒啥用，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早點家人才是真的，我兒子有車有房，還有我和他爸攢的存款，你嫁給我兒子就等著享清福吧，生個孩子在家做做飯，都不用下地幹活，多幸福！”
就算是李欣脾氣再好，現在也要忍不住了。
“阿姨，我再說一遍！我是焦楊的女朋友！你們侄子的女朋友！你們這樣做不覺太過分了麽？”李欣氣呼呼的說道。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引擎的轟鳴聲。
焦凡回來了！
“爸！你們說的女孩在哪？”焦凡扯著嗓子喊道。
焦凡剛一進祠堂，就被李欣給吸引了，呼吸急促，不停的咽著口水。
“你這孩子，楞什麽神啊，快點過去打聲招呼。”焦二叔高興的拍了一下焦凡的後腦勺。
父子二人完全沒把焦楊放在眼裏，一場祭祀被這對父子玩成了相親。
焦凡走過去，激動的伸出手，說：“你好！我叫焦凡，你就是我爸媽介紹的對象吧。”
李欣的臉完全黑了，終於理解焦楊當初為什麽一聲不響的離家數年，不願意回家一趟。
“焦楊哥，我們走吧！”李欣直接無視焦凡打的招呼，挽上焦楊的手臂就要離開。
“好！我們走！”焦楊說道。
見李欣要走，焦凡怎麽可能同意，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美的女孩，一定不能讓李欣就這麽離開！
“堂哥，等一等，別著急走啊，我在縣裏擺了一桌酒席，還有一些縣裏的大人物到場，跟我一起去吧，我給你介紹介紹，你認識其中的一位就能在新縣呼風喚雨了，這可是我的一番好意，別拒絕！”
焦凡這是在變相擡高自己，他這是故意要讓李欣知道，他比焦楊要強！跟著我才是正確的選擇！
“焦楊哥。”李欣楚楚可憐的看著焦楊，她不想去，不想再接觸這奇葩的一家人。
只是沒想到焦楊笑嘻嘻的轉身說：“可以啊，那就麻煩堂弟了。”
李欣搞不懂焦楊為什麽要答應下來，難道被惡心的還不夠麽。
焦楊默默掏出之前的名片給林老打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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