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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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章
在蓮姑家吃完中午飯，萬海潮和萬海洋就準備回家。
他們自己也沒有什麽東西要收拾，就昨天晚上換下來的一套衣服，已經收拾好裝進背包了，準備拿回家再洗。
蓮姑也知道他們今天下午要回學校，並沒有挽留，而是在廚房和儲物室之間來回倒騰著東西。
萬海潮自然看出來蓮姑是為他們兩個回家而準備。
她向萬海洋暗示了一下，萬海洋就走了出去，跟在蓮姑身後，看了一眼她收拾的東西，直接說道：“姑，你別收拾這麽多東西，我們不要。我們都沒拿什麽東西來，你撿那麽多給我們拿回去，到時我爸會揍我的。”
蓮姑只是笑笑，沒理他，耐不住萬海洋話多，一直說不停，還差點想下手去把東西拿出來，萬海潮也過去當助攻。
蓮姑被他們鬧得沒辦法，就從袋子裏拿出一兩件在她看來不影響她表達感情的小東西，就把兩個袋子各自綁好。
原來一直在廳堂裏坐著的蓮姑父，起身出門去找他大哥了。
本來他一個人就可以把兩個人送回去，但去接的時候是他們兩兄弟一起去的，所以回去他們也要一起送。這是他們兩兄弟早就商量好的。
蓮姑父還沒回來，他們家的院子突然湧進來一大幫人，多數都是中年婦女，一個個有說有笑的。
蓮姑聽到動靜，就走了出去。萬海潮也跟在後面。
沒想到這些人一看到萬海潮，註意力就全部轉移到她這邊來了。
“阿蓮，這就是你娘家侄女吧。長得真好，跟觀音童女似的。”那位大嬸雖然笑著叫蓮姑的名字，但是視線始終停留在萬海潮身上。
萬海潮摸摸臉，心裏在回想這個年自己是不是吃多了。
“長得真有福氣，一看就是個心善的。”另一位年紀稍微輕一點的，也笑呵呵地說道。
這下萬海潮確定了，自己過了年可能胖了不少。但是她平常身邊的人卻沒有誰跟她講。
這個年紀的婦女，不管是城市的還是農村的，誇別人家的孩子，特別是女孩子，用到“福氣”這些詞語的，被誇的對象絕對不會是瘦子。
蓮姑可能對於她們的到來有心理準備，跟他們稍稍寒暄兩句就說萬海潮他們要回家去了，因為他們下午還得去學校。
來的這些都是當家長的人了，有些家裏也有初三的學生，也就不再廢話，紛紛走到萬海潮面前，一人掏出一個紅包塞給她，然後又說說笑笑地走了。
萬海潮就跟做夢一樣，差點懷疑是幻覺，可手裏的紅包又是實實在在的壓手。
不只是她，後來出來的萬海洋也被塞了好幾個。
萬海潮不由得扭頭去找蓮姑。
蓮姑手裏提著不少袋子，也是剛才那些人拿過來的，“一個紅包而已，拿著吧。”
萬海潮不太敢拿呀，無緣無故的，她又不認識他們。
蓮姑把那些袋子放下，打開看裏面的東西，一邊說道：“你之前做的那個夢，特別是我家那頭母豬拉稀之後，你姑父他們都不打算出海了。他們這些人的家裏人聽說了，也就沒敢去。我們附近有好多船那次都沒有出海。他們家人聽了你的消息撿回一條命，給你一個紅包是很應該的。”
蓮姑說完又去找大袋子，把這些人送來的東西都裝一起，給他們帶回去。
這時候蓮姑父回來了，他大哥已經把摩托車開到蓮姑的家門口。向北鯤兩兄弟也過來了。
向南鵬已經走過去跟萬海洋拍肩搭背了。向北鯤走過去萬海潮這邊，不過沒靠近，在四五步外沖她點了點頭。
萬海潮沖他揮揮手，“拜拜。我走了。”
要給他們帶回去的東西，蓮姑和姑父已經綁好在摩托車後面了。
在他們上車前，向北鯤的奶奶和媽媽又沖出來一人塞了一個紅包。
萬海潮和萬海洋都不想要，但他們哪裏爭得過這些婦女，而且蓮姑也來湊熱鬧，也跟他們各塞了一個。
“這是要拿的，你們都第一次來嘛。這是禮數，不能不要。”蓮姑的家婆說道。
蓮姑上前幫忙把所有的紅包塞到萬海潮的包裏，然後對姑父說道，“好了，可以走了。阿汐坐好，下次有空再來看蓮姑。”
姑父提醒萬海潮坐好，就發動車子，呼嘯著開上海堤。
他們幾個人一系列的動作，就跟事先商量好了似的，一個接一個，根本不給時間讓萬海潮反應。
萬海潮在路上的時候想起什麽不對，他們這邊的確有這個風俗，第一次去某一個親戚家裏，是要給紅包的。但她和萬海洋根本就不是第一次去蓮姑家。
把他們兩個送到家之後，姑父兩兄弟略坐一下就回家去了。
萬爸看著萬海潮帶回來的東西，有些吃驚地看著她，“你這是把你蓮姑的家都搬回來了。”
萬海潮就把他們村那些婦女過來給她塞紅包的事情說了。
萬爸沒想到還有這事。
不過從這可以看出那些漁民的心還是挺好的。那件事也不是萬海潮親自跟他們講的，他們只是聽說，就算什麽表示也沒有，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只是他們不給的話，心裏會感覺不安，這是一個人自己的良心問題。
萬爸說道：“既然你蓮姑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吧。”
這也算是了結了那件事情的某種因果。
從蓮姑家帶回來的這些東西，幾乎都是吃的。她和萬海洋都是一樣的，一人一半。
不過紅包的話，萬海潮的就比萬海洋的多多了。
回到家了，萬海潮就把所有紅包逐個拆開了。那些她不認識的人給的，多是兩三百塊。蓮姑和她家婆還有向北鯤的媽媽給的，都是五百。
算起來一共有幾千塊錢。
這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了。
但萬海洋的就少了很多，除了蓮姑家裏人給的，其他的幾乎都是100塊。但他一點都不嫉妒，還很高興，笑著對萬海潮說道：“能拿紅包都是沾了你的光，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一個紅包都拿不到。”
從這裏就可以看出，雖然他是個學渣，但他一點都不傻，而且還很清醒。
下午吃完飯，萬海潮就回學校去繼續她那苦逼的初三生活。
他們的課本早就講完了，現在老師帶著他們覆習，還時不時地發幾張卷子給他們做。
覆習，做卷子，講卷子。上課的日子就是這樣循環著來。
就算是很精彩的生活，重覆都過多了也會感到我無味，更別說像這種這麽枯燥的日子了。
萬海潮是成年人的心態了，有時候也會感覺有點撐不住。主要是學校也沒什麽娛樂活動，除了打球就是跑步，課外書也沒得看。
萬海潮就把她之前從萬海鋒那裏拿來的一本古文翻譯帶去學校。看不下書的時候就翻一番裏面的故事看看，看完了就去操場跑一圈，然後回宿舍去洗個澡，馬上又精神百倍了。
這段時間江若愚有時候也不和萬海潮一起進出了。她感覺自己有點不正常，每天晚上自修課的下課鈴一響，她的心裏就無端地感覺到一陣煩躁。
她和正在解題的萬海潮說一聲，就獨自回宿舍去，然後等著宿舍那位很會講故事的女孩子回來。
等她聽完那女孩子覆述完了剛剛看過電視劇，萬海潮也回來宿舍了。
“要是實在學不進去，你就跟她們去看看電視也行。”萬海潮知道江若愚這段時間一下課就回宿舍，很多時候就是為了聽那位女孩子覆述電視劇的情節。
萬海潮也不怕她會上癮，江若愚平常也是很自律的人，只是這段時間她在學習上可能遇到了某種瓶頸，神經繃著有點緊。看看電視劇，轉移一下註意力，說不定會好一點。
而且學校的小賣部每天也就放兩集的電視劇就不放了。
江若愚搖搖頭，“不想去看，聽她講還更有意思一點。”
萬海潮想了想，把自己看過的一篇聊齋翻開給她，“要不你看看這個。”
她也不怕江若愚看不懂，她的語文本來就好，而且後面還有白話翻譯。
江若愚好奇地拿去看了一會兒，突然叫起來，“萬海潮，要死了，你嚇我！”
萬海潮笑了笑，看著她，沒說話。江若愚就跑過來要抓她。
萬海潮的胳膊稍稍一動，就避開了江若愚的手，然後腳步快速往門口退，江若愚跑起來追她。
萬海潮悄悄看了一下手表，發現還有半個小時學校才關門。就引著她往樓下跑去，然後一路跑向操場。
在操場上跑了兩圈，江若愚跑累了，就停了下來，萬海潮也跟著停了下來。
江若愚喘了幾口氣，說道：“你幹嘛要嚇我。”她最怕鬼怪這類的故事了。
萬海潮說道：“你這段時間有點壓抑，我覺得你需要發洩一下。”
大叫幾聲，再跑幾圈，感覺她的狀態都有點不一樣了。
江若愚拍了拍胸口，“你說，這世上到底有沒有精怪？”
萬海潮想到以後網絡流傳的“建國後不許成精”的說法，說道：“沒有。因為我們大家都沒誰見過。”然後岔開話題，“要不要再跑幾圈？學校等會兒就關門了。”
江若愚撫了撫胸口，“不跑了。等下要睡覺了，不想再洗一次澡。”
走了幾步，她轉頭對萬海潮說道：“我感覺心裏好像好受了一些。以後下自修後我們來跑兩圈吧。”
萬海潮沒想到真的有效果，說道：“好啊。”
運動能使人快樂，看來這說法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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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蓮姑家吃完中午飯，萬海潮和萬海洋就準備回家。
他們自己也沒有什麽東西要收拾，就昨天晚上換下來的一套衣服，已經收拾好裝進背包了，準備拿回家再洗。
蓮姑也知道他們今天下午要回學校，並沒有挽留，而是在廚房和儲物室之間來回倒騰著東西。
萬海潮自然看出來蓮姑是為他們兩個回家而準備。
她向萬海洋暗示了一下，萬海洋就走了出去，跟在蓮姑身後，看了一眼她收拾的東西，直接說道：“姑，你別收拾這麽多東西，我們不要。我們都沒拿什麽東西來，你撿那麽多給我們拿回去，到時我爸會揍我的。”
蓮姑只是笑笑，沒理他，耐不住萬海洋話多，一直說不停，還差點想下手去把東西拿出來，萬海潮也過去當助攻。
蓮姑被他們鬧得沒辦法，就從袋子裏拿出一兩件在她看來不影響她表達感情的小東西，就把兩個袋子各自綁好。
原來一直在廳堂裏坐著的蓮姑父，起身出門去找他大哥了。
本來他一個人就可以把兩個人送回去，但去接的時候是他們兩兄弟一起去的，所以回去他們也要一起送。這是他們兩兄弟早就商量好的。
蓮姑父還沒回來，他們家的院子突然湧進來一大幫人，多數都是中年婦女，一個個有說有笑的。
蓮姑聽到動靜，就走了出去。萬海潮也跟在後面。
沒想到這些人一看到萬海潮，註意力就全部轉移到她這邊來了。
“阿蓮，這就是你娘家侄女吧。長得真好，跟觀音童女似的。”那位大嬸雖然笑著叫蓮姑的名字，但是視線始終停留在萬海潮身上。
萬海潮摸摸臉，心裏在回想這個年自己是不是吃多了。
“長得真有福氣，一看就是個心善的。”另一位年紀稍微輕一點的，也笑呵呵地說道。
這下萬海潮確定了，自己過了年可能胖了不少。但是她平常身邊的人卻沒有誰跟她講。
這個年紀的婦女，不管是城市的還是農村的，誇別人家的孩子，特別是女孩子，用到“福氣”這些詞語的，被誇的對象絕對不會是瘦子。
蓮姑可能對於她們的到來有心理準備，跟他們稍稍寒暄兩句就說萬海潮他們要回家去了，因為他們下午還得去學校。
來的這些都是當家長的人了，有些家裏也有初三的學生，也就不再廢話，紛紛走到萬海潮面前，一人掏出一個紅包塞給她，然後又說說笑笑地走了。
萬海潮就跟做夢一樣，差點懷疑是幻覺，可手裏的紅包又是實實在在的壓手。
不只是她，後來出來的萬海洋也被塞了好幾個。
萬海潮不由得扭頭去找蓮姑。
蓮姑手裏提著不少袋子，也是剛才那些人拿過來的，“一個紅包而已，拿著吧。”
萬海潮不太敢拿呀，無緣無故的，她又不認識他們。
蓮姑把那些袋子放下，打開看裏面的東西，一邊說道：“你之前做的那個夢，特別是我家那頭母豬拉稀之後，你姑父他們都不打算出海了。他們這些人的家裏人聽說了，也就沒敢去。我們附近有好多船那次都沒有出海。他們家人聽了你的消息撿回一條命，給你一個紅包是很應該的。”
蓮姑說完又去找大袋子，把這些人送來的東西都裝一起，給他們帶回去。
這時候蓮姑父回來了，他大哥已經把摩托車開到蓮姑的家門口。向北鯤兩兄弟也過來了。
向南鵬已經走過去跟萬海洋拍肩搭背了。向北鯤走過去萬海潮這邊，不過沒靠近，在四五步外沖她點了點頭。
萬海潮沖他揮揮手，“拜拜。我走了。”
要給他們帶回去的東西，蓮姑和姑父已經綁好在摩托車後面了。
在他們上車前，向北鯤的奶奶和媽媽又沖出來一人塞了一個紅包。
萬海潮和萬海洋都不想要，但他們哪裏爭得過這些婦女，而且蓮姑也來湊熱鬧，也跟他們各塞了一個。
“這是要拿的，你們都第一次來嘛。這是禮數，不能不要。”蓮姑的家婆說道。
蓮姑上前幫忙把所有的紅包塞到萬海潮的包裏，然後對姑父說道，“好了，可以走了。阿汐坐好，下次有空再來看蓮姑。”
姑父提醒萬海潮坐好，就發動車子，呼嘯著開上海堤。
他們幾個人一系列的動作，就跟事先商量好了似的，一個接一個，根本不給時間讓萬海潮反應。
萬海潮在路上的時候想起什麽不對，他們這邊的確有這個風俗，第一次去某一個親戚家裏，是要給紅包的。但她和萬海洋根本就不是第一次去蓮姑家。
把他們兩個送到家之後，姑父兩兄弟略坐一下就回家去了。
萬爸看著萬海潮帶回來的東西，有些吃驚地看著她，“你這是把你蓮姑的家都搬回來了。”
萬海潮就把他們村那些婦女過來給她塞紅包的事情說了。
萬爸沒想到還有這事。
不過從這可以看出那些漁民的心還是挺好的。那件事也不是萬海潮親自跟他們講的，他們只是聽說，就算什麽表示也沒有，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只是他們不給的話，心裏會感覺不安，這是一個人自己的良心問題。
萬爸說道：“既然你蓮姑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吧。”
這也算是了結了那件事情的某種因果。
從蓮姑家帶回來的這些東西，幾乎都是吃的。她和萬海洋都是一樣的，一人一半。
不過紅包的話，萬海潮的就比萬海洋的多多了。
回到家了，萬海潮就把所有紅包逐個拆開了。那些她不認識的人給的，多是兩三百塊。蓮姑和她家婆還有向北鯤的媽媽給的，都是五百。
算起來一共有幾千塊錢。
這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了。
但萬海洋的就少了很多，除了蓮姑家裏人給的，其他的幾乎都是100塊。但他一點都不嫉妒，還很高興，笑著對萬海潮說道：“能拿紅包都是沾了你的光，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一個紅包都拿不到。”
從這裏就可以看出，雖然他是個學渣，但他一點都不傻，而且還很清醒。
下午吃完飯，萬海潮就回學校去繼續她那苦逼的初三生活。
他們的課本早就講完了，現在老師帶著他們覆習，還時不時地發幾張卷子給他們做。
覆習，做卷子，講卷子。上課的日子就是這樣循環著來。
就算是很精彩的生活，重覆都過多了也會感到我無味，更別說像這種這麽枯燥的日子了。
萬海潮是成年人的心態了，有時候也會感覺有點撐不住。主要是學校也沒什麽娛樂活動，除了打球就是跑步，課外書也沒得看。
萬海潮就把她之前從萬海鋒那裏拿來的一本古文翻譯帶去學校。看不下書的時候就翻一番裏面的故事看看，看完了就去操場跑一圈，然後回宿舍去洗個澡，馬上又精神百倍了。
這段時間江若愚有時候也不和萬海潮一起進出了。她感覺自己有點不正常，每天晚上自修課的下課鈴一響，她的心裏就無端地感覺到一陣煩躁。
她和正在解題的萬海潮說一聲，就獨自回宿舍去，然後等著宿舍那位很會講故事的女孩子回來。
等她聽完那女孩子覆述完了剛剛看過電視劇，萬海潮也回來宿舍了。
“要是實在學不進去，你就跟她們去看看電視也行。”萬海潮知道江若愚這段時間一下課就回宿舍，很多時候就是為了聽那位女孩子覆述電視劇的情節。
萬海潮也不怕她會上癮，江若愚平常也是很自律的人，只是這段時間她在學習上可能遇到了某種瓶頸，神經繃著有點緊。看看電視劇，轉移一下註意力，說不定會好一點。
而且學校的小賣部每天也就放兩集的電視劇就不放了。
江若愚搖搖頭，“不想去看，聽她講還更有意思一點。”
萬海潮想了想，把自己看過的一篇聊齋翻開給她，“要不你看看這個。”
她也不怕江若愚看不懂，她的語文本來就好，而且後面還有白話翻譯。
江若愚好奇地拿去看了一會兒，突然叫起來，“萬海潮，要死了，你嚇我！”
萬海潮笑了笑，看著她，沒說話。江若愚就跑過來要抓她。
萬海潮的胳膊稍稍一動，就避開了江若愚的手，然後腳步快速往門口退，江若愚跑起來追她。
萬海潮悄悄看了一下手表，發現還有半個小時學校才關門。就引著她往樓下跑去，然後一路跑向操場。
在操場上跑了兩圈，江若愚跑累了，就停了下來，萬海潮也跟著停了下來。
江若愚喘了幾口氣，說道：“你幹嘛要嚇我。”她最怕鬼怪這類的故事了。
萬海潮說道：“你這段時間有點壓抑，我覺得你需要發洩一下。”
大叫幾聲，再跑幾圈，感覺她的狀態都有點不一樣了。
江若愚拍了拍胸口，“你說，這世上到底有沒有精怪？”
萬海潮想到以後網絡流傳的“建國後不許成精”的說法，說道：“沒有。因為我們大家都沒誰見過。”然後岔開話題，“要不要再跑幾圈？學校等會兒就關門了。”
江若愚撫了撫胸口，“不跑了。等下要睡覺了，不想再洗一次澡。”
走了幾步，她轉頭對萬海潮說道：“我感覺心裏好像好受了一些。以後下自修後我們來跑兩圈吧。”
萬海潮沒想到真的有效果，說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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