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冷淡之心2

關燈
冷淡之心2

理子像是個被掛在胳膊環裏的米袋似的左右張望,一邊還在掙紮:“餵!你這個白毛笨蛋——”

這種插不進去話的情況讓夏油傑嘖了一聲,狐貍眼教主嘆了口氣。

“悟。”本性更加偏執卻也溫和的那家夥把理子直接接了過來,“我先把理子妹妹交給九十九前輩吧?”他淺棕色的眼睛輕輕瞇起,無視還在掙紮的理子,像是猶豫了好一陣,才回頭,“別吵架喔?你們兩個。”

那家夥的臉上帶著笑容,看向的卻不是善子,而是那邊的五條悟,隱晦地對他搖了搖頭。

兩人好歹是換了個地方,找到了個販賣機旁邊、教學樓側邊安靜的窗臺長椅。

“不想回答是嗎?”掃把頭特級一邊對著販賣機選冰飲,一邊好似有些吊兒郎當地提問。

“嗯。”貓眼巫女點了點頭,“因為好像回答了您太多問題了。”

但冥冥之中,兩人卻都明白不是那個意思。

她的秘密、過去、想法、計劃,和咒術有關或是沒有關系的一切——作為被‘搜查’和‘探查’的謎題,善子像是一本攤開的書一樣,任由那家夥探尋、提問、追查。

但那是因為她的過去和咒術界的未來息息相關,牽涉到了無數人的性命。

對面那家夥笑瞇瞇的,但即便是看不到他蒼藍色的雙眼,也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的壓迫感:“誒,所以善子是覺得我探究太多……”

“即便現在也是一樣吧。”把西裝當便服穿的那巫女上半身微微倚靠在長椅的椅背上,“又在用那種黏糊糊的態度敷衍人了。”

他語氣一如既往的輕浮,但那真正的自我卻也像是深海的冰塊一樣,在海面上浮起來了些許:“我給你是這樣的感覺嗎?”歪著腦袋的人像是在思考。

那巫女卻看也沒看他:“動作太誇張就會像是表演了,五條特級。”

於是五條悟也不笑了,他彎腰從出貨口拿出了蜜瓜蘇打和檸檬汽水,一屁|股坐到了善子的旁邊,白發特級用冰涼的汽水貼到了那邊巫女的臉上,等對方受不了收下了汽水,才單手扣著易拉罐拉環,打開了蜜瓜蘇打。

善子手裏握著汽水,卻沒有要喝的意思:“五條特級好像從來不會主動說自己的事情。”當然也有善子不夠好奇的原因,“所以……”

“誒——意思是善子覺得不公平嗎?”

又來了。

那種黏黏糊糊,把事情往孩子氣的方向拉扯的說話方式。

“所以……我感覺我們應該不是那種可以互相詢問這種事情的關系。”貓眼輕輕斂下,巫女劃下了界限。

五條悟不笑了,他拖長聲音誒了一聲,以空閑的那邊胳膊搭在了椅背上,沒有觸碰,卻已經隱隱圈住了善子的後背,完全無視對方意見地入侵了巫女的領域。

“請不要誤會,我對這樣的距離並沒有什麽不滿。”善子一手擺了擺,“作為同事和前輩來說,我是無條件信任五條特級的,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協助,或者是想要求助的時候——我也不會猶豫,說實話,這只是您自己的行事取向,我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對,也不打算指責。”

但是。

“請不要把我當成您保護下的某種易碎品。”善子側頭,卻發現那白發特級湊得很近,早歪著腦袋低頭註視著自己,她直直地看了回去,“而且……”善子思考了片刻,“我不能明白五條特級您生氣的原因。”

作為同行者,她已經做到了她能做的,信任、合作、幫助,也按照他的期待和勸告開始依賴同伴。

所以,當那種無聲的壓力與威懾壓到身上,好像她做了某種超出他預料與期待的事情的時候。

“……我也是會生氣的,五條特級,明明什麽都沒有說過的是您這邊吧——也許和您說的一樣,這樣太不公平了。”

畢竟她只是與他合作,並不是成為他的下屬或者是什麽附屬品。

“那就是你叫我特級的原因是吧?”

“出於個人對您的討厭也是一部分。”

“善子才不討厭我,最多有點遷怒吧。”兩口灌完蜜瓜蘇打的白發掃把頭思考了片刻,語氣裏帶著得意與篤定,歪著腦袋咧嘴笑了,“你的討厭才不是這樣。”

巫女沒有否認:“……”

而那家夥大大咧咧地將一條腿平著直接搭在了另一條腿上,又往善子的方向擠了擠,巫女想要退避,卻直接被他拽住了胳膊。

個子過分高大的特級直接一手將易拉罐壓扁甩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他回頭看向微微往外斜著身體遠離自己卻被拽住胳膊的巫女,把腦袋低了下來。

“摘下來吧。”那家夥把臉湊近了善子,動作大開大合,卻沒了之前那股令人發顫的壓迫感,反而帶著一股子閑適。

貓眼巫女一時間沒能明白他的意思。

白發掃把頭直接朝外側側了側腦袋:“眼罩。”他沒有笑,氣氛卻比之前平和許多,“幫我摘下來吧,善子。”

“我嗎?”

“這裏也沒有別人吧。”

這人的腦回路一向奇怪,比起靠言語搞清楚他的意思,善子還是按照他的意思行動了——她的手先是有些遲疑,任由五條維持著那種屈身的姿勢呆在那裏,可能是五條悟平時以那種千奇百怪的姿勢站著也無大礙,等待並沒有讓這人焦躁起來。

於是巫女也不再猶豫。

考慮了片刻。

她的手指摸上了他的額頭,指縫微微擦過白發特級比看起來要硬質一些的額發,這才鉤住了黑色眼罩的上沿。

善子用食指往下勾了勾,才終於看見了五條悟的眉骨,和那之下微微內陷的眼窩,和本來被布料遮掩住的蒼藍色眼睛。

失去了固定的黑色布條順著巫女的施力方向,直接落進了五條悟的衣領裏。

那是個沒有笑容的男人,如能倒映天空的眼睛裏此刻只有善子的身影,他微微歪著腦袋,失去支撐的前發直接亂糟糟地落在了額頭上。

應該怎麽形容那表情呢?

高興?他並沒有露出笑容;生氣?這個男人舒展的身體卻也沒有散發出之前那種讓人緊張的氣勢……帶著些許審視的藍色目光直直地照在了善子的臉上,他說的卻是與那完全相反的話。

然後善子終於想到了該如何形容自己看到的表情。

冰冷、居高臨下……和隱隱帶著些要把一切吞噬的狂氣。

“你看到我了。”五條悟說。

巫女表情紋絲不動,黑色與藍色的目光相對——善子下意識地就想先把視線移開,但好像那樣躲避視線的話,好像反而證明了五條悟的某種觀點一樣。

雖然那樣的字眼從沒有從那個最強的嘴裏吐出來。

但她就是這麽覺得……

“總感覺,移開、不、躲開視線的話,五條特級就會對我這麽說——‘看吧,如果真的不加隱藏收斂的話,你們就會變成這樣’。”巫女低聲地抱怨。

會被避開。

……那是對著想要真相,卻又沒有勇氣接受事實的人的微妙嘲諷。

倒是五條悟先笑了出來,瞇起的眼睛終結了這場對視競賽:“善子也太好勝了吧?”他維持著的前傾姿態終於收了回去,直到這個時候善子才註意到自己一直在以自我保護的姿勢微微蜷縮著身體。

最強直起了背脊,倒是好心地……順著背脊拍了拍善子緊張的後背,在註意巫女無機質的目光之後,他像是投降一樣伸起張開雙手,重新靠到了椅背上。

貓眼巫女面無表情,語氣卻非常坦然:“嗯,不想輸……總感覺像是某種測試一樣。”

“哈,你是這種感覺嗎?”

“不過,要怎麽理解是我的事情吧……說到底的話,不管還是我還是五條特級都是人類,我們能夠完全控制的說白了也只有自己而已。”

“讓我不要管閑事的意思?”

“不,只是說我的理解就是我選擇的道路而已——就算沒有猜對五條特級內心的選項,那也是這個時候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回應。”所以,不要把你的氣撒在我的身上,不要把那種來處不明的焦躁用控制我來消解,“畢竟我也沒有想要過控制五條特級呢。”

那種無形之中選錯了某種選項然後被遷怒的感覺真讓人不愉快,我們也不是那種關系吧?

靠在椅背上的男人半仰著腦袋歪向了善子這邊,他沒有理會貓貓肢體透露出來的疑惑,只是忍不住笑了:“我倒是希望你稍微有點私心呢。”

“嗯?”

“不想利用我嗎?”

“在可以直接完成交換的前提下,沒有那種必要吧。”

“所以,來做交換吧?從此刻開始。”白發男人舉起了一根手指。

巫女搖了搖頭:“不用了。”她直接制止了那邊興沖沖的最強,巫女低頭,強行把問題拉回到了最開始,也是最表面的那個話題。

……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她試圖結束話題,避免和這個危險的男人聊得太深。

善子只是看著膝蓋上倒臥著的汽水:“如果是因為安保或者是當天儀式成功率的角度,您要詢問我那天要不要穿那件白無垢的話……”她撇頭看向嘴角拉平的某位特級,“不會,畢竟按照功率來說,巫女服應該就夠用了。”

“誒~以安保的角度來說嗎。”五條悟‘抱怨’了起來,“我還想說如果善子對我有什麽好奇的部分可以直接交換……”

反而是人生經歷更短的那貓眼巫女歪著腦袋:“我對五條特級沒有什麽好奇的,以我們的關系來說過分探究反而是冒犯吧?”然後像是想起什麽,“而且,那種想告訴別人的事情才不是用來交換的籌碼吧——如果是我的話,應該只是想告訴對方而已?”

善子的腦袋裏不自覺地想到了理子,那種哪怕只是一點點也想要與她分享,讓她了解自己,然後一起做點什麽沒有意義的事情的沖動只是稍微帶到了她的名字就已經躍到了嘴邊。

“會想要她經常會想到我的事情,哪怕只是隨便看到了什麽我說過的東西被激發了記憶……那時候能夠開心起來就太好了。”

白發男人眨了眨眼。

“說起來,善子的召喚的話,是穿那身白無垢更穩妥,是吧?”五條悟突然轉移了話題。

正事歸正事,貓眼巫女思考了片刻:“確實,那樣的話應該能夠傳導更多咒力到夏油特級那邊吧,靈魂的連接會更穩定一點。”畢竟越靠近幽婚時候的狀態,聯系就越會穩定,“不過娜娜明也說沒有必要做到那個程度,現在天元沒有醒來的話……”

她的話沒有說完已經被五條悟打斷了:“穿白無垢吧。”然後他才開始嘀咕起來,“誒,居然一開始是說要穿白無垢然後被否決了?娜娜明?唔……確實像他會做的事情。”

“嗯?”

“只是換一身衣服效果就能更好更加穩妥的話,就那麽去做吧。”最強擺了擺手,“說到底,人能控制的只有自己而已——這話是善子你說的沒錯吧。”他極為反常地這麽說,臉上露出了笑容,“我來配合你吧。”

當天在召喚夏油特級之前確實需要他保護,巫女只是半懂不懂地點了點頭:“到時候對夏油特級的增幅應該會比之前那種小打小鬧高很多,因為轉換率和我自身一直以來儲存的咒力量都在逐步提升。”把自身的咒力都用來增幅夏油特級的話,恐怕結果會很驚人吧。

她看向詭異的心情又變好的五條悟:“不過,五條特級……”有些好奇的心突然又熄了下去,“算了。”

“問嘛~”那邊的白發特級歪著腦袋笑瞇瞇的。

善子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還是嘆了口氣:“還是不能舍棄您的那套交換理論嗎?”面無表情的巫女語氣有些無奈。

“因為我也有想要問善子的事情,當然,只是出於自己的好奇~”

“我只是不喜歡您那種遷怒行為和詭異的領地概念而已,又不是不能正常聊天。”

“那可不行。”白發男人偏頭看著旁邊的巫女,像是說悄悄話那樣,五條悟遮掩著自己的嘴巴靠近了善子的耳邊,“……稍稍有點過線。”他像是在說著什麽秘密一樣。

蒼天之瞳微微腦袋後仰在椅背上方,側著腦袋看向這頭的貓瞳。

“可以嗎?”他在那條模棱兩可的線外往裏張望。

善子沒有讓他問出口:“唔……五條特級難道不會覺得這種距離很舒適嗎?”在保有互相信任幫助的基礎上,充分尊重了彼此的個性與邊界。

“因為很中意善子嘛,我也想要親近一點的稱呼啊。”

“不這麽說我也會幫助五條特級的——而且我了解的只有作為最強術師的五條特級,用這種稱呼也很正常吧,您看,夏油特級就沒有抱怨稱呼這種事情。”明明是誇獎,到底有什麽不滿意的。

“那可不行。”

察覺到這家夥嘴裏已經不太可能吐出正經的對話,善子非常直覺性地塞住了耳朵,看那家夥過分爽朗且不在乎旁邊人死活地一般笑著,嘴一張一合說了什麽。

等他把嘴巴閉上了,巫女才拿下了塞住耳朵的手。

那特級抱怨道:“明明是我難得很認真在說話來著……還都是關於自己想要告訴善子的事情噢?”

“那這個我就拿走了,非常感謝。”善子拿著檸檬汽水起身,根本懶得理會起了玩心的特級,“總之,典籍和器械都要拜托五條特級保存一下了,放在別的地方我總擔心有人想搞破壞的話把它破壞或者是偷走……”

“——所以。”

五條悟沒有阻止善子離開,他仍坐在那長椅上,表情是偷襲成功的得意。

要重新塞住耳朵也太晚了,所以五條悟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

“為什麽要在意和我的距離呢?”他臉上有著微妙的愉快。

善子眨了眨眼:“我沒有聽到五條特級之前說的話吧,好像不是必須回答的問題?”不管是作為交換,還是兩人的界限來說。

“嗯。”白發男人雙腿岔開,雙手手指微微交叉,搭在腿間——是個很舒服癱著的姿勢,“善子不需要回答。”他平靜的目光看向了回頭的異性,“……你只要思考就可以了。”

而這也被年輕女性否決了。

“那可不行。”她舉起了一根手指,倒像是想起了什麽,“我的人設可是海的女兒,想太多太覆雜的事情會化成泡沫的。”

“誒……真好奇。”

“五條特級這麽好奇的話,儀式之後我就告訴你吧。”善子亮了亮手裏的檸檬汽水,對著還賴在椅子上的五條悟點了點頭,“總之,我在外面當誘餌的這周,理子萬事拜托了,五條特級。”

唔……

這樣的話。

善子心情微妙地輕快了起來。

應該算是娜娜明說的好好鋪墊過了吧?

巫女一邊離開,一邊撥通了等待中的伏黑惠的電話:“可以出發了哦,咩咕咪。嗯?我當然沒事了——五條特級?為什麽?他看上去心情還挺開心的吧……”

理子被夏油傑抱到了半路就放下了,那小鬼雖然表情有些不滿,但仍是乖乖跟在高大怨靈的旁邊,往師匠所在的忌物庫前進。

“居然不賴在那邊嗎?”小的那個鼓起了臉,“好歹牽制住五條笨蛋那個白毛吧!”她倒有些氣急敗壞,看上去善子不在的這周受了不少白毛人渣的欺負。

狐貍眼教主倒沒被理子的抱怨影響:“善子妹妹並不遲鈍噢。”這麽說著的他表情比起開心,更像是有些凝重,“她非常擅長從細微的方面察覺旁人的心情,直覺也很準——比起需要從誰來牽制誰,恐怕她自己就會下意識地規避掉那些選項吧,作為生存本能。”

當然,搞不好裝傻也是她的強項吧。

“嗯?”小家夥明顯不懂式神的意思。

而夏油傑沒有解釋的意思:“而且悟也不會怎麽樣的。”畢竟他也看到了自己發的信號。

“……真是不懂你們這些家夥詭異的友情,這不算敵對關系嗎?”

“感情沒有那麽重要。”

“真是裝模作樣。”小家夥人小鬼大地評論,“剛才臉色陰森森的明明就是你吧!”

而這麽說的小鬼被趕去和別的小鬼玩去了。

太宰治倒是一早就在忌物庫這邊和九十九由基匯合了,夏油傑趕到的時候,那邊的金發特級只是擡眼看了他一眼就又把眼睛埋進了典籍裏。

那邊的太宰治吊兒郎當地歪在椅子上翻閱著影印件。

“有什麽成果嗎?”穿著五條袈裟的式神皺起了眉頭,“有在下周儀式之前找出解開箱籠方法的可能性嗎?”

那邊兩人擡起了腦袋,表情都不大好。

他這麽問當然有理由。

——下周,三方的代表都會聚攏在薨星宮,在商討確切的融合計劃的執行、責任、風險和善後事宜的同時,讓夏油傑吸收沈眠的天元。

“以現在情況來說,我要吸收天元的話,就會面臨這樣的幾個問題吧。”式神一手插在衣袖裏,一手舉起了三根手指。

雖然天元大人已經陷入了休眠,但畢竟不是低於他兩級的咒靈,吸收與否可能還需要考慮,當然,在善子的增幅之下,這點可能最好跨過。

但有兩點有些麻煩。

“被做成咒靈球的期間,天元的結界有可能會出現短暫的消失。”當然,做成球然後馬上吞下去的話,估計時間會很短,“但畢竟是世界級的結界,這兩三秒不到的時間是否會對現階段的世界造成什麽影響也說不準。”

然後是第三點,也是夏油傑真正在意的內容——

“總之……最先受到影響的估計是那些猴子吧。”那怨靈歪著脖子,皺起了眉頭,“但問題在於……那三秒不到的空缺。”

……會讓釘在結界上的巫女箱籠被發現嗎?

已經聽太宰治講明白了利害關系的九十九由基嘆了口氣:“在三方都在場的時候被發現,並且她自己也察覺到這種事情的話……唉。”金發特級雙手抱胸,往椅子上一靠,“不管哪個都很糟糕。”

那邊的太宰治倒是冷心冷肺,在幫忙的同時仍忘不了舉手聲明:“不過如果一切無法挽回的話……我會選能讓織田作他們能存活的那邊噢?”那陰郁的家夥謹慎地計算著得失。

這話倒是被夏油傑擋了回去:“做得到撒手的話就試試吧,太宰先生果然很喜歡講這種假裝不是很關心的話啊——我想到時候織田先生也會想要出手,你又要怎麽選呢?”

“本來就沒有報太大的期待。”而九十九由基則是哼了一聲,一方面是不大喜歡他,但好歹又是主動過來幫忙的家夥,所以她語氣只是淡淡。

那陰沈系直接無視了另一個陰沈系的攻擊:“雖然在發展到那一步之前我會盡全力阻止就是了,不過日車先生和亂步桑還得忙橫濱那邊的事情……”

在場三人都明白。

這種事情顯然也不適合讓更多人知道,而夏油傑還要跟著保護善子。

來得及嗎?

“只靠兩個人的話。”

以一周為限的人不止那邊的兩人。

“檸檬糖。”五條悟臉上露出了些許恍然,“……原來是那個時候開始的啊。”

BINGO。

每一題都正中紅心。

一周後啊……

“在這之前果然先得把那個詛咒師找到,然後解決掉吧。”他嘀嘀咕咕地重新將眼罩綁上,然後高大的術師從椅子上嘿咻一聲站了起來。

他也離開了原地。

好像重感冒了,有什麽問題我之後再來修改吧(緩緩躺回被窩)

也有一點善子的分析(?)解析和算是半個伏筆回收,她本人應該裝傻充楞也是點滿的,可能本能察覺苗頭就會直接PASS以確保身心健康吧。

很想說:五條老師!別聽善子說話,是惡(炸)評(彈)!

善子想問的是:wtw為什麽突然又開心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問題的答案,就是悟子哥的問題吧……(思考)

不過某種程度上來說可能直覺系貓貓確實是,蒙著眼睛亂拆彈但是都拆對了,然後又順手埋了個……?

沒看懂直覺系解題思路的咩咕咪:為啥不生氣了啊?

最強摯友的話,我一直感覺他們關系應該是各種都混雜在一起,一部分非常重要的青春和人生也是一起度過的,雖然感情很重要但是沒必要過於扭曲自己的其它關系……雖然是瘋批但是感情觀還是挺正常的(反而異常起來了(如果真寫實一點的話他們可能真沒那麽在乎最後和誰在一起這檔子事情……但也可能是是我感冒腦袋非常糊塗的胡言亂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