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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尊敬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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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尊敬前輩

從下午關了房間的攝像頭以後,就沒有再開過,所以夏茉竹才敢這樣放肆。

雖說是關了,但有那麽多機器圍繞著,其實也有極小極小的概率,沒準某個不聽話的機器就突然開了。

可越是這樣,就越有種禁忌的刺激。

夏茉竹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體內的荷爾蒙會在未來的某一天這樣旺盛,只要聞到蘇沁的一點氣息,都會不受控制,甚至於她仿佛能嗅到前輩身體裏的誘人的荷爾蒙的味道,只需要在鼻尖綻開一點點,就會讓全身的毛孔打開,貪婪地索取更多。

這一刻,本該屬於蘇沁的荷爾蒙,仿佛在她的血管裏跳躍。

“前輩,我可以親你一下嗎?”夏茉竹嘴巴都快要貼上去,卻還要“禮貌”地問這種話。

蘇沁的兩只手被夏茉竹控制著,身體也被壓著,除了臉上的五官像石膏雕塑那樣冰冷硬朗,整個人像一枝柔弱的柳條,輕輕一陣風都能壓彎,看著很好欺負。

“不可以。”

因為兩個人的距離極近,不需要用多大的聲音,蘇沁幾乎是用氣聲說的這三個字,聽起來不僅不像拒絕,反而像是在拿個軟鉤子勾人。

當然,這是夏茉竹的感覺。

夏茉竹也用很輕很輕的氣聲說:“那我下次不問了。”

她喉嚨又滾了一下,“我還是以別的方式好好尊敬前輩吧。”

夏茉竹的鼻尖早就跟蘇沁的碰在一起,她輕輕用鼻尖向上蹭了蹭蘇沁微涼的鼻梁,不知道為什麽,緊緊是用鼻尖感受著那立挺的鼻骨,都讓她全身為之戰栗。

她真的很喜歡霸占蘇沁,霸占蘇沁的每一處。

夏茉竹就像個小狗一樣,小巧精致的鼻頭掃過蘇沁的鼻梁,還要再去嗅一嗅她的眼角、睫毛,經過臉頰,下頜,最後停在脖頸。

她喜歡蘇沁頸間的味道,甜甜的,香香的,皮膚也嫩嫩軟軟的,鼻尖輕輕碰上去,就有種被牛奶絲絨包裹的柔軟,就像還是嬰兒時期被奶味和母親手掌包裹著那樣,讓人依戀。

可與嬰兒時期不同的是,此刻除去依戀,還有想舔./舐的欲念。

夏茉竹不曉得為什麽對蘇沁的欲念會總是翻湧沸騰,就好像上輩子她們本就是一塊完整的玉,這輩子被打碎成兩塊,所以一靠近蘇沁,就想要嵌合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很難為情,可沒有體會過這種喜歡的人,是無法理解的。

她對蘇沁的喜歡,已經濃烈到身體不由自己控制,全部回歸到最原始的本能,沒有進化,沒有馴化,就像莽撞的野獸。

在夏茉竹做著那些無意識的動作的時候,蘇沁身子只是僵了一下,而後便一動不動,像塊石頭,可是原本清晰的眸子卻在早已渙散,被夏茉竹嗅過的皮膚都被帶起一線紅色的漣漪。

蘇沁早就知道,只要在夏茉竹面前,她的字典裏便會沒有“自制力”這三個字,不堪一擊,會無比輕易地褪去規訓和束縛,也褪去假正經的殼子。

夏茉竹聞夠了,鼻子轉回來,重新貼上蘇沁的鼻尖,小狗的臉已經紅的不像話,眼睛裏也有薄薄的水汽。

可嘴巴仍是沒有碰到。

兩人對上視線。

蘇沁不再任由夏茉竹胡作非為,輕而易舉便翻身起來,和看起來有點肌肉但實則一推就倒的某個人換了位置。

“Ah——”夏茉竹不由地驚呼出聲,聲音中還帶著不可言說的嬌意。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臉燒得滾燙,恨不得在地球上找個縫鉆到外太空去。

“我不是故意——”夏茉竹沒有得到解釋的機會,剛說出幾個字,就被兩瓣唇壓著不能動彈。

夏茉竹主動張開嘴巴,沒有一絲抵抗,她手指的指尖全都攥進掌心裏,每個指節都緊緊蜷在一起,鼻尖蘇沁的香味順著鼻腔灌進眉心,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順著脊背沖上頭頂。

僅僅是一個吻,就讓她仿佛置身於滿天的煙花之中,頭頂的煙花一簇一簇地炸開。

夏茉竹覺得自己真是沒出息,可出息這種東西又不能當飯吃,她閉著眼睛摸到蘇沁的手,抓起來,放到自己臉上,她喜歡被蘇沁掌心觸碰安撫的感覺。

接吻的時候當然要選一個自己最享受的姿勢。

在某些時候,夏茉竹堪稱是極致享樂主義,什麽面子裏子,還有其他的什麽東西統統可以拋到一邊。

蘇沁的心臟忽然收緊了一下,她總是會在這種看似奇怪的事上產生一瞬間的心動,此刻夏茉竹這樣抓著她的手擺放好,瞇起眼睛十分享受的樣子,似乎只能用“可愛”這個詞表述,不是一個形容詞,而是一個動詞。

夏茉竹舉手投足,每一個動作,仿佛都是一種對“可愛”的實踐。

蘇沁退開一些,居高臨下,掌心輕撫著夏茉竹的臉,大拇指和食指很自然地壓住她的唇角,向中間推擠了一下。

夏茉竹的嘴巴被迫張成一個“O”字型,舌尖在牙齒中間,灌進來的空氣涼涼的,一雙大眼睛既疑惑又不滿。

這副樣子,不僅可愛,還很可憐。

“怎麽停了?”夏茉竹含混不清地吐出這幾個字,說完,就想咬舌自盡。

她還不如不說話,這讓人聽了,就像很不滿對方停下來一樣。

夏茉竹的牙齒因為剛剛那個動作而上下分得更開,蘇沁拇指壓住夏茉竹的下唇,再次吻上去。

夏茉竹頓時覺得空氣全部被奪走,在快要呼吸不上來的時候,又漏進一點點的氧氣,循環往覆,缺少氧氣,暈暈乎乎想不了任何事。

可是,這樣的感覺又讓她欲罷不能。

過了很久,這個吻才結束。

蘇沁忽然起身,耳邊的發絲簌簌落下來,衣領被夏茉竹抓得淩亂,一條腿撐著地,一個膝蓋半跪在床上,調整了一下呼吸,轉身就與夏茉竹拉開距離。

夏茉竹緩緩睜開眼睛,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麽。

怎麽停了?

但這回她沒有問出口,她實在是沒什麽力氣說話。

因為剛才那個吻,太,太舒服了,舒服得她現在就像一個軟骨頭。

“該休息了。”蘇沁說。

不是“該睡覺了”,也不是“該洗澡了”,而是“該休息了”。

仿佛就像生怕聽的人誤解了詞面意思似的。

夏茉竹大腦還沒完全恢覆運轉,卡了好久才說話,聲音語調像個缺機油的機器人:“你這麽快就累了?”

這句話配上那個語氣怎麽都感覺像是一種嘲諷。

“我們還在錄節目。”蘇沁邊說話邊整理自己的頭發,高高紮起一個馬尾,剛才有一點出汗,頭發粘在脖子上很不舒服。

當然,這不是最大的不舒服。

人畢竟是高等生物,有些情況下還是需要克制一下原始的本能。

例如現在。

蘇沁很謹慎地拿了幾個浴帽把房間裏所有的攝像頭都罩上,還檢查了一遍的確都是關機狀態。

夏茉竹心臟還在咚咚咚地跳,是剛才的餘韻。

她知道還在錄節目,可是理智哪有那麽容易占上風的。

前輩不愧是前輩,大學還輔修了動力控制專業吧,說停就能停。

夏茉竹把自己團成一個球,在床上滾了好幾圈,又鯉魚打挺一樣翻了幾下,大聲說:“你可真是我最尊敬的前輩!”

這句話幾乎是像用內置擴音器說出來的,屋子裏仿佛還有回響。

蘇沁說了一聲“謝謝”,就走進淋浴間。

蘇沁把頭發全部紮起來的時候會露出白皙挺拔的脖頸,比天鵝還要優雅,夏茉竹每次看到都會挪不開眼,但沒有哪次像今日這般痛心疾首。

才剛回來錄制第一天,夏茉竹已經覺得這一生走到了盡頭。

聽著淋浴間嘩嘩的水聲,夏茉竹扭在床上老成地嘆了口氣:“既然上天要給我一個色膽包天的靈魂,為什麽非要讓我接受這樣的歷練?老天啊,你沒有心。”

因為這幢別墅裏只有三個臥室,下午的時候安諾就打包上到二樓宋嫣然的房間。

身處輿論風暴中心的夏茉竹和蘇沁沒有怎麽上網,反倒是隔壁兩個人刷了好多新聞和網友的帖子。

這邊也已經關了房間內的攝像頭,宋嫣然毫無平日裏在鏡頭前精致的流量花模樣,懶懶拿個抱枕往床頭一靠,翹起二郎腿抱著手機:“我就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看看,現在全都是心疼我們家小竹子的,早幹嘛去了!”

安諾:“你這話有本事當著蘇老師的面說。”

“當著蘇老師的面說怎麽了?我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有錯嗎?”宋嫣然皺眉看了安諾一眼,“你就這麽想跟我說話,非得沒話找話?”

安諾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算了,當我沒說。”

宋嫣然放下手機,翻身坐起來,看著正在化妝臺前卸妝的安諾說:“要是你這麽想跟我說話,那你說點我愛聽的吧。”

安諾拿著化妝棉閉著一只眼睛擦眼妝,看都沒看宋嫣然一樣,說:“今天晚上我睡床,你睡沙發。”

宋嫣然楞了好一會兒,只蹦出三個字:“你有病?”

安諾:“鑒於你前科累累,我很難放心跟你睡在一張床上。”

宋嫣然獨自消化了一下,才理解安諾話裏的意思,“什麽我前科累累?說的跟我對你做什麽了一樣,而且是你說喜歡我,我就是真對你做點什麽,也合理合情合法,你還——”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隔壁傳來小竹子的聲音:“你可真是我最尊敬的前輩!”

這聲音把宋嫣然嚇了一跳,瞬間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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