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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兵哥哥被禍害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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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兵哥哥被禍害29

秋日溫涼,二層窗戶只開了條小縫,窗外嶙峋日光正向西垂落,由赤金轉為橙紅色。

招待所處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笑鬧聲和車聲像是隔了一層朦朦朧龍。與房間裏的世界完全隔絕。

沈恪曬不黑的冷白肌膚在這微冷的天兒裏冒出了層層汗珠。

汗珠子要墜不墜的,趴在他後背上的女人婉轉嫵媚,腰肢纖細。

聊齋艷鬼的手段使出了十成,吐氣蘭香,纖手環繞。

招待所洗衣粉殘留的味道被馥郁的芳香取代,絲絲縷縷竄進沈恪鼻尖兒,他額頭沁出了汗珠,清清楚楚聽見耳後湊過來軟語,“哥哥,我好喜歡你。”

“我們在一起好不好?”甜甜的、軟膩的話音兒伴隨濕滑觸感滑過耳後,那片肌膚起了淺淺的雞皮疙瘩。

——他被當成獵物,狩獵了。

沈恪仰頭吞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招待所這房間不向陽,背陰處,隱隱有昏暗的隱秘感。

女孩兒緊貼著他,挨著他,寸寸撫過男人冷硬的寸發,一路珍惜地描繪。從後面盲目撫摸著他的每一寸臉部輪廓。呢喃細語:“哥哥~”

聽慣了的吳儂軟語落在昏暗寂靜的房間裏。

低低的喘息聲中,唯獨那細語帶著癡纏和暧昧,夾雜熾烈誘惑嫵媚的勾引,一路向著隱秘而去,燒火而去。

“瘋子!你發什麽瘋了嗎?我們不合適!快松開!”難以置信,無法承受自己要被霸王硬上弓的沈恪低罵,言語裏的怒意混著他也說不清楚的情緒蓬勃生長。

陡然轉身,單手掐住女孩纖細的腰彎子。

手勁兒大的仿佛要勒斷雲聲的細腰,四指掐進肉裏,烙印出深深紫印。

“滾下去!”他從前就是對這丫頭太好了,好的叫她摸不清楚分寸。居然莽撞上了頭,像……

沈恪單手都能抱起雲聲,可想而知,他手勁兒有多大,雲聲被他輕而易舉掐得眼冒淚花子,直直砸進那張雙人大床上。

——想跑,沒門兒。

青年轉了身,大長腿擡去踹門栓。

這一腳下去,算不上厚實的房門定然會被踹得四分五裂。雲聲小可憐兒似的靠著床,水眸盈瑩,有恃無恐,雙手環抱著膝蓋,俏皮得很。

“沈哥哥,你踹了門那就別走了哦。”女孩兒嫵媚的手指勾著發尾,沈恪怒到了極致,雙眸裏盡是兇煞之氣。

冷俊模樣,像真正發怒,大貓成了老虎,兇的一匹。

墨黑眼瞳冰冷落在雲聲身上,她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收起了那股子妖媚惑人的勁兒。

小心肝兒顫了,委屈嘟起紅潤的櫻桃小嘴:“幹嘛?你這樣看著我也沒用,我開房子用的是夫妻介紹信。”

“鬧大了,反正你也是我的。”女孩兒悠閑自在,勢在必得的話音裏盡是挑釁,落在沈恪耳朵裏,叫他氣的發笑。

男人咬住後槽牙,腮幫子繃得很緊,眼眸裏暗色湧動。

狼一般的鋒銳目光盯著床榻上嫵媚好似妖精的少女,怒意洶湧澎湃,平日沈穩到了極致的性子火山爆發,肩膀在微微顫抖。

他極力忽略掉之前女孩兒撫摸他時,好似從心底裏竄起的戰栗和觸電感,跨過去手指掐住雲聲單薄的肩膀,硬是將人拖拽到跟前。

雲聲撲騰了兩下,幾乎成半趴的子姿勢被掐著,按在沈恪跟前兒,兩人一個站在床邊,一個半跪在柔軟的床榻上,仰臉對視。

沈恪靠近,他幾乎要咬碎了牙,“你這小瘋子,把我當成你的玩物嗎?我果然對你太好了!好的讓你不知所謂,蹬鼻子上臉!”

喉結滾動,沈恪英俊。臉上湧動著被迫壓抑的憤怒和癲狂。他鼻尖嗅到了摻雜著少女淡香和點點藥草香的熟悉香味兒。

味道如此熟悉。

沈恪的力道又重又難以忍受。兇的讓雲聲產生一種他要硬生生捏碎自己鎖骨的錯覺。

這具身子嬌生慣養,哪裏受得沈恪這樣的潛質。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眸裏盡是淚珠,不停往下淌落,委屈至極,小奶貓似的發出嗚嗚咽咽的哭音兒:“哥哥,疼。”

“給我閉嘴!”

暴躁的沈恪仿佛被觸怒的兇獸,面對那雙黑白分明、瑩瑩若水的小臉兒,難以自控地質問。“你到底想讓我怎麽樣?”

他一退再退,退到懸崖邊上,已經無路可退,雲聲卻不肯放過他。

男人眼瞳裏的洶湧怒火澎湃,宛如暴風雨的海翻湧,暗色如潮。

因為沈恪發現,跟前兒仰望著自己的俏麗女孩兒面容越來越清晰,清晰美麗得他心肝發顫。

俏麗的,能要了他的命。

四周所有聲音仿佛都在離他遠去。人聲音在放大、重疊、飛快消失。那些家具輪廓在模模糊糊的搖晃,晃動中唯有雲聲。

只有女孩黑白分明的眼,瓊鼻櫻唇。飽滿的紅唇微微翹了起來,紅紅的舌尖兒舔過嘴角,暧昧又蠱惑,誘惑人去貼上去,癡纏她。

雲聲擡手扯掉皮扣,瀑布般的黑發立刻散落開。

三千青絲映襯著如花的瑰麗容顏,雲聲支起上半身,素白的胳膊摟住沈恪,撒嬌晃動,“哥哥~”

沈恪卻像受了驚嚇似的。寬大的手掌好似在提一只小奶貓,扣住雲聲後脖頸,硬是將她生拉硬轉,甩到了床榻裏。

他按住嗡嗡嗡好似失去了神智的腦袋,瘋狂的晃了晃。手指微屈,在腦袋上磕了兩下,勉強用疼痛拉回思考,冷厲聲音,冷若寒冰,“我做的決定絕對不會再更改,也不會後悔。”

這小瘋子自己瘋去吧。

“我同意的時候,你非不同意,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沈恪冷酷的好像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雲聲微微楞住。

而且,她發現了很奇怪的事情,沈恪對自己的厭惡值竟沒有丁點兒上漲,始終停留在初始的80上,好似被固定住了一般。

我、我這是做的太淺顯了?不夠好,下藥下的沒有滿足沈哥哥的被虐傾向?

雲聲呆怔的片刻,沈恪兩步走到窗邊,嘩啦拉開了窗戶。

秋風呼啦啦吹進來,大開的窗戶吹進冷風,叫兩人都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沈恪渾噩的腦子被冷風一吹,仿佛也尋回了些許神智。他想也不想,單手撐在窗邊兒,要越過窗戶離開。

雲聲狠狠撲了過去,沈恪半蹲的姿勢被往後一拉扯,兩人都掛在了窗戶邊兒上。

“撒手。”

沈恪精瘦的腰被死死摟住。這藥仿佛跟上回還有些不一樣,他仍有力氣,只是腦袋有些渾噩。

畢竟,雲聲考慮到了接下來的發展情況。

“不放。”雲聲死死從後頭抱住他不撒手,兩人拉拉扯扯的,一時吸引很多樓下經過的人指指點點。

沈恪失去了耐性,今兒個他已經是暴躁得很,想也不想,兩指掐住雲聲手腕。

雲聲疼的要死,淚花的再次往外湧動。

張開嘴,牙齒隔著衣衫咬住沈恪左肩,咬的隱隱出了血印子,她模糊不清的,含糊的:“那你跳,你跳我就跟著你一塊兒。”

“摔死算我的。”

雲聲話裏帶著一股的叫人窒息的瘋狂,沈恪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你就為了這個要死?”

雲聲咬的他肩膀出了血,這一點兒痛,沈恪仿若未覺一般。

沈恪身子晃了晃,這會兒他想制住雲聲,直接把人弄昏過去。那股子藥勁兒又犯了上來。

緊挨著他後背的溫香軟玉,軟的叫他瘋狂,要了命的魅惑。

沈恪微微楞神的功夫,那小姑娘這個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整個人側身去仰,猛的往後一摔,硬是拖著沈恪,兩個人滾到了房間地板上,咕嚕嚕撞到床腳。

拖延了幾分鐘,沈恪身體熾熱的發燙,燙的好是能隔著衣衫,巖漿一般燙到雲聲。

雲聲還想著,可能得跟這家夥糾纏一會兒,於是她死死摟住男人精瘦的腰不撒手,整個人不停往他身上湊。

拉扯之下,雲聲出了一身汗。四周好像發了熱,空氣也熾熱滾燙起來,叫她有些難以適應,呼吸間都是熱氣。

穿著的衣服也覺得有些厚,明明這房間裏剛開窗,冷風嗖嗖的。

覺得有些熱的雲聲忍不住往冰涼地方撤了撤。這才發覺,被摟抱著的男人,似乎很久沒動彈了。

雲聲趕緊去看,發現沈恪身上出了層密密實實的汗,幾乎將衣衫完全打濕。

濕透了的衣服貼在身上,沈恪冷白的肌膚透出紅來,像是被人用手指摩挲過很久磨出來的紅印子。

他整個人縮成了蝦米,脊背彎曲,脖頸微微後仰,顯出一截汗濕的皮膚。

脊背彎曲,背對著雲聲的姿態,很像是自我保護似的。與冷俊沈穩的男人截然不同,汗濕的脊背一截截地透出清晰的骨節,竟顯出了不同於往常沈穩的脆弱感。

沈恪壓抑的嗓音有些顫抖,吐字很不清晰,仿佛說出每一個字都耗費了極大的心力。

“你、松開我。”

雲聲還以為自己下的藥出問題了,著急忙慌,繞到他跟前兒,想把人扶起來,滿臉焦急,額頭也滲出了汗水。

用袖子替他去擦額頭上的汗,不料,碰觸的皮膚燙指頭。

雲聲微微怔住,男人緊緊閉著雙眼,眼睫毛在顫抖。薄唇緊緊地抿在了一起,低低的,每個字都帶著粗重的喘息聲。“你先出去,我們之間的事兒,以後再談好嗎?”

他有些控制不住了,妥協了。

沈恪從軍以來,聽慣了兵痞們講的葷段子和葷笑話,時常也有年長的戰士愛跟他說老婆孩子熱炕頭兒,洞房花燭有多銷魂。

沈恪沒有這種向往的心思,他一心一意都在建功立業上,保衛國家,捍衛人民。

欲~望起來的次數很少,畢竟,他任務繁重,有時起來泡冷水棗,便也消了,幾乎沒甚大礙。

這次被雲聲算計,反倒是像多年壓抑的全聚在了一起,火山噴發,他有些難以遏制了。

汗濕寸發下的眉眼壓抑著叫人心驚膽戰的色~氣。

沈恪躺在地上,汗珠子不停往下墜淌汗喘息的,性感得叫雲聲忍不住咽口水,口舌發幹。

但同時,雲聲隱隱感覺到沈恪眉目壓抑的癲狂鋒銳,和那暴躁的怒意交織在俊美英朗容顏上。

交織出了令人心驚膽戰的俊美絕倫。

她突然往後退了一步,我、要不我明天再來?

東帝雖然大度,卻淡漠桀驁。他如日月輪轉,縱橫久遠高居掛在神國頂端,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多厲害。

她只見過一兩回,驚為天人。感覺那像刻出來的冰雕,沒丁點兒人氣。

自己與東帝唯一的交錯點便是她隨著東帝征戰,四方攻伐至邪。

超凡脫俗的青年神祇刀光雪亮,劍光煌煌,一切皆蕩,泯滅成災。

雲聲手指從男人發燙的額頭離開,離開寸許,突然被攥緊。

沈恪呼吸很重,唇在顫抖。黑色的眼瞳似墨染,此刻反倒像是染了赤紅般燃燒著巖漿的滾燙熱度,“開、開門出去!我……求你,我們有話以後再談。”

雲聲一邊兒忌憚地想後撤,又被男人完全被欲~望染了的俊美模樣所觸動,忍不住手指去摸他。

她倒不是怕沈恪,她突然想起自己見過這樣子的東弟,回頭,對方渡劫清醒,自己豈不是要完蛋?

“我沒有鑰匙,你、你先把我松開。”雲聲興奮地咽了咽口水,美色在前,管東帝行不行呢?

他愛死不死。

沈恪被火燒的只留下丁點意識,墨黑眼瞳裏盡是朦朧水汽。迷迷糊糊應了聲好,滾燙薄唇猛的被人擒住。

雲聲又吮又咬,邊害怕忌憚。邊色膽包天要欺負人,克制不住被眼前這男人勾到心神蕩漾,想欺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先嘗嘗再說。

沈恪理智和身體被撕裂開分成兩邊,理智令他不停想出話語,想叫雲聲離開。

情感卻用火熱滾燙手掌死死摟住那柔軟纖瘦的腰肢,想把她變成自己的。

兩人徹底滾在一處。

窗外的夕陽餘輝徹底轉為成紅色,赤烈灑落進房間,四處燃燒起火。

張姐百無聊賴翹腳坐在櫃臺前,偶爾擡頭仰望,忍不住去瞧樓梯口。

“也不知道妹子計劃做的怎麽樣了,哎,我瞧的小夥子長得是真不錯。”

怪不得小姑娘死心塌地要跟著他。

招待所是不關門的。張姐原本今晚上值班兒,她想了想,為了那小姑娘,暫時跟人家換了班兒。左右,這招待所也沒住幾個人,整天也沒活兒幹。

張姐瞧了瞧鐘表,快六點半了。她算了算時間,躡手躡腳上了二樓,跑到最裏間的房間,耳朵貼上房門。

隱隱約約的輕吟碰撞聲入耳,女聲酥軟得能叫人軟了骨頭。

張姐聽的頭皮發麻,趕緊後退。又忍不住捂嘴笑,躡手躡腳的跑了。嘀嘀咕咕的:“年輕就是好呀……還沒結束呢?”

這小夥子……嗯,有前途。

太陽餘輝徹底燃盡,夜幕籠罩,縣城裏偶爾能聽見自行車鈴的丁丁撞響。

床上狼藉成片,地板散落著衣服。雲聲窩在柔軟的被窩裏,跟男人挨得極近,她去摟沈恪脖頸,被毫不留情啪的甩開。

房裏沒有開燈,暗沈沈的完全瞧不清楚,只能借著丁點兒月光,大概看到房屋裏的陳設。

和沈恪指尖一點煙火的紅光。

“嗆,掐掉。”雲聲一點兒也不洩氣,堅持不懈摟著男人的腰,窩在他身邊,嬌氣氣地嫌棄。

“你什麽時候會抽煙啊?”正直的男主哥哥怎麽會有抽煙這樣的壞習慣?

沈恪英俊臉上沒有丁點兒表情,他沒套上衣服。被子簡單遮蓋著下半身,腰身往上露著。

皮膚上,不僅有指甲劃出來的痕跡,還有好幾個牙印。

左肩膀上深深的牙印,刻進肉裏殘留著血痕。

完美的肌肉輪廓線條摻雜著劃痕血跡,給人種淩虐的美感。

沈恪冷笑,雲聲今兒晚設陷阱、算計他的行為,幾乎將他之前所有努力付諸流水。仿佛那些隱忍、克制、糾結,為她精心謀劃的好心,全部都成了廢物。

一次兩次算計他,不肯悔改,甚至還變本加厲。

沈恪氣的指甲發抖,一點煙火紅光在微微飄搖。

“沈恪!”雲聲也有些惱了,剛開始她玩的很開心。沈恪被完全掌握在手心兒,搞的雲聲很是帶勁。

險些玩兒得忘記了自己姓什麽。中途,這男人卻像是發了瘋似的野狗似的,沒了往常顧忌,把她往死了折騰。

攪弄得她到現在都很惱怒,雖然,也很帶勁。

沈恪實在有料,沒技術,耐不住有資本。加上他心裏憋了一股子火,全朝著雲聲身上撒了。

就是搞完到現在,這家夥活像是被人糟蹋了的清倌人似的,一句話也不說,坐在床頭沈默無言抽煙,整個房間裏盡是煙味兒,一股一股的,嗆人得很。

雲聲揪住他腰間軟肉,狠狠掐了一把。晶亮亮的眼眸憤怒燃燒:“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咱們倆誰占誰便宜啊。”

“你放心,我不會叫你負責的,但是你要聽我的。”雲聲小嘴巴叭叭叭,趾高氣昂,“我們倆今兒個開始談對象,暫時也不用告訴你爸媽。”

“你放心,今天這事兒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咱倆就當沒發生嘛。”

沈恪又冷笑。

“餵!”雲聲嗓音有些啞,完全沒了之前的清脆勁兒,這男人老叫她喊,喊的都嗓子疼:“你是不是高興傻了?”

“是。”男人嗓子低沈,“我高興的不得了。”

他掐滅了煙頭,陡然掐住少女扣進懷裏,捏著她下巴吻下去。親得兇狠噬人,強勢冷峻。渾然變了個模樣,好似從前克制隱忍的都是假象。

幾乎在兩人肌膚相貼的剎那,沈恪眼裏又燒起了火。

雲聲不情不願,嘴裏都是他度過來的煙味兒,搶人還火辣辣的很是難受:“嗚嗚嗚~起來,不跟你玩了。”她不掌控主動權,沒勁!

但親著,這男人實在帶勁。雲聲後背竄起觸電般的酥麻感,興奮得雞皮疙瘩亂冒。她好喜歡沈恪壓著火,被她氣到爆炸,沖過來親又眉眼冷峻的俏模樣。

爽的帶勁。

“閉嘴。”沈恪壓著女人親吻,嗓子裏全是火:“誰叫你給我下藥?”

“好好受著!”

雲聲腿軟,興奮的。寶貝好攻,她就喜歡欺負攻氣十足的沈哥哥。

雲生嬌生慣養,體格又弱。嬌滴滴的哪裏幹的過沈恪,這家夥好似吃了興奮劑,是對她一點兒也不客氣,不甘心的雲聲又往他脖子撓了好幾下,撓得全出了血印子。

沈恪冷著臉,把雲聲撓他的份兒全還了回去,雲聲眼圈紅紅的,不肯認輸,楞是昏了過去。

天書:壯陽補氣湯,趕緊的,備上,就是喝的人得換換。

“起來。”雲聲被外頭陽光刺的眼睛痛,麻溜窩進被窩兒裏,耳邊又嘮嘮叨叨地煩死人了,像只蒼蠅,“其他。”

她沒好氣兒又往被窩裏鉆了鉆,結果,叫人整個掀翻了被子。

“啊!!”冷氣凍得雲姑娘打了個寒噤。瞌睡蟲跑了一大半,頭發蓬蓬亂披散著。沈恪拎著兩個袋子站在床邊兒,居高臨下看她,眼神透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兇巴巴:“吃飯。”

“你、你……”雲聲眼圈更紅了,“我都沒穿衣服,你要不要臉!”這男人咋這樣?

“呵。”沈恪從牙縫裏擠出冰涼冷漠的笑,他還在氣頭上。雙眼卻不由自主在白皙皮膚上的紅印子掠過。

深淺不一,幾乎遍布全身。他耳根子有些發燙,捏著早餐袋子的手指發緊,嘴上的話反而更冰冷,頤指氣使,“你還知道要臉?”

他想明白了。

這丫頭慣被人寵著,驕縱慣了,不能給他好臉子瞧,就得好生教訓一下。

否則,她就蹬鼻子上臉不聽話!

就如他一般,搞成了昨晚上上不上下不下的局面,如今覆水難收。

想起昨晚的溫香軟玉。纏綿悱惻,男人眼眸軟了軟,舌尖抵過後槽牙——又不是很想後悔。

他終於明白,兵痞子嘴裏的銷魂味道指什麽。

雲聲很氣,氣得茫然的那種,因為天書沒有跟她報告厭惡值上漲,好似被卡在了80。

明明她下了藥啊。

六千,加上昨天的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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