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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兵哥哥被禍害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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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兵哥哥被禍害26

“肯定有誤會,你別生氣,大家可以好好說的。”他以為沈恪連夜回來,是去小崗村調查流言的事兒。

白小藹猜測:鐵定發生了大事兒!否則,小雲同志不會讓營長辛苦走夜裏的山路,連夜趕回來。估計是吵架了,營長自己決定的。

沈恪不告而別,連夜回部隊,想法很簡單,他想冷靜冷靜。

冷靜思考最近半個多月發生的事情,自己該如何做。

雲聲給狗天道耍貓狗似的騷操作耍弄了一通。

大司命知不知道小世界裏頭的貓膩,雲聲猜不透。那哥哥神棍似的,整日裝逼,說些亂七八糟雲裏霧裏的鬼話。

臨走前,狗玩意兒就把光球凝成的天書劇情亂糟糟塞過來,雲聲問他裝河蚌。雲聲是死煩大司命裝逼裝牛叉的死狗樣兒,煩得很,但不耽誤她信任。

冒出有靈識的天道瞎指揮,這些突然冒出來的劇情打了個措手不及。雲聲決定收回留給大司命唯一的信任。

仲秋金黃,麥浪如海,隨風起伏著。小崗村村民個個兒帶著鬥笠,搞秋收的人群熱火朝天,處處都是人聲鼎沸。

大家都在記工分呢,鬧得亂哄哄的。雲聲無精打采,腦袋頭上是娘親手給梳的麻花辮兒。女孩像小狗似的蹲在田壟上,兩只胳膊搭啦搖晃,沒個正型,一副隨時都會躺倒在地上的懶狗樣。

她這死樣子放在很多人眼裏真真兒是沒個好模樣,懶得要死。可經歷了雲聲的強大戰鬥力,大家心裏頭還心虛著,沒一個個自討沒趣兒,有膽子過去湊熱鬧找罵的。

吧唧吧唧嚼兩下奶糖咽進嘴。方玉終於計完了公分,收起公分本兒,兩下過去拽了雲聲過來,教訓,“裝可憐沒用,娘叫你去部隊,你倒好!給我裝模作樣跑去縣城下館子,還逛百貨大樓。”

“談對象吵架很正常,咱們好好溝通就是了。你要舔不起那個臉,娘親自帶你去。”

雲聲不樂意努了努嘴,娘半強迫性地拖拽著她,雲聲只得嘻嘻哈哈鬧著說,“你放心,我肯定把那倔驢蹄子給你拽回家去。”

女孩兒嗓音似水,清澈,含著三分甜蜜遮掩住了深處的陰霾。

——舔狗?呵呵。

她、雲頂宮少司命!執掌七情六欲,輔佐生死輪回……死不當舔狗!

是了。少司命大人左思右想,沒見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當舔狗,不得好死。

叫她當舔狗,還不如當癡漢。

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裏,幹啥啥不行。想要就要,想拋就拋。

距離情節轉折點,還剩一個月,她扛得住,能行。

上完工,泥土路上人還挺多的,大家趕著回家吃飯。

方玉圈著閨女胳膊,拉拉扯扯,方玉腦子清醒,生氣說話聲也不大,就低低碎碎,只能倆人聽見。

方玉心裏明白,小兩口的事兒,外人插手不是幫忙,是添亂。給人家小沈誤會老雲家給他施壓,想欺負人家呢,

哎,小沈夠可憐了,可千萬別再給人家造成影響,她這閨女啊……

“……活兒幹的再好,兢兢業業的,也抵不過人家有能耐,寫了好文章,背後還能使力氣。”

這檸檬恰的,酸的要冒泡兒了。

雲聲眨巴了下眼睛。她最近忙著更改計劃,跟雲家老兩口虛於委蛇,表面去部隊道歉,實際蹭車去縣城鬼混。

別說,還真混出了不少名堂。最近,小日子過的挺美,對村兒裏發生的事情不太清楚。

仔細一瞧,是幾個知青聚在一起,男男女女的都有,七八個人。

“別說了,叫人聽見。高知青就算犯了錯,人家也寫過上省報的文章,能耐不小,能回城也是正常的。”

“我呸!誰知道她是不是跟誰上了床了?聽說,是上頭下來直接叫她回城了。還劃走村裏一個名額。這……長得漂亮就是不一樣。”

秋收,村兒裏的人都得上工,忙活的不行。大道邊兒上走著的不僅有那些知青,雲聲發現高珊珊在旁邊兒。不過,跟那群人隔著些距離,不像往常總被三五個人簇擁著,眾星捧月。

高珊珊最近日子過的很差,非常不好。她回去就撕掉了莫名其妙出現的無字天書,本來,還想借著劉志平翻身。結果,這劉志平嘴上說的話漂亮,真要他出力辦事情了,廢物點心一個,屁用頂不上。

大家都排擠他,高珊珊委屈的不得了,覺得日子都活不下去了。抱著最後的希望找到沈恪。

高珊珊對沈恪而言,沒什麽特殊。其實,早在高珊珊找上門前,沈恪就打了個電話回家,簡單說明了高珊珊的情況。

之前的話,高珊珊身上落個回城名額理所應當。不別說的幹活上工,她這些年文章寫的是不錯,不僅僅到省報學習,更刊登了不少文章。可惜,栽在了希望的前一夜。高珊珊可能懷了壞心思,說到底,她終究是個年輕姑娘。

沈恪念著一點同志情,且,他並不想叫高珊珊真完全因為這事兒毀了後半輩子。

誰都有犯錯的時候。沈恪在她尋來時,便將替她找好了回城名額的事兒和盤托出,認真對高珊珊說了句,“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高同志,我記得你之前並非這般。何必放著康莊大道不走,偏要堅走那些見不得的陰暗小路?”

高珊珊淚濕雙頰,哭得不停打嗝兒,一路哭回了小崗村。

這會兒的高珊珊相比之前,沈默了很多。她默默看過當著自己面兒討論自己的知青一眼。不言不語,加快速度走了。

雲聲有些驚訝,說真的,她一直沒太搞懂天道鎖定氣運兒的狀態。

開始以為是重生,或者換了個靈魂。後來覺得不對茬兒,又懷疑是天道虛擬出來的假人。

現在……雲聲輕笑:“是本人啊。”

唔,沈男主果然正直大氣。天道這會都氣炸了吧?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沈恪男主趕跑了女主。東帝渡劫身是命運旋渦,與他交織在一起的命運,註定顛沛流離,一生跌宕起伏。

若是女主回城跑了,接下來可就沒好戲唱了。即便她努力刷厭惡值跟男主糾纏在一起,男主壓根兒對高珊珊沒起什麽欣賞喜愛的心思,這會兒,怕是體會不到求不到的苦。

無愛,便會無痛無欲。

天道會同意?

女主能不能回成這事兒,大概能反映出天道的想法和算計。雲聲想了想,再一次順利成章拖延了去部隊當舔狗的時候,反而更關心高珊珊。

暗戳戳的,沒事兒就吃著各種野果子小點心去知青點兒晃悠,多觀察了幾次知青點兒的情況。

高珊珊性子沈默很多,她不再嘰嘰喳喳不停交往人際關系。

心高氣傲看不起天底下所有人的眼神平和了,眼神裏沈澱著成熟。臉上笑容也少了很多,變化的確很大。

見到雲聲在知青點晃悠,高珊珊眼神覆雜,也沒上前跟她搭話,很快,抱著書回了房子,也將很多知青的異樣眼神和酸溜溜的話一塊摔到門外。

倒是其他知青老碰見雲聲在附近溜達,還當雲聲不甘心。

為了之前流言的事兒記恨他們,想上門找茬,暗地裏尋找機會呢。一個個緊張的不行,畢竟,雲聲再膈應人沒用,她爹是村長,娘是記工分的。隨隨便便給你下絆子,就夠你受得了。

方俏俏更是如同驚弓之鳥,上回她別有用心的道歉被雲聲一通爛拳打死老師傅,全給撅了回來。

後來,方俏俏對這個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小村姑有了忌憚之心,明白自己鬥不過她,完全不敢在雲聲跟前耍心眼兒。

一想到她留存在檔案上的評價,方俏俏心在淌血,都是繞著雲聲走的。實在撞見,就一個勁塞東西給她吃。雲聲不心虛,來者不拒。你願意給,我就能收下。

一來一往,方俏俏後來反倒放了心,還主動過去給雲聲送東西吃。

知青點兒風平浪靜,小崗村日子一如從前。沈恪自上次離開雲家後,再沒到過小崗村。

甚至,連句口信兒也沒有捎過來過。渾然似沒他這個人一般。

仿佛那些講過的可以談對象定親的話全成了空話,雲家挺著急,村子裏慢慢又起了流言。

當事人雲聲倒是過得挺好,嘻嘻哈哈,沒心沒肺地繼續得過且過。

誰家談對象,不膩膩歪歪?流言又起,因為照著雲聲從前的架勢,恨不得一天三趟往部隊跑,就黏在對象兒部隊裏。現在呢?

嘁!年輕軍官再也沒來過小崗村。

怕不是忍受不了雲聲的好吃懶做,驕縱跋扈吧?

鐵定分手了,被拋棄了吧?很多人都這樣想,高珊珊也起了疑惑,不過,她想的倒是跟村民截然相反。

高珊珊經了事兒後,思想變得成熟。但她也更加明白沈恪人品的貴重,是難得一遇的好男人。

這樣的男人,即便不能當夫妻、談對象。與他做個朋友也是好的。畢竟,他願意連自己這樣飽受詬病,做了錯事的人都願意伸把手幫忙。更何況,是朋友……乃至於妻子?能被這樣的男人保護在臂彎裏,無憂無慮一輩子啊。

雲聲一直等小崗村出事兒,知青點鬧出意外。

她等啊等,等到風平浪靜地上頭下了通知,接知青回鄉的拖拉機也被雲大德提前預備好了。

兩個回城名額一個給了高珊珊,另外一個是在小崗村待了十年的男同志趙剛。趙剛下鄉後一直吃苦耐勞,老黃牛似的幹活很賣力,比很多村民都幹的多。雲大德看在眼裏,平日不說什麽,但是臨了將名額給了他。

回城的知青要先坐拖拉機到縣城,縣城有公車轉去省城乘坐火車,票是上頭早就預備好的,知青只需要備好行禮。

知青下鄉回鄉,火車票皆是國家出。

“真的走了啊……”雲聲兩只小手虛虛擺在身後,漫不經心的天馬行空亂想——天道放棄了這枚棋子,真的假的?

她失神中,感覺臉上落下很覆雜卻又夾雜著些許羨慕的眼神,屬於高珊珊。

“有事?”雲聲歪頭不解。你個女主,羨慕我這個壞惡毒女配?思想不端正啊,同志!

“小雲同志,沈同志為人正直善良。你不要害了他,他真的挺喜歡你的。”高珊珊也不知自己為什麽要跑過來跟雲生說這些。可她想起那天沈恪的表情,還是忍不住——那是自己真心喜歡過的男人啊!一見鐘情,怦然心動!

她還為了這個男人。像是被人下了降頭一樣,做出那些從前根本不敢想的齷齪違心事情。

壞人名聲壞了自己的名聲,或許這就叫損人不利己,害人終害己吧。

她吃到了教訓,此生也必將銘記,再不敢犯。不過也幸好,她喜歡上的男人是沈恪。

自己眼光很好。可惜……

雲聲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瞇著彎彎的桃花眼,黑黑的眼眸波光瀲灩,皮笑肉不笑,“高同志,咱們就不用說這種話了吧?”故意氣她?她又不會生氣。白費功夫。

——沈恪喜歡她?哼哼,是迫不得已才對。

沈恪身上閃光點太多。因為這些閃光點能襯托出他的人品。正直隱忍,隱忍的寧願委屈自己,也不願輕易委屈他人,毀了他人。

天道刻意營造出沈家的環境,塑造沈恪這樣的人品。不就是為了讓他更容易墮入迷掌,被惡毒之人轄制,從而泯滅靈性嗎?

高珊珊跟前,雲聲懶得裝。若非時候還不到,她早將自己幹的那些缺德事兒承認了,還是大大方方的承認。

雲聲掰著手指頭一根根數,笑的戲謔,“高同志,沈恪這樣的男人是太好了,好的讓人忍不住欺負。我就喜歡他高高大大還小白臉的樣兒,就想欺負欺負他。”

“反正,你也要走了,我也沒人聊這些事兒,憋在心裏癢得慌,不如就跟你講講。”雲聲說出的話石破天驚,“我不光給他下過藥,我還自己跌進水裏,打算以身相許叫全村人過來碰瓷,賴上他呢。可惜……”

雲聲巴拉拉數著自己的罪行,最後來了句,“他這樣都能喜歡上我,得多委屈啊。”

目瞪口呆的高珊珊如同打翻了鹽醋瓶,臉色那叫一個好看。許久,高珊珊眼神更覆雜了,捂著胸口吐出長氣:“小雲同志,你這就說錯了。”

“或許,他比我想得更喜歡你。”

四目相對,沈默無聲。

雲聲伸手摸了摸高珊珊的額頭:“或許你比我想的更愚蠢。同志,趕緊去看看醫生,腦子燒壞沒。”

高珊珊噗嗤笑出了聲。

——這樣也好。她心裏還是不平衡的,沈同志才不會真喜歡她。

開拖拉機的老王頭兒呼呼喝喝地催促,高珊珊又嘆了口氣,“雲同志,我在你身上跌的這個慘痛大跟頭,我會記住一輩子的。”

“臨走前,我跟你說一句對不起。有些事情,的確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再見!”

高珊珊轉身,大踏步向拖拉機跑過去。車上大包小包的行李已經被趙剛同志幫忙,拎上了車。

高珊珊爬上去時,使不上力氣。有些憨厚的男同志趕緊伸手拉她。高珊珊楞了楞,旋即露出溫柔笑容,“謝謝。”

趙剛有些黑瘦的臉不好意思地紅了,趕緊擺手:“應該的,千萬別客氣。”

高珊珊坐在轟隆隆的拖拉機車上。回首看自己住了四年的小崗村,她即將遠去,終於能回到屬於自己的城市。

胸中湧出些許悵然憂愁,但更多填埋胸腔的都是釋然和放松。

她會有新的生活,新的人生。不知為何,在拖拉機真正離開小崗村,看不到村落輪廓了,高珊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暢快。

“唳——”

晴朗的高原藍天裏突有紅鳳浴火沖霄,竄到最高爆裂出成無數紫氣絲線。飄飄揚揚,分散著形成漩渦,埋入高空。

天道氣運凝成的金鳳消散,不知所蹤。雲聲微微怔住,纖細手指在額間劃過,映出金色璀璨流光。

“她……走自己的路了。”天道放棄了高珊珊,高珊珊失去了天的眷顧。但是,換個角度。也可以說,高珊珊掙脫了天道枷鎖。

天道演化劇情裏的她有既定命運,終將命運騰達,生活無憂,卻也要經歷常人受不得的苦。

愛不得、求不到。終此一生痛苦望著沈恪,痛苦的思念著,愛慕他。伴隨著真愛,卻無法得到自己所愛。

兩個人都痛苦地度過一生。

雲聲輕笑:“有趣,有意思。”

她莫名其妙的笑起來,旁邊人滿頭霧水,還當雲聲又開始發瘋,連忙離遠遠兒的。

雲聲悠悠,對天笑:“是不是很有趣?老天爺自導自演,自己砸了自己的場子,誰叫他設定出沈恪的好性格,叫他親手松開了高珊珊的枷鎖。”

很多人以為得到天道青睞是好事,實則不然。天行有常,得到同樣也在失去。

高珊珊從前那些選擇看似是自己的決定,實則皆是天道暗示,她沒有選擇餘地。

這樣的高珊珊是天道傀儡,普通人甚至還有選擇人生的權利,高珊珊沒有。

以後,她就有了。可能不會再有普通人體會不到的人生海浪,卻也該是平安喜樂,能自己做主的人生。

畢竟,高高在上的天道,哪裏會搭理關註萬千紅塵中的凡塵螻蟻呢?

雲聲黑白分明眼睛清澈如水,筆直豎起中指對著老天:想陰我,等著吃屁吧你!

場子總要找回來的!

女主跑了,雲聲回家吃過午飯,翻箱倒櫃找出件妖艷嫵媚的簇新格子長袖束腰魚尾裙。

是她娘用了家裏所有的布票扯出來的。

小閨女談戀愛費錢,也是沒法子,她娘是這樣想的,自家閨女好吃懶做,不會幹家務,沒讀過書。就單純長了好臉,加上好身材。想勾住男人,不就只能靠放大優點嗎?

雲聲精準逮住了娘的心思,才能磨磨蹭蹭到現在。

“沈營長,有人找……”

值班戰士換了人,雲聲不認識。這都不打緊,架不住雲聲笑容甜滋滋,講話也好聽,還禮貌熱情的不停給戰士送糖吃。

平日裏來探親的家屬也會順手給戰士送點兒吃的,全當聯絡感情。可直接拿糖這麽金貴的東西,那小戰士不敢收,連連搖頭。

“雲同志,您請回吧,沈營長不在。”東子親自跑了過來,表情嚴肅,很明顯地不待見雲聲,語氣比上次見面差得冰凍三尺:“營長寫了封信。等你來,叫我轉交給你。”

東子看雲聲的眼神都寫著負心漢三個字兒。渾身上下冒出一股子你咋才來的嫌棄意味。

雲聲懵懵的,信?

打一開始她想拖幾天再過來,畢竟,心高氣傲的少司命大人才不想當舔狗。早先纏著沈恪,主動權在自己手裏,雲聲能玩出花來,天道搞得一通騷操作叫她很被動。

等來等去,居然厭惡值還降了5點,現在卡在80不上不下。雲聲反倒挺開心的,債多不壓身。拖字訣用到底,最好卡在兩個月的點兒上。

她今兒個過來,想試試水的。

水很深啊,雲聲擔心要溺死自己了。

她撕開紙,信上講的內容其實很簡單。說了說談對象定親的事兒,雲聲可以在任意時候說他們性格不合,分手了。

最後叫雲聲以後莫來找他。沈恪不會再見她,兩個人最好相忘於江湖,大家皆大歡喜。

“你不願意跟我在一起,這樣對彼此都好。”

“唔,”雲聲叭叭算日子,幹脆利落,“生氣也有個限度,多大人了還跟我撒嬌。”

東子??他們營長?!1米8多的硬漢撒嬌?營長到底在裏頭寫了什麽?東子哆嗦了下,不敢想。

“這樣,我等他休假的日子,在縣城大飯店等他。”雲聲故意遲疑了下,“可以嗎?”

“行,那你下次再過來,我告訴你答案。”

雲聲語調涼嗖嗖的,雙手環胸很像個小流氓:“別跟我裝腔作勢,我知道那王八蛋就在部隊裏,你不想我哭哭啼啼,一路哭進你們部隊,就馬上回去給我問。”

東子頭皮發麻。

雲聲說到絕對能做到,東子不敢惹女人。

他尷尬撓了撓頭,扭臉找營長訴苦去了,營長,你的小女朋友不好對付!

東子:臣妾做不到啊!

——這年頭,通信員,難!特別是給暧昧關系的男女送信。

馬上,要強制激情了,我們只虐男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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