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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兵哥哥被禍害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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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兵哥哥被禍害11

一大筆財富都是叫人紅了眼的值錢票子,雲聲完全沒在意,吊兒郎當塞進斜挎布包裏,滿心惦念的都是沈恪:“沈哥哥還說啥了?有沒有講哪天願意見我?”

“他不樂意見我,要求得多高~”雲聲嘀嘀咕咕,狗男人,不識好歹!

“東子,你是不是搞錯了?”高珊珊咬住下唇,“車子是我去找沈同志,他才將幫忙送我回村子的。”

高珊珊眼紅得不行,恨恨得想。自己下放到小崗村,整日沒有水沒吃的,家裏頭兩個弟弟。

大半小子吃死老子,家裏頭還惦念著叫她寄回糧食去。

以為農村有種糧養豬,有的吃呢!她壓根惦記不上叫家裏勻出糧食給她。

好不容易,她才靠著靈光一現,用才華寫文章。弄出了些名聲,可到手裏的稿費真沒多少。

有錢也沒有票子,是買不到肉的。

她都大半年沒吃肉了,高珊珊忍不住想——之前自己偷偷去尋了沈營長,願意幫忙作證的。要不是沈同志是軍人,不想害雲聲的名聲。

否則,雲聲這種小資做派的女人早被趕出營地了,哪還會有車子來送?

整日惦記風花雪月談情說愛,換成成分不好的,她回頭舉報下雲聲指不定得下放到更艱苦的農場勞改!

沈同志厭惡雲聲都來不及,他那樣堅定的革命戰士,正好與知識青年才配。

雲聲連初中學歷都沒有,沈同志不會眼瞎,送票更不可能。

高珊珊期待地看東子,期期艾艾得,眼角恨恨剜過美滋滋的雲聲——東子聽錯了!車子是她在沈同志面前提起的,沈同志擔心自己,肯定是來送她的。

那……票呢?

東子撓頭,“高知青,營長是叫咱一塊兒把你們送回去。”

——臨走前,營長提了句。一塊兒把高知青捎回小崗村。

高知青明顯對營長有意思東子哪能拂女同志的面子叫人家臉上不好看。他笑嘻嘻對上高知青立刻燦爛起來的笑臉,撓著頭,憨厚極了,“還有雲同志。票你全部收著,咱營長說了,這是給你的謝禮。你要是不收,回頭,他不要了。”

——謝禮啊。高珊珊不免失望,想到中午雲聲殷勤帶給沈恪的鼓鼓囊囊一大袋子東西。

都快把包撐破了。

指不定裏頭塞了多少好東西,叫沈同志不好意思。只能拿著票來換了呢,她酸酸的想。

東子開車送兩人回小崗村,有第三者在,高珊珊沒好意思講男女朋友的事兒。

臨下車時,她扭臉意有所指地給雲聲下了最後通牒。

雲聲才不怕高珊珊的威脅,惡毒女配名聲壞才是正常的。

且原主嬌生慣養,是雲家小閨女。平日裏溜溜噠噠,不上工也不幹活兒,整日笑鬧著,也不知幹了些什麽,本來名聲就不好來著。

就那張小臉蛋花容月貌,惹得村子裏大小夥子不停盯她看。

原主游手好閑,這要是個男的,早被打成二流子、小混混了。

指不定還得犯個流氓罪啥的。

雲聲突然感動:我女孩子,不會被弄成流氓罪帶進去,嗯,安全有保障!

高珊珊回知青點,立刻尋了人緣好消息靈通的方俏俏,問她認不認識村長家小三閨女。

“村長閨女?我知道,就喜歡劉知青那個!整日倒貼劉志平,想給他送好吃的好喝的。”

小崗村地處偏僻,公社人口不少。消息說傳的快,也快。同樣,部分人不知道同樣正常。

高珊珊會鉆營,半年前尋了機會到省城學習。她就是在那時候跟沈恪偶然撞上,認識的。

小崗村幾百戶人家,常住在知青點兒的,整日上工都沒法子認識全部的臉兒。

高珊珊大概知曉雲聲嬌生慣養,是村長閨女。她剛來那會,下地幹活時候經常見雲聲在村子裏溜達。

膚白皮嫩水靈靈的,一身紅襖子裙,布料很差,也擋不住少女俏生生的臉蛋兒。

她當時頂著大太陽割豬草,羨慕得不得了。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雲聲耍手段,人品無恥卑劣,給沈同志造成了極大的麻煩。

她討人嫌討人厭,可是……高珊珊總能回想起雲聲穿紅裙子張揚的笑臉。

雲聲跟她不一樣,高珊珊長得好看。偏向賢妻良母的溫婉居家,雲聲五官美,艷麗得像話報上的美麗女郎,漂亮得很有攻擊性。

威脅性大到高珊珊繃緊了渾身的弦兒,就得打起十足戒備的心,打這場攻堅戰。

省城與沈恪的見面其實平平無奇。可高珊珊對沈恪很在意,在意的她不能割舍。

她第一見沈恪,心頭冒出個念頭——這男人該和她在一塊,這男人就得跟自己在一塊。

念頭來的莫名其妙,高珊珊卻篤定得緊。

她堅信,沈恪最終會跟自己在一起。

只是……

回想起雲聲,高珊珊打心眼兒裏厭煩。

在想起她時,甚至會罪惡地冒出恨不得雲聲消失的念頭……

知青住小崗村西頭兒的老磚瓦房,條件算不錯。方俏俏臉盤子圓圓的,梳著黝黑油亮的馬尾辮兒,邊嗑瓜子兒邊嘲笑:“那女人劉知青長得好,還有文化唄。她賊可笑,我每次瞅她見劉志平,就像蜜蜂聞著蜜似的,聞著味兒就過去了。”

“那叫一個黏糊,還倒貼著給人家寫情書。叫初中都沒念過,居然還要學人家浪漫寫情書。我都替她害臊。我記得劉志平喜歡你。革命同志心智相當堅定,對那小狐媚子愛答不理的。”

高珊珊眼睛晶亮亮,竭力壓制激動,不動聲色追問雲聲追求劉志平的具體事情。

方俏俏撇她眼,有些奇怪:“咋了?知道有人跟你爭,改主意了?”

“雲聲最近找過他嗎?”好啊!原來,她不僅耍手段,還三心二意,想腳踏兩只船,呸!不要臉!

高珊珊心頭火熱,恨不得長了翅膀,立刻飛到軍團營地裏去。在沈營長跟前徹底揭穿雲聲的真面目。

“阿嚏!”

小狐媚子.惡毒女配.雲連連打噴嚏,入夜風涼得很。

要風度不要溫度的雲聲瑟瑟發抖。抱著裸露在外的胳膊悶頭往家裏走。

依照跟親娘約定好的暗號,偷偷摸摸敲響了門。

“吱呀~”

老舊的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碰撞聲,院兒裏頭黑乎乎的。雲聲跨過門檻兒,打眼見堂屋門口坐著個黑乎乎的人影輪廓。

“娘,我爹沒回來吧?你咋不點燈?”小崗村太偏僻,拉線是前些年的事兒。

村裏頭只有條件最好的一兩戶人家拉了電燈,雲家就是其中之一。

“啪。”

電燈點亮。雲大德像門神似的坐著小馬紮,黝黑大臉陰沈沈,“點燈還能叫我瞅見你?不聽爹話,又跑出去糾纏人家沈營長?”

雲大德早明白他養的閨女賊精。精的跟泥鰍似的,逮不著罪證!

趁早搬了小馬紮,就躲在黑暗裏等著。

雲聲小心臟都停了,瞅她爹逮特務似的,用那嚴厲冷酷的眼神兒剜自己,訕訕擡手笑,“爹,我是你閨女!”

“哪有當爹的?這麽嫌棄自家閨女的?”她嘀嘀咕咕,乖巧跑過去蹲下,打開卷煙盒兒替雲大德卷好煙,點了送到手邊兒,甜甜地諂媚地笑:“爹,給。”

雲大德從鼻孔裏哼出氣,實在對小閨女沒法子。

罵罵不聽,打打不得,昨天他嘴上喊得狠,實際也就輕輕抽了他閨女兩下。

“這要換成你哥,我早把他倆打斷腿,丟出門去了。”

雲保國和雲建設踩著他爹話的音兒跨過門檻兒。

氣氛突然尷尬,兩條被親爹火氣掃到的池魚,戳在門邊兒。踟躕該不該進去,進去以後,會不會被打斷了腿丟出家門。

雲大德瞅著倆兒子傻樣就來氣,怒火一股腦發了過去,“瞅你倆那呆頭呆腦的鵝樣,真不像我的種!戳在門口幹什麽?”

“踩了門檻,沖撞門神,老子打斷你們的腿。”

雲大哥並二哥……

他爹:“你倆要能有你妹丁點機靈,我就燒高香了!”

倆兄弟……好像我們沒犯錯,為啥犯錯的被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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