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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君子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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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君子樓主

但對望淮說的話,他也不敢全心信任,畢竟是柳之善那個老狐貍培養出來的,誰知道是不是又在給他挖坑呢?

秦川心裏這些想法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想明白,所以望淮也不知道秦川現在在想什麽。

“昨日君子樓的段樓主派人將奴婢帶去君子樓,拿著公子的畫像詢問公子的事情,之後讓奴婢帶話給公子,說君子樓和風雲神教會傾盡全力救公子出去。”望淮似乎受到極大驚嚇,對秦川的問話絲毫不敢隱瞞,倒豆子一般全給說了。

聞言,秦川立刻想到那枚幾乎被他遺忘的墨玉佩。

看來他之前猜測的方向是正確的,原身的身份不簡單。

雖然不知道君子樓和風雲神教是什麽勢力,但聽起來一個像什麽神秘組織,另一個像□□……嗯,只要能把他救出去,管他什麽□□魔教呢。

他不由自主的再次憶起原身殘留下來的幼時記憶,熊熊燃燒的大火將房屋吞噬,光看那亂糟糟的場景,秦川心裏對原身的身份也是有些猜測的,那麽多仆從打扮的下人,可見原身的身份並不簡單。

只可惜他只記得那段殘缺的幼時記憶……

揉了揉太陽穴,秦川瞥了望淮一眼,只見她眼底的忐忑之意。

心思一動,秦川凝神看著望淮,“你可知那君子樓是什麽勢力?對君子樓你又知道多少?”

聽到秦川問君子樓,望淮心中疑惑,卻不敢隱瞞,“回公子,京城就有個叫君子樓的酒樓,非達官貴人不招待,頂層的雅閣更是無人能進。”

秦川蹙眉沈思,看來來歷非比尋常。

“奴婢對君子樓知之甚少,但奴婢在柳府的時候,聽奴婢那些姐妹提到君子樓時,都說連柳大人都不敢輕易得罪君子樓的人。”

秦川眉頭皺的更緊了,“柳之善都不敢得罪的人?”

既然柳之善都不敢得罪,君子樓又狀似是原身的下屬,為何卻讓原身落到被困那種柴房的境地?

秦川越想越不明白。

“三年前,宮中有位極受寵的懿貴妃鐘氏,懿貴妃有位胞弟,自幼頑劣不堪,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那時君子樓剛剛在京城開業,便立下規矩,君子樓不接待白丁之人,這個規矩引來了一向不喜歡規矩的鐘公子,他在君子樓大鬧了一場,卻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懿貴妃娘娘震怒之下求當今制裁君子樓這些目無法紀之人,但是當今不但沒有開罪君子樓,還將懿貴妃打入冷宮,這時最後便不了了之。”頓了頓,望淮不知想到什麽,面色有些遲疑,“似乎,明國皇室對君子樓背後的勢力很忌憚。”

這話一出,望淮立刻捂住嘴,似乎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眼底帶了一絲恐懼之色。

見到望淮恐懼的神情,秦川失笑,“不必驚惶,這裏只有你我二人,不會有人知道你說了什麽的,”頓了頓,“你帶我去君子樓看看。”

“這……”望淮面露難色。不是她不肯,而是王府戒備森嚴,秦川現在是王妃,女眷身份不能輕易出府。

見望淮的表情,秦川才忽然想起,他如今身份是王妃,不能輕易出門拋頭露面。

不過想到烈驚鴻與他的交易,想來他就算做了什麽不該做的,烈驚鴻也不會跟他翻臉。

而且,他對君子樓很感興趣,有些疑問他非常需要君子樓背後的人解釋一下。

比如,他身上那塊刻著川字的羊脂玉代表著什麽;比如,為什麽君子樓與那勞什子風雲神教要救他出這個泥沼;再比如,君子樓與風雲神教與原身到底是什麽關系。

秦川本來想換回男裝出府,但‘女扮男裝’對他現在的身份殺傷力太大了。

若是被烈驚鴻瞧見,他只怕就慘了。

最後秦川還是換了一身白色的夏裙出府。

望淮與錦黛在馬車內服侍,馬車外趕車的是王府的馬夫。

出了王府,馬車直奔君子樓。

君子樓就在王府同一條街,坐著馬車不到半刻鐘便到了地方。

望淮扶著秦川下了馬車,君子樓門上匾額的字很有風骨,那一手雋秀的字,給秦川一種熟悉感。

秦川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在蔓延。

微微蹙眉,擯除雜念,秦川邁開步子走進君子樓大門。

甫一進門,秦川的容貌就引起了轟動,君子樓的客人都是有功名的讀書人或者公侯之家的公子。

這些人沒見過秦川,對秦川的容貌驚為天人。

錦黛見秦川的容貌引起人的註意,飛快從袖口裏掏出面紗給秦川遮住了臉。

君子樓大堂內的眾人面露遺憾,那般天姿國色,不擺出來給人看真是暴斂天物。

不過……要是他們知道他們看到的是一個男人,而非一個女人,不知道會有什麽精彩的表情?

秦川才不管這些人到底在想什麽呢。

環顧了一眼四周,座無虛席。

秦川忍不住蹙眉,這君子樓立下那樣的規矩,生意還這般好,真是古怪。

“門口那位姑娘,在下是否有幸,請得姑娘上樓一敘?”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閣樓上傳來,秦川猛然擡頭看向閣樓上的那道修長身影。

身材修長,面如冠玉,白衣勝雪,青絲如墨,手中拿著一把潑墨山水的折扇,這幅濁世佳公子的打扮很是討喜。

比如……秦川身邊的錦黛。

而望淮卻在看見白衣男子後,下意識的想要躲避,如此反應,很是讓秦川尋味。

君子樓這些公子哥們想邀請秦川的,但一看見閣樓上的白衣男子,就一個個露出畏懼的神情退縮了。

這一幕幕都被秦川不動神色的看在眼裏記在心中。

漂亮的桃花眼看向閣樓之上的白衣男子。

君子樓立下不接待白丁之人的規矩,那麽君子樓這些人身份都非富即貴,可都不敢得罪這白衣男子,可見這白衣男子身份不簡單。

而在君子樓有如此影響力,又讓望淮生出這樣反應的,除了那曾經挾持過望淮的君子樓樓主,秦川不作第二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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