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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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啊啊啊,隨著蕭逐恨說完,陸冬至表情一度堪比波浪薯片,手指緊緊蜷縮到一塊,超級想尖叫出來,但不能擾民到大概也聽不到的虛妄,看看,看啊,黑心團子都在說些什麽,不知道要吵到幾時……即使從沖涼水都要好長時間來看是這樣的,但,但,她不管了,隨他怎麽解決好了!

憤憤,臉皮薄之下陸冬至背過身去,天氣熱還是用錦被烙餅卷大蔥一樣裹緊自己。

即便這樣也不能阻擋住,蕭逐恨好似棉花糖捕獵夾會拉絲的視線,但她可以欺騙自己!

在陸冬至面前,蕭逐恨不恥於展現出自己的很多面,收回會叫磨人精感到不適的視線,他直起身來,衣衫並未全褪,洗了幾遍水的指尖稍涼,觸碰到已似火燒的那處,唇邊便溢出悶哼,只是極輕的他就趕緊咬住下唇。

還是不忍心嚇到,簡直要墻那邊去的陸冬至。

但也不能咬的狠了,要不明天晨起叫她看見又準會自責。

不時的低低喘息帶著沙啞,像是羽絨掃過陸冬至記憶深刻,大魔頭是怎樣給她上藥的脖頸兒。

確實得忍著點……不僅會吵到睡不著覺,耳朵還會麻酥酥到貝齒打顫。

小漁村的打更聲傳來,像是過了有小半個時辰,自覺抱歉的蕭逐恨,手指翻過成排的枕頭,摸黑去拿陸冬至的另一件不曾收起的小衫。

都要拿過來了,被根本睡不著,心弦都繃直了就註意著的陸冬至,斟酌再三還是扯住了一端。

大約想到大魔頭拿這個是要幹嘛,但一想就坐不住了的陸冬至手就拽了上去,空氣一時間凝結,米白色小衫僵持在兩人手中,只有蕭逐恨抑制住的粗喘聲。

還是陸冬至先松開手,捂住臉,一腳丫蹬在了枕頭墻上,倒在蕭逐恨那邊。

“得麻煩一下有著冬至氣息的小衫了,這個洗好會再買幾身給你的。”

此刻蕭逐恨的聲音勾人到極點,他說幾個字甚至會停頓小下。

被說的腦子又開始打轉,用小到不能再小的聲音陸冬至說道:“洗好也別給我了……”

別給冬至了,腦海裏是不能宣之於口的口口,蕭逐恨灰眸有些染上情迷的頓,抽空去想不給的話,那他洗好要壓在無情殿櫃子的衣衫裏,好好珍藏。

幾下不同之前的急促喘息過了,陸冬至燙燙的臉頰側轉過身去,能瞥見大魔頭去到屏風那邊的身影。

臉頰紮進擁在手裏的錦被,腦子裏只有一句,“哈……終於完了,再不結束她就要流鼻血了。”

整理好一切,換了身熏有陸冬至一直覺得味道好聞的衣裳,蕭逐恨輕手輕腳上榻。

大概是叫他給吵到累了,他一下榻陸冬至反而在一片雜緒裏,想來想去就那樣睡著了。

這一覺陸冬至睡的極深,直到第二天的傍午,翻了個身手腕打在床邊的她甩甩手,杏眸將歇瞇開。

腦子分不出我在哪,現在是白天還是轉天下午的她,直起身來坐在床上歪著臉蛋懵神。

有些頭暈,但好像現在不是早上,而且記起今天食肆營業的陸冬至手忙腳亂下榻,臉都不洗就跑了出去,轉過彎便在外屋看見,拿了飯菜進來的蕭逐恨。

好像是一直守在外面,聽到她醒來就去拿的。

看著一見到自己就定住,漸漸粉了臉的陸冬至,蕭逐恨一如往常,淡淡說道:“有些燙口,先去洗漱再來吃剛好。”

大抵是昨天有些過了,他現在眸上系好了綢帶。

“今天食肆不營業嘛?”

強行叫自己不要挪開視線的陸冬至看著在擺兩人碗筷的蕭逐恨問道。

“養好了傷再說。”

“系個擦臉巾就好了,正好做飯熱了直接擦臉,好多酒家的大廚都是這樣弄的。”要是等傷退下再營業,那他們都該回血海瓊宮了。

“也可以,要是冬至你脖子的傷沒好,再中暑,一次上兩種藥,我也不是不行。”像是給她上藥是什麽輕松的事,目光瞟向陸冬至露出的下頜,蕭逐恨隨她說道。

昨晚蕭逐恨吻的深了,脖子上藥的地沒事,但陸冬至的臉上叫他吮出了幾枚小草莓,這也是陸冬至還未梳洗,要不準會翻車。

不提上藥的事陸冬至還能裝傻,一說起來上兩種藥,那她不如臥床不起算了。

麻溜的去洗漱,看到自己臉上粉粉的東西時,拳頭都硬了的陸冬至想出去算賬,但一想到大魔頭準會又說些什麽叫她腳趾扣地的話,直接作罷。

劍掠。

宋聞罷去了風狂的長老一職,問出事情經過的他晚上便寫書一封給嘯風,向廖塵龜要回銀兩,廖塵龜如何同風狂說的,宋聞便怎麽跟他說,現在風狂要奪門主一事他已知道,假如廖塵龜不退回銀兩,那宋聞不在意把風狂同廖塵龜合作一事公諸在幾門之間。

至於罷免長老,宋聞只說是風狂為劍掠盡心竭力幾十載,現在休息一番就要出去游歷,叫來了知情的幾人,再同他們叮囑不要跟別人提及,事情是風狂做的跟他們無關,所以就算流傳出去也不必覺得面上無光,但劍掠的名聲還是要維護。

實際上不用宋聞說,這長老之位風狂也無臉再當下去。

叫他最擔心的是叫自家娘子跟風絨知道,那他……

也好在宋聞答應為他隱瞞。

面對自己勾心算計卻為他挽住臉面的外甥,風狂當夜坐在議事廳沈悶到天亮。

而道歉之事,想著陸冬至大概是不想見到風狂,又擔心受累了一天,所以宋聞同抵觸去見,陸冬至跟蕭逐恨的風狂商討,還是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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