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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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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幾十發利箭自竹林齊發,打在身上只是吃痛卻無傷口,周邊泛起煙霧,被叫做大哥的男人以袖捂面,攔下其中一支利箭,方才發現這箭根本就未開刃,頂端不知裹了什麽滑手的很,“不好,此箭有毒!撤啊!快撤!”

本在負隅頑抗的幾人聽到邊揮舞著武器抵擋箭羽邊向後撤,期間就是被石頭絆倒也趕不及爬起,手腳並用的朝煙霧外跑去。

然而…片刻後煙霧散盡,有人影自竹林躍出,將倒地的幾人帶回客棧。

再說此時的客棧裏,陸冬至前抱小籮筐,手提小斧頭,亦步亦趨的緊跟在蕭逐恨身後,不時的偷瞄下走在最前方帶路的黑店小二,一雙大眼袒露在繃帶外十分警惕。

說真的,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如果大魔頭非要住在這裏的話,不管怎樣,她哪怕是頭懸梁錐刺股我自己打我自己也絕對!不會!睡上!片刻的。

不光如此,她還要端著小板凳,就坐在大門口那裏,但凡有人妄圖闖進來作妖,她必定回堵對方一個膽顫心驚!

鬥志昂揚的小火星熊熊燃燒,許是她的眼神太過炙熱,那黑店小二將他們帶到客房,退出去時竟還同她點了下頭。

嗯…被發現了。

不慌,就是有點嚇人!

淡定的雅痞·陸錯開視線,假裝無事發生,望著一旁木架子上的花瓶看的出神。

不同於她的焦灼,蕭逐恨自進屋後便站到窗前,外面月夜朦朧,陸冬至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也就只看了個寂寞,待回過神時這屋裏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氣急的將東西放在腳邊,她想了下還是怕那黑店小二在外偷聽,邁開的腳步又退了回來,轉過身時頭頂的蝴蝶結就懟在了門框上,看上去有些滑稽。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做賊。

門縫開的不大,陸冬至謹慎的貼在上面,掃視了一圈又一圈確保走廊空無一人這才迫不及待的跑向大魔頭指責道:“你肯定是故意的,平時我有點小動作你都看在眼裏,剛才那麽大的字你卻給我抹了!”

少女的嬌嗔聲自耳邊傳來,似是有所顧忌,說起話來都壓低三分。

蕭逐恨聽著眉梢微動,視線自窗外收回,接著便對上一團米白。

小姑娘仰著頭,一雙杏眸眼尾泛紅,瞪向他時連帶著小鼻孔和他親手系上的蝴蝶結都跟著抽動,一吸一吸的好不可憐。

嗤…倒是氣急了。

不錯,陸冬至豈止是氣,她簡直是氣到炸裂。

繃帶緊勒著後脖頸兒,不太舒服,可她就是不願低頭,緊盯著只字不提的大魔頭,非要同他要個解釋。

杏眸對鳳眸,靜默之中蕭逐恨最先打破僵局,“不錯,我的確是有意而為之。”

他說的淡薄,隨手關上木窗,回了句話也不怕陸冬至聽了氣上加氣。

或者說他本就是想看陸冬至氣到跳腳,最好能契而不舍的追在他身後打轉,討個說法。

“你!”

陸冬至不負眾望,跺腳原地蹦跶了一下,痛心疾首的看著今日處處都要跟她唱反調的大魔頭,小手半握成拳垂在腿邊,每說一句話整個人便蹭蹭蹭的往前躥,步步緊逼直至將蕭逐恨困在窗邊這才罷休。

“你你…你蠻不講理!欺負人!我都跟你說了這家客棧是黑店,你怎麽就是不信那?”

此刻的她就像是熱鍋裏翻炒的燈籠椒,不大的包子臉被繃帶勒的通紅,頭頂上那朵傻大的蝴蝶結更是滑稽,搖來蹭去,在她的躁動下不時掠過蕭逐恨的鼻尖與脖頸兒。

根本無需旁的,就撓的他一顆心都為之顫抖,癢癢的。

瞳孔幽深,映出陸冬至蠢呆的圓臉,一如既往的讓人想湊上前去蹂/躪一番。

只是想,他便伸出了手。

陸冬至氣哼,瞥見大魔頭伸過來的手,想都沒想呱唧一巴掌就給拍了回去。

“餵,我告訴你別太過分了,不說話就算了動什麽手,真當我不發火就沒脾氣了,啊!”

她吼完又頓覺想起這是家黑店,趕忙住嘴望了下門口,轉過頭來便眼神犀利的看向蕭逐恨,讓他不要在試圖激怒自己。

蕭逐恨灰眸微瞇,對於陸冬至打臉充胖子的那一個“啊”字不置可否,錮住她的手腕,略施薄力便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不再繞彎子的湊到她耳邊說道:“冬至你的話,我怎會不信,但你倒是說說,又是從何得知這家客棧是個黑店的那?”

“這個我…那個…嗯…”

“嗯?”

夜晚悶熱,他似是而非的一聲嗯,打在陸冬至耳蝸卻是涼薄,瑟縮著脖頸兒,我了小半響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不禁就有些著急。

總不能跟大魔頭說我看過原著又或是隨口胡說一個吧。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陸冬至欲言又止垂下了頭。

蕭逐恨見她如此心下不忍。

罷了,當真是個磨人精,就不該為難於她,最後心疼的還不是自己。

陸冬至正糾結就聽頭頂傳來一聲嘆息,微乎其微,輕到令人費解,就在她以為是自己幻聽了時,大魔頭握在她手腕的力道猛然加重。

隔著白綢,蕭逐恨望見她擡頭時的無措,看似在同陸冬至說話卻更像是說給他自己聽。

“過往之事你若不想提,那我便不再問,可冬至你要知道,此生與你廝守之人,只能是我,也唯有我一人,所以不要再插手瀚墨之事,更不要想著從我身邊離開,無情殿內我同你所說,絕非戲言。”

“……”

無情殿,難道你說的是我膽敢負你就打斷我的狗腿?

蕭逐恨說的真摯無比陸冬至聽的老淚縱橫,活動了下自己完好無損的美少女腿,擡手含情脈脈的回握住大魔頭的手,點頭鄭重其事的給予回應道:“嗯!”

你武功蓋世你說的都對。

開玩笑,誰想躺在無情殿的雕花榻上,白日裏不準吹風透氣,黑夜裏不許賞景望月,作為大魔頭的專屬人形抱枕隨時待命不說,雞湯更是每頓成噸的往櫻桃小嘴裏灌,別說是她了,就是養豬都沒有這樣餵的,咳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她和大魔頭的感情才是!

她想著更加握緊蕭逐恨的手眼神肯定,“過往之事你若是不想說那我便不會問,可你要知道,此生就是你拿著棍子趕我走,我陸冬至都不會走的,瀚墨的話你不想讓我去那我就不去,還有那日血hqg內我同你所說也絕非戲…”

蕭逐恨:“說人話。”

豌豆射手:噗,你說的才不是人話,你整個血海瓊宮說的都不是人話,行走江湖當然要捂緊我們的小馬甲,哪有像你這樣大大咧咧說出無情殿的,縮寫懂不?

“咳,總之就這樣。”

陸冬至說完想抽回爪子,蕭逐恨怎會依她,反倒是一把攥緊,虛心討教道:“哪樣?可是指你再敢提男寵一詞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胡說!”

“我說的分明是你敢打斷我的一米五大長腿我就去去…去另辟男寵!”

陸冬至狂怒,杏眸瞪得像銅鈴,從裏到外迸濺出劈裏啪啦的閃光泡,眼看打鬥一觸即發,然後就聽蕭逐恨輕飄飄的說了句,“門外有人。”

“門外有人?門外有人怎麽了,我們現在說的是,什麽!”

高聳入雲的尾音被她硬吞回去,傻敷敷的湊在蕭逐恨身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腦補了無數的武俠劇黑店情節,僅憑一雙大眼眨出了無線電波。

“現在怎麽辦?”

蕭逐恨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睨了眼門外,悠悠然勾唇道:“無妨,只是路過。”

只是路過?

陸冬至靜默,看著他一秒兩秒零點幾秒憋出了句:“說話大喘氣?在這耍我玩那?信不信我現在就錘爆你的狗頭!”

她那句錘爆你的狗頭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緊接著,客棧的淳樸木床上,是否能錘爆對方的狗頭陸冬至不知道,但自從她腦子一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真情實感後,大魔頭就將她攔腰抱起,錘爆了她的黛絲同款蝴蝶結。

隨著蝴蝶結的解封,她身上的繃帶就如同某芙巧克力般絲滑落下,露出上半身的布拉條乞丐服。

在蕭逐恨的單手掌控下,成瓶的藥粉仿佛不要銅板一樣往她的傷口上撒,疼痛之餘更讓陸冬至原地打滾的是,這家夥竟然點了她的癢癢肉。

陸冬至拱啊,陸冬至蹭啊,陸冬至瑟瑟發抖啊,別說是反撲了她只能咬緊被子強忍著不讓自己的淚水噴出來。

身下磨人精燥動,蕭逐恨起身將棉布浸水,濕潤後擰幹,覆在陸冬至的腰側擦拭,方才只是輕碰就見她笑著打了下激靈,放輕了動作,拿起旁側包裹裏的襦衫為她穿上。

陸冬至癢的不能自已很是聽話。

似笑非哭的任著大魔頭將她翻來覆去,待衣服系好就感覺耳後溫暖,一股熟悉的味道湧上鼻尖,就好像是無情殿內熏爐的草木香,也不知他在自己身上抹了什麽。

蕭逐恨將瓊宮秘制的解毒藥膏塗於陸冬至的脖頸兒打著圈的輕揉慢撚。

陸冬至哪裏受的住眼裏閃著水花,哼哼唧唧嗚咽著就笑出了聲,“哈我錯了,再也不說男寵了,真的,啊哈哈。”

蕭逐恨無奈將人抱起伸手抿了下她的眼尾,溫柔繾綣道:“不必,冬至你若是想說,我又怎會攔,總歸說與不說你也得先下的了我這床再說。”

狗龍首:你隨便說。

傻冬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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