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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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吾輩是埃德加·愛倫·坡,在此向整個橫濱發起挑戰只要誰能夠破除吾輩留下的謎題,不僅吾輩主動暴露自己的行蹤,而且吾輩的財產也歸他所有。

“但你們猜錯的話,那麽就必須向江戶川亂步公開道歉,他是位令人值得尊敬的對手,也是一名偉大的偵探,吾輩不會允許任何人來詆毀江戶川亂步。”

橫濱市中心的大屏幕上,旁邊售賣的電視中紛紛顯示出愛倫坡的身影。他坐在一張椅子上神情嚴肅,口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他背後是一堵白墻讓人分辨不出來這究竟是哪裏。

話說完了,屏幕上的愛倫坡也突然消失,隨後屏幕上出現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這個世界是什麽。

線索在愛倫坡留下的幾本書中。

此話一出,橫濱的所有人像發瘋一樣開始查看愛倫坡留下的書,不僅僅是為了找到愛倫坡更多地是為了他背後的財富以及官方的懸賞金額。

埃德加·愛倫·坡被官方通緝的重要通緝犯。這是官方發布的緊急通知,與此同時江戶川亂步那邊也被嚴加看管起來。

通知完整個橫濱的愛倫坡靠在安全屋內的椅子上思索起事情怎麽會變得這個樣子。

很普通大陽天,愛倫坡看著自己的新作準備動身去找江戶川亂步比試去,等到到偵探社的時候他才被通知到江戶川亂步出去辦案了,並且還有留話說是愛倫坡來的話就讓他在偵探社呆一會兒,順便幫忙接待等會來的委托人。

愛倫坡習以為常地點頭,他坐在江戶川亂步的椅子上準備幫他完成工作順便等他回來。

一個很簡單的案件,說是自家的貓丟了,委托人懷疑是隔壁的鄰居偷得,隔壁鄰居也跟著委托人來到偵探社與他吵起來。

愛倫坡雙手交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吵架,憑借他自己的觀察那個鄰居根本沒有偷貓,甚至愛倫坡還看出來他是一位愛貓人士。

至於……那位委托人則是典型的不負責任,想起來就餵幾口貓咪,想不起來放任他死活。那只小貓咪能活到現在少不了鄰居的幫忙。

至於為什麽突然找貓咪……愛倫坡把視線放到他那已經2周沒有洗的衣服上,答案不言而喻。

貓咪的話,應該去附近覓食去了,愛倫坡坐在椅子上瞎想著。

許是愛倫坡身上的氣息過於的冰冷,委托人和鄰居開始註意到他渾身的氣息,逐漸地兩人都不再說話了。

而愛倫坡還在那裏發著呆,對於這種一眼就能知道的答案的案子他沒有任何的興趣。

現在的愛倫坡則是考慮要不要把小貓咪給拐回來讓它居住在偵探社的裏,食物的話……社長那裏的小魚幹應該就能派上用場了。

等到愛倫坡意識到他們不說話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幾分鐘了,在這幾分鐘之內委托人和鄰居體會到什麽叫做度日如年,這樣的安靜的氣氛真的非常令人恐怖。

“走了。”愛倫坡站起身率先往偵探社的門口走去,見他們還在原地沒有動,愛倫坡只能跟他們解釋一句,“小貓。”

走之前愛倫坡去了一趟社長的辦公室,果然不出他所料裏面有社長為小貓咪準備的小魚幹。

委托人和鄰居住的地方離河邊比較接近,還沒有到達他們住所的時候愛倫坡就已經看見了在河邊探出貓爪爪抓魚的小貓咪。

貓咪通體白色,可能因為抓魚的原因渾身上下有幾塊汙垢以及泥印。

這下都不用愛倫坡說些什麽,委托人說鄰居偷貓的事實不攻而破。

小白貓像是察覺到什麽,他弓著身子對愛倫坡他們齜牙,像是愛倫坡他們想要搶奪自己的食物一樣。

委托人的臉色有些扭曲,他小聲咒罵了一句,隨後才對著愛倫坡和鄰居賠笑著:“對不起啊,我沒有想到這只貓出去了。”

說完氣勢洶洶地朝向那只貓走去,看那架勢好像要把這只殺了一樣。

愛倫坡伸手把住他的肩膀,低頭註視著委托人,眼神雖然被厚重的頭發簾遮蓋但渾身冰冷的氣息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要那只貓。”愛倫坡開口道,“價格隨你。”

就這樣愛倫坡獲得了一只可愛的小白貓,而偵探社也終於獲得第一只貓咪。

他拿出小魚幹蹲在地上認真地誘惑這只貓,貓先是湊過來聞一聞隨後小口吃著小魚幹最後黏上愛倫坡了。

等到愛倫坡成功抱起小貓咪的時候,周圍已經沒有人,委托人和鄰居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

愛倫坡皺眉,他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無論他有多麽地全神貫註但在這種野外的情況下,愛倫坡還是會把註意力分散給周圍環境,這是非常正常的警惕心。

也正是這個時候愛倫坡突然註意到這裏沒有任何的監控,換句話說要是這裏死人的話一時間還真就找不出兇手。

愛倫坡看著眼前死掉的委托人心情覆雜,他身旁的正是鄰居。

只見鄰居驚恐地坐在地上看著委托人,他站起身著忙地解釋讓愛倫坡證明自己的清白。

“吾輩看看。”愛倫坡抱著小貓咪蹲下身看著已經死透的委托人。

委托人的死法很簡單就是被人一刀捅進心臟裏面,周圍沒有見到任何的兇器,而根據傷口的大小愛倫坡推斷出殺害他的兇器是一把常見的西瓜刀。

愛倫坡站起身大概地打量了一下這裏,周圍都是居民,小巷子很窄只能容納一個人通過。而死者是被兇手面對面刺傷的,從傷口的用力方向來看兇手大概是1米8左右,而且死者沒有任何的反抗痕跡,證明死者與兇手認識。

身高……?也就是跟吾輩差不多高?

“那個……能證明我不是殺害他的人嗎?”身後的鄰居顫顫巍巍小聲地問道,他臉上的惶恐表情還沒有下去。

愛倫坡點頭,看著鄰居一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他開始思考,思考兇手這麽做的原因以及……知不知道死者今天來偵探社的委托的事情。

又或者這是針對偵探社的案件。

不怪愛倫坡這麽想,主要是太過於巧合了。

愛倫坡抱著懷中的貓咪剛想讓鄰居把貓送到偵探社的時候,他被人敲悶棍了。

臨走的時候他回頭看著原本已經死掉的委托人又重新站了起來,手裏正拿著一根沾有血跡的鐵管。

大意了,貓咪還沒有送到偵探社呢。

這是愛倫坡昏迷前最後想的事情。

隨著愛倫坡的身體重重地落地,原本驚恐的鄰居和已經是屍體的委托人突然扭曲著身子,不大一會兒他們已經變成兩個不會動的人偶。

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響起,一個少年站在愛倫坡的身前蹲下身戳著他的臉,隨後才從衣兜裏掏出手機撥打著電話,用略帶驚慌的語氣說道:“請問是警察嗎?我……我看見有人殺人了,這裏是……”

痛痛痛。

愛倫坡揉著自己的腦袋,那根鐵管打破了他的腦袋讓他不得不昏迷好一會兒。

“這裏是……”

他看著周圍,愛倫坡對這裏感覺到一絲絲的熟悉。他終於想起來了。

警署?

愛倫坡這樣想著,他晃了晃腦袋企圖讓自己清醒一些,那個死者可沒有任何的手下留情,直至他醒來,愛倫坡都感覺到腦袋一陣陣地陣痛。

他坐在一張審問犯人的椅子上,剛剛不舒服的感覺也有因為他現在姿勢的原因,就連頭上的傷口也僅僅是簡簡單單地包紮了一下。

愛倫坡心中不安,像是有什麽事情拖出了他自己的掌控。

“醒了?正好說說你是怎麽殺害兩人的吧。”警察點點桌子,把手上的資料隨意地一放嚴肅地對著愛倫坡說道。

“吾輩殺人?”愛倫坡像是聽到什麽有意思的事情,哼聲說道。這是愛倫坡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餵,態度放尊敬點,你可是殺害了兩人的殺人犯,果然異能力者沒有一個好東西。”胸前名牌為井田的警察不耐煩點了點桌子,語氣全是對異能力者的厭惡。

愛倫坡並沒有說話他在看著他,在這種情況下,在面對審問自己的人極度厭惡的情況下無論愛倫坡說什麽都會是被看做是狡辯。

至於井田則是會想發設法地讓愛倫坡認罪。

很簡單就能看出來的事情,愛倫坡不會浪費口舌跟他解釋目前的情況,他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吾輩需要打一通電話。”

“只要你打了電話你就會告訴我作案細節嗎?”井田開始跟愛倫坡談判起來,“那麽我可以讓你打這個電話。”

愛倫坡不耐煩地看著他,現在這間屋子裏面只有愛倫坡和井田兩人,這是與愛倫坡來說是非常不利的,畢竟愛倫坡想要辦什麽事情的話一定得需要眼前這個非常討厭異能力者的家夥來同意。

他具現化出一本書。

很簡單的意思,你要是不給我電話,那麽我換另一種方式讓你給我電話。

或許愛倫坡腦袋上剛被破洞的原因,他並沒有被銬起來反而自由著。

異能力者的恐怖已經深深地進入井田的心中,他嘴裏雖然說著狠話,但身體卻不自覺地顫抖,沒過一會兒,愛倫坡就已經拿到自己的電話。

他看到通訊錄中的亂步的名字,開始撥打了過去。

“亂步,吾輩遇到了點事情。”

1.最新出現不認識的人,全部都是我原創的,就是為推動劇情而設置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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