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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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白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都已經黑透了。

她看了眼身邊的寧塵,寧塵正在靜音打手游,倒是也不算無聊。

“我睡了多久?”白湖問道。

寧塵放下了手機,看了眼時間:“哦,你醒了啊,好像也就五個小時左右吧。”

白湖的肚子忽然傳來了一陣咕嚕嚕的叫聲,寧塵開了車門:“餓了吧,走,吃飯去!”

兩個人下了車,朝著飯店走去,寧塵十分無情的丟下了正在努力扳回局面的隊友。

寧塵問白湖想吃什麽,白湖回答道,“我想吃肉!”

寧塵哈哈一笑,便帶著白湖進了酒樓的包房裏,然後點了一桌子的肉菜,一共十二道,一道素菜也沒有。

白湖心道,甚好甚好,甚合我意,也沒客氣,就開吃了。

白湖是真餓了,尤其是她現在很虛弱,需要進補。

她發現,除了睡覺,吃東西,也可以很好的恢覆她的靈力。

吃飽了才有力氣去想別的事!

原本沒什麽胃口的寧塵看著白湖吃的那麽香,忽然也有胃口吃東西了。

第二天的清早,一行人便啟程出發,開始了節目的拍攝。

這一次主題是親近自然,節目組選擇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南方小鎮,第一天,所有人去海邊露營,第二天,一起住民宿。

大家到達目的地之後,放音樂,每個人來一段開場秀,先是五位固定主持人的秀。

然後,第一個出場的是蘇晨悅,先給大家一個美艷的視覺沖擊。

白湖在後臺瞄了一眼蘇晨悅的表演,果然,妖嬈又性感,站在臺下的攝像、編導人員,以及鏡頭下的五位主持嘉賓,似乎都很買賬。

緊跟著張潮唱了一首歌,傅羽就搭著唱了一部分歌詞,也就出去了。

白湖原本是獨舞,寧塵壓軸出場。

之前,劇組也問過寧塵要表演什麽,他說,就來段即興的表演,劇組也是無可奈何,任由這位大神任性。

下一位就是白湖出場了,旁邊的寧塵忽然問白湖道:“要不,咱倆一起出去,你看行不?”

白湖嫌棄的看了寧塵一眼:“你?”

寧塵笑嘻嘻的搓搓手:“給個機會唄,你跳你的,我聽過你跳的曲子。我之前都沒排練,不知道要表演什麽……”

白湖想了想:“那行吧。”

前幾天,白湖在劇組練習的時候,寧塵就有偷偷註意過,覺得白湖跳的還挺有意思,動作剛勁有力,如果,是個鋼鐵直男,想必效果杠杠滴,但是畢竟白湖是個軟妹子,反差就出來了。

寧塵以他多年專業的角度看過,覺得效果並不太好。

白湖走出去之後,音樂一起,她就開始按照自己之前排練的跳,而寧塵,在第二個節拍的時候,從側面翻了一個跟頭,立在了白湖的旁邊,他的動作呼應著白湖的動作。

在別人看來,兩人配合十分默契,舞蹈功底都很成熟……

白湖也沒有想到,這段舞蹈竟然在不久之後,還上熱搜了,成了一個新的潮流,給她漲了不少人氣。

因為,這一天的時間,大家都要在外面自己動手,取原材料做菜煮飯,五個主持人就開始分工,搭帳篷,砍柴,找食物,做飯,還有一組打下手的。

五個人需要找搭檔合作。

因為有六個男生,四個女生,大家都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每個男生都想要分一個美女搭檔,在鏡頭前還假裝起了爭執。

宗億勾了勾蘇晨悅:“晨悅,過來,跟哥一組,我耕田來,你織布,咱們雙雙把家還。”

其他人都笑了。

寧塵也對林霖大喊:“大林子,你挑著擔,我牽著馬,迎來日出送走晚霞。”

林霖跑過去,追著寧塵揍了幾下。

分好組之後,宗億和寧塵一組負責搭帳篷,傅羽和齊妙一組負責打下手,孟然和蘇晨悅負責去找食物,還有砍柴和燒火做飯兩個活。

林霖和白湖是女生一組,習勻和張潮是男生一組。

按照套路來,自然是女生負責做飯,男生負責砍柴,習勻剛要說話,白湖想了想,扭頭看向了林霖:“我不會做飯,林霖姐,你會嗎?”

林霖也搖了搖頭。

節目組是追求半真實的效果,鏡頭推進,自然也是捕捉到了兩人在發愁的樣子。

寧塵剛想要說話幫忙,就聽到了白湖說:“不如我們去砍柴吧,讓張潮和習勻做飯,行嗎?砍柴我可以的!”

眾人:“……”

習勻忽然哈哈笑了起來:“你覺得你能行嗎?”

白湖特別認真的點了點頭。

張潮牟足了力氣,雙手把劈柴火的斧子拎了過來:“還挺沈,你先試試,能不能拎動。”

白湖直接接過來,然後單手提起來了。

眾人:“!!!”

忽然覺得這妹子要火了!

就這樣,白湖跟林霖一人背著一個簍子,白湖的簍子裏裝著斧子,進了林子裏去砍柴,其他人也開始忙活起來了。

林霖為人算是很大方了,有點灑脫的男子氣概,但是,她忽然覺得自己在白湖面前,簡直是個軟妹子!

白湖的話不多,林霖作為主持人,自然是得跟白湖多說話,讓觀眾看到白湖可愛的一面,讓白湖漲粉也是林霖的責任。

“白湖,你怎麽這麽厲害,我剛才看你拿斧子,感覺特別輕松。”林霖說道。

白湖一邊走一邊笑:“嗯,還行。”

林霖說:“我試試這斧子沈不沈!”

白湖停下來,讓林霖去拿斧子,結果林霖楞是沒拿動,憋得臉通紅。

林霖說:“我的天啊,真是太沈了,根本拎不動啊!”

隨後,林霖又對著鏡頭說:“觀眾朋友們,我沒在演,也不是節目特效,是真的沈,這妹子,天生神力啊!大力白啊!”

進了林子之後,白湖就開始砍柴,林霖負責往裏頭裝,兩人都不是做作拿捏的人,嗖嗖嗖不一會,兩小筐就滿了。

“夠了,回去吧。”白湖對林霖說。

結果林霖剛一起身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樹枝,嗷的喊了一嗓子,把腳給扭了,白湖過去扶她:“還能站的起來嗎?”

林霖疼的眼淚橫飛,她搖了搖頭。

劇組裏的其他人也立刻都趕過來了,尤其是林霖的助理,可是嚇壞了,林霖傷了,這件事可大可小,他們不敢馬虎。

林霖的助理小麗說:“完了,林霖姐以前拍戲的時候,這只腳脫臼過,估計是舊傷覆發了。”

白湖伸手去摸了摸林霖的腳,看了眼林霖,又看了眼攝像,捉摸了一下,覺得在鏡頭下,沒有辦法用法力,也只能硬來了,白湖說道:“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林霖的助理本來就不爽白湖非得逞能砍柴,看她用力去按林霖的腳踝,她還質疑了一下:“哎,你會弄嗎?”

說話的同時,白湖沒給林霖和她助理反應的時間,手下一用力,便把林霖脫臼的骨頭給掰回去了。

“動一下看看。”白湖說道。

“好像沒有剛才那麽疼了。”林霖吸了吸鼻子。

攝像一直跟著兩人,目前還沒有關機,林霖為了錄節目,把腳給傷了,想必如果這段花絮播出去,也會有一定的收視率。

只不過,到時候,執意要來砍柴的白湖,就會被林霖的粉絲噴死了。

山裏頭信號不好,節目組用對講機問了導演,要不要停止林霖這一組的拍攝。

林霖的助理特別害怕:“當然得叫救護車了,林霖姐這腳踝要是真嚴重了,就完了。”

導演又和林霖通了話,林霖覺得似乎比剛剛舒服多了,表示沒什麽事,可以拍攝結束之後再說。

她也是個十分敬業的演員,能有現在的地位,也並不是靠著一張臉。

林霖對大家擺擺手:“沒事,繼續吧。”

因為白湖幫林霖接骨,白湖也被導演叫去一邊問林霖的情況。

林霖的助理還是不放心:“姐,不差這一期,你的身體比較要緊,我還是擔心。”

林霖對她說道:“如果現在停止拍攝,我受傷的這一段流出去,怕是會給白湖造成很惡劣的影響,而且,我和白湖這一段被掐了,白湖就白來這一趟了。繼續吧,沒事。”

白湖聽到了林霖和助理的對話,對於林霖,她還是很感激的。

拍攝繼續。

白湖把背上的筐給卸了下來,對林霖說道:“接好了也不能馬上走,林霖姐,我背你吧。”

鏡頭下,只有她們兩個人。

林霖笑著搖搖頭:“別了,我扶著樹枝,自己走吧,最近我胖了不少。”

白湖特別真誠的蹲下:“沒事,我可以背你的,上來吧。”

就這樣,白湖背起了林霖,劇組剛要來人提醒白湖,還有柴火和斧子呢,結果就聽白湖說:“這離露營的地方不遠,一會我再回來取柴火就好了。”

白湖和林霖回去之後,林霖把這一段跟大家說了。

寧塵瞪大了眼睛,特別誇張的問道:“真的假的,大林子,你那麽沈!白湖還能背的動你!”

齊妙也驚呼:“還會接骨?”

宗億感慨道:“老妹啊,我感覺,你是被娛樂圈耽誤的雜技演員和骨科大夫呢!”

蘇晨悅笑著看向了白湖:“白湖男友力爆棚,我都想嫁給你了!”

白湖和林霖這一組,儼然成了一大看點。

而另外一組,孟然和蘇晨悅去找食物回來之後,孟然跟大家說,蘇晨悅特別神,她抓魚超級厲害的,就站在河裏,徒手抓,一手一個,一手一個!

而且,孟然怕雞,蘇晨悅和他去農舍抓雞的時候,蘇晨悅往那一站,雞嚇得到處亂串,她還是抓到了兩只。

孟然說,他看的都傻掉了。

晚上,大家架起了火,開始燒雞、燉魚,之後,圍坐在一起,看星星,聊聊天。

雖然是節目,但是,娛樂圈裏生活節奏快,大家精神壓力都很大,能有這麽點閑暇時間,這麽多人聚在一起,靜靜的呆著,其實也很美好的。

白湖看著天,忽然也在想,或許,她來這裏,冥冥中,也是天意。

入夜,大家都進帳篷休息了,劇組的人也都睡下了。

原本熟睡的白湖忽然睜開了雙眼,她覺得渾身上下都很不舒服,像是被針紮了一樣難受。

白湖感覺到,有玄門道人在附近,對她施了什麽法術。

白湖飛身離開了帳篷,朝著施法者的方向去了。

就在她離開之後的不久,渾身是煞氣的寧塵也從帳篷裏爬了出來……

而後,蘇晨悅也跟著出來了。

白湖飛身停在了山下的一處,只見一個黑衣道人手裏拿著一張白湖的明星照,口中還念念有詞,周身黃符紛飛。

“為何害我?”白湖擡腿便一個旋風腳踢了過去,把道人的陣法踢出了一個缺口。

只是,她跟蘇晨悅才剛剛大戰了一場,把這個陣打破,已經是她能運轉法力的極限了。

就在這一腳之後,白湖顯出了白虎真身,也只有如此,才能搏上一博,但她知道,勝算不大。

黑衣道人見白湖的真身,忽然大喜:“竟是只妖,待我奪了你的妖丹,必定是修為大漲!也罷,死到臨頭,就讓你死個明白,是尹家出錢買你的命。”

又是尹家!這筆賬且先記下!

白湖向來是先發制人,她朝著黑衣道人襲去,可惜,不出十招,便被黑衣道人貼了符,再次化成人形。

白湖口吐鮮血,跌倒在地,看著黑衣道人拿著一把刀,朝著她刺了過來:“妖精,受死吧。”

刀尖劃過了白湖的手臂,下一刻,卻沒有再往前一寸。

黑衣道人的手腕被人給握住了,黑衣道人擡頭,看向了來人:“臥槽,寧塵?”

寧塵不由對方分說,直接一拳把人打翻在地,然後,騎在了黑衣道人的身上,一拳又一拳,就是揍他,揍他,揍他!

讓你欺負白湖!

黑衣道人認識寧塵,是因為他最近也在追寧塵演過的一部電視劇,他也是寧塵粉絲。

原本以為寧塵就是個明星,他想著,給寧塵貼一道定身符,再去收拾虎妖的,只是沒想到,這人怎麽煞氣這麽重,開始被他打兩拳的時候,黑衣道人只是覺得很疼,卻沒發現自己的修為也被寧塵給打散了。

寧塵揍了他二十多下的時候,黑衣道人終於挨不住了,放棄了虎妖的妖丹,給自己貼了一個隱身符,遁走了。

寧塵看著黑衣道人在頃刻間消失不見,倒是吃了不小的一驚。

白湖在一邊也看得清楚,寧塵這是大爆發了,給她報了仇,戰鬥力竟然這麽強。

寧塵見人被打跑了,趕緊去扶白湖:“你沒事吧?”

白湖搖了搖頭:“還行,沒事。”

白湖猶豫了一下,試著問寧塵道:“你知道了?”

寧塵卻答非所問的指著剛剛那個黑衣道人消失的方向問道:“你看到沒,這人竟然憑空消失了,真是太神奇了,我把他打成渣了?”

蘇晨悅忽然現身,說道:“看來,他還不知道自己來自阿修羅道?”

寧塵又嚇了一跳:“我去!這是什麽鬼!”

白湖看了蘇晨悅一眼,蘇晨悅輕哼了一聲,心虛道:“我記得,你們老虎不是講究單打獨鬥嘛,我怕我忽然插一杠子,再傷你自尊,放心,他要是真的對你下刀,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唇亡齒寒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我就是想看清楚了,再出手。”

白湖手一擡,寧塵就暈了過去:“我會把他這段記憶抹去,你也別再和他提起了,他還不知道自己的事,現在你又突然冒出來,恐怕他嚇得不輕,現在回去吧。”

蘇晨悅看著白湖單手提著寧塵要走,就又追了上去:“哎,我覺得你多此一舉啊,你看他這煞氣,因為剛剛他救你,對那個道人出手,煞氣一下子飆升了不少,這麽吸引妖邪的煞氣,怕是會有不少東西最近就要找上他了,他早晚得知道自己的事。”

白湖腳下的步子也是一頓,蘇晨悅說的是,這事確實麻煩,她問道:“那你有什麽辦法嗎?”

蘇晨悅想了想:“我看他剛剛這戰鬥力,不在你我之下啊,說不定,你對他說了他也是非人類,或許,好好修煉一下,這煞氣就能為他所用也說不定呢!”

白湖覺得也挺有道理的,她看向了蘇晨悅,覺得狐貍精真的很聰明。

蘇晨悅又問白湖:“為什麽你的氣息這麽不穩,我的法力都恢覆了,你都沒有?”

白湖便把自己飛升跑偏的事告訴了蘇晨悅,蘇晨悅倒是也頗為驚訝:“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我活了幾千年,都聞所未聞啊!”

第二天,倒是過的平順了許多,大家相處和諧,又度過了美好的一天,大家便分道揚鑣了。

陸舟有事兒沒來,寧塵打算自己開車帶白湖回劇組。

臨走之前,寧塵問白湖:“要不要再去吃頓好的,回劇組,可就沒肉肉吃了。”

白湖把安全帶一系:“甚好!”

也就在兩個人吃的歡快的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身著西裝十分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不多時,門口又多了一位貴婦裝扮的中年女人。

“我以為是我眼拙,原來,真的是小塵。”寧遠致十分不客氣的落座。

“二哥,這家店,小塵也有股份,怎麽就不能來了,不打算給你姑姑和二叔介紹一下這位小姐嗎?小塵?”寧晴也坐了下來。

寧塵看著一桌子的菜,有點惋惜,剛有點胃口,就被人掃了興致。

他放下了筷子,對寧遠致和寧晴說道:“二叔、姑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並沒有邀請你們坐下,我還有朋友在吃飯,我們不希望被打擾。出去!”

寧晴冷哼了一聲:“小塵還真是長大了,越來越不把你姑姑和二叔放在眼裏了,我們到底是你的長輩。”

寧塵又笑:“姑姑,你真有意思,你一件做長輩的事都沒幹過,憑什麽在這倚老賣老。”

寧遠致一拍桌子:“寧塵,還反了你了!”

白湖吃的正嗨,本打算不參加寧家家族鬥嘴的,但是,寧遠致拍桌子了,實在是太影響她進食了,她便看向了寧致遠。

“既然寧塵都說了,不歡迎你,你還在這拍桌子,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白湖放下了手裏的雞腿,用紙擦了擦手說道。

“你又是個什麽東西,竟然敢這麽和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寧遠致聽了白湖的話,特別生氣。

寧晴也幫腔道:“小塵,你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也就算了,幹嘛把人帶到寧家的地方來。咱們畢竟是一家人,萬一你和這位小姐被媒體拍到了,也會影響到寧家生意的。”

寧塵冷著臉回道:“是嗎?那也比你們兩個敗類在寧家當蛀蟲的好。”

寧遠致朝著寧塵走了過來,揚起巴掌,就要打寧塵,巴掌還沒下去的時候,就被白湖接住了。

寧遠致只覺得手腕被捏的特別疼:“你給我放開,我要叫保安了!”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沒有資格打他,你們也不配當他的家人,滾出去,別逼我動手!”白湖松開寧遠致的同時,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明宿可是上神,凡人可是要叩拜的!

寧遠致還想要叫囂,就看到白湖徒手捏醉了一個白色的瓷碗,捏成了渣渣,寧遠致屁都不敢放了。

寧晴在一邊上也傻眼了,這是什麽操作,寧塵新雇了一個保鏢嗎?

兩個人一句話沒說,就被白湖給嚇跑了。

寧遠致和寧晴走了之後,白湖重新坐下來,準備繼續吃,她還沒吃飽。

只是,她發現,寧塵還僵在那裏,看上去,心情很差。

白湖並不太會安慰人,她想了想,夾了一塊肘子到寧塵的面前:“吃點東西,可能心情會變好的。他們,也不值得你餓肚子。”

寧塵看著白湖,忽然就笑了起來:“你說得對。”

兩人回劇組的路上,原本安靜的車裏,寧塵忽然先開口道:“今天晚上,謝謝你。”

謝謝你願意站在我的身邊,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白湖擺擺手:“別客氣,你請我吃了兩頓飯,就當是謝禮了。”

之後,這一路上,白湖都在琢磨一件事,她目前的狀態不穩定,而寧塵的煞氣卻是越來越多了,蘇晨悅說得對,或許也該試著告訴他一下。

白湖總覺得,寧塵就是明宿,而明宿呢,修為還在她之上,而且那個無賴超聰明的,說不定他想起自己是明宿了,就有辦法解決這個煞氣的問題了。

所以,臨到劇組,快要下車的時候,白湖試探性的問寧塵,看著他的眼睛,超級真誠:“那個,你有沒有一種沖動,就是想要騎我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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