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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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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晉江獨家

蕭令聽了這話不急也不氣, 他找了棵大樹停了下來,不慌不忙地把馬系在樹枝上,自己則靠著大樹坐了下來, 真的在休息了。

尹璁一味地往前走著, 突然後面沒了腳步聲, 他就有些慌了,以為那個男人被他的態度氣到, 不想再跟著他走了, 就急忙回頭看。沒想到那個男子正坐在後面不遠處的樹下, 愜意地吹著風休息。

感覺到他在看自己, 男子便朝他這裏看了過來,還對他招了招手,爽朗地問道:“小兄弟, 要不要來這裏休息一下, 這裏很涼快啊。”

尹璁沒想到這人真的休息起來了, 他還以為這人不再跟著他了呢。他一時不知道心裏什麽感覺,反正不是失落和失望, 真要辨別的話,應該是被人耍的惱怒。

他氣得像只被惹怒了的小牛, 鼻孔呼呼噴氣,想都不想轉身就大步往前走。

蕭令也不怕他不等自己, 而是氣定神閑地看著他, 篤定他不會甩開自己。果然,只見尹璁又走了一段路後, 在離他不遠不近,也沒有出他視線範圍的地方停下來休息了。

尹璁有點氣自己,為什麽會被這個男人弄得方寸大亂, 時刻都在乎他,甚至連趕路都要顧著他有沒有跟上自己。他越想越氣,有沒有地方洩憤,總不能回頭找那個罪魁禍首大吼一頓出氣,只能默默地打開小包袱,從裏面拿出一個燒餅啃。

這燒餅放了兩天,又幹又硬,加上賣燒餅的老板將面和得很有韌性,讓吃慣了精細食物的尹璁差點啃不動,只能咬牙切齒地啃撕咬。

剛好他把這個燒餅當成沒臉沒皮跟著自己的男人,用力地咬著燒餅,就像咬那個男人身上的肉那樣,惡狠狠地發.洩心中的煩悶。

可惜他啃了半天,才啃掉小半個燒餅,一口小白牙啃得又酸又累。他氣呼呼地瞪著這個無辜燒餅,心想運氣背的時候連吃的都欺負自己,這燒餅跟那個男人一樣惹人煩。

他跟燒餅置氣的時間,男子已經牽著馬走到他面前,好心地問道:“小兄弟是走累了吧,要不要騎馬?”

尹璁聽到他的聲音就煩,看都不看他就囔囔道:“不騎不騎,要騎你就自己騎,騎了走快點,別礙了我的眼!”

見他還沒有要起來的意思,男子又關心地問道:“小兄弟還沒休息好嗎?”

尹璁忍無可忍地瞪了他一眼,“我只是不想跟你一起走而已,你趕緊走,別磨蹭了,看到你就煩,怎麽會有你這樣厚臉皮的人啊!”

男子被罵一頓也不氣,而是好脾氣地對他說:“那我在前面等你,你休息夠了跟上我就好。”

說完他就牽著馬兒慢悠悠地往前走了,留下尹璁保持坐著的姿勢看他走遠。尹璁低下頭嘀嘀咕咕道:“誰要跟你走,臉真大。”

但還是收拾好自己的包裹,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的草屑葉子,朝著男子走的方向走去。

蕭令聽覺異於常人地敏銳,雖然已經走出一段距離,但還是聽到了尹璁的碎碎念,也知道尹璁朝著他的方向來了,心裏就忍不住發笑。這小東西還是那麽的口是心非,也是,他一個人行走江湖應該還是很害怕的,有個人陪著可能會好一些,他也不想跟丟了自己,獨自前行了吧。

這樣想著,蕭令的心就軟得不行,腳步也放得更慢了,好讓尹璁跟上他。

尹璁只顧著嘀咕了,低著頭往前走,沒註意看路,不一會兒就追上了前面的男子。還是差點撞到突然停下來等他的男子身上,才猛地反映過來,連忙往後退兩步,先聲奪人地質問道:“你為什麽停下來!還走這麽慢,你的腿是不是白長了,還是故意的!”

男子無辜地低下頭看他說:“我是在等你啊。”

尹璁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人家好聲好氣的,他總覺得自己再對人家發脾氣會很無理取鬧,但是他現在一看到這個男人就會莫名其妙想到乾德帝,讓他不想發脾氣都難。

他只好低下頭不看男人,繼續嘀咕道:“什麽人啊這是。”

男子可能沒聽清楚他說了什麽,又彎了彎腰將耳朵靠近一些問道:“嗯?你說什麽?”

尹璁飛快地看了眼他牽著的馬,無語道:“我說,你是不是傻,有馬不騎,非要用走的!”

男子卻笑著說:“因為你說你不想騎馬,我就陪你一起走啊。”

尹璁狠狠地翻了個白眼:“你愛走就走吧,反正累到的又不是我,隨你的便。”

說著,他就越過男子走到前面去了。

然而他不記得自己並不認識路,遇到三岔路口的時候,他看著面前兩條路不知道該走哪條。他知道這種時候他應該詢問身後男人的意見,也許男人能給他指出一條正確的道路,但是他還在跟那個男人賭氣,就沒有問,而是隨手折了根樹枝往地上一扔,樹枝指向哪條路就走哪條。

蕭令走近,看到尹璁這樣,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是也沒跟尹璁說走哪條路是正確的,就由著尹璁選擇走哪條,自己也跟著一起走。

尹璁不問路的結果就是,他們走到天快黑了還沒見到一個小鎮村莊。眼看天就要黑了,尹璁想到自己還沒找到可以落腳過夜的地方,心裏就又急又慌的,天暗下來一分,他的心就跳動得比之前還要快,是久違的心悸。

他徹底慌了,這種恐慌而導致心悸的癥狀自從他出宮之後就很少有了,他記得之前發病是因為他看到了楊充容的屍體,後來導致他在宮裏的時候只要一天黑就害怕得心悸。出宮後可能是外面的新鮮事物占據了他所有的註意力,或者是因為他知道外面沒有楊充容,所以就很少害怕了。

沒想到這會兒又因為找不到過夜的地方而害怕起來。

他知道那個男人還跟在自己後面,這才稍微安心一些,他想看看那個男人是怎麽應對這種情況的,自己也好學一學經驗,先把今晚湊合過去,再跟這個男人算賬。

尹璁就用眼角偷偷地關註身後的男人,看他在做什麽。

只見那個男人在靠近一棵大樹的空地停下,似乎在打量什麽,然後將馬系在樹上,對他說:“小兄弟,天要黑了,不知道要走到什麽時候才能走出這片林子,不如我們今晚現在這裏過夜吧。”

說著,他就在樹下拾了些樹葉樹枝,堆成一堆,蹲下用火折子點燃,燒了個火堆。見尹璁還站在原地,一副猶豫著要不要過來的樣子,就對他招招手說:“快過來吧,天黑了小心有野獸出沒,靠近火光會安全一些。”

尹璁不是很想接受這個男子的好意,如果可以,他應該學著男子的樣子自己也弄個火堆出來烤火過夜的。但是他並沒有獨自遠行的經驗,身上帶了幹糧衣物防身武器,卻忘了要帶火折子。要他開口問男人借火這種事情他是做不出來的,畢竟剛才他還對人惡聲惡氣的呢。

但是他也怕天黑了有野獸,他可不想將自己的小命葬送在這裏,他還有很多事情想做呢,所以他只能聽男人的,不情不願地靠進一點火堆坐下。

為了不讓這個男人看到他的妥協,尹璁坐得離火堆還挺遠,就將將借到火光的距離,甚至都感覺不到火的溫度。蕭令往火堆裏丟了幾根木枝,擡起頭見他遠遠地坐著,不禁覺得無奈又好笑,對他說道:“你可以坐近一點,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放心吧。”

尹璁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這樣想,好像自己是怕他劫財劫色才不敢靠近他那樣,感覺自己被看低了,而且這種誤會讓他很不舒服,就紅著臉梗著脖子反駁道:“我才不怕呢!”

蕭令就笑了起來,讓自己表現得更加無害一點,溫和地對他說:“既然這樣,那就再坐過來一些吧,你坐那麽遠,這個火堆都起不到作用了。”

為了顯示自己並不怕他對自己做什麽,尹璁這才又往火堆那裏挪了挪位置,坐得近了些,但還是隔著一段距離。

蕭令知道他是在防備自己,就不勉強他了,反正人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有什麽事自己都能第一時間註意到。

他拍了拍手,走到馬那裏從馬背上取下水囊和食物,坐到火堆旁邊,從袋子裏拿出肉幹,用小刀切成一塊一塊,叉在刀尖放到火堆上烤,然後打開裝酒的酒囊,喝起了酒。

烤肉的香味順著風向飄到尹璁鼻子前,尹璁馬上就聞到了肉香味,饞得他咽了咽口水。他偷偷地朝肉香味飄來的方向看去,只見男人岔著腿,一手拿著酒囊,一手烤著肉,一副放蕩不羈的模樣,如果那張臉再好看一些,估計會吸引不少女子為他尖叫。

可惜他並沒有好看的臉,這裏也沒有女子,只有自己一個人看到,尹璁暗戳戳地想道。

不過他烤的肉真的好香啊。尹璁很沒有骨氣地吸了吸鼻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但是想到他還在單方面跟這個男子置氣,就沒有湊過去要吃的,而是低頭啃他又冷又硬的幹肉,就著燒餅和水隨便填飽肚子。

蕭令百無聊賴地翻轉著手中的烤肉,故意把肉烤得很香,想勾引那個貪吃的小東西主動靠近,沒想到過去了這麽久時間,那個小東西還能按兵不動,這倒是讓他對那個小東西刮目相看了。

他稍微看了一眼過去,只見尹璁把自己縮成一團,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啃著幹巴巴的肉塊和燒餅,因為太幹被噎著,手忙腳亂地打開水囊喝水,又被嗆到,看著就怪可憐的。

果然不能奢望這個小東西能照顧好自己,蕭令暗自嘆了口氣,主動邀請他說:“小兄弟,幹冷的肉有什麽好吃的,過來吃我烤好的吧。”

尹璁聽到男子主動請自己吃肉,便擡起頭看過去一眼,看到那看著就很好吃的烤肉,再看看自己手裏又硬又冷又啃不動的肉,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幽怨起來,很有骨氣地哼了一聲,道:“不吃!”

尹璁雖然嘴上說不吃,但心裏還是想吃的,特別是聽到男子說放胡椒粉,他就想起京城夜市裏賣燒烤攤子上的烤肉,吃起來又鹹又辣又香,光是想想,他口水就要流出來了。

他不爭氣地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再看向自己手中的食物,頓時就沒有了胃口。

蕭令將尹璁每一個小動作都看在眼裏,嘴角掛著勢在必得的笑意,吃了一塊肉後又對尹璁邀請道:“小兄弟,你真的不嘗嘗看嗎?放心,我沒有在肉裏下毒,你看我吃了都沒事。”

尹璁倒不是怕他給自己下毒,只是跟自己賭氣不願意接受他的好意,但是烤肉實在太香了,讓他的態度有些松動,在接受還是不接受烤肉之間來回動搖。

他在心裏暗暗地想,要是男子再發出邀請,那他就看在男子那麽誠懇邀請自己的份上,降尊紆貴地嘗一嘗他烤的肉。

蕭令又怎麽看不出來這小東西在打什麽主意,但還是順從他的意思,再次對他說:“過來嘗一嘗吧,不然又要涼了,涼了再烤熱就不好吃了哦。”

尹璁見他果然再次發出邀請,這才施施然地起身走過去,接受他給自己的烤肉。

他接烤肉的時候還端著架子,一副很矜持的樣子,拿過烤肉之後,就迫不及待地將香氣撲鼻的烤肉塞進嘴裏狼吞虎咽起來,前後反差之大,若不是蕭令習慣了他的行為,都要被他嚇掉下巴了。

蕭令也不說他什麽,見他吃得這麽急,一看就是餓得狠了。也是,他今天就只吃了幾個包子,受了次驚嚇又趕了一天的路,中間就啃了幾口硬邦邦的燒餅,比起以前在宮裏的時候不知少吃了多少東西,會餓實在正常不過。

擔心他沒吃飽,蕭令就把剩下的烤肉都給他吃,怕還不夠,又再切了些下來烤。

見尹璁吃得又急又快,蕭令忍不住調侃他說:“看你個子小小的,沒想到飯量這麽大。”

尹璁聽到這話,以為他是嫌棄自己吃得多,雖然他確實吃得多,但是被人說出來還挺不好意思的。他一抹嘴,不服氣地哼哼道:“我正是長個子的時候,吃得多怎麽了?你既邀請我吃,又覺得我吃得多,那你一開始就不要叫我吃啊。”

他這樣無禮的態度,換做旁人都不想理他了,也就是蕭令會包容他。其實尹璁接人待物並不是這種態度,只是面對這個酷似乾德帝的男子時才忍不住這樣,他在試探這個男人的底線,看他跟著自己到底圖什麽,什麽時候才能被自己氣走。

男子聽了他的話也不氣,依舊好脾氣的笑著,還給他烤了新的肉。尹璁見他沒有跟自己計較,還給自己烤肉吃,自覺理虧,就收起了自己的壞脾氣,摸了摸鼻子安靜下來等吃。

又想到自己吃了這個男人的東西,本著不想欠人的原則,他就從自己的小包袱裏拿出兩個燒餅,大方地分了個給男人,說道:“喏,這個給你吃。”

男人見到燒餅,驚訝地看向他,仿佛在問他什麽意思。尹璁見他只是給了對方一個沒花多少錢買的冷燒餅而已,對方就這麽受寵若驚的樣子,就怪不好意思的,把臉轉開看向別處,滿不在乎地說道:“光吃烤肉填不飽肚子,這個燒餅就當做是你請我吃烤肉的回禮,以後你不要說我欠你東西了。”

其實這個交易一點都不公平,燒餅才多少錢一個,肉幹又多少錢,怎麽算都不能抵消。尹璁心裏也清楚是自己占了便宜,這話說得心虛得很。

然而男人並不覺得自己吃虧了,還挺高興的樣子,仿佛尹璁願意給他一個燒餅是對他的恩賜那樣,咧開嘴笑道:“謝謝小兄弟。”

這下尹璁就更加不好意思了,以至於有些坐立不安,感覺自己坐在火堆上,明明他離火堆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他只覺得自己的臉被火烤得很熱,說不定已經紅了,又慶幸火光夠大,就算他臉真的因為男人的感謝而羞愧得紅起來,對方也看不出來。

這個自稱叫袁命之的男人接受他給的燒餅之後,將燒餅放到火堆旁邊烤起來,還對他說:“燒餅烤熱了會好吃一點,你也把你那個放下來烤一烤吧。”

尹璁也覺得燒餅冷冷的不好吃,第一次這麽聽這個男人的話,將燒餅放到火堆旁邊烤。

肉和燒餅還在烤著,袁命之沒有東西吃,只好拿起酒囊喝酒。尹璁就盯著他看,仿佛要把他的臉看出個洞來。

袁命之也感覺到他在看自己,就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地問道:“我的臉上有什麽東西嗎,為何小兄弟一直盯著我看?還是說你也想喝口酒?”

說著就將酒囊遞給尹璁。

尹璁趕緊轉開臉,哼哼唧唧地否認道:“誰在看你了,你這張臉有什麽好看的,我只是在發呆,剛好看著你那個方向罷了,少自作多情了。還有,我不喝酒,你自己喝吧。”

袁命之憨厚地笑了笑,也不介意,指著火堆上的燒餅和烤肉對他說:“應該烤好了,你趁熱吃吧。”

尹璁自覺自己用燒餅跟袁命之換了烤肉,就不跟袁命之客氣了,拿起烤肉就吃。不得不承認,這個袁命之烤的肉不是一般好吃,要是有胡椒粉就更好了,燒餅烤熱之後也比之前好啃多了。

他吃了幾塊烤肉和一個燒餅,又喝了幾口水,吃飽喝足後,烤著火渾身暖洋洋的,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但他不敢當著袁命之的面睡著,他還是很警惕這個莫名其妙接近自己,不論自己怎麽惡聲惡氣都不放棄的男人的,他想知道這個男人接近自己到底有什麽目的,會不會趁自己睡著的時候做不利於自己的事情。

所以他即使很困很想睡覺,也沒有睡,而是趴在自己的膝蓋上,謹慎地盯著袁命之。

袁命之倒是坦坦蕩蕩的,吃完東西後,就將酒囊往空地上一放,就躺了下去,將頭枕在酒囊上睡覺。

見尹璁一動不動地看著他,他就側過身,單手撐著腦袋問道:“小兄弟、不對,我可以喊你小袁或是小璁嗎,還是喊璁兒比較好?”

尹璁聽到“璁兒”兩個字從他嘴裏冒出來,就覺得自己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別扭得很,於是兇巴巴地對他說:“你喊這麽親昵做什麽,我們又沒有什麽關系!”

袁命之滿臉抱歉道:“對不起,我沒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只是覺得我們已經認識一天了,還一起患過難,彼此交換了食物,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所以才想換個稱呼,畢竟一直小兄弟小兄弟地喊實在太麻煩了。”

尹璁小聲嘀咕道:“誰要跟你做朋友。”

也不知道袁命之有沒有聽到他這句話,還是聽到了也當做沒聽到,厚臉皮地自說自話道:“既然你不喜歡我喊你璁兒,那我喊你小璁吧,這樣方便一些,你也可以喊我的名字。”

尹璁懶得跟這個自來熟計較太多了,也不想喊他的名字,幹脆就別開臉不管他,讓他繼續自說自話去。

袁命之估計是已經習慣了他的冷態度,也不在意,見他還不睡覺,就關心地問了一句,還調侃道:“莫非小璁是不放心我,擔心睡著後我會對你做什麽?”

尹璁被他說穿心事,急得跳腳,虛張聲勢地囔囔道:“放屁,大家都是男人,我怕你什麽!”

袁命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怕我偷你的錢,或者偷你的色之類的。”

尹璁被他刺激到了,捂住自己的荷包惡狠狠地說:“我的錢你想都不要想,至於色,你總不會對男人也下得了手吧?哦不對,你劫我的色,吃虧的是誰還不知道呢,我喜歡的是男人,你雖然臉長得不行,身材還是可以的,怎麽說都是我賺到了。”

男人似乎被他這番話嚇到了,半天說不出話來。尹璁見狀還有些得意,覺得是自己恐嚇住了對方,這下這個男人應該不會對自己再有什麽想法了吧。

蕭令垂下眼,在尹璁看不到的地方,眸色深了幾個度,心思千回百轉。

他不知道尹璁才離開自己幾天,甚至自己都一直看著的,是什麽時候變成這個不自愛的樣子,能隨隨便便對陌生男人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次還好是對他說的,要是今天在這裏的不是他,而是別的男人呢,尹璁也會這樣跟人家說話嗎?要是別人真的對他有那個想法,尹璁是不是會像他說的那樣,被占便宜還覺得是自己賺到了呢?

蕭令有些惱怒,明明之前尹璁說了那麽多挑釁他的話,他都沒有生氣,但是尹璁這句像是開玩笑的話徹底惹惱了他。他多想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拎著這個沒心沒肺的小東西教訓一頓,讓他知道哪些話是不可以跟別人亂說的。

但是他不能那樣做,如果他現在就暴露了身份,這小東西肯定氣還沒有消,一定會轉身跑掉,不再給自己接近他的機會。說不定這小東西跟他說這樣的話,就是為了試探他,這小東西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麽。

沒想到這小東西還挺聰明的,之前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除了吃就是睡,白得像張紙一樣,看起來沒有一點心眼,沒想到這次放他出來,還能看到他這樣一面。

蕭令決定再潛伏一段時間,反正人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有他看著,尹璁總不能隨便勾引人。

他就笑了笑,對尹璁說:“小璁想多了,我對男子沒有興趣,不會對你做什麽的,你放心睡覺吧。”

說著,他就轉過身背對尹璁睡下了。

尹璁緊緊地盯著他的背影,直到確認他睡著了,不會再轉過身後,才放心地抱著荷包和包袱縮成一團躺下。

作者有話要說: 蔥兒:這個人好煩啊!怎麽趕都趕不走!

老皇帝:璁兒雖然嘴上說討厭我,但還是不忍心讓我挨餓,給我分了個燒餅,真好。

蔥兒瘋狂在作死的邊緣試探,看看老皇帝什麽時候忍不住暴露原形hhh

昨天晚上好冷,睡覺的時候我把電暖爐關了,兔寶就冷得站著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然後我只能繼續開暖爐給他烤火。他就坐在暖爐旁邊,躺一會兒又站起來清理自己,然後兩只腳腳站起來,好家夥,他的身影被暖爐的光投射在墻上,我只看到兩只巨大的耳朵。。。看著怪嚇人的。兔寶的身材真奇怪,有時候看他很小一只,有時候又覺得他是個龐然大物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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