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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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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晉江獨家

因為沒有乾德帝陪著睡, 尹璁這個午覺睡得不太好,特別是外面好像一直有人在大聲說話,吵得他睡不著, 只好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 光著腳氣呼呼地出去找乾德帝發脾氣。

他走出去, 看到一群人在大廳那裏有說有笑的,其中說話最大聲那個他認識, 正是揚州巡撫。

雖然他現在跟畫竹已經冰釋前嫌, 親如兄弟了, 但是看到揚州巡撫還是覺得很不順眼。也不知道是因為揚州巡撫為人處世令他不恥, 還是單純因為揚州巡撫說話聲音太大,吵著他睡覺了,反正就是不喜歡看到這個人。

他不管不顧地噠噠噠跑過去, 也不問人, 就悶不做聲地跑到乾德帝面前, 一頭紮進乾德帝懷裏撒嬌似的要抱抱。

蕭令看他好像還沒睡夠,一身的起床氣, 也不顧揚州巡撫還在跟前口若懸河,就順手將他抱進懷裏哄, 問他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尹璁慣會恃寵而驕,被乾德帝這麽一慣縱, 渾身的刺兒就咋咋呼呼地支棱起來, 很驕縱的樣子。他輕飄飄地瞥了揚州巡撫一眼,揉著迷茫的睡眼甕聲甕氣道:“被吵醒了, 睡不著,就出來了。陛下你們在說什麽,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蕭令聽說他是被吵醒的, 就看了還在大聲說話的揚州巡撫一眼,揚州巡撫後知後覺自己在無意中做錯事惹得上位者不快了,這才訕訕地噤了聲。

又想到上位者突然不滿他是因為小公子在告狀,揚州巡撫心裏就有些不服氣。心想你這個小公子別得意太早,你這麽任性妄為,早晚有一天會被善解人意的畫竹取代掉,到時候有得你哭的。

蕭令對尹璁說:“朕和巡撫在討論明天七夕去哪裏玩,聽說瘦西湖會舉辦盛大的聚會,璁兒要去玩嗎?”

尹璁聽到有好玩的,馬上就把揚州巡撫甩到了腦後,開心得拍著手說:“好啊好啊,我要去,我們一起去吧,那樣熱鬧一些。”

他說著就看向皇後等人,詢問他們的意見,沒想到大家都在場,唯獨少了一個人,他就困惑地問道:“咦,瑞王哥哥去哪裏了?”

乾德帝回他說:“蕭憑的封地有事,朕讓他先回去了。”

尹璁聞言好不失望,“這也太趕巧了吧,我還以為明天我們可以一起玩的,瑞王哥哥好慘。”

蕭擎和袁驍也是剛知道蕭憑回封地的事,也納悶道:“怎麽突然就有事回去了,之前不一直好好的嗎?”

皇後就笑著對他們道:“憑兒離開封地也有大半年時間了,從去年臘月就一直到現在都沒回去,想必封地的事務積累得太多,不得不需要他回去處理吧。憑兒不在也沒關系,你們幾個孩子作伴一起玩也是一樣的。”

蕭擎袁驍覺得皇後說得也有道理,蕭憑離開封地實在太久了,原本他早該在京城過完年後就回封地了的,只是不知父皇為何讓他一直留在京城,讓他們都習慣了有蕭憑作伴的日子。所以蕭憑突然回封地,他們才會這樣大驚小怪。

這道理尹璁也能理解,只是他心裏還是不太能接受蕭憑回去了的事實。他跟大家都相處了這麽久,早就把大家都當成了自己的家人,平時又總是見面,最近這段時間更是朝夕相處,他打心底喜歡這樣的生活。這下突然少了個人,讓他覺得一個家都不完整了,說心裏沒有一點落空是不可能的。

想到也許要等到過年才能再見到蕭憑,尹璁就無精打采的了。

許是他情緒低落得太明顯,畫竹見大家都在說話,就悄悄地離開大廳,去一樓廚房裏做了些點心端上來,特意放到尹璁面前哄尹璁開心。

雖然這一切看在揚州巡撫眼裏,是畫竹在討好乾德帝。揚州巡撫見狀,覺得畫竹還挺上道的,知道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要先抓住男人的胃。畫竹可能容貌出身方面比不過小公子,但是他的性子還是比小公子更討男人喜歡的。

尹璁看到畫竹做的點心,果然比之前高興了些,他拿起一塊點心放進嘴裏,一邊吃一邊說道:“還是畫竹對我好,知道我不開心,給我做吃的。”

畫竹就含蓄地笑了笑,柔聲道:“小公子吃得開心就好。”

揚州巡撫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深思起來。這到底是畫竹心機太重,知道要得到乾德帝的寵愛得先討好小公子,還是在迷惑小公子,讓小公子對他放松警惕,從而一點點接近乾德帝,最後取代他留在乾德帝身邊。還是說,看上畫竹的真的是小公子,他們倆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變成至交了?

尹璁才不管他怎麽想,吃了幾塊畫竹做的點心後,他就恢覆了元氣,不再糾結蕭憑已經走了的事。他想起來他昨天帶畫竹去做的衣服還沒有取,便從乾德帝懷裏站起來,拉著畫竹的手興沖沖地說:“走,咱們去看看布行的裁縫做好你的衣服了沒有,去取回來試穿一下合不合適。”

畫竹見他恢覆了原來的活力,也欣慰地笑了起來,點頭應道:“好呀!”

不過他可不敢隨意帶小公子亂跑,還是要問過乾德帝意見的,不然一會小公子在外頭發生了什麽事,他就算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乾德帝砍的。

所以他走之前還回頭看了乾德帝一眼,看到乾德帝點了點頭,才放心地跟尹璁下樓。

而這看在揚州巡撫眼裏,就是畫竹和乾德帝在背著小公子眉目傳情了,雖然他不知道畫竹既然得了聖心,為什麽還要跟小公子逢場作戲,只道畫竹心思覆雜,讓人難以猜測。

尹璁不想看到揚州巡撫,所以上街後沒有馬上去布行,而是帶著畫竹去了路邊賣糖水的小攤,跟熬糖水的老婆婆要了兩碗紅豆湯。

拉著畫竹在矮矮的桌子坐下後,尹璁才籲了一口氣,說道:“看到揚州巡撫就煩,出來之後感覺空氣都新鮮了點。我們不管他們了,出來吃喝玩樂,就讓大人們煩心去吧。”

老婆婆很快就盛了兩碗涼滋滋的紅豆湯上來,尹璁將其中一碗推到畫竹面前,自己端起剩下那碗,咕嚕咕嚕地喝了兩口。

畫竹見他總是沒心沒肺的樣子,想起之前乾德帝喊自己去,交代自己的事,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說,讓他有個準備,別到時候讓他被打得措手不及,傷心難過。但是乾德帝千叮萬囑他不要透露給小公子知道,他就有些猶豫。他打心底是不想讓小公子這樣無憂無慮的人受到一點傷害的。

他心裏其實是很羨慕小公子的。羨慕他能被乾德帝真心相待,事事都為他考慮得那麽周全,還有那麽多喜歡他的娘娘和哥哥,身邊的人也都對他那麽好,而他能夠仗著別人的喜歡任性驕縱。這是畫竹想都不敢想的人生,所以畫竹忍不住想保護他,讓他一直天真快樂下去,也算是彌補自己此生的遺憾。

但是乾德帝說這樣做是為了小公子好,所以畫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尹璁一口氣喝了大半碗紅豆湯,放下碗看到畫竹還沒喝,就說道:“你不喜歡喝紅豆湯嗎?早知道給你點蓮子湯了,要不我再問老婆婆要一碗?”

畫竹見他這麽關心自己,笑了笑說:“畫竹只是在想事情,並非不喜歡喝紅豆湯。”

尹璁就捧著臉問:“你在想什麽事情呀,是不是揚州巡撫讓你想起不好的回憶了?我們不要理他,玩我們的,玩到天黑再回去,就不信他還死皮賴臉留在客棧裏,敢要陛下留他用晚膳。”

畫竹聽了他這番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尹璁果然拉著畫竹在外面玩到了傍晚才回客棧,回去之後,尹璁就鉆進畫竹的房間,催促畫竹換上新做的衣服看看。

因為畫竹名字裏有個竹字,尹璁給他挑的布料不是繡了竹子就是青色綠色的,畫竹穿上之後顯得清俊又挺拔,比原先在月盈樓的時候不知好看了多少倍。

尹璁覺得自己的眼光真不錯,等畫竹換上新衣服,就迫不及待地將畫竹拉出去給其他人欣賞,得意得好像這樣的畫竹是他的傑作那樣,逢人就誇自己眼光好,弄得畫竹挺不好意思的。

不過畫竹確實是好看,連乾德帝看了都忍不住點頭讚了一聲,“不錯。”

尹璁沒多想,只當乾德帝也讚成他的審美,於是更加嘚瑟了。

不過他還是覺得有些遺憾,嘆氣道:“可惜瑞王哥哥不在,不然讓他也看看,畫竹穿的這些衣服花的還是他的錢呢,這樣說來他好虧哦,是吧畫竹?”

畫竹似乎不太在意瑞王在不在,尹璁想到畫竹也剛來,跟瑞王肯定還沒有什麽感情,瑞王走或是沒走,對他來說應該沒有什麽感覺,遂只好將自己心中那點遺憾放在腦後。

他想到明天就是七夕,又高興地期待起來。想到畫竹都穿了新衣服,他也想穿他的新衣服,那樣明天就能和畫竹一起穿著新衣服去瘦西湖玩了。

尹璁找了半個晚上,終於找出一身跟畫竹的衣服相配的新衣服,心滿意足地將衣服疊好放在床頭,準備早點睡覺,明天好早點起來湊熱鬧。他躺下後,突然想起什麽事,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坐在床邊的乾德帝,賣乖地問道:“今晚可以給我傳功嗎?”

果然蕭令皺起了眉頭,拒絕了他的請求。

尹璁就知道會這樣,心裏有些不太高興,但是想到明天是七夕,就不要跟他鬧別扭了,只好委委屈屈地轉過身去,背對乾德帝悶悶不樂地閉上眼睛睡覺。

蕭令見他這樣,知道他是生氣了,但又不能放下原則去順著他,只能默默地嘆了一口氣,躺在他身後,將他往懷裏抱了抱,一只手拍拍他的前胸,讓他安心睡。

尹璁本來還很生氣的,但架不住困意,而且乾德帝的懷抱實在太舒服了,他沒生氣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他就是被客棧外面敲鑼打鼓的聲音吵醒的,剛醒的時候他整個人還有些懵,直到他突然想起今天是七夕,外面有很多活動,才一個骨碌爬起來,衣服不穿鞋子不穿,就噠噠噠跑到窗邊,打開窗戶探出半個身子往下瞅。

只見街上熱鬧不已,一長條喜慶的隊伍走在街上,打頭陣的是鑼鼓隊,接著是一頭戴著紅花的大黃牛,後面是穿著五顏六色衣服載歌載舞的女子,浩浩蕩蕩的不知要往哪裏去。

這估計就是七夕的一個活動吧,尹璁再無心賴床,胡亂地給自己套上衣服鞋子就跑了出去,激動地喊道:“外面好熱鬧啊,我們出去看熱鬧吧!咦,娘娘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他和乾德帝的房間門口正對客棧的天井,二樓圍繞著天井設有回廊,回廊外面是憑欄,可以供客人坐在那裏看上方的天空,或是看下方天井裏的花草。

平時胡淑妃和沐貴妃就喜歡倚著憑欄而坐,手裏再拿把青羅扇子乘涼,兩位妃子嬌貴美麗,慵懶地倚在憑欄上就變成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線,尹璁特別喜歡看她們坐在這裏。

只是今天坐在這裏的不僅是胡淑妃和沐貴妃,連皇後也在,她們三個靠在憑欄上,湊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些什麽,都沒發現他出來了。

尹璁好奇得緊,也忘了要下樓看熱鬧的事,跑過去伸長脖子往裏看,只見她們三分別看著一碗清水。他不懂一碗清水有什麽好看的,就出聲問道:“娘娘你們在看什麽啊?”

胡淑妃見他來了,就回過頭笑著對他解釋道:“臣妾和兩位姐姐在丟巧針呢。”

“丟巧針?那是什麽?”

皇後就給他講解道:“這是民間的一個七夕習俗,在七夕那天,婦女置一盆清水在陽光下,靜置一段時間後,微塵會在水面結成一層膜,細針投進去會浮在水面。如果針在水底形成蟲魚鳥獸花草樹木,或者剪刀鞋子的影子,那就是乞求到了巧。如果針的影子很粗或是很細,看不出什麽東西來,那就是沒有乞求到巧。”

尹璁不是女子,自小身邊也只有娘親一個女子,娘親一個人也不會做這些事情,或者做只是尹璁沒有註意到,所以不知道民間還有這樣的習俗。這會聽皇後說了,覺得新奇,就湊過去看,一邊看一邊困惑道:“真的嗎,一根針,影子怎麽能變成其他東西呢?”

胡淑妃嘆氣道:“臣妾也不知道啊,反正不管臣妾怎麽投,碗底的影子都是細細的一道,壓根看不出其他東西來,可能是臣妾天生愚笨吧。”

尹璁看了眼她的碗,果然沒看出什麽東西來,又去看沐貴妃的,也沒看出什麽來,於是他更加納悶了,“一根針真的能變成那麽多東西嗎,會不會只是個傳說啊?”

皇後笑了笑,將她手裏的針放進碗裏,讓他去看,尹璁和胡淑妃沐貴妃都湊過去看,只見那根針靜靜地浮在水面上,不知哪裏來了一道風,微微地拂動水面,使得針飄動起來,影子在碗底形成一個繁華的小世界,有花有草有鳥有樹,看得他們三人紛紛稱奇。

“這也太厲害了吧!居然真的能變出這麽多東西!”

“果然還是皇後娘娘比較厲害。”

皇後就笑著說:“大家都是一樣的,只要心誠,一切皆有可能,你們可以再多試幾次。”

畫竹端著一盤點心上樓的時候,就看到小公子和幾位娘娘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麽,一會兒失望一會兒驚嘆的。他就走過去,笑著問道:“娘娘,小公子,你們在玩什麽?畫竹做了點心,你們要不要嘗一嘗?”

尹璁正在看胡淑妃投的針呢,聽到畫竹說有吃的,他才想起來自己起床之後什麽都沒吃,肚子怪餓的,就轉身去找畫竹拿吃的了。

畫竹今天做的點心還挺有趣,是各種形狀的餅,有魚兔子貓老虎猴子公雞小豬形狀的,也有桃子蓮蓬形狀的,看著就很有童趣。

尹璁迫不及待地拿起小豬形狀的餅啃了一口,至於他為什麽在這麽多形狀的餅裏面拿了小豬的,是因為小豬形狀的餅是個頭最大的,他這麽貪吃肯定要吃最大的那個。

這餅很脆,還是甜的,尹璁兩三口吃完一個,又拿起一個,

邊吃邊口齒不清地問道:“畫竹,這是什麽餅,我怎麽沒吃過,好好吃啊。”

畫竹就微笑著應道:“這是巧果,七夕節吃的餅,以前我父母七夕前後會做來賣,我想小公子可能沒吃過,剛好客棧的廚房裏有一套模具,我就給小公子做了些。”

尹璁高興得不行,嘴巴因為塞滿餅說不了話,只能嗚嗚嗚地對畫竹表示謝意。

胡淑妃的家鄉離揚州不遠,自然也吃過巧果,只是進宮之後吃的就少了,這會見畫竹做了,也走過來拿了一個桃子形狀的來吃,笑吟吟地說道:“沒想到畫竹公子會做巧果,真是長得漂亮手又巧,以後不知是哪位姑娘或是公子那麽有福氣,能得到畫竹公子的青睞了。”

畫竹見胡淑妃調侃他,就害羞地低下頭,吶吶道:“淑妃娘娘擡舉了,畫竹出身卑微,不敢奢求有姑娘或是公子看上畫竹。”

尹璁吃完餅,聽到他妄自菲薄的話,就拍了拍手十分仗義地說:“我不許你看低你自己,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誰敢瞧不起你,我就去打他。”

剛好乾德帝和蕭擎還有揚州巡撫他們從樓下上來,聽到他這話,就皺著眉頭問道:“璁兒你又想做什麽壞事?整天想著打打鬧鬧的,就不能學畫竹文靜一點嗎?”

尹璁聽乾德帝這樣說,就不服氣了,馬上頂嘴道:“我哪裏要做壞事了,我為什麽要文文靜靜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性格,要是誰的性格都一樣,還有什麽意思。”

乾德帝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似怒其不爭地嘆氣道:“沒大沒小。”

他說這話聲音不大,剛好能夠讓身邊那幾個人聽到。揚州巡撫見乾德帝這樣說小公子,就以為聖上因為有了畫竹的對比,開始對蠻橫任性又沒有規矩的小公子心生不滿了,不禁狂喜,覺得畫竹代替小公子成為乾德帝最寵的人指日可待。

尹璁沒聽到乾德帝說了什麽,只知道今天是七夕,牛郎織女相見的好日子,不想跟乾德帝計較那麽多。他拿著畫竹做的巧果給乾德帝吃,問他什麽時候出去玩。

乾德帝嘗了個巧果,隨口問道:“這餅是誰做的,還挺好吃。”

畫竹誠惶誠恐道:“回陛下,是畫竹做的。”

乾德帝看了他一眼,道:“不錯。”

尹璁高興壞了,仿佛乾德帝誇的是他那樣,又蹦又跳地說:“是吧是吧,畫竹手藝很不錯的,這下你該慶幸聽我的把畫竹從月盈樓帶出來了吧?”

乾德帝不置可否,倒是揚州巡撫聽到這話,暗自在心裏嘲笑小公子還是被乾德帝寵得太過天真了。是不相信乾德帝會移情別戀,還是覺得乾德帝非他不可,看到乾德帝接二連三誇畫竹,還沒有一點危機感。

不過這樣也好,方便畫竹爭寵,相信不用過多久,這個小公子就要失寵了。

下午他們才出發去瘦西湖,出發前,胡淑妃拿了個荷包出來給尹璁,笑著說道:“臣妾想今天是乞巧節,就縫了個荷包,雖然臣妾手藝不如皇後娘娘,但小公子戴著它出去,有什麽東西都可以放在裏面,也方便一些。”

胡淑妃縫的荷包還挺大,跟葉姑娘給他縫的那個專門裝點心去東宮上學吃的不相上下。但是尹璁很久沒用過那個荷包了,出宮這麽久,他也好久沒見過葉姑娘,突然看到胡淑妃給他的荷包,他還有些懷念葉姑娘和去東宮上課的日子。

他高興地接過胡淑妃給他的荷包,跟胡淑妃道了謝,將荷包掛在自己腰間。又覺得荷包空蕩蕩的有些奇怪,剛好畫竹做的巧果還剩了一些,他就拿了幾個裝進去,美其名曰去瘦西湖玩餓了吃。

作者有話要說: 蔥兒:嗚嗚,斷奶的第二天,伐開心QAQ

老皇帝:孩子總是斷不了奶怎麽辦,嘆氣。

昨晚我做了個好可怕的夢,我夢到兔寶不想活了,居然當著我的面投湖!!!我嚇得肝膽俱裂,蹲在湖邊撈他,結果他太重了又圓滾滾的我拉不起來,最後救上來了,他不理我轉身就跑,我好不容易追上他,他就爬到我懷裏,很乖地讓我豎著抱他,我怎麽抱都抱不好,怕他難受,他卻把腦袋湊到我面前,對我笑了笑,然後窩在我懷裏睡覺。我抱著他回家路上,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身體在一點點變冷變硬,我一看,他的眼睛已經黯然無光了,嚇得我當場就飆淚了555。然後我才反應過來這是夢,逼著自己醒過來,松了一大口氣。

不過兔寶今天不知怎麽了,感覺沒有前幾天活潑,早上也沒跳上我的床了,就一直在床底睡覺,難道是他感覺到天氣又要變冷了,不愛動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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