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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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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晉江獨家

過了津沽後, 乾德帝南巡的船繼續南下,依次經過滄州,德州, 臨清, 很快就要出了齊地。等過了齊地, 就要到南方了,離目的地揚州也就越來越近了。

經過齊地腹地的時候, 皇後身邊的宮女指著一個方向說:“娘娘, 那邊不就是您修行的娘娘廟所在的方向嗎?”

皇後遠遠看去, 果然看到了一座熟悉的高山。她每年在京城待過初春之後, 就會返回齊地的娘娘廟裏修行,待到冬至前後回京,幾乎每年一個往返, 對那條路上的風景熟悉得不行, 光是看一眼就知道是哪裏。她驚嘆道:“是啊, 原來娘娘廟離運河這麽近。”

尹璁聽到她們倆說的話,便好奇地湊過來, 朝宮女指著的地方不停地張望:“在哪呢在哪呢,我也要看看娘娘修行的地方在哪裏。”

皇後就給他指了個方向說:“在那座山的對面, 一直往東走,就是我修行的地方了。”

尹璁了然道:“原來娘娘就是在那裏修行呀, 可惜離得有些遠, 時間也不夠,不然我也想去看看娘娘修行的地方是什麽樣的, 好不好玩。”

皇後就笑著打趣道:“你想去還不容易,以後要是遇到我回去修行,我就跟陛下將你討來, 護送我去,就怕你不樂意離開陛下,陛下也不放人罷了。”

尹璁被皇後打趣得紅了臉,朝著乾德帝那邊看了看,見乾德帝還在和瑞王他們聊天,好像沒聽到他跟皇後說的話,就撇了撇嘴說:“我才沒有那麽粘陛下呢。”

皇後等人知道他是不好意思才這樣嘴硬說他不粘著乾德帝,誰不知道他最粘的就是乾德帝了。在船上這幾天,去哪裏都要看到乾德帝才安心,做什麽都要喊上乾德帝,夜裏睡覺的時候,房間的床那麽擠,寧可縮著睡也不願意換別的房間自己睡。

尹璁被皇後她們打趣了一番,紅著臉灰溜溜地跑回了乾德帝身邊。

乾德帝還在和兩個兒子還有侄兒站在船頭看天,尹璁不知道這天有什麽好看的,值得他們幾個看這麽久,就跑過去,大大地伸開雙臂從後面抱住乾德帝的身體,企圖引起乾德帝的註意。

蕭令只覺得背上一重,不用看都知道是那個小東西跑來跟自己撒嬌了。整條船上,敢這樣靠近自己的,除了尹璁還會有誰呢?

他笑著將尹璁從背後拉到身前,用指腹摸摸他泛紅的臉,問道:“跑什麽呢,跑得這麽急,臉都漲紅了。”

尹璁也不覺得羞,當著三位哥哥的面撲進乾德帝懷裏,撒嬌賣癡道:“我看你們一直站在這裏聊天,就過來聽聽你們在說什麽。”

蕭憑笑著應道:“我們在和父皇聊天氣,覺得這天快是要下雨了。”

尹璁看著天空的太陽和白雲,哪裏像是要下雨的樣子,就困惑道:“沒有要下雨啊,這不還出太陽嘛。

袁驍因為常年在營中帶兵,對野外的氣候變化的經驗就豐富一些,他指著遠處的山頂對尹璁說:“璁兒你看,山頂灰蒙蒙陰沈沈的,就是要下雨的預兆,夜裏說不定將會有一場大雨到來,我們得在太陽下山前找個落腳的地方。”

尹璁也看到那座山頂籠罩的陰雲了,惶然大悟道:“原來看不到山頂,就是要下雨的征兆啊。那座山看起來離我們不遠了的樣子,我們可得快點找個地方住下,萬一大風大雨,在船上就不安全了。”

蕭令點點頭說:“朕也是這樣想的,已經讓榮華去問隨行的臣子,附近有哪些村莊小鎮可以落腳了。”

尹璁聽他這麽說,就放心了不少。他看著遠處那座陰沈沈的山峰,總覺得有一場大雨要來臨,心裏還是有些不安,他還沒有過在外面遇到大風大雨的經歷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安然度過這場大雨。

這樣想著,他抱著乾德帝的手收得更緊了,好像只要有乾德帝在,不論什麽大風大雨都沒那麽可怕了。

榮華終於打聽消息回來,小跑著過來回稟道:“陛下,前面不遠處有個小鎮,或許我們可以在那裏停下,等雨過去了再繼續出發。”

他們打算落腳的小鎮比前面幾個鎮子都要小很多,連個像樣的碼頭都沒有,就只有一條街,幾座酒樓茶樓客棧,因為接近日落,大雨又即將來臨,街上冷冷清清的。

這裏雖然沒有前面經過的小鎮熱鬧,但好歹有個躲雨的地方。即使是年紀最小最不懂事的尹璁,也知道事情輕重緩急,顧不上玩了,躲雨要緊,就沒嫌棄這裏不好玩吵著換地方。船一停靠,他跟著乾德帝下船去找住處了。

因為快要下雨了,街上的酒樓茶樓生意都不好,甚至還有的已經關門不做生意了。不知從哪裏起了一陣風,吹得路兩邊的垃圾不停地飛,剛才還掛在天邊的夕陽,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不見了,天看著就要陰沈下來。

尹璁看著這荒涼的場面,莫名有些心慌,他緊緊地抓著乾德帝的手,小心地打量這座大雨來臨前冷冷清清的小鎮。

蕭令感覺到他的手有些發涼,就安慰他說:“璁兒不用擔心,等找到客棧就好了,前面好像就有一家,我們過去看看。”

下雨天也就客棧的生意好一些,這家客棧沒想到大雨來臨前,來了一群客人,把掌櫃樂得臉上笑開了花。沒想到下雨天把財神爺給送來了,這麽多客人,他不得賺個盆滿缽滿?

蕭令要哄尹璁,沒空跟掌櫃的討價還價,就讓榮華去訂房。訂好房後,他就帶著尹璁回房了,進到房間裏,尹璁也許就沒那麽害怕即將到來的大雨了。

他們剛進房沒多久,外面的天瞬間就暗了下來,狂風大作,吹得門窗哐哐響。屋子裏還沒來得及點上蠟燭,昏昏暗暗的,尹璁抓著乾德帝的手都不敢松開。

蕭令只好自己去點燃蠟燭,等房間亮起來後,他哄尹璁在桌邊坐下,便去把窗戶關上,將風雨隔絕在外面。

這樣,尹璁終於沒有之前那麽害怕了。風聲雨聲被擋在窗外,尹璁在房間裏感覺到了安全,才有了興致打量他們今晚住的地方。

這座小鎮不大,客棧也沒別的地方豪華,不過要比住在船上好一些。尹璁也知道,出門在外,條件有限,不能像在宮裏一樣挑挑揀揀,所以他對這裏還算滿意。

“只是不知道客棧裏的飯菜好不好吃。”尹璁觀察了半天,突然說出這句牛馬不相及的話來,讓蕭令啼笑皆非。

“都什麽時候了,璁兒還想著吃。”

尹璁有了遮風擋雨的房子,就沒有之前那樣畏手畏腳了,他看起來像是恢覆了元氣,拿著桌上擺飾用的雕刻把玩,一邊晃著腳一邊說:“民以食為天,住的地方解決了,接下來當然是要考慮吃的啦。”

蕭令見他不害怕了,就拉著他的手說:“既然這樣,我們就下去看看客棧裏有什麽吃的,吃完早點歇著吧,反正今晚風雨這麽大,也不能出去玩。”

尹璁便歡樂地放下手裏的木雕,跟著乾德帝下樓。

外面風大雨大,但都被墻隔住了,尹璁只能聽到外面的風聲雨聲,雖然聽起來怪可怕的,但有客棧遮風擋雨,他就沒那麽害怕了。

掌櫃還在算賬,見他們下來了,就熱情地招呼道:“二位客官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吩咐。”

尹璁見客棧大堂了就掌櫃一個人,不禁覺得奇怪,怎麽一個店小二都沒有?他就好奇地問了掌櫃的這個問題。

掌櫃的賠著笑說:“咱們這地方小,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多,開家客棧也賺不到什麽錢,我就沒請店小二,只招了兩個跑堂的。這不,我看天要下雨,想著接下來幾天也沒什麽生意,就叫他們回家去了,所以這會兒客棧只有我跟廚子幾個人。不過您放心,咱們客棧絕對不會虧待你們,保證將你們伺候好了,你們只管安心住下就好,外面這風雨啊,沒兩三天的停不下來。”

尹璁詫異道:“這場雨要下這麽久的嗎,掌櫃你怎麽知道?”

掌櫃胸有成竹地跟他們說道:“因為啊,這不是普通的暴雨,是颶風,離咱們這幾百裏外的地方就是海,每年這個時候,會有颶風,颶風一來,要刮風下雨好幾天呢。”

“颶風?”尹璁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也是,他從小就長在京城,京城離海遠,刮颶風也影響不到那裏,就算颶風真的大到影響京城,那也是極少有的事件,幾十年間有一次也就差不多了。而他才來到這世間短短十八年時間,沒見過沒聽說過的東西還多著呢。

不過他不知道,不代表乾德帝不知道,乾德帝年長他那麽多,又是皇帝,知道的東西肯定比他多。尹璁因為愛慕乾德帝,下意識就將乾德帝神化了,盲目地崇拜著乾德帝,所以他問蕭令:“你知道什麽是颶風嗎?”

蕭令作為皇帝,掌管天下,自然什麽都知道一些,才方便他治理國家,像是颶風這種□□,他更是要著重了解,以制定應付的對策。見尹璁好奇地等著他回答,他就對尹璁說:“颶風是海上一種自然現象,多發於夏季沿海的地方。起颶風時,八面來風,陰雨連綿,會給農田水利,人畜造成極大的危害,是天災的一種。”

尹璁聽了乾德帝的解釋,對乾德帝更加崇拜了,蕭令被他亮晶晶的眼睛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自然地咳了咳嗓子。尹璁捧著臉說道:“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這樣下雨是不好的咯?”

蕭令為了不讓他對颶風產生刻板印象,就跟他說:“也不一定,如果遇到幹旱少雨的年份,颶風的發生反而有利於百姓的生存。璁兒你要記住,任何事物都有利害兩個方面,不能片面地看待任何一樣東西。”

尹璁受教地點了點頭:“我知道啦!”

他們說話的時候,掌櫃也在一邊聽著,甚至還聽入迷了。等乾德帝說完了,他才讚嘆道:“這位客官如此學識淵博,一定是位大人物吧?小的猜猜,您莫非是哪一年的科舉狀元,在哪裏當官的?”

蕭令看向他,笑著問道:“你覺得我像是當官的?”

掌櫃的疑惑道:“難道不是嗎,我看著就像,一身貴氣,談吐不俗的,不是官老爺是什麽?”

蕭令搖搖頭說道:“非也,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生意人罷了。”

本朝跟前朝一樣,是重農抑商,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下,可面前這位老爺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做生意的俗人,所以掌櫃的明顯不相信。

“您就別忽悠我了,您就算不是官大人,起碼也是個有功名在身的士子,普通商人哪有您這樣的見識。”

蕭令只是笑笑,不跟他糾結,大有掌櫃的愛信不信的意思。

好在掌櫃的也有眼色,看出他不想說太多,就沒接著問下去。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天也黑沈沈的,周圍的溫度也降了下來,尹璁覺得有些冷了,想起來他下來是要找東西吃的,就問掌櫃有什麽吃的。

下雨天,掌櫃也沒預見有客人來,廚房裏的食材看起來是不夠做一頓大餐了,況且風大雨大,竈頭也不好生火。掌櫃的去廚房看了眼裏面的情況,回來對尹璁說:“公子,今晚有些晚了,廚房裏暫時沒別的吃的,要不給你們下幾碗面?”

尹璁聽說沒什麽吃的時候,還有些失望,見只能吃面條,他就問道:“你們這裏的面條好吃嗎?”

掌櫃神秘兮兮地說道:“這個問題,您就問對人啦,我們家廚子別的不敢說,煮面條是一流的。刀削面您吃過吧,晉地的美食,咱們家廚子就是打晉地來的,刀工那個叫神,不信您一會嘗嘗看,不好吃我不收您的錢。”

尹璁聽他這樣說,就來了興致,他對掌櫃的說:“這可是您說的啊,我醜話說在前頭了,我嘴巴很挑的,就喜歡吃好吃的,不好吃我可是不買賬的哦,到時候您可別說我吃白食。”

掌櫃的就吹噓道:“行嘞,您就算是吃皇帝禦膳房裏的東西長大的,我也不怕您。”

尹璁聽了這話,頓時樂了,他雖然不是從小吃禦膳房的東西長大,但好歹也吃了大半年,禦膳房的廚子早就把他的胃口養刁了。不過既然掌櫃的敢這樣打包票,他今天說什麽也得嘗嘗這刀削面有多好吃。

掌櫃的就把他們廚子能做的刀削面都列出來給他們看,讓他們選。

尹璁還是第一次見刀削面有這麽多吃法,雞鴨牛羊豬魚肉的都有,他喜歡吃酸甜的,就跟掌櫃的要了碗糖醋排骨的刀削面。

這會其他人也安頓好房間下來了,他們也是餓了,下來就問有什麽好吃的,尹璁就跟他們說今晚吃面條,把菜單給他們,得意地說:“掌櫃的說了,要是他們家的面條沒有禦膳房做的好吃,不收我們的錢。”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好像是笑掌櫃的不知天高地厚,吹牛皮吹到禦膳房主人面前來了。掌櫃的大概不知道,他面前這兩位主子,平日裏就是吃禦膳房的。

掌櫃的被他們笑的莫名其妙的,以為他們在笑自己吹噓,就不服氣地說:“您幾位先坐著,我去後廚幫忙,一會你們就知道啦。”

等掌櫃的走後,客棧就沒有外人了,大家這才會心地笑起來,倒不是嘲笑掌櫃的無知,只是笑掌櫃誤打誤撞,吹牛皮吹到當事人面前。尹璁甚至還跟隨行的禦廚打趣道:“禦廚叔叔,您對此怎麽看?”

禦廚還是很謙虛的,躬著身子說:“奴才不敢狂妄,說不定真的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呢。”

尹璁讚賞地點了點頭:“如果他們家廚子真的做得很好吃,那這幾天您就去拜師學藝,回京城後就可以天天做給我吃了。”

禦廚忙不疊地應道:“奴才遵命。”

掌櫃的在廚房裏忙活了一會兒,跟廚子端出來好幾碗面。

尹璁在宮裏極少吃到面條,除了有人過壽的時候,因為宮裏不缺米,一般都是吃飯喝粥,所以這會看到面條,尹璁還是有些期待的。

見了客棧廚子煮的刀削面,尹璁驚覺這面條也能做得像菜一樣色香味俱全。碗裏面和菜各一半,像是主食和菜混在一起吃了,讓尹璁想起幾日前在津沽吃的煎餅馃子。

尹璁迫不及待地端起他那碗放了糖醋排骨的面,糖醋排骨浸在面湯裏,上面的糖醋一時半會沒化完,但一部分已經融入面湯中,讓面湯也酸酸甜甜的。面湯裏還加了些青菜和醬菜,味道十足又不會覺得膩,讓尹璁吃得停不下來。

榮華見小公子吃得這麽香,欣慰得不行,直跟乾德帝說:“老爺,您看小公子吃得,看來這錢註定是要給掌櫃的了啊。”

蕭令也在看尹璁吃面,聽了榮華的話,便對榮華示意了一下,榮華就很上道地從袖子裏摸出一塊銀子來,放到掌櫃的面前,替乾德帝說道:“我們家主子認賭服輸,這塊銀子就歸你了。”

掌櫃的見到這麽大一塊銀子,激動得都不敢去拿,眼睛雖然很渴望地望著這塊銀子,但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得這麽多,所以惶恐地擺擺手道:“不用這麽多,按價錢給就好了。”

榮華笑瞇瞇地對他說道:“掌櫃的不用客氣,這就該是你得的,誰叫你家的面得了我們家小主子的青眼?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家小主子在飲食方面有多難伺候。這次我們出遠門,我們家老爺怕小主子吃不慣外頭的飯菜,還特意把廚子給帶上了,為的就是給小主子做吃的,不讓小主子因為挑食而餓死。”

掌櫃的看了眼狼吞虎咽吃面的少年,猶豫了。其實他也不怎麽覺得他們家的面有多好吃,之前那樣吹噓,不過是不服氣,但這個小主子倒是吃得很歡,好像這面真的很好吃一樣。可能是因為自己吃了太多,已經不覺得好吃了,這小主子吃著覺得好吃,是因為他不常吃,而不是真的好吃,所以這錠銀子他還是受之有愧的。

榮華見他不好意思收下,就將禦廚拉上來,對掌櫃的說:“如果你不介意,剩下的錢就當做是我們家廚子跟你們家主廚學藝的學費,反正這幾日下雨,我們一時半刻離不開,就讓他跟著你家廚子學煮面條,你看怎麽樣?”

禦廚也不介意自己要跟個不知來歷的山村野夫學藝,對他來說,討好主子是最重要的,當然是主子怎麽開心他就怎麽來。何況他學會了這裏主廚的手藝,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提升,方便他更好地立足於宮中,晚年告老還鄉了,還能收徒將手藝代代相處,贏個美名,何樂不為呢?

於是他就憨厚老實地對掌櫃的躬了躬身,謙虛道:“任憑掌櫃差遣。”

掌櫃的看在那錠銀子的份上,將他收了,允許他這幾日在廚房幫工,跟主廚學藝。

反正這幾天下雨,客棧裏人手短缺,就當撿了個不要錢的勞力,想必主廚也不會有意見的。

這場雨果然如掌櫃的所說,到第二天還沒有放晴的征兆,尹璁被困在客棧裏,無聊得緊,已經把這小小的客棧都逛了個遍。後面實在沒事做了,就搬了張椅子在窗邊看雨,一邊看一邊吃從津沽帶來的麻花。

掌櫃的因為收了他們的好處,招待他們招待得特別上道,見他一個人坐在窗邊,就燒了壺熱茶過去給他喝。剛好尹璁吃麻花吃得口幹,可以喝茶解渴。

尹璁見反正掌櫃也沒別的什麽事做,乾德帝在樓上看從京城快馬加鞭送來的需要他親自過目的奏折,也沒空理他,他一個人怪無聊的,就邀請掌櫃的一起吃東西。

掌櫃的先是推卻了一會兒,見他誠心邀請才敢坐下和他吃東西。他吃一口尹璁給他的麻花,馬上就嘗出來這是津沽的特產,驚訝道:“客官你們是從津沽來的啊?”

尹璁沒想到他居然吃得出這麻花的來頭,搖搖頭道:“這是經過津沽的時候買的,我們是從津沽還要北一點的地方來的。”

津沽以北,那就是京城一帶了,掌櫃的心裏一突,指了指北邊的方向:“您是從京城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蔥兒:我家老東西懂得好多哦,好崇拜他的!

老皇帝:咳,璁兒收收你的眼神,別這樣看朕,朕會把持不住的。

今天是冬至,大家冬至快樂呀!

最近都是放兔寶在房間裏玩的嘛,他也乖,很少爬上我的床蹦迪了,一般就睡在我放在床邊的毯子上趴著睡覺,老乖了。就是昨晚關燈睡覺的時候,我把燈關了一轉頭,看到坨黑白相間的毛茸茸蹲在我枕頭旁邊,把我嚇了一跳,借著手機的光才看清楚原來是兔寶不知道什麽時候跳上來了OTZ兔寶他的真的很喜歡跳上床頭跟我的臉來個親密接觸_(:з」∠)_

然後早上的時候有些涼,兔寶可能是覺得冷了,就跳上床蹦迪把我吵醒,我就起來給他開了暖爐,這小東西見暖爐開了,就跑過去蹲在暖爐前的毯子上,像人一樣蹲在暖爐邊烤火,動都不帶動一下的,把他給舒服得一臉享受,我又睡醒個回籠覺,還見他趴在那裏睡著,果然是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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