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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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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晉江獨家

等送走尹璁後, 蕭競臉上的笑意褪得一幹二凈,他轉過身看向身後一直戰戰兢兢跟著他的張良媛,用聽不出任何語氣的口吻對她說:“你跟我來一下。”

換做以前, 張良媛要是聽到太子讓她跟著他的話, 一定會高興得不行, 但今天可能是她做錯了事,心裏發虛, 所以聽到這話非但沒有像平時那樣欣喜, 還有些提心吊膽。

她小心謹慎地跟著太子進了正殿, 見太子將正殿所有伺候的宮人都屏退, 心中更是惶恐,不等太子問罪,她就驚慌地跪下認錯。

蕭競像是不知道她為何要跪下那樣, 不緊不慢地問道:“良媛為何而跪?”

張良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跪, 她其實並沒有做錯什麽, 只是想過,但並沒有做出來, 太子要是治她的罪,其實也找不到正當的理由。但她卻下意識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導致她面對太子的時候心虛害怕,就先跪下來認錯了。

她吶吶道:“妾身、妾身知罪了。”

“哦?”蕭競端了杯茶在手中, 慢條斯理地問道, “良媛何罪之有?”

張良媛硬著頭皮認錯道:“妾身、妾身不該兩次三番,繞過殿下跟小公子走得太近, 惹殿下不喜,妾身知錯了。”

蕭競聞言放下茶杯,看著她說道:“良媛能夠意識到這一點, 本宮甚是欣慰。璁兒他心思單純,為人善良,容易被人利用,一直以來都被父皇精心保護著,不讓他被人利用,從而做出錯事,誤入歧途。本宮視他如親手足,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亦不忍心他的善良被人利用,所以本宮最不喜有人在他面前搬弄是非,良媛可明白了?”

張良媛聽了這話,終於反應過來太子為什麽每次都在她要跟小公子說什麽話的時候突然出現,每次都剛好叫走小公子不讓小公子聽她說話,又為什麽要單獨將她叫進來訓話。原來並非是不喜歡她以東宮妃子的身份接近別的男子,而是擔心她跟小公子說了不該說的話,怕她誤導小公子。

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的苦心經營其實早就都被太子看在眼裏,張良媛就羞愧得無地自容,也許在太子眼裏,她早就是個滿是心機的女子,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才沒有揭穿她厭惡她而已。

怪不得太子到後面漸漸就不像以前那樣寵幸她了,她還以為是太子喜歡上了太子妃,要為太子妃守身如玉,才不像以前那樣寵她了,原來並不是那樣,太子只是單純地厭惡她了而已。

想到這裏,張良媛不禁慌了起來,她好不容易從一介草民爬到東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榮華富貴還沒享受夠,就要被打入冷宮或者被逐出宮了嗎?她都不敢想那樣的下場會有多淒涼,想到在冷宮裏自盡的楊充容,她就一陣陣害怕。

張良媛打了個顫,不停地對太子磕頭認錯道:“殿下,妾身知錯了,妾身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殿下網開一面。”

太子擡擡手制止了她的自殘式的磕頭,淡淡地說道:“本宮知道你沒有惡意,不然你連接近小公子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被本宮驅逐出去了。但本宮實在不明白,本宮也沒有虧待你的地方,你為何要三番兩次接近小公子,你想從小公子那裏得到什麽?目的又是什麽?”

張良媛見太子沒有責罰她的意思,這才戰戰兢兢地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妾身,妾身接近小公子,只是為了能夠立足於東宮。妾身擔心殿下有了太子妃,就會忘記妾身,冷落妾身。妾身在宮裏無依無靠,只能仰仗殿下生存,若是殿下厭倦了妾身,妾身將會無處可去,所以妾身想要一個孩子傍身。妾身接近小公子,也是想求小公子幫妾身跟殿下您求個情,讓妾身懷上殿下的孩子。

妾身為了一己私欲,居然生出利用小公子的邪念,妾身該死。”

蕭競聽了張良媛這番話,一時無語,他雖然知道張良媛沒什麽野心,鬧不出什麽幺蛾子,但也沒想到張良媛居然把事情想得這麽簡單。她以為一個孩子就能保住她的榮華富貴,卻不知道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若是懷了太子的第一胎,會把自己置於多危險的處境。當然,以太子妃的為人是不屑於陷害她,但是其他妃子,朝廷裏有野心的臣子就不一定了。

當年他母後作為先帝欽點的太子妃,剛懷上他的時候,都有後妃臣子想要置他們母子倆於死地,千方百計加害他母後。若不是有先帝和父皇處處保護,母後又貴為太子妃,身份超然沒人敢光明正大動手,他們母子早就不知被害死了多少次了。

像父皇的賢妃就是,因為出身卑微,懷他大哥的時候太醫診出是個男孩,因著她肚子裏是太子的第一個兒子,懷孕期間就受到不少迫害,導致她生下大哥後就患上了重病,沒有幾年就過世了。

他憐憫地看著把事情想得過於簡單的張良媛,語重心長地對她說道:“懷上本宮的孩子並不會讓你變得好過,本宮亦不會滿足你這個請求,你且打消這個念頭,安安分分在東宮做好你的事情,本宮自然不會虧待你。待太子妃進門,她初來東宮,肯定有不少事情弄不明白,到時候還需要你來協助她。

你若是能守本分,在本宮和太子妃完婚後,本宮可以跟母後請旨,將你冊為良娣,允諾你以後四妃的位置,協助太子妃管理宮中事宜,就像如今貴妃淑妃協助母後那樣。其他本宮不想給你的,你也不要奢求。”

張良媛聽了太子這番話,心裏又驚又喜的。太子承諾冊她為良媛,以後的四妃之一,就意味著只要她不犯錯,她就能繼續享受後宮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榮華富貴。不用生孩子,也不用做什麽,只要她做好自己的本分,不爭不搶不做壞事,沒有什麽比這更簡單輕松的了。

有了太子的承諾,她就像吃了定心丸那樣,喜不勝收地給太子磕頭道:“妾身記住了,妾身一定遵循殿下的教誨,兢兢業業輔佐太子妃,讓殿下無後顧之憂。”

蕭競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她擺擺手說:“這裏沒你什麽事了,你先下去吧。”

尹璁去了趟東宮又回來,蕭令見他兩手空空出門,卻吃得一嘴香味回來,忍不住招他過去問道:“璁兒上午去了哪裏,吃了什麽,這麽香?”

見乾德帝問他,尹璁就屁顛屁顛地跑過去,跟乾德帝說:“我剛才去了太子哥哥那邊,本來想問他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宮去看貞兒姐姐的,結果他說不去,我只能灰溜溜地跑回來啦!”

蕭令將他拉進懷裏抱住,伸手擦去他嘴邊殘留的餅屑,嫌棄道:“是不是還在太子那邊吃了很多點心才回來的,朕看你一會還吃不吃得下飯。”

尹璁被他看出來自己在東宮吃了點心,就嬉皮笑臉地說道:“你都不知道,良媛姐姐的廚藝越來越好了,她做的餅超好吃,連太子哥哥都說好吃呢!”

乾德帝聽他提到張良媛,也沒有什麽反應,他連自己的後宮都不理會,更別說太子的後宮了。反正只要她們不做傷害到尹璁的事情,他一向都對宮裏那些妃子的所作所為睜只眼閉只眼的,也就不管那些女人每天投餵尹璁吃什麽東西了。

蕭令陪他玩了一會兒,榮華過來說禦膳房做好午膳送過來了,就將尹璁抱起來往餐廳走,“先去用膳,皇後那邊應該也把東西都準備好了,你吃了飯就出宮去吧,晚上早點回來。”

尹璁聽他說用了午膳就能出宮見永康公主,別提多高興了,迫不及待地說道:“那我可要吃快一點,早點出宮找貞兒姐姐玩。不對,現在她不能陪我玩了,她有了孩子要靜養,貞兒姐姐那麽愛玩,肯定很不習慣,覺得很無聊,我要去陪她聊聊天,給她解悶。”

蕭令不置可否,把他放到椅子上,讓榮華給他盛飯吃。

一大早就不知道去哪裏玩的絨絨這會兒也從外面跑進來了,並且聞著飯菜的香味進了餐廳,見到尹璁在吃飯,就走到尹璁腳下蹲好,乖巧地對著尹璁喵喵叫。

尹璁見到它,頓時樂了,笑道:“你是成精了吧,怎麽也知道卡著飯點回來找吃的?”

絨絨不知道他在打趣自己,只知道要吃的,見他不給,就又對著他喵了一聲。

尹璁更加樂得不行,給它夾了塊肉放到餐桌下專門給它準備的小盤子裏,絨絨就撲上去叼起肉香噴噴地吃起來。

經過尹璁一段時間的餵養,絨絨比之前娜昭媛養著的時候更加健康強壯了,身上的毛發柔順有光澤不說,連精神都好了不少,看起來威風凜凜的一只,宮裏的老鼠都被它嚇跑了不少。

榮公公昨天還跟他誇了絨絨呢,說自從宮裏有了絨絨,老鼠都不見影了,禦膳房那邊還說最近都不見老鼠來偷東西吃了呢!尹璁聽得別提有多高興了,還一個勁地跟乾德帝誇絨絨厲害。

用過午膳,尹璁就要準備出門了,他太久沒出宮玩了,這次出宮還是去見有喜了的永康公主,就想著換身漂亮的新衣服去。於是剛吃完飯,他就在承光殿裏跑來跑去找他要穿戴出宮的東西,絨絨受到他情緒的感染,也跟著他在殿裏東跑西跑,兩只小東西鬧騰得很,讓乾德帝看著頭疼。

“璁兒,你剛吃飽飯,先坐下歇一會消消食,你這樣跑來跑去,一會又要說肚子疼,到時候朕就反悔不讓你出門了。”

半個身子栽進衣匣子裏的尹璁聞言,老大不樂意地嘟囔道:“你怎麽可以出爾反爾,說好今天讓我出宮玩的。”

蕭令只好上前將他從衣匣子裏撈出來,抱著他坐下,吩咐葉婉給他找衣服。因為擔心他飯後激烈跑動導致肚子疼,就騰出個手來給他揉肚子,問他肚子疼不疼。

尹璁知道他在關心自己,瞬間就沒脾氣了,還把臉湊過去,親昵地貼貼他的側臉,乖巧地應道:“你揉揉就不疼啦!”

蕭令只好又給他多揉幾下,但還是忍不住說他一頓:“說了剛吃完飯不能跑,肚子疼了吧,看你一會出宮的時候怎麽辦。”

尹璁就沒臉沒皮地笑嘻嘻道:“那你多給我揉揉嘛!”

蕭令要被他整得沒脾氣了,笑罵道:“你個慣會得寸進尺的小東西。”

尹璁於是笑得更大聲了,還笑得倒在他懷裏打起滾來,也是乾德帝人高馬大,懷抱夠他玩鬧的,不然他早就摔地上去了。

蕭令等他笑夠了,就拍拍他的身體讓他站起來換衣服。

葉姑娘給小公子找了幾套他最愛的款式,乾德帝就從她手中接過衣服,親自給尹璁換上,然後為他重新梳理頭發,用綢帶在他腦後簡單地系了個松松垮垮的發髻。

穿戴梳洗完畢,尹璁還臭美地跑到銅鏡前看了看,這才心滿意足地準備出門。

絨絨見他要出去,以為他是去玩,就跟平時和他出門玩那樣跟在他後面出了承光殿的門。尹璁起先並沒有發現絨絨跟著他,因為他腳上的鈴鐺聲蓋過了絨絨腳上的鈴鐺聲,他就沒聽出絨絨走動時發出的聲響,還是他上轎子的時候,才發現腳邊有只小東西在跟著。

換做平時去別的地方玩,尹璁就順便帶著它去了。但是他今天是要出宮,外面車水馬龍的,絨絨又調皮好動,萬一他一不留神,讓絨絨跑出去了,他去哪裏把它找回來?就算絨絨聽話不亂跑,但是去到公主府後嚇著剛有身的永康公主怎麽辦?所以尹璁並不打算將它帶出宮玩。

可是絨絨死活要跟著他,怎麽趕都趕不回去。尹璁被它固執的小眼神看得頭都大了,只好認命地將它抱起來往回走,然後對坐在正殿軟榻上的乾德帝說:“這只貓老跟著我,我都不能好好出門了,你快幫我看著它,不要讓它再跟著我了。”

說著就走上去,一把將胖乎乎的貓塞到乾德帝懷裏。

蕭令只覺得自己懷裏一沈,等他反應過來,就只剩他跟坐在他懷裏無辜且可憐的貓大眼瞪小眼了,而尹璁不知什麽時候早就跑得沒影了。蕭令頓時哭笑不得,總覺得自己像是被迫在家帶孩子的丈夫,而他的另一半將孩子甩給他之後就出門浪了。

他把同樣被拋下的貓舉起來,貓似乎接受了被小主人拋下的事實,生無可戀地對大主人喵了一聲。

“個小東西。”蕭令無奈地說道,也不知道說的是尹璁還是手裏頭的貓了。

尹璁好久沒出宮,轎子走到朱雀門的時候,只覺得恍若隔世,想他上次來這裏的時候,他還在跟乾德帝冷戰,試圖拿乾德帝的令牌從朱雀門跑出去,結果被乾德帝逮了回去。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自己,真的有些無理取鬧小題大做了,讓他怪不好意思的。也不知道今天值班的禁衛軍裏有沒有上次見過他上次大鬧朱雀門的,他都不敢想一會人家會怎麽看待他了。

所以他幹脆躲在轎子裏不露面了,就讓宮人出面跟禁衛軍交涉帶他出去,只要不被人看到,他就可以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發生過。

等出了宮門,聽到朱雀大街上熱鬧的聲音,尹璁才撩開轎子的窗簾,好奇地往外看。

他已經好久沒見過宮外的景象了,朱雀大街還跟以前一樣繁華,街道兩邊都是賣東西的,五花八門,看得他眼花繚亂。

尹璁在轎子裏看街上的人,街上的人同時也在看他。他今天出宮,除了自己坐的轎子,身後還跟著幾輛馬車,上面都是乾德帝和皇後給永康公主準備的東西,浩浩蕩蕩的一條隊伍。

城中百姓看到這些豪華的轎子馬車是從宮裏出來的,不用猜就知道是當今聖上和皇後娘娘派人給公主送東西了,都在感嘆聖上和皇後娘娘疼愛小女兒。小女兒一懷孕,就一天幾次給女兒府上送東西,早上才送了幾車東西進府,下午又送幾車,可不就是疼女兒的表現嘛!

今天過後,不知道又要多出多少人羨慕永康公主命好了。生下來就是嫡出的小公主,爹疼娘愛的,還有幾個英俊不凡的哥哥寵著,又嫁給了年輕有為的都指揮使,什麽事都不用操心,只管享福,不知多少少女羨慕她。

尹璁見大家都看向他這邊,還覺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看著自己,以為是自己出門的時候哪裏沒整理好,讓人看笑話了,就急急忙忙躲回轎子裏,不再露臉了。

哪裏想到人家想的是,這個年輕好看的公子哥誰家的,怎麽跟帝後賞給公主的物資車走在一起?是哪個皇親國戚家的小孩嗎,年紀多大了,是否婚娶,要不要做個媒牽根線把自家女兒嫁給他,好跟著一起享福啊之類的。

不過尹璁要是知道看他的人心裏是這樣想的,估計會羞得更加不敢露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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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公主府不遠,一會兒就到了,尹璁終於擺脫了百姓們的視線,得以從轎子裏走出來透透氣。

因為公主懷孕,為了更好地照顧公主,公主府上又多招了些人手伺候,公主府比上次尹璁來的時候還要熱鬧一些,有很多新面孔。

新來的下人不知道尹璁的身份,看到他帶著帝後賞賜給公主的東西來訪府上,迎接他的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他好。他看起來年紀小,容貌又姣好,起先還有人以為他是宮裏的小太監,幸好公主府的管家婆出來得及時,不然就要稱呼他為小公公,鬧笑話了。

還是跟著公主從宮裏出來的前輩後面告訴他們的,這位看起來很年輕的男子,在宮裏可是了不得的人物。雖然沒名沒分,但是連正一品的妃子見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一聲小公子,皇帝和皇後更是寵他寵得不行。就連他們家公主駙馬,甚至公主的兄長都慣著他,可千萬不能得罪了他。

聽了這話,新人們只覺得心有餘悸,幸好他們當時沒直接喊人家公公,不然就要被公主責罰了。

管家婆帶尹璁進了主屋,永康公主和駙馬都在裏面,見了他忙招呼道:“璁兒弟弟你來啦,快過來坐。”

尹璁有兩個月沒見過永康了,只覺得她比印象中的圓潤了一些,估計是懷孕了的原因,不過看起來紅光滿面的,身體應該還是很健康的,尹璁就放心了,笑嘻嘻地對他們兩人喊道:“貞兒姐姐,易俊哥哥,好久不見,你們還好嗎?”

永康咯咯笑道:“我們簡直不要太好,倒是你,你怎麽這麽久沒來看我,我都要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尹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憨笑道:“這不是事情有點多,一時忘記了嘛,這不,我一聽說貞兒姐姐你有喜了,就馬上來看你啦!”

說著,眼睛就好奇地往永康的肚子上看了幾下。

永康發現了他的小動作,就嗔笑道:“別看了,這才不到兩個月,還沒顯呢!”

尹璁卻驚訝極了,感嘆道:“已經兩個月了嗎!為什麽陛下昨天才告訴我你有身孕了!”

永康聞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啼笑皆非道:“又不是一懷孕就知道了,我也是昨天吃飯的時候突然惡心想吐,讓醫師來看了,才知道自己已經懷了兩個月的,馬上就派人進宮把這件好事告訴母後了。”

“原來如此!”尹璁又看了她幾眼,心疼道:“那吃東西想吐是不是很難受啊,貞兒姐姐你受苦了,易俊哥哥你可要好好照顧貞兒姐姐啊。”

易俊因為快要當爹了,臉上滿是喜色,聽尹璁這麽說,就握住永康的手,笑著應道:“我會好好照顧貞兒的,還請璁兒弟弟和陛下娘娘們放心。”

永康笑著看了他一眼,驕傲道:“他要是敢對我不好,看我休了他,不讓他當孩子的爹。”

易俊見永康都快當娘的人了,說話還跟以前小女孩時一樣,又是無奈又是好笑的,只能寵溺地說道:“好好好,如果我哪裏做得不好,任公主大人打罵。”

尹璁見他們倆的感情沒有因為永康懷孕而有什麽改變,反而比以前更加甜蜜了,羨慕得不得了,就雙手捧臉看著他們倆你儂我儂的。看到他們倆恩恩愛愛的樣子,他自己都像吃了糖一樣甜。

作者有話要說: 蔥兒:原來我在別人眼裏也是塊香餑餑啊~

老皇帝:朕倒要看看,誰那麽大膽,想把女兒嫁給朕的璁兒。

輪到蔥兒磕別人的糖了233333然後老皇帝準備帶蔥蔥出宮玩啦,開始給蔥蔥解開心結啦

兔寶的嗅覺感覺時靈時不靈的,有時候給他吃東西,他聞了半天也不知道吃的在哪,有時候吧,又特別靈。就跟下午我拿著剝了皮的香蕉剛進房間,他就從床底沖出來要吃香蕉了。我還想給他滴個大寵愛驅蟲的,但是他一聞到大寵愛的氣味,就嚇得到處亂跑,死活不給我滴,頭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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