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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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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晉江獨家

蕭令將受驚嚇過度昏厥過去的尹璁抱回了承光殿, 葉姑娘看到小公子昏迷的樣子,忍不住驚訝道:“呀,小公子這是又怎麽了?”

她只是這樣隨口一問, 沒敢等上位者回答, 然後就聽乾德帝吩咐道:“去請太醫過來看看。”

太醫院聽說承光殿的小公子又昏迷了,不敢耽擱, 馬上就趕過來了。

他們以為小公子又是去外面曬了太陽生病了,或是又跟乾德帝吵架把自己氣暈了之類的,畢竟這段時間小公子沒少因為這種情況而請他們來看病,他們都習以為常了。

等到了承光殿,聽伺候的宮人說小公子是見著了屍體,被嚇昏厥的, 他們才大吃一驚, 連忙問道:“承光殿乃皇帝寢殿,哪裏來的屍體, 姑娘可不要亂說話啊。”

葉姑娘憂心忡忡道:“今早聽說冷宮裏的楊充容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宮人殮屍的時候, 不小心讓楊充容的屍體露了出來,剛好被小公子撞著了。小公子受驚嚇過度, 當場就暈厥了過去,回來就開始高燒不止,這會兒陛下正在內殿裏照顧小公子呢,大人們趕緊進去看看吧。”

太醫們聽了這話,只覺得震驚不已。他們在太醫院那邊當值,因為太醫都是男子,故而設得離後宮很遠。楊充容自盡這事又不好大肆宣揚, 所以他們還不知道這事,聽承光殿的宮人說了之後才知道宮裏發生了命案。但是眼下小公子那個活人還等著他們看病,他們不敢耽擱,只能將心中的震驚和疑惑壓下,先進內殿給小公子看病。

內殿因為小公子這麽一暈,又重新點上了安神的熏香,殿裏靜悄悄的,誰都不敢弄出一點動靜來,生怕嚇著小公子。太醫們進去的時候,還被守門的太監叮囑放輕腳步。

太醫們進去之後,就看到乾德帝愁眉緊鎖地坐在龍床前守著昏迷的小公子,見他們來了,才騰出位置給他們,讓他們上去給小公子看病。

老太醫給小公子看病已久,這會自然是他先給小公子看病,他觀望一下小公子的面色,再為他把了把脈,摸著胡子思索了一會兒,才對上位者說:“小公子這是受驚嚇過度導致的驚厥,待老臣給他開些安神的藥喝了就好。老臣聽說小公子是看了不該看的東西才被嚇著的,可能他一時半會忘不掉,還請陛下多陪陪他開解他,讓他盡快走出來。”

蕭令見太醫沒說別的,只說尹璁是被嚇著了才昏過去的,就安心了不少。他緊緊握著尹璁冰涼的手,對太醫點頭道:“好,朕知道了,朕會的。”

老太醫開了藥方交給宮人之後,就提起藥箱告辭了,留下乾德帝在內殿裏繼續陪著小公子。

皇後聽說楊充容在冷宮懸梁自盡的消息之後,也忍不住惋惜了起來。要說宮裏的生活有什麽不好的,就是總有些妃子把聖寵和地位看得太重,容易尋死覓活。楊充容固然有錯,但罪不至死,乾德帝都留了她一條命,但她卻因為執念太深,一時想不開結束了自己的性命。皇後修道,深知轉世為人有多麽不容易,所以最看不得拿自己性命開玩笑的人,對楊充容的做法十分不讚同。

但即使這樣,心懷蒼生的皇後還是對身邊的宮人說道:“去偏殿布個小型道場,本宮要為楊充容做三天法事,為她超度。”

棲鳳宮的宮人因為楊充容生前乖戾的行為,對她多有意見,聽皇後要為她那樣罪有應得的人做法事,心裏十分不解。他們想要勸皇後不要為她那種人浪費心思,但是看到皇後悲憫的眼神後,就把要說的話咽下了。只能感嘆皇後娘娘胸襟開闊,慈悲善良,擔得起一國之母的身份。

尹璁是夜裏才醒過來的,他一醒來就想起今天下午在長寧宮看到的楊充容,又被嚇得要往被窩裏鉆去。還是乾德帝進來察覺到了龍床上的動靜,大步走過去將他從被窩裏挖出來,抱在懷裏拍著背哄。

“璁兒乖,朕在這裏,不要怕。”

尹璁戰戰兢兢地抱住乾德帝,等不那麽害怕了,才顫抖著聲音問道:“楊充容為什麽要自尋短見啊,明明她只是被打入冷宮而已,也沒有其他的懲罰,只是換了個地方住,吃穿不能像以前那麽鋪張了,她為什麽要想不開呢?

當初太妃娘娘被先皇關在冷宮裏,二十幾年沒人關心過她,她都堅持著活下來了,熬到現在當了太妃。楊充容要是能像太妃娘娘一樣堅強地活下去,要是哪天她有悔過自新的心了,還是能被放出來的呀。”

蕭令撫著他的背,對他說:“可能是她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也沒有要悔過的意思,執念太深,舍不得放過自己,所以才尋了短見吧。”

尹璁覺得非常不解,仰起頭問乾德帝:“可是,榮華富貴和權力地位真的有那麽重要嗎,沒有了它們,就連活下去都不想了嗎?”

蕭令溫聲地跟他解釋道:“有些人生來就喜歡玩弄權術,醉心富貴的生活,當他們失去了權力和富貴,他們就會失去活著的希望,

從而尋短見。這樣的人往往自私自利,沒有感情,不值得人同情,所以璁兒不用把她放在心上。”

尹璁惋惜道:“可是,那畢竟是一條人命啊。她怎麽狠心結束自己的性命,那樣多痛苦啊。有的人想要活下來都不行,她卻輕易地結束自己的性命,這太不應該了。”

他是想到了自己的娘親,想到娘親生了重病,都還堅強地活在世間,直到最後撐不下去了才抱憾離開人世。娘親死的時候一定是很不甘心,很想活下來等他回家的。他多希望娘親能活下來,卻沒有辦法讓娘親活下來,而楊充容卻這樣輕易地結束自己的生命。

想到楊充容慘烈的死狀,尹璁又忍不住打了個顫,蕭令知道他還沒有從楊充容的死裏走出來,便拍著他的背安撫道:“好了,璁兒不要想了,人各有命,你就算再可惜楊充容,她也不會領你的情的,還是忘了這件事,好好過自己的生活吧。”

尹璁鉆進了他的懷裏,點了點頭,然後又說道:“可是我還是很害怕。”

蕭令就安慰他說:“不怕,有朕在呢,朕會保護璁兒的。”

尹璁聽了他這話,才稍微安心了一些,抱著他又沈沈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尹璁明顯還是有些害怕,連覺都睡不好,幾乎剛感覺到乾德帝要起床了,他就跟著爬了起來,頂著朦朧睡眼緊緊抓著乾德帝的衣服不願意他離開。

蕭令也知昨日發生的時候對尹璁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沖擊太大,他那幾個比尹璁大上一些孩子,因為被保護得很好,雖然長在充滿爾虞我詐的宮中,但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甚至聽說過宮裏死人。而尹璁卻誤打誤撞看到了,會害怕也是正常的。蕭令心疼他,又坐回床上安撫他一番,然而並沒有什麽效果,尹璁害怕得不敢離開他,自己一個人待在承光殿裏,即使承光殿裏還有很多宮人伺候。

眼看著離上朝的時間越來越近,尹璁卻反常地黏著自己不給走。蕭令知道他是被嚇慘了,所以也不怪他,更不會拋下他,於是大手一揮做了決定,抱尹璁去上朝。

要是換成別的朝代,帝王要抱著寵妃上朝,也許帝王身邊的宮人會極力勸阻。但是到了乾德帝這裏,身為司禮監掌印太監的榮華是小公子的頭號擁護者,乾德帝因為心疼小公子而帶小公子去上朝,在他看來一點毛病都沒有。

當然,乾德帝也不可能真的把尹璁帶到朝陽殿的龍椅上聽政,雖然尹璁也不是沒坐過朝陽殿上那把龍椅,讓他聽政也無可厚非。他擔心的是朝廷那麽多官員,萬一嚇到尹璁就不好了,所以就把他安置在朝陽殿後面供皇帝休息的暖閣裏,這裏可以聽到朝陽殿上的說話聲,尹璁待在這裏就不會害怕了。

朝陽殿象征著皇權,沈澱了千百年來每位帝王的威嚴,文武百官又是正氣凜然,在這樣莊嚴肅穆的地方,沒有任何妖魔鬼怪邪崇可以造次。尹璁聽著外頭乾德帝跟臣子們的對話,情緒漸漸地平靜下來。

乾德帝下朝回來,尹璁一見到他,就迫不及待地跑過去,腳上的鈴鐺叮叮當當地響著。待走到他跟前,就對他伸出手,可憐兮兮地說道:“要抱抱。”

蕭令心中一軟,彎腰將他舉起來抱在懷裏,摸著他服帖在後背的長發哄道:“讓璁兒久等了。”

尹璁依戀地蹭著他的側臉,乖巧地問道:“接下來你要去哪裏呀?可不可以繼續帶上我?”

蕭令說他還要去禦書房看奏折,問他要不要一起過去。尹璁根本離不開他,聽他問自己的時候,就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蕭令就把他抱去了禦書房。

雖然已經下朝了,但也有大臣有事要在朝下跟乾德帝商議的,這個時候大臣們往往會到禦書房找乾德帝。

今天他們來禦書房,通報之後進去,就看到殿中間被個少年給占據了。殿中間不知道什麽時候鋪了張毯子,那少年就坐在上面,身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小玩意,都要比得上他們家中年幼的孩子玩的東西了,看得他們一個兩個目瞪口呆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禦書房變成了供孩童玩耍的地方。

他們就楞楞地看著毯子上兀自玩著東西的少年,直到殿正上方傳來上位者警告的咳嗽聲,他們才猛地回過神來,想起他們是有事來面聖的,忙繞過那張毯子,站在殿兩側對乾德帝行禮。

經過少年身邊的時候,那些臣子下意識覺得這個少年有些眼熟,仔細一想,這不就是陛下身邊那個很受寵的小公子嗎?

反應過來這個少年是誰的時候,他們都有些驚訝,他們也不是沒見過小公子,他們印象中的小公子可不是這樣的。之前春獵的時候,他們遠遠地看到過小公子騎馬射箭的風姿,那叫個英姿颯爽,意氣風發。還有之前永康公主出降,陛下在朝陽殿大宴群臣時,小公子就被陛下帶著,一起走上朝陽殿的龍椅坐下,矜持又高貴的樣子。哪裏像現在這樣,跟個孩童似的坐在地上玩玩具呢?

不由得他們多想,上位者已經對他們發出了警告,他們只好收回放在小公子身上好奇的目光,畢恭畢敬地走到禦前匯報他們的工作。只是等上位者答覆的時候,又忍不住走神去想小公子的事,也許,這才是陛下跟小公子私下裏相處的模式?

也是,小公子年紀畢竟還小,才十幾歲的孩子,即使有著無與倫比的聖寵和至高無上的地位,但畢竟還是個孩子,愛玩是他的天性,哪裏能要求他像皇後那般穩重和端莊呢?

這樣想著,他們也就釋懷了,也懶得計較乾德帝把寵愛的小東西帶來禦書房這種辦公的地方來的事情了。這好歹是陛下的私人時間,陛下想帶個小東西在身邊解悶也是情有可原。何況這小東西還挺知情知趣,並沒有在陛下辦公的時候獻媚邀寵,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玩自己的東西罷了。他們大可以將小公子當做禦書房裏一件令人賞心悅目的擺飾,畢竟小公子長得可不是一般的好看。

而乾德帝似乎不太喜歡他們這些臣子待在禦書房裏太久,等他們匯報完了事情,就將他們打發走了,好像他們的存在,打擾到了他跟小公子相處的時光一樣。

大臣們出了承光殿後,確定這裏乾德帝聽不到他們說話之後,才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陛下今天怎麽把小公子帶過來了,平時都不見小公子的。”

“可能是陛下今天來了興致,才召小公子過來伴駕吧。”

“可是小公子看著也沒有要伴駕的意思啊,就一直坐在地上玩自己的,連句話都不跟陛下說。”

“難不成是陛下強制讓小公子過來陪他辦公的,其實小公子並不樂意過來?”

“啊這,這就……恕老夫實在想象不出來,陛下粘人的樣子……”

不僅是一個大臣想象不出來乾德帝黏著小公子不放的樣子,其他大臣也同樣不敢想象。他們給乾德帝當了二十來年的臣子,從未見過陛下寵愛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更別說讓他們想象陛下粘著誰的樣子了。在小公子沒有出現在乾德帝身邊之前,乾德帝一副沒有大公無私沒有七情六欲的模樣,誰能想到乾德帝會有今天呢?

送他們出來的趙公公聽到他們說話的內容,就在後頭笑瞇瞇地出聲道:“其實各位大人都誤會了。”

大臣們冷不丁聽到皇帝近侍的聲音,被嚇出了一背的冷汗,想起來自己還在天子腳下,卻敢在這裏妄議陛下的私事,不禁訕訕地噤了聲,對趙公公陪著笑。

趙公公卻不把他們剛才的所作所為放在心上,也沒有要跟乾德帝告狀的意思,而是跟他們解釋道:“其實今日陛下帶小公子來禦書房,並沒有別的意思,而是宮裏出了點事,嚇著了小公子,陛下不放心小公子自己待在寢殿,才將小公子帶來禦書房辦公。”

大臣們見趙公公非但沒責怪他們,還主動跟他們提起陛下跟小公子的情況,就忍不住內心的好奇,追問道:“哦,還請趙公公指點一二,宮裏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趙公公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才意味深長地說道:“楊充容和楊侍官昨天畏罪自殺了,屍首來不及處理,沖撞到了小公子,小公子人小膽不全,回去就被嚇病了,陛下為此十分生氣。”

大臣們聽了這話後,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宮裏要是死個宮女太監或是低階的嬪妃什麽的,只要跟他們沒有血親關系,他們是不會在意的。但是楊充容好歹是正二品的九嬪,就算她因為娘家犯事被剝奪了封號打入了冷宮,但她沒多久就死了,陛下怎麽說也要體諒她伺候過自己,讓禮部操辦她的喪事,擇日葬入帝陵才對啊。怎麽會讓她死的悄無聲息的,也沒有驚動到禮部,更別說將楊充容葬進帝陵了。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乾德帝對楊充容死後還不安生,嚇到小公子這事耿耿於懷,所以遷怒楊充容,才將她的屍體草草處理掉,而不是風光葬入帝陵吧。

既然乾德帝是這樣的態度,那他們也不敢去說乾德帝的不是,生怕觸及乾德帝的逆鱗,回頭還把自己的官帽給丟了,於是都很默契地當做不知道這件事。但是他們心裏還是有些唏噓的,陛下居然會因為小公子,而對自己的嬪妃無情無義到這種地步。楊充容好歹也在宮裏服侍了他幾年呢,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他再怎麽討厭楊充容,也要在人死後做做樣子吧?

趙公公見他們一個兩個都唏噓不已,笑了笑沒跟他們說下去。他們要是知道在楊充容自盡後,乾德帝因為楊侍官或無心或有意說的幾句話,就將楊侍官給處死了,他們就不會在這裏感嘆什麽一日夫妻百日恩了。

楊充容和楊侍官又不是乾德帝正兒八經娶的正妻,不過是臣子們送進去取悅他的妾侍罷了。更何況還是戴罪之身,要殺要剮全憑上位者的喜好,又有什麽資格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呢?那可是皇後娘娘和小公子才配得上說的。

等大臣們走後,早就玩累了的尹璁終於敢過去繼續黏著乾德帝了。剛才有大臣在,即使他想念乾德帝的懷抱了,也不能當著大臣的面黏黏糊糊地要乾德帝抱,才一直忍到現在。

蕭令眼角瞥見他磨磨蹭蹭地往自己這邊過來了,都不用看他在哪,直接長臂一伸,就準確地把人攬到了身邊,抱著他問道:“怎麽了璁兒?”

尹璁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好,揉著眼睛說:“我好困呀。”

蕭令就把他抱到身上,讓他面對面趴在自己懷裏,一手攬著他的身體,拍拍他的背哄道:“璁兒先在朕懷裏睡一會兒吧,等朕把這些奏折看完了,再帶你回寢殿睡。”

尹璁知道他還要看奏折,本來不想打擾他的,但是自己實在太困了,又不敢離開他的視線範圍自己到禦書房的內殿睡。昨晚他就睡得不好,今早怕乾德帝放他一個人在承光殿裏,一早就醒過來了。他熬到現在,兩只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心臟也不太舒服,只想依賴在乾德帝身邊休息一會兒,在哪裏睡怎麽睡都無所謂了。

他被乾德帝抱在懷裏,聞到乾德帝身上溫暖的氣息,隔著幾層衣物聽到乾德帝強有力又規律的心跳聲,才像終於找到了安全感那樣,心中那點不安的躁動才終於緩下,安心地睡了過去。

蕭令就保持著一手抱著他的姿勢繼續批改奏折,因為怕把他吵醒,都不敢挪動一下身體,要拿什麽東西,都是讓榮華來幫他遞過來。

榮華看著主子倆這個樣子,都不知道該心疼誰了,小公子好端端的被楊充容嚇成這樣固然令人心疼,但是乾德帝這樣辛苦,他也心疼。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是楊家的錯,想著想著,就覺得自己昨天處理楊侍官的時候太過幹凈利落,讓他死得太痛快了。

為了主子好,夜裏榮華在乾德帝將小公子哄睡後,鬥膽上前跟乾德帝提議道:“陛下,不若明兒將小公子送去皇後娘娘那邊,白天就讓皇後娘娘幫忙照顧小公子,好讓您專心處理國事,好好休息吧。這樣下去,您的龍體也會吃不消的啊。”

蕭令疲憊地捏著山根,嘆氣道:“朕就怕璁兒離了朕不適應,到時候又要亂想,自己嚇著自己。璁兒會變成這樣,跟朕也脫不開關系,朕怎麽敢有什麽抱怨,又怎麽放心讓他離開朕的視線?”

榮華苦口婆心道:“可是,長久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您也要保重龍體,為江山社稷著想啊。小公子素來親近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也是真心疼愛小公子的,小公子由皇後娘娘照顧,肯定沒什麽問題。”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倆說話吵到了尹璁,讓原本睡著在龍床上的尹璁不安地翻了個身,閉著眼下意識尋著乾德帝的氣息挪到床邊,直到手碰到乾德帝的身體,才安靜下來。他這個樣子,蕭令又怎麽舍得將他送去皇後那邊哪怕是一天半天?

他對還想勸說他的榮華擺擺手,低聲道:“你先出去吧,別把小公子吵醒了。”

榮華見狀,微微嘆了一口氣,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內殿。

作者有話要說: 老皇帝:璁兒要皇後陪還是要朕陪?

蔥兒:你猜~

每天都被蔥蔥萌暈_(:з」∠)_我這奇怪的萌點。

昨天把兔寶放出來玩,他玩得不願意回籠子裏吃兔糧,我就拿了一粒餵他,結果這小東西跟我裝矜持,吃小粒兔糧都要小口小口地分幾次咬來吃……天知道他之前餓狠了的時候,嗷嗚一大口吃幾粒兔糧,狼吞虎咽的。

然後就是,我媽新買了幾只母雞回來,昨天一只母雞離家出走,我媽去找它的時候,誤打誤撞找到了原本下蛋那幾只母雞在外面下的蛋,好家夥,一窩十個那麽多!突然發財!我超愛吃雞蛋der!幸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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