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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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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晉江獨家

乾德帝沒想到以前跟沐氏不和的胡淑妃, 會主動為沐氏求情。雖然他知道因為沐氏跟尹璁冰釋前嫌,胡淑妃跟沐氏的關系大有改善,他對沐氏的看法也不是從前那般厭惡了, 但他卻沒有過要恢覆沐氏封號的想法。

所以見胡淑妃提出這個請求後, 他饒有興趣地問道:“哦?淑妃為何有這樣的想法,當初朕要廢貴妃的時候, 你可是第一個讚成的,怎麽現在又要朕恢覆她的封號了?”

胡淑妃經歷過年中盤點這樣累人又不討好的事情之後,深知自己一人之力是管不住整個宮廷的。她得有個人幫她,不然每年來這麽幾次大事,她遲早要勞累過度而亡,也不知道以前沐婕妤是怎麽一個人把這些事情做得井井有條的。

以前她還沒當上淑妃的時候, 都不知道四妃的責任如此重大。她只看到沐貴妃在宮裏作威作福了, 都沒看到沐貴妃為後宮做出的貢獻,就憑自己不喜歡她, 不想受她壓迫,就使計將人從貴妃的位置拉下去,實在太不應該了。經過年中盤點一事, 她才意識到四妃責任之重,遠不是她想的那麽輕松, 如果不是有沐婕妤幫助,她都不能這麽快完成皇後給她的使命。所以她提出恢覆沐婕妤貴妃之位的請求,一是為了自己,二是為了報答沐婕妤。

而且,經過她這段時間對沐婕妤的觀察,已經基本確定沐婕妤現在已經沒有什麽野心了,就算讓她恢覆貴妃之位, 也不會影響到自己在後宮的地位和權力。而且自己也是四妃之一,還有小公子做倚仗,就算以後沐婕妤想搞什麽名堂,也擰不過她,所以她才放心地跟乾德帝和皇後提出這個請求。

她對乾德帝說:“臣妾認為,婕妤管理後宮的能力遠在臣妾之上,恢覆她的貴妃之位,對陛下和娘娘來說有利無害。而且經過臣妾這段時間對婕妤的考察,發現婕妤已經洗心革面,不再是以前那個張揚跋扈的貴妃了,她完全有擔任四妃的能力和品德。臣妾作為淑妃,肩負為陛下和娘娘分攤後宮事務,考察後妃的責任,理應公正公平對待每一位妃子的能力,為陛下和娘娘選拔可用之才。”

乾德帝聽了她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問皇後道:“皇後意下如何?”

皇後便應道:“沐氏的能力臣妾自然是認可的,之前也是因為有沐氏在宮中主持,臣妾才得以安心出宮修煉,這麽多年來後宮也沒發生過重大事件,可見沐氏在管理後宮方面,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去年臣妾聽說陛下因為沐氏善妒做了錯事,將她貶為婕妤之後,還為她惋惜過,覺得她要是再穩重寬容一些,以後將後宮交給她也不成問題。

如今她做了婕妤,終於認識到自己以前的錯誤,洗心革面重新做事,臣妾心中甚是欣慰,至於陛下要不要恢覆她的貴妃之位,臣妾不敢左右陛下的意志,還請陛下自行定奪。”

乾德帝聽了皇後的話,沈吟一番,說道:“既然皇後和淑妃都沒有意見,那朕今晚回去問問璁兒的意思吧,如果璁兒願意,那朕再考慮恢覆沐氏的貴妃之位。”

皇後跟淑妃便打趣道:“如今這後宮,越來越像是璁兒的後宮了,陛下在冊封嬪妃上完全做不了主,還是璁兒說了算。”

乾德帝也無奈地笑道:“反正朕對後宮沒什麽興趣,就順著璁兒的意來吧。”

蕭令跟皇後她們商量完事情後,回到承光殿已經有些晚了。他才剛進殿門,尹璁就噠噠噠地跑了上來,一副很著急的樣子,看得他心中一緊,連忙上前去將人抱住,免得摔了。

把尹璁抱起來後,他才發現尹璁又沒有好好穿鞋子,光著兩只腳丫。他騰出一只手握住尹璁的腳,感覺有些涼了,就嗔怪道:“怎麽又不穿鞋子?”

尹璁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緊張地問道:“你去哪裏了,為什麽現在才回來?”

蕭令聞言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如實回答道:“朕去皇後那邊處理楊充容和楊侍官的事情,耽誤了點時間,才回來晚了,讓璁兒擔心了。”

尹璁這段時間表現得特別緊張他,特別粘人,他去哪裏都要問清楚,如果他超過平時回來的時間卻沒有回來,尹璁就會很焦慮。這些都是承光殿的宮人告訴他的,所以蕭令對於尹璁這樣的反應已經見怪不怪了。

從某種程度上說,這也說明尹璁在乎他,雖然太醫說這是反應過激的後遺癥,需要重視和調節,但具體要怎麽做,太醫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蕭令也只好暫時先享受著尹璁對他的重視了。

尹璁聽到這個回覆,才安下心來,他晃著沒有被乾德帝拿著的另一只腳,不停地催促道:“那我們快去吃午飯吧,我肚子餓了。”

蕭令見他說餓了,便直接抱他去餐廳,讓宮人將午膳端上來。

為了讓尹璁專心吃飯,蕭令就沒在用午膳的時候跟尹璁提起胡淑妃請他恢覆沐婕妤貴妃一事。而是等用了午膳,尹璁準備午睡的時候,才跟尹璁提起他今早跟皇後她們討論的事情。

他抱著暫時還沒有睡意,多動癥一樣在他懷裏動來動去的尹璁,問他說:“璁兒,你想不想知道楊充容和楊侍官的下場?”

蕭令覺得,尹璁那麽在意楊侍官的存在,因為楊侍官而變得這麽緊張他,要是知道楊侍官已經被廢了被打入冷宮了,應該就不會整天擔心他去找楊侍官了吧?那樣也許會對尹璁的病情有所幫助,所以他才決定把楊侍官的下場告訴尹璁。

果然,尹璁好奇地看了過來,問道:“他們怎麽啦?”

蕭令摸著他的頭說:“楊家貪汙,被朕查了出來,楊侍郎一族鋃鐺入獄,秋後問斬,楊充容和楊侍官被貶為庶人,打入冷宮。”

尹璁聽到“秋後問斬”的時候,突然打了個顫,顯然是被嚇到了。他長這麽大,雖然沒有過過正兒八經貴族少爺小姐的富貴日子,但也是風平浪靜的,砍頭對他來說是很遙遠的事情,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地接觸砍頭的事。想到一個算是跟他有些瓜葛的人,突然被判了砍頭的死刑,他會感到害怕也是正常的。

蕭令也覺得他是被嚇到了,就安撫地親親他的額頭,拍拍他的背說:“璁兒不怕,楊家這是罪有應得。你不知道,朕從他的私人倉庫裏翻出了多少黃金白銀。那些黃金白銀,有些原本是應該送去邊疆給守疆將士買糧食和禦寒衣服的,有些是要送去災區給百姓們買食物,幫他們重建家園的,但是卻被楊侍郎據為己有了。

而原本該用到這些錢的將士和百姓,可能因為少了這筆錢,就吃不上飯,穿不上衣服,不知道餓死冷死了多少。楊侍郎一條命,又怎麽抵得上他們,他就該死一千次一萬次,才對得起那些枉死的將士和百姓,才能平息百姓們的恨意。”

尹璁認真地聽著他的話,見楊侍郎做了這麽罪大惡極的事情,就義憤填膺地握住了拳頭。

他雖然出身於尹侯府,從未踏出過京城一步,沒見過駐守在寒冷邊疆的將士,也沒見過災區裏艱難求生的百姓。但是他從小就在京城的窮人巷裏,見識過了逃亡而來的流民過得是什麽樣的生活。想到就是因為有楊侍郎這樣的貪官存在,所以這世上才有那麽多無辜的可憐的難民,這教他如何不氣憤?

蕭令見他氣得胸膛一鼓一鼓的,不禁覺得這樣善良的他非常可愛,就將他抱緊了些,對他說道:“不過璁兒放心,待朕讓人查明楊侍郎貪汙的那些錢是何來歷,就讓戶部將那些收繳來的錢用去它們原本該用去的地方。給守疆的將士買糧草買禦寒的衣服,給災區的百姓建房子,修覆他們的農田水利,這樣也算是朕對他們遲來的彌補吧,希望他們不要怨恨朕這麽久才把該給他們的東西還給他們。”

尹璁見他有些自責,就握住了他的手,對他搖頭道:“這不怪你,都是楊侍郎的錯,你那麽信任他,把這種重要的任務交給他,結果他卻辜負你的厚望,讓你被將士和百姓們誤會。相信那些將士和百姓知道是楊侍郎貪汙了他們該得的東西,而你查辦了楊侍郎,將屬於他們的東西還給他們後,他們一定會理解你,繼續擁戴你的。”

聽尹璁這麽懂事地安慰自己,蕭令的心終於踏實了些,抱著他說:“嗯,謝謝璁兒能理解朕,支持朕。”

尹璁便乖巧地蹭了蹭他的下巴,抱住了他。

蕭令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他的背,然後又說道:“除此之外,楊侍郎還犯了欺君之罪。”

尹璁見他要跟自己說楊侍郎的事,就認真地聽著他說,還順著他的話問道:“咦,什麽欺君之罪呀?”

蕭令道:“楊侍官並非他的親生兒子,而是他從南風館裏買來的小倌,用來跟朕邀寵,振興楊家的。”

尹璁驚詫得睜大了眼睛,也覺得楊侍郎這個認伎子做兒子的舉動有些匪夷所思。

蕭令見他驚訝的樣子,又接著說道:“楊侍官在進宮之前,只是一個在煙花之地裏賣身的小倌,並非是楊家嬌生慣養的少爺。但是他卻仗著楊侍郎給他的身份,在後宮裏作威作福,勾結後宮嬪妃詆毀璁兒,甚至沖撞璁兒,朕十分生氣。”

如果放在乾德帝沒跟他坦白楊侍官的事情之前,尹璁聽到這話,估計會生氣。但既然他知道乾德帝並沒有喜歡過楊侍官,那不論楊侍官怎麽挑釁他,他都不覺得有什麽要緊的了,反正對他來說,楊侍官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犯不著跟他生氣。

所以他搖頭對乾德帝說:“沒關系的,都已經過去啦,而且他也沒能傷害到我,反而還被我推下荷花池,變成了泥人,在那麽多人面前出醜了呢,怎麽說都是我賺到啦!”

蕭令被他開朗的樣子逗樂了,無奈地笑道:“你啊,真是沒心沒肺的。朕跟你說這個,是想告訴你,你不用在乎楊侍官跟你說的話,也不用在意自己的身世和身份如何。在朕心裏,你永遠都是最好的,地位最高的,誰都比不上你。你永遠是朕的寶貝,是宮裏最尊貴的小公子。”

尹璁沒想到自己曾經有過的自卑被乾德帝看出來了。確實,在楊侍官跟他說他只是個沒名沒分的罪臣之子時,他是不甘的。也嫉妒過楊侍官因為有家族支持而自信滿滿,理直氣壯地站在自己面前跟他搶乾德帝的寵愛。他那時候在想,如果他也是哪個王公大臣家受重視的孩子就好了,那樣他就有底氣跟別人爭乾德帝了。

但是現在聽乾德帝這樣對他說,他就不在乎那些虛的身份了,乾德帝喜歡他,是那些身世顯赫的人求都求不來的,他沒必要羨慕嫉妒他們。他彎起了嘴角,重重地點了點頭應道:“嗯!我知道了!”

見尹璁情緒正激動著,好像一時半會也哄不睡的樣子,蕭令就幹脆將胡淑妃提議恢覆沐婕妤貴妃之位的事情拿出來跟他說了。

尹璁好久沒聽說過沐婕妤的事了,聽乾德帝說是沐婕妤指導胡淑妃盤點宮中物資,胡淑妃才得以察覺楊侍官用官銀收買宮人,從而牽扯出楊家貪汙一事。見沐婕妤在檢舉揭發楊侍郎貪汙一案上立了功,他就由衷地欣慰道:“婕妤好厲害!”

蕭令見他沒有反感沐婕妤的意思,就問道:“那璁兒覺得,要不要恢覆沐婕妤的貴妃之位呢?還是封她個九嬪算了,免得她又跟你淑妃姐姐爭起來。”

尹璁卻說:“不用這麽麻煩了吧,重新冊封九嬪要好多手續的,不如就直接恢覆她的貴妃之位,只用對外說她立了大功就好了。至於淑妃姐姐那邊,應該是不用擔心的,如果婕妤想跟淑妃姐姐爭,就不會這麽真誠地幫淑妃姐姐的忙啦!

而且,婕妤現在人好好的,她和碧蝶姐姐給我做點心吃,還幫我擦過衣服。她已經改過自新啦,所以我們也要原諒她,給她機會。加上婕妤已經不年輕了,自己住在遠遠的長寧宮裏,都沒人照應她,我見過了,好淒涼的,還是把她換回她原來的宮殿裏,派多一些宮人去照顧她,讓她過得舒心一點。”

怕乾德帝不答應他的建議,尹璁又掰著手指頭給乾德帝數讓沐婕妤搬回原來宮殿的理由,說道:“你看啊,長寧宮裏本來就住了尹昭儀,聽淑妃姐姐說尹昭儀經常鬧事,讓婕妤不能好好休息。現在冷宮裏又多了楊充容和楊侍官,原本就不大的長寧宮更加擁擠啦,婕妤娘娘住在那邊肯定很不方便,還是讓她搬回來,這樣以後我她那邊蹭點心吃也方便。”

蕭令簡直要被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吃的性格逗笑了,捏著他的鼻子笑道:“你個小東西,你到底是心疼沐婕妤,還是單純為了吃沐婕妤的點心?”

尹璁擔心他不同意,就沒臉沒皮地嬉笑道:“被你發現啦!我就是饞沐婕妤家的點心,所以你讓不讓她搬回來嘛,不然我只能天天去長寧宮吃啦,要是遇到楊侍官,我說不定又要跟他打一架哦!”

蕭令哭笑不得道:“行了行了,朕知道了,朕這就下旨恢覆沐氏的貴妃之位,讓她搬回她原來的寢宮,方便璁兒過去吃點心。”

尹璁這才高興地笑了起來,拍手道:“太好了!我要去告訴婕妤、哦不,貴妃娘娘這個好消息!”

說著,他就要掙脫乾德帝的懷抱跑出去。現在正是午睡時候,外頭太陽又大,蕭令又怎麽能讓他跑出去,萬一又曬病了怎麽辦?

他連忙把人拉回來緊緊抱住,哄道:“不急這麽一時半會的,璁兒還是先陪朕睡個午覺吧,朕都答應璁兒恢覆沐氏的貴妃之位了,璁兒不得對朕有所表示嗎?”

尹璁聽到他這話,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一臉無辜地問道:“啊,你要我有什麽表示呀?”

蕭令就親了親他的唇角,意有所指道:“像這樣。”

尹璁反應過來了,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忸怩了一會兒,才喏喏道:“好、好吧。”

蕭令便心滿意足地嘆息一聲,天知道自從尹璁跟他鬧別扭之後,尹璁多久沒心甘情願地跟他親熱了,如今尹璁同意了,他就迫不及待地將人抱回了內殿。

乾德帝要恢覆沐氏貴妃之位的消息,很快就在後宮裏傳開了,一時又在宮裏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宮妃們驚訝之餘,也不忘了四處打聽其中原因。有說是沐婕妤在揭發楊家貪汙案上立功,被陛下賞識,才恢覆她貴妃的封號。也有說是胡淑妃念在她幫了自己的份上,跟陛下和皇後娘娘求情,幫她爭取的機會。還有人說是胡淑妃求了情,小公子看在沐婕妤幫了胡淑妃的份上,才答應陛下恢覆沐婕妤的貴妃之位。

不管後宮裏是怎麽眾說紛紜,得到最多人認同的說法都跟小公子有關,畢竟現在大家都清楚得認識到,小公子才是決定後宮所有人命運的那個人,只能羨慕沐貴妃及時迷途知返,抱住了小公子這條大腿了。

自從犯事,被上位者勒令在家養老的安國公已經很久沒出過家門了,自己的權力被奪,女兒被廢,他感覺自己都要無顏面對曾經的好友和同僚了。因為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他幹脆也不關心外界的事情了,每天就待在家裏種種花逗逗鳥,被迫提前過上了養老的生活。

這日他又在自己府上的湖裏垂釣,就見小廝急急忙忙跑過來,大聲喊道:“老爺!老爺!”

被小廝這麽一喊,原本都要上鉤的魚兒一下子就被嚇得四散開了,安國公氣得吹了吹胡子,回過頭瞪那個小廝,嘟囔道:“吵什麽呢,沒看到我在釣魚嗎,魚都被你嚇跑了。”

小廝連忙彎腰賠禮道歉,然後才說道:“老爺,有好事啊!”

對於安國公來說,現在已經沒有什麽事情對他來說可以算得上是喜事的了,所以見小廝這麽激動地跟他報喜,他也無動於衷,又回過頭繼續垂釣了。

小廝見他一副不搭理自己的樣子,急了,又說道:“老爺!真的是好事!宮裏來人說,聖上要恢覆咱們家娘娘的貴妃之位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安國公手中的魚竿掉進了水裏,激起一片水花,比湖面更加激動的是安國公本人,他幾乎是馬上就站了起來,卻因為上了年紀而巍巍顫顫的,眼開著就要往湖裏倒去,小廝馬上上前將他扶住。

安國公緩了緩頭暈眼黑的癥狀,扶著他的手忙問道:“此事千真萬確?”

小廝連忙應道:“宮裏頭的公公都來咱們府上跟咱們家報喜啦!娘娘明晚在自己原來的寢宮裏設宴,要請老爺你們進宮小聚呢!”

安國公聽了這個消息,高興得都要昏過去了,還是靠小廝扶著才沒暈倒,他喜不勝收道:“快,快扶我去見宮裏來的公公,我要跟他仔細打聽打聽,這是怎麽回事。”

去到前廳,安國公老遠就看到一個穿著絳紅色錦袍的公公站在門前。他雖然不認識這位公公,但是從衣服上可以看出,這位公公應該是禦前的人,於是態度就恭敬起來,上前寒暄道:“公公遠道而來,怎麽不進去喝杯茶啊?”

來報喜這位公公正是乾德帝的心腹趙公公,原本冊封貴妃這種大事,應該是由皇帝身邊的大紅人來給貴妃娘家報喜,以示恩寵的。但是榮華沒空啊,乾德帝去上朝了,承光殿裏就小公子一個人,他在寢殿裏忙著帶孩子呢,所以只能讓趙公公來。這不,乾德帝慣用的兩個太監,一個去帶孩子了,一個出宮報喜了,他今早去上朝都沒人可用了。

其實也不一定要趙公公來通知沐家,但是乾德帝想的是,趙公公伺候過尹璁,跟尹璁親厚,又忠心耿耿,讓他來安國公府報喜,還能提點一下安國公。如今沐貴妃跟小公子關系有所改善了,讓安國公以後對尹璁尊重點,別到時候進宮探親,又處處針對尹璁,讓尹璁不自在。

作者有話要說: 蔥兒:距離我登頂皇宮團寵的時刻越來越近啦!看我瘋狂收後宮!

老皇帝:嗯?

蔥兒:好嘛,你是最重要的那個。

沒有團寵蔥蔥馴服不了的銀~~~讓大家對蔥蔥的寵愛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前陣子房間裏有跳蚤的時候,我總覺得兔寶變瘦了,擔心他是不是被跳蚤吸血消瘦的,現在家裏一沒了跳蚤之後,我又感覺兔寶突然變得好肥好大一只,趴在地上就是一坨肉,摸上去手感那叫一個好啊!還有他的尾巴,雖然有些短,但是毛蓬蓬的,我可以玩一天!!!太可愛惹!努力rua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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