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0、晉江獨家

關燈
200、晉江獨家

楊侍官在尹璁那裏受了委屈, 而器重楊侍郎的乾德帝也不為他主持公道懲罰尹璁,從禦花園回去之後,他就直接去找楊充容訴苦了。

楊充容財大氣粗, 後宮裏多得是她收了她的錢為她辦事的人, 早在楊侍官去禦花園找尹璁麻煩的時候,就有宮人來給她通風報信了。她以為, 如今她父親在朝中被乾德帝重用,尹璁怎麽也得顧慮幾分,不會對楊侍官做什麽。而且還抱著看戲的心態,看楊侍官是怎麽擠兌尹璁的。

沒想到她戲沒看成,就聽宮人急匆匆地回來跟她說楊侍官被尹璁推下了池子。乾德帝雖然在場,但並沒有為楊侍官出頭, 反而還站在尹璁那邊, 質問楊侍官,最後帶著尹璁揚長而去了。留下楊侍官在禦花園裏淒涼收場, 被人看盡了笑話。

雖然丟臉的是楊侍官,但楊充容卻感覺被人在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讓她的火辣辣地疼。她本就是不甘人下的主, 好不容易熬到這個地位,父親得勢後, 她在後宮更是風光無限,就差沒橫著走了。結果現在卻被尹璁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打了她一個耳光,她能忍就怪了。

正好這時楊侍官拖著一身濕漉漉的衣服來找她,一見到她就哭哭啼啼地訴起苦來,將當時他在尹璁那裏受到的委屈誇大幾倍說給了楊充容聽,讓楊充容幫他出氣。

楊充容聽他說了事情的細致經過,更是怒不可遏, 她拍桌而起,憤怒道:“好一個尹璁,仗著有陛下寵愛,當真不把王法放在眼裏,連朝廷命官的家眷都敢謀害!”

楊侍官見楊充容為自己的事如此生氣,就覺得自己有了靠山,哭得更加淒慘了,一邊哭一邊控訴道:“就是,明明我什麽都沒有做,他卻二話不說上來就把我往池子裏推。就是仗著陛下寵愛他,所以才有恃無恐,不把咱們楊家放在眼裏,娘娘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楊充容恨恨道:“這是自然,我楊家可不是吃素的,讓一個罪臣之子騎到頭上,這口氣教我如何咽得下!你等著,本宮這就去承光殿找陛下要個說法,本宮就不信,陛下會為了一個男寵讓朝廷命官寒了心不成!”

楊侍官見楊充容要為他出氣,便也想跟著去看尹璁的好戲。但是他才跟上去兩步,被楊充容註意到了,楊充容嫌棄他被尹璁欺負後只能懦弱地來找自己訴苦的樣子,覺得他上不了臺面,去了也是丟人,就不耐煩地對他說:“你就別去了,你這個樣子出去也不嫌丟人現眼。”

楊侍官剛在尹璁哪裏受了打擊,這會又被自家人嫌棄,自尊心很是受傷。但他又不敢跟楊充容叫板,只能捂住胸口咽下心中的郁氣,不甘心地應道:“那花語在這裏等娘娘的好消息。”

楊充容冷冷地哼了一聲,便帶著自己的幾個心腹出門,到承光殿興師問罪去了。

一路上她遇到了不少人,那些人不管是主子還是奴才,都在竊竊私語說著今早禦花園裏發生的事情,甚至還當做笑資議論得津津有味,讓她心裏極其不爽。

迎面走來的那兩個宮人因為聊得太入迷,都沒有註意到楊充容正在往他們這邊走來。待楊充容走到他們面前了,還聽他們倆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討論:“你聽說今早發生在禦花園裏的事了沒有?”

“嗐,那事情鬧得那麽大,我就算不在現場,都已經聽說了好幾個版本了。”

“咦,還有別的版本嗎,快說來給我聽聽,看跟我聽說的有什麽區別。”

“不就是楊侍官挑釁小公子,結果被小公子推下水池了嘛。當時陛下就在不遠處,眼睜睜看著小公子將楊侍官推下去,都沒有出聲制止,反而還擔心小公子的衣服有沒有被楊侍官落水的時候濺濕。”

“哇,這個版本我沒聽說過誒,我聽說是楊侍官看到陛下來了,才故意摔下水池,裝作是被小公子推下去的,打算跟陛下賣慘要陛下責罰小公子呢。沒想到陛下看都沒看他一眼,就光顧著緊張小公子有沒有被嚇到了。”

“嘖嘖嘖,由此看來,小公子在陛下的心目中的地位可比楊侍官高多了。”

“那可不是,你我也在宮裏幹了這麽久了,聽說過陛下寵愛小公子的事情還少嘛,楊侍官這事還真算不得什麽了,之前沐貴妃家不就是想害小公子,結果被陛下廢了嗎。”

“哎,那你說,這次楊侍官鬧到小公子面前,惹小公子生氣,陛下會不會也將楊家給……了啊?”

另一個小太監就壓低了聲音,湊在同伴耳邊說道:“誰知道呢,萬一呢,是吧?”

楊充容就聽他們倆當著自己的面肆無忌憚地議論著她家的事,臉色都青了,一張俏臉拉得老長。她身邊的奉雪看到了,便上前兩步,對那個沒發現主子來了還在議論主子家事的奴才喝道:“大膽奴才,見了充容娘娘還不跪下!”

那兩個議論得正起勁的小太監聽到奉雪的暴喝,才發現楊充容就站在他們面前,嚇得他們差點魂飛魄散,趕緊跪下問安:“奴才見過充容娘娘,充容娘娘安。”

楊充容見他們倆在背後議論她的醜事議論得那麽火熱,想到宮裏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更多的人也跟他們倆一樣正在看她楊家的笑話,即使他們見到自己還是要唯唯諾諾地跪下請安,但她心裏還是很不爽。她沈著臉,冷冷道:“大膽奴才,竟然敢在背後議論本宮,來人,將他們拖下去杖斃!”

那兩個小太監哪裏想到好端端的會天降橫禍,也是他們運氣不好,明明大家都在討論楊侍官的事,只有他們兩個撞到了楊充容面前,眼看著就要做了宮裏的枉死鬼之一。

他們倆被嚇得屁滾尿流,不停地給楊充容磕頭求饒道:“娘娘恕罪,娘娘饒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求娘娘放奴才一條賤命,奴才願意為娘娘當牛做馬報答娘娘的不殺之恩,求娘娘網開一面!”

楊充容面對他們的磕頭不為所動,今天她是鐵了心要這兩個狗奴才的命了,不然難消她心頭之恨。要是她放過了這兩個小太監,宮裏的其他人說不定以為她楊充容軟弱可欺,更加肆無忌憚地議論她的家醜呢!她現在就要殺雞儆猴,讓宮裏的人知道,她還是宮裏正二品的充容,朝中炙手可熱的三品大員的女兒,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她任由那兩個小太監跪在自己腳下苦苦哀求,恨恨地咬牙看著前方,好像這兩個小太監的命不如她內心的怒意重要那樣,冷酷而無情。

那兩個小太監眼看著就要被楊充容身邊的宮人拖下去杖斃,就聽後頭傳來一道嬌媚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的聲音,“住手!”

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這道聲音是誰的,直到一個太監的尖細的聲音響起,高聲喊道:“淑妃娘娘駕到——”

聽到胡淑妃儀仗的通報聲,楊充容手下的人不管服不服胡淑妃,都礙於胡淑妃地位比他們家娘娘高,而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紛紛給胡淑妃跪下。

楊充容沒想到胡淑妃這個節點眼來了,還阻撓自己處死兩個嘴賤找死的太監,又給她添了一道堵,氣得暗暗地抓緊了拳頭,長長的指甲都快陷入手心肉裏了,也不覺得痛。

她並沒有馬上回過頭給胡淑妃請安,而是在胡淑妃看不到的地方,用力地咬了幾下後槽牙,才轉過身陰不陰陽不陽地對走上來的胡淑妃說道:“這不是淑妃姐姐嗎,淑妃姐姐這麽巧,也從這裏路過?”

胡淑妃今日比往日低調了許多,只穿了一套中規中矩的宮裝,但她還是走出了淑妃該有的氣勢,被一個小太監扶著慢慢走上前來。先是掃了跪在地上還在不停求饒的兩個小太監一眼,才看向陰陽怪氣的楊充容,笑了笑問道:“妹妹這是怎麽了,突然發這麽大的火氣,在這裏要殺要打的,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楊充容冷笑一聲應道:“這兩個奴才膽大包天,敢在主子面前議論主子的是非,妹妹只好處置他們,以正宮規。”

胡淑妃驚訝地“呀”了一聲,同仇敵愾道:“這些奴才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也不怪惹妹妹生氣,照本宮說,該打!”

犯錯的那兩個小太監見胡淑妃非但沒幫他們求情,反而還跟楊充容站在統一戰線,要打死他們,頓時哭得更大聲了,苦苦地哀求道:“娘娘饒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求娘娘大發慈悲,放過奴才一條狗命吧!”

胡淑妃似乎覺得他們吵得煩了,就嫌惡地對自己的宮人說:“把這兩個奴才拖下去,省得在本宮面前礙了本宮的眼。”

她身邊的宮人得了她的命令,便上去從楊充容的宮人手中接過這兩個犯錯的小太監,將他們拖了下去。至於拖下去做什麽,胡淑妃沒有吩咐,最多就是打發了事了,反正他們議論的又不是胡淑妃,跟胡淑妃無冤無仇的,胡淑妃也不至於要他們的命,染臟她的手。

那兩個小太監簡直要對胡淑妃感恩戴德了,若不是楊充容還在場,怕楊充容突然發難,他們都要五體投地跪謝胡淑妃救命之恩了。

楊充容見胡淑妃截胡了自己洩憤的工具,臉色變得更加不好看了。她最近因為自己父親在朝中被乾德帝重用,在後宮不知囂張了多少,沒發生今早的事情之前,她路上見了胡淑妃都敢不給胡淑妃讓路,處處擠兌胡淑妃。這會她正在氣頭上,更是不把胡淑妃放在眼裏了,見胡淑妃壞了她的興致,她便直接質問道:“淑妃姐姐今日怎麽想起來要多管閑事了?”

放在之前楊家正得意的時候,胡淑妃也許會因為楊充容的挑釁而氣得不行。但是她今天在禦花園那件事上看到了陛下的態度,就知道楊家的恩寵也不過如此,連小公子的萬分之一都不到,她又何必把楊充容放在眼裏呢?

上一次楊侍郎只是被罰了俸祿,禁了足,這一次要是她處理得好的話,楊家說不定就被她連根鏟除了呢!

想到楊充容失勢的樣子,胡淑妃也就覺得沒什麽好生氣的了,她姑且再忍楊充容幾天又如何,反正到時候她都要變本加厲地還回去的。

於是她就笑吟吟地回答楊充容道:“本宮作為四妃之一,身負協管六宮之職,皇後娘娘無暇管到的雜事,自然只能由本宮來管。本宮見這兩個小太監妄議宮妃侍官,視宮規於無物,就想幫皇後娘娘教訓教訓他們罷了,反正也只是舉手之勞。倒是妹妹,今日不在寢宮中休息,大太陽的這是要去哪裏呀?”

楊充容被那兩個嘴碎的小太監和突然冒出來的胡淑妃一攪和,差點把去乾德帝面前找公道的正事給忘了。她想著等她從陛下那裏得到滿意的答覆,再回來跟胡淑妃算賬也不遲,就冷哼一聲,回答道:“妹妹有事要去面聖,就不打擾姐姐在這裏散步了,恕妹妹先行一步。”

胡淑妃見她要去見乾德帝,就謙讓道:“原來妹妹是要去找陛下,正巧,本宮也是有事要找陛下。不過凡事有個先來後到,就算是本宮,也不能插隊到妹妹前面,免得被人議論本宮仗勢欺人,給下面的人起了不好的帶頭作用就不好了。”

楊充容急著去見乾德帝,見胡淑妃不跟自己爭,正好省事,也不跟胡淑妃計較那麽多,便拂袖而去了。

承光殿裏靜悄悄的,自從乾德帝抱小公子從禦花園回來,承光殿的大門就關上了,留在裏頭值班的宮人做事都放輕了動作,生怕把內殿裏好不容易才被陛下安撫著睡下的小公子吵醒。

內殿的龍床裏,蕭令背對著門的方向,側身半躺在床上,將靠著他熟睡的尹璁整個攏在懷裏。尹璁在禦花園受了驚,回來後被哄著喝了碗安神的藥汁才安靜睡下,即使睡著了也不踏實,非要乾德帝陪著才安心,蕭令便順著他的意在他身邊躺下陪他睡。

尹璁整個人縮在蕭令懷裏,雙手抓著他的衣襟,將臉埋在他的懷抱裏,像只受到了驚嚇尋求成獸庇護的小獸,好像有一點動靜,都能把他嚇醒那樣,弱小無助又可憐。

他這個樣子,蕭令想離開一會兒都不敢,就算維持側躺這個姿勢已經很累了,還是一動不動地陪著他。

即使這樣,尹璁還是睡得不安穩,放在他衣服上的兩只手時不時緊張地抓一下,好像夢到了什麽可怕的事物,而他的衣服就是他夢裏唯一的救命稻草,緊緊地抓著不松手。

蕭令無法進入他的夢境,幫他走出來,只能讓他抓著自己的衣服,用手不停地安撫他的後腦勺,試圖讓他不那麽害怕。

他的衣襟全被尹璁抓亂了散開了,現出原本掩蓋在衣服底下的胸肌,他也由尹璁抓著。也是現在正值炎夏,天氣不冷,不然他這樣肯定會著涼。

蕭令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尹璁的背哄尹璁睡得更安穩,就聽到殿外有人來了的聲音。他保持著垂眼註視尹璁的姿勢,不為所動,甚至還拉起被子將尹璁蓋嚴實一些,免得外面的吵鬧聲吵著尹璁睡覺。

承光殿外的正是來求見他,給楊侍官找回公道的楊充容。可惜楊充容興師動眾而來,卻吃了個閉門羹,承光殿的大門緊閉,只留幾個宮人侍衛守著,一副不見客的樣子。

楊充容又怎麽會因為乾德帝閉門不見客而善罷甘休,她直接上前,作勢要敲門。只是她剛走到門前,就被禦前帶刀侍衛給攔下了,明晃晃的刀口無情地對著她,讓她不得不退後兩步。

她惱怒地瞪向拿刀對著她的侍衛,厲聲喝道:“大膽奴才,居然連本宮的路都敢攔,閃開!”

禦前帶刀侍衛眼裏只認自己的主子,也就是乾德帝跟小公子,除了這兩位主子,他們誰都不認。就連皇後來了,都得先經過通報,何況楊充容只是個小小的侍妾,還不得聖寵。她若是執意要闖皇帝寢殿,那他們就是亂刀將她砍死,都是占理的。

侍衛冷冰冰地說道:“陛下正在休息,沒有陛下的召見,誰都不可以靠近陛下的寢殿,娘娘還是請回吧。”

楊充容怒極反笑,“本宮有要事要找陛下,耽誤了事情,你們承擔得了責任嗎?你們還不快進去幫本宮通報一聲!”

侍衛還是剛才的態度,攔著她去路的刀巋然不動,重覆著剛才的話道:“陛下正在陪小公子午睡,這會誰都不見,娘娘還是請回吧。”

楊充容聽到侍衛說乾德帝這個時候在陪尹璁睡覺,真是又羞又氣又惱。好啊,尹璁那個小野種,欺負了她的人不說,還有臉纏著陛下不放。陛下也是,明知道尹璁是故意推人,不但不責罰他,居然還有心情寵幸他,也不知道尹璁到底用了什麽手段,將陛下迷惑至此,不將她楊家放在眼裏!

看來,只要留尹璁在陛下身邊一天,陛下就永遠分不清事情輕重緩急,這樣下去,他們楊家什麽時候才有出頭之日?

楊充容屢次要宮人傳報,卻屢次被拒絕,承光殿的人態度十分強硬,陛下說不見任何人,就不讓她進去。楊充容跟他們在承光殿殿外僵持了好一陣子,才終於惱羞成怒離去。

她走下承光殿的臺階,跟正往這邊來的胡淑妃一行人遇上,胡淑妃還是剛才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就顯得面聖失敗的她過於氣急敗壞了。楊充容又怎麽會讓自己在胡淑妃面前失了面子,便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又變回那個不可一世的戶部侍郎之女。她仗著自己站在高處,居高臨下地對著胡淑妃點了點下巴,故作淡定地說道:“淑妃姐姐,咱們又見面了。”

胡淑妃也對她頷首,笑著問道:“妹妹這麽快就面聖回去啦,陛下今日氣色可好?”

楊充容聞言,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覺得胡淑妃就是見她這麽快回去,八成沒有見到乾德帝,所以才故意這樣問她,想看她出醜的樣子。她又怎麽能讓胡淑妃如意,便笑了笑,好心地對胡淑妃說:“今日不湊巧,陛下誰都不見,姐姐還是回去吧,不要像妹妹這樣白跑一趟了。”

胡淑妃一點都不詫異,仿佛楊充容被乾德帝拒於門外是很正常的事情那樣,她這個態度讓楊充容有些惱火,但又不好發作。楊充容只聽她別有深意地說道:“哦,陛下是不想見妹妹,還是誰都不想見?”

“你!”楊充容被她問得差點暴跳如雷,好在及時忍住了。見胡淑妃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她就忍不住陰陽怪氣道:“姐姐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殿前問一問,別到時候吃了閉門羹,白走一段路,又說妹妹沒有提醒姐姐。”

胡淑妃就做出感激的樣子來,對她說道:“妹妹的好意本宮心領了,只是本宮有要緊事必須要面聖,不去試一試怎麽知道陛下願不願意見本宮。倒是妹妹,既然沒見著陛下,就快點先回寢宮吧,外頭太陽大,別把自己曬黑了。”

楊充容用鼻子哼了一聲,作勢要走,等胡淑妃往承光殿去了,她又停下來回頭看,她就不信了,她進不了承光殿,胡淑妃就進得了不成,結果還不是地跟她一樣無功而返?

她還等著胡淑妃被拒在門外,灰頭灰臉地回來,好嘲笑胡淑妃呢。沒想到胡淑妃去到承光殿門前,不知跟守門的侍衛說了些什麽,那些態度堅決的侍衛就給她讓開了道,請她進去了。

楊充容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掛不住了,說好的陛下現在不見任何人呢,怎麽她進不去,胡淑妃卻能進去,陛下當真是鐵了心要偏袒尹璁一派,不把楊家放在眼裏了嗎?

她越想越氣,甚至還往回走了兩步,想跟進去問乾德帝為什麽只見胡淑妃卻不見她,但是她想了想,還是止住了腳步。陛下對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憑她一己之力說說不服陛下的,還是要靠她爹來給陛下施加壓力。

這樣想著,她才不甘心地離開了承光殿。

作者有話要說: 蔥兒:太棒了,有美男陪我睡覺!

老皇帝:嗯哼,那璁兒饞朕不饞?

蔥兒:不饞!(說著多看了幾眼)

胡淑妃:本cp粉要去正主面前磕糖,還能被攔不成?

楊充容:生氣!

昨晚見兔寶太可憐了,就放他出來在房間活動活動,然後把他關回去,結果他玩得心都散了,不願意回籠子裏,一關起來就應激,我都要睡覺了,一看他在籠子裏拉了好多軟便,黏在籠子裏,氣得我血壓頓時升高,又要哄他又要給他擦屁股擦籠子擦他走過的地方,還要阻止他上床,他的軟便粘在他的蛋球球上,坐到哪臟到哪,等我弄好他躺下,又被他氣得心悸,喝了藥才好,真的太不省心了!唯一的好事就是,昨晚終於沒有跳蚤把我咬醒了QAQ新買的藥還是很有效果的,希望早日消滅跳蚤!我最近都不敢出門了,怕貓貓狗狗的跳蚤又爬我身上555,血氣方剛也不好_(:з」∠)_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