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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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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晉江獨家

尹璁還惋惜著好端端被撤下去的花生酥, 坐在太子身側不停地跟太子念叨著浪費糧食之類的話,活像個說教的小老頭那樣,讓蕭競哭笑不得。

這時,殿門外值班的宮人突然進來說:“殿下, 張奉儀求見。”

雖然是自己的後妃, 但蕭競對這個張奉儀沒有一點印象, 也不知道她此時為何求見。但是尹璁一直在他耳邊說教,他就想著讓張奉儀進來,轉移一下尹璁的註意力, 於是對宮人說:“讓她進來吧。”

不一會兒, 穿著淡綠色裙子的張奉儀便端著一樣東西款款走了進來。

蕭競還沒看清楚她的模樣, 也不知道她手裏端的什麽東西,就聽身側的尹璁歡喜道:“是南瓜餅的香味!”

他這樣一說, 蕭競就反應過來了, 想必是這個張奉儀知道尹璁今日過來, 早打聽好了尹璁的喜好, 故意在這種時候做點心送過來的。

雖然張奉儀此舉和溫昭訓在他面前裝模作樣並無兩樣, 都是耍小心思爭寵的一種方式, 但比起溫昭訓的表面功夫來說, 張奉儀這樣親力親為的討好倒顯得真誠實用多了。蕭競不得不欣賞起她來, 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張奉儀察覺太子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便大大方方地讓他看。她能被選入東宮,容貌姿色自然是不錯的,並不怕太子對她評頭論足。何況, 她還有一手好廚藝,抓不住太子的心,她還抓不住小公子的胃嗎?

她淡定且大方地走至太子面前, 屈了屈膝,盈盈說道:“妾身見過殿下,見過小公子。”

尹璁的註意力全在她手裏的南瓜餅上了,不停地伸著脖子往她手裏看,吸著鼻子說道:“南瓜餅好香呀!”

張奉儀便看了傳說中的小公子一眼,只見這傳聞被聖上獨寵的男孩子,一派天真自然,單純嬌憨得跟尋常人家的小兒並無兩樣。並非她想象中那樣刁蠻任性目中無人,反而跟她鄰家那個整日要吃的弟弟差不多,有著一股子平易近人的氣質,讓人心生喜愛。

她想,也許這就是他吸引聖上的地方?

不由得她多想,她只聽太子問她:“奉儀來見本宮所為何事?”

張奉儀見太子跟她說話,便低眉順眼地應道:“妾身聽說小公子來東宮做客,便給小公子準備了些小吃送了過來。”

蕭競將她的模樣看在眼裏,覺得她比溫昭訓不知順眼了多少,就笑著說:“好,奉儀有心了,呈上來一起吃吧。”

尹璁聽太子跟這個女子說話,大概也知道了這個女子是太子的侍妾之一,又見這位張奉儀給自己做了南瓜餅,不由得親近起她來。待她將南瓜餅端上前來,他就仰頭笑著對她道謝道:“謝謝奉儀。”

可惜他這段時間身體不好,臉色有些蒼白,這個笑容看起來就有些勉強。張奉儀見他這樣,不由得想到家中年幼的弟弟,想她賣身給高官進宮為妃,也是為了換銀子給生病的弟弟看病,所以看到同樣身體不好的小公子,憐愛之意油然而生。

她對小公子笑了笑,說道:“小公子言重了,這些都是妾身該做的。不過南瓜餅油重,小公子身體虛弱不宜多吃,過後還要喝些荷葉茶解膩才好。”

蕭競見尹璁因為張奉儀這一舉動而開心地笑了起來,就不動聲色地說:“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準備一些荷葉茶進來給小公子吧。”

張奉儀毫無怨言地應道:“妾身這就去。”

等張奉儀走後,尹璁就拉著太子的袖子誇道:“太子哥哥,奉儀人好好啊,還給我做點心吃。”

蕭競不由得想到之前溫昭訓在的時候,尹璁對溫昭訓只是維持著一般的客氣,但是現在看到張奉儀,卻這麽激動地跟自己誇讚對方。哪個女人好,哪個女人不好,蕭競都不用考慮了,尹璁都已經幫他選好了。

不過他還是笑著打趣了尹璁一番,問道:“那奉儀比起之前的昭訓來,璁兒更喜歡誰呢?”

這個問題就難倒尹璁了,在他看來,溫昭訓也沒什麽不好的,長得漂亮,對太子也很溫柔。張奉儀也很好,漂亮大方又賢惠,最主要是還會下廚做點心。如果非要他從中選一個出來,那他肯定要選給他做點心吃,還關心他的張奉儀呀!

不過他總感覺太子問他這個問題還有別的用意,所以他就不敢輕易回答了,萬一影響到太子選正妃就不好了。太子喜歡誰,應該由太子自己來決定,而不是看他的意見。

所以他猶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這個嘛,都差不多吧,還是看太子哥哥比較喜歡誰。”

蕭競便笑著說:“我喜歡誰不喜歡誰並不重要,要真的要我說,這倆我誰都喜歡,也誰都不喜歡,所以還是讓璁兒來決定吧。”

尹璁見他也一副難以抉擇的樣子,才吞吞吐吐地說道:“那、那我選奉儀吧,她雖然沒有溫昭訓漂亮嬌貴,但是她會做吃的,還會體貼人。要是她留在太子哥哥身邊,一定能把太子哥哥照顧得好好的,那樣璁兒也就放心了。”

蕭競就笑著說道:“既然璁兒是這樣覺得的,那我就喜歡張奉儀吧。”

尹璁手裏拿了一塊南瓜餅慢吞吞地吃著,見太子也跟著他喜歡會做南瓜餅的張奉儀了,就由衷地為他和張奉儀高興起來。

他吃了兩塊南瓜餅後,蕭競就不讓他吃了,尹璁看著剩下的南瓜餅,只能遺憾地嘆氣,他多想再吃一塊啊,但是太子拿著他的手給他擦幹凈了,他又不好再拿來吃了。

剛好張奉儀泡了荷葉茶進來,蕭競就讓他先喝茶。張奉儀這茶也不知道怎麽泡的,有些苦澀,但又有些甘甜,不像他平時喝的茶,也不像他喝的藥汁,還怪好喝的。

因為尹璁喜歡張奉儀,太子便留張奉儀在殿裏伺候。張奉儀雖然比起大家閨秀來說性子粗了點,但跟尹璁意外地投緣,以至於聊到後面,太子這個做夫君的,反而被她冷落了。

看在尹璁難得這麽高興的份上,蕭競就不跟她計較這麽多了,反正他也不是真心喜歡張奉儀,不過是找個人哄尹璁開心罷了。

因為不想伺候尹璁而回到後院的溫昭訓聽說太子將處處不如她的張奉儀留在殿裏伺候後,她就氣得站了起來,憤憤道:“該死的張奉儀,人長得那麽醜,又是鄉下來的,不懂規矩,居然敢跑到殿下面前去邀寵,簡直不把我放在眼裏!不行,我要去找她算賬!”

她的宮婢攔著她說:“別啊娘娘,殿下跟小公子和張奉儀在前殿聊得正歡,您這會過去興師問罪,怕殿下會對您有不好的看法。”

溫昭訓生氣道:“那我該怎麽辦,就讓張奉儀在太子面前出盡風頭嗎?”

說著,她就不管不顧地走了出去,竟是要直接去找太子了。

她去到前院的時候,剛好太子正跟小公子往花園去,張奉儀就陪在旁邊,他們三個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在溫昭訓看來刺眼極了。她正要過去阻攔他們,眼角就瞥到有個穿著深色宮裝的女子從外頭走了進來,她看了一眼,見是皇後身邊的尚宮姑姑,就趕緊停下了腳步,轉而去了尚宮那邊。

與其在太子面前跟張奉儀對峙,不如去尚宮那邊賣慘,說張奉儀的不是。於是她擠出委屈的樣子來,朝尚宮那邊走過去,還沒到尚宮跟前,就楚楚可憐地喊道:“尚宮姑姑,您終於來了。”

尚宮不卑不亢地她欠了欠身,問道:“昭訓找老身有何事?”

溫昭訓就哭訴道:“尚宮姑姑有所不知,殿下前些日子一直在跟我在一起,今日小公子來訪,殿下居然冷落我,跟小公子和張奉儀一起有說有笑的。我自認為自己沒有做錯的地方,卻無端被殿下忽視,我好生委屈,還請姑姑為我做主啊!”

尚宮正是聽說小公子過來找太子殿下玩了,才過來看看小公子。沒想到剛來東宮,就聽平日裏溫婉識趣的溫昭訓埋怨小公子,哪裏還能對她有好臉色呢?只是礙於她是主子,才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說:“昭訓還是做好自己的本分事情,不要逾越了才好。”

溫昭訓進宮以來,就得了尚宮的青眼,不然她也不會在一眾女子中脫穎而出,直接當了昭訓。她以為尚宮是偏心她的,沒想到尚宮居然會對她說教,這讓她一時楞住了。

就在她楞著的會兒,尚宮已經往太子所在那邊走去了。

她以為,尚宮作為皇後身邊,協助皇後協管六宮的女官,是很忌諱小公子這樣未經過同意就隨便來太子寢宮,和太子的妃子走得這麽近這種事情的。所以看到尚宮這麽急著過去,以為尚宮是去呵斥小公子跟太子的妾侍走得太近,就跟著上去,準備看尚宮教訓張奉儀和小公子。

沒想到尚宮走到太子他們跟前,先是給太子行了個禮,然後又轉到小公子面前,對小公子行了個同樣的禮,好像小公子跟太子一樣尊貴那樣,讓她大為不解。

更讓她不解的是,後宮裏人人畏懼的尚宮,在小公子面前就跟個普通的上了年紀的姆媽那樣和善,而小公子也不像宮裏其他人看到尚宮那樣面露怯意,而是親親熱熱地喊道:“姑姑!”

尚宮聽到小公子像以往那樣親熱地喊自己,不由得喜笑顏開,大聲應道:“哎,我的小公子,姑姑在。”

尹璁見到皇後身邊的姑姑,就親近地黏了上去,跟尚宮寒暄了幾句,就問道:“姑姑你怎麽來了,是不是皇後娘娘出關了?”

尚宮應道:“還沒呢,是奴婢聽說小公子您今日過來了,就來看看您,您近來還好吧?”

尹璁笑瞇瞇道:“謝謝姑姑來看我,我挺好的,姑姑不用擔心。”

待尚宮跟小公子說了話,張奉儀才有機會跟尚宮問好。尚宮似乎不理解為什麽張奉儀也在,按理說有男子在場,太子的侍妾是要回避的。她就疑惑地看了張奉儀幾眼,尹璁就幫忙解釋道:“姑姑,剛才奉儀給我做了南瓜餅吃,我可喜歡了,而且她還會說故事,我就讓她陪我玩。”

尚宮聽了小公子說的話,頓時就沒意見了,笑著說:“好,小公子喜歡就好。”

說著又打量了張奉儀幾下,想著回去怎麽跟皇後匯報,要不要將她往上提一提。既然她合了小公子的眼緣,四舍五入就是過了乾德帝和皇後那關,封個高一點的妃位也無可厚非了。

張奉儀知道尚宮在打量她,也知道尚宮是皇後身邊最能說得上話的人,要是她被尚宮看中,就意味著她能往上晉升了。所以尚宮看她的時候,她就做出女兒家該有的姿態來,給尚宮一個好的印象。

果然,就見尚宮滿意地對她點了點頭。

溫昭訓看著這一切的發生,臉都白了。她沒想到她堂姐口中除了被乾德帝寵愛之外一無是處的小公子,居然能說動皇後身邊的尚宮,還能左右太子選妃的意願!明明她才是太子最喜歡的人,憑什麽太子和尚宮會因為小公子的喜好而轉向張奉儀!

送小公子和尚宮離去後,溫昭訓惡狠狠地瞪了身邊笑臉盈盈的張奉儀一眼,正要發作,就聽太子在前面淡淡地喊道:“奉儀,隨本宮進殿,為本宮更衣。”

張奉儀便不把溫昭訓的挑釁放在眼裏,嬌聲應了太子,然後施施然地跟著太子走了。

更衣這種事情,平時都是由溫昭訓來做的,而今日,太子卻連一個正眼都沒給溫昭訓就走了,這意味著什麽,溫昭訓又怎麽不知道呢。

只是她想不通,為什麽只是因為一個小公子,一個皇帝的男寵,她就這樣失寵了呢,她怎麽甘心!

尚宮回棲鳳宮後,剛好皇後閉關出來,見她去了一趟東宮回來,就順便問她東宮那邊如何了,太子跟進宮的小姐們相處得如何。尚宮就把今天她在東宮的所見所聞說給了皇後聽。

說這話的時候,皇後背對著她,伸展雙臂讓宮女更衣,就聽她說:“回娘娘話,奴婢今日去東宮,遇到了小公子。”

皇後閉關有一段時間了,聽到尚宮提起小公子,才想起來自己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過尹璁,就關心地問道:“哦,小公子現在如何了?”

尚宮就把最近乾德帝跟小公子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給了皇後聽。

皇後聽說尹璁跟乾德帝鬧別扭到一個住承光殿,一個住禦書房了,還覺得有些詫異:“看來本宮閉關真的太久了,明明閉關前,陛下和小公子還如漆似膠的呢。怎的本宮一出關,他們倆就鬧翻了呢?一定是陛下又做了什麽對不起璁兒的事吧。”

尚宮是奴婢,不敢議論乾德帝的是非,就沒敢和皇後說乾德帝最近都對小公子做了什麽事。不敢皇後冰雪聰明,不用她說,都能猜到個大概了。

她又問道:“那你今日見到小公子,小公子情況如何?”

尚宮應道:“小公子一切正常,跟太子殿下吃了張奉儀做的糕點,還喝了一些茶,跟張奉儀聊得很來。”

朝中官員給東宮塞的女子,尚宮這邊都有統計給皇後知道,所以皇後對張奉儀還有點印象,見尚宮這麽一說,就問道:“哦,小公子挺喜歡張奉儀的?”

尚宮道:“回娘娘,依奴婢看來,是這樣的。”

皇後便道:“既然小公子喜歡,那就封張奉儀為良媛吧。”

良媛,就是正四品的嬪妃了,位於昭訓之上,如果太子登基,起碼也能位列九嬪乃至四妃之一。

不直接封她為太子妃或良娣,倒不是因為尹璁的說話權不夠大,而是太子妃和良娣事關重大,需要考慮各方面因素,特別是血統和子嗣方面的因素。良媛按理說也是如此,但皇後能因為尹璁的一聲喜歡,就隨便將沒有侍寢也沒有子嗣的張奉儀封為良媛,已經算是破格而為了。

皇後出關的第二天,冊封的懿旨就送到了東宮,皇後以張氏勤勉柔順,性行溫良為由,將張氏封為太子良媛。

這件事不僅驚動了整個東宮,還驚動到了整個後宮,送進太子東宮的女人,一般都跟乾德帝後宮裏的妃子有著血親關系,比如說溫昭訓是溫禦女的堂妹這樣的關系。做姑姑姐姐的帝妃不能得寵,家族就將年輕一輩的女子送進東宮為家族爭光,這是很正常的事。要是侄女妹妹在東宮受寵,她們這些做姑姑做姐姐的也能跟著受到皇帝的重視,這是後宮一條不成名的規矩了。

楊充容娘家自然也塞了女兒進東宮,做兩手準備,只是進東宮那個女兒不爭氣,連太子都見不著,反而是楊侍官那邊動靜比較大。比起依靠楊侍官,楊充容當然更重視自己親生的妹妹,楊侍官再怎麽說也是個男子,還不是她的親弟弟,是依靠不了多久的,親妹妹就不一樣了,大家一榮俱榮。只是楊妹妹實在不爭氣,楞是被一個農家女出身的野丫頭給踩在了頭上。

聽說皇後冊封了一個小小的奉儀為良媛之後,楊充容想起在東宮裏依舊默默無聞的妹妹,忍不住為自己妹妹打抱不平來,憤懣道:“這個皇後,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閉門謝客這麽久,一出來就搞出這麽大的動靜,是想給後宮的人下馬威,提醒我們記得這宮裏還是她說了算嗎?”

宮裏的其他妃子也是這樣認為的,她們也有同族女子被送進了東宮,但都沒有受寵,反而一個無依無靠沒有背景的農家女,突然就被皇後晉升上去,如何教她們不覺得這是皇後在給她們下馬威,她們自然是不服氣的。

特別是溫禦女,明明在皇後沒出關之前,在東宮受寵的一直是她的堂妹,按理說要晉升也是她堂妹先晉升,怎麽就被一個小小的奉儀給搶了先呢!

她越想越氣,叫人直接將溫昭訓找來問話。

溫昭訓今早聽到皇後懿旨之後,到現在都還懵著,她以為她進宮以來在太子面前表現得那麽好,要晉升也是她晉升才是。沒想到那道懿旨居然是給張奉儀的,她就眼睜睜地看著張奉儀跪著接下了那道她夢寐以求的懿旨,一躍成了她頭上的良媛,讓她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被狠狠地打了臉。

而一直對她喜愛有加的太子殿下看到她被不如她的姐妹們冷嘲熱諷,居然也不出來幫她說話,讓她當眾出醜,丟臉丟到了娘家去。

後面她哭哭啼啼地去找太子理論,哭得梨花帶雨,都不見太子垂憐她,而是淡淡地說:“既然母後覺得張氏比你做得更好,那就是張氏真的比你好,母後為什麽不封你,自己回去多多反省吧。”

溫昭訓自覺自己沒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回去之後一直在反省自己到底哪裏不如張奉儀,然後就聽路過她窗邊的宮女議論道:“良媛娘娘人美心善,我就知道她一定會晉升的。”

“可不是嘛,從娘娘們進宮,我就覺得良媛娘娘一定會得到殿下的青睞,現在不就被皇後娘娘封為良媛了嗎。”

“其實啊,良媛娘娘晉升不一定是因為太子殿下喜歡她,而是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麽,該討好誰。你們看,昨天小公子剛來過,吃了她親手做的南瓜餅,今天皇後娘娘冊封良媛的懿旨就來了,可不就是小公子的功勞嘛!”

“嘿嘿,小公子在殿下和皇後娘娘心中的地位,咱們這些在宮裏久了的人自然都清楚。”

“可惜了昭訓,光長得好看,沒長腦子。昨天殿下明明已經給過機會她在小公子面前表現的,偏偏她不信邪,要跟小公子作對,還把廚房給小公子做的花生酥給捏碎了,搞得太子殿下現在對她都沒個好臉色。”

“她也是自食其果啦,好了快不說了,咱們快去良媛娘娘那邊恭喜娘娘吧。”

聽完宮女們議論的溫昭訓恨得將手中的絲帕撕成了兩半。該死的,她要早知道那是太子殿下給她的考驗,她就算再不喜歡尹璁,她也要把表面功夫做好來,那樣就沒張氏什麽事了!

她現在恨不得能回到昨天以前,可惜木已成舟,她現在也只能自己躲在房間裏悔恨地哭泣了。

溫昭訓還意難平著,就聽說禦女堂姐找她有事。想到堂姐,她覺得也許堂姐有辦法幫她力挽狂瀾呢,於是就收拾好自己,去赴溫禦女的約了。

沒想到她進到溫禦女的院子,還沒來得及跟堂姐哭訴呢,就被堂姐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溫禦女見到她就沒好臉色,本在喝茶的,直接將茶杯摔她面前了,恨鐵不成鋼地質問她道:“你都做了些什麽好事,為什麽皇後冊封了張氏,卻沒有冊封你,你不一直在太子面前做得挺好的嗎!”

溫昭訓本就悶悶不樂的,被堂姐這麽一兇,就嚇得跪下來哭泣道:“妹妹什麽也沒做啊,妹妹一如平時那樣好生伺候著殿下,絕對沒有給人留下把柄。就是、就是……”

溫禦女見她說話吞吞吐吐的,就以為她做了錯事還想瞞著自己,就厲聲問道:“就是什麽?!”

溫昭訓抽抽搭搭地說道:“就是昨日小公子來東宮做客,太子殿下讓我伺候小公子,我想到姐姐平日裏受了小公子的氣,想幫姐姐出口氣,就婉拒了太子的要求,還把太子用來招待小公子的點心給弄壞了。導致太子之後就對我沒好臉色,太子已經一天沒有正眼看過我了嗚嗚嗚。”

溫禦女聽了這話,一時不知道該說溫昭訓什麽好了,她有勇氣跟尹璁對著幹,溫禦女自然是佩服的,也覺得很出氣,但是解氣的代價是失去太子的寵愛,就顯得意氣用事很蠢。她想來想去,覺得這事也不能只怪溫昭訓,只能無奈地長嘆一聲,喃喃道:“難道這宮裏,真的沒有人能對付尹璁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蔥兒:沒有,宮裏我最大,誰都不敢對付我!

老皇帝:唉,連朕都要伏低做小地哄著璁兒,誰還敢說璁兒什麽呢。

qwq昨天突然手指頭很痛,今天一早就去縣城的醫院裏看病了,本來以為拿些藥就可以回來了,結果醫生說要輸水,我出門前想著很快回來,就沒把更新放存稿箱,導致現在才更新,對不起QAQ雖然輸了水,但手指頭還是好痛,不過幸好是小指痛,不影響到碼字,唉,希望早點好起來。

昨晚兔寶就很乖,一直睡在地板上,都沒跳上床打擾我睡覺了,但是我又有些不習慣了,覺得他是受了委屈不想理我,故意躲起來偷偷難過了,唉,兔寶真的好可憐,孤零零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陪他玩,又不會說兔子的語言,他整天呆在房間裏,也沒什麽玩具。啊啊啊啊為什麽他這麽可憐想抱抱他哄哄他,但是他又不懂,只能給他好吃的_(:з」∠)_今天又在超市買了蘋果,今晚給他吃一些讓他開心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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