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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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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晉江獨家

去到碧華宮, 奉雪就上前對碧華宮看門的小太監說:“公公,咱們家娘娘前來給淑妃娘娘請安,麻煩你幫忙通報一聲。”

碧華宮的宮人不敢怠慢楊充容,便進去通報了, 不一會兒, 就出來回話說:“充容娘娘, 咱們家娘娘在裏頭等著,您請進來吧。”

楊充容這才不緊不慢地走進碧華宮。

碧華宮跟她住的寢宮沒什麽區別,到了夏天都是一樣的熱。她從宮門走到殿裏, 短短一段路程,又被熱出了一頭汗。進門之前, 她先是讓奉雪給她擦汗,整理妝容, 才施施然地跨進殿裏。

她一進門,就看到胡淑妃正歪歪斜斜地坐在正上方的貴妃榻上, 兩個宮女正在給她扇風, 看來也是熱得狠了。她擠出一個假惺惺的笑容,上前對胡淑妃福了福身, 笑吟吟道:“臣妾來給淑妃姐姐請安了。”

胡淑妃見到她來, 其實一點也不驚訝。她早就知道楊充容不是安分的主,只要陛下寵幸小公子的消息一傳出來,楊充容就會按捺不住要搞事。皇後也知道這一點,為了耳根清凈, 所以在小公子生辰第二天就宣布閉關靜修了。皇後不在, 後妃們無處訴苦,不就只能來她這裏了嗎?

她其實也不是很想管這種無意義的瑣事,也想學皇後娘娘閉門謝客。但要是連她也不見客, 那這些後妃就要憋壞了,到時候又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回頭乾德帝又要責怪她辦事不力。

想到自己既然坐在了淑妃這個位置,享受著淑妃的權力,拿著淑妃的俸祿,那就有責任替乾德帝和皇後處理後宮的雜事,胡淑妃只能硬著頭皮面對後宮的嬪妃了。

見到楊充容來給自己找事做,胡淑妃心裏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笑瞇瞇地接待了她,直起身對她說:“充容妹妹怎麽有空過來了,外頭太陽那麽大,也不怕把你這身嬌嫩的皮膚給曬壞了。”

楊充容陪著笑說:“臣妾作為妹妹,來給淑妃姐姐請安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太陽再大,也不是不來給姐姐請安的理由。”

胡淑妃雖然知道她說的是好聽話,心裏其實指不定正怎麽擠兌自己呢,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看看楊充容來找她到底是為什麽,就裝出高興的樣子來,欣慰道:“妹妹能有這份心意,姐姐已經很開心了。妹妹快坐吧,翠兒,給充容倒茶。”

楊充容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胡淑妃又倒回貴妃榻上讓宮女繼續扇風,明顯是熱得一會兒都受不了了,就假裝無意地挑起話頭,跟她感嘆道:“近來天氣是越來越熱了,臣妾的寢宮熱得像蒸籠一樣,臣妾都不願意待在裏面。臣妾還以為姐姐這邊會涼快一些,才想著過來陪姐姐坐一坐,沒想到姐姐這邊也是一樣的熱。唉,不知道這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胡淑妃笑著說:“妹妹你想多了,姐姐這的宮殿跟你的又有什麽不同,你怎麽會覺得姐姐這邊會涼快一些。不過這陣子是真的熱,姐姐也熱得有些受不了了,不知道今年什麽時候才能有冰塊使。”

楊充容見她果然順著自己的話題提到了冰塊的事,就跟她說起了昨天榮總管奉命去冰窖給小公子取冰降溫的事。

“說到這個,昨兒妹妹的宮婢還看到榮總管去了趟冰窖,取了不少冰,一問原來是給小公子降溫用的。既然小公子都能用上冰塊了,那咱們後宮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胡淑妃聽了她這番話,大概就知道她今天來是做什麽的了,估計是看到小公子被陛下偏愛,提前用冰降暑,心裏不平衡了,所以想在後宮鬧事引起陛下的註意。

楊充容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說:“可是,現在天氣這麽熱,要是再沒有冰塊用,我們就要在自己寢宮裏中暑了啊,陛下總不能不管管我們吧?”

胡淑妃心想誰那麽嬌氣,這個時候因為用不上冰就會中暑。她和尹璁以前住長寧宮的時候,更熱的天氣都熬過來了,也就只有這個戶部侍郎家嬌生慣養的小姐受不了這熱了吧。但她還是裝作無奈地嘆氣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每年用冰的時間都是規定好的,我們也只能等時間到了,妹妹就暫且忍一忍吧。”

楊充容見她這麽說,就委屈得紅了眼眶,我見猶憐地說道:“這樣熱的天氣,妹妹是一天都受不了了,姐姐比妹妹還要尊貴,肯定比妹妹更加難受。妹妹倒是能忍一忍,就擔心姐姐受了委屈,姐姐好歹也是陛下親封的正一品淑妃娘娘呢,小公子能有的特權,姐姐沒有,妹妹就為姐姐感到不值。”

胡淑妃聽了這話,只想翻白眼,原來楊充容在這等著她呢。

之前這女人挑撥娜昭媛去挑釁小公子不成,現在又想動搖自己跟小公子的關系。可她也不想想,自己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能在後宮晉升這麽快,靠的是誰,還不是小公子?楊充容難道以為她堂堂淑妃,會被權勢沖昏頭腦,做出忘恩負義自取滅亡的事情來嗎?她又不是尹昭儀那等沒腦子的人,這個楊充容也太小瞧她了吧,真以為她是鄉下來的,就鼠目寸光嗎?

她在宮裏能仰仗的就是小公子,要是她背叛了小公子,乾德帝第一個就把她給殺人滅口了。

不過眼下為了博取楊充容的信任,她還是要做做樣子給楊充容看的。她哀愁地說道:“這有什麽辦法呢,姐姐雖然是淑妃,但在陛下心目中,小公子的地位遠遠淩駕在本宮之上啊。姐姐知道妹妹是關心姐姐,不忍看姐姐受苦,姐姐很高興,但這事還是算了吧,惹到了小公子,咱們都沒好果子吃呢。”

楊充容跟她說了半天的話,見她還是唯唯諾諾的不敢跟尹璁叫板。言語之間都在不停地提醒她尹璁跟她們不一樣,比她們受寵雲雲,就有些氣不過。她當然知道尹璁比她們受寵,不用胡淑妃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她。

可是尹璁又能受寵多久呢?陛下之前對他保持了那麽久的新鮮感,不過是因為陛下還沒有得逞,現在陛下嘗也嘗過了,那點新鮮度遲早會消耗完的。而尹璁也會因為長大,慢慢失去少年特有的氣質和美貌,她不認為到時候乾德帝還會沈迷於他。等有了新人,尹璁就只有去冷宮陪他那個已經瘋瘋癲癲的姑母的命了。

是了,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既然乾德帝已經把尹璁吃到嘴,那尹璁對乾德帝來說,肯定就失去了新鮮感。也許她應該學一學尹家當初的做法,讓她爹選幾個美貌會勾引人的少年進宮,將乾德帝放在尹璁身上的註意力奪過來。

尹璁也就一張臉能看,伺候人是一點都不會,乾德帝肯定會更喜歡聽話懂事知情知趣的小玩意兒,到時候乾德帝被她選來的新人迷住了,掌握權在她手裏,那後宮裏最風光的不就是她了嗎?

與其跟後宮這些女人做無用功,還不如把心思放在別的地方,說不定更有用一些。楊充容想通了之後,也不想跟目光短淺的胡淑妃糾纏了,直接提出離開,回到自己寢宮裏,精心策劃她的新計劃。

尹璁身體不適,所以下午太子他們去武場的時候,他就沒能跟著去,而是抱了太傅這兩天講過的書本,慢吞吞地坐上轎子回了承光殿,打算在下午把這些書看了,好跟上太傅講課的進度。

他回到承光殿沒多久,就有宮人去禦書房通風報信了,乾德帝知道他從東宮回來後,就讓人把龍案上的奏折一收,也打算帶回承光殿看。

蕭令發現自己這幾天真是離開尹璁一會兒都不行,今早上朝的時候也是,大臣們跟他說些有的沒的時候,他腦子裏想的都是尹璁。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時候,第一次發覺自己居然也有當昏君的潛質,不禁啼笑皆非。

這會兒聽說尹璁從東宮回來了,他就馬上趕回了承光殿,迫不及待想跟尹璁黏在一起。

可憐尹璁剛把幾本厚厚的書籍放到桌子上,準備認真看書,就聽到乾德帝回來了的通報聲。他揉著發酸的腰的手在聽到乾德帝進來的動靜時,僵硬地頓了頓,然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乾德帝的大腿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哪裏有墊著厚厚墊子的軟榻舒服,尹璁十分抗拒,掙紮著要從他身上下去。

蕭令想了他一早上,哪裏舍得松開手,只恨不能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肉裏,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他了。他倒是沒有察覺,他這個樣子像極了後宮那些千方百計挽留他想粘著他,要他時刻疼愛的怨妃,而尹璁就是那個面對眾多美艷後妃也無動於衷的自己。

他低下頭在尹璁衣領處重重地吸了一口氣,喟嘆道:“璁兒不要動,讓朕再抱一會兒。”

尹璁想起他昨晚在溫泉也是這麽說的,最後還不是做到了那一步,弄得他今天上課都沒有精神,還被太傅教訓,自己的臉都要丟光了,這會他居然還想忽悠自己。尹璁越想越生氣,氣得臉都紅了,大聲控訴他說:“你個言而無信的大騙子,快放開我,我要看書了!”

蕭令見他臉蛋紅撲撲的,只覺得可愛又可口,忍不住親了又親,低笑著問道:“朕什麽時候言而無信,欺騙璁兒了,朕好委屈。”

尹璁被他親了一臉的口水,嫌棄地一邊用袖子擦一邊囔囔道:“你就騙我了,本來我昨晚可以好好休息,今天正常上課的。都怪你又要我一次,搞得我今天上課都沒精神,還被太傅說了。”

蕭令沒想到太傅還會說尹璁,不知道是怎麽說的,讓尹璁氣成這樣,就問道:“哦,太傅說璁兒什麽了?”

尹璁見他居然還有臉問太傅說什麽了,氣得背都弓了起來,如果他是一只貓咪,這會估計背上的毛都豎起來了。他生氣道:“太傅說,年輕人要把大好的時光放在學習上,不要貪圖享樂!”

蕭令聽了這話後有些想笑,心想果然太傅還是個古板的人,沒說什麽讓尹璁羞得無地自容的話來,不然尹璁就不止這樣生氣了。

他笑著哄尹璁說:“太傅說的有道理,但是璁兒,還有一個成語叫做‘勞逸結合’,也就是說,學習的時候,

也不要忘了適當地放松一下,這樣才能夠事半功倍。”

尹璁避開他的手,氣鼓鼓地瞪著他說:“逸也逸過了,現在是學習時間,你快放開我,回你的禦書房看奏折去,不要吵到我看書。”

蕭令再次啞然,想他堂堂皇帝,不論後宮哪個妃子見到他,都只有倒貼上來的份。沒想到在尹璁這邊,他卻接連被拒,這讓他有些挫敗,唉聲嘆氣地靠在尹璁背上幽怨地問道:“璁兒都不想跟朕待在一起的嗎?”

尹璁被他纏著有點懷疑人生,都要以為他才是始亂終棄的那個人了,不然乾德帝怎麽會像個怨婦一樣不停地抱怨自己不陪他?

他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好,他認真思考的模樣在乾德帝看來可愛得緊,後者又忍不住偷偷親了他幾下,從耳郭親到側臉。準備親到嘴的時候,尹璁才反應過來,惱怒地推開乾德帝湊上來的臉,不滿道:“你不要再親了,再親又要出事了,我還要看書呢。”

蕭令親得正上頭,突然被推開,還有些委屈:“朕懂了,璁兒是嘗過了朕的滋味,所以對朕失去了興趣,開始嫌棄朕了。”

尹璁被他說得啞口無言,見他還委屈上了,以為真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好,沒有起到新婚丈夫的責任,讓他受委屈了,連忙笨手笨腳地哄道:“沒有啦,我只是想好好看書而已,你不要難過啦,我還是很喜歡你的。哎呀,我是說真的,你不要再扁著嘴了,快笑一笑。”

蕭令便得寸進尺道:“那璁兒親親朕吧,親親朕就不難過了。”

尹璁被他這個要求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小眼神左顧右盼的,就是不敢面對他,企圖當做沒聽到。然而乾德帝非常執著地看著他,讓他完全忽視不了,最後只能妥協道:“那我親一親你,你就不要鬧我了,我還要看書做功課呢。”

蕭令見他這麽執著功課,好像功課比他這個活生生的人還要重要一樣,也只能妥協了,應道:“好吧,那一會璁兒看書,朕坐在旁邊批奏折陪璁兒。”

尹璁見他終於答應不鬧自己了,就飛快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正要退開準備看書,他就被乾德帝擰住了下巴,後者壓下來,跟他來了個深吻,才不緊不慢地將他放開。

蕭令嘗到了甜頭,這才施施然地說:“好了,璁兒可以看書了,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問朕。”

尹璁想到自己又被他騙了一次,在心裏狠狠地唾棄了他一番,才氣呼呼地背過身,從他腿上爬下去,自己找個舒服的地方坐好,看自己的書。

接下來乾德帝果然沒有再鬧他了,兩人雖然同坐在一張榻上,但卻相安無事地各做各的事情。乾德帝坐在矮桌的一面專心地批奏折,而尹璁坐在他對面,謄寫著太子借給他的筆記,他認真好學的樣子讓乾德帝忍不住時不時擡頭看他幾眼,才心滿意足地繼續批奏折。

午後屋裏越來越熱,尹璁也有些困了,從一堆書裏擡起頭打了個哈欠,蕭令見狀,就關切地問道:“璁兒要不要回床上躺一會兒,時間也不早了,等睡醒剛好用晚膳,今晚就早點歇息。”

尹璁還想著再看一會兒書,但是乾德帝已經放下手裏的奏折,走到他這邊來了,還沒等他說話,就彎腰把他抱了起來。

他確實有些困了,特別是回到乾德帝熟悉的懷抱裏,馬上又打了幾個哈欠,眼淚水都冒出來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蕭令就摸著他的後腦勺哄道:“好了,書什麽時候都能看,璁兒還是先休息一下吧,朕陪你睡個午覺。”

被乾德帝這麽溫柔地哄上一哄,尹璁就徹底放下了心防,乖乖地抱住他的脖子,將腦袋埋在他肩窩裏,找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還沒等乾德帝將他抱回內殿,他就睡著了,嘴巴因為睡姿的問題,微微張開著,還流了些口水出來。

蕭令除去他的外衣,將他放在龍床上,自己也跟著躺了下去,側身將他整個圈進懷裏,愛不釋手地摸著他柔順的長發,不知什麽時候也跟著睡著了。

尹璁大概是真的累到了,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天黑。因為睡得太久了,起來整個人都有些迷糊,好像連眼睛都睜不開,還能倒頭再睡的樣子。

蕭令卻不讓他睡了,將他抱起來餵他吃一些粥和湯,又帶他泡了個草藥水的澡,尹璁才徹底醒過來。

因為下午睡夠了,夜裏尹璁就沒了睡意,他打算挑燈夜讀,把前兩天因為請假而落下的功課補回來。蕭令見他大晚上的不跟自己睡覺,而是興致勃勃地要去看書,就跟個深閨怨婦那樣,強制地將尹璁抱回了龍床上,黑著一張臉說:“既然璁兒精力這麽充沛,不如就再陪朕做一回吧。”

尹璁在龍床上撲騰著要起來,不停地囔囔道:“我不要,說好今天不做了的,我明天還要上學,唔唔唔!”

榮華趕緊退出內殿,將內殿的門緊緊關上,即使這樣,他還是聽到了裏頭小公子帶著哭腔的埋怨聲,

像只受了極大委屈的小奶貓那樣,令人憐惜不已。

不過他們陛下這會兒估計是沒有心思憐香惜玉了,榮華不禁心疼起小公子來。只希望小公子能順從一點,先把他們家陛下積壓已久的需求滿足了,那樣以後的日子應該就會好過一些。

大半夜的時候,內殿的門打開了,乾德帝出來吩咐他們準備熱水和吃的進去,然後又關上了內殿的門,並不讓人進去伺候。

龍床上,尹璁裹著輕柔的毛毯,縮成一團坐在龍床的角落裏,長長的頭發散落開來,有一些還黏在他沾滿了淚痕的臉上,看起來真跟一只臟兮兮的小貓差不多了。

蕭令的狀態則跟他完全相反,幾乎可以用神清氣爽,春風得意來形容。他擰了熱毛巾,坐上龍床,把尹璁哄出來擦臉。

尹璁正跟他鬧脾氣,哪裏會聽他的話,見他要給自己擦臉,還別扭地把臉轉開。

蕭令也不惱,而是紆尊降貴地湊過去,捧著他的臉把他臉上的淚痕和口水印都擦幹,然後才柔聲問他:“璁兒肚子餓了吧,要不要吃點東西?咱們吃些東西再接著睡吧。”

尹璁很有骨氣地哼了一聲,只是他剛哭了那麽久,聲音都啞了,本來很有氣勢的一聲“哼”,發出來卻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還軟綿綿的,讓人聽了心癢。

蕭令便低沈地笑了起來,將他從床的角落裏抱出來,把禦膳房準備的綿軟點心拿上來哄他吃。

尹璁有兩三天沒吃到點心了,看到點心,就暫時不跟乾德帝置氣了,嗷嗚嗷嗚地吃得又急又狠。

蕭令餵他吃了點心,又哄他喝了些安神的茶,吃飽喝足後,他又開始犯困了,連手裏那半塊點心都沒吃完,就窩在蕭令懷裏睡著了。即使這樣,他手裏還是緊緊地抓著沒吃完的半塊點心,看起來好像很久沒能好好吃上一頓的樣子,可憐極了。

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擋得住心愛之人這樣可愛的樣子,即使是作為九五之尊的蕭令也不能,蕭令看著尹璁的睡顏,只覺得自己一顆心都要化作了柔情,承載不住要滿溢出來了。

他拿起尹璁還抓著點心的手,一點點地親吻起來,將手上的點心碎屑都吻走,然後才用毛巾擦幹凈,心滿意足地抱著尹璁躺下。

作者有話要說: 蔥兒:我懷疑這個老男人都不知道節制兩個字怎麽寫!!

老皇帝:嗯?不如璁兒來教朕寫吧。

蔥兒:滾滾滾(╯‵□′)╯︵┻━┻

老皇帝是蔥兒的怨妃石錘了!楊充容這邊也在籌備新的劇情了,想到後面蔥蔥被鎖在九重深宮裏強♂制愛的情形我就嗷嗷嗷555讓狗血誤會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因為最近天黑得早,六點鐘實在來不及更新了,所以把更新時間改成下午三點鐘,如果沒有什麽特別情況,就三點鐘不見不散啦!

今天下雨了,天氣涼了些,兔寶終於精神起來了,今天上午不知跳上床蹦迪了幾次,還當著我的面在被子上拉粑粑!!!哼!rua他!剛換過一次毛的他,現在的毛毛rua起來更軟更毛茸茸了呢!可惜不給抱!!為什麽不給我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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