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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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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晉江獨家

娜昭媛去承光殿大鬧小公子的事情, 很快又傳到了後宮各妃的耳朵裏。後妃們不是單純閑得無聊想聽八卦,就是想看娜昭媛和小公子鷸蚌相爭,鬥個你死我活,好讓她們漁翁得利, 於是對這事額外上心, 派人到處打聽事情的經過。

聽說娜昭媛去承光殿那會兒, 小公子正要睡午覺,結果娜昭媛直接大鬧承光殿,把小公子給吵醒了。娜昭媛還質問小公子, 她被乾德帝禁足的事跟他有沒有關系,沒想到小公子狡辯都不屑於狡辯, 直接承認了。娜昭媛還拿他沒有辦法,兩人差點就在承光殿打起來。

這事還鬧到了乾德帝面前, 乾德帝當時正難得在棲鳳宮跟皇後喝茶聊天,聯絡皇後之間的感情, 就被這事鬧得不歡而散。乾德帝二話不說就離開了棲鳳宮回承光殿了, 聽說皇後送他出門的時候,臉色還很不好呢。

也是, 乾德帝久不臨幸後宮, 就連皇後都極少得到聖寵。好不容易今天陛下有興致去陪皇後,皇後高興都來不及呢,結果什麽事都沒做成,乾德帝就因為娜昭媛跟小公子的事急匆匆地走了。這樣皇後能高興就怪了, 心裏怕不是恨小公子和娜昭媛恨得滴血。

也不知道經過今天這事, 皇後跟小公子會不會反目成仇,以後後宮裏到底誰更厲害一些。她們這些妃子可得擦亮眼睛站好隊,免得成了炮灰。

後妃們津津有味地聊著今天的八卦, 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如果皇後跟小公子不再維持友好的關系,乾德帝會不會難做,他會選擇支持誰,寵愛誰?如果乾德帝支持小公子,那置皇後的臉面於何處,袁家又會如何。如果乾德帝選擇皇後,那小公子又會落得個什麽下場?

這場鬧劇不管結局如何,對她們這些後妃都是有利的。如果皇後在這場鬧劇裏失勢,她們就有望往上爬。如果皇後不受牽連,那小公子和娜昭媛之間也肯定有一個會被乾德帝厭惡,甚至兩個都被乾德帝懲罰。若是能趁機打壓小公子,就最好了。如果乾德帝實在舍不得小公子,只懲罰娜昭媛,那她們也不虧,起碼後宮少了個欺負她們的人。

所以她們只管坐著看戲就好了。

雖然她們心裏也大致知曉,乾德帝不會因為這樣的小事而遷怒小公子。皇後也不一定會因為娜昭媛和小公子設計叫走乾德帝,打攪了她的聖寵而跟小公子反目。誰不知道皇後都快升仙了,完全不在乎陛下的寵愛。所以這場鬧劇的結局,很有可能只有娜昭媛吃虧。

她們猜得果然沒錯,很快就有宮人跟她們通風報信說,娜昭媛激怒了小公子,被小公子罰去禮樂司教舞姬跳舞。娜昭媛不服氣,請乾德帝主持公道。,乾德帝壓根就不在乎她被小公子發配去哪裏,還說小公子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讓她按照小公子的安排去禮樂司報道。甚至還讓她給小公子準備一支舞,在小公子的生辰宴上跳給小公子,當做今天去承光殿鬧小公子午覺的賠禮。

宮妃們聽得嘖嘖稱奇,心想這小公子的聖寵果然了得,堂堂正二品的嬪妃,都敢隨意處置,重點是乾德帝還由著他任性。想到平時騎在她們頭上作威作福的西域公主被小公子罰去禮樂司跳舞,她們就解氣得不行,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

不過眼下她們又有了值得重視的事情,那就是小公子的生辰宴。這事最近在宮裏已經有了風聲,聽說太妃和皇後還有淑妃已經在籌辦小公子的生辰宴了。

如今小公子在後宮風頭正盛,她們這些做妃子的,想要在後宮過得好一些,還是要識趣地討小公子歡心,小公子過生辰這個機會,她們當然不能錯過。於是八卦完小公子跟娜昭媛的恩怨之後,又各回各宮,絞盡腦汁地給小公子準備生辰禮物了。

楊充容見自己的激將法果然管用,娜昭媛因為聽信她的話,被陛下和小公子打發去禮樂司。堂堂昭媛居然淪落為舞姬為小公子跳舞,真真是可笑。她不知有多嘚瑟,回到自己寢宮,都還在沾沾自喜地笑個不停。

“娜昭媛果然是只長臉蛋不長腦子的蠢貨,長得再漂亮,再年輕又如何,這後宮又不是比誰更年輕漂亮才能站穩腳跟的地方。本宮比她多出來的年紀可不是白長的,本宮在後宮裏吃的鹽,都比她吃的米多得多呢。”

她身邊的宮女就連忙恭維道:“娘娘這一招實在是妙啊,都不用臟自己的手,就能借小公子把娜昭媛打壓下去。”

楊充容得意了一會兒,想到尹璁還安然無恙地待在承光殿裏,這次鬧劇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反而顯得他更加受寵了,心裏還是有些不太舒服。她哼了一聲,忿忿道:“可惜了,娜昭媛沒什麽用,沒有給尹璁任何實質性的打擊,想要扳倒尹璁,還有好長的路要走。”

提到承光殿那位小公子,之前恭維楊充容的宮女就不敢亂說話了,那位小公子可不是她們能夠詆毀的,她心裏清楚得很。

尹璁的生辰很快就到了。那天一早,乾德帝起床上朝時,尹璁還沒睡醒,好像完全忘了今天要跟乾德帝出宮玩的事情那樣,睡相極差地賴在床上呼呼大睡。

蕭令坐在他身邊看了他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沒舍得把他吵醒,只是彎下腰在他唇上親了親,低笑著說了句什麽,尹璁沒聽清楚,然後他就下床準備洗漱更衣去上朝了。

榮華進來伺候他更衣洗漱的時候,發現他心情不錯。轉念想到今天就是小公子十八歲的生辰,這意味著他們家陛下忍了這麽久,終於要如願以償了,也為他高興起來。服侍他穿衣的時候,榮華陪著笑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今晚小公子第一次侍寢,需不需要奴才們提前好好安排一番?”

本朝後妃侍寢規矩極多,特別是第一次侍寢的妃子,要經過嬤嬤驗身凈身,塗香抹精油,繁瑣不說,還特別折辱人。這後宮的妃子,表面看起來風光,其實也就只是帝王發.洩的工具,身體並不屬於她們自己。但即使這樣,還是有很多女子為了那點榮華富貴,擠破了頭想進宮當妃子。

這也是蕭令反感選妃,寵幸妃子的原因之一,雖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並不喜歡她們。之前的賢妃和貴妃是他還當太子的時候,先帝和先後給他選的妃子,那時候他還不是皇帝,羽翼未豐滿,東宮也沒那麽多的規矩,他尚可以接受。後來先帝又給他指婚了現在的皇後,皇後侍寢不用像嬪妃那樣屈辱,他就幹脆以“獨寵”皇後的理由,讓後宮的嬪妃名存實亡了。

後宮妃子那套侮辱人的侍寢制度,已經很久沒派上用場了,久到他都快忘了,這套侍寢制度有多麽不合理。

他尚且不願折辱後宮那些妃子,更別說尹璁是他心尖尖上的寶貝,那套侍寢制度是萬萬不可能用到尹璁身上的。只要一想到負責侍寢事宜的宮人對尹璁這樣那樣,他就無法忍受。尹璁是他的私人所有,只能讓他一個人看一個人摸。就連平時尹璁沐浴的時候,他都不許宮人接觸尹璁的身體,還教育尹璁出浴時要自己先披上裏衣再給宮人穿衣。

這會兒聽到榮華問起,蕭令怔了怔,才說道:“不用,璁兒並非後宮嬪妃,就按平時那樣正常伺候就好,朕自有安排。”

榮華聽到他的回答,才反應過來自己犯蠢了。小公子在他們陛下心目中,位比皇後,就算侍寢,也是按著皇後的規矩來。皇後是陛下的正妻,兩人身份平等,床幃之間的事情講究你情我願,並沒有那麽多繁文縟節,後妃侍寢那一套根本就用不上。

他自覺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擡起手在自己臉上扇了兩下,小聲認錯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蕭令看了他一眼,等覺得他扇夠自己耳光了,才對他說:“不過還是要去太醫院那邊拿些藥膏,璁兒是第一次,朕怕傷到他。”

榮華急忙狗腿地躬腰道:“奴才一會就去太醫院取藥!”

想到今天是乾德帝跟小公子大好的日子,承光殿裏伺候的宮人臉上都帶著喜色。尹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打著哈欠從床幃出來的時候,看到留在外面等著伺候他的宮人滿臉笑容的,不禁好奇地問道:“公公,今兒有什麽好事發生嗎,為什麽你們一個個都在笑啊?”

伺候他的小公公不敢說他們是為他跟陛下終於要修成正果而笑,怕小公子臉皮薄,把小公子弄得惱羞成怒,壞了陛下的好事,就只能忍著笑意回答說:“回小公子,今兒是小公子的生辰,奴才們是為小公子感到高興。”

說到這個,尹璁也想起來今天是他的生辰這件事了。他聽乾德帝說,皇後娘娘今晚給他準備了生辰宴,不知道會有多熱鬧。今天下午還能跟乾德帝出宮玩,只要想到這些,尹璁就覺得自己要開心得飛起了。

他由小太監伺候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就跳著蹦著走出內殿,去餐廳找東西吃了。屬於他那份酥酪還好好地溫著,桌上還有幾道看起來就很好吃的糕點,他直接撲上去,看著吃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葉姑娘早就在餐廳等他來用早膳了,見他終於起床過來,連忙將還溫著的早膳拿到他面前,笑著跟他說:“小公子,這些糕點都是娘娘們一早讓人送過來給您吃的,這幾樣是淑妃娘娘送來的,這幾樣是婕妤送來的。”

尹璁伸出兩只手,各抓了一塊點心放進嘴裏。這些點心好吃得他都要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一副要幸福到昏過去的樣子,惹得葉姑娘忍俊不禁,連忙給他倒茶,讓他別被糕點噎著。

今天他生辰,東宮那邊乾德帝給他請了假,他就不用過去上課了。用過早膳,他就待在承光殿等乾德帝下朝回來,然後就能一起出宮玩了。

他抱著書,一邊吃點心一邊等乾德帝回來,等得無聊了,就躺在軟榻上,累了就翻過身換成趴的,雙手捧著臉無聊地問道:“陛下怎麽還沒下朝回來呀?”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看到那個身影,尹璁眼睛就亮了起來,從榻上爬起身,對那人問道:“太好了,榮公公回來了,是不是說明陛下也快回來了?”

榮華其實不是從朝陽殿回來的,而是從太醫院回來的,今天他壓根就沒跟乾德帝去上朝,而是為乾德帝去太醫院取特制的藥膏了。之所以這會兒才回來,是因為乾德帝很久沒臨幸後宮,宮裏頭用不上這玩意兒,之前存的都變質了。這會兒乾德帝又讓人過去取,太醫們也沒個準備,只能現場做,就花了些時間。

見小公子往自己這邊走過來,榮華怕小公子看到自己手裏拿的東西,會好奇地問是什麽,他一個太監回答這種問題不太合適,就連忙不動聲色地把藥膏藏進了袖子裏。然後裝作什麽都不知情的樣子,笑瞇瞇地問過來的小公子:“小公子,您這是要去哪裏呀?”

榮華才反應過來自己誤會了小公子的意圖,連忙應道:“還沒呢,陛下這會應該還在宣玉殿跟大臣們商議國事,也許一會就回來了,小公子您先回去坐著等吧。”

尹璁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榮公公你不留在陛下身邊,怎麽自己先回來了?”

榮華被自家小公子看得冷汗連連,他總不能說自己今天被陛下打發去太醫院拿床幃之間要用的藥膏,沒跟陛下去上朝吧,萬一小公子細問起來,他該怎麽回答?

尹璁這才放心,繼續坐回去吃他的東西。榮華見小公子沒註意到自己了,才快速閃進內殿,把東西藏進龍床的暗格裏。

將近中午的時候,乾德帝終於下朝回來了。尹璁本來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但是一看到他回來,就什麽脾氣都沒有了,連忙將身上吃的玩的東西往旁邊一丟,鞋子都不穿就噠噠噠地跑過去,拉住他的手說:“你終於回來了,快點帶我出宮玩,我都等了你好久了!”

蕭令見他鞋子都沒穿,就彎腰將跑過來的他一把抱起來,走到軟榻邊上,將人放回去坐好。

尹璁卻擔心他不打算帶自己出去玩了,手緊張地抓著他的袖子,仰著頭看他,一臉的著急。

他這樣實在太可愛了,蕭令忍不住彎腰在他臉上親了幾下,摸著他的腦袋哄道:“璁兒乖,莫急,等朕進去換身衣服,就帶璁兒出宮玩。”

尹璁才發現他身上還穿著上朝穿的龍袍,就穿這麽一身衣服出宮,確實不太合適,這才松開手,不停地催促道:“那你快去換衣服吧,我在這裏等你。”

他乖得讓蕭令心軟,蕭令沒忍住,又在他唇上親了幾口,才進內殿去。

榮華自然是跟著他的,等進去了,就彎著腰對他說:“陛下,您要的東西,奴才已經從太醫院取來了,就放在龍床的暗格裏。”

蕭令伸展著雙臂由小太監更衣,聽了這話淡淡地應了一聲,榮華便知道自己把這事給辦好了。

這事蕭令只字不對尹璁提起,怕給尹璁壓力,讓他這一天都過得不自在,想等到夜裏了,水到渠成的時候,再跟尹璁說。於是他換好出宮穿的私服,就走出了內殿,對早就等得望穿秋水的尹璁招招手說:“好了璁兒,朕帶你出宮玩。”

尹璁歡呼一聲,把腳伸進鞋子裏,隨便一穿,也不正經地穿好,就拖著鞋子跑了過來,緊緊地牽住他的手,不停地念道:“太好了,出宮玩去咯!”

蕭令見他鞋子都沒穿好,走得卻又急又快,怕他摔了,幹脆就把他抱起來。

尹璁滿心都想著出宮玩,也不在意被他抱來抱去了。他雙手摟著乾德帝的脖子,兩條腿也不閑著,像騎馬那樣,不停地蹬著乾德帝的腰身,籲籲道:“走快點走快點。”

蕭令見他把自己當馬騎了,不禁哭笑不得,捏了一把他身上的肉,笑罵道:“也就你這個小東西,敢這樣對朕了。”

尹璁聽了這話,還特別驕傲地擡起下巴,看著他說:“不然呢,你還想讓誰這樣對你?”

蕭令忍不住笑了起來,連連應道:“朕只讓璁兒這樣對朕。”

說話間,他抱著尹璁進了出宮坐的馬車,往朱雀門的方向去了。

路上有其他宮的宮人看到乾德帝出宮的馬車,不由得駐足觀望,小聲議論道:“陛下今兒怎麽出宮去了?”

“今兒不是承光殿那位小公子的生辰嘛,陛下也許是帶著小公子出宮玩呢。”

“陛下對小公子也太好了吧,宮裏頭還沒哪個主子有過這種待遇呢。”

“那不是,誰叫小公子受寵呢。”

“唉,也不知道小公子能被寵多久,等再過幾年,他年紀大了,陛下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寵他。”

“噗嗤,別說過幾年了,說不定過段時間,陛下就膩了,以後宮裏還會有新的人進來,到時候,小公子就要換人啦。”

“也是,自古無情帝王心,誰又能妄想帝王的一生一世呢。”

宮人們的議論是傳不到尹璁耳朵裏的,尹璁坐在馬車裏,滿腦子想的都是一會去到朱雀街,他要吃些什麽玩些什麽。街頭的餛飩和豆腐腦,老爺爺賣的糖葫蘆,小攤上擺的風箏和風車,他都想要。

朱雀門的禁衛遠遠看到皇帝的馬車,還沒等車到跟前,就集體跪了下來。等馬車到門前,坐在馬車外面的榮總管將皇帝的令牌亮出來,他們才起身將門打開,然後低聲跟榮總管打聽道:“榮公公,陛下這是要去哪兒?”

榮華收起令牌,小聲的跟他說:“今天是小公子的生辰,陛下帶小公子出宮玩。”

禁衛統領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這位小公子居然能讓不常出宮的乾德帝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裏,就出了幾次宮,其寵愛可見一斑。

馬車過了朱雀門,就慢悠悠地往朱雀大街去了,朱雀大街依舊那麽熱鬧,尹璁隔著馬車,都能聽到街上彼起此伏的叫賣聲了。

他不想就這樣一路坐在馬車上走馬觀花,逛街嘛,還是用走路比較合適,對什麽感興趣,就能走過去看看摸摸。他就對外頭駕車的榮華喊道:“榮公公,快停車,我要下去玩!”

榮華聽到他的聲音,只好打開簾子尋求乾德帝的意見,見乾德帝點頭了,他才靠著街邊將馬車停下來。

幾乎是馬車一停下來,尹璁就從車裏鉆了出來,迫不及待地要跳下去,嚇得榮華趕緊把人扶著,免得摔了,嘴裏不停地念叨道:“小公子誒,您慢點,咱們不急啊,還有大半天時間可以玩呢。”

尹璁嘿呀一聲落地,又對後頭的乾德帝招手道:“你快下來呀,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蕭令也在榮華的攙扶下下了馬車,握住他的手,讓他帶著自己走。今天他是壽星,自然是由著他,怎麽開心怎麽來。

尹璁所謂的好吃的,就是街邊小攤上賣的涼粉。涼粉在炎熱的夏日賣得特別好,因為是涼冰冰的,又酸又麻,十分開胃,又能充饑。這是尹璁沒進宮前,夏日裏最喜歡吃的東西,雖然因為沒錢,不能經常吃到,但每次從涼粉攤前經過,他都要看很久,聞夠味兒才走。

現在他有錢了,今天他想著要出宮玩,一早就把自己的私房錢帶上了,為的就是能隨便買自己喜歡的東西,還能順便請乾德帝吃好吃的。

他大大方方地坐到攤子的凳子上,對在攤前忙活的攤主說:“老板,來兩大碗涼粉!”

老板頭也不回地應道:“好嘞!”

涼粉這種東西不用下鍋煮,將涼粉往碗裏一放,加入調料,就能吃,不一會兒,老板就端著兩大碗涼粉上來了。

尹璁將筷子遞給乾德帝,然後往自己那碗涼粉裏倒辣椒油倒醋倒醬油,把自己那碗涼粉弄得又鹹又辣,正要開吃,就見乾德帝把他那碗涼粉挪了過來,跟他換了一碗。

他奇怪地咦了一聲,然後反應過來,可能乾德帝是第一次吃這種東西,不懂怎麽吃,所以就拿走了自己弄好的。想明白之後,他就不跟乾德帝計較了,又繼續往涼粉裏倒調料。

蕭令就叮囑他說:“璁兒,你不要吃那麽辣,對身體不好。”

然後就讓榮華拿走了辣椒罐。尹璁不滿地嘟囔道:“不辣怎麽吃嘛。”

蕭令拍拍他的腦袋,沈聲道:“聽話,朕這是對你好。”

尹璁只當他是擔心自己吃太辣肚子不舒服,導致今天玩得不盡興,姑且就妥協了。

只有蕭令自己才知道不讓尹璁吃太辣是為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蔥兒:為什麽不讓我吃辣。

老皇帝:不讓你吃辣,是為了讓你今晚少受點苦。

蔥兒:這有什麽聯系嗎???

可憐的蔥蔥,還不知道老皇帝準備把他給嚼吧嚼吧吃了_(:з」∠)_

今天突然降溫,兔寶可能是不太習慣,感覺沒那麽精神了,還把自己縮成毛茸茸的一團睡覺,嗐,這還二十來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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