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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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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晉江獨家

尹璁聽他突然提起娜昭媛, 還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點頭說:“知道啊,你也知道她啊。”

柳淵見他對娜昭媛沒什麽反應的樣子,覺得不應該是這樣。如果尹璁真的喜歡乾德帝, 那知道乾德帝納了別的妃子, 應該會不可置信, 生氣暴怒才對。可是尹璁這樣反應平平,他又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話題了,只能幹笑一聲解釋道:“陛下冊封妃子, 是要經過禮部的,這件事我也有參與, 所以我才知道一些。”

尹璁想起來之前乾德帝和他說到冊封娜昭媛的事時,跟他說如果他不相信, 可以問柳淵是不是他所說的那樣。那時候他因為相信乾德帝,就沒想過要求證皇後或是柳淵。

沒想到今天柳淵卻主動跟他提起, 見果然如乾德帝跟他所說的那樣, 冊封的事情是由禮部來負責,乾德帝並沒有出面。看來乾德帝從頭到尾都沒有欺瞞過自己, 尹璁高興地想道。

柳淵見他聽了自己的話, 非但沒有要生氣的跡象,反而還高興地笑了起來,不禁有些納悶,就問他:“小璁不是喜歡陛下嗎, 為什麽聽到陛下冊封別的妃子, 卻沒有生氣呢?”

尹璁笑著說:“你誤會啦,陛下冊封娜昭媛不是因為喜歡她,想寵幸她才冊封的。是西域國提出的要求, 陛下為了維系兩國良好的關系,才答應將娜昭媛納入後宮。這件事陛下都給我解釋過。”

柳淵沒想到尹璁居然相信乾德帝相信到這種地步,他的眸子黯然了一下,又問道:“陛下說什麽,你都會相信嗎?”

尹璁覺得他這話問得有些突兀,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疑惑道:“難道我不應該信他嗎?”

柳淵沒有正面回答他這話,而是搖頭道:“小璁你還是太單純了。”

尹璁只當柳淵是以朋友的立場,為自己好才提醒自己要警惕娜昭媛的存在,就笑著安慰他說:“沒關系的啦,我相信陛下的為人。而且娜昭媛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麽威脅,她就跟後宮其他妃子那樣,只是拿俸祿為皇後娘娘辦事的女官。不過她還不太懂宮裏的規矩,前陣子在後宮欺負了別的妃子,我讓陛下把她給禁足面壁思過了。”

柳淵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他倒是沒想到,尹璁在宮裏居然有這麽大的權力,連正二品的嬪妃都敢動,仿佛他就是後宮的主人,這明明是皇後才有的權力。更讓他驚訝的是,乾德帝真的會聽他的話,一言不合就把西域來的公主給禁足了,完全不顧西域國王的臉面那樣。

雖然西域只是個小國,並不用擔心他們突然對朝廷發難,但乾德帝這樣做,是不是太意氣用事了些?這不太像是乾德帝一貫的作風。

乾德帝真的是為尹璁,才做到這種地步嗎?

尹璁見柳淵驚訝的樣子,以為柳淵是在擔心他,就無所謂地擺擺手,讓他放心,“你不用擔心我啦,我在宮裏過得很好,沒人敢欺負我的。”

乾德帝都能為尹璁做到這種地步了,柳淵還能說什麽呢,只能苦笑著點點頭,跟尹璁說:“是我多慮了。”

尹璁卻沒心沒肺地跟他說:“沒事,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謝謝你呀!”

然後他就扭頭專心去看河裏的龍舟了,完全不知道旁邊的柳淵聽了他的話有多心梗。

因為今晚還要去慈康宮陪莊太妃用晚膳,尹璁看完賽龍舟後,沒有在宮外逗留多久,買了幾串吃的,就乖乖地回宮了。

乾德帝雖然派了影衛跟著他,也知道他做了什麽,什麽時候回來。但是看到他這麽早就回來,還是露出了詫異的樣子,似乎有些驚喜地問道:“璁兒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早了,朕都已經做好等你等到夜裏的準備了。”

尹璁嘴裏還叼著串沒吃完的糖葫蘆,見他對自己這麽早回來而感到受寵若驚的樣子,既得意又心疼。得意的是乾德帝這麽在乎他,會因為他提前回來而這麽開心。心疼的是想到乾德帝以前總要自己在寢殿等他到很晚,覺得自己過於沒有良心了。

為了哄乾德帝開心,尹璁一進門噠噠噠地跑到他跟前,虛虛地抱了他一下,然後把吃了一半的糖葫蘆放到他面前,兩只眼睛專註地望著他問道:“這串糖葫蘆好甜的,你要不要吃一口?”

他這麽乖,即使是不喜甜食的乾德帝,都不得不順著他的意,象征性地在他吃過的糖葫蘆上咬一口,然後皺著臉笑道:“唔,酸!”

尹璁聞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囔囔道:“哪裏酸了,明明就很甜,這是我吃過最甜的糖葫蘆了!”

蕭令嘴裏含著一顆山楂,含糊不清地跟他說道:“可能是朕吃到的這一顆比較酸吧。”

尹璁鼓著腮幫子看他,明顯不相信,“不可能,一定是你在騙我,這明明很甜。”

蕭令也無辜地看著他,跟他打商量道:“要不璁兒來嘗一口看看是酸的還是甜的?”

尹璁小聲嘀咕道:“你都已經吃進嘴裏了,我怎麽嘗……唔!”

他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突然湊過來的乾德帝堵住了,連給他合上嘴巴的時間都不給。然後屬於乾德帝的那根柔軟有力的舌頭就伸了進來,順帶著將自己嘴裏那顆山楂給渡給了他。

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因為一顆山楂的存在而變得艱難起來,尹璁的嘴巴幾乎要兜不住,口水一個勁地往外流,感覺自己的牙關都要被撐得酸了。他難受地嗚咽起來,不停地推開乾德帝的身體,後者等親夠之後,才施施然地放開他。

尹璁流了一下巴的口水,被松開後不停地用手嫌棄地擦著下巴,不滿地嘟噥道:“你差點把我的好看衣服弄臟了!”

他嘴裏還含著一顆山楂,說話的時候口齒不清的,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惹得蕭令又將他圈在懷裏抱住,笑著哄道:“不是璁兒說想嘗嘗朕嘴裏的山楂是酸的還是甜的嗎,現在山楂在璁兒嘴裏了,璁兒饞出來它是酸的還是甜的沒有?”

蕭令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抱著他說:“賠你可以,但是宮裏頭沒有山楂,要不朕賠你其他的東西吧?”

尹璁好奇地問道:“你想賠我什麽啊?”

蕭令用額頭抵住他的額頭,笑著說:“朕把朕賠給你好不好?”

尹璁被他突如其來的情話弄得一身雞皮疙瘩起,紅著臉嘀咕道:“這是哪門子的賠啊,一點都不劃算。”

蕭令也跟他瞪眼,佯裝不高興道:“朕把自己賠給你,你還不稀罕,朕到底哪裏不如一顆山楂?朕可以給你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山楂能給你嗎?”

尹璁見他如此認真地跟一顆山楂較真,不禁哈哈笑起來,伸開雙臂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狡黠道:“我說不劃算的原因是,你本來就是我的,你把你賠給我,不就等於什麽都沒賠給我嗎?這對我來說當然不劃算啊,我又沒說錯。”

蕭令沒想到這小東西也學會油嘴滑舌地逗弄自己了,一時又好笑又好氣的,只能捏捏他的鼻子表示自己的不滿。

到傍晚,乾德帝果然帶著尹璁去慈康宮跟莊太妃用膳。尹璁身上還穿著今天出門的衣服,額頭上畫的王字也沒擦去,脖子手腕腳腕還帶著五色絲線,腰間帶著荷包。即使這樣全副武裝了,乾德帝還是擔心他夜裏出門會被邪崇擄走那樣,不是拉著他就是抱著他不撒手,不讓他離開自己的範圍半步。

到了慈康宮門口,乾德帝還要抱著往裏走。尹璁想到一會兒莊太妃見他都這麽大個人,還要乾德帝抱著走,就怪害羞的,不停地吵著說要自己走。

乾德帝卻一本正經地說:“今天是端午,五毒橫行,邪崇作祟,璁兒長得這麽可愛,朕擔心邪物覬覦璁兒,奪走朕的寶貝。所以璁兒還是讓朕抱著,朕身上有真龍之氣,邪崇不敢靠近朕,自然就擄不走璁兒了。”

尹璁聽他說得煞有介事,不禁翻了個白眼,嘟囔道:“我頭上帶著葉姐姐用雄黃寫的王字,身上戴著皇後娘娘給的護身符,婕妤娘娘給我編的五色絲線,腰間還帶著許才人給的荷包,裏面還放著你給我的紫金錠,我都帶著這麽多驅邪的東西了,哪裏還有邪崇敢靠近我?”

乾德帝把他的話當做耳邊風,依舊我行我素地把人抱進慈康宮。他們倆的吵鬧聲都傳到了殿裏頭,原本莊太妃正在跟前來陪她聊天的後妃們相談甚歡,突然聽到外頭的說話聲,就招來一個宮人,讓她去外面看看,是不是陛下跟小公子來了。

宮人按照吩咐出門看了一眼,只見陛下高大的身影背著暮色而來,懷裏似乎還抱著個半大的孩子,想來應該就是乾德帝抱著小公子來了,於是連忙回去通報道:“回太妃娘娘,確實是陛下跟小公子來了。”

聽說乾德帝來了,本來還在開心說笑的嬪妃連忙起身,整理頭發衣服,準備上前接駕,就連太妃,都端正了坐姿。

她們帶著些困惑,給乾德帝行了禮,乾德帝讓她們起來時,她們擡起頭才發現原來尹璁早就進來了,只是被乾德帝抱著進來的,所以她們剛才才沒看到小公子的腳。

想到這個,她們心中又是一陣心酸嫉妒,但是想到被禁足還沒被放出來的娜昭媛,她們就不敢有什麽怨言了。她們可不想像娜昭媛那樣,被小公子盯上,無端被陛下懲罰。而且,娜昭媛在後宮那麽橫行霸道的角色,在小公子面前不也什麽都不是?她只是仗著自己是西域公主的身份威風而已,實際上沒有完全沒有聖寵,不論哪一點都是比不上小公子的。

想到尹璁在宮裏的地位,她們又不情不願的笑著跟尹璁問了個好。

乾德帝進到殿裏後,才把尹璁放下來,然後牽著他的手對坐在上方的莊太妃微微點了點頭,問好道:“太妃娘娘安康。”

太妃雖然是乾德帝名義上的長輩,但她終究不是名正言順的太後,也不是乾德帝的生母,是不能受乾德帝拜謁的。所以她擡了擡身子,往旁邊避開了乾德帝的問安,然後對乾德帝笑了笑說:“陛下不必多禮,請入座吧。”

乾德帝這才帶著尹璁坐到她左側的座位上,讓尹璁坐在他身邊。

尹璁見了莊太妃,許是很久沒見過太妃了,激動得有些坐不住,好幾次想起身到太妃身邊去撒撒嬌,都被乾德帝拉住了,只能坐在乾德帝腿上,嬉皮笑臉地跟莊太妃說:“太妃娘娘,璁兒好想你!”

莊太妃也很久沒見過他了,見他還是這麽活潑精神,心裏欣慰得不得了,連忙應道:“好璁兒,哀家也很想你,你最近過得好不好啊?”

尹璁連連點頭:“我過得很好啊,這段時間我吃到了以前從來沒吃過的荔枝,今天還出宮玩了一趟,跟瑞王哥哥和敬王哥哥還要貞兒姐姐他們去城外看了賽龍舟呢,外面可熱鬧了。”

見他這麽高興,莊太妃就放心了,連聲道:“那就好,那就好。”

然後又招來貼身宮婢,說:“對了,說到荔枝,你去把哀家特意留出來的荔枝拿出來給小公子吃。”

在場的妃子沒想到莊太妃居然也對尹璁那麽好,好到特意把自己那份本來就不多的荔枝留出來給尹璁吃。而她們這些時不時就來給她噓寒問暖的,卻沒有得到太妃這樣的厚待,不禁有些心裏不平衡。

不過她們也不敢說什麽,誰知道太妃是不是清楚她們過來探望她,只是做表面功夫而已,所以就沒想著真心對待她們呢?她們沒必要把一些話拿到臺面上說,那樣對誰都不好,只能陪著笑打趣道:“太妃娘娘對小公子真好,好到臣妾們都有些吃味了呢。”

太妃也笑著說:“璁兒年紀小,就喜歡吃這種酸酸甜甜的東西,你們總不該連小孩子的東西都要搶來吃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妃子們聽了太妃說的話,皆是心裏一突,然後順著應道:“臣妾們只是說笑而已,怎麽能搶小公子的東西吃呢。”

尹璁本來就不好意思吃太妃那份荔枝,聽她們這麽一說,就更加不好意思了。感覺大家都在一起,卻只有他一個人在吃荔枝,怪對不起其他人的。

但是他又不能直接把荔枝推回去說他不吃了,顯得好像自己很嫌棄莊太妃給他的荔枝一樣,會讓莊太妃難堪。

不怪他會這樣想,莊太妃這邊的荔枝是幾日前送過來的,雖然也用一些冰塊存放著,但屋裏的環境確實不合適存放荔枝。這些荔枝放了幾日,表皮已經幹枯生斑,看起來不太好吃了。

尹璁擔心他把荔枝還回去給莊太妃,莊太妃和在場的嬪妃會覺得他嬌氣,不願意吃壞掉的荔枝,讓莊太妃在那麽多妃子面前丟了臉面。還會讓其他妃子覺得他恃寵而驕,不把莊太妃放在眼裏,左右都會傷到莊太妃的心。

想到以前在長寧宮的艱苦日子,尹璁鼻頭一酸,雙手接過太妃塞給他吃的荔枝,默默地剝開來吃,一邊吃一邊開心地說道:“謝謝太妃娘娘!”

太妃見他吃了自己留給他的荔枝,又這麽高興的樣子,也跟著高興地笑起來,讓他慢慢吃。

荔枝的表皮雖然壞了,但因為皮厚,裏面還有一層衣保護著,只要不破皮,裏面的果肉就不會變質,只是吃起來滋味沒有新鮮的好而已。

尹璁本來還擔心這些荔枝放久了,給別人吃會讓別人拉肚子,就沒敢讓乾德帝和莊太妃以及在場的妃子們一起吃。現在他吃了兩顆,覺得沒什麽異常,才問其他人要不要一起吃,還親自剝了一顆餵給莊太妃吃。

莊太妃吃了他剝的荔枝,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但卻說:“璁兒吃就好了,哀家老了,吃不了太多荔枝,會上火。”

尹璁便乖巧地應了一聲,說道:“今天我去貞兒姐姐府上玩,貞兒姐姐把她那份都讓給我吃了,我今天吃得夠多啦,不能再吃了,不然一會就該吃不下飯了。”

乾德帝也說:“是啊,璁兒還是不要吃那麽多荔枝了,省得一會吃不下飯,夜裏又鬧肚子餓,這些荔枝還是給妃子們吃吧。”

在場的妃子聞言,都不約而同地看向盤子裏的荔枝。她們之間好幾個甚至看到荔枝,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實在是荔枝的滋味太好,讓她們念念不忘。然而分到她們手中的荔枝,都不夠她們嘗個味就沒了,這會見乾德帝讓她們吃荔枝,她們自然就期待起來。

但也有人註意力不在荔枝上面的,比如說楊充容。楊充容作為戶部侍郎的女兒,以前沒進宮的時候,她父親每年都能從乾德帝這裏得到一些荔枝,她父親疼愛她,那些荔枝往往都是進了她肚子裏。進宮之後,她每年也都得到一份不少的荔枝,所以荔枝對她來說已經不是什麽新鮮東西了。比起荔枝,她更在意乾德帝的寵愛。

聽到乾德帝如同說一件平常事那樣,說尹璁夜裏鬧肚子餓,她臉上就一陣紅一陣白的。她聽出了乾德帝的言下之意,乾德帝為何會知道尹璁夜裏會鬧肚子餓,還不是因為他們倆整夜整夜睡在同一張床上。

尹璁不知道在夜裏鬧了多少次肚子餓,才讓乾德帝把這話說得這麽自然,以至於沒有一點惱怒,反而還帶著甜蜜的寵溺,這讓她如何不在乎不嫉妒?

她嫉妒得手裏的帕子都要揪碎了,這一切被坐在她身邊的胡淑妃看在眼裏,胡淑妃就裝作什麽都沒看到,笑吟吟地對上位者說:“既然陛下發話了,那臣妾可就不客氣了。臣妾可是想念荔枝的滋味想得緊,之前陛下分到臣妾那裏的,臣妾一口氣就吃完了,還覺得有些遺憾呢。”

聽到胡淑妃的話,乾德帝就看了過來,勾著嘴角笑道:“朕記得淑妃是江南人士,那裏吃荔枝應該不是難事吧,怎麽把淑妃饞成這樣?”

胡淑妃便嬌笑道:“正是因為臣妾出身江南,所以才饞這荔枝啊。陛下有所不知,江南雖然是南方,但並不合適種植荔枝,臣妾每年也只有臣妾的爹爹給當地的商賈去閩地運貨時順便從嶺南捎一些荔枝回來,才能吃上一些荔枝。那滋味臣妾從小記到大,就算進宮幾年了,也對它念念不忘。

可惜了,臣妾進宮以來就不爭氣,以至於每年宮裏分荔枝的時候,能分到臣妾手裏的只有一兩顆小荔枝。說出來不怕陛下笑話,臣妾胃口不錯,這兩顆荔枝都不夠臣妾塞牙縫的。直到今年,托了陛下跟皇後娘娘還有小公子的福,臣妾才能吃了頓夠。但是才過了兩天,臣妾又饞起來了。”

她這話說得俏皮,雖然有埋怨的意思在裏面,也讓人生不起氣來,乾德帝跟皇後還有太妃都被她的饞樣逗笑了,打趣她說:“既然如此,那這些荔枝就賞給你吃吧。”

胡淑妃上前福了福身子,笑瞇瞇地接過了荔枝,但是她並沒有吃獨食的意思,而是問左右的皇後和其他妃子要不要吃。皇後笑著擺擺手說:“本宮從小長在閩地,荔枝吃了十幾年,早就過了那個勁,還是妹妹們吃吧。”

尹璁聽到皇後這話,想起來柳淵今天也是這樣說的,就好奇地問道:“皇後娘娘,閩地真的到處都是荔枝嗎?”

皇後笑著應道:“是啊,怎麽了璁兒,是不是很心動,想去閩地看看?”

尹璁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點點頭承認道:“是有那麽一點啦。”

他話音剛落,就覺得乾德帝橫在他身前的手臂一緊,他怕乾德帝又亂想,就連忙補充道:“不過荔枝不能多吃,所以在閩地跟在京城也沒什麽區別,我還是懶得去一趟了。”

乾德帝這才滿意地笑了笑。

那邊胡淑妃不知乾德帝在想什麽,畢竟她作為後妃,不太清楚柳淵的事情。她拿到了荔枝,問了皇後,皇後說不吃,又問了楊充容,可惜楊充容眼裏只有乾德帝,完全不把她跟荔枝放在眼裏。於是她只能扭過身,問坐在她後面的沐婕妤和許才人,笑著對她們說:“來來來,本宮知道你們吃荔枝吃得不過癮,這裏還有一些,咱們分了吃吧。”

沐婕妤和許才人也不拂她的好意,跟她分了一盤荔枝,留楊充容幹瞪眼。

作者有話要說: 老皇帝(碎碎念):只要璁兒夠直男,綠茶就挑撥不了璁兒跟朕的感情。

蔥·直男·兒:咦,你自言自語說些什麽鴨?

老皇帝(正色):朕說,今天璁兒出去,差點就被邪崇給拐走了。所以以後璁兒還是不要離開朕了,外面太危險,你這麽可愛,朕不放心你自己出去。

蔥兒(害羞):你在胡說什麽鴨!

兔寶最近老是在睡覺,只有想吃東西的時候,才會靠近我,跟我撒撒嬌,哼,咱們不說他了!說說我剛才在窗外看到的五道眉,就是松鼠科的小動物,好像是花貍吧。我家後面有一片竹林,裏面住著不少五道眉,經常下來偷東西吃,之前家裏龍眼熟的時候,就經常看到他來偷龍眼吃。剛才我碼字累了,去窗戶遠眺,然後就看到他爬在矮一點的屋頂上,我就吹了個口哨,他馬上停下來看著我的方向,又是跳又是甩尾巴又是蹦跶的,看了我好久,然後才慢吞吞地沿著倒下來的竹竿走回竹林裏。灰撲撲毛茸茸的一只,尾巴比身體還大,超可愛的!可惜了,不能摸一摸_(:з」∠)_要是能把他圈養起來就好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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