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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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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晉江獨家

他正要跟乾德帝提出控訴, 就見乾德帝已經往馬場外面走了,還對著伺候的宮人說些什麽。他下意識地追上去,結果榮華突然冒出來, 笑瞇瞇地問他:“小公子,騎馬可還好玩?您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奴才帶您去休息一下?”

尹璁被榮華這麽一攔,就錯過了跟上乾德帝的時機。只見乾德帝帶著一部分宮人進了樓閣,不知道要去做什麽, 也沒跟他打個招呼。這實在太反常了, 明明以前乾德帝去哪裏之前都會特意告訴他一聲的,讓他有些失落。

他垂頭喪氣地問榮華:“榮公公, 陛下要去哪裏,為什麽不帶上我啊?”

榮華哪裏敢跟小公子說真話, 就怕嚇到小公子, 破壞陛下在小公子心目中英明神武的形象, 只能委婉地說:“陛下出了汗,要去換身衣服。小公子先去休息一下,吃些點心,喝點茶什麽的,陛下很快就回來了。”

尹璁肚子裏的東西早就在馬背上顛簸得消化完了, 聽榮華說帶他去吃東西, 他就被轉移了註意力,屁顛屁顛地跟著榮華走了, 也不管乾德帝去做什麽了。

大概一炷香後,乾德帝終於回來了,如榮華所說的那樣,他真的去換了身衣服, 可能還重新熏了香。他一過來,尹璁就聞到熟悉的龍涎香,比剛才騎馬近距離接觸時聞起來的還要濃一些。

尹璁不疑有他,真以為他是去換衣服的,吃飽喝足,休息好後,又纏著他教自己射箭。

上場之後,兩個太監合力將乾德帝的弓擡過來,真的是用擡著上來的,這讓尹璁覺得奇怪極了。就算這把弓看起來很長,也不至於這麽重吧?難道是太監們力氣太小了?

尹璁在看到乾德帝單手拿起弓後更加確信是太監們力氣太小了,完全沒有意識到是乾德帝臂力過大。直到他覺得這把弓看起來很神氣,讓乾德帝給他拿一下看看,才知道這把弓真的需要兩個人才能拿得起。

乾德帝還沒完全把弓都放在他手上呢,他就已經感覺到了沈甸甸的重量,如果乾德帝完全把弓放到他手上,他估計就要被這把弓壓得站不起身了。

見他吃力的樣子,乾德帝爽朗地笑了起來:“璁兒不要勉強了,這把弓重達六十九斤五兩,都快趕上你那麽重了,你拿不起來的。”

這樣說著,他就把弓拿了回去,那輕松的樣子,哪裏像是拿著一把快七十斤重的武器?

尹璁愈發地崇拜他了,乾德帝享受著他的崇拜,才對榮華說:“去給小公子拿一把輕點的弓過來。”

榮華躬著腰去武器架那裏去了把輕巧的弓下來,雙手遞在尹璁跟前。

尹璁看著這把弓,猶豫要不要接過,畢竟他才剛見識過一把快有七十斤重的弓,有點懷疑榮華給他的這一把弓重量也不輕。萬一他一會拿不起來,那多丟人啊。

見他猶豫的樣子,乾德帝笑著對他說:“你這把弓是用紫檀木做的,比起一般的弓要輕很多,不信你拿起來試試看。”

尹璁這才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把弓拿起來,果然跟乾德帝說的那樣,這把弓一點都不重,反而還過於輕了。

他高興起來,躍躍欲試地看著乾德帝,“現在可以教我射箭了嗎?”

乾德帝便從旁邊小太監那裏取了箭,搭弓拉弦射箭一氣呵成,尹璁只見箭勢如破竹,瞬間就射在了馬場中間的靶子正圓心上,快到他都沒看清乾德帝射箭的過程。

他看乾德帝一連射了幾箭,便也有樣學樣,拿過一支箭搭在弦上,用力將弓弦拉到最大,然後松開拉弦的手,讓箭射出去。

也不知道是他力氣不夠大,還是射箭的姿勢不對,只見他的箭軟綿綿地飛了一段,不到幾尺就落在了地上,跟乾德帝的威風比起來,自己簡直就像弱雞一樣。

“唉……”尹璁被自己的實力打擊得直嘆氣。

乾德帝看到他垂頭喪氣的樣子,就放下自己的弓,走到他身後,彎下腰,頭低在他肩膀上,握著他的手把弓拿起來,邊教他射箭的姿勢邊鼓勵他說:“射箭要這樣,腳站穩,雙臂自然下沈,弓要放直,箭跟拿弓手臂並排,眼睛看著正前方的靶子。拉弓的時候手不要抖,腳不要動,眼睛始終看著靶心,對就這樣。”

教了尹璁射箭的技巧後,乾德帝讓尹璁保持這個姿勢,就放開他,對他說:“你先這樣站大概半柱香時間,熟悉一下拉弓的姿勢。”

尹璁是很想學好射箭的,聽了乾德帝的話後,就一動不動地保持著這個姿勢。這是很累的,但是他沒有叫苦,也沒有半途而廢,而是憑著一口氣撐了半柱香的時間。

乾德帝就在一邊看著他,眼裏滿是欣賞。他就喜歡尹璁這樣,雖然平時有些小滑頭小任性,但是一到正事的時候,就會把所有的小脾氣收起來,認認真真地對待。

半柱香後,乾德帝讓尹璁放下弓箭。尹璁的手臂垂下來時,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又累又酸又痛,腿也有些打顫。

乾德帝不想勉強他,就讓宮人給他舒舒筋骨,然後才教他射箭的方法。

依舊是他圈著尹璁,手把手教,一邊給尹璁示範一邊講解道:“像剛才那樣拉好弓,射箭的時候要快速果斷,不可猶猶豫豫,錯失良機。像這樣看著靶心,一會我放開手,讓你射的時候你就把箭射出去。”

尹璁專心地照著乾德帝說的來做,只等乾德帝離開他退後幾步,他看準靶心,快速地松開拉弦的手,箭就飛了出去。雖然還達不到乾德帝射箭的水平,但已經比剛才他自己摸索的好多了。

他深知學什麽都不可能一步到位,也不氣餒,而是又取了新的箭,根據乾德帝剛才教他的來練,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有進步,最後已經能射到靶子上了。

雖然還沒有射中靶心,但對於初學者來說,半天不到的時間裏能把箭射到靶子上已經不錯了,乾德帝也忍不住撫掌誇了他幾句,尹璁卻還不滿足,覺得自己還要練得更好一些。

時間已經不早了,夕陽的餘暉照在馬場上,意味著他們該回宮了。尹璁戀戀不舍地放下弓箭,一副不想走的樣子。他還想在今天之內把射箭練好,等明天下午去武場的時候,用自己高超的箭術嚇一嚇太子和其他伴讀。

乾德帝看出他的小心思,就笑著摸摸他的腦袋:“不急在這麽一兩天,璁兒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練習呢。而且以璁兒現在的水平,已經足夠讓人刮目相看了。”

太子的伴讀以文臣之後為主,習武的人並不多。他們去武場習武,不過是給太子作陪,並不要求他們也精通騎射。更何況尹璁年紀比他們都要小很多,能有這種水準,已經足夠讓人刮目相看了。

尹璁這才不情不願地跟著乾德帝回宮。因為他今天在馬場玩得久了,回去之後身體沒有一處是不疼的,承光殿又是忙得一陣人仰馬翻,又是給小公子熱敷,又是按摩上藥的。

葉姑娘心想這可未必,太子殿下可是陛下的兒子,不說遺傳了乾德帝百分百的天賦,起碼也遺傳了十之七八,而且從小就是當成未來帝王來培養的,文武都不在話下。但是看到小公子這麽驕傲的小模樣,沒忍心打擊他,就笑著應道:“嗯,咱們家小公子還是很厲害的。”

因為葉姑娘這麽一哄,尹璁睡覺的時候都激動得睡不著,在乾德帝身邊翻來覆去地竊喜,時不時發出嘚瑟的笑聲。乾德帝被他擾得睡不著,側過身把快要滾下床去的他拉回自己懷裏圈住,啞著聲音無奈地問道:“璁兒在樂什麽,已經笑了一晚上了。”

尹璁只要想到明天,太子他們看到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練得有些水準的箭術,而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就忍不住偷樂。被乾德帝這麽一問,他也壓低了聲音,湊到乾德帝耳邊偷偷地說:“我在期待太子殿下看到我射箭時驚訝的反應呢。”

他完全沈浸在自己的得意裏,一點都沒有意識到他跟乾德帝現在這個姿勢像極了夫妻夜裏在床頭說私房話的樣子,親昵且暧昧。乾德帝卻意識到了,見他毫無芥蒂地靠進自己,跟自己分享他心裏想的事情,一顆心柔得都要化成水了,忍不住擡起手摸摸他散亂在明黃色被褥上的長發。

尹璁的註意力全在明天下午的武場上了,完全不知道現在他跟乾德帝靠得有多近,氣氛有多暧昧,只顧著跟乾德帝分享他的竊喜。直到困意上來,打了幾個哈欠,不知不覺沈沈地睡去。

留下乾德帝側臥在他身邊,一手還把玩著他柔軟的長發,兩人看似親密無間地偎依在一起,共度一個夜晚。這對乾德帝來說是非常新鮮的體驗,即使他有過妃子,也曾跟皇後有過數個同床共枕的夜晚。但即使是在皇後大婚時那個洞房花燭夜裏,他都沒有過像現在這樣的心情。

這一份歡喜,只有尹璁才能給予他。

尹璁沒心沒肺地睡了一晚上,因為想快點給太子他們展示自己學到的箭術,第二天一早,就催促著負責送他去東宮的總管太監出門了,甚至禦膳房都還沒送早膳過來呢。

榮華在內殿伺候乾德帝更衣洗漱完畢出來,禦膳房的人才把早膳送進來,而承光殿裏哪裏還有小公子的身影?聽說小公子已經往東宮去了,榮華二話不說,就端著小公子每天早上都要喝一碗的酥酪,急匆匆地追出去。他在雪地裏跑了好久,才終於追上小公子的轎子,隔著老遠就喊道:“小公子,等一等奴才,奴才給您送東西來了!”

也得虧尹璁聽覺不錯,才能隔著老遠聽出他的聲音,讓擡轎的宮人停下來等他。只見這宮裏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剛榮升為太監總管的禦前大紅人榮公公,此時正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裏小跑著,手裏還得緊緊護著一碗還熱乎著的酥酪,怕灑出來一樣,走得分外小心。

榮華見小公子的轎子終於停下來,也不敢松懈,連忙小跑過去,把酥酪端給小公子,才氣喘籲籲地說道:“小公子,您走得太急了,今天的酥酪都還沒喝呢。奴才跑了一路,終於給您送來了,您快趁熱喝了吧。”

尹璁見榮華為了讓自己喝到酥酪,不惜在冰天雪地裏跑這麽長的路送過來,心裏一陣感動。他抱著碗,因為太過感動,兩只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顯得眼珠子更加黑亮了,真誠看著榮華說:“謝謝榮公公!”

榮華被他這麽一看,只覺得身體都暖了起來,連被雪凍僵的腳都不感覺到痛了,笑瞇瞇地哄他說:“小公子快趁熱喝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喝了。”

尹璁拿起勺子,兩三口喝完,把碗還給榮華,榮華接過碗就要跟他告辭,尹璁見他又要跑著回去,就讓他慢點走。榮華揮揮手說:“奴才曉得的,小公子慢走。”

等小公子的轎子走遠了,榮華才抱著碗,又小跑著回到承光殿,伺候乾德帝用膳上朝。

尹璁去到東宮,太子身邊的近侍就將他迎進正殿,請他跟太子一起用早膳。

他這段時間已經跟太子混熟了,沒有了初見時的小心翼翼,一進門就興奮地喊道:“太子哥哥,我來啦!”

蕭競坐在餐桌前正準備用膳,見他來了,就招呼他過去坐。尹璁心裏想著下午的騎射課,面對桌上五花八門的早點,也不像往日那樣迫不及待地抓著吃了。甚至連坐都沒坐下來,就手舞足蹈地說:“我昨天跟陛下去馬場練了箭術,今天下午一定能讓你們大吃一驚的!”

見他這麽高興,蕭競也不想打擊他,而是笑著讓他用早膳。尹璁只在來的路上喝了碗酥酪,自然是還沒飽的,也不跟太子客氣,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尹璁實在太興奮了,身在東宮心在武場的,以至於上午太傅讓他背書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背反了書中的兩句話,氣得太傅罰他今晚回去抄一百遍這段話。

即使被罰,也阻止不了尹璁對下午的期待,然而下課之後,太子跟他說了一句話,他就蔫了下來。

太子說:“我要為迎接母後回宮做準備,所以下午的騎射課取消了,母後明天回來,所以明天也不上課。”

尹璁傻傻地啊了一聲,楞在了原地,也不知道是因為下午不能逞威風了而失望,還是聽到皇後要回來了所以感到不自在。

半晌,他才抓著後腦勺訕訕道:“那好吧,那就恢覆上課後再去騎馬射箭,我先回去了,太子殿下再見。”

蕭競聽到他又喊自己做“太子殿下”,而不是像平時那樣喊“太子哥哥”,就知道他又在鬧別扭了。太子的心思何等玲瓏剔透,一下子就看穿他此時的想法。

他可能是因為聽說皇後回來了,害怕自己在承光殿的日子又要過得不安穩,甚至擔心乾德帝因為皇後回來會冷落他而感到不安。所以在面對身為皇後長子的自己的時,不自覺地端出了太子殿下這個生疏的稱呼。

蕭競想安慰尹璁什麽,但又覺得自己的身份不太合適,這種事情就應該由他父皇來做,而不是該他這個當兒子的來幫父皇哄小情人,免得說不好,讓兩人的關系變得更加緊張。

他嘆了一口氣,對尹璁解釋說:“其實前兩天我就接到消息了,應該昨晚就告訴你的,但是怕影響你上午上課的心情,又被太傅責備,所以這會兒才跟你說。璁兒沒有怪哥哥吧?”

尹璁聽了太子的話,才知道太子是為了他好,心裏好受了些,搖搖頭擠出一個笑,對太子說:“殿下是為了我好,我沒有怪殿下,反而還要跟殿下說聲謝謝。”

蕭競見他一口一個殿下的,又好笑又好氣地挼了一把他的腦袋,“幹嘛說得這麽見外,我比你年長,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

尹璁被他臉上的笑容晃了晃,隱隱約約覺得如果他有一個很好的哥哥,那就應該是像太子這樣的。可惜了,太子並不是他的親哥哥,太子的母親是高高在上的一國之母,而他的母親只是一個卑微的侯府丫鬟。他跟太子簡直就是雲泥之別,稱兄道弟也太過妄想了。

告別太子,尹璁走出東宮,一起出來的還有被太子放了假準備回家休息的幾個伴讀。那幾個伴讀見到他,就熱情地招呼他結伴一起出宮。

這些伴讀成日呆在東宮讀書,對後宮裏的事不甚了解,至今都不知道尹璁並不是跟他們一樣,是家裏送進來給太子當伴讀的,而是給皇帝當男寵的。所以才誤以為他這會是準備出宮回家,就好心邀他結伴。

尹璁再次意識到自己跟這裏的人都不一樣,這些人都是名正言順的天之驕子,只有他是個見不得光的庶子孌寵。他因為乾德帝的恩典,進到這個權貴圈子,像個卑鄙的小人一樣,偷竊別人的尊重和真心相待,終日惶惶不安地擔心有朝一日自己的身份曝光,被人所不齒。

他害怕地後退兩步,跟其他伴讀拉開些距離,只有這樣他才感覺到些許安全。覺得這樣其他人就不能觸及他的一切,也就不知道他有多麽不堪了吧。

許是他的表現太反常,伴讀中有人疑惑地問他:“怎麽了尹弟,你是哪裏不舒服麽,臉色這麽蒼白?”

見別人還在關心他,尹璁只覺得羞愧難當,硬著頭皮撒謊道:“我、我還要去福祥宮給姑母說一聲再走,賢兄們先走吧。”

大家才想起來他是尹家的孩子,尹家有女眷在宮裏當娘娘,他要去給當娘娘的姑母知會一聲再出宮,也是正常的,就對他說:“那我們先走了,你一會自己出宮要註意安全。”

尹璁對他們點了點頭,等他們都走後,自己站在東宮門口,又不知道該往哪裏去了。

他不知道今天下午不用上課,估計接送他的宮人也不知道,這會兒也沒來接他。他不想回承光殿,也不想面對乾德帝,乾德帝這會應該也在忙皇後回宮的事宜吧。

尹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得悵然若失,明明已經決定報仇之後離開皇宮的,之後乾德帝如何都不關他的事了。何況皇後還是乾德帝名正言順的妻子,他只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男寵罷了,他才是那個不應該出現在乾德帝身邊的人,有什麽立場抵觸皇後回宮呢?

他自己生著悶氣,漫無目的地在皇宮裏亂飛。不能回承光殿之後,他再次發覺自己在這皇宮裏,除了承光殿就沒別的去處了。只要他在這皇宮一天,他就只能仰仗著乾德帝的鼻息而活,這讓他感到壓抑,鼻子酸得要喘不過氣來了。

等他回過神,他已經習慣性地回到了長寧宮。

想到這裏還住著跟跟自己相依為命了一年之久的莊妃,尹璁才感覺到自己在這座皇宮中還有個棲身的地方。他熟練地翻墻進了冷宮,在陰暗的房間裏甕聲甕氣地喊了聲莊妃娘娘。

莊妃聽到他的聲音,從內室走了出來,見到他就驚詫道:“璁兒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在陛下的寢殿嗎?”

前陣子沐貴妃鬧出來的事情太大,連身在冷宮的莊妃都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也知道尹璁被乾德帝接回承光殿覆寵了,所以看到尹璁出現在這裏,才會這麽驚訝。

尹璁卻比較關心她在這裏的生活,見她穿得比以前暖和,房間也收拾得整潔了不少,就安心了許多。

莊妃見他掛記自己,就笑著安慰他說:“放心吧,我在這裏一切都好,許是璁兒特意打點過,這段時間負責照顧我的小太監都勤快了許多。”

尹璁只當是胡昭容還記得自己拜托她的事,才讓人把莊妃照顧得這麽好。見狀,他就放心了,如果胡昭容能一直幫著他照顧好莊妃的話,也不枉他這麽信任她了,到時候他離宮的話,也能走得更義無反顧一些。

他心裏有一堆話無處可訴,只能挑著跟莊妃講一講,等莊妃問到他以後有什麽打算時,他沈默了一下,許久才微不可聞地說道:“我可能會離開這裏吧。”

作者有話要說: 蔥兒:我鬧別扭了,我生悶氣了,快來哄我!

老皇帝:哄你哄你,乖一點啦。

昨天抽獎結果出來了!大家都得了多少鴨!我感覺抽獎這個好好玩!等哪天有錢了玩個大的!

昨晚上房間飛進來一只蟲子,我抄起書就滿屋子打它,然後兔寶也跟著我一起,我走去哪,兔寶就跟去哪,我把東西砸得砰砰砰響,他也不怕,很有家中小男子漢的樣子了!愛他啊啊啊啊啊啊!!

QWQ今天也是愛你們的一天!啵啵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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