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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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白芮目瞪口呆了半晌，問：
“你幹嘛錄下來？你錄這種東西幹什麽？”
聶聞星八風不動，眼皮都不擡，淡定得像一尊美菩薩。
“習慣，我在社交場合，都會錄音。”
白芮肅然起敬，商場果真是刀光劍影，人人自危，尤其是聶聞星這種地位和身份，怕不是有無數人在覬覦她的命。
“嗯……謹慎點是好事。”
白芮斟酌著說，眼睛眨啊眨的，故作可愛：
“如果我說，這句話就是開個玩笑，你會相信嗎？”
聶聞星神情依舊淡定，搖了搖頭。
白芮眼一閉，不知道該說什麽，直接扯謊：
“你別把事情想得太覆雜，我大概是生病了，最近的性格也有點變化，偶爾就會……這麽皮一下，別在意哈。我對聶老板的愛天地可鑒，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啊！”
聶聞星聽得攥緊了手掌，很快，她擡起頭，對著白芮，用拳頭狠狠砸了下她的枕頭。
白芮猛地往旁邊躲，一頭烏發甩開在枕邊，有一些蓋住了聶聞星的手。
她瑟縮著開始表演：
“啊，聶老板你生氣了？都是我不好，我幹嘛要生病啊，要是我不生這個奇怪的病就沒這回事了……”
“你閉嘴！”
聶聞星仿佛忍無可忍，眼睛如要噴火，突然大吼了一句。
白芮往後一縮，飛速思考對策，剛才哭紅了的眼睛一會兒就用上了，紅得愈發惹人憐愛。
“你說沒愛過我，可不像撒謊。我看起來那麽好騙嗎？”
聶聞星眼睛瞇著，手指緊握成拳，彎下腰，帶著極大壓迫力，對白芮一字一句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我……”
白芮拼命搖頭，整個人激動卻又病弱，連手都擡不起來，卻還是努力在用手去碰聶聞星的拳頭。
聶聞星卻一把揮開她的手，聲音裏隱含熊熊怒火：
“你還作踐自己身體！這麽多年，我都沒像今天這麽……”
她後半句話突然被自己吞掉了，什麽也沒說出來，只是抓住白芮的手腕，指尖狠狠掐進她肉裏。
白芮痛呼出聲，根本沒在意聶聞星後面隱藏了什麽，被疼痛占據了心智。
聶聞星猝不及防放開了她，倉促扭過頭去，低低說：
“算了。”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望著白芮，眼神裏帶著幾絲覆雜的情緒：
“你養病吧。”
話音落下，她直接朝門口走去，竟是不打算待在這裏了。
白芮忍著疼痛，張口叫她：
“哎，聶老板你等一下！”
聶聞星已經走到門口，腳步卻又停頓，低低的說：
“如果要找別的借口，不必了。”
白芮咬牙切齒，揉著聶聞星在自己手腕上捏的紅痕，狠狠道：
“我真的，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怎麽回事！”
後面，白芮還有無數句話想要跟聶聞星吼出來，就像剛剛她吼自己一樣，狠狠吼給她聽：
你他娘的有什麽好傲氣的！當金主了不起？有錢了不起？老子四年來在你身邊被你當玩物，你從不給我好資源，一切全靠自己掙，也沒什麽錢啊禮物啊，難道你真當老子為了你的臉嗎！做夢也別做得這麽美啊！
不過，鑒於如今系統消失，情況極端覆雜，白芮雖然心裏氣的不行，卻沒打算激化矛盾，所以只微帶怒氣地說完那一句，過了會兒，又說了聲：
“老板，回去好好休息。”
聶聞星全程站在門口，背對著床，不說話也不動，聽到白芮說好好休息，她才身影微晃。
美麗的、端莊的臉龐，側了過來，她只露半張側臉，對白芮道：
“你也是。”
然後走了。
病房門剛關上，白芮就沖著門口伸出兩手，強勁地比了個中指。
什麽辣雞變態玩意兒！
但現在事情進展到這個地步，白芮也已經無計可施了。
系統徹底消失，她之前四年的隱忍，什麽也沒有換來，反倒把自己綁在了聶聞星身邊……想到這些，白芮咬緊唇角，心情愈發不爽。
接下來又該怎麽辦呢？
沒什麽可想的了，白芮掏出手機直接給胡雪鷗撥了個電話：
“雪歐，你準備一下，幫我再看看跟公司的合約，我要解約。”
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胡雪鷗從睡夢中被叫醒，本來還有些困，聽到這話完全清醒了：
“白芮？你怎麽了？芮芮，你別著急啊，之前是聶總不讓我們去醫院，我就準備明天早上去……啊不是，今天早上，你現在身體好了嗎？”
白芮：
“我早就好了，我身體沒問題，精神也很正常，就是想跟公司解約，沒別的事情，明天你就不用來了，幫我準備下解約相關的合同就可以。”
胡雪鷗沈默半晌，大概是在翻合同，白芮在這頭耐心等著，過了好久才聽到胡雪鷗不太確定的聲音：
“芮芮……你真的要解約嗎，發生什麽事了，不再想想嗎？”
“不用想了，我很堅定，必須解約。”
“可是你現在解約要賠償公司三千萬違約金……”
白芮一時震驚到無語：
“……怎麽這麽多！我不是十八線垃圾藝人嗎，這幾年下來我都沒賺到這麽多錢吧？當初為什麽違約金定得這麽高？”
胡雪鷗：
“那就要問當初的你自己了。”
白芮仔細回想，才想起當初自己簽訂合同的時候已經是跟聶聞星搭上了線，這個合同就是聶聞星遞到自己面前讓簽的。
當時她也覺得這個條約有點過分，還想掙紮兩下，聶聞星卻只是眼睛微瞇，轉身要走：
“不簽就算了。”
白芮當時生怕任務失敗，趕緊按住聶聞星，自己去簽了合同。
所以說，還是因為聶聞星……
白芮咬緊牙齒，思緒萬千地問：
“那雪歐，如果我努力工作，賺夠違約的錢，是不是可以直接解約了？”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以你現在的咖位，要賺夠這些錢，可能還得個五年左右，還得你一分錢不花的情況下。所以我覺得不管出什麽事，都可以好好溝通，你別沖動做事，解約不值得的，業內也很難找到第二個星曜了。”
白芮輕笑一聲：
“其實雪歐，我不想當明星了。解約以後，我就退圈。”
胡雪鷗嚇了一跳，忽然問出了一句：
“你這是……跟聶總鬧別扭了？”
白芮挑了挑眉：
“大家都知道了？”
胡雪鷗語氣冒著埋怨：
“昨天酒會上，你暈倒以後，聶總直接把你抱著就沖出去了，誰都沒見過聶總那麽瘋狂的樣子，都這樣了，還有誰不知道呢？明天早上媒體再一寫，全世界都知道，你是聶總的情人了。我說，這麽大的事，這幾年了你都不告訴我，拿我也太當外人了！”
白芮在心裏嘆了口氣，這件事真的傳出去，那她想要脫離聶聞星，就更難了。
“也不是故意瞞著你，以後再跟你說……總之，我近期的目標就是賺錢解約，你幫我看看，有什麽賺錢的項目都接，不用太嚴格，gg綜藝地推活動，都行。”
胡雪鷗猶豫著：
“那也不行吧？我要是給你接的活太低端，聶總會不會殺了我啊？說實話你現在這個身份，挺尷尬的，我還得顧及聶總的感受，不能讓你光賺錢啊。唉算了，既然你決定了，我就全力以赴幫你做，不想那麽多了。”
白芮嘴角露出微笑：
“你跟我這幾年的付出，我都看在眼裏的，你放心，我退圈以後肯定會給你介紹好的資源人脈，不讓你白忙活。”
胡雪鷗哈哈笑，又說了些註意身體之類的話，就把電話掛了。
白芮重新躺回床上，空調房裏冷得要蓋被子，但她心情比空調還低落。
她本來身體就沒任何問題，突然心臟停跳，只不過是系統設定，如今系統都不在了，她的心臟自然也毫無問題地恢覆了。
所以，她現在毫無睡意，一心只想著如何快點解約，去做點別的生意也罷，去深山老林修煉也好，反正不跟聶聞星打交道了。
就當這四年，只是今後自由一生的代價。
*
聶聞星坐在助理開的車上，駛出醫院。
助理章若問她：
“老板，回家還是？”
聶聞星想起自己在東郊的別墅，冷清空蕩，還不如白芮在市中心的高層小房子舒服。但今天白芮也不在。
“醫院旁邊找個房子，休息一下，明早不是要開會？”
聶聞星下達指令，章若迅速執行，在醫院旁邊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個總統套房。
聶聞星走進酒店時，心臟就有點不舒服了，她沒當回事，只以為是連續熬夜缺乏休息。
前臺開房，熱情地帶著人上電梯。
隨著電梯上升，聶聞星心臟越來越不舒服，臉色很快青白起來。
等到電梯在最高的42層停下，面前就是占據半棟樓的總統套房，聶聞星已經呼吸困難了。
為什麽會這樣……難受……窒息……趕快進屋睡一覺……
聶聞星思維斷斷續續，一腳踩進大門，走向臥室，眼睛都看不清楚東西，整個人忽然撞上一個花瓶。
“哎聶總！您小心！”
章若在身後叫，可聶聞星完全聽不清楚。
疼痛，劇烈的疼痛，仿佛排山倒海的山風，差點將她的意識撕裂開來！
心口位置像被人重重錘打，規律全無，心臟在胸腔內左沖右突，困獸之鬥般無措。
“快……送我去醫院……”
聶聞星強撐著，回頭對著視線裏模糊的人影說道。
*
一夜過去，第二天早晨，白芮出來遛彎，在走廊上，和身穿病號服的聶聞星狹路相逢。
白芮：
“……”
聶聞星：
“……”
無語半晌，白芮試探著說了句：
“這麽巧啊聶老板，您也來住院啊？”
聶聞星睫毛顫動，轉過頭，聲音盡量保持權威感：
“嗯。”
白芮不知為何，有點想笑。
“您為什麽住院啊，看這時間，怎麽，是昨天半夜過來的？什麽病啊？”
聶聞星視線移向白芮，看著那張見慣了的妖艷臉龐，抿著嘴：
“心臟疼痛。”
白芮眨了眨眼睛。
系統給自己安排的，也是心臟病。
這會兒，自己剛醒來沒多久，聶聞星也心臟病……
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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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芮目瞪口呆了半晌，問：
“你幹嘛錄下來？你錄這種東西幹什麽？”
聶聞星八風不動，眼皮都不擡，淡定得像一尊美菩薩。
“習慣，我在社交場合，都會錄音。”
白芮肅然起敬，商場果真是刀光劍影，人人自危，尤其是聶聞星這種地位和身份，怕不是有無數人在覬覦她的命。
“嗯……謹慎點是好事。”
白芮斟酌著說，眼睛眨啊眨的，故作可愛：
“如果我說，這句話就是開個玩笑，你會相信嗎？”
聶聞星神情依舊淡定，搖了搖頭。
白芮眼一閉，不知道該說什麽，直接扯謊：
“你別把事情想得太覆雜，我大概是生病了，最近的性格也有點變化，偶爾就會……這麽皮一下，別在意哈。我對聶老板的愛天地可鑒，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啊！”
聶聞星聽得攥緊了手掌，很快，她擡起頭，對著白芮，用拳頭狠狠砸了下她的枕頭。
白芮猛地往旁邊躲，一頭烏發甩開在枕邊，有一些蓋住了聶聞星的手。
她瑟縮著開始表演：
“啊，聶老板你生氣了？都是我不好，我幹嘛要生病啊，要是我不生這個奇怪的病就沒這回事了……”
“你閉嘴！”
聶聞星仿佛忍無可忍，眼睛如要噴火，突然大吼了一句。
白芮往後一縮，飛速思考對策，剛才哭紅了的眼睛一會兒就用上了，紅得愈發惹人憐愛。
“你說沒愛過我，可不像撒謊。我看起來那麽好騙嗎？”
聶聞星眼睛瞇著，手指緊握成拳，彎下腰，帶著極大壓迫力，對白芮一字一句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我……”
白芮拼命搖頭，整個人激動卻又病弱，連手都擡不起來，卻還是努力在用手去碰聶聞星的拳頭。
聶聞星卻一把揮開她的手，聲音裏隱含熊熊怒火：
“你還作踐自己身體！這麽多年，我都沒像今天這麽……”
她後半句話突然被自己吞掉了，什麽也沒說出來，只是抓住白芮的手腕，指尖狠狠掐進她肉裏。
白芮痛呼出聲，根本沒在意聶聞星後面隱藏了什麽，被疼痛占據了心智。
聶聞星猝不及防放開了她，倉促扭過頭去，低低說：
“算了。”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望著白芮，眼神裏帶著幾絲覆雜的情緒：
“你養病吧。”
話音落下，她直接朝門口走去，竟是不打算待在這裏了。
白芮忍著疼痛，張口叫她：
“哎，聶老板你等一下！”
聶聞星已經走到門口，腳步卻又停頓，低低的說：
“如果要找別的借口，不必了。”
白芮咬牙切齒，揉著聶聞星在自己手腕上捏的紅痕，狠狠道：
“我真的，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怎麽回事！”
後面，白芮還有無數句話想要跟聶聞星吼出來，就像剛剛她吼自己一樣，狠狠吼給她聽：
你他娘的有什麽好傲氣的！當金主了不起？有錢了不起？老子四年來在你身邊被你當玩物，你從不給我好資源，一切全靠自己掙，也沒什麽錢啊禮物啊，難道你真當老子為了你的臉嗎！做夢也別做得這麽美啊！
不過，鑒於如今系統消失，情況極端覆雜，白芮雖然心裏氣的不行，卻沒打算激化矛盾，所以只微帶怒氣地說完那一句，過了會兒，又說了聲：
“老板，回去好好休息。”
聶聞星全程站在門口，背對著床，不說話也不動，聽到白芮說好好休息，她才身影微晃。
美麗的、端莊的臉龐，側了過來，她只露半張側臉，對白芮道：
“你也是。”
然後走了。
病房門剛關上，白芮就沖著門口伸出兩手，強勁地比了個中指。
什麽辣雞變態玩意兒！
但現在事情進展到這個地步，白芮也已經無計可施了。
系統徹底消失，她之前四年的隱忍，什麽也沒有換來，反倒把自己綁在了聶聞星身邊……想到這些，白芮咬緊唇角，心情愈發不爽。
接下來又該怎麽辦呢？
沒什麽可想的了，白芮掏出手機直接給胡雪鷗撥了個電話：
“雪歐，你準備一下，幫我再看看跟公司的合約，我要解約。”
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胡雪鷗從睡夢中被叫醒，本來還有些困，聽到這話完全清醒了：
“白芮？你怎麽了？芮芮，你別著急啊，之前是聶總不讓我們去醫院，我就準備明天早上去……啊不是，今天早上，你現在身體好了嗎？”
白芮：
“我早就好了，我身體沒問題，精神也很正常，就是想跟公司解約，沒別的事情，明天你就不用來了，幫我準備下解約相關的合同就可以。”
胡雪鷗沈默半晌，大概是在翻合同，白芮在這頭耐心等著，過了好久才聽到胡雪鷗不太確定的聲音：
“芮芮……你真的要解約嗎，發生什麽事了，不再想想嗎？”
“不用想了，我很堅定，必須解約。”
“可是你現在解約要賠償公司三千萬違約金……”
白芮一時震驚到無語：
“……怎麽這麽多！我不是十八線垃圾藝人嗎，這幾年下來我都沒賺到這麽多錢吧？當初為什麽違約金定得這麽高？”
胡雪鷗：
“那就要問當初的你自己了。”
白芮仔細回想，才想起當初自己簽訂合同的時候已經是跟聶聞星搭上了線，這個合同就是聶聞星遞到自己面前讓簽的。
當時她也覺得這個條約有點過分，還想掙紮兩下，聶聞星卻只是眼睛微瞇，轉身要走：
“不簽就算了。”
白芮當時生怕任務失敗，趕緊按住聶聞星，自己去簽了合同。
所以說，還是因為聶聞星……
白芮咬緊牙齒，思緒萬千地問：
“那雪歐，如果我努力工作，賺夠違約的錢，是不是可以直接解約了？”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以你現在的咖位，要賺夠這些錢，可能還得個五年左右，還得你一分錢不花的情況下。所以我覺得不管出什麽事，都可以好好溝通，你別沖動做事，解約不值得的，業內也很難找到第二個星曜了。”
白芮輕笑一聲：
“其實雪歐，我不想當明星了。解約以後，我就退圈。”
胡雪鷗嚇了一跳，忽然問出了一句：
“你這是……跟聶總鬧別扭了？”
白芮挑了挑眉：
“大家都知道了？”
胡雪鷗語氣冒著埋怨：
“昨天酒會上，你暈倒以後，聶總直接把你抱著就沖出去了，誰都沒見過聶總那麽瘋狂的樣子，都這樣了，還有誰不知道呢？明天早上媒體再一寫，全世界都知道，你是聶總的情人了。我說，這麽大的事，這幾年了你都不告訴我，拿我也太當外人了！”
白芮在心裏嘆了口氣，這件事真的傳出去，那她想要脫離聶聞星，就更難了。
“也不是故意瞞著你，以後再跟你說……總之，我近期的目標就是賺錢解約，你幫我看看，有什麽賺錢的項目都接，不用太嚴格，gg綜藝地推活動，都行。”
胡雪鷗猶豫著：
“那也不行吧？我要是給你接的活太低端，聶總會不會殺了我啊？說實話你現在這個身份，挺尷尬的，我還得顧及聶總的感受，不能讓你光賺錢啊。唉算了，既然你決定了，我就全力以赴幫你做，不想那麽多了。”
白芮嘴角露出微笑：
“你跟我這幾年的付出，我都看在眼裏的，你放心，我退圈以後肯定會給你介紹好的資源人脈，不讓你白忙活。”
胡雪鷗哈哈笑，又說了些註意身體之類的話，就把電話掛了。
白芮重新躺回床上，空調房裏冷得要蓋被子，但她心情比空調還低落。
她本來身體就沒任何問題，突然心臟停跳，只不過是系統設定，如今系統都不在了，她的心臟自然也毫無問題地恢覆了。
所以，她現在毫無睡意，一心只想著如何快點解約，去做點別的生意也罷，去深山老林修煉也好，反正不跟聶聞星打交道了。
就當這四年，只是今後自由一生的代價。
*
聶聞星坐在助理開的車上，駛出醫院。
助理章若問她：
“老板，回家還是？”
聶聞星想起自己在東郊的別墅，冷清空蕩，還不如白芮在市中心的高層小房子舒服。但今天白芮也不在。
“醫院旁邊找個房子，休息一下，明早不是要開會？”
聶聞星下達指令，章若迅速執行，在醫院旁邊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個總統套房。
聶聞星走進酒店時，心臟就有點不舒服了，她沒當回事，只以為是連續熬夜缺乏休息。
前臺開房，熱情地帶著人上電梯。
隨著電梯上升，聶聞星心臟越來越不舒服，臉色很快青白起來。
等到電梯在最高的42層停下，面前就是占據半棟樓的總統套房，聶聞星已經呼吸困難了。
為什麽會這樣……難受……窒息……趕快進屋睡一覺……
聶聞星思維斷斷續續，一腳踩進大門，走向臥室，眼睛都看不清楚東西，整個人忽然撞上一個花瓶。
“哎聶總！您小心！”
章若在身後叫，可聶聞星完全聽不清楚。
疼痛，劇烈的疼痛，仿佛排山倒海的山風，差點將她的意識撕裂開來！
心口位置像被人重重錘打，規律全無，心臟在胸腔內左沖右突，困獸之鬥般無措。
“快……送我去醫院……”
聶聞星強撐著，回頭對著視線裏模糊的人影說道。
*
一夜過去，第二天早晨，白芮出來遛彎，在走廊上，和身穿病號服的聶聞星狹路相逢。
白芮：
“……”
聶聞星：
“……”
無語半晌，白芮試探著說了句：
“這麽巧啊聶老板，您也來住院啊？”
聶聞星睫毛顫動，轉過頭，聲音盡量保持權威感：
“嗯。”
白芮不知為何，有點想笑。
“您為什麽住院啊，看這時間，怎麽，是昨天半夜過來的？什麽病啊？”
聶聞星視線移向白芮，看著那張見慣了的妖艷臉龐，抿著嘴：
“心臟疼痛。”
白芮眨了眨眼睛。
系統給自己安排的，也是心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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