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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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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甜

修養一個多月晏長歌狀態不錯,整日就待在小院子裏委實是很無趣,是以在四月尾巴上晏長陵終於打算著帶著她去一趟久春郊外踏青。

天微明時分晏長歌就在他懷裏翻了個身,臉貼著他的胸膛。系帶未系牢,細布料子被蹭到一側,她掐著他腰間的肉,指甲輕撓著,立馬就聽見他的輕哼了幾聲,揉了揉惺忪的剪水眸子,這才低頭看著她微微一笑。

“姐姐怎麽醒的這麽早?”他把人的腰攬住了,嗓音還帶著一絲的沙啞,沒睡醒似的。

青絲帳裏兩個人抱在一起,發絲交纏著,細白的腰身露出一小節,微掀的小衣上繡著垂絲海棠,顏色明艷,而背上那只大手在輕輕撫捏。

晏長歌睡得淺,約莫是他昨日說的話太叫人激動,下半夜入眠時就夢到了自個兒在外面放紙鳶,一轉眼後面還有兩個小包子在追趕,豆丁大小的人兒幾步就跑不動滾到了他懷裏。晏長陵抱著兩只小包子在花樹下對她笑。著鴉青的襕衫,眉目清雅,約莫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了,高了她不少,嘴裏依舊喊她姐姐。

“我昨天做夢,夢見你長大了。”她說道。

“嗯?”他鼻音略重,下巴擱在她頭上,臉頰貼著一縷青絲,聲音緩緩,“我哪兒像是長大了?”

修長的手指並不老實,揉捏著她的手掌心順帶著探到下面:“姐姐昨晚總是翻來覆去的,我都未曾睡好。真想姐姐快些好起來,到時候可以帶你去更多的地方去。”

她面色嬌紅,微微一用力他便低頭咬著她的耳垂,呼吸漸漸粗重……

不多時天已大亮,起床後的晏長歌簡單喝完粥,搬著小竹椅坐在葡萄花架下歇了一會,黃綠色的小花點綴在碧葉之間,早晨空氣清新,風裏還帶著一股濕氣。

她穿著淺碧的褙子,一身白色挑線裙。晏長陵給她戴上錐帽,這才牽著她的手要出門去。路上他真給她買了一只小紙鳶,到了城外可以看見很多年前的男女結伴游玩,河裏的畫舫游船諸多不可數。

遠山如黛,晴空萬裏,雜花生樹,群鶯亂飛。

她仰頭曬著太陽,外面視野極為開闊,不比那一方小院子,不多時她就甩開了晏長陵的手在草地上撒歡。

她的聲音清脆的像是一串風鈴響動,幾個小包子被吸引了,見她手上的小紙鳶都一起蹦著跑過去。

“姐姐好漂亮。”小孩子甜甜說道,眼睛盯著她的紙鳶。晏長陵凈挑貴的買,是以她的這只比這些小孩子的都好看不少。

她聞言便半蹲了下來,瞧著他們白嫩嫩的小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晏長陵就站在她身後,看得出她很喜歡。

“給你們玩兒!”她笑著把東西遞給這幾個小包子自己則坐在邊上看他們嬉笑打鬧,眼裏亮如星子,紅色的菱唇不自覺微微翹起。

“姐姐喜歡孩子,不如我們……”晏長陵話未說完就見晏長歌堵住他的嘴。

蔥白的手指抵在他唇上,她低聲道:“別瞎說,可愛的我都喜歡。”她打死不承認,之前聽鄰居家的小婦人說生孩子多麽疼,她光聽著都心驚膽戰的,自己本身就是體弱,生個孩子豈不是半條命都不剩,兩腳進鬼門關了?

不過,她確實是很想呀……

見她如此,晏長陵沒有問下去,攬著她的肩膀人靠上去,天高雲淡的,紙鳶乘著東風飛的極高。放完紙鳶意猶未盡的小包子們跑過來站定了就在兩人面前癡癡地笑,不時交頭接耳,手上拿紙鳶的線絞呀絞的。

晏長陵微微挑眉,辰砂紅的直裰襯的面容更為白凈。

“你們在笑什麽?”他柔聲問道,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很有親和力。

一個小包子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悄咪咪貼著他的耳道:“我想和哥哥的女兒一起放紙鳶。”

晏長陵笑了笑,也貼近了道:“壞小子,哪兒看到我女兒了?”

小包子嘿嘿嘿地在傻笑:“我聽我娘說的,哥哥生的好看,女兒也一定很好看。明天若是過來我就把自己的玩具都給她。”

晏長陵聞言望向小包子的身後,見是槐花巷子裏的小夫妻,平日也算熟人,便抱著這個圓滾滾的小包子朝他們點個頭轉身抱到長歌身邊。

“你知道他說什麽了嗎?”他走過來時晏長歌眼睛眨也不眨的,到了跟前才搖搖頭,輕輕捏著他的小臉蛋,抿唇眼睛裏透著一股委屈神色。

“他說,咱們的女兒一定很好看,讓我們明日帶出來。”他言辭輕緩,眼裏帶笑,唇紅齒白的少年說起這話時顏色正盛,笑容還有些邪。

忽略小包子懵懵懂懂的眼神,晏長歌咬著下唇就在他胸口垂了一拳,沒什麽力道。

“瞎說,一夜之間怎麽可能,少說也要一年。我身子不好,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懷的上。”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晏長陵也是打心底喜歡小孩的。

“姐姐說的對。”他的眼神耐人尋味,晏長歌如何看不出來,捂著臉推他:

“小孩子還在這裏。”

晏長陵笑吟吟把人還回去,還得了人家娘親的好意囑托。

“年輕人這些不擔心,你家娘子那麽好的人得先帶著出去玩玩,不能整天關在院子裏。我這麽大年紀的時候就是的,後來還是大夫說懷不上是心情煩悶的緣故,我家相公這才舍得帶著我出麽逛逛。”她眨了眨眼睛,很是看好晏長陵,“你這麽貼心,到時候滿月得給我下帖子。”

“一定。”

他笑著應道,夜裏就把晏長歌翻來覆去折騰一回,事後抱著她輕聲道:“姐姐想不想去哪兒玩一玩?”

她氣喘籲籲地埋在了枕頭上面:“久春都沒看完去哪兒?到了夏日天就熱起來,這個時候出去你是想要做什麽?曬回來人家隔壁的小包子都不認得我了。”

她嘟囔道,微微側過頭,杏眸裏面暗含水光,借著一寸月光看著格外的勾人。他沒有把持住就壓在她身上,胡亂吻下來手探到她前面握著自己最喜歡的一處。

下半夜似乎是十分的漫長,事後他給她擦了擦身體,手揉了揉她的肚子,這才心滿意足抱著她入睡。

晏長歌眼簾半掀,微弱無聞地嘆息一聲,外面的葡萄花架上明月沈下去,細碎的月光鋪滿窗欞。

她想著日後如果有個女兒,小名得叫小春花,若是個兒子,那得叫小豆包。

長歌沒有告訴長陵,後面幾日他聽她說夢話才曉得,哭笑不得。

“小名姐姐隨便取,都好。”他喃喃道。

春季一晃過去,天漸漸熱了。小院子裏的草木換了一輪,從墻頭爬過來的小包子圍在她腿邊搶著剛買回來的小豆包。

晏長歌綰著婦人的頭發,面容柔和,說話輕聲細語的,槐花巷裏的孩子都很喜歡她。這附近的婦人們若是來這裏串門,準會看見自家或者別家的小孩子。

晏長陵在久春就接手了紀家在這邊的生意,每日打理,傍晚回來時總會捎上她喜歡的吃食。

這一日依舊如此,路上順便還接了鄰居送來的帖子。

他捏著請帖道了聲恭喜,回去就抱著長歌跟只小狗崽子一樣,親親蹭蹭的。

“我又收到了人家滿月酒的帖子了。”他低低道,頭埋在她胸前,怎麽也推不開。花架子下面兩個人依偎著,長歌安撫他道:“你也不缺這點錢。”

他隔著衣物就咬著她頂端,惹得長歌驚呼,隨後趕緊憋住了:“你怎麽這麽過分!”

“我哪兒過分了?”他摟著長歌的細腰收緊。

“這還是白天!”她壓低聲音,人跟做賊了一樣看著墻頭,見沒有小包子了這才稍稍放心。

“可不止一家呢。”他微微擡起眼眸,細長的眼睫垂下。

“好啦,乖,我們以後也給他們送帖子,這事不急,你還年輕呢!。”晏長歌安慰他,誰知這人笑了一聲,這才直起身撣了撣衣袍。

眼眸深沈,骨節分明的手掐住她的下巴,人慢慢俯身道:“姐姐人可真好。知道我年輕。”

年輕精力旺盛。

她嗚咽一聲,蔥白的手指就抓著他的衣襟,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淚光點點。

“你混蛋。”

這一日往後晏長歌都沒臉想起來,花架上的花兒紛紛晃動的厲害,落了一地。

天邊上最後一抹晚霞消失這人還不滿足,後面幾天她都不能陪小包子們玩兒了……

就這般過了三年,晏長陵四處尋醫問藥調理她的身體。

久春的這間小院子不夠大,小包子們也慢慢長大進了學堂,晏長歌終於萌生出到外地游玩的念頭。

晏長陵便推了所有生意,收拾著準備先往南走。

他把小院子的門鎖上,除夕貼的楹聯被風吹雨打的褪色厲害。將她的錐帽戴好,未走出巷子就有小包子們在後面追過來,依依不舍地抱著大腿道別。

“哥哥和姐姐什麽時候回來??”

他唔了聲,看著長歌笑道:“小春花出世了我們約莫就回來了。”

“可是我也很喜歡小豆包。”小孩子們都知道了那是長歌準備給孩子的小名,“小豆包是男孩子我們就可以帶他翻墻頭,爬樹,捉竹鼠!”

“好。”

她笑著與他們揮別,這巷子裏的槐花都開了,一出去就是夏日明媚的暖風。枝葉間的小白花兒跟風鈴似的,搖搖晃晃……

推薦預收《她,外室,假的》

文案:

他後來是個大反派,黑化了。

作為一個外室,被冷落好幾年的外室,十八歲花春沒有孩子,於是把年紀輕輕還是個孩子的大反派撿回去,教他詩書禮儀仁義,望他有出息給自己養老。

多年過去了,他果真有出息,把她的男人給砍了。

然後順理成章把她給摁床上。

要給她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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